專家:未來很長一段時間 上海深圳都難完全取代香港

專家:未來很長一段時間 上海深圳都難完全取代香港

(原標題:寒竹: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深圳、上海都難以完全取代香港)

11月11日,全國人大常務委員會通過決定,對香港立法會議員資格明確提出愛國愛港的相關要求,隨後特區政府宣佈楊嶽橋、郭榮鏗、郭家麒、樑繼昌4名反對派議員即時喪失議員資格。

在4名議員被褫奪議席之後,15名反對派議員緊接宣佈集體辭職以示抗議,這一幕在香港立法會歷史上尚屬首次。

這一場被港媒稱爲“核彈級”的政治對抗會有哪些實質影響?如何看待“香港立法會將淪爲橡皮圖章”的質疑?觀察者網爲此採訪了對香港問題也頗爲關注的復旦大學中國研究院研究員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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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觀察者網 李泠】

觀察者網:在4名立法會議員被褫奪議員資格後,有15名反對派議員集體辭職以示抗議,這算是香港政治歷史上最大規模的立法會議員集體離任。有港媒將此稱爲“核彈級”政治動員,在您看來他們這一舉動實質上會有多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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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竹:我個人認爲這次“總辭”不會對於香港社會有什麼大的影響。

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關於香港特別行政區立法會議員資格問題的決定》,相當於爲立法會議員履職設立了愛國標準;再結合之前香港國安法的頒佈,從戰略全局來看,中央是在一步步落實對香港的全面管治權。

1997年迴歸後,中央對香港一直擁有全面管治權,只是這個管治權在很多具體實施的問題上概念模糊,現在明顯是要更加全面地落實管治權限。這是大勢所趨,所以他們即使“總辭”,也難有太大影響,出現像去年那樣大規模上街遊行抗議的可能性不大。

有些媒體的講法,看看就好,不一定準確。反對派議員一下子DQ(取消資格)4人,其他15人集體辭職,一方面更像是打悲情牌,試圖以此獲得香港市民的同情與支持,乃至激起香港人的憤怒,另一方面也有一種無可奈何的意味。

15名反對派議員宣佈“總辭”。(圖自光華網)

立法會法定議員70名,但因早先有部分議員已被取消資格或拒絕延任,現在實際上只剩下62名議員,其中建制派有41人,反對派或所謂的“泛民主派”只佔了21席。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也明白,要想在立法會上繼續“杯葛”或破壞,力量是不夠的,實際上再也動不了什麼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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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者網:以往若有大的影響,多是有外界力量在旁推波助瀾;這次外部有哪些力量可以爲反對派提供實質性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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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竹:西方有提供輿論支持,比如11月13日英國召見中國駐英大使劉曉明。但是這些更像例行公事,出來表個態,你說能給反對派提供多大支持?大勢已定,很難改變。現在和去年修例風波的情況完全不一樣了,對他們來說,干涉香港事務的時機已經過了。

觀察者網:您剛也提到反對派議員再走15人後,建制派在現時立法會中佔據絕對多數。有觀點認爲,香港正好可以藉此通過23條立法,您認爲這時機合適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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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竹:不一定會這麼急。按照慣例,議員辭職或被DQ,這實際上意味着基本喪失了再參選的資格。換而言之,等疫情好轉,立法會選舉恢復後,建制派在立法會上依舊能佔絕大多數席位。我認爲那時再通過23條立法會比較穩健,急於一時,或操之過急不一定是最好的選擇。

觀察者網:如果說23條立法過於敏感,那關於立法會“拉布”(filibuster,冗長辯論)的規則是否可以藉機修改?畢竟惡意“拉布”的存在確實直接導致立法會運行效率低下,若不再改,可能又會成爲下一屆反對派議員鬧事的手段。

寒竹:修改規則是有可能的,不過我認爲這暫時算不上必須完成的大事。雖然一兩個人都可以“拉布”,但“拉布”效果實際上跟人數、氛圍有很大的關係。之前一兩個反對派議員在臺上“拉布”,後面有二三十人撐着;若反對派在新一屆立法會上只佔極少數席位,屆時“拉布”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香港市民集會,支持修訂《議事規則》(資料圖/大公網)

而且,這次人大釋法也釋放了一個信息,即作爲立法會議員,必須要愛國愛港,要尊重憲法和基本法。如果後續反對派議員選擇在個別民生問題上“拉布”,這其實沒什麼實際意義,影響不大;而在涉及“一國兩制”,涉及對憲法、基本法的尊重問題上,反對派議員若是直接挑戰,其議員資格就有可能會被取消,因此“拉布”的可能性也不大。

總而言之,如今有這麼一個剛性的規定存在,反對派議員能“拉布”的空間實際上已很有限。

觀察者網:看新聞報道,不少反對派人士宣稱自己的這些做法、觀點是“合法異見”,把全國人大常委會行使憲制權力視作“政治打壓”。在他們看來,自己的政治空間在不斷收窄。對於所謂的政治自由,他們有什麼誤解?

寒竹:迴歸後,在經濟和政治層面,香港一直保有很大自由。但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人們對中央對香港地區的全面管治權存在着一些誤解。不過隨着2014年中央政府發佈《“一國兩制”在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實踐》白皮書,形勢逐漸發生變化。

反對派不斷講“現在北京對我們的控制越來越強,我們的政治空間越來越小”,這就涉及一個核心問題,即白皮書中提到的“全面管治權”——香港和中央是隸屬關係。當初有個別香港人士爲此還焚燒白皮書。

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我們自己的宣傳也有一些問題。比如在此之前,我們很少強調中央對香港的全面管治權。現在我們在一點點地加強全面管治權的落實,香港國安法的頒佈和這次人大常委會關於立法會議員資格的釋法,都是其表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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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僅是部分香港市民,內地一些學者和普通民衆對“一國兩制”也有一種誤解,認爲“一國兩制”是指中央與香港地區的一種特別的分權關係。實際上,中國是單一制國家,在中央與地方的關係上,從來就只有一種制度,即地方並沒有固有的權力,而是隸屬於中央,中央政府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所有地區都擁有全面的管治權限,地方的權力來自於中央的授予。

換而言之,“一國兩制”僅僅是指香港擁有資本主義制度;雖然香港在衆多領域擁有很大的自治權,一些自治權力甚至超過聯邦制國家中州的權力,比如鑄幣權、出入境管理權等,但這些高度自治的權力是中央授予的,而非固有的。在與中央的關係上,香港和上海、深圳等地方沒有本質區別,都是行政區,都隸屬於中央。中央授予香港特區政府多少權力,特區政府就享有多少權力。今天我們給了香港很大的自治權,這並不等於香港天然地就擁有自治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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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無論是理論上還是法制上,“政治空間收窄”這一說法都站不住腳。

觀察者網:總的來說,他們對於中央和香港兩者間的關係一直存在誤解。

寒竹:對的,香港市民和內地不少民衆對兩者關係都有誤解,忘了香港的特殊性是中央賦予的,認爲除了國防和外交歸中央,其他都是香港自己固有的權力,中央不能過問,這是錯誤的。

以“港人治港”爲例,有香港人認爲,自己選舉出的行政長官,不經中央任命也行;實際上香港並沒有這一權力,他們選出的候選人最後必須經由中央任命。香港特區政府的行政長官必須對中央和香港社會同時負責。以前有人說中央“任命”特區首長只是一種形式,其實中央的任命是實質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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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者網:除此之外,瀏覽相關討論,西方輿論提的最多的,就是反對派議席減少,日後香港立法會將變成所謂的“橡皮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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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竹:自從香港迴歸以來就有“香港立法會是橡皮圖章”的說法;去年修例風波期間,他們也用“橡皮圖章”這詞批評過香港政府。這些說明,他們依舊用西方的制度來看待香港問題,而這一視角實際上與現實有重大誤差。

他們老是用西方的政治架構來看香港的政治架構,認爲兩者基本上是一樣的。其實並不是,香港的政治架構從未跟西方一樣過,香港從來不是三權分立的政治架構——雖然立法會的角色和西方的立法機構有共同特點,但不能等同。

香港長期以來是一個行政主導的社會。在英國人殖民的100多年間,香港都是行政主導,而且港英時期的立法局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是港督下面的一個諮詢機構,比現在立法會的地位低多了。

香港現在的制度既不是模仿西方建立起來的,也不是我們在1997年之後重新創造的;我們既保留了它的部分傳統,也進行了一些改變,實際上是提高了立法會的地位。而傳統也好,改變也罷,香港現在政治體制和西方的三權分立制都有很大的差異。他們用“橡皮圖章”來批評香港的立法會,可能是故意的,也可能是因爲對香港製度不理解。

觀察者網:現在看來,香港政治漸趨穩定。在香港治理方面中央下一步應該怎麼走,您有什麼建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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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竹:在政治穩定的前提下,香港的經濟發展是最爲重要的問題。目前來看,香港再次出現大規模動亂的可能性已經很小;但如果香港的民生問題不能很好解決,或者香港經濟發展不起來,就會導致現有的一些香港市民對香港特區政府的誤解變得越來越強烈,對那些反對派來說,就更難改變他們的想法。

就近說來,因爲疫情和其他原因,現在內地居民不怎麼去香港了,香港的旅遊業和零售業急劇下滑,那香港自身的發展動力在哪裏,新的增長點在哪裏?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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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論場上流傳着香港要被深圳所取代的說法,認爲香港僅700多萬人口,將來會淪爲二三線城市。我個人不太贊同這些說法。香港金融中心的地位在相當一段時間內是很難改變的,深圳或上海難以完全取代香港。

原因在於中國是社會主義國家,實行社會主義制度,現在中國全方位參與了全球化經濟體系,而全球化經濟體系在本質上是一個資本主義體系,它的遊戲規則是資本主義遊戲規則,因此中國這麼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參與資本主義體系,在一些重要領域需要一個結合點來進行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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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1949年在解放完內地之後,完全有能力短時間內拿下香港,爲什麼當時毛澤東和周恩來主張保留香港?也是同樣的原因,我們需要一塊地方和西方世界進行經濟等方面的交流,香港也實實在在地扮演着這一角色。香港在中國改革開放中發揮的重要積極作用也是不可否認的。俄羅斯後來想走向世界,但走得比我們困難、不如我們走得好,原因之一就是沒有中國的香港這麼一個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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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考慮到國家安全,我們不可能完全放開貨幣金融,我們有自己的保護機制和強大的監管機制。但人民幣要國際化,因此需要一箇中間地帶:這個地區主權是我們的,金融是自由化、國際化的,因此我們把人民幣離岸中心設在香港。我認爲我們要想辦法保持住香港的金融競爭力,而不是放棄它的金融中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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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者網:關於維持香港的金融競爭力,您有什麼建議?

寒竹:香港在經濟層面還是有其優秀的一面的,比如它的金融制度、在經濟領域的法律制度總體來講還是較爲完備的。現在進入內地的外商投資,很大一部分比例就是從香港過來的。他們會覺得香港有完善的法律保障,有時候通過香港對內地進行投資在心理上感到安全一些。另外,香港金融更爲自由,外國和中國的資金可以在香港自由輸入、輸出。深圳製造業發展得很好,但金融方面難以取代香港,就在於缺乏一個能自由兌換、自由流通的貨幣體系。

關於香港會被替代或邊緣化的說法不太現實,澳門體量太小,而把深圳、珠海變成一個新的香港要花很長的時間。所以,在政治穩定後,我覺得最重要的還是得把香港經濟搞好,保持住其金融中心的地位。堅持“一國兩制”,該堅持資本主義的部分還是應該繼續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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