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油條

uf40b好看的都市异能 一品修仙 愛下-完本感言瞎扯幾句-lguvs

一品修仙
小說推薦一品修仙
历时两年多的时间,这本书终于完本了。
关了电脑,一时之间,百感交集,两年多时间,精力基本都围绕在这本书上,无论什么时候完结,我都会觉得忽然,跟很多追更了两年多的读者一样。
但,到这里,我觉得已经是最好的了。
就像之前的情节,太一到了亡者之界之后,我要是想写的话,其实还能水个几十万字,最后被逼到绝境了,来个绝地翻盘。
然而,我还是觉得,这也写不太合适了,而且到这里还不结束,继续下去,我也觉得不合适了。
现在就刚刚好,有种意犹未尽,却基本完整的状态。
不是尽善尽美,尽管不舍,却总要结束。
真要是继续去深挖辛密,深挖各种东西,还能写么,能,但那样我觉得是画蛇添足,恰烂钱了。
就像我很早就剧透过的,主角不可能修成所有的一字诀,演化出所有的神通。
修成最高的思字诀,衍生出了几个神通,其他的,大半主角都不会,甚至出场过的一字诀,都没那么全。
既是书中的世界,是残缺的,同样,也是因为主角不是那种,什么东西,我都要揣到自己兜里,不能给别人的人。
我的坑品还行,大坑基本都填了,一些小而细的坑,能交代的也都交代,有些实在是太过杂乱的小细节,实在没法交代了。
挖坑一时爽,一直挖坑一直爽。
然而,填坑火葬场。
至于书中一些女配角,比如长夏,其实……唔,真不是我忘了,而是想想你们会把场景变成喜闻乐见的修罗场,我就有点上头。
也不想变后宫,甚至女主,我都是尽量往后。
比如跟嫁衣,是一路走来,相互扶持,相濡以沫,真正的生死之交,进而在最后成亲。
而小七,她跟秦阳的感情又不一样,小七以秦阳的血脉诞生,还是个婴儿就被秦阳带着,那是像女儿,却又不像女儿,小七依赖秦阳,绝对的信任,而秦阳心疼小姑娘,希望她永远天真。
至于长夏,也跟爱情,男女之情关系不大,长夏的人生,充满了杯具,她却身陷囹圄,无法自拔,是秦阳将她从绝望的深渊里拉出来,给予她全新的新生,但秦阳却并没有想要从她那得到什么,这对于长夏来说,反而更加重要。
对于新生的长夏,秦阳,或者那时候秦阳的马甲季无道,便是新生长夏,浴火重生之后,心里唯一的寄托,只要看到秦阳还活着,没有死,心里便已经满足。
这本书呢,我从一开始就不想写成冷冰冰的残酷世界,所以,我要让从小修士,到最顶尖的巨佬,大部分都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只追求实力追求成仙的机器。
早些时候的老梆子,后来的崔老魔,蒙师叔,再到嬴帝,再到秦阳自己,小七,十二,府君等等……
这些人全部都有自己的追求,内心的追求,哪怕修行也从来不是为了力量和成仙。
上推俩时代的天尊,成仙留下的也是一字诀,魔尊不想成仙,不想失去一些,宁愿尸解。
真正追求力量,追求纯粹不朽的角色,也就是天帝这种神祇。
人族从来没有丢失过身为人最宝贵的东西。
说教大家都不喜欢听,所以本书全篇也没什么说教,我基本想表达的观点:哪怕是仙人,那也是人,哪怕去追求力量,目的也绝对不是力量。
赚钱是为了自己或者家人生活的更好,但钱只是过程中必要的存在,绝对不是真正的目的。
当初瞎鸡儿乱想的时候,想到的上面这句话,一方面觉得这话颇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另一方面,也觉得这的确是一个我觉得美好的追求。
不完美,才要去追寻美好,写个书都不能追寻美好了,那就完犊子了。
硬要说内核的话,大概就是这样了。
所以,秦阳基本完成自己的目标,就应该到此为止,果断完结,才是最好的选择,再写就变味了。
至于本书内容,跟书名没啥关系,哈哈哈哈,书名的锅我背好,当时实在是没啥书名可以选了,备选书名全部用不成,最后一个我也不知道好不好的,唯一能用的,就是一品修仙,那就用吧。
书名简介无力,吃了大亏。
最后,衷心感谢各位两年多以来的订阅投票本章说书评等等的支持。
感谢白衣染霜华y大佬的黄金盟和白银盟。
/b感谢清幽梦大佬的四个盟主,感谢萧真人大佬的三个盟主,感谢魏某某人大佬的两个盟主,感谢好书叔大佬的两个盟主。
感谢神花露水、清月明月、不再是那年那天、醉享燕云、天天大魔王、爱爱、上仙齐天、吃我断章斩、xing1、桐棠、Sofia若冰、剑道真解,诸位大佬的盟主。
感谢其他数不过来的诸多大佬的打赏,感谢厚爱与支持。
还有,感谢我的运营官沙雕格格巫、稻草、懒猫、蜍叶、魏某某人、肉肉,角色助理百里彤雲。
……
最后的最后,说一下新书。
一口气写了两年多,现在要休息一下,充充电,锻炼锻炼身体,中间会构思新书,大概一两个月发新书,具体时间,到时候会提前预告。
最最最后,贴一下群号。

tpjxh火熱連載都市异能 一品修仙討論-第一零二九章 送府君往生,牙印還在(完)推薦-68n2v

一品修仙
小說推薦一品修仙
看着嬴帝数度哽咽,想要相拥,又莫名有些不敢上前的样子,秦阳会心一笑,默默离开。
虽然嬴帝这幅样子,跟他印象里的嬴帝相比,的确是有那么点掉逼格,可他却感觉这样似乎才更像一个人了。
完成了交易,秦阳没有继续当电灯泡招人烦,迈着轻快的步伐,游走在亡者之界。
亡者之界还在演化,等到彻底停下的那一天,恐怕还需要很久很久。
自从出现了天帝,代天行道者,再加上秦阳将故事书拿出来过一次,亡者之界的规则,愈发趋于稳定。
如今秦阳想要做什么影响不小的设定,再加私货,就没那么容易了。
秦阳也没什么好加的,全部都做完了,未来就没事干了。
重新来到亡者之界尽头,那片无垠的死去的世界,各种纷争还在继续,这是永恒的旋律。
去那颗灰色的大日看了看,灰日已经不见了,想来是已经能够彻底走出来了。
酆都大帝分化出了十个,如今酆都大帝成就天帝,按理说,这是个家伙,也是能够跟着一起鸡犬升天,但暂时也没看到什么变化。
他们应该也不会想要去当神祇了吧,小神祇没什么意思,大神祇对于绝大多数生灵来说,跟自杀没什么区别。
神道至强的同时,却也跟废了差不多。
不过想到自己搞废太一的方法,秦阳想了想,这事要是说出去,故事书也被人所知的话,未来说不定还会有麻烦。
未必有人敢来找他的麻烦,但止不住可能有失了智的家伙,去找他身边人的麻烦。
思来想去,秦阳再次取出塑料黑剑,剑翼上的黑凤凰展翅,双目上各有一颗先天虫壳所化的眼球亮起,双翼与尾翎上,还有五颗先天虫壳,如同珠宝点缀。
秦阳从自己的脑海中抽出一丝念头,一剑斩出。
他解决太一的那段记忆,便被直接斩出,化作一个光球。
而剑光盘旋在光球周围,仿若在一瞬间,斩过了无数人,所有跟秦阳这一段记忆重叠的记忆,无论是谁的,都被一起斩出,全部融入到面前的光球里。
那一段历史,被彻底割裂出来,化作一个光球,被秦阳储藏起来。
这是之前小说家的反应,给秦阳提了个醒,站的太高,功绩太高,未必是什么好事。
更别说,他其实并不算是这个世界的人。
算下来,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了至少三千年了,这么久了,他也不打算离开,除非哪天真的腻了,再试试能不能成仙,离开这片大宇宙,去新的地方探险。
所以,有任何隐患,哪怕问题不大,也还是将矛盾提前扼杀吧,至少以后会过的没有那么多麻烦。
思来想去,秦阳又是一剑斩出,将很多关于自己的事,都斩出,化作一颗颗光球,以光球为引,将历史也斩出。
这一次的动作太大,又牵扯到历史,秦阳便看到,时光之河在他的眼中浮现。
他看到过去,有一把透明的剑,斩出了一击,任何想要借助时光之河回到过去的,都要先吃这一剑。
那一击上蕴含的韵律,蕴含的道,只是稍稍感受一下,秦阳便觉得受益匪浅,下一次再挥动塑料黑剑的时候,可能会更强,玄妙更深。
秦阳知道,这是天尊留下的。
天尊斩断了过去,他斩断过去的那一剑,便永远的留在了过去,所有生灵的上一刻,便都是过去。
而向着未来望去,一口魔气森森的黑棺材,遮天蔽日,仿若将整个未来都埋葬。
秦阳看到,那口黑棺材的棺材盖,缓缓的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两颗眼球,棺材盖上,搭着一双手臂。
这应该就是蒙师叔的眼球,被埋葬在未来了,而那双手臂,想来是因为根本没有探向未来,才只是丢在了时光之河。
秦阳躬身一拜,敬天尊,敬魔尊,没有这两位巨巨佬铺路,这个时代的人族,也不可能解决三天帝。
本来他修的一字诀,心理上还是感觉跟天尊更近一点,但看到那口魔气森森的黑棺材,跟魔尊的亲切感,瞬间就上来了。
就像他看棺材铺的秦老板很顺眼一样。
“前辈,晚辈无意改变过去或者未来,我只希望立足于现在,过好现在即可,只是为了避开点麻烦,才斩去了一些跟我有关的记忆而已。
恩,我没有斩去历史。
所以,现在我想拿回我蒙师叔的双臂,这个不在过去,也不在未来,应该没问题吧?”
秦阳探出手,将蒙毅的双臂抓了回来,时光之河微微泛起一丝涟漪,然而,秦阳却立足于现在,岿然不动。
当那双臂拿回来的瞬间,便消失在秦阳手中,遥在生者之界的蒙毅,空荡荡的双肩下,双臂无声无息的出现了。
至于蒙毅被葬在黑棺材里的双眼,秦阳暗叹一声,这个他是真的有心无力了。
那双眼睛,看起来近在眼前,但已经被埋葬在未来。
他永远都不可能,在现在这一刻,拿到下一刻的东西,哪怕只是一瞬,那也是插手未来了。
只是稍稍感受了一下那口魔气森森的黑棺材,秦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口黑棺材,存在于时光之河里已经无数年了,早已经是时光之河的一部分,他要是想要硬拿,就等同于正面对抗时光之河加上魔尊留下的黑棺。
死可能不会死,大概率他会永远的离开现在,而去了下一瞬的未来,永远被困在那里,跟现在彻底割裂开来。
惹不起,惹不起。
秦阳再次揖手一礼,时光之河渐渐的在他眼中消失不见。
说起来,蒙师叔是真的牛逼,他能看到自己,想来也是因为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的原因。
在还没那么强的时候,窥视未来,却没被葬入那口黑棺材里,可能也是因为魔尊留下过什么后手,可以手下留情一点。
但无论怎么样,也不影响蒙师叔的牛逼,普天之下,往前数两个时代,独一份的牛逼。
转身准备折返,秦阳忽然感觉到了大嘴的力量波动。
他的身上已经出现神性,这是受到酆都大帝天然影响带来的。
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可能也会成为神祇。
也好,酆都大帝分化出的十个家伙,形态各异,性情各异,若是能成为神祇,反而是一种约束。
既然如此……
秦阳想到酆都大帝临走前,将上古地府托付给了他。
秦阳自己实在是懒,要管理偌大的上古地府,而且注定会越来越大,他就是天天坐班,怕是也精力不够。
秦阳一步跨出,来到大嘴所在的地方,他正在跟人打架,嘴巴大,喷起人来,都够劲。
秦阳感受着大嘴身上的神性,口中轻声一喝。
“敕封,大嘴为上古地府十殿阎王之一,封阎罗王。”
伴随着秦阳的敕封,再加上酆都大帝、上古地府的影响,大嘴的体内的神性,仿若得到了滋养,不断的壮大。
转瞬之后,他摇身一晃,化作一个浓眉大眼大嘴巴的人形生灵,身穿黑色的长袍,头戴黑铁冠。
“酆都大帝牺牲了,但他却依然还在,他的名字,不应该被人忘记。
他依然是上古地府的大帝,只不过他不会在插手管理而已。
你们乃是酆都大帝分化而出,按理说,是天帝麾下的十员大将,将你们封王,代替酆都大帝,管理上古地府,也算是合情合理。
十个人,轮着来做头把交椅,互相掣肘,也挺好。”
秦阳没急着封其他人,心里却舒服了,终于不用来上班了,他现在到底还是上古地府里说的算的人,还有谁能比这十个家伙更合适的么?
而且,酆都大帝证道天帝之位,这也是他们本来就应该得到的。
十个人,性情各异,不一条心,反而更好,再加上酆都大帝压着,平衡便会一直存在下去。
大嘴看着自己的样子,有些欣喜,他听到了那个声音,自然而然的认为,是酆都大帝证道天帝之后,来敕封他们了。
跟以前的天帝不一样,他们十个,本来就来自于酆都大帝。
秦阳也没露面,就先让大嘴去干一届吧。
开开心心的离开亡者之界,到了生死间,便见府君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事情结束了,送我去往生吧。”
“活着不好么?”
“我不想这样活着,我想真正的做一次人,一个会死的人。”府君很执着。
“行吧……”
带着府君直接来到亡者之界,在府君踏入亡者之界的瞬间,他便生机绝灭,可是他脸上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
在外面,他哪怕被砍成碎片,化作飞灰,也依然不会死,有些人觉得这挺好。
但府君觉得,这是在时时刻刻提醒他,他只是一段信息,只是秦阳的一个游戏角色。
一个不算是人,连生灵都算不上的东西。
他布局追逐死亡,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借助一个真正的死亡的大世界,他终于进入了死亡状态。
而现在,他若是灰飞烟灭,便会彻底死去。
“把我的记忆也抹去吧,我要真正的从一个人开始。”
“……”这种要求,秦阳还是第一次遇到。
“按照程序,你得留下生平,这是你存在过的痕迹。”
“不留不行么?”
“不行,这是规矩,既然立下了,就要遵守,而这也是你身为人的痕迹之一。”
送上一句走好,秦阳将他斩成了白板,他所有的记忆,都被斩出,融入到秦阳的登记铁书里,直接送他去往生。
这是新进化来的,省事多了,还不用登记,也不用担心落下什么,不用担心错误。
丢下一个分身,也丢下塑料黑剑,让其坐镇往生部,秦阳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这片鸟不拉屎的地方。
终于有了空闲,可以巡视一圈。
游走大荒一圈,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埋下的一手尸魁,已经成了大佬,秦阳满怀欣慰,顺手把快吃成球的阴悖兽抓回来,让它好好消食。
从壶梁前往香界的路上,秦阳若有所感,在虚空之中一抓,抓出来一个陷入沉寂,自我封闭的人。
“这个人,看起来好眼熟,噢对了,幻海氏的,迷失虚空竟然还没死,能飘到这,也是运道。”
秦阳将他抓回来,顺手丢回了大荒,虽然幻师并不是太在意后裔,但这么久过去了,幻师也挺好说话,跟他称兄道弟的,秦阳也懒得跟后辈计较。
一路来到了香界,香界变化不大,大嬴神朝在这里的统治,也最为安稳。
他刚踏入这里没多久,就见天空中,七彩的云霞浮动,屡屡轻烟,化作一条丝带,从天际之上落下。
多年未见的小七,从轻烟之中幻化而出,直接扑到秦阳怀里。
“秦阳,你来接我了么?你都不来看我,我已经很努力了,师尊说我马上就可以出师了。”
秦阳揉了揉小七的自来卷。
“我有点事耽搁了,这不,办完了就来看你了,现在,你要是想跟我回去,我也可以带你回去。”
“真的吗?”小七的眼睛里亮起了高光。
“恩,我事情办完了。”
的确办完了,现在,大荒应该会非常非常安全,比香界还要安全了,带小七回去,是没有问题了。
她是秦阳心底最柔软的一块,秦阳希望她永远天真可爱,不希望她去承受那些不是她应该承受的压力,也不希望她面对那些危险。
天帝什么的,毁灭什么的,自己去解决就好,不用她知道,也不用她知道自己去冒险了。
“等一下,我看看。”小七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动着身子,趴在秦阳肩头,扒开秦阳的头发看了看,发现那个牙印还在,大眼睛立刻眯成了月牙。
“好,你说去哪就去哪。”
眼见如此,秦阳立刻趁热打铁道。
“我们回大荒吧,还有,我成亲了,之前有点事要办,可能需要很久很久,就先办了个很简单的婚礼。”
小七微微一怔,立刻抱紧了秦阳的手臂。
“你要办的事很危险么?”
“噢,没事,小事而已,只是可能会需要很久,没想到一千多年就完成了。”
“你没事就好。”
秦阳看小七的反应,暗暗松了口气。
没说什么你结婚竟然没通知我这种话就行。
不过想想,小七应该也不会这样说。
秦阳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真是乖巧啊。
秦阳带着小七,去含香宗拜会,老宗主逮着小七一顿猛夸,等到含泪送走了小七,确认肯定已经离开香界之后。
含香宗内张灯结彩,大搞庆典,对外宣称,是含香宗的周年庆。
祠堂内,老宗主对着列祖列宗祭拜,含泪道。
“师尊啊,我替你收的小师妹,终于要走了,我这是不舍,她可是香师传人,恩,我这是不舍。”
含香宗深处,一木成林的老榕树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长出一口气,往日里不舍得吐出来的乙木精气结晶,现在一口气吐出来好几千个,让含香宗拿去庆祝。
当年就不应该答应来这边……
说什么安全,说什么借鸡生蛋开什么道门分舵,都是鬼扯。
……
遛逛了一圈,再次回到大荒,刚见到嫁衣,嫁衣就眉头微蹙,问了一句。
“秦阳,我好像忘了什么东西,是不是你干的?”
“很有必要,我斩去了一些关于我的东西,为了以后能安宁一点,不只是你,是整个世界,所有活人死人。”
“噢,原来是这样。”嫁衣松了口气,也没有再多问,秦阳这么做肯定是有这么做的理由的。
三天之后,大嬴神朝宣布,新帝已经嫁人了,嫁的还是秦阳,消息彻底传开。
/b大家反应都不大,都觉得挺好的,其实大家早就看出来了。
秦阳看着大家的反应,心里也舒坦了。
他还是那个顶尖大佬,但是没人知道故事书,没人知道,他怎么折腾太一,只记得他造出法度之书,灭了太一,仅此而已,没有后续。
到这里就刚刚好。
十方界,一处城池内。
彦秽带着他那倒霉徒弟,对面坐着无言者两口,带着长夏,听着外面流传的消息。
新帝新婚,普天同庆,最近十方界内的土著,最近听到的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起码大嬴神朝最近肯定会宽容许多。
彦秽看了看长夏,欲言又止。
“我想回大荒看看。”长夏抿着嘴唇,神情有些复杂。
看到众人似有话要说,她立刻又补了一句。
“我只是去看看,我想再看看他一眼,就一眼,我不会有非分之想,你们不要误会了,不是所有的感情,都是要以身相许。”
“行吧,也是时候回去了。”
……
秦阳开始了堕落的日子,整个人就像是一条腌透的咸鱼,他终于可以有时间,放肆的晒太阳当咸鱼了。
正晒着太阳,还在梦之界玩的十二传讯。
“好先生。”
“十二啊,在那边玩的开心么?”
“挺好的,我还能化身来到十方界,不过,不能去大荒,我也想去往生。”
“诶?你怎么也想去往生了?”
“往生会让我完整,我也想变成真正的人,而不是我自己认为的人。”
“十二,你就是人族,这是毫无悬念的真理。”
“不,我想往生,我也知道规矩,但是我不想忘掉你,可以么?”
秦阳一时无言以对,思忖再三之后。
“好。”
双标什么的,不是正常操作么。
只是真正去操作的时候,十二却不想要仙草,她只想自己的意识去往生。
仙草送给了秦阳。
身为信息方向的仙草,知道的太多,已经越来越对她的坚守造成困扰。
她认为自己是人族,可是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在否定这一点。
秦阳不知道她挣扎了多久,可能是尘埃落定之后,才终于敢说出口了。
在亡者之界,借助亡者之界的力量,秦阳送十二去往生。
保留着记忆,保留着感情,保留着自我,于往生之中,重新化作一个完整的人。
送走了十二,秦阳有些怅然若失。
总觉得走到今天这一步,若是小说家来写,这个故事也应该大结局了。
有些许遗憾,但也已经完整,该做的事都做了。
接下来,若是他去跟嫁衣共同努力生孩子的话,那可能就是下一个时代的故事。
他则成为了下一个时代的巨佬背景板。

p9y7y精彩絕倫的都市异能 《一品修仙》-第一零二八章 慫恿成仙,我來接你了熱推-zgfjn

一品修仙
小說推薦一品修仙
秦阳能理解这群巨佬的想法,能理解他们的苦心,也尊敬他们的信念。
但是,说实话,秦阳自忖自己是一个俗人,在有以上情绪的同时,心里却还是有那么一点不怎么爽。
他参透了小说家就是牧师,实在是太晚了。
晚到他已经没有办法罢手,只能让酆都大帝也一起牺牲。
这群巨佬,的确可以说,基本都是老银币,但秦阳还是觉得,酆都大帝是最纯粹的一个巨佬。
当然,纯粹这个词,放到巨佬身上,可能是缺点。
秦阳还是敬佩酆都大帝的纯粹,敬佩他的一心一意,信念不改,就算是为了成就天帝,酆都大帝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在天花板那争一个位置,从而可以与三天帝之间达到一种平衡。
情况到了那种地步,秦阳没办法收手,也没办法犹豫,可他心里还是为酆都大帝的消失而心里难受。
实力越强,感情便会愈发淡漠,这是必然的,强到余者皆是蝼蚁的时候,真的很难再去感同身受蝼蚁的喜怒哀乐。
秦阳很珍惜他现在还能有这种感受,但是同样,也会受到这种感受的影响。
他已经见过太多,除了一些事之外,其他事再也难以在心里泛起波澜的强者。
所以,这一次,结束之后,他立刻来见了小说家,甚至都做好了跟小说家干一架发泄一下的准备。
但来了之后,又没这种心思了,他只是想说说而已。
“其实,就算没有我,你们其实也还是有备选计划的吧?”
小说家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和府君,的确准备了很多备选计划,但没有一个,是像你做的这般完美,这般再无后患。
太一再也不会死,可是太一也再也不会存在。
我们活的太久,以至于我们的思维都被限定在一定的范围内。
说实话,你能做到的事,我们都做不到,也想不到。”
秦阳自嘲的笑了笑。
“怪我做的太好了。”
从他参透了一个谁都想不到的,牧师就是小说家这件事之后,很多事就都明白了。
亡者之界,/b的确是他们的一大底牌。
浮空岛的尽头,那座府君的神门。
能直接勾连生死两界的五大河。
等等……
这些可能都是他们备选计划,用来搞死天帝的手段。
但很显然,他们的目标,一开始都是搞死三天帝。
而三天帝最难缠的地方,便是再怎么灰飞烟灭,也还是能复苏,谁也不知道三天帝准备了多少后手复苏。
尤其是太一这样,已经不可能断绝他复苏之路的天帝,更是完全无解。
杀掉是根本没有用的。
唯有在让其永存的基础上,达到平衡,或者彻底掌控才可以。
“我知道,人偶师给你送来了一块材料。
那是天尊遗留下来的东西,也是成仙的一丝契机。
既然你已经将其送给了人族,化作了法度之书,我知道还有一样东西,是魔尊留下来的。
以你的资质,必定是有希望也成仙的。”
“我连道果都没有。”
“没有道果,反而更有机会,只要成仙,你便可以超脱,超脱我们这个大宇宙,也有可能回到你来时的地方。”
“我回个锤子。”秦阳嗤之以鼻:“我媳妇儿都娶了,还回去干什么?”
不过提到这个问题,秦阳多问了一句。
“仙到底是什么?我见过的唯一一部以仙为名的法门,补天仙典,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仙这个概念,最早的时候,是从天尊那里来的,仙者,超脱物外,不在五行中。
对于那等强者来说,便是我们这片大宇宙,都过不是一个巨大的囚笼,而仙能超脱出去。”
“有人成仙么?”
“有,天尊便成仙了,他超脱而去,临走之前,以仙人之躯,为人族留下了一字诀,补天仙典,也是天尊曾经留下的,是为了解决三灾而留下的。
可惜,补天仙典太强,太过逆天,从出现的那一刻,便注定了无法完整,化作残卷之后,才能流传下来。”
“魔尊呢?”秦阳听过最强的俩人族,天尊和魔尊,基本是齐名的。
“魔尊也能成仙,但是在最后一刻,不知为何,他放弃了,他不愿超脱,却又超越了我们这个大宇宙所能承载的极限,他的存在,便会加速三灾降临。
所以,魔尊尸解,自散肉身,自碎神魂,自崩仙意。
上古时代,所有流传下来的仙之韵、仙之炁,都是魔尊留下的。
继承了魔尊遗产,最强的一个人,你应该很熟悉,盗天师。
也正因为如此,盗天师,才能盗天之机,从一丝缝隙里,将一只手探入了我们这个大宇宙之外。
如今盗天师的道,已经在你手中,你若是愿意,以你天资才情,绝对是成仙机会最高的人。”
秦阳将那只左手拿出来,看了看,又将其塞回了海眼。
“快拉倒吧,修行之初,所有修士都只是为了多活一些年,力量更强一点,但据我所知,你们这些人,似是没有一个,到了如今的位置之后,还是为了多活一些年,得到更强的力量。
我也一样。
我能理解魔尊为何放弃,我也不想超脱,我在乎的人,数千年来,经历的喜怒哀乐,都是这里。
你让我放弃之后,追求力量,追求超脱,那我超脱之后有什么意思。
再也见不到我的媳妇儿,我的亲朋好友,吃不到我想吃的美食,纵然我超脱而出,超越维度,那除了孤寂之外,我还能追求什么?
追求真理么?
那你知道,我的白玉神门,便是真理之门吗?
推开真理之门的那一刻,我看到整个世界的真理,一切都仿若褪去了伪装与迷雾,摆在我面前。
最初的那一刻,我感觉到无所不能,无所不知。
然而,在下一刻,我便感觉到了恐惧,恐惧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再无新鲜事,一切都会变得乏味,当这个时间,会很长很长的时候。
没有人能在这种枯燥与干瘪之中存活太久,除非不当人了,再无喜怒哀乐。
很不巧,在中过枯心咒之后,我再也不想变成那样了。
我喜欢跟一个凡人一样,在街角的小吃店门口,蹲在地上,捧着碗吸溜面,也喜欢躺在无人能上的山巅,感受雷电奔腾,星河璀璨。
在很早很早的时候我就说过,我的目标,是一路看看这一阶一景,看看高处的风景。
我想要的上帝视角,是可以任意的站在任何一个高度,去看风景,可以是凡人,可以是道君,又不是要去变成高处不胜寒的存在。
所以,在我还对你保持着尊重的时候,不要再做无谓的试探了。
你们这些老银币的想法,我还能不了解么?
无数年沉淀下来的危机意识,让你们本能的寻找下一个可能的危机。
解决了三天帝,我这个外来者,便理所当然的成了最大的隐患。
你们可以确定现在的我没问题,但不能确定很久之后的我没问题,对吧?
想让我成仙?
我成你大爷,我修仙修的就是个过程,跟你们可不一样,我对成仙这个结果并不看重。
真有了这个终极结果,这人生就没意思了。
等着吧,等我哪天做人做腻了,我再想想,怎么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带着我所有的亲朋好友,一起成仙玩玩。
你们要是觉得,一朝失去了无数年的目标,忽然间空落落的,不如想想,怎么解决三灾的事吧。
虽然下一次水劫降临,应该还很遥远。
现在,谁也别打老子主意,也别烦我,把我逼急了,我直接掀桌子。”
秦阳说的越来越不客气,小说家苦笑着不知道说什么。
想要说两句客套话,什么你想多了之类的。
可是这话到嘴边了,他又咽了回去,这么说显得太没诚意了。
秦阳说的的确没错,无数年的目标,一朝之间,彻底解决,他们都茫然了。
虽然他心里的确没有那个意思,可说出来的话,却的确有怂恿秦阳去成仙的感觉。
这没法解释了,越解释越黑。
很明显,秦阳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不跟你扯了,我走了。”
秦阳当着小说家的面,直接开门离开,留下小说家,一个人在那摸着秃顶发愁。
这边刚开门来到了生死间,秦阳想了想,差点忘了正事,又转身折返了回去。
到了亡者之界,拿出一些材料,开始捣腾。
捣腾的差不多了,在故事书上写下一条设定。
一个小的奇物设定,无伤大雅,也对演化没什么影响,亡者之界很给面子,直接给通过了。
之前天帝的事,对亡者之界可是巨大的贡献。
一个小小的奇物,自然毛毛雨。
秦阳面前悬着一面铜镜,铜镜如门型,下方是涛涛苦海,一路向上,囊括了黄泉之地,灵台浮空岛,还有最后的死去的大世界,最上方,是两个天帝的印记。
一个用来寻死灵的铜镜,什么特别的威能都没有。
之前跟嬴帝做交易,秦阳可不会忘。
嬴帝也的确是兢兢业业,忙活了上千年,跟一条鲶鱼似的,跳进来一通搅和,逼的太一不得不跟着一起来,一起去争,他不争,以后就没机会争了。
现在事情解决了,秦阳自然要兑现承诺,帮他找回他的媳妇。
能找到了最好,找不到了,秦阳就再想办法。
反正这次,让亡者之界的演化,到达一个新的境界,他设定点无伤大雅的小设定,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
来到歹毒山,果然,嬴帝就在这里。
他完成了跟秦阳的交易,他的大执念也是交易,在完成之后,他便在这里等着,等着秦阳来兑现承诺。
当看到秦阳出现,嬴帝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他就知道,哪怕是曾经的对手,秦阳也绝对不会毁约,格局也没那么小。
秦阳没跟他客套废话,直接拿出铜镜,悬在嬴帝面前。
“若是她出现在无边苦海,这面铜镜,便一定能找到。”
秦阳的话还没落下,嬴帝已经死死的盯着铜镜。
铜镜之中,有迷雾渐渐散开,/b化作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海,海中有无数的死灵,沉沦其间,饱受苦难。
铜镜之上显现出的视野,不断的缩小,再缩小,慢慢的锁定到其中一个角落。
无数表情茫然,已经忘却自己的死灵,扎堆在那里,视角继续缩小之后,锁定在一个眼神空洞的女人身上。
“青衿……”嬴帝难掩激动,他将交易化作的大执念,都在急速崩塌,被压在第二位的大执念,疯狂膨胀。
“在就好,你等着吧,我这就去把她接回来。”
秦阳也暗暗松了口气,要是不在的话,他还得想办法,怎么跟亡者之界聊聊,让亡者之界帮一个小忙。
不过看到青衿的状态,秦阳便肯定了之前的判断,嬴帝在这里等十万年,可能也等不到了。
苦海无边,里面的死灵太多太多了,能乘坐渡船过来的,起码都是在苦海还能保持自我的。
不够强的,早就在岁月里,化作了如同青衿一般的状态。
他们如同行尸走肉,自我意识都沉沦了,如此才能在这里度过无尽的岁月。
而那些如同疯狂鬼物一般的家伙,起码还有疯狂,而这些,连疯狂都没有了。
不过,小问题,只要人还在,带过来之后,会慢慢恢复的。
秦阳开门,到生死间,再从生死间,入苦海,这一次没找杀神,而是找了当年在黄泉魔宗之下的那位摆渡人。
杀神的渡船太强,气韵也太强,秦阳生怕只是登船,就能让青衿灰飞烟灭。
那位黄泉摆渡人的一叶扁舟,反而更好一点。
渡船载着秦阳,按照铜镜的指引,破开迷雾,航行了不知多久,终于来到了这处海域,遍布着连疯狂都失去的死灵的海域。
乌篷船缓缓前行,推开了海面上如同尸体的死灵,来到了青衿身边,秦阳看着那空洞的眼神,暗叹一声。
当年在念海里,嬴帝割裂的记忆世界里,他成了青衿的弟弟。
秦阳面带笑容,伸出手,一把抓住青衿的手,将她拉上渡船,脱离苦海。

l9eyl引人入胜的玄幻小說 一品修仙討論-第一零二四章 不可告人的思之神通,跟嬴帝做一個交易鑒賞-qnffa

一品修仙
小說推薦一品修仙
“老哥,你在不在?我找你有点非常重要的事。”
“小说家,快出来了,三天帝已经全部死了,现在剩下最后的太一,有很大可能,带着他的太一权柄,来到亡者之界了。”
“老哥,快出来,我找香师的传人,重新炼了一种却死香,可以短暂的重燃生机,我带了你最爱吃的油条,还有生者之界新出的秃头救星神药。”
秦阳蹲在奈河边,呼唤着小说家。
要说现在整个亡者之界,有谁是绝对不可能被太一夺舍,也不可能是太一的,小说家是百分之百排在第一的。
身为亡者之界的开辟者,执笔人,说实在的,他再猖狂,应该也没什么大事。
他也是亡者之界里,唯一一位在此地封师的巨佬。
太一哪怕提前做了什么后手,现在也不可能有用了,亡者之界不允许出现能牛逼到连亡者之界最初的道都能褫夺的人。
秦阳想找人商量一下,唯一能找的,唯一能百分之百确认的,只有小说家。
说真的,哪怕太一的后手,是嬴帝,秦阳都不太意外,是其他人更有可能了。
鬼都不知道,那无数年的时间,这货到底做了多少事。
也没人能完全查清楚。
小说家一直装死,秦阳有点上头。
这一次,小说家连石块都不变了,上一次还在的,有字的石头,已经消失,秦阳也只能确定,他肯定还在这里。
“老哥,你不能开辟了亡者之界,剩下的事,直接撒手不管了啊,你的故事书,还有书写故事书的大笔,都给我了,你在这变成个石头,跟死人有什么区别?”
“老哥,你出不出来,别把我逼急了,说真的,我现在已经特别烦太一的破事了,我刚结婚,就分别了数亿年,我心态已经爆炸。
我要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我真不想管了,把我逼急了,我直接把大笔和故事书丢出去,让他们去争。”
此话一出,秦阳忽然回头,看向了奔腾的奈何。
水浪翻腾之中,只见一块普普通通的黑石头,被水浪卷起,推上了岸。
那石头稍稍变形,化作一个蜷缩在一起的人形,小说家原地站了起来,有些无语的看着秦阳。
“秦阳,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狗样子?”
秦阳赶忙放低了身段,乐呵呵的凑上前,摆了桌子,还有新鲜的食物酒水,在点燃了一根特制的却死香。
吸入之后,能重燃生机一小会儿的时间,而后生机会自然而然的熄灭。
在亡者之界,也是能用的,而且比原来的还要好。
毕竟,却死香这种鬼东西,在亡者之界,就是无解的剧毒,重燃了生机,又没办法回到生者世界,就像是将一团火焰,硬生生的塞进满是冰水的世界里,最后只有灰飞烟灭这一条路可走。
而灵香吧,只能吸个味。
秦阳吸了一口却死香,重燃了生机,立刻感觉到整个世界的压力,似乎都在针对他,如同溺入海底。
他美滋滋的倒酒,小说家瞪着死鱼眼,身体却很老实,吸了却死香之后,短暂的重燃生机。
跟着秦阳一起吃吃喝喝。
“你躲到奈河底下,都躲不开你,你到底想干嘛?
先说了,我只是个臭写小说的,手无缚鸡之力,你去战斗可别拉着我,没用,还拖后腿。”
“看你说的,我哪能让你去干粗活,这种事,我现在都很少干了,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再说,打打杀杀也结局不了问题啊。”秦阳乐呵呵的给小说家斟了酒,稍稍斟酌一下。
“我找老哥,当然是请老哥帮个忙,也不对,老哥你也是人族吧,现在的事,可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事,而是整个族群的事,老哥你不出点力,说不过去吧,之前去群殴十方帝尊这种粗活,我可就没来找老哥。”
“那你想让我干嘛?”
秦阳赶忙再给斟酒,面带笑容,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就一点点小忙就行。
而且绝对是老哥专长,普天之下,无人能与你相比。
老哥帮忙写个剧本,不求事情能完全按照你的剧本来,但大方向不变就行。
我也只是想快点找到太一,彻底解决这个大隐患,大家都安心,你说对吧?”
小说家有些犹豫,秦阳说的的确没错。
现在的事,不是跟他无关,他能帮上忙的时候,肯定是要出手的。
“老哥先喝酒,慢慢考虑,不急,不急。”
秦阳一看这情况,立刻嘻嘻哈哈的斟酒,不再提这个事。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吃吃喝喝差不多了。
秦阳准备走的时候,也没再提,而小说家,稍稍犹豫了一下道。
“你等一下。”
“老哥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下次想品尝什么,我专门去跑一趟,给老哥带来。”
“烧乳鸽,要先卤后风干,再炸的那种。”小说家脱口而出,说完才干笑一声:“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你说的事,不是我不想干,而是我实在是没那种能力。”
秦阳麻利的转身,很是诚恳的道。
“老哥你太谦虚了。”
“实话实说,一些无所谓的小事,倒是可以写出一篇,但牵扯到这种事,我若是插手,必定不会按照我书中的来,也必定会有难以控制的变化,未必是好事。”
“若是以前,我肯定不会来烦老哥,但现在,亡者之界可是咱们的主场,只要大方向没问题,细节的诧异,都是可以接受的,你就不想在你的主场,把太一彻底玩死,补上最后一刀?”
面对秦阳的问话,小说家哑口无言。
他当然也想出力了,问题是不确定性太高。
秦阳拿出准备好的纸笔,给小说家研墨,等着小说家动笔。
“老哥,你来吧,大概的想法,最好呢,是让太一主动暴露出来,省的我到处去挖谁是卧底。”
片刻之后,秦阳又补充道。
“最好是别让我干什么,我只是一个没有道果的道君而已。”
再片刻,秦阳看着里面的内容。
“噢对了,可以把嬴帝加进去,说真的,他的确适合干这些事。”
小说家面沉似水,缓缓的把笔递给秦阳。
“来来来,笔给你,你来写。”
秦阳立刻闭嘴,后退两步,讪讪一笑。
“老哥您继续,继续,怪我嘴贱。”
秦阳再也不敢说什么了,老老实实的看着。
小说家写的很慢,秦阳实在等不及了,过了一天,开门离开,回去给小说家准备烧乳鸽。
站在大荒的大地上,秦阳默默在脑海中构建小说家要的那种烧乳鸽,渐渐的构建成型。
下一刻,他的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一个呼吸之后,大荒东境的一座小城里,秦阳的身形凭空出现。
抬头看着眼前的酒楼,秦阳还真没想到,这种地方,会有小说家要的这种烧乳鸽。
至于怎么来到这里的,当然是思字诀再次进化,衍生出的新神通,瞬移。
之前思字诀疯狂用,在那个大推演里,硬生生的耗了数亿年,咋可能一点进步都没有。
只是这个新神通,有点尴尬,秦阳压根没敢说出来。
第二剑君的瞬移,说出去多加好感,因为对媳妇的思念,心心念念,在吾身旁,以此衍生出了瞬移。
任何时候,都能瞬间回到自家媳妇身边。
考虑到一字诀,本就是本心为引,任谁听了这种故事,都会觉得第二剑君是绝世好男人,用情至深的绝世仙葩。
而他秦有德呢,衍生出了瞬移神通。
却跟第二剑君的完全不一样。
第二剑君可以瞬移到任何他去过的地方,没去过的,便没法瞬移过去,这是缺陷。
但秦阳这个瞬移,却可以瞬移到自己从来没去过的地方。
然而问题来了,他的瞬移坐标,是以美食为坐标的。
去吃过的美食,可以直接瞬移过去,没吃过的,不知道在哪的,也可以在脑海中构建出来,只要这个世界有这个东西,那他就能瞬间抵达。
哪怕这个距离,横跨整个大荒,也无所谓,都是一次到位。
缺陷嘛,便是只能以美食为坐标,像沙海荒漠内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他没距离限制,也瞬移不进去。
这让他咋说出去。
“哎呀,嫁衣啊,我之前耗费了数亿年时间,我快想死你了,但是我的本心觉得嘴馋最重要,所以一不小心,瞬移的坐标变成了美食,跟你没啥关系。”
这咋说?
咋说?
连他有这个神通,最好都别让人知道!
不然的话,别人只要知道神通,就知道他秦有德是个什么鸟人。
这种黑历史,咋敢让嫁衣知道,简直要炸翻天了。
秦阳隐去了身形,换了个马甲,重新来到店里。
点了好几份烧乳鸽,又点了一些特色的菜品,再加上一些桂花酿,这才悄悄离开。
重新回到了亡者之界,小说家握着笔,苦思冥想,似是卡文。
怎么让太一自己暴露出来,的确是有点难了。
强行降智的话,写出来的剧本,压根不会化为现实,连大方向都不可能按照剧本来。
眼看秦阳回来,小说家盖上纸,先吃吃喝喝,完事了,把秦阳赶走。
“我不去插手,所以写出来的小说,才有可能化为现实,你也别看,你知道了,也不太可能化为现实了。”
“行行行,我不看,老哥你继续,想吃什么,我再去给你带。”
“十七年蝉。”
“知了猴,我懂。”
秦阳有些想看小说家后面写了什么,但一想到,可能会影响到结果,先忍忍吧,养肥了再看。
他也没指望一切都会按照小说家写的剧本来发展,他只是想要一个大方向,稍稍能影响到真实发展一点点就行。
一晃在小说家这,兜兜转转了一个月,眼看着小说家将剧本写完,将其化作道韵散去之后,秦阳这才转身离开。
他现在要搅局。
先去散布谣言,太一已经来到了亡者之界,而且已经夺舍,或者化作了某人,他准备在这里复苏。
没两天,梦师就托梦找到他。
“你听说了一件事么?”
“听说了。”
“诶?”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的确是事实,太一可能夺舍了某人,包括十二师之中的某位,所以,我们要提前做准备了。
但这一次,大家都是一个起点,没道理,会让太一赢吧。”
“你说的对,我去通知一下大家。”
梦师去帮忙散布消息,应该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
新的竞争要开始了。
亲眼就是要搅局,把局势搅乱,有可能存在的竞争,那大家就都不敢停下了。
这边散布谣言,秦阳转身去了嬴帝的绝地。
嬴帝还在绝地里不断的循环前行,等着青衿出现。
一生的大执念,没那么容易化解的。
秦阳等在尽头,待嬴帝再来了之后,他伸出手拦下了嬴帝。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化解大执念的办法。”
“我为何要化解?”嬴帝的语气了带着一丝疑惑。
秦阳暗叹一声,自是知道,他若是想化解,这种大执念,可能真的困不住他。
问题是,他根本不想化解。
“你这样等下去,永远也等不到了,不若你以另外一个大执念,顶替掉现在的大执念。
我可以帮你去找,只要她在苦海出现,我会立刻将她送到你身边。
亦或者,你可以自己去苦海寻找。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你不是怕她还没出现在亡者之界。
而是怕她已经不在亡者之界,却也没有往生,已经在亡者之界灰飞烟灭。”
嬴帝的脚步微微一顿,脸上终于有了点反应。
秦阳自顾自的道。
“但是只要她在生者之界陨落,我现在也可以想办法,让她重新出现在亡者之界。
作为代价,我希望你走出这里,帮我去做一件事。
帮我挖出来谁是太一。
因为我觉得,你肯定不是太一的,以你的骄傲,宁死也不会沦落到那种地步,同样,也不会沦落到困入大执念里,在此苦苦等候。
你生前跟我是敌人,但人死债消,我也不是那种死揪着不放的人,相信现在的你也不是。
到底要如何做,全看你自己的了。”
跟嬴帝聊完,秦阳自顾自的离开。
要说去搅局,增加竞争,还要有一个可以确信不是太一的人,没有人比嬴帝更适合了。

ay9j2好看的都市小说 一品修仙-第一零二二章 說真話沒人信系列,法度之書推薦-oxui2

一品修仙
小說推薦一品修仙
跟上一次,秦阳建议十方帝尊赶紧变身太一一样。
这一次,秦阳也的确是站在十方帝尊的角度上,给出的建议。
只要将太一天帝的权柄,也敕封给人族,人族不灭,太一也不会灭。
尤其是考虑到太一如此看好人族的情况下,这绝对是稳得呀批。
至于天帝权柄能不能这样子敕封出去,秦阳压根没考虑过不可能。
虽说名义上,失去了天帝权柄,失去了天帝之位,可考虑到天帝权柄的特殊性。
只要权柄还在,天帝便几乎不太可能彻底灭亡。
像太微那种,连权柄都被褫夺的情况,绝对属于小概率之中的小概率。
太一也不可能像太昊那样,直接借助大世界的意志,直接将其化为不存在。
“就像你说的,当最强的矛,跟最强的盾遇到一起的时候,只有互相妥协这一条路可走。
而我觉得,还可以一同毁灭。
你很显然不想一同毁灭,那互相妥协,到此为止,便是最好的结果。
从此之后,你再也不能去灭人族,人族也不会惦记着去杀了你。
皆大欢喜,多好。”
秦阳说的很是诚恳,事实上,这还真的是他的想法。
太一的道,已经化作人族修士修行之中,化作人族传承的文化里,融合之后,已经是人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如此情况下,说心里话,秦阳是真的找不到,百分之百确定,可以彻底抹杀太一的方法。
太一的确很厉害,这不止是力量,而是他对自己的后路安排。
在占据优势的时候,就为自己在遥远未来,可能会遭遇到劣势进行思考,然后花费海量的时间和精力,去运作这种后手。
这的确是大智慧。
关于这一点,秦阳倒是挺佩服太一的,他跟其他俩天帝都不一样。
若是能确定,谁都灭不了谁,互相妥协,化解了绕不开的死结,放到几个时代的大时间尺度上,这未尝不是一种好的结果。
至少是历代先辈,怎么追都得不到的结果。
毕竟,说确切点,历代先辈追求的,从来不是灭了三天帝。
而是为人族的传承,血脉传承,文化传承,意志传承,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三天帝,只是挡在这条路上的三座大山而已。
遇山开山,并非目的,只是过程。
耗费了十万次大推演,秦阳思考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有时候妥协,能换来一个好结果的时候,他倒是不介意放下恩怨,后退一步。
秦阳只想要一个好的结果,这是最稳妥的方法,这一次,他是罕见的没有想要心黑阴十方帝尊一把。
然而,不只是其他人把秦阳的真心实意,认定为表面笑嘻嘻,心里吗麦皮,阴阳怪气的杀人诛心。
十方帝尊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已经被秦阳搞到心态爆炸,左右摇摆,难以决断。
有之前劝他变身太一的事在先,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当一个人,做出选择之后,输了的时候。
大概率会一条道走到黑。
越是自信的人,越是会相信自己一定能东山再起,逆风翻盘。
秦阳说了这么多,在十方帝尊眼里,秦阳的脑门上,就像是飘着一个血红色的大字。
“坑。”
只是看十方帝尊的眼神,秦阳便知道了结果。
他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
“固有认知,会害死人的,你怎么不信呢,这一次我真的没有要坑你,我只是想要尽快结束这该死的事情。
数亿年的循环,我已经彻底受够了。
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真诚的,也是真心的。”
十方帝尊面无表情,眼神平静,一言不发的看着,就像是再说:请继续你的表演,继续,别停。
“哈……”
一声笑声,在人群里传来。
秦昆这狗东西,彻底绷不住了,他咧着大嘴,哈哈大笑,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秦阳,差不多得了,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哈哈……”
“我这次真没坑人,我只是想妥协,大家各退一步,获得一个相对来说,已经很不错的结果,赶紧结束。”
秦阳有些恼羞成怒,要不是打不过秦昆,他现在就去教秦昆做人。
说事情呢,这么大的事情,就不能严肃点么。
眼见十方帝尊已经闭上眼睛,连听都不愿意听了。
秦阳气的要死,盖上盒子的盖子,直接将十方帝尊的残躯暂时封印起来。
杀什么杀,就这样杀了,只是送他去下一次复苏而已。
一群人死灵,看情况已经稳定了,各自离开,也有些不愿意离开的,想要看看十方帝尊的结局。
秦阳由他们去了。
他将封印着十方帝尊残躯的盒子,尽数收好,好似事情到此为止了。
嫁衣带着大嬴神朝的人,开始全力接收已经化为十方凡朝的十方神朝。
连十方帝尊都完蛋了,再加上那种阵仗,拼人头明显也拼不过了。
树倒猢狲散,接收工作进行的很是顺利。
然而,十方神朝这个名字,却还是一直留着,没有将其废弃掉。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秦阳开始研究人偶师送来的大礼。
那块材料,无人可以炼化,除了他和府君。
明明有一缕仙之气息,别的人却只能看,不能用。
那块材料本身,若是不炼化的话,也坚硬无比,任何方法都对之无用,也不可能直接提炼出来里面的那一缕仙之气息。
看着外面更傻的人偶师,秦阳叹了口气。
给了他一丝成所谓仙的希望,他却并不是太想成仙。
若是真的这么干了,以后一生,恐怕都是在追寻这条路,真成仙之后呢?
这个世界,似乎也没听说过谁成仙了。
便是曾经的天尊魔尊,最终似乎也都是没有成仙。
仙是什么,没人知道。
但肯定是跃迁到另外一个层次,已经不再是人了。
秦阳对人偶师招了招手。
“这块东西,还是给你用吧,我不知道你付出了多大代价,才能拿到这个东西,但我能感觉到,那代价肯定是我永远都不想付出的。
你拿去吧,看看能不能让你恢复到最初的样子。”
“我现在很好。”人偶师摇了摇头,指了指秦阳:“这是给你的,我不要,也用不到。”
“我的意思是,我将里面那一缕仙之气息抽取出来,送给你。”
“不要。”人偶师很坚定。
秦阳有些发愁,这个东西,留着并不是什么好事,反而日后肯定会遭到觊觎,必然是祸乱之源。
修士修行的目标有很多,而成仙,则是很多修士的终极目标。
思来想去之后,秦阳拿出塑料黑剑,想要将其融入其中拉倒。
/b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他自己用了,总觉得不安。
实在无法心安理得的享受人偶师付出了不知多大代价,才得来的宝物。
时光荏苒,嫁衣收拢了十方神朝,大嬴便天下无敌,再也没有什么敌手。
一统万界的路,也顺带着进行了下去。
一晃三百年的时间过去,人族所在之地,都已经是大嬴神朝的疆域,当然这只是名义上。
如同十方神朝到现在还没除名一样,都是依附在大嬴神朝,很多偏远的地方,都是高度自治。
这是为了以后可能会出现的乱子,提前铺路了。
纵然以后大嬴神朝分崩离析,对嫁衣的影响也会微乎其微,再加上嫁衣本身就没将自身依附在大嬴神朝,这种影响更是可以忽略不计。
哪怕掌控力没那么强,也无所谓了。
没有永恒的神朝,秦阳对这一点的认知很清晰,也对人族这个物种,认知很清晰。
秦阳不时的去找十方帝尊聊聊,想要让他回心转意。
然而,这货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说什么都不同意。
三百年的规劝,都毫无意义。
再次将盛放着十方帝尊脑袋的盒子扣上,将其封印之后,秦阳长叹一声。
“真是麻烦啊。”
他也不能永远这样装着十方帝尊的残躯,这是巨大的隐患。
起身来到嫁衣的寝宫,秦阳牵着她的手,有些发愁。
“有件事,我不能说出口,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绝对的正确。”
嫁衣反手抓住秦阳的手,很认真的道。
“你怎么想的,就去怎么做好了,纵然失败了,也不会有人会怪你,你努力了,尽全力了,已经足够了。
大不了,一切都回到跟以前一样的情况,下一个时代,会有下一个时代的人来做。
至少赢得了这场战役。
至于长久的战争,是输是赢,那不是你的责任。”
秦阳话没说明白,嫁衣却已经懂了,反过来安慰秦阳。
“好吧,统一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看我了。”
一个月之后,十方神朝的帝都,搭建起了高台。
嫁衣盛装出席,秦阳也换上了一身大祭司礼服。
所有装着十方帝尊残躯的盒子,都被摆在了高台上。
经过繁琐的礼节,秦阳点上了三根灵香,一脸郑重的走上前。
高台的中心,摆着一本足有丈长的巨大铁书,其上蕴含着奇异的力量,仙之韵律,自然而然的浮现。
这就是人偶师送给他的那块坚不可摧的材料所化。
秦阳将其送给了所有人族。
铁书之上,篆刻着“法度”二字。
这是秦阳送给人族的法度。
有最崇高的人,也有最低劣的人。
法度便是这个底线。
秦阳翻开第一页,第一条法度,是一枚印章的印记。
秦阳的思想钢印。
这便是身为人的第一条法度,第一条底线。
当再次出现如同三天帝那样的存在时,身为人,便必须无条件的站在人族这一边。
一个数十万年,也未必能用到的法度。
秦阳伸手一指,存放着十方帝尊脑袋的那个盒子,自动解封,自动打开。
秦阳没理会十方帝尊,他翻开铁书,手执灵香,过眉心,沉声大喝。
“敬告天地,敬告人族。
人族先贤,筚路蓝缕,苦心经营,方有如今之盛世。
今,十方神朝大帝,十方帝尊,背弃人族法度,不可撼动的第一条。
按律当赐予永恒的寂灭。
今日敬告天地,敬告人族。”
秦阳的声音,越来越大,声音穿越空间,在每一个人族的头顶炸响。
每一个人族,此刻,都仿若站在现场,以凡人之躯,对高高在上的天帝进行审判。
最直接的问心。
觉得成或者不成,根本不用回答,心里在听到问题的那一刻,已经有答案了。
所有人族,亿兆人族,没有一个人在问心的时候做出反对的选项。
咋可能反对,此刻就算是曾经十方帝尊的铁杆狗腿子,在问心的时候,都是自然而然的站在法度铁律这边。
他们的内心,不允许他们有丝毫迟疑。
思想钢印污染加上法度,他们也不可能有迟疑。
十方帝尊睁开眼睛,想要再看秦阳一眼。
他已经感觉到了,有一股堪比天地之力的力量,正在凝聚。
他也明白,秦阳为什么之前要坑他,让他到被砍成数十段,都没有斩断跟十方神朝的联系。
哪怕那十方神朝,已经化作了凡朝。
可他依然是十方帝尊。
哪怕他不是人,但身为十方帝尊,在此刻,比是人还要严重。
如今,他想要变身太一,想要斩断那种联系,已经晚了。
没有机会了。
他是太一,却也是人族的十方帝尊。
按照法度行事,毫无问题。
风云突变,帝都上空,可怕的力量,加上神朝的力量,都被裹挟,似乎所有属于人族的力量,都在此刻凝聚。
一个人族,的确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可所有的人族,力量、意志、信念,都在此刻被凝聚为一体的时候。
天帝算什么。
秦阳看着天际之上的变化,忽然若有所思。
他拿出了堪舆师给他的残破戒尺,将其丢出去。
戒尺,便是惩戒之意,是人族在脱离了懵懂,还是记事的时候,挨的印象最深的惩罚。
以此来化作具象,的确是挺适合的。
那凝聚而来的力量,飞速的凝聚到戒尺之中。
残破的戒尺,凌空飞下,仿若被一位严肃的老者握在手中,一尺敲在了十方帝尊的脑门上。
十方帝尊面无表情,静静的承受着这一切。
所有封印着他残躯的盒子,骤然炸开。
他的身躯重新恢复完整,然而,就在完整的瞬间,身躯便无声无息的消散,连化为齑粉的机会都没有。
而戒尺也在同一时间,消失不见。
一切力量都溃散,没有什么大场面,连力量波动都没有。
法度之书,再次合拢,一切都归于原状。
秦阳没有欣喜,很平静的看着这一幕。
既然十方帝尊没有接受他各退一步的想法,那就别怪他把事情做绝了。
这事没完了。
一切都结束,秦阳放出了大荒,重新回到了壶梁岛,自己的小院里,喝着小酒,嫁衣看他似乎并不是很高兴,想说什么,却又不敢问,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不会以为这就完了吧?”
“嗯?此言何意?”嫁衣微微一怔。
“十方帝尊的权柄呢?”
“崩碎消失了。”
“所有人都觉得,我运筹帷幄,赢得了最后的胜利,其实,我之前并没有说谎。
我真的没有找到,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能彻底抹杀太一的方法。
所以我才想要劝他,各退一步,因为这是已经是我找到的最好的结果。
我只是在唱空城计,他答应了自然是最好,不答应,我也并没有什么办法。”
“别想了,你已经做到最好了,就算下一个时代,他会复苏,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嫁衣宽慰秦阳,他觉得秦阳因为这件事,把自己逼到了极致。
“不,我也没有说谎,他的确没有下一个时代了,人族不灭,他便不可能复苏,我以那块蕴含仙之韵律的材料,锻造出来的法度之书,可不是摆设。”
嫁衣有些疑惑,秦阳说的话,怎么听不懂了。
“那……”
秦阳闭上眼睛,自言自语。
“我思忖了数亿年,也没有找到办法,后来,我转换了一下思路。
那便是我为什么要彻底抹杀太一。”

rfcot寓意深刻都市异能小說 《一品修仙》-第一零二一章 十方凡朝,還有一個建議展示-eak8r

一品修仙
小說推薦一品修仙
虽说现在开始笑,有点飘了,一般这个时候笑的,基本都不是笑到最后的。
但秦阳实在忍不住了,他忍了很久了,想要重新呲牙一笑,也太久了。
十万次大推演,每次三千年到五千年,甭说十方帝尊还崩溃了,要不是秦阳能斩掉他经历的那些记忆,他早就崩溃了。
本意上的确不是为了恶心人,可恶心人的效果,却是一等一的好。
秦阳自己都差点被恶心死。
但十万次大推演,他刺激着十方帝尊,仇恨拉满,让十方帝尊觉得杀了他都不足以泄愤,不足以平心意,次次大开杀戒,地图炮拉满。
如此,说实话,十万次过来,普天之下,基本可以说,没有人没有被十方帝尊干掉过。
最狠的,更是几乎次次都被杀。
哪怕在大推演之中,濒死之时,产生的剧烈心绪,本质上是比不上真实情况。
效果再差,积累了十万次之后,已经到了极限。
那个用来搜集情绪的卷轴,还没有用,便已经差点把秦阳先毒死了。
秦阳倒是想再积累个十万次。
奈何他实在承受不住了,再来几次,卷轴本身,可能就要炸开,他首当其冲,承受所有的力量,恐怕连去亡者之界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么说不太确切,应该是去了亡者之界,也会继续被毒死。
思想钢印加上恐惧卷轴,两门一字诀之间,梦幻联动。
再加上足够的积累,一次爆发,效果比秦阳想的还要好的多。
从现在开始,十方帝尊,或者太一,真正的举世皆敌。
所有的生灵,都被“污染”了。
十方界内,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尤其是十方神朝的疆域内,大地震颤,噩兆频频,各种异象齐出。
便是戒律司主,都痛苦的捂着脑袋,精神被污染之后,陷入到自我矛盾,自我分裂的阶段。
数亿年积攒下来的力量,与秦阳的思想钢印融为一体,哪怕有所有的生灵一起来分摊,也不是任何一个人能挡得住的。
那些污染的力量,本身是剧毒,却被秦阳的思想钢印化作力量,失去了毒性,而偏偏思想钢印本身,对任何生灵都是没有伤害的。
随便一个凡人,都不会在这种力量下有任何负面的影响。
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
秦阳的思想钢印便是如此,整个神通,化作一枚固定的大印,要求非常非常低,低到所有人都会在血脉里来认同的地步。
那效果,便会同样无限度的放大。
十方帝尊的死忠不少,他们苦苦挣扎,却不知道,他们的敌人不是别人,只是他们自己。
天生的血脉,天生的种族,所有天生的,无法更改的东西,就是他们此刻的敌人。
从凡人开始,对十方帝尊的认同,开始崩塌,由下而上,如同星星之火,化作燎原之势。
在这种大势面前,越是向上,反而越是无法抵挡。
十方神朝的小吏,偏远地带的九品县令,再一路向上,裹挟有资格进入宫城的朝臣,再淹没戒律司主。
哪怕他意识依旧,自我无损,什么都跟以前一样,对十方帝尊的认同,却崩塌的干干净净。
而正巧,十方神朝的国运化身,被牧师一鞭子活活抽死之后,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有新的国运化身了。
再也无人能挡得住这股意。
十方帝尊也挡不住。
当楼从第一层开始塌了的时候,站在顶楼的人,无论权势对大,都毫无鸟用。
秦阳已经感觉到,十方帝尊身上的天然加持,已经在飞速削减,十方神朝建立的基础。
没了。
他面带微笑,看着十方帝尊的力量不断被削弱。
然而,十方帝尊自己,却不知道要如何选择了。
最好的方法,便是趁机彻底斩断他与十方神朝的联系,粉碎了玉玺,重新融合权柄,化作太一天帝。
但他不确定了。
他现在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在秦阳的局里。
但是他看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一种浓烈的似曾相识感,尤其是眼前这幅画面,曾经见过的既视感,太过强烈。
强烈到他哪怕不记得,却还知道,自己曾经就不止一次,面对过眼前这幅画面。
秦阳悬立半空,他的身后,一位位死气滔天的死灵,全部都是曾经的故人,还有无数的死灵强者,密密麻麻,近乎遮蔽了秦阳身后的天空。
而他这边,只有他孤身一人。
所以,十方帝尊不知道了。
十方界与复刻十方界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彼此,除非秦阳开局,否则,便是梦师,或者秦阳自己,也无法分割出来,辨别出来二者。
真和假已经是一体。
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已经麻木的大推演,偏偏还不记得具体细节,本身就快崩溃的情况下。
十方帝尊终于犹豫了。
因为他太懂了,懂的就像是有读心术,在秦阳出手的瞬间,就能知道,秦阳要打他左脸还是右脸。
然而,当他对这一点的感知,变成了左右横跳,互相模糊,什么都不确定了。
他反而会更加犹豫。
尤其是看着秦阳那恶劣的笑容,如同看到他遭受折磨时,幸灾乐祸的嘲笑。
秦阳让他赶紧变身太一。
这是正话还是反话?
打他左脸还是右脸?
他不知道秦阳将从人族这里凝聚来的卷轴,重新还给人族,再加上那个大印,究竟有什么效果。
但他的确感觉到,十方神朝存在的根基,要崩了。
十方帝尊知道,他不能犹豫了,他必须现在就化身太一,才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他闪过这个念头之后,对眼前这幅世界名画,再次升起了浓烈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秦阳没有动手,秦阳身后的人,也没有一个动手。
他们只是看着,似乎在等他化身太一。
就在这一瞬间,十方帝尊做出了决定,绝对不能变身太一,只要变了,他就完了。
十方神朝的力量不是最强的,但对他的重要性,却是最重要的。
他以天帝之尊,同时化身为人族的神朝大帝,是他走过最好的一步棋。
只是稍稍向下走了一步,稍稍向下看了一眼,便创造出来一个不败之地。
他不能放弃。
秦阳含笑看着十方帝尊。
现在的确是痛打落水狗的最好机会,但他就是不动。
他太了解十方帝尊了。
比十方帝尊自己还要了解。
他不是用了一生去了解,而是用了十万生去了解。
有关十方帝尊的细节,仅仅记录,就已经记录了足足四百八十八万字。
相似的细节,相互融合之后,化作分析,十方帝尊是个什么人,他最是清楚不过。
甚至于,在面对现在这种选择时,他也知道十方帝尊会怎么选。
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他陷入到无限套娃之中难以自拔,然后最终做出选择。
他必定会选择最稳妥的那个。
而对于十方帝尊来说,能舍弃十个道官的权柄,敕封给人族,按理来说,他应该最懂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他应该立刻舍弃十方神朝的力量。
这是正常的思路。
但历经十万次之后,秦阳看明白了十方帝尊的舍得,根本不是去赌,他的骨子里,依然是那个天帝。
骨子里依然是稳妥,神祇求的便是不朽,是永恒。
他的舍,是万分确认的得。
舍弃十个道官的权柄,换来不败之地,换来了一根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阳历经十万次大推演,每一次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差的就是这根稻草。
十方神朝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当这个舍,不能确定得的时候。
不管十方帝尊再怎么纠结,如何犹豫,他最终的选择,一定是不舍弃。
这样,他觉得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
秦阳的这招釜底抽薪,其实想要破解也容易的很。
特别容易。
废掉十方帝尊这个马甲,重新以一个全新的马甲,来一系列起义叛乱,然后问鼎大宝的戏码。
换成一个八方帝尊,或者十万帝尊什么的,就完事了
十方神朝,换个名字,随便大秦神朝什么的都行。
秦阳的釜底抽薪就算是化解了。
非常容易。
只要度过眼前的难关就行。
只有在没有翻盘机会的时候,他为了求生,为了下一次复苏,才会再去舍。
说实话,若十方帝尊从一个凡人开始,一路奋斗上来,他肯定不会有今天。
秦阳再怎么苟,该刚的时候也没软过。
十方帝尊天生神祇,永远不会变得跟人族的修士一样。
思维方式的两极化。
眼看十方帝尊到了十方神朝崩溃,还是没有舍弃,没有彻底斩断,秦阳咧着嘴笑的很开心。
这片大地没有变,原本属于十方神朝疆域的人,也都没有变,什么都没有变,唯独这个十方神朝,从神朝,变成了凡朝。
没有庇护,没有气运,没有加持,所有的特效都没了。
但他现在还是十方神朝的大帝。
秦阳拿出一颗灵果,放到嘴边,放松的啃了一口。
“诸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还有,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
“对于十方帝尊这种货色,没必要跟他讲道义,大家一起上吧。”
秦阳蹲在一边看热闹,这次,他没有出手,他只是看着。
乐师第一个忍不住了,他连天魔谱都诵唱了,如同入魔一般,状若癫狂,动静之间,天地之间便似奏起了激昂的乐章。
所有来到此的人,也都好似受到了影响,力量都随之攀升了一些。
秦昆扛着柴刀,哈哈大笑着走出来。
“我想这么干很久了。”
秦阳转过身,一步跨出,来到嫁衣身边,他一只手牵着嫁衣,一边拦住了要去出手的嫁衣。
“不用你出手了,你也插不了手,他历经多年,得罪的人多了去了,现在稍稍弱点的,可能连抽十方帝尊一耳光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需要你去做另外一件事,更为重要的事。
十方神朝从神朝,一口气跌落到凡朝。
再也不可能有人能挡得住大嬴神朝,我需要大嬴神朝以最快的速度,彻底掌控整个十方神朝。”
见嫁衣不说话,秦阳生怕嫁衣觉得自己是小看了她,不让她出手,立刻郑重的重复了一遍。
“这是目前最重要的事,远比此刻的战斗重要!”
“好。”嫁衣重重的点了点头,闪身消失不见。
秦阳远远的看着天际之上,神光闪耀,死气与神力交织,/b没有再过多关注了。
他已经看过好几万次了。
失去了神朝加持之后,十方帝尊不会是对手。
而且,只是杀了他,也用不着费这么大劲。
难的是,如何彻底抹杀太一。
只是杀太一一次,让其寂灭,只能等待着下一次复苏,这事人族恐怕已经干过不止一两次了。
所以,现在,这些有经验的家伙,应该都没啥问题。
秦阳找了个山巅坐下来,眼神有些放空的看着天穹上的交战。
他不想再去战斗了,任谁把一个副本刷十万次,都会想吐。
战斗还在继续,短时间内怕是解决不了了。
秦阳没理会战场,任由那些家伙去发泄。
巅峰的天帝,可不是丝血的太微和残血的太昊能比的。
战场被控制在天穹,秦阳落到十方神朝,开始帮着嫁衣,趁着十方神朝门户大开,虚弱不堪的时候,一路横推过去,以最快的速度,掌控十方神朝。
遇到的抵抗,微乎其微,从心理上,十方神朝已经灭了。
再加上以嫁衣此刻的实力,刨除了十方帝尊之后,在这里已经没有对手,一切都异常的顺利。
一晃三个月的时间过去,天际之上的交锋,也渐渐的平复。
秦阳一步跨出,出现在战场上。
十方帝尊还没死,却已经被砍成了数十段。
府君正在忙着弄出来一些盒子,将十方帝尊的一截截残躯撞进去,秦昆抱着柴刀,一脸洒家这辈子值了的表情。
余下众人,跃跃欲试,恨不得将十方帝尊打的灰飞烟灭。
“到此为止吧。”牧师摇了摇头,拦住了众人。
大家都知道,将其打的灰飞烟灭也没用。
剩下的全看秦阳怎么做了。
秦阳迈步行来,看着一个盒子里,摆着十方帝尊的头颅,有些遗憾的道。
“我都说了,让你赶紧变身太一,你怎么就是不听呢?我这人一向不喜欢说反话,真的就是你自救的方法。
我现在还有一个自救的方法,你要不要听?”
“秦阳,我真的小看你了,这一次算你赢了,我们下一个时代见,希望到时候你还在。”
十方帝尊有些遗憾,却还是很硬气。
他身为天帝,最大的金手指,便是一个时代解决不了的事,他可以将时间尺度继续拉长,拉长到两个、三个时代,甚至更多。
没人能耗的过他,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一样。
“你没有下一个时代了。”秦阳说的很平静,也很笃定。
十方帝尊亦很平静,他根本不信这种话。
“太微没有下个时代了,他的权柄,都被我利用亡者之界夺走,将其当做材料,用来修行亡者之界的法门。
太昊,被我利用亡者之界的第一真理,强行抹杀,他已经不存在了。
而你,我也有办法,让你没有下一个时代。
这个时代,就是你的终结。
三天帝的最终章。”
秦阳不紧不慢的当一个死于话多的反派,他不管十方帝尊如何想,他继续道。
“我现在,还有一个你可以翻盘的建议,我再问最后一遍,你要不要听?”
十方帝尊沉默着不说话。
秦阳点了点头,继续道。
“既然你可以将十大道官的权柄,敕封给整个人族。
同时,你还能把自身的权柄,化作神器,你本身则化为十方帝尊。
那你应该也可以将你太一天帝的权柄,敕封给整个人族。
你不是说你比我们人族还要看好我们吗?
如此人族不灭,你岂不是也不死不灭。
岁月再也对你无用,你再也不用担心三灾大劫,哪怕天地归于寂灭,重开那时,只要有人族,就会有你。
怎么样,我这次可是真心实意的建议。
跟之前建议你变身太一,一声喝令,让我人族所有道君道果崩碎时一样。
都是正面的建议,你不需要考虑一下吗?”
秦阳一字一顿,吐字清晰,很是诚恳,脸上还带着微笑。
只不过,哪怕他说的再认真,任谁来看,他都是在当一个死于话多的反派。
为了最后时刻杀人诛心。

bycb3熱門連載都市小說 《一品修仙》-第一零二零章 永無休止的折磨,我稱之爲精神污染讀書-mb4lb

一品修仙
小說推薦一品修仙
秦阳一向是说话算话的,说十万次,那就十万次,一次都不会少。
十方帝尊现在颇有些理解无语这俩字的意思了,他现在是真的弄不明白了。
明明试探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的。
哪怕知晓一切,也已经无从改变。
但很显然,现在他说了不算,秦阳说了才算。
什么时候他脸上的那道鞭痕消失了,这种明晃晃的破绽消失了,他才有资格去反抗一下。
而现在,他跟其他所有人一样,秦阳想把他拉进大推演,就能瞬间拉进来,推演完成一次之后,立刻重置再来。
十方帝尊也只知道,秦阳可能已经试验过很多次了,却根本不知道具体是多少。
秦阳也懒得伪装了,直接开干。
每一百次大推演,便休息一下,转头再继续。
只要给秦阳一个呼吸的时间,秦阳跟蒙师叔配合,就能完成一百次,每次五千年的大推演。
秦阳什么都不说,只是闷头做,累了就恢复一下,恢复好了再继续,如此重复,似是永无休止。
一千次,五千次,一万次……
到了三万次的时候,十方帝尊的心态已经快要炸了。
这已经不只是对秦阳的折磨了,而是秦阳拉着他一起,跳到深渊里,一同享受这种折磨。
而其他人,根本不会有什么感觉,对于他们来说,一百次大推演,也只是一呼一吸这点时间,稍稍走下神,好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过去了。
十方帝尊自忖看穿了秦阳的作为,反而会陷入到这种有无休止的绝望深渊里。
杀不了他,却比杀了他还要恶心。
以至于到后面,十方帝尊每一次看穿的时候,都已经绝望了。
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那就是秦阳已经快把他恶心死了,他的耐心被磨的差不多了。
历经几个时代打磨出来,坚如磐石,毫不动摇的意志,都在微微颤抖。
偏偏每一次大推演,他都是到了最后的时候,才差不多能看穿真相。
第五万次。
十方帝尊大开杀戒,杀了嫁衣,杀了秦阳所有的亲朋好友,所有熟悉的人,连街角的豆腐脑店的老板都没放过。
然而,秦阳面无表情,颇有些麻木的看着,仿若十方帝尊只是一不小心踩死了一直蚂蚁,他压根都没有注意到一样。
然后,十方帝尊停手了。
他想要不去想明白,可是秦阳的表现,就等于在脸上写了:这有问题。
于是乎,他又想明白了,被迫想明白了。
那种被恶心到绝望的感觉,再次出现,比以往更加强烈,他甚至想要去死。
“秦阳,我觉得,我们可以谈一谈。”
“谈尼玛。”秦阳跟吃错了药一样,直接爆粗口,他也同样快要心态爆炸了,现在就是一口气吊着,一口气堵着,这股子劲头才泄不掉。
“你以为我是来跟你谈判的?你低个头,大家就能大道朝天各走一边?想尼玛好事呢,这事不算完,咱们慢慢玩,看是你把我先弄崩溃,还是你先崩溃!”
丢下这句话,秦阳直接重置,无缝连接下一次大推演。
六万次。
秦阳将亡者之界的那群巨佬,能拉来的全部拉来助阵,打打打,打的很是热闹。
最后两边都残血,秦阳这边的人基本都死完的时候,十方帝尊又悟了。
“秦阳!”
“哟,这是又想明白了?那咱们继续。”
“秦阳,我觉得……”
瞬间,重置,继续下一次。
一次又一次,似是永无休止,秦阳跟疯了一样,不断的开启。
等到秦阳再一次睁开眼睛,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蒙毅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满脸担忧的看着他。
“秦阳,够了,若是没有办法,我们再继续想办法,纵然是失败了,也绝对没有人会怪你的,你已经尽力了,你已经做到了别人都做不到的事。”
秦阳面容枯槁,浑身枯瘦如柴,气血枯败,精神既亢奋又萎靡,眼神空洞,这是消耗太过激烈,重复的消耗,次数太多了。
已经压榨到极致。
哪怕他拥有海眼这种理论上,可以库存堪比一个世界整体力量的超级巨大的丹田,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力量可能没有极限,但人本身,却是有极限的。
秦阳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感觉到过自己到了极限的情况。
他艰难的扯了扯嘴角。
“蒙师叔,我没事,我说了要十万次,那就一次不能少,我弄不死他,我也要把他的精神折磨崩溃,把他的意志摧毁。
咱们看谁先死。”
丢下这句话,秦阳一步跨出,回到了梦之界,继续开始恢复。
梦师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轻轻一点秦阳的眉心,秦阳沉沉睡去,没有做梦,意识都陷入到沉睡之中,自行恢复。
“你已经到极限了,再继续下去,你会死的。”
梦师轻声自语,一旁的白玉神门飞来,表面的那颗桃树浮雕,探出一些枝芽,将秦阳托着,以仙草的力量,蕴养着秦阳的肉身和精神,帮助其恢复。
梦师轻轻一抹自己的脸颊,整个人便重新幻化成一个男人的样子。
他的身后,堪舆师、牧师、酆都大帝,一个个已经来到亡者之界的死灵,接连出现,他们看着沉睡的秦阳,尽数沉默不语。
“我虽然明白,他已经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但是我还是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东西全部都要压在一个人身上,不应该如此,也不应该压在他的肩头。”
酆都大帝似是沉声发问,又似自问自答。
“不要问我,我能做的都做了,我最好什么都别说,我也的确不知道什么,但哪怕我知道,我也不能说了,说了便会带来改变。”
堪舆师看着秦阳现在的样子,心情也不是太好,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转身离开。
“秦阳的师叔说的不错,哪怕是失败了,最不能被说的,就是秦阳。”牧师丢下一句话,渐渐隐去了身形。
“门主的确尽力了,是我们对不起他。”道门的祖师这一声门主,明显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他现在的确真心实意,打心眼里认同,除了秦阳之外,道门没有第二个人能当这个门主了。
道门的那群鬼才,一个个沉默着点头,很是认同这句话。
时光荏苒,秦阳缓缓的睁开眼睛。
“我睡了多久了?”
“不久。”梦师摇了摇头。
“十二,我睡了多久了?”秦阳没理会梦师,转头问十二。
“三十天。”
“三十天了啊,太久了,我必须加快速度了,不然的话,/b十方帝尊有可能会找到抹去那个破绽的方法。”
梦师不忍,想要说什么,十二却拦住了她。
“好先生说过,有些事,必须要别人的认同,他自己认同就足够了,自己觉得值就可以了。”
“可是他一直说,他压根没想担起什么责任。”
“好先生一直都是这样,他只是嘴上这样说而已。”
……
大推演继续,十方帝尊现在已经快要疯了。
任何有自我意志的生灵,在面对这种永无休止的折磨时,那这就是最恶毒的酷刑,施加在心灵上的折磨,越是清醒,那折磨就越是可怕。
而十方帝尊,根本没办法不清醒,想要浑浑噩噩都做不到,他也不敢做。
他怕自己主动进入到浑浑噩噩的状态,就是秦阳的阴谋。
那种情况,秦阳绝对有办法,活活玩死他。
他只能时刻保持着清醒,时刻保持着对真相的追逐和认知,于是乎,这便是主动踏入到痛苦的折磨里。
还生怕折磨的不够狠,主动把最疼的地方,凑到刀口。
古往今来,不知多少年的时间过去了,他活了多久,自己都忘记了。
从来没有谁,能给他如此大的折磨和痛苦。
他现在甚至已经不太能分得清楚,到底是在秦阳搞出来的局里,还是真的在十方界。
又一次大推演结束,秦阳站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对十方帝尊伸出一只手。
“不着急,我们再来一万次。”
继续开始。
等到蒙毅已经到了极限,快要掌控不住的时候,终于,秦阳完成了第十万次。
再次站在沦为焦土的十方界上,秦阳忽然张口咳出一口鲜血。
鲜血洒落,化作大片犹如黑油的物质,仿若有无数人悲惨的嘶嚎,在整个世界出现。
“秦阳,我们可以谈一谈,各退一步。”
十方帝尊也要崩溃了,他的权柄再强,他的自我意志,也已经无法承受。
他不知道承受了多少次,但他知道,这比他陨落一万次,重新复苏一万次,还要可怕,对他的自我的折磨,还要更强的多。
他的自我意识,已经不稳固了。
他现在迫切的想要跟秦阳谈谈,哪怕各退一步也好,达到一种共存也可以。
“秦阳,你应该知道,当最强的矛,遇到最强的盾时,唯一能做的,就是互相妥协,别无他法。”
秦阳的身体已经有些摇晃,他的七窍里,都在淌出黑油一般的黑血。
“你错了,还可以一起去死。”
“太一,咱们继续。”
话音落下,秦阳一步跨出,消失不见,一切都重置了。
但这一次,秦阳却虚晃一枪,假装开始了,实际上,压根没有开始。
他给嫁衣托了个梦。
当看到嫁衣在梦中,还是穿着一袭红色的嫁衣时,他忍不住冲上去,将其拥入怀中。
“我想你了,特别特别想。”
“啊,秦阳,你怎么了?”
“只是很久没见你了。”
是很久了,久到秦阳都记不清楚,十万次大推演,加起来到底有四亿年,还是五亿年。
他压制不住心中的痛苦与折磨,压制不住心中的诸多杂念,那说不完的话,现在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嫁衣看着秦阳的样子,眼神变得柔和,将秦阳拥入怀中,一言不发,就这么静静的待着。
良久之后,秦阳的心绪渐渐平复。
“准备开始吧,全面进攻,我已经等不及了,实在等不下去了,我要一口气解决十方帝尊。
我要去吃一年的油条加辣油卤汁豆腐脑,吃到吐为止,那狗曰的十方帝尊,简直不是人,把那小老板杀了至少九万次。”
秦阳的话没说完,他的七窍便开始淌出黑血,无数人的哀嚎,直接炸响,当场将他托梦的梦境炸碎。
秦阳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已经在淌血的身体。
仰天大喝一声。
“我要去宰了太一,有谁想去么?”
无人应答,可是一个个死气滔天的死灵,已经出现在他身旁。
秦阳一步跨出,来到了十方界。
这一次,是玩真的了。
他张口一吐,一卷源源不断淌出黑血的卷轴,出现在他掌中。
伴随着秦阳出现,已经快被折磨疯了的十方帝尊,也第一时间出手。
然而,这一次,却见漫天死气落下,一尊尊曾经的人族强者,接连出现。
秦阳手捧着淌出黑血的卷轴,吟诵天魔谱,尽可能的增强力量。
然而,这一次,他刚开了个头,却被人强行打断,一只手从虚无之中出现,按在他的肩膀上。
乐师的身形逐渐凝聚出来,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面带微笑。
“不至于。”
“看我。”
乐师的话音落下,他却吟诵起了天魔谱,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逐渐消散,整个人都仿若癫狂,气息却越来越强。
天际之上,天穹也在此时被撕裂,一颗巨大的陨石,裹挟着烈火与雷霆,从天而降。
伴随着火焰灼烧,雷霆洗礼,那巨大的东西,越来越小,伴随着一只巨手,从十方神朝的帝都弹出,将其击碎。
人偶师扛着一块不规则形状,缭绕着一丝仙之气息,似石非石,似金非金的东西,从半空中落下。
人偶师根本没在乎别人,看到秦阳之后,憨憨一笑。
“秦阳,我之前忘了怎么想到的,有个地方,好像有一个东西,我觉得特别适合你,我去给你拿来了,要干什么,我忘了,你看着办吧。”
“好。”秦阳看着人偶师这傻样,心里就是一酸,他看出来了,人偶师的封印已经解除了,但是这货好像更傻了。
没有什么事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他不知道人偶师付出了什么代价。
但这块石头上,明显带着的一丝跟仙草差不多的气息。
梦师凑过来,看着人偶师,挥了挥手。
人偶师呆呆的看了她一眼。
“你谁?”
“我是梦师。”
“噢,梦师是谁?”
他们叙旧的事,秦阳已经没关注了,他现在已经快要扛不住了。
卷轴里不断淌出的黑血,正在侵蚀他的肉身,他的神魂、意识。
十方帝尊想要阻拦,却也阻拦不了,他只能遥遥看着。
“秦阳,你不会以为,人族的一字诀,对我有用吧?”
“你以为我要毒死你么?”秦阳嗤笑一声,/b收集恐惧,化作剧毒,连三身道君都没法彻底毒死,他可从来没想过这种招数。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东西对你没用么?”
秦阳挥舞着塑料黑剑,将自己斩出的十万次记忆,一个一个的全部斩断联系,将其化作一个个光球,全部轰入到那卷淌着黑血的卷轴里。
十方帝尊的确没看错,这是秦阳之前获得的那个卷轴,残破的卷轴,毒死三身道君的那个。
秦阳本身没打算用,直到他在压根不会喜字诀的情况下,却跟嫁衣一同修成了喜字诀,他才醒悟过来。
一字诀,是压根不需要法门的,是天生就藏在人族血脉里的法门,就像是妖兽的天赋神通一样的东西。
区别只是修成了或者没有修成而已。
一个残破的卷轴,已经足够了。
秦阳将斩落的十万次,加起来数亿年的记忆,全部落入其中。
瞬间,那个淌着黑血的卷轴,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
秦阳收集了数亿年的恐惧,以自身的记忆为牵引,终于化作一个整体。
然而,秦阳却没有将其化作剧毒,去尝试着毒死太一。
那必定是毫无作用。
但是,除了太一之外的人,却有作用。
秦阳念头一动,展开卷轴,双手虚握,一枚大印出现在他手中,被他重重的印在展开的卷轴上。
思想钢印。
霎时之间,卷轴崩碎,无形的力量,横扫开来。
席卷所有人,整个世界,甚至从十方界延伸出去,以神树、壶梁为牵连,横扫所有有生灵存在的地方。
无人能挡,也不可能挡的下这种力量。
秦阳趔趄了一下,终于咧着嘴笑了起来。
“我称之为,精神污染。”
话音落下,整个十方界的人,无论是谁,都被盖上了思想钢印。
而伴随着思想钢印一起的,还有秦阳积攒了无数生灵,数亿年的恐惧。
对于太一的恐惧,绝望。
没有人能幸免,包括秦阳自己,都被污染了。
当他在抬起头的那一刻,看向十方帝尊,就会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念头。
坚定不移的念头。
同样,生出这个念头的,还有十方界的所有人。
“十方帝尊,你再不变身太一,就晚了。”
“你听说过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么?你现在要翻船了。”

ciyxi熱門連載都市小说 一品修仙討論-第一零一八章 太一的底牌讀書-j84q7

一品修仙
小說推薦一品修仙
秦阳大摇大摆行走在十方界,只要没人来招惹他,那么他是不能在战场相关的地方出手的。
约定还是要尊重一下的。
既然秦阳肯遵守,那十方帝尊自然也没有必要,给秦阳借口,去不遵守这种约定。
秦阳一路横行无忌,穿梭十方界,来到十方界所在的这块壶梁碎片。
他现在想要回到大荒,最直接,最好的办法,便是从这里回去。
哪怕推演的再没问题,没有亲自试验过,秦阳心里还是觉得不太靠谱。
有五颗先天虫壳所化的手串作为连接,再加上所有的壶梁碎片,都已经被他炼化,又有化身兢兢业业,千年如一日的温养。
所有壶梁碎片之间的天然联系,已经越来越强,按照推测,以后有朝一日,他的化身炼化温养的结果到了一定程度。
所有的壶梁碎片可能会重新汇聚到一起,到了那时候,两块壶梁碎片之间,可能连通道这种东西都不会有了。
目前为止,这种趋势也已经很明显了。
因为两块壶梁碎片之间的通道,狭义意义上的距离,已经在缩减了。
尤其是一些小的壶梁碎片,跟大荒壶梁之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通道的距离,缩减的特别明显。
这些都是后话,现在秦阳要实验的,便是从这里,能不能直接回到大荒。
十方界现在跟复刻大荒可以连在一起,这是已经能确定的。
而真正的大荒,其实呢,能不能对大局都不太重要。
只是对秦阳重要而已。
老子刚结婚,接下来很久很久都见不到媳妇儿了……
不对,划掉重新说。
嫁衣刚结婚,接下来很久都见不到夫君了,跟守寡没什么区别了,她那夫君就为了去干死太一这种事?
整个人族努力了几个时代,都没完成的事,就你能?
你都不是这个大宇宙的人,你逞什么能?
就为了这事,你让我新婚燕尔守活寡?
秦阳虽然觉得以上出现的概率不大,嫁衣识大体归识大体,但你也不能奢望一个女人理解你的同时,却不会偶尔生出一点小怨念。
反向理解还是要有的。
秦阳来到入口,一步迈出,他便感觉到有一丝不太一样的感觉在心中浮现。
他可以回到大荒,的确没错。
但是他现在若是跨出这一步,就会生出一种如同悖论的东西,这种东西,可以化作一个通道。
让除了他之外,其他人也有可能通往真正的大荒。
海眼内的空间,对于他本人来说,的确可以看做另外一个空间。
但是海眼本身,却是他的肉身,他本人来承载的。
他现在跨入进去,便相当于肉身进入了自己体内的海眼,如同把海眼塞进了海眼。
崩溃倒是不会崩溃,承载太强,以世界、他本人、先天之物,顺带着抱着亡者之界大腿,肯定是不会崩。
意外却会出现。
不必要的变数。
秦阳面色不变,脚步一步不停,直接跨出十方界,消失不见。
但现在,他出现的地方,是复刻大荒。
到了最后,他还是谨慎的选择了不回去。
想来,嫁衣肯定是能理解……的吧。
所以,还是尽快,彻底弄死太一吧,彻底解决这些事吧。
拦路虎必须得死。
行走在跟真实没什么区别的复刻大荒,秦阳已经有点想家了。
想要拖个梦,说一声,最后又忍住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次要耗费多久。
走出复刻大荒,秦阳看着已经等候多时的梦师,淡淡的道。
“你应该已经看出来了,现在,我要不惜一切代价,弄死太一,谁拦着我,我就弄死谁,同样,不惜一切代价。”
梦师看向秦阳的眼神有些复杂。
有一说一,她从来都没想过,以大梦真经为基础,能被玩出这么多花样。
同样,哪怕让她来做,她这个梦道之主,也绝对没有能力,整出来如今的局面。
至于能不能让别的亡者,进入到梦之界,她已经不在意了。
她最不喜欢的事,现在也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她已经看到,如今这个时代的人族,跟太一之间,难以逾越,甚至不可能逾越的鸿沟,已经被强行拉平。
从现在开始,太一就有可能,要面对古往今来,所有时代里,所有可能出现在亡者之界的人族天花板选手。
甚至,也有可能会出现天尊与魔尊。
只要那两位存在于久远时代的两位巨巨佬,真的出现在亡者之界。
哪怕没有那种梦想的阵容,大概也能凑齐上古的巅峰阵容。
而这一次,对方却不是三天帝,而是只有一个太一,哪怕这个太一更麻烦。
那整体局势,也已经远比上古的局面更好了。
只是想想,梦师就感觉头皮发麻,整个人都有些颤栗。
一举将绝对的劣势拉平的人,就是秦阳。
对于人族,力量永远不是最重要的。
“我要准备开始了。”
“好,我会配合你的。”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是,梦师没有含糊,罕见的严肃了起来。
秦阳闭上眼睛,给蒙毅托梦。
熟悉的场景,再次回到了当年的盗门,熟悉的九层塔门前。
蒙毅端坐在那里,静静的等着。
秦阳没有废话,直接道。
“蒙师叔,我需要你的力量,我要开始我的计划了,我在十方界的壶梁等你。”
蒙毅笑了笑,似是松了口气。
“我已经在十方界了。”
“嗯?”
“太一,并非全能的,只要我不想,他发现不了我。”
“好,有劳蒙师叔为我护法。”
话音落下,就见蒙毅的梦中世界一变,变成了他现在所在的位置。
就坐在十方界的壶梁,通往大荒的入口上空。
秦阳一步跨出,出现在蒙毅身前,他盘膝而坐,闭上眼睛的瞬间,蒙毅的身后,便同时出现了时光之河。
秦阳施展思字诀,以自身,强行将复刻大荒、复刻十方界拖进去。
又因为复刻十方界跟十方界融合,十方界也被强行拖进来。
享受着秦阳思字诀融入之后,带来的加速。
同时,秦阳肉身的时间,又被蒙毅尽全力拉长,一刹那的时间,就足够秦阳的肉身,度过至少一炷香的时间。
而这一炷香,却足够秦阳全力推动思字诀加速,做一万年起步的大推演。
无论十方帝尊能不能看穿,能不能反应过来。
都不重要了。
从他反应过来,到出手阻止,到阻止成功等等一系列动作,他只有一刹那的时间。
这一刹那,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阻止不了,也什么都反应不过来。
前所未有的真实大推演,骤然开启。
大荒那边无需多言,有能力抗拒的人,根本不会抗拒这种拉扯,没能力抗拒的人,压根连反应都不可能反应过来。
大荒是秦阳的,构建的复刻大荒,已经是秦阳的,一切都是秦阳的,秦阳的权限便是最高的,他现在做的便是降维打击。
而十方界这边。
承载十方界的五颗先天虫壳,都是秦阳的。
唯一有能力抗拒的十方帝尊,脸上被牧师留下了一道鞭痕。
这是牧师用命扑出来的路,打开的破绽。
有了这个破绽,十方帝尊也没办法抗拒针对整个十方界的降维打击。
他甚至都不可能反应过来。
没有什么宏大的场面,也没有什么天地异象。
一瞬间,大推演计划已经开始了,而一切,看起来却都没有任何变化。
十方界内的所有生灵,包括十方界,都不知道,一体两面的十方界,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秦阳翻了个面。
所谓的大推演,便是唯一的真实推演,连世界都被搬过来了,一切都跟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别。
……
无人知晓,世界变了。
大荒和十方界的战争,还在继续。
嫁衣率领着大嬴神朝,跟十方神朝开启了全面战争。
战力开始升级,道君开始出现在战场。
很快,劣势难以控制的出现了。
十方帝尊在十方界的威信和威严太过强大,十方界本身,也没有那种害怕别人崛起的情况出现,整体远比大荒强。
拼人头,大荒的强者数量越来越少。
慢慢的,少到那种死掉之后,被复活的人,都必须得拉出来,重新上战场了。
第一次出现道君陨落的战场,也出现了。
曾经的大燕云帝,鏖战三位道君,重伤了一个,拼死拉了一个陪葬。
云帝被秦阳一招英雄不朽拉了起来。
十方界却也发现了大荒这边拼人头的秘密。
秘密被公开,知道不会死之后,大荒这边,士气暴涨,甚至下面的将士,更是以死的次数多少来化作自身的荣耀。
不再伪装之后,大荒开始收复失地,反推到十方界。
战况从此进入到最激烈的状态。
每天都有人陨落,无时无刻都在交战。
秦阳的拼人头计划,补足了大荒的短板,也削去了大荒强者的顾虑,人人悍不畏死。
五百年。
大荒从十方界的壶梁,向外拓展了三十万里的地盘。
再过一千年,从海域跨入到十方神朝的本土陆地。
再过一千年。
总计两千五百年,无时无刻的战斗,大荒中间层的修士,出现了井喷,强者的数量也在直线攀升。
再加上拼人头战术,此消彼长,十方界的强者数量,整体上反而越来越少了。
优势劣势彻底互转。
再过两千年,十方神朝之外的疆域,全部被大嬴神朝落下了界碑。
十方神朝的本土疆域,也被侵蚀了三分之一。
至此。
秦阳从来没有战场上出过手,而十方帝尊也一样。
但也到此为止了。
十方帝尊毁约了。
他亲自出手,在一炷香的时间内,以一己之力,横推而过,所有出现在那三分之一疆域里的大荒强者,尽数被隔空诛杀。
等到嫁衣亲至,与之交手,才算是挡住了十方帝尊的反攻。
以封号道君之身,加上火凤之体,再加上,古往今来,前所未有的庞大疆域,前所未有的凝聚力,所带来的神朝加持。
挡住了同样得到加持的十方帝尊,虽然勉强,却也还是能挡得住。
而同样,十方帝尊毁约,秦阳也加入了战场。
战场之上,方圆十数万里之地,已经化为焦土。
高空中,秦阳与嫁衣并肩站在一起。
火焰将二人笼罩,力量开始完美的融合到一起,如同一人一般。
他们的气势开始飞速飙升,超越了以往的极限,到达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境地。
甚至,比此刻的十方帝尊还要更强的地步。
十方帝尊伸手一托,十方神朝的玉玺出现在他掌中。
看着对面的二人,他的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我果然没看错,天尊留下的一字诀,才是最大的祸害。
我也没看错,人族果然拥有这种潜力。
太微和太昊,都太小看你们了。
若是在最初,你们此刻应该已经触摸到你们人族所谓的仙了。
可惜,无缘一睹了。”
十方帝尊面对气势明显更强,已经跃入另一个层次的合体二人组,将手中玉玺吞下。
原本化作神器的玉玺,其内的权柄,再次融入到十方帝尊体内。
他的气息似是没有多大变化。
他眼皮微微一抬,瞳中流淌的神辉,彻底化作了天帝应有的道韵。
他的身形仿若直线拔高,化作那伟岸的天帝,不可直视,恍若道本身。
“放肆!”
一声大喝,如同天地之音,道之本韵。
霎时之间。
天地之间,万籁俱寂。
嫁衣面色微微一变,道果当场崩溃。
同一时间,/b所有在十方界内的所有道君,也一同道果崩溃。
一些人当场遭到反噬,自噬而亡。
嫁衣的气息,也开始直线暴跌,同时,大嬴神朝那庞大的疆域所带来的可怕加持,也在瞬间成为了难以承受的负担。
当场将嫁衣压垮,她的神魂、意识、肉身,都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崩盘,当场陨落。
秦阳呆呆的看着怀中的嫁衣,灰飞烟灭,哪怕明知道只是推演,却也难忍心中悲愤,一腔怒火,简直要炸裂胸膛。
一瞬间,全线崩塌,一败涂地。
十方帝尊眉头微蹙,看着毫无反应的秦阳,仔细看了看之后,才恍然。
“原来,你根本没有道果,一介凡人之躯,能有如此成就,也算是不凡了。”
秦阳散去了身上的力量,静静等死。
他面色平静的看着太一。
“原来,这就是你稳坐钓鱼台,从不担心的底牌。”
“不错,我跟太微和太昊不一样,我从一开始,就很看中人族的潜力,一个时代一个时代的过去,我愈发确定。
总有一天,天帝的时代会过去,而人族会崛起。
我比你们自己还要看好你们。”
秦阳闭上眼睛,知道他现在已经不可能是太一的对手了。
这次推演结束了。
但同样,他也要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比预想的还要快。
然而,这个答案,比想象的还要绝望。
太一没有说谎,他的确比人族自己还要看好人族,所以,他从上古的时候,就开始押宝,从那个时候就做了防备,从根子上做出了防备。
在太一出手的那一刻,秦阳就明白一切了。
他一直不知道,太一敕封的十大道官的权柄去了哪里。
现在终于明白了。
不只是人族,趁着大风劫来临,会撕裂那时候的一切秘密,而做了很多隐秘的事情。
比如,拉了他过来。
同样,太一也趁着那个时候,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这些事化作的辛密,化作的痕迹,都被大风劫撕碎。
同样无人知晓。
太极、两仪、三才、四象、五行、六道、七星、八卦、九宫、十方。
十大道官的权柄,本就是人族修行里,所包含的东西,那些力量都是一样的。
十大道官的权柄,本身就有一些,被人族研究出来的方法,封印在人族的血脉里。
太一却趁着大风劫,顺势而为,将剩下没有被封印到人族血脉里的权柄,直接跟着一起封印到人族的血脉里。
不,不是封印。
而是敕封。
太一把十大权柄,全部敕封给了整个人族。
从此之后,不会再有十大道官出现,而是整个人族,就是十大道官。
难怪太一根本不慌,能安心在这里创建一个神朝,压根没有灭人族的意思。
他只是要等。
等足够的时间,让时间来替他完成所有的一切。
上古结束,上古时代的人族巨佬,包括十二师在内,基本都陨落了。
上古之后的强者,基本都是新生的强者,以十万年为基数的岁月过去,再加上天花板压制,足够熬死所有新生的强者。
到了现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所有人族的血脉里,都流淌着十大权柄。
这个时代,所有的人族强者,无论知不知晓,无论愿不愿意,基础都有十大权柄的影响在其中。
而偏偏,太一便是这十大权柄,毫无争议,绝对掌控的存在。
他只需要有一丝丝微不足道的改动就足够了。
道果,容不得半点差错,是一个修士修行最完美的结果。
而那一丝丝微不足道的差错,被人为创造之后,道果崩溃就是必然。
就像是太一只是稍稍改动了一点点,将圆周率小数点后的第八位,稍稍改成了相邻的数。
整个修行,便会崩了。
一个连道君都不存在的人族,如何跟太一争锋。

qdhns优美都市小说 一品修仙 txt-第一零一五章 見血不吉利,不敢受一禮推薦-lvy7f

一品修仙
小說推薦一品修仙
第二剑君默默的收起了剑,积聚下来等待着爆发的力量,也无声无息的散去。
说真的,他还真的没想到是这件事。
细细想来,倒是也正常,这位老弟,如今的实力深不可测。
别的人,到了道君,起码还是能用具体的境界来做做参考,多少还是有一点可靠的。
可到了秦阳这,境界已经完全连参考价值都没有了。
需要秦阳来召唤他,帮忙干架的情况,早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说真的,到了今天,第二剑君也不觉得自己是这位老弟的对手。
这是拼胜负。
可真要是打起来,他想逃,也很难有人能追上他,长板太长,短板也太明显。
收起杂念,第二剑君露出笑容,打量着脸不红心不跳的秦阳,拱手道贺。
“恭喜恭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要说大嬴神朝的新帝,跟秦阳之间的关系,但凡是大嬴神朝这边,有实力有地位的人,有谁不知道啊。
就连国运化身的金龙,还有镇守宫城的幻兽,那都是门清的很。
不然的话,除了嫁衣自己,其他所有人,都甭想轻而易举的潜入到宫城,到处溜达。
唯有秦阳可以让这些家伙做到选择性眼瞎。
尤其是秦阳当年将嫁衣,从绝境之中背出来,早已经是小范围内流传的妙谈,嫁衣从一个被褫夺大帝姬封号,身份不尴不尬的长公主,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哪怕当年没人能看明白怎么回事,到了今天回首望去,马后炮会的人可不少呢,谁还不知道啊。
只不过没人敢随便乱说而已。
要说你秦有德,没点贼心,谁特么信啊,你没贼心,这种被人得罪了,就会悄悄记小本本的货色,会这么不图回报的,硬生生把当年濒死的废大帝姬,推到了现在的神朝大帝,单单自身修为就已经封号的绝世强者。
马后炮选手里,没有一个信这种鬼话。
可惜,也没谁敢插手,敢来说,那就是“天帝未灭,何以为家”。
第二剑君算是最关心秦阳终身大事的人了,这货从一开始,就没指望成仙作祖,连续施展了一字诀多年,时时刻刻承受着痛苦折磨,硬是吊住了他媳妇的命。
后来要不是为了他媳妇能有个安稳的地方,有好的环境修养,他都未必回田氏。
堂堂道君,目前天下剑道第一人,被人比之整个大荒历史上,名头最响亮的青莲剑仙。
这种人物,也啥野心都没,整天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混着。
所以,第二剑君两口子,最关心的不是秦阳的境界如何如何,反而是秦阳跟嫁衣进行到什么地步了。
他媳妇现在没事了,就去宫城里转一圈,也就这种本身就聪慧过人,又修成了思字诀的女子,才能在跟嫁衣相处的时候,将节奏调整到寻常女子之间的相处。
别的人,真的很难在面对疆域横跨多界的神朝大帝时,还保持着平常心。
第二剑君客客气气的也对着嫁衣道贺之后,眉开眼笑的丢下一句话。
“稍等。”
几个呼吸之后,第二剑君便带了他媳妇过来,跟着继续去拉人。
第二滴滴重新开业,一口气接了个大活,没给钱,他却跟打了鸡血一样,到处去拉人。
几个呼吸,就有一个人出现,有时候是两人。
苟字当头的烛龙,蒙毅、崔老祖、燕云……
秦阳的亲朋好友,一个个被带来,/b包括没死成,到现在也还没死的田老祖,都厚着脸皮来了。
这群老家伙,一个个都跟人精似的,眼睛一转,身上就多出来俩心眼,来到这边之后,一个个力量尽数收敛,装的跟邻家老翁似的,笑呵呵跟那些来帮忙的村民打招呼。
聊起家常,不在一个频道上,也能通过那些事所代表的感情羁绊,聊的热火朝天。
而嫁衣的娘家人,也就是青鸾紫鸾他们,这些很早就跟着嫁衣东征西跑,嫁衣消失之后,他们又成了巡天使,镇守空域,如今又成了神朝砥柱中流,最得嫁衣信任。
这种感情,早就超越了普通上下级的关系,来当娘家人,完全没什么问题。
至于本姓嬴家的人,快拉倒吧。
没有被嬴帝杀完,也被嬴帝熬死的差不多了,再剩下的旁支后裔,一个个生恐别人知道他们的血脉身份,一个比一个老实,不专门费心去查的话,还真的很难找到所谓的亲戚了。
夕阳西下,最后一缕天光消散,天空中只剩下一轮明月照耀大地。
宅院内外,气氛却愈发的热闹,这种小村子,世代扎根在这里,稍稍有点年纪的,都能轻松念出全村人的名字,谁家有个什么事,那都是全村一起帮忙。
此刻这个小小的山村里,却差不多聚集了整个大荒最顶尖的大佬。
普通的凡人,和最顶尖的大佬,但这个氛围却出乎意料的和谐。
准备的差不多了,这个简单的婚礼,也正式开始。
嫁衣早就被一堆娘子军围着,去了村长家里,算是从那里出嫁,老爷子喷人喷的开心,可办起事来,却一点都不含糊,再怎么仓促,也硬是把该有的礼数都给补齐了。
秦阳一身花里胡哨的礼服,骑着村子里最健壮的一头矮马,一路前去接亲,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蒙毅这些长辈,端坐在正堂,静静的等候着新人入门。
没有乱七八糟的闹腾,秦阳接上了新娘子,带着花轿回家,快要进门的时候,就见一个人从远处狂奔而来,卷动着一阵狂风沙尘。
“师兄,你成亲,也不叫我啊,我差点就赶不上了。”
张正义面色有些发白,身上的力量波动,都有些压制不住了,不知道这货之前又跑到哪作死去了,现在匆匆赶来。
秦阳面带微笑,一只手轻轻按在张正义的肩膀上,瞬间,一切都平复。
小胖子身上的力量波动,便被强行压制,直接被当场封印,他脖子微微一缩,似乎已经预见到下一刻,他可以看到自己的后背。
“看把你吓的,你师兄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哪能平白无故的拧断你的脖子。”
张正义暗暗松了口气,他得到消息,就立刻赶来了,主要还是因为第二剑君都不知道他在哪,得到了方位,第二剑君也没去过那边,压根没坐标。
秦阳拍了拍张正义的肩膀,含笑道。
“今天可是你师兄我大喜的日子,不适合见血。”
“……”张正义身子一僵,立刻恢复了笑脸,眉开眼笑的对着花轿拱了拱手,便站在一旁,全程跟着,胆子越来越肥了。
怕个锤子,从今儿开始,这声大嫂就名正言顺了。
秦有德有本事就今天打死我。
不敢打死我还怕个屁。
张正义例行作死,坐在正堂的蒙毅一动不动,声音却在张正义的脑海中浮现。
“正义啊,有件事为师忘了告诉你,你师兄之前让我给你带个话。
你在生者的世界死不掉,可是绝对不能踏入亡者之界的范围,只要踏入那里,你立刻就会陨落。”
张正义面色不变,对着花轿拱手,高声恭贺。
“恭贺嫂子新婚,白首相依万万年……”
噼里啪啦的一顿马屁。
拍完了之后,立刻低眉顺眼的进入正堂,不在外面添乱,他来到蒙毅身旁,悄悄的道。
“师父,你说的真的假的?”
“你去招惹一下你师兄,就知道了。”
“那算了……”张正义缩了缩脖子,立刻放弃。
趁着这会儿功夫,张正义开始翻自己的收藏,琢磨着怎么给送个大礼,马屁是一定要拍好的。
不然这日子,以后真没发过了。
亡者之界都快成秦有德的地盘了,大嫂现在都快一统生者之界。
翻来覆去的翻了翻,张正义就有些发愁了,他的收藏,绝大部分可都不适合送来当成亲的礼物,有些晦气。
不提张正义,秦阳已经背着新娘子进门了。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顺顺当当的把这个简单的婚礼弄完,谁来给他上眼药,那明天就弄死谁。
牵着盖着红盖头的嫁衣,进入正堂,看着嫁衣,秦阳心里一时之间颇为复杂。
当年,他便是把这样的嫁衣从那里背出来的,那时候可没想过今天,也没想过,后来会娶媳妇,更没想过,还真娶了一个他最喜欢的鹅蛋脸。
“让你等久了。”秦阳有感而发,牵着嫁衣的手,低声念叨着。
嫁衣的手微微一顿,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她也没想到,真的会有这么一天。
她的救命恩人,她的幕后支持者,她涅槃的牺牲者,最后,这所有的一切,都慢慢的变成今天,她的夫君。
“不久,一点都不久。”
老村长笑的满脸褶子,在一旁催促道。
“我可是看过黄历了,现在正好就是吉时,无风无雨,正适合拜堂,快点开始吧。”
老村长摆了天地的牌位,摆在庭院正中,一番唱喏之后,一声高喝。
“一拜天地。”
秦阳跟嫁衣同时回头,对着牌位一拜。
然而,谁想,那牌位却悄悄的向着旁边挪了挪,让开这一礼。
秦阳面色微微一僵,心道。
啥意思?这是想搅黄我的婚礼是吧?
诚心给我上眼药是吧?
同一时间,跟个来混饭的大叔似的烛龙,笑容微微一僵,端到嘴边的酒,也跟着僵在了那里。
他盯着摆在院中,那个明显有些年头的天地牌位,他感觉的非常清楚,也看的非常清楚。
根本没有任何人的力量,去动过这个东西。
那牌位本身也根本没有任何力量,除了被祭拜的年份有点多,香火气重了点之外,还真没别的特别的地方。
烛龙悄悄抬了抬眼睛,瞥了一眼天际。
妈耶,秦有德这是到底干了什么事了。
难怪他答应下来说和之后,那位大煞星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这是大荒竟然不敢受他正儿八经的一礼。
烛龙心神狂跳,怎么想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但这次倒是彻底确认,这次咬着牙站队,还真站对了。
反正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
他当然没听说过。
大荒世界哪怕并无真正的人格,这次却也是真怂了,这只是正常的趋吉避祸而已。
大世界和大世界之间,是已经有联系了。
真人格化处理的话,那就是大荒上次看到,隔壁很强的,名为十方界的邻居,被天字第一号大哥按在地上摩擦。
还被人强行闯入家里装修,装完了之后,还强行给动了大手术。
十方界完全是躺平了,什么都做不了,连喊一声都喊不出来。
而喊不出来的结果,便是整到现在,十方界内谁都不知道这个过程,最强的人,都感觉不到这种过程。
再加上上次秦阳复活,天劫都能被他硬淌过去。
哪敢受这种礼。
一定程度上,就是跟天字第一号大哥的接触。
只是似是听到了秦阳心里不高兴了。
趋吉避祸再次发动。
村长那挺有眼色的儿子,上去就对着自己看热闹的儿子踹了一脚。
“让你个龟儿子瞎扯桌布,误了吉时,老子回去把你吊起来抽三天。”
说着,连忙过去扯了扯桌布,将天地牌位重新扯了回去。
小屁孩吃着裹了白霜的花生,茫然的看了一眼桌子,他离供桌,起码还有半丈远,他咋个手贱啊?
一切正常进行,秦阳心里舒服了,带着嫁衣再次一拜,这一次,那牌位正正的受了一礼。
下一刻,便见此地灵气汇聚,以此小岛为中心,方圆三千六百里之地,灵气都变得更加拥有灵性。
灵气汇聚之后,化作氤氲神光,伴随着月华垂落而下,便是普通人,此刻都能感觉到神清气爽,沉疴尽去。
大地的脉动,也在此刻变得极为平和。
反正就是一切可能的意外,都被抹平了。
老村长感知不到那些变化,只当牌位移位是他那鳖孙手贱搞出来的小插曲,继续高声唱喏。
“二拜高堂。”
蒙师叔和崔老祖坐在上首,乐呵呵的受了一礼。
这二位坐在这,谁都说不出个什么,真要论个亲疏,这二位就是毫无争议最亲近的长辈。
“夫妻对拜。”
简单的礼数结束,老村长眉开眼笑,大手一挥。
“送入洞房喽。”
ps:七夕快乐哟。

eeiqb超棒的都市言情 一品修仙 ptt-第一零一二章 回到巔峯的一鞭,酆都大帝出場推薦-f0428

一品修仙
小說推薦一品修仙
秦阳跟十方帝尊的约定,是在大嬴神朝跟十方神朝的交战之中,都不亲自出手。
但是也没说真就绑住十方帝尊的手,任何情况都不让他动手了。
再说了,这种约定,大家都遵守了那就是约定,不想遵守了,拿来擦屁股都嫌纸硬。
秦阳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十方帝尊遵守,能拖延点时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融合到今天这种地步,已经只差最后的临门一脚,大势已成,谁也别想阻止。
起码生者的世界里,是找不到一个人能阻止这种变化了。
没有完成的时候,唯一能阻止这一切的,只有梦师有那么一点可能。
等到彻底融合,便是梦师,也别想阻止了。
到了现在,纵然十方帝尊能察觉到,也已经于事无补。
秦阳找人去找茬,纯粹只是想要试一试,能不能在最后时刻,让十方帝尊没法参透这种变化到底是什么,不给他时间去参透。
同样,也是不给牧师时间,也不让牧师去参透。
最多一周的时间,他们这种完全都没死过,没有去过亡者之界,没有去过梦之界,没有亲眼在梦之界看过,没有亲自研究过先天虫壳的人。
是根本不可能参透这种变化的。
这是古往今来,从来没有过的大变化。
就像一个古人,再聪明,智商高达二百五,也不可能在连实物都没看到的情况下,直接一跃参透怎么造出来一架豪华飞机。
类比不太确切,秦阳心里却也明白,他只能一点机会都不给。
这些家伙,已经近乎真理本理,真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他们必然有可能参透什么,甚至可能只是一点点灵光,被他们窥视到,他们也能顺藤摸瓜,慢慢的摸到大瓜。
谨慎一点不会有什么大错。
……
牧师接到了秦阳的传讯,只是传讯,却什么都没说,也不给他几乎再说什么。
牧师木然的走出茅屋,抬头仰望着十方界的天空。
这片寻常的天空,在他眼里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不太正常,他却不知道,这种不正常,到底是因为什么。
现在只能确定,这肯定跟秦阳有关。
而且秦阳不能说,也不能让他,或者任何人知道。
“是时候了。”
牧师念头一动,黑漆漆的牧道鞭,从他身后出现,被他一把抓在手中。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鞭,凌空向着前方抽去。
“啪”的一声鞭响。
前方空间层层崩碎,属于牧师的力量,彻底绽放,目之所及,所看到的一切,都仿若在急速前行。
一刹那的时间,那股力量便像似遇到了阻碍。
一头面目狰狞,目光却满是威严的巨兽,凭空在那里浮现。
巨兽脚踏大地,头顶天穹,身后十方神朝的疆域图浮现,整个十方神朝的力量,都在此时汇聚过来。
以一个神朝之力,去对抗牧师。
那巨兽看到牧师,口吐人言。
“不自量力。”
牧师抬了抬眼皮,他那苍老的面容上,能夹死苍蝇的褶皱,飞速的抚平,微微佝偻的腰身,开始慢慢挺起。
全身上下干瘪的肌肉,也仿若充气了一般,迅速的变得棱角分明,干枯苍老的皮肤上,慢慢的反射出一丝古铜色的光辉。
牧师手中握着的牧道鞭,表面仿若油污的黑漆漆的东西,丝丝崩碎,露出内里如同道韵凝聚出来,言语所不能表述出的颜色和质感。
牧师那沧桑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一界之地都没有容纳的神朝化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话音如惊雷,轰轰烈烈的轰了过去,那还想装逼的神朝化身,当场就吓尿了。
牧师的气息,以一种极为可怕的速度,疯狂的攀升,仿若这个世界,都容不下他了,仅凭自身,就能压垮立身之处。
上一次,上上一次,牧师可都是它抵挡在外了,哪想到,牧师上一次宁愿丢失一臂,竟然都要藏拙。
伴随着牧师的呵斥声,牧道鞭跨越空间而来。
神朝化身刚想散去身形,却察觉到,它的身形,完全被锁定,根本没法散去,哪怕它调动十方神朝的力量,也无能为力。
那威严之中,充斥着高高在上傲然的眼神,瞬间散去了。
神朝化身忽然明白了,牧师这一鞭,压根不是在打它。
而是直接连它代表的十方神朝一起打了。
它逃无可逃,遁无可遁。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牧道鞭落在他的脑门上。
到了这时,牧师话里最后两个字,也终于一起落下。
“放肆!”
化身感觉到了,十方帝尊来了,但是十方帝尊也拦不住。
它现在切身感觉到了,什么叫做统牧天道,什么叫做牧道人。
那一鞭落下,便似天道本身,这个世界在宣判,它的存在,完全不应该,这片天地,便要惩罚它,它就应该引颈就戮,低头认罚,一丝一毫的抵抗都不应该有,但凡有一丝抵抗,那便是逆天而行。
那位执掌牧道鞭的牧道人,此刻便是这片天地的化身。
他便是天劫本劫。
十方帝尊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但是他不能拦,也不敢拦。
若是这一鞭抽在他身上,那他可以抵挡,这只是针对他,他也能挡下来。
可是若是现在去替神朝化身挡,那边等同于一个人挡了神朝化身和他本身的劫。
他挡不住的。
因为神朝化身便等同于十方神朝,整个十方神朝的劫,再加上他本身的劫,只要他挡了,便等同于帮助了牧师,让牧师真正的代天行事,直接以整个十方界的力量,一鞭子抽下来。
这绝对足够牧师一鞭子将他抽的当场崩灭,只能等着下一次复苏。
十方帝尊又惊又怒。
牧师这是疯了,以此刻之身,强行恢复到巅峰之时,施展出曾经最巅峰的力量,他也只有这么一击之力。
上一次搏杀,牧师都没敢这么做,因为牧师知道,这一击,是肯定击杀不了十方帝尊的。
但那种情况下,若是真这么做了,十方帝尊不死,死的便是牧师。
十方帝尊抬头看了一眼天际,整个世界产生的未知变化。
他知道,牧师这是在拖延时间,倾尽全力来阻止他,只是不想让他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好是坏,如何去阻止。
只要这点时间过去了,就足够了。
明知道,却也毫无办法。
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牧师那一鞭,落在了神朝化身的脑门上。
而且,毫无意外的,在神朝化身崩碎,力量开始传导到整个十方神朝的时候。
抵抗产生了。
神朝化身,已经孕育出自我意识,它清晰的察觉到了,这一鞭跟天谴没什么区别,那只是惩罚。
天之道,万物皆有一线生机,从来不会做的太过绝对,就像是再克制的天敌,也不可能是完全的碾压,总会有一线生机,不然这世道,绝对要崩溃。
只要它不抵抗,这一鞭只能将它打的崩灭,可是它还有一线生机。
只要十方神朝不灭,身为神朝化身,总会恢复过来的。
然而,神朝化身有自己的意识,引颈就戮,老老实实受罚。
但当那股力量牵连到十方神朝本身的时候,抵抗便必然会产生。
十方神朝包括了疆域、包括了所有十方神朝的子民、包括了这里所有的生灵。
只要有一个没有老老实实受罚,挨打立正,那便是抵抗的力量。
只要有抵抗,这一鞭的力量,便会直线攀升,一直保持着只留下一丝生机的极限状态。
霎时之间,神朝化身连绝望的情绪都没产生,它的意识便被强行崩灭,一口气将它重新凝聚的希望都一同碾压了过去,彻底断了它的希望。
现在那一线生机,已经不是神朝化身了,而是整个十方神朝。
神朝之力,一瞬间被打散,眨眼间,便见整个十方神朝范围内,灵气变得暴烈,浓度直线下降,地动山摇,人心思动。
十方神朝内,凡人根本没多少感觉,顶多会忽然生出一种,县里的酷吏越来越多了,活不下去了。
但是所有属于十方神朝,而且在十方神朝疆域的道君,却无一例外,齐齐如遭重击,道果颤动,裂开一道裂纹,气息在瞬间暴跌九成,全部重伤。
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而道君,便是这些个高的。
顶不顶,由不得他们说了算。
便是十方帝尊,都是身形一颤,如遭重击,脸上多了一道清晰可见的鞭痕。
一击之后,牧师那精光四射的双瞳,渐渐失去了高光,脸上重新出现了沟壑,腰身也无法挺直,健硕的身体,重新变得干瘦。
便是那牧道鞭,也重新化作了一支沾满油污的黑漆漆的鞭子。
牧师抬起头,露出一个老农的憨厚微笑。
“我想抽你很久很久了。”
在上古的时候,他可没这种机会,太一不会挨打立正,但现在太一化作十方帝尊,只要是抽十方神朝,那十方帝尊便躲不了,只能挨打立正。
十方帝尊面无表情,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鞭痕,他躲不开,因为他是个最高的那个。
同时他也化解不了,这是牧道鞭留下的痕迹,不仅仅是痕迹这么简单。
“你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走?”
牧师摇了摇头。
“看来我一时半刻走不了了。”
牧师看向天际,天空如同被人强行撕裂,可怕的死气,从裂缝之中喷涌而出,眨眼便化作漫天黑云。
雷霆激荡,天火与劫雷交融着,化作一条火焰雷龙,游走在死气化作的黑云里,不断燃烧那些死气,湮灭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一只大手从裂缝之中探出,撑开了裂缝,霎时之间,奔涌的死气,再次暴涨一个量级。
酆都大帝迈步从里面走出,他瞥了一眼天火雷龙,伸出手一抓,将其一把抓住,活活团成团,一口吞下。
霎时之间,酆都大帝体表便涌现出天火和劫雷,可怕的力量涌动不过一瞬,便被他强行掌控,化作自己的力量。
酆都大帝俯瞰大地,看到十方神朝遭受重创,看到了十方帝尊脸上的鞭痕,还有苍老的沐氏,哈哈大笑。
“看来我赶到的时间刚刚好,太一,太微和太昊已经陨落,你们三天帝同气连枝,何不赶紧去追随,免得他们路上寂寞。”
酆都大帝龙行虎步,从天际之中落下,到了今日,他早已经不在乎天劫了,死亡不过是到亡者之界,新的开始。
肆无忌惮,胆大妄为到直接吞下天劫的地步。
他要来,做完自己最后要做的事情。
他自忖没办法彻底杀掉太一,那也要尽自己的全部力量,为后面的人完成铺垫,身死道消是必然的,就看值不值了。
他认同府君做的一些事,却也并不信府君能彻底解决太一,但他现在相信秦阳可以。
秦阳可以去完成最至关重要的一步,而他们这些老不死的,需要的是尽自己的全力,一点一点的把步骤稍稍往前赶一点。
换句话说,打世界怪,前面的人磨掉血,最后有人能去补最后一刀。
经历了这么多,酆都大帝最是清楚不过。
人族靠的从来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力量,哪怕那一个人两个人,可能是最至关重要的,那也需要所有人齐心协力,才能去做到原本不可能做到的事。
一代一代人,薪火相传,信念不熄,便是为了一步一步的推动大家共同的目标。
当生存成为所有人都要面对的同一个问题时,时光的长河里,最后一支能生息繁衍下来的,一直都有人族。
而其他已经消逝的无数种族,天赋好的多了去了,力量强的更多,但他们都消亡了。
酆都大帝迈步行来,对着牧师揖手一礼,而后跟牧师站在一侧。
“今日能跟牧师一起赴死,也算是一大幸事,若是也能留下一道鞭痕,也算是值了。”
那一道鞭痕,可不只是一个耻辱痕迹什么的,而是一道裂缝。
那一道裂痕,便是十方帝尊贴在脸上,明晃晃加大加粗的俩字。
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