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木阪物語

hrtw9好看的都市言情 乃木阪物語-第四百九十二章 表象 上-eox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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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LIVE过后,正如深川所说,她不再针对两人的关系咄咄逼人了。没有了那种一触即发战战兢兢的紧张气氛,彼此相处除了心中稍有隔阂,似乎也没多大问题。
“娜娜敏,休息一下吧。”
练习室内,接过深川递来的水瓶,桥本稍稍失神,半晌才抬头看向她四处给白石和卫藤分发水瓶的背影。
成年的标志是什么呢,它是成熟与幼稚的间隔线吗。
这一点点的隔阂,若有似无,之前的纠结与冲击像是桥本擅自构建的一个梦境,有着相当强烈的错觉感。
深川仿若无事地和她交谈,关心的举动也一如往常,如果这就是成熟的最终形态的话,那桥本似乎还有晋升空间的才是。她沉默地拧开盖子,咕噜咕噜地将水灌进身体。
红白将近,不过还有三天时间。明天就是现场的排练。乃木坂全员出场。虽说只有一首歌的表演,但那种“绝对不能出错”的心理压力还是让不少成员紧张不已。
前不久的招待会上,得知红白出演的消息,生驹甚至激动的哭了,还是五更西野之后陪着安慰她。
一期生固然有完美表演的压力,二期生却也不见得能轻松多少,要知道很多成员甚至没多少站在舞台上表演的机会,一下子登上这么大的舞台,欣喜之余只剩担忧了。
万一跳错动作,拖了前辈的后腿……
不过,也有人烦恼的是其他方面。
“虽然能登上红白是很棒啦,而且我们也能出场,但总感觉所有的成就都被前辈们完成了,稍微有点失落。你说对吧,飞鸟。”
休息时间,北野特意坐到小飞鸟身边,大大咧咧地叹气。
“我倒是能大概体会到你的感慨,但是啊,你不会忘了我也是前辈这件事吧。”小飞鸟不慌不忙地补充水分,刚刚被她拍了下背,差点呛到,此刻小眼神稍有埋怨。
“飞鸟就是飞鸟哦,我们是朋友,才不是前后辈。”
“……你是说我们关系好还是在小看我啊,如果是后者,我可要生气了哦。”
“飞鸟真是的,”北野无奈地摇了摇头,“别这么敏感嘛,我们好好相处不行吗?”
“……你果然是在小看我吧。”
坦白说,被小飞鸟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看,北野稍稍感到寂寞,那个活泼开朗最喜欢笑着挖苦别人的小飞鸟好像一瞬间掠过地球的彗星一样一起不复返了。怎么说呢,她们曾经一起在MV的拍摄期间趴墙脚下看着蚂蚁行军蹲到腿麻,上个厕所也是邻居,一张纸两人分享都不成问题,如此坚实有力的关系,没想到也会有被怀疑充斥的时候。
如今,北野关心小飞鸟特意坐过来,对方竟然这么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自己,北野有点失落,不明白是时代的变迁还是人心的不古,小飞鸟的音容笑貌似乎还留在昨天。
“飞鸟酱,”北野故意叫的亲昵些,“别说这种冷淡的话嘛,我是在关心你哦。”
“关心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望着一瞬间警觉起来的小飞鸟,北野深感头痛,“飞鸟酱,我觉得用好处来衡量人际关系是一种很……很不好的行为,你就不能乐观点吗?”
“哼……谁知道你在想些什么……”飞鸟抱着膝盖的手,微微松开,后背靠在墙上,扬起视线往上看。北野跟着看过去,发现什么都没有。
“我只是想让飞鸟你开心点,别闷闷不乐的。”她嘟囔。
“闷闷不乐也不是什么坏事吧,”小飞鸟说,声音淡淡的,就像那种树下悟道的高僧一样,不慌不忙地开口,“有开心的人,就有不开心的人,有开朗的人,就有含蓄的人,有喜欢热闹的人,也有只想安静待着的人。为什么外向性格的人总要强迫内向的人与她统一战线呢,安静的人会默默守着自己的世界遗世独立,可奉行热闹主义的人却总是过界,攻城略地强硬地改变他人,我觉得这是一种偏见和自私的暴政。”
“……”
北野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小飞鸟的一番话信息量太多,坦白说她有部分没听懂。于是便像被飞鸟传染了一样,同样发呆似地瞪着天花板,思考着‘暴政’这个词语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两条失去梦想的咸鱼,就这么虚度了两三分钟的生命,直到一道身影挡在她们面前。
“麦麦?”
“深川前辈?”
深川笑着在小飞鸟面前蹲下身子,“飞鸟,还没走出来吗?”
深川的问话就像是突然敲响的铜钟,在小飞鸟脑海中荡起一圈圈的回音,她不情不愿地从悟道入定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在北野的观察中,小飞鸟神色稍显不自在,用力搓了搓脸。
哦哦,不愧是圣母。北野心中赞叹,一来就搞得飞鸟方寸大乱,而不是像自己这样被一番大道理绕进去。
“Kii酱,”深川看向北野,温和地笑,“可以让我和飞鸟说说话吗?”
北野点了点头指着飞鸟右边的位置,“那边没人坐。”
深川笑容僵在脸上,无奈,只好说的更直白些,“我想和飞鸟单独谈谈。”
“啊,单独啊……”北野扁着嘴,视线在小飞鸟脸上转了好几圈,才恋恋不舍地起身,“那我先去迷离爱那边了。”
其实她超级想留在这听她们的谈话,只可惜这好像是机密事件。于是她只好一步两回头地慢慢走远。
小飞鸟坐的这片地方在练习室最角落的位置,平时少有人在这里休息,也就是最近这一两个月,突然被小飞鸟占据,几乎成了她的专属领地,神圣不受侵犯,除了北野这种愣头青,也就深川这类圣母光环加持的成员能过来了。
深川坐在北野的位置上,余光中撇到,除了北野,桥本和五更几人那边似乎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有意无意地望过来。
“麦麦你放弃了吗?”小飞鸟低着头突然问道。
深川愣了下,一时没有回话,只沉吟半晌才笑着反问。
“那飞鸟你呢?”

pjne9扣人心弦的都市小說 乃木阪物語笔趣-第四百九十章 她們 六推薦-725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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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乡和鲇食赶到时,只剩西野独自一人站在走廊处,盯着自己的右手看,仿佛上面残留着某种东西。
“西野,你在这做什么?”南乡问道。
看到两人,西野稍微笑了下。
“南乡桑,鲇食桑。”
“……五更呢?”鲇食上前一步问道,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口气稍显压迫,眼神也有些锐利。
“小宵的话,她刚刚离开,应该去了休息室。”
南乡点了点头,正要带鲇食带过去,却被她先一步上前,在距离西野两三步的地方站定。
“鲇食桑?”
鲇食没理会南乡,只是盯着西野的眼睛看,气氛在一瞬间紧张起来。
开场前,五更与西野间异样的氛围在她的脑海来回闪烁,最后定格在演出结束后,五更退场时的那个鞠躬上。鲇食突然很怕,自己唯一的朋友与自己渐行渐远。
她们已经没法回到小学时候,有充足的悠闲呆在一起看书,如同心灵上的挚友一样,即便什么都不说,也能心意相通。
鲇食看着眼前这位现役偶像,目光中某种东西随之闪动,情绪也稍有些起伏。
“西野七濑,你到底和五更之间发生了什么?”自然而然地就问出了口。
“……什么也没发生。”
鲇食攥紧拳头,又缓缓松开。她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的背后,是一瞬间焦躁起来的情绪。
西野和鲇食不一样,如果不是有五更在中间,可能两人连只言片语的交流都不会有。鲇食讨厌那种暗藏的,自我沉浸式的情感状态,恋爱脑一般的麻烦思维。
眼前的女生柔弱的外表下实际上有着复杂而感性的心,敏感而又容易动情,一旦冲动起来,什么事都不闻不问,总是把自己的选择放在最佳的位置。
“五更以前喜欢读书,”鲇食说,“我们常在课间休息一同呆在天台上,或是交流感想心得之类的,即便是为了自己推崇的作家争吵甚至动手,我都觉得情有可原。说真的,我从没想到她会参加什么偶像甄选,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同类人才对,那种对别人不感兴趣,只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人同类人。我不想她为了讨好别人,而去改变什么。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鲇食桑,这些我都知道,小宵和我说过。”西野不曾退让地与鲇食对视,“她说鲇食桑是一个非常好的儿时同伴。”稍显心机地,特别将最后的几个字咬的很重。
她柔和温缓的某种气场,正正好好接住鲇食特有的威势进攻。两人势均力敌地对峙,反倒让一旁的南乡啧啧称奇,没料到西野体内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五更当然和你说过,你是她现役的朋友,即便我对你不熟,也大致能感受到五更对你的在乎。”鲇食语气不变,“选择和谁做朋友是五更的自由。”
“那鲇食桑你什么意思?”西野渐渐收敛笑容,变得严肃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鲇食冷静地看着她,“五更以前不是这样别的,你做了什么?”
西野没有说话,却也没从目光的对视中败下阵来。空气越发锐利凝重。
一旁的南乡也感受到某种一触即发的危机预警,他看着两人,想要插嘴,却不知从何种角度。他只是预感到这是个相当麻烦的事情,任何一个置身事外者都没有资格介入,更别说他还是个雄性生物。
鲇食没有丝毫征兆地上前一步,两人贴的极近,一点点的视线躲闪都会被察觉到,打上败者的烙印。
“西野,”鲇食警告般地掷地有声,“我不管你有多喜欢五更,别把自己无聊的感情游戏强迫加在五更身上,她不是你的玩偶。”
“我没有。”
“是吗,但你在试图改变她吧?”
西野眯起眼睛,停了两三秒才开口,“鲇食桑,你只是小宵的朋友而已,究竟是站在什么立场说的这句话?”
“五更是我唯一的朋友。”鲇食几乎是不带任何羞涩,以一种确切到随时可以刻在石碑上的口气说道。她这样毫不迟疑的态度反而让西野打心底里羡慕。
“西野,我再说一句,我不管你和五更什么关系,别拉着她陪你玩无聊的感情游戏。”
“无聊?”
这个词刺激到了西野。她讨厌别人对她的、对她们的感情指手画脚,何况还是由鲇食这个在西野看来始终置身事外的无关人等。
“鲇食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确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鲇食靠近西野的耳侧,“让五更露出那种软弱表情的人,我不会原谅她的。”
“西野,你是我的敌人。”
这仿佛漫画一般的台词,让西野心中动容。她抿了抿嘴,沉默了半晌,竟然稍微地笑了出来。
“敌人的话……也不差鲇食桑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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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结束后,观众渐渐离场。五更最后站在台上长达四五秒的鞠躬成为大家离开时议论的主要话题。
鲇食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弹。五更犹疑不决的样子在她脑海不断闪回。
——作为朋友的话,鲇食老师你应该知道五更前辈的忧心之处才是。
鲇食此刻心中似乎有些恼怒,她也不清楚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五更在烦恼什么是她自己的事,别人没有理由以任何名义或借口去探听这些。以朋友的身份也不行。
这是显而易见的道理。
她在理性上明白这些,感性上却无法接受。
涉及到五更的事,鲇食总会有种不符合自己性格的冲动。当然,在他人看来,她原本就挺莽撞,可她心里清楚,哪些行为是深思熟虑自己会负起责任的,哪些只是一时的情感冲动。
上次的文春事件,她再莽撞也不该带着两位现役偶像往里面闯,事后会造成什么结果很难预料,就算是她的父母,就算是花井编辑恐怕也很难收尾。
身边突然有女生的尖叫,被挥洒到空中的水滴溅到鲇食的身上,将她的头发打湿。还有些落到了领口的脖子里,凉凉的。
“喂!那边几个男生!”
工作人员大声喝止,男生们嬉笑着钻进人群中混在其中跑开。
鲇食视线落到滚在脚边的矿泉水瓶上,接着抬眼看向前方,此时灯光已经寂灭了。
刚才还充满生命力的舞台,此刻沉在无机质的灯光中,呈现出一种冷硬漠然的气场。
——
男洗手间内,闹事的几个男生吹着口哨,将还在排队的男生直接挤到一边。
“看什么看?”为首的男生嚣张地瞪着他,直到对方退却地低下头,才感到一阵快意。
暴力是最快确认上下地位的方式之一,甚至还用不到动手,只要摆出凶恶的态度,就能在多数的对峙中占据优势。
几个男生作为乃木坂中有名的厄介,嚣张的态度早就惹得不少的粉丝看不过眼,此刻又在洗手间大肆吹嘘之前LIVE上的妨碍行为。旁边的男生听了,心中隐隐火气直冒,终于忍不住了要出言呵斥,却被别人抢了先。
“喂!你们几个!”
这几个人回头的瞬间便被从背后浇了一身的水,一时之间都有些呆滞,好半天为首的男生才回过神来,愤怒地瞪向洗手间的入口处。
“喂!你这家伙——!”
见到的却是个带着口罩的短发女生,藏在眼镜下的眼神锐利,像是刀子一样直直地戳过来。
手中的水瓶瓶口还滴着水。正是刚才突然袭击的始作俑者。
“……女生?”
这场景着实有些跳脱,他也愣了好一会。
“这里是男洗手间吧?”旁边的男生帮他说了这句话。
此时会场内的观众才走了不到一半,这边的响动引来不少人凑过来观看,吓得洗手间方便的男生赶紧收起工具提上裤子。
“什么情况?”
“不知道,好像有人和那群厄介对上了。”
“真的假的?!”
平手拉着长滨也过来凑热闹,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最前面,牢牢占据最佳的观测位置。
人越聚越多,在洗手间外隐隐围成一个半圆,会场人员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赶紧去通知更多的人来疏散,唯恐闹出什么受伤事件。
男洗手间内,鲇食和那几个男生对峙着。她素手轻抬,将手中的水瓶丢出去,咕噜咕噜滚到对方脚边。
“你们做的好事吧?”鲇食问道。
她一个人面对对面四五个人,态度却还是从容不迫。目光冷硬地落在为首的男生身上,语气平静的吓人,声音不大,却在开口的一瞬间就把嘈杂的场面压下去了。
男生从瓶子上收回视线,刚要摆出一贯的凶恶姿态吓吓对方,没想到才刚抬头,话都没说出口,就被鲇食一脚踹在肚子上,顿时趴在地上干呕不止。
她深谙先下手为强的道理,把空瓶子丢过去也不过吸引注意力罢了。
“……你做什么——啪!”
身边的同伴刚上前一步过去帮忙,鲇食一个巴掌扇在他脸上,在洗手间这个密闭空间里尤为响亮,门口观战的平手和长滨都下意识地闭了下眼。
男生被这有力又突兀的一巴掌给扇懵了,整张左脸连同脖子耳朵根都火辣辣地痛。他捂着脸,指着鲇食张嘴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几个同伴见鲇食凶猛,打架都不讲套路,一时都有些胆怯,磨磨蹭蹭不敢上前。
一开始不都先放两句狠话烘托下气氛,再抱在一起撕撕扯扯玩摔跤,哪有一上来就飞踹加扇耳光的。
“你是五更的饭?”
倒是鲇食注意到一开始被踹翻在地的那个,腰间塞着五更的推巾,只是被画的红一片绿一片不好辨认,不像被珍惜对待的样子,倒是五这个字还挺清楚。
男生被踹的呼吸困难,涨红着脸,抬眼愤恨地盯着鲇食。
“……算了,管你是谁的饭,反正都没差,”鲇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视线冷漠,“我今天心情不好,惹到我算你们倒霉。”
“你……你凭什么——”
一个男生刚想站出来,却被丢过来的矿泉水瓶准确地砸中脑袋。瓶子里还有半瓶水。
他愣了下,看向洗手间门口。
平手攥着拳头,刚有点击中目标的兴奋感,被对方看过来,下意识地往后缩,可身后挤着铜墙铁壁般的看热闹的人,怎么也退不出去。
长滨刚才没拦住她,此刻正抱着头叹气。
平手摸了摸脸上的口罩,心道,他又不认识我,怕什么。顿时豪气丛生,正义感爆棚地指着他们,颇具侠气地怒斥道:
“我丢的,不行吗!刚刚我就想说,你们打扰到我看LIVE了!大家都这么喜欢乃木坂,凭什么放任你们这几个人来搞破坏,下次见你们一次打一次!”
身边的女生最先反应过来,“就是就是”地声援平手,随后男生也加入了声讨大军,一群人以平手为首,七嘴八舌地呵斥着。
平手此刻心潮澎湃,感觉自己成了这群人的精神领袖,道德的高地上站满了自己人,于是更加用力地挺直背脊。
长滨只感觉脑袋一阵阵地痛,要是被发现了,浅野桑北川桑还不知道要怎么惩罚她们呢。
“你……你们也太霸道了吧!”似乎是被饭们群情激奋的气场震慑到了,几个男生不像是厄介,倒像是受害者的委屈样子说道。
“就这么霸道!大家伙丢他!”
在平手的号召下,几十个瓶子一股脑地往几个男生身上丢,他们见惹了众怒,哪里还敢还手,只好用手护住头,一副小媳妇受气的样子。
平手正挥斥方遒间,南乡带着几名工作人员赶到,正好看到几个闹事的男生退到角落身边散落一地的矿泉水瓶,也省的垃圾分类了。
平手这时则缩着脑袋退到一旁,努力降低自我存在感,深藏功与名。
“鲇……”被对方看过来,南乡轻咳了一下,改口,“这位同学,你在这做什么?”
“是那群男生先惹事的!”人群中有人高声说道。
工作人员朝南乡耳语几句,简单说了下情况。南乡点点头,看向几名男生,皱着眉头,正想着如何收尾。
跪在地上的男生突然暴起,抓向鲇食,面色尤为不甘,似乎打算报自己被踹了一脚的仇,只是被鲇食闪身躲过。可口罩却被扒到下巴。
鲇食皱着眉头,赶紧将口罩戴好。
男生微微失神觉得眼熟,反应过来才咬着牙愤愤道:“你是欅——”
“把他们拉出去!”南乡大声道,刚好盖过对方的声音,“以后禁止参加乃木坂的一切活动!”
五大三粗的工作人员将几个男生纷纷架着出去,围观的人群一阵欢呼。
反倒是混在其中的长滨神色慌乱,拉着平手往外挤。平手更是赶紧捂着脸,心里觉得委屈,自己明明带了口罩,这都能被认出来……
闹事的男生被强行带走,围观的人群也被南乡挥散了,他这才颇为头痛地看向鲇食,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五更还在后台吧?”鲇食开口道。
南乡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斥责的话,招了招手,转身往外走。
“你跟我来吧。”
鲇食默默地低头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