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7w3a0寓意深刻玄幻小說 《兇靈祕聞錄》-第五百八十章:規則與計劃讀書-43q6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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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沉默气氛没有维持多久,不知出于何种目的,赵平第一个从沙发起身,继而岔开话题,一边手指左侧卧室一边朝疲惫不堪的刘东5人说道:“时间不早了,我想刘总你们也应该困了吧?目前咱们所在民宅乃附近最大一家,这里一共有两间卧室,由于你们人少,所以我建议今晚你们5人就在这间休息,至于另外一间卧室连同客厅则由我们这队人睡,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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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平的建议合情合理,毕竟刘东他们只有5人,而己方则有10人,两间卧室一间客厅如此分配也很公平,所以待赵平的话说完后,刘东几人倒也纷纷点了点头表示没有意见,虽说5人挤一间肯定有人要打地铺,可好在民宅被褥较多,御寒绝无问题,至于男女共处一室……
就目前这种不知到会不会被螝杀死的情况下,又有谁会胆大包天敢脱衣服睡觉呢?
“嗯,的确,这奔波一整天确实大伙儿都很累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休息了,赵先生失陪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因确实疲倦已久,点过头,附过和,刘东带领几人朝左侧卧室走去,看着几人背影,彭虎不由愕然,眉头先是一紧,旋即如忽然想起来什么般下意识起身,下意识张口,看模样似乎想对即将走入卧室的5人提醒些什么,然……
啪。
就在这时,不等张口,赵平却已眼疾手快抬手按至男人肩膀。
彭虎满脸不解抬头上扬,疑惑目光盯向赵平,然而目光中赵平只是用凝重表情朝他摇了摇头。
也正是被眼镜男这番干扰,对面,随着一道关门轻响,刘东5人纷纷进入卧室,他就算想说什么也已来不及了。
“你……”
面对如此结果,光头男自是不会沉默,不料就在他打算问对方为何阻止自己出言提醒时,身侧,陈逍遥面露微笑强行打乱步骤,岔开话题,随手拿起茶几一枚苹果:“喂,彭哥,来来来,吃个果子解解渴!”
如上所言,被陈道士这么一干扰,彭虎一时愣住,赵平则也顺势在陈逍遥话音方落之际手指右侧,指着何飞与姚付江所在卧室,继而对三名新人和钱学玲吩咐道:“时间不早了,你们也都回房休息吧。”
见眼镜男吩咐,诚然心中惶恐,但又不敢违背资深者命令的方海三人只能硬着头皮起身离开,最终步入卧室,唯独钱学玲没有按照吩咐乖乖离开,而是抿着嘴唇走至近前,来到身侧,一把抓住赵平手臂,至此再不松手!
相处许久,很多事大家都已看得透彻,对于漂亮女人这番举动,现场众人全都视若无睹习以为常,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当钱学玲抓住赵平手臂的那一刻,其余三人还是注意到眼镜男那面无表情的脸微微抽搐几下……见此一幕,程樱没有反应,彭虎神色不变,唯有陈逍遥捂嘴窃笑,当然了,因有过无数次这种经历,饶是嘴角抽搐面露不满,赵平还是深知一旦被钱学玲抓住,自己就在也别想挣脱,果不其然,待尝试挣脱无果后,男人最终放弃,全当女人不存在般一屁股坐回沙发,左手就这么任凭对方抓着。
有人无奈有人愁,有人害怕有人忧,确认5名剧情人物连同新人全部回返两旁卧室,又见客厅只剩资深者,眼镜男刚一坐下,彭虎就已用满含费解的目光盯着男人厉声质问道:“赵眼镜你小子什么意思?刚刚为何阻止我提醒他们守夜!?”
不错,其实彭虎早先想说的正是提醒,提醒刘东几人夜里睡觉务必轮番守夜,奈何却被赵平阻止,加之半途又被姚付江干扰,直到现在,直到客厅只剩下他们这些资深者,憋了半天,光头男才堪堪将个人不解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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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脾气暴躁之故,目前整个团队里彭虎可谓是少有能当面朝眼镜男发火之人,对此众人毫不意外,而赵平的反应也果然和预想中相差无几,面对质问,眼镜男一脸淡然,看模样竟不打算说话,反而是一旁陈逍遥瞅准时机充当起和事佬,最后用若有所悟的语气边挑眉毛边笑道:“嘿,彭哥,息怒息怒,难道你还不出来吗?好吧,既然赵前辈不想亲口说那就由贫道代为解释吧,很明显了,赵前辈这是摆明在利用这些人呢。”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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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逍遥此言一出,张虎先是一愣,旋即如猛然反应过来般刷一声从沙发站起,愤怒目光直直盯向赵平,此举虽显突然,但事实上现场除钱学玲有些惶恐外,余者个个淡定如常,程樱面无表情,赵平神色默然,陈逍遥依旧保持微笑,就好像预料到彭虎会有此反应般。
接下来……
面对众人沉默,或者说正打算继续呵斥的彭虎待看清众人反应后,不知为何,男人后面的话最终咽了回去,重新坐回沙发,一边强忍不满一边压低声音质问道:“你怎么能做这种事?那些人可是和咱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很明显,彭虎明白了,明白了对方用意,虽说如此,可他仍不赞同此类做法,至于赵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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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彭虎所言,沙发对面,侧头扫了眼客厅周遭,确认再无旁人,眼镜男才慢斯条理予以回复,在众人目光注视下说出一段答非所问的话:“通过早先刘东几人叙述,我想不用我说大家都已知道这次的螝不简单,杀人手法诡异到极点,残忍到极点,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只螝的杀人手法乃至今为止执行者所经历任务中最为诡异的一个,完全没有逻辑,从以往灵异任务里也几乎找不到类似参考,在联想到那螝亦有能力在短短一夜间把一镇居民屠光,难道大家不害怕吗?”
“嗯。”
撂下一段答非所问,加之气氛转变,数秒后,程樱有所反应,视野转向赵平:“说说你的看法吧。”
点了点头,又抬手扶了扶鼻梁金丝眼镜,眼镜男不加迟疑如实回答,径直说出了不久前其个人得出的分析结果:
“通过早前刘东5人叙述,我们现已得知螝物身份,如不出意外,其身份应该就是视频里的粉裙女人,不,用是粉裙女螝来称呼或许更恰当点,当然这不算重点,重点是女螝在选择杀某一人前会故意让被害者看到‘她’,这里算是被害者同女螝的第一次见面,对此我个人理解为死亡通知,等同女螝给被害者下达的死亡通知书。”
言至此处,视野环顾周遭,见几人纷纷若有所思,继续道:“死亡通知下达即相当于给被害者判了死刑,后面一定会再碰面,间隔一段时间,二次碰面我将其理解为最后通牒,直至第三次到来,而一旦第三次碰面,被害者就会瞬间死亡,在没遭遇任何攻击的情况下自行解体自行粉碎继而化一堆残破碎尸,如果用一般眼光来理解,防御粉裙女螝应该不算难,毕竟粉裙女螝不像其他灵异任务里的螝那样看到活人就立即攻击,对方不会立即攻击猎物,反倒先给你个通知让你做好死亡准备,可惜以上种种只是表面现象,其中所蕴含的恐怖仔细一想就能明白过来,其实粉裙女螝的杀人逻辑同当初咱们在会安市所遭遇过的微信女螝有些相似,注意,这里指的相似仅仅为杀人逻辑而并非杀人手法,微信女螝杀人之前会首先给被害者发送一条短信,准确告知被害者何时来取其性命,不过,饶是如此,严格来讲粉裙女螝同微信女螝之间却又全然不同,不存类似,更无法拿会安市那场任务来做参考。”
赵平这段分析听得周围四人既吃惊又好奇,惊的是没想到眼镜男竟能从剧情人物叙述中得出这么多猜测,好奇的是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
果不其然,目睹过几人反应,赵平没有卖关子,拿起桌面水杯,喝了一口继续分析道:“当微信女螝定下杀人时间,一旦时间到达,那么微信女螝就必定严格遵守,准时出现从而袭击被害者,只不过在袭击过程中被害者还是可以逃跑亦或是用道具反抗,然而……粉裙女螝不同,女螝在下达过两次死亡通知后,第三次碰面时被害者便会瞬间死亡!”
“记住,是瞬间死亡,毫无征兆当场四分五裂化为一堆尸块,被害者连零点一秒的反应时间都没有!如非要进一步详加解释,可以理解为但有人凡看到女螝,那么这个人就已经等于死了!逃到哪里都没用,皆无任何意义,加之瞬间死亡,抵抗更是无从谈起。”
待眼镜男这番分析说出口后,一时间,在场之人集体打了个哆嗦,就好像客厅温度骤然下降般寒冷无比,冻得几人汗毛倒竖,冷的他们颤栗不休。
事实上呢?
事实上环境温度没有下降,相反此地环境还属于闷热天气,话虽如此,然此时此刻房中几人却实打实如坠冰窖般感受到了寒冷,感受到了冷意,冷的他们四肢冰凉,理由很简单,那就是……刚刚,赵平那段分析恰恰戳中了众人最大担忧!
早在刘东几人叙述遭遇时,不单是赵平,资深者皆从马志龙二人的诡异死法感中感受到一种莫名危机感,如今赵平只不过把众人最大担忧从嘴里说出,直接毫无顾忌的完整暴露出来。
无视了旁人反应如何,赵平不疑有他,不加墨迹,正欲继续说话,可,就在这时,沙发对面,沉默良久的程樱却抢在他之前低声言语,径直说出了一个词汇,一个颇为简短的词汇:
“规则。”
………
规则,顾名思义,是指在某种情况下必须需遵守的条文规定,属于一种限制,同时亦能证明在这种限定框架内无论是谁都只能禁锢其中,很难违反或者无法违反。
“规则……”
当程樱冷不丁说出一个很多人理解但此刻仍略显突兀的词汇后,愣了愣,职业杀手成功将周围目光吸引至自己身上,目光复杂,神态各异,有恍然有不解,至于程樱,因不太喜欢成为焦点之故,不等旁人询问,她就以主动解释,自行予以说明:“个人猜测罢了,是听过赵平分析后潜意识所想到的一个词汇,仅仅属于有感而想。”
程樱如实解释,但并不代表在场所有人都会无所在意,许是从‘规则’一词中联想到了什么,赵平眉头微凝,陷入沉思。
半分钟后,眼镜男看向程樱,嘴里说道:“不,我不认为‘规则’二字没有意义,心理学有言,当一个人遭遇某些问题时其第一潜意识反往往最为真实可信,亦是最为贴近实际的一种本能认知,另外你刚刚谈及规则还成功提醒了我,让我对粉裙女螝多层认知,多了种猜测。”
“哦?说说看!”
听对方如此一说,暂且不谈程樱如何,彭虎可谓瞬间来了兴趣,忙伸长脖子加以催促。
赵平虽是点头,可他却没有立即说出个人猜想,反而在彭虎、程樱连同钱学玲的不解目光中默然转动脑袋,莫名转移视野,最后直直看向某人,看向某名身穿屎黄色外套的痞气青年。
“咦?赵前辈你看我干啥?难道我脸上有花?”
没有理会对方废话,盯了片刻,赵平向陈逍遥提了问题:“假如……女螝进入了这栋房子,你有没有办法感知或发现对方踪迹?”
问题方出,陈逍遥兀自愣住,脸孔露出不解,头顶冒出问号。
是的,他确实没想到眼镜男会莫名其妙提出这样一种问题,而这个问题也确实同刚刚话题不沾边,当然,疑惑归疑惑,不解归不解,面对眼镜男询问,青年还是在沉默了片刻后实话实说,略一沉吟,最后摸着下巴回答道:“额,怎么说呢,对于我个人而言,这个问题有多种回答,平常情况下我可以利用撒黑米或贴道符等方式来进行感知,只要我本人距离贴符位置不太远即可,如此一来我确实能办到感知灵体,不过,由于我道行有限之故,具体感知范围并不大,一栋房子就已算极限了,而且……”
先是一顿,若有所思扫了众人一眼,最后耸了肩膀加以补充:“而且实力越强的螝就越不容易被我感知,举个简单例子,灵魂我能轻易感知,寻常孤魂螝魅凭借道门法器我一样能快速找到,唯独到了厉螝级别就有些难度和不确定性了,某些特别强悍的厉螝我甚至都不敢保证一定能感知其踪,至于厉螝以上……说了这么多,诸位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待陈逍遥这段既算个人能力评价又算回答赵平的言论说完后,不知怎么的,貌似听出些许倪端,程樱面露好奇,当先追问道:“你刚刚说厉螝再往上,什么意思?莫非是指厉螝以上还有更强之螝?”
此言一出,彭虎、赵平以及钱学玲三人亦如想到什么般纷纷抬头,纷纷将狐疑目光投向这名终日装神弄螝的茅山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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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见在场众人集体盯着自己,不同与程樱,本身就喜欢在人前嘚瑟表演的陈道士却十分享受被众人围观,根本不需继续追问,撩了把额前发丝,咧嘴笑罢,自得之余,青年当即卖弄起他的道门学识。
“嘿嘿,常言道人分三六九等,螝又何尝不是?区别在于人的三六九等只按地位划分,而螝的三六九等则是按实力划分。”
甩下一句前言,陈逍遥继续道:“我以往曾说过多次,世间虽然有螝但基本以遍地可见的灵魂和数量不多的孤魂为主,就连螝魅都非常稀少,至于厉螝那更是稀少到屈指可数,所以现实中多数情况下能够为祸一方的螝到顶也就是厉螝了,毕竟厉螝实力摆在那,大家也都知道厉螝实力逆天,这玩意杀人比杀鸡还要简单,不过,如非要强行归纳,如硬要实事求是,严格来讲厉螝之上其实仍然存在着更为强大之螝,那就是……地缚灵!”
“地缚灵!”
陈逍遥话音刚落,仍然不知为何,现场气氛骤然改变,变得古怪,变得惊疑,不仅如此,听罢此言,彭虎、程樱连同钱学玲三人皆不由自主重复出‘地缚灵’三个字,与此同时,一段令几人难以忘却的可怕记忆亦刹那间浮现脑海深入骨髓,唯有陈逍遥不疑有他,仅仅只是把几人反应当做好奇的他仍然侃侃而言叙述不休,然,就在他打算继续讲解之际……
赵平挥手制止,打断了青年发言,旋即用一副凝重表情对几人说道:“先不提这个了,刚刚我想出了一个试探办法,但需要大家认可与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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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眼镜男这么一扰,恍然回神,皆知现如今身处险境的众人自实明白目前首要重点该放在哪,而赵平这句话也确实让他们把早先话题抛于脑后从而纷纷看向对方,似乎不太理解对方言语何意,摸了摸下颚胡渣,眉毛一挑追问道:“办法?什么办法?”
赵平不动声色,依旧如最初那样答非所问,言语不详:“先不提粉裙女螝能力诡异,有一个细节不知大家注意到了没,那就是目前刘东那伙人已经死了两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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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一愣,陈逍遥果然不负重望瞬间面露不解,接着代替众人当先用纳闷口吻接话道:“刘东那边确实死了俩,一个叫马志龙一个叫刘传发,可这又能代表什么呢?螝杀人不是很正常吗?”
似乎早就料到对方会有此回答,赵平摇了摇头,继续给予提醒:“螝的确杀人了,但死的两人却都是刘东队伍的人。”
常言道话语未尽不知明,言语至半方知晓,加之在场之人没有一个笨蛋,终于,随着眼镜男再次‘刻意’提及,程樱第一个明白过来,双目微眯,抬头凝视,一边目露恍然一边低追问道:“莫非,你是指……”
“嗯,虽说那粉裙女螝和其他螝物一样杀戮成性,然通过我个人观察再加之你刚刚那句规则提醒,我突然发现一事,即,目前死的貌似都是刘东那边的人,于是我便猜测这只螝杀人不一定属于随机乱杀或是逮谁杀谁,很有可能在按照某种规则乃至某种顺序来杀!”
“假如判定正确,估计螝会在杀光刘东那伙人后才会轮到我们这伙人,当然了,刚刚我所指的仅为团队顺序,至于人员是否也会按照顺序来杀……那我就不敢保证了。”
规则,顺序!
谁都没料到一番交谈下来赵平不单分析颇多,最后竟还得出一个惊人判定!
类似闪电划过脑海,宛如电流席卷全身,听罢此言,客厅内,众人集体一惊,仔细琢磨似乎也有那么一丝道理,假如猜测正确,后面的事就能有所预料了,先不谈其他,至少在刘东5人死光前执行者一方应该比较安全才对,可转念一想众人仍有迟疑,仍有疑虑,疑虑于他们没有从对方话里得到肯定答复,毕竟就连赵平自己都说以上言论仅仅只是其个人猜测。
气氛再次转变,思绪随之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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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注视着眼前众人表情风云变换,赵平选择沉默,没有继续发声,看似如此,然一直在揣摩对方用意的彭虎却显然不打算陪对方一起禁声,不知是不是期间想到了什么,渐渐的,光头表情逐渐阴沉下来,微微抬头,最后用试探性口吻对赵平说了半句话,半句未曾说完但又满含惊疑的坎坷之语:“你该不会是想……”
盯着彭虎那张脸,赵平扶了扶眼镜,旋即用平淡语气回了一句,回了句但凡听到者皆内心发寒的回答:
“目前仅为猜测,加之证据不足,所以近期我需要观察,仔细观察刘东那伙人,观察他们的死前征兆以及……死亡顺序!”

tfpqz爱不释手的都市异能 兇靈祕聞錄 北極獵手-第五百七十九章:膽寒閲讀-a61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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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赵彭二人带着刘东5人回到大房子时,时间已来到深夜23点12分。
对于二人的迟迟不归一开始程樱颇为担心,等待许久,见两者久未回返,职业杀手坐不住了,不过说来也巧,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出去寻找之际,脚步响起,两人刚好回返,不仅如此,更让程樱连同其余执行者顿觉意外的是……
二人竟然还带回来5名剧情人物!
至于刘东几人,抵达目标,见到眼镜男一众同伴后倒没啥特别反应,或者说自打他们看到这个团队的第一眼起就基本确定赵平没有说谎,通过对房中诸人初次观察,发现眼前这伙人看上去和他们一样皆为普通人,且队伍里既有女人亦有昏迷伤员,很明显,这种队伍给人第一印象无疑是一群普通游客,对方虽看上去不属同一单位,可至少在刘东个人眼里这伙人也应该属于朋友关系。
另一方面,受赵平眼神暗示,见状,程樱和陈逍遥自然不是笨蛋,二人立即会意,接下来两队人开始接触,互相进行自我介绍,交谈中陈逍遥还特意拍着刘东肩膀笑嘻嘻安慰对方不要太过害怕,说是如此,可青年那满含婬荡的眼睛却总是锁定部分目标,接连在孟菲和方敏脸上扫来扫去,吓的两女双双缩至刘东等人身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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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黑暗笼罩,窗内压抑犹然。
目前除横躺卧室的何飞同负责照顾的姚付江两人外,客厅现已聚满了人,其余8名执行者和刘东5人全部汇集于此,因人数较多沙发坐满,部分人只能各处寻找凳子落座,很显然,此刻双方正进行一场交谈,而这场交谈对执行者来说无疑非常重要。
此刻,注视着沙发对面,凝视着5名商业精英,程樱先是瞥了眼右侧赵平,最后朝刘东几人出言证实道:“我想来之前赵平已经对诸位叙述过了吧?是的,其实我们和你们一样皆为走不出山林从而被困于此的游客,唯一不同的是我们来小镇更早些,发现尸体更早些。”
听着对面那自称程樱的漂亮女生如此解释,作为领队,刘东自是不疑有他频频点头,毕竟来此之前几人就曾去周遭民宅查看过,结果整个小镇除了碎尸在无其他,言罢,见刘东几人深以为然,程樱话锋一转,继而谈及重点:“不过,我又听赵平说你们进入小镇前就已经死了两名同伴,对此我很好奇,能否把二人之死详细讲述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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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问题,刘东与身旁张智勇几人本能对视几眼,再次看向程樱的目光则多了些许意外,原因很简单,虽说目前两伙人处境一样危险,互相交流信息亦为理所应当,可他们却唯独没料到对方团队的话事人竟是名女生?像这种谈话按理说最先交谈的应该是双方领队才是,莫非这名女生才是对方领队?
刘东几人狐疑莫名,可惜程樱却显然没想那么多,毕竟她非常清楚众人目前处境危险,唯有尽可能从剧情人物那获取线索才是执行者能否保命的关键重点,同时这也是为何双方刚一坐定她就当先谈及重点的主要因素,不错,既然执行者一方对居民被杀一事无甚线索,那么面前经历过同伴被杀的5人便自然而然成为了提供线索的最大关键。
“咳。”
注意到刘东几人一时发蒙,一直在旁察言观色的赵平果断出手,轻咳一声,旋即手指程樱朝面露疑惑的刘东解释道:“不好意思,我这位朋友目前非常紧张,至于因何紧张,想必大家也都明白,所以就请刘总经理说说吧,把你们当初树林遭遇详加叙述如何?”
“对对对,几位先生小姐,我们确实紧张,和你们一样紧张,毕竟谁都没想到这破地方竟存在一只杀人如麻的螝啊!”
赵平言罢,不等对方回答,一旁陈逍遥便也紧随其后出言附和,附和之余末尾还特意用凝重口稳补充一句话:“说说吧,最好详细点,把你们知道的全说出来,因为这很可能关乎到咱们所有人生死存亡。”
与此同时,就在陈逍遥装腔作势故作紧张之际,现场除赵平看似淡定外,余者反应各不相同,彭虎焦躁难安,程樱目光犀利,钱学玲压抑不语,月晓沉默如斯,方海哆嗦不止,至于一开始就坐于角落竖耳旁听的高继坤则小眼乱转,接连扫视,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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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归正题,虽太不清楚对方为何如此迫切想要从自己这得知马志龙两人死亡细节,但陈逍遥的刻意提醒还是在几秒后令刘东几人明白过来,确实,这不怪他们,不怪对方紧张,毕竟人家和自己一样皆为迷路游客,面对一镇居民惨死说不害怕是假的,或许正因如此才会迫切想要从自己这获取线索吧。
“好吧,关于神秘死亡一事,我们其实也不明白原因,唯一能做的就是告知大家,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果然,想到这里,刘东几人不在犹豫,旋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随后的半小时里刘东和孟菲亦各自将马志龙连同刘传发之死完整告知。
直至诉述完毕,直至再无遗漏。
接下来,是沉默,是安静,是充斥全身的颤栗乃至毛骨悚然!
没想到那二人的死法竟然和当初视频预览里的男子一模一样!
死的莫名其妙,死的全无逻辑,全是在接连三次看到那神秘粉裙女人后瞬间死亡,瞬间粉身碎骨,最后化为一堆残破碎尸。
且更为可怕甚至直到现在都无法理解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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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杀者无一例外未被攻击,从始至终没有被任何方式攻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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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浮现额头,最后沿脸暇滑落地面。
先不谈此刻正面色发白的新人,待从对方口中得知经过后,资深者里无论是程樱还是彭虎亦或是赵平,三人纷纷面露骇然!
这很少见,非常少见,印象中以往还从未发生过能让这三名元老级资深者同时大骇同时害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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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不需任何提醒,不需任何招呼,惊骇间,三人就这样一言不发互相对视了起来,对视过程中三人亦无一例外从对方瞳孔看到了恐惧与疑惑,至于陈逍遥,如今勉强算半个资深者的他反应虽没三人过分,可单从他兀自皱起眉头仍能明显看出青年道士同样陷入谜团,陷入不解,对马志龙两人之死颇为惊疑。
看清执行者模样,刘东等人自是下意识将其当成理所应当害怕反应,加之同样无法理解,诉述完毕,5名白领则也因回忆起同伴死亡从而个个面露不安,后怕连连,是的,其实在刘东几人眼里事态比执行者还有严重的多,虽说在小镇遇到另一队游客让他们略有心安,可那叫赵平的眼镜男却认定一切都是螝干的,假如马志龙二人和小镇居民当真全死于螝手,凶手是一只残忍嗜杀的螝,那么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可不认为螝会放过这剩下的十几名活人!
另外最让人绝望的是……就算明知螝很有可能也会对他们下手,但,他们却无法逃跑!
通过白天经历,众人深知山林无论如何都出不去,加之手机信号被阻,导致求救外界无望,难道,难道真的只能绝望等待?只能在这座全是尸体的死亡小镇里等死吗?
等着被杀,像一只只待猪羊般等死,被那只从未见过的凶冥螝物残忍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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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死吗?我会不会像那些小镇居民那样被莫名其妙杀死?螝!原来这就是螝,原来这就是灵异任务,任务里的螝竟如此可怕,甚至比传说中还要可怕成百上千倍,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胆寒,一时间,浓烈绝望感再次席卷刘东几人全身,而这一次甚至还包含部分执行者,尤其是方海,当完整听过对方描述后,男人崩溃了,不知自己将来会有何种下场的他现已控住不住身体颤抖,方海如此,同样置身客厅的月晓和高继坤两人也没强到哪去,目前就这样一个额头冒汗一个面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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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顿生,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尤其当看到张齐风再次面露失望打算返回后,男人动了,怀揣着怒火,张智勇三步并作两步走至门前,旋即抬脚便踹!
见状,周遭几人顿时被吓了一跳,这张智勇疯了吗?居然敢硬闯民宅?万一被人家当成入室抢劫的不法分子那就麻烦了!
“喂!智勇你干嘛!?”
和预料中完全相同,眼见对方试图踹门,大惊之余刘东赶忙试图阻止,然而遗憾的是现在阻拦却以太迟,随着抢先动身来至门前,随着突兀抬脚骤然发力,下一秒,张智勇那愤然击来的右脚就以狠狠踹至身前房门。
碰咚!
………
有些时候人的耐心会受身体现状影响,举个简单例子,当一个人又累又饿时,那么他的耐心往往是最差的。
哐当。
房门张智勇一脚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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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
过了大约一分钟,忽然,之前进入房子的张智勇一脸喜色重新跑至门口,旋即对门外依旧踌躇不前的4名同伴摆手招呼道:“你们还愣着干嘛?里面没人!另外我还在厨房发现了很多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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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说有吃的,加之内中并无居民,门外几人先是一愣,片刻后则又心中一喜,喜悦充斥下,个个争先恐后,个个拔腿向前。
如上所述,因又累又饿之故,进入民宅,众人也没时间打量内部环境,直接在张智勇带领下匆匆跑进厨房,最后果然在厨房发现了些许食材蔬菜,其中又以马铃薯居多!
“锅碗瓢盆都是现成的,你们先把马铃薯洗洗,我来烧水!”
见确实有吃的,虽只是乡间最为常见的马铃薯,可对于早就饿得半死的他们来说仍如获至宝般欣喜,随着刘东一番安排,饥肠辘辘的5人立即忙活起来,诚然此地乃山中小镇,相比市区落后不少,但毕竟不算最为落后的乡村,居民家里仍有煤气罐这类生活设备,做饭倒也便捷,后面的事可以预料,一番忙活下,不到半小时,一锅煮的半生不熟的马铃薯便新鲜出炉,继而被等不及的众人从锅里捞出,个个不顾白领形象席地而坐,个个捧土豆大口开吃。
一时间,厨房香气扑鼻,大嚼吞咽不绝于耳,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一旦饿极了,吃啥都香,哪怕只是一锅不加任何作料的水煮马铃薯。
很快,在平均男人一人吃了6个,女人也差不多吃了4个后,末尾喝罢热水,众人才差不多填饱肚子,都说酒足饭饱有闲心,直到此时一众公司白领们才堪堪转移目标,将注意力转移至民宅本身。
走出厨房进入客厅,大体观察片刻,出于谨慎,刘东仍不放心的朝张智勇问道:“智勇,你确定这民宅里没人?”
其实严格来讲张智勇对刘东的过度谨慎颇为不屑,不过对方毕竟是自己顶头上司,所以很自然的,并不愿得罪对方的他只能点头连连加以肯定,表示除卧室外本就不大的民宅确实一览无遗,除此以外,一旁同样吃饱喝足的张齐风亦紧随其后笑着宽慰道:“呵呵,刘总你太小心了,这还用问吗?房子里肯定没人啊,先是智勇兄弟踹门,后来咱们这些人又在厨房叮咚半天,动静不可谓不大,要是家中有人估计早就出来了,很明显这房子主人不在家。”
还别说,麻脸男虽平时吊儿郎当,可这叙述问题倒着实有条不紊逻辑分明,对此也一样获得孟菲和方敏的双双赞同,不错,正如张齐风刚刚所说的那样,如家里当真的有人……不,别说人了,就算只有一条狗,早前他们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估计狗也会汪汪几声吧?
既然如此,结果毋庸置疑,也就是说目前大伙儿所置身的房子是一座空宅,至于民宅主人到底去了哪?谁会在乎?只要众人有栖身之所就足够了。
“嗯。”
听罢张齐风解释,刘东心下略有放宽,幸亏家里没人,否则单凭他们早先做的那些事就足以构成犯罪,搞不好还会被扣个入室行窃罪名,既已确定无人,那么他之前的担心便自然不复存在,不过……
饶是心态放宽,某个疑虑仍从始至终环脑海绕挥之不去,那就是,既然屋中没人,那为何民宅电灯却是开着的呢?
确实,自打闯入这家民宅起,除右边那屋门紧闭的卧室不知内中情形外,不管是客厅还是厨房乃至茅厕,皆清一色灯光通亮。
怎么回事?是电费不用花钱还是这家主人走时忘了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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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貌似还不止这一家,严格来讲应该是自打进入小镇起就一直这样,一路走来,途径民宅好像都窗内亮灯家中通明。
想至此处,刘总经理露出疑惑之色,表情被张智勇看到,继而被对方误会,误会的以为上司对自己的粗略搜索大感不满,果然,这一次不需刘东提及,很会揣摩领导心思的张智勇就以拍着脑袋当先致歉道:“那个,不好意思啊刘总,因实在太饿,当初我只把客厅和厕所大体看了遍,接着就在厨房发现了吃的,唯独卧室还没来得及检查,我这就过去看看。”
不料话音方落,对面正饱嗝连连的张季风却摇头辩驳道:“切,还检查个屁,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咱们搞出这么大动静,家里有人的话早就出来了,就算卧室有人睡觉估计也应该第一时间被吵醒才对,如今都这么久过去了卧室仍无动静,那就证明肯定没人。”
言至此处,顿了顿,继而晃着脑袋嘀咕:“得得得,为了能让刘总和大伙儿安心,我去看看,智勇你歇着吧。”
说罢,张齐风耸了耸肩,旋即大大咧咧朝右侧那扇紧闭已久的房门走去。
走至近前,握住门把,后面的事可以预料,无非是推门而入打量观察,退一万步说,就算房门锁住也没用,连大门都踹开了,这群擅闯民宅的家伙是不介意再来一波踹门表演。
可,就在张齐风手握门把即将发力推门之际……
客厅大门外却突兀传来声音,传来一道平淡无奇的男人说话声:
“我劝你最好还是别把卧室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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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想一下,深夜,在一处空寂无人的民宅里,门外突然传来响动,传来陌生人说话声,对此,寻常人会有何种反应?
答案自是回头,受潜意识促使第一时间回头观察,顺着声音转头观望。
画面重回客厅。
声音自后方传来,自那扇因早先踹开便一直未曾关闭的民宅大门传来。
回头观察,定睛凝视,就见不知何时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出现于门口位置,男人体格中等,样貌斯文,白衬衫黑西裤搭配那油光蹭亮的皮鞋俨然不同寻常,咋一看去竟比房中几人还要有白领气质,目前就这样站立门口,一边面无表情一边同刘东几人互相对视着。
见状,客厅众人集体一愣。
许是对方那斯斯文文的模样给人第一感觉并无威胁之故,看清对方,现场多数人倒没啥过激反应,至少刘东、张智勇以及张齐风三人个个如此,目前皆用疑惑目光看着眼镜男,过了片刻,正当刘东刚要张口询问对方是谁之际……
“啊!这,这个人就是那俩个杀人狂其中之一!”
惊叫袭来,突然间,待看清门外男子样貌后,孟菲和方敏两女竟同时面露惊恐,同时双双大叫,最后更不约而同手指对方大呼指认,指认对方真实身份。
杀人狂!?
二女话音一落,听罢,刘东心下大惊,不由后退了两步,张智勇亦在大惊之下身子一抖,至于卧室门前的张齐风更是被杀人狂三字给吓得两腿哆嗦面色巨变,如果孟菲两女所言为真……那岂不是说他们现在很危险?
怎么会这样?
万万没有想到杀人狂竟这么快就找到了他们!
常说大难临头时往往很考验个人胆魄,此言着实有理,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两女发出尖叫,就在刘东和张齐风亦个个吓的不知所措之际,张智勇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拎起脚便木凳,旋即做出了一副戒备姿态,果然,受其影响,看到张智勇动作,一旁刘东和后方张齐风亦随之反应过来,匆忙间哪还顾得了那么多?紧随其后一个抓起了桌面烟灰缸一个拿起了门旁扫,学张智勇那般纷纷保持戒备姿态,于此同时孟菲亦忙拉着方敏躲至男人身后。
如上所述,因置身民宅无法逃走之故,被逼无奈的几人只能硬着头皮拿起‘武器’,双方对峙就此开始,现场重归寂静,入目所及,目前展现于眼中的画面可谓既紧张又古怪。
紧张无需多言,至于为何古怪……
则来源于门外男子的久无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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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没有如预想中那样得意洋洋,没有如预料中那样呼唤同伙,而是面无表情定睛凝视,从始至终未有动作,哪怕房中之人拿起武器,眼镜男仍面容平淡站立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两分钟后,直到房中几人模样有所镇定,直到刘东等人逐渐面露费解,眼镜男才堪堪有所动作,毫无惧色抬脚步入房中,最后才在几人万分戒备的目光注视中当先发言,用平淡无奇的口吻率先做起自我介绍:“诸位莫慌,我叫赵平,并非什么杀人狂,还有,能在这里碰到各位难友鄙人深感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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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杀人狂?
难友?
眼镜男一句话说众人略有发懵,原以为对方危险,不料眼前这自称赵平的家伙不单否认了杀人狂身份,末尾还说出了‘难友’俩字,什么意思?莫非这家伙也和他们一样同属被困在山中的游客?除此以外貌似再无其他解释了。
这是刘东三人在听过对方回答后脑海第一想法,当然,想法终归只是想法,事实上戒备之心从未放松半分,毕竟对方他们从未见过,属于陌生人,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哪怕对方那斯斯文文的外貌看起来确实不具备多少威胁性,可对于几人而言小心提防总是没错,更何况孟菲两女刚刚可是亲口指认过对方。
毫无疑问,相较于素不相识的眼镜男,男人们自然倾向于同伴所言。
唯一不解的是……
对方貌似当真不具威胁,甚至还特意张开双臂做出一副人畜无害动作。
越看越狐疑,越盯越费解,随着眼镜男一通解释,对峙期间,众人可不避免疑惑起来,又过了半晌,许是疑心增幅到顶点,张智勇嘴唇微动,正欲张口询问,不料一直在男人身后的孟菲却抢在他之前探出脑袋朝眼镜男驳斥道:“你胡说!之前你和另一名光头男用麻袋抛尸的事我和孟非姐全都看到了,不要狡辩了,你就是杀人狂!”
听到孟菲这句坚定不移的话后,现场气氛再次步入冰点,原本开始狐疑的刘东、张智勇连同张齐风三人亦重新打起精神小心提防,额头冒出汗液,是的,如方敏所言为真,那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可就是一个极为凶残的家伙了,想到当初马志龙和刘传发很有可能皆是被眼前这看似毫无威胁的家伙所杀,一时间,恐惧感瞬间袭来,笼罩全身,充斥脑海,拿着‘武器’的手频频颤抖。
至于赵平……
听罢女人驳斥,赵平的反应依旧淡定从容,完全无视房中因恐惧有可能随时攻击自己众人,转而摊了摊手无奈道:“算了,既然你们不信我也不想辩解什么,但有一件事我仍要声明,那就是我们其实和你们一样皆为游客,统统属于被困于此的无辜者。”
“嗯?我们?你们?”
似乎听出了对方话中关键,早先一直未曾开口的刘东下意识提出费解。
赵平则点了点头继续道:“嗯,是我们,而我也并非独自一人,实际上我同你们一样置身于团队之中,只不过我们的人数比你们多点而已,一共10人,且进入小镇的时间也比你们更早一些,另外……”
说至此处,赵平先是一顿,抬手扶了扶鼻梁眼镜,旋即话锋一转,转而用阴沉语气对刘东几人道:“另外我们还发现……镇里的所有居民现已全部死光。”
什么!!!
一石激起千层浪,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众人顷刻间露出惊疑表情,其中震撼不言而喻,全死了?整个小镇的人全死了?可能吗?别开玩笑了,虽说这山中小镇地处偏僻面积也不算大,可不管怎么说仍是座镇子,至少属于比村庄更为旁大的镇级单位,如此规模哪怕人再少里面少说也应该有千把口居民才对,一千人,这是什么概念?能把如此之多的小民居民一个不剩全部屠光,想必除军队围剿外就只有化学武器能办到,话虽如此,但这可能吗?先不谈以上两种猜想双双等于天方夜谭,就算当真发生了那为何又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军队屠杀必然有战斗痕迹,毒气覆盖也必然会尸横遍野,然而现实呢?现实是小镇建筑统统完好,镇里也没有看到过一具尸体。
不过……
小镇极度安静倒是真的,印象中自打进入镇子起就从未遇到过人也从未听到过响动,敲门无人回应,呼喊无人理会,这里静的可怕,甚至一声鸡鸣狗叫都没有,从始至终死寂异常。
惊疑交加间,刘东几人陷入复杂状态,一时愣于原地。
可惜赵平却显然不愿给对方继续发呆的时间,不等对方回应,男人仍自顾自继续道:“目前小镇里的所有民宅内全是碎尸,如果你们不相信,大可以随意踹开附近房门进去查看,对了……”
言罢,一指张齐风身后卧室门道:“现在也可以,你们只需打开卧室房门,内中场景必然不出其右。”
待撂下最后一句含义颇深的言论后,赵平不在说话,闭口不言,就这么一边站立原地一边平淡目光看着众人。
兴许对方言论太过耸人听闻,回过神来的众人不由互相对视起来,大部分人眼里透露着怀疑之色,手中武器也仍然未曾放下,不消片刻,众人转移目光,纷纷看向右侧卧室,顺带看向距离卧室最近的张齐风。
然后……
“齐风,你把门打开!”
果然,疑虑重重下,刘东忍不住对张齐风下达了命令,张齐风虽显犹豫,不过,待看到其余同伴纷纷投向自己的目光,终于……
待咽了口唾沫后,麻脸男动了,挪步近前,最后将微微发颤握住门把,略一用力,房门应声而开。
吱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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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串刺耳杂音,房门被推开,下一秒,一股浓烈血腥气就这样从房中直扑而来,直直传入客厅,瞬间涌入鼻腔里,最后,借助灯光,一男一女两堆触目惊心的碎尸残骸就这样出现于卧室,就这样完整展现于众人视野!
“啊!”
看清卧室那似曾相似的死亡方式,下一刻,方敏本能发出高分贝尖叫,孟菲手捂嘴巴后退连连,至于刘东、张智勇以及张齐风三个男人虽状态强些,可当再次看到这熟悉的血腥场景后,三人仍情不自禁打起哆嗦,同时那早先那股被自我安慰所强行压下的恐惧感亦重新布满全身,寒意至脚底蔓延,一路攀升至顶端,看得他们恶心反胃,看得几人颤栗连连。
“这,这……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见卧室场景当真如眼镜男所言,恐慌过程中,张齐风提出不解,一边手指门内碎尸一边结结巴巴不知所措,最后,和其他人一样,麻脸男目光转动,回头看去,看向那不为所动的赵平。
“我之前说了,我们和你们一样皆为被困山林的游客,且经历类似同属迷路,最后找到了这座全是死人的镇子,至于这两位小姐当初看到的两人的确是我和另一名同伴,因出不去所以我们便打算在镇内找栋房子住下,既然打算住下那自然就不能任凭碎尸陈列屋中,而那时的我正和另一名同伴将清理出来的尸体装入麻袋继而去外面抛尸。”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信不信由你们。”
待如实告知完事实真相后,赵平动了,转身就走,随后摆手示意众人跟来。
见眼镜男走出大门,加之房中尸臭扑鼻现已不容众人多待,无奈之下,张智勇只好咬了咬牙带头走出民宅,众人回饭大街,环视一扫,发现这一次面前不单有刚刚那名叫赵平的眼镜男,对方身旁还多了个人,赫然是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凶狠光头的大汉!
“咦?这些家伙出来了?嘿嘿,赵平你小子行啊,居然仅靠一张嘴就说服他们了,看来最初你要求我别跟你一块起进去的建议确实有理,计划可行,当真可行。”
听着彭虎咧嘴大笑夸赞连连,赵平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很明显,正如彭虎上面所说的那样,这是一场有预谋的交流手段,而眼镜男当初阻止彭虎跟他一起进去的决定亦无比正确,不错,就凭彭虎那张一看就不像好人的脸,假如陪赵平一起进去,想必不单不会起到作用反而还会帮倒忙。
似乎注意到对面5人看到彭虎时纷纷露出惧意,赵平展开介绍,简单告知下彭虎乃同伴之一无需担忧,最后手指两侧民宅继续道:“我还是那句话,你们现在可以任意去附近房屋查看,看看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还有如果你们当真相信我,那么你们就应该明白整个小镇近千口居民单凭我们这区区10人能杀得光吗?能杀的了吗?更何况还都清一色碎尸,你们认为……”
“这可能吗?”

0bygz妙趣橫生都市异能 兇靈祕聞錄-第五百七十六章:複雜問題讀書-popy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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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肯定的,凭借逆天实力,厉螝完全没必要采取螝魅所常用的陷阱来坑骗活人,直接把活人强行杀死岂不是更加轻松更加简单?
至于彭虎……
至于光头男为何要回返寻找?宁肯冒险也要寻找惊叫之人?.
理由?
理由不出其右,原因不出其中,首先可以断定彭虎并非盲目寻找,他同样有所目的有所想法,记得叶薇就曾经对众人谈及过任务解决手法,对执行者而言,执行灵异任务时除必须依靠观察寻找线索外,有些时候解决事件的线索亦有很大可能和剧情人物有关,而一旦到了那种时候,执行者便要主动寻找,主动接触,一番接触下来执行者有可能从剧情人物那获得价值信息,甚至有时会是生路关键,而彭虎也正是抱着这一目的才会在听到女人尖叫后冒险折返,果断搜寻。
哒,哒,哒。
脚步轻盈,戒备警惕,目前二人就这样小心行走着,朝最初抛尸地点接连前进,前进过程中,双方表情亦不由自主发生着些许变化……
………
小镇与森林交界处。
待孟菲将事情经过完整叙述给刘东三人后,再加一旁方敏证实,听罢,三人竟一时安心许多,至少没有像最初那样紧张害怕了。
看到这里或许会有部分人疑惑,疑惑于为何如此,但事实上三人有此反应存属正常,早前说过,一开始通过马志龙之死他们就一致认为是螝干的,被某种超自然力量杀死,属于灵异事件,同时这一判定也让三人精神压力骤然达到极致,毕竟螝这个东西既无形无质又无法用科学来解释,如当真是螝在杀人,那问题就严重了。
是啊,马志龙和刘传发现已双双被杀,可想而知,既然螝能杀别人那么在几人看来螝完全也能杀自己,能够在任何时候轻易取走自身性命,而他们则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等死,而这便恰恰是刘东三人为何一直恐惧的真正原因。
不料事态峰回路转,听过孟菲叙述,又见孟菲坚信一切乃杀人狂所为,三人紧绷已久的神经竟不由放松些许,理由简单至极,或干脆可以理解为他们怕螝不怕人!
是啊,就算是在凶狠在残忍的杀人狂又能如何?怎么说都是人类,而只要是人就有形有质,有迹可询,更没有螝那样神通广大的能力,如把凶手从螝换成杀人狂,虽依旧恐怖,众人生命也依然受到威胁,但面对杀人狂至少他们还会有反抗能力,哪怕杀人狂有两个,可自己一方仍有5人,只要他们5个一直不分散且始终聚集一起,杀人狂就不会轻易攻击他们,更何况眼前还有一座存在近千居民的镇子!
对,是人类所为,一定是杀人诳干的,不是螝,怎么可能是螝呢?
仔细一琢磨以上想法确实蛮有道理,不管怎么说现场5人皆为商界白领,所受教育也比一般人要高,螝这个东西完全属于封键迷信,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螝呢?现在想起来似乎杀人狂的可信度更高。
当然了,自我安慰终归为自我安慰,以上种种毕竟也只是三个男人理所当然的想法,内心深处还是有些害怕,毕竟马志龙死的太过诡异,加之孟菲又无法解释刘传发为何化为碎块,就算众人潜意识偏向人为凶杀,可马志龙与刘传发的诡异死亡仍属谜团从而找不到合理解释,这也导致几人心中依旧蒙着层阴影。
“那……刘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见众人大多沉默不语,作为现场最为胆小的一个,方敏等不下去了,当先向刘东提了个颇具实际意义的问题。
对啊,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先不说凶杀是人是螝,如今大伙儿现已汇合,接下来该怎么做?
听到方敏问题,这一次不单被其抱着的刘东面露诧异,就连一旁的方智勇和张齐风都认为女人十有八九被吓傻了,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就目前这种情况还有问的必要吗?
果然,无视了女人废话,又扫了眼四周,刘东推开方敏,旋即朝众人一边摆手一边吩咐道:“走,大家进镇,毕竟镇里有那么多人,安全系数应该有保障,咱们先找家民宅吃点东西。”
刘东的意思可谓既明确又合理,亦完全符合众人心理,就算走不出山林能如何?就算有杀人狂又能怎样?只要进了镇子那他们就绝对安全了,毕竟几人又不是恐怖电影里的白痴角色,更不会挨个落单被杀人狂逐个击杀,况且他们身上都有带钱,在镇里找家民宅借住也问题不大,虽说信号不通导致无法联系外界,但进了镇子至少生命安全有所保障了。
想到就做,总经理刘东一声招呼,众人纷纷跟上,聚集一团朝小镇街道走去。
只不过……
行走过程中,发生一件小事,一件因太过隐秘而不可能被人察觉到的微末细节。
不知是何缘故,随着一阵微风刮来,有一枚外形极小又轻飘无质的东西悄然落向某人……
………
民宅内。
客厅繁忙,走动不休,目前陈逍遥和高继坤正一人拿着根拖双双忙碌着,清理着地面血渍。
沙发上,程樱先是看了眼正认真工作的两人,又扫了眼一直和钱学玲以及月晓待在一起的方海,注视间,眉头不由微皱,很显然,方海的表现让她有些不满意,毕竟尸体早已被彭虎和赵平二人弄走了,地面仅剩血迹,如今就连高继坤都不害怕了,不料那叫方海的新人仍一副心惊胆颤模样,似乎仍沉浸于早先慌乱状态。
然以上种种毕竟只是想想,仅仅只是观察,因一向对新人漠不关心之故,扫视完客厅现状,程樱一言未发,起身朝卧室走去。
吱嘎。
推开房门进入卧室,入目所及,就见何飞仍一动不动的横躺床面,床边,前负责看护的姚付江则一脸警惕神态紧张,时不时扫视四周,见状,程樱没有多言,走至床前,摸了摸何飞颈动脉,确认对方平安无事,本能呼了口气,话虽如此,可她那紧皱已久眉头却从始至终未曾舒展,不单未曾放松,内心反而愈发坎坷愈发不安。
这一幕统统被坐于床边的姚付江看在眼里。
别看程樱自进打入卧室起就一句话没说,但平头青年仍从对方表情中有所察觉,有所猜测,隐隐猜出对方心境,如所料不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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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正在担心,正在害怕,整个人处于一种类似于手足无措的慌乱状态。
慌乱,前所未有的慌乱,如同失去目标般茫然不安,类似失去主心骨般紧张万分!
主心骨没了。
至于主心骨是谁……
略微侧头,看向卧床,看向那全无意识的青年。
没想到有朝一日团队竟会在任务世界里失去指挥,失去主心骨。
失去了队长,众人慌了,从而首次意识到团队队长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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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加入团队这么久以来姚付江现已明白,亦基本对团队成员了解大概,同时对灵异任务到底有可怕也更加深有体会,就如同程樱那样,此刻的他其实和对方一样坎坷不安,关键点在于何飞,之前有何飞在,他们这些人至少还有些心理安慰,而事实也的确证明一般情况下灵异任务不管何种难度,最后何飞总能找到解决办法,虽说任务执行期间不可避免有所伤亡,可至少何飞给予了众人活下去的希望,就比如目前这场中上级灵异任务,假如何飞清醒,那么至少他不会像现在这样紧张不安,可惜……
可惜何飞没醒,仍处昏迷状态,从而无法发挥一丝一毫作用。
这意味着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意味着只能靠他们自己,靠自己完成,靠自己解决,在失去何飞的情况解决这场灵异事件。
卧室内,气氛颇为压抑,就在姚付江心下坎坷之际,许是想到了什么,身侧,程樱率先开口:“陈逍遥曾说何飞醒来时间应该在10天左右,虽说有很大可能整场任务他都会保持昏迷,但也有一定的几率提前醒来,你先看好何飞,要是醒了就立即通知大家。”
“嗯,我知道了,放心,我会按你吩咐一直守在何飞身边。”
见程樱吩咐,姚付江不敢怠慢,忙点头应承。
暂且不谈卧室内程姚二人如何对话,客厅中,见程樱步入卧室,又见‘监工’离开,某人终于找到偷懒机会!
“哎呦,累死我了。”
直胸挺背,挥手锤了锤后腰,陈逍遥表情苦涩,嘀咕一声,视线随之转移,看向一旁仍卖力拖地的高继坤,见对方始终维持一副任劳任怨模样,青年露出贱笑,朝胖子笑嘻嘻说道:“喂喂,我说高老哥啊,我发现一件事,你自打进入任务后表现的挺卖力嘛?这又是踹门又是拖地的,比那另外两个新人积极多了。”
陈逍遥一语双关话中有话,然问题方出,随着小眼兀自一转,下一刻,高继坤如同只听出字面意思般点头附和道:“啊,逍遥兄弟说的是啊,谁让咱没本事呢?既是没本事那自然就要多干点活了,哎,通过这段时间观察,其实我也大体明白咱这队伍的目前处境了。”
“哦?说说看?”
没想到眼前这一看就像滑头的胖子竟会有个人想法,见状,陈逍遥不由来了兴趣,当即追问起来,不料高继坤却不敢停下手里工作,望了眼卧室方向,一边摇着头一边对回答道:“现在聊天不太好吧?程樱命令咱俩清理地面那咱还是先把地拖完在聊,不然人家会不高兴的。”
听高继坤如此回答,陈逍遥没有说话,同对方一样,偷偷看了眼卧室,确认对方久未出来,果然,青年胆子大了,随手丢掉拖把,走至近前一拍胖子肩膀道:“切,你怕个毛?她又不是队长,她的命令你可以完全不听嘛。”
“那你怎么也乖乖的听她命令?”
“我,我那是看她是女生才故意让着她而已,你以为我真怕她吗?”
“算了算了,既然陈老弟想听,那我咱就边干边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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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实在受不了陈逍遥连番软磨硬泡死缠来打,高继坤叹了口气,提过合理建议,二人就这样一边拖着地一边聊天,面对青年好奇不休,胖子被迫打开话匣,环顾四周,靠至近前,继而压低声解释道:“喂,陈老弟,你别看我是新人,可老哥我怎么说也是在社会摸爬滚打二十多年了的人了,这看人看事的本事还是有的,其实这几天我一直在观察,最后注意到咱们这队伍应该以何队长为首从而紧密团结在一起,就算队长目前昏迷,但从队内最有威信的程樱和彭虎反应就能看出来队长对大伙的重要性,所以我算看出来了……”
“看出什么?”
“进入任务后,因失去队长领导,大家貌似都比较害怕甚至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陈兄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撂下最后一句话,高继坤还特意抬头瞥了眼陈逍遥。
陈逍遥则依旧面带微笑,直接点头痛快回答:“嘿!还真没看出来啊,高老哥竟如此慧眼如炬心思通透,这才登车几天就看出这么多,了不起,了不起啊!”
言罢,先是一顿,进一步靠近高继坤些许距离,最后压低声音提了个深层问题:“既然高老哥能如此看得清形式,那么,敢问高老哥你对大伙儿目前处境有何高见呢?或者说……你认为目前队里又有谁能代替何飞成为领导呢?”
听着陈逍遥那饱含深意的疑问,高继坤没有回答,而是侧过头看了对方一眼,接着便面露茫然摇头反问道:“咦?陈兄弟你刚刚说什么?啥意思?我没听懂。”
“哦?没听懂?”
见胖子瞬间摆出一副啥都不知的茫然模样,陈逍遥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微微一笑,提起水桶出门倒水去了。
至于高继坤……
注视着青年背影,胖子小眼乱转一言不发,其后重新低头忙碌开来,就好像已经把刚刚那番对方完全忘记一样。
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交流,这话一点不假,就在陈逍遥提桶倒水而高继坤仍闷头拖地之际,客厅另一侧,沙发上,钱学玲低头不语,从始至终没有同任何人说上一句话,就这么兀自沉默,愣神已久,直到……
“学玲姐?学玲姐?”
一声呼唤将她从思绪中唤醒,本能抬头,本能看向声音主人,才注意到坐于身侧月晓正用好奇目光看着自己,见这名女性新人叫自己,钱学玲不疑有他,随口询问道:“嗯?怎么了月晓?”
见对方终于应答,月晓没有立即说话,抬头环顾周遭,确认一侧方海仍旧呆滞出神,又见在场人数不多,不知出于何种目的,随着目光投来,女人提了个个人猜测:“学玲姐,你是在担心赵平吗?”
月晓此言一出,钱学玲不由一滞,用惊讶眼神了眼面前这名只比她小两岁的女人,暗叹对方观察力敏锐,略一迟疑,最后还是点头承认道:“你说的没错,现在的我不光担心他,还希望他能尽快回来,回到我身边,只要有他在身边我才会有安全感。”
得到切实回答,随着两眼微眯,随着某种思绪闪电般划过脑海,现实中,就见刚刚还貌似聪明的月晓反倒面露不解,撩了把额前刘海,一脸疑惑反问道:“怎么?听学玲姐的意思……莫非那赵平很厉害?”
问者有意,答者无心,因确实很在意眼镜男安危之故,被月晓这么一问,钱学玲未曾多想,点了点头如此回答:“嗯,赵平的确很厉害,而我所指的厉害非是指对方武力,而是指对方的整体能力,反正在我个人看来赵平的智慧是不亚于队长的存在,当然,他的处事手法或许不太让旁接受,但我仍深信他绝对会保护我,更不会放任我遭遇危险,所以……”
忽然,钱学玲不说话了,后面的话戛然而止,整个人如猛然反应过来般抬头注视,凝视对方,看向月晓的目光亦刹那间满含警惕,嘴里问道:“你……你问我这些做什么?这些事似乎都和你无关吧?”
看清对方反应,月晓赶忙摇头摆手,一边摆手一边解释道:“啊,学玲姐别误会,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毕竟打从进入任务世界后我就看你一直紧贴赵平从不离身,一开始我认为你俩是情侣,可随后又发现赵平对你爱理不理的,出于好奇我才随口一问。”
听罢月晓那合情合理的解释,钱学玲警惕之色才略微放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心里仍对这名叫月晓的女人颇感意外,略显吃惊,意外于对方明明只是新人然冷静却不输自己,惊讶于对方明明深知有螝却仍然好奇浓烈,毕竟早在进入任务前资深者就曾警告过新人,不单告知了几人任务世界时时刻存在着危险还警告他们一定要保持警惕,可谁曾想都这时候了没想到此人居然还有心情八卦?
至少在钱学玲个人看来,对面那满脸恐慌的方海才算是新人该有的正常反应。
“你最初以为我和赵平是情侣?说实话,我倒真的希望赵平能这样对我。”
此刻,听着钱学玲喃喃自语,身侧,月晓没有插话,没有再提任何问题,只是如想明白什么般微微眯起眼睛,缓缓伸手,摸向脸暇,摸了摸自己那道细长疤痕。
………
孤寂的深山大雾笼罩,幽深的夜色死寂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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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被群山环绕的小镇,现已被黑暗笼罩其中,夜幕下,大街雅雀无声,安静非常,原以为这种安静会一直持续下去,不料很快就被一串敲砸呼喊所打破。
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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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有没有人呀!”
“喂!请问有没有人?我们想要借住!要不给点食物也行,我们有钱!”
看着对面那一边拼命敲门一边大声嚷嚷的张齐风,身后,刘东、孟菲、张智勇连同方敏四人纷纷面露失望,再一次露出了失望之色。
不错,面前这栋民宅已经是他们所敲第9家了,或者说沿途走来众人就一直连番叫嚷连番敲打,几乎挨家挨户敲了个遍,可,让人无法理解的是……无论是早前几家亦或是眼前房门全都无人应答,所过栋民宅个个门窗紧闭,任你怎么敲房内皆无丝毫回应,清一色鸦雀无声。
可想而知,没人回应便无法借住,无法借住便不能休息,别说休息了,连顿饭都没法吃。
“这,这他吗……”
见张齐风敲门无果,挠了挠脑袋,张智勇越想感觉越不对劲:“怎么回事?咋都不给开门呢?就算不同意借住可至少也要回句话表示拒绝吧?几家敲下来竟全都一样?既不开门也不回答?啥意思?”
张智勇疑问方出,众人只是互相对视几眼,但并没有人回答他,原因不出其右,同张智勇一样,其余人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不清楚不明白,除疑惑外,他们还能说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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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人的忍耐往往是有限的,眼见接连敲门无人应答,又见连番呼喊无人理会,加之一行同伴又个个面露茫然,终于,早就又累又饿的张智勇瞬间怒火顿生,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尤其当看到张齐风再次面露失望打算返回后,男人动了,怀揣着怒火,张智勇三步并作两步走至门前,旋即抬脚便踹!
见状,周遭几人顿时被吓了一跳,这张智勇疯了吗?居然敢硬闯民宅?万一被人家当成入室抢劫的不法分子那就麻烦了!
“喂!智勇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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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预料中完全相同,眼见对方试图踹门,大惊之余刘东赶忙试图阻止,然而遗憾的是现在阻拦却以太迟,随着抢先动身来至门前,随着突兀抬脚骤然发力,下一秒,张智勇那愤然击来的右脚就以狠狠踹至身前房门。
碰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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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兀间,默然间,方敏的咒骂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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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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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移动过程中左脚不小心触碰到了什么,触碰到了某种东西,某样事物,触感很特殊,既非岩石坚硬亦非泥土松软更不同于枝叶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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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出所料,心下疑惑间,女人低下头看向脚下,看向地面。
一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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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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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一声凄厉尖叫猛然从方敏口中发出。
混合着尖叫,掺杂着颤抖,镜头随视野转移,转移至下方,转移至地面。
方敏脚边为一团堆积成丘的碎肉残骸,上方则赫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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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粉裙女人第二次从视线中消失,刘传发心里就越发惶恐不安,虽然他不理解女人手势何意,可那股内心恐惧感却是几何式激增,他没有把自身遭遇告诉旁人,没有告诉孟菲和方敏,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就算说出来对方也不会信的,为今之计只能期盼尽快抵达前方小镇,就好像只要进入小镇他就会彻底安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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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有目标就有希望,有希望则往往有坚持动力,在刘传发和孟菲双双以小镇为由进行一番鼓励后,哭哭啼啼的方敏终于不再流泪,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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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姚二人互相谈论,但事实上除他俩外现场其余人大多保持沉默,大多凝视门口,唯独陈逍遥一人反应特殊,青年既没参与谈论亦未凝视房门,反而满脸笑意,目光瞥向一侧,看向那面无表情的赵平。
看了几眼,靠至近前,正想偷偷对眼镜男说些什么,然,未等张口……
正前方,却听民宅内猛然传来一道呼喊,一阵高呼,一段满含恐惧的凄厉尖叫:
“啊!”
………
高继坤破门闯入民宅,不料才刚刚进入,不消数秒就猛然发出尖叫,声音满含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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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事发突然,尖叫顿时把处于房外的其余执行者吓了一大跳,部分人刹那间面露惧色后连连后退,要不是看几名资深者整体还算镇定,这些人十有八九会就此逃跑。
当然,听到响动,反应最快的仍是程樱,其实在高继坤那声响亮尖叫声传出后她就已经动了,当先一个箭步冲入房门,见有人带头,其余人亦纷纷跟了进去,至于程樱,作为最先行动之人,或者说当亲眼看清房内场景时,饶是她见多识广久经风浪,职业杀手还是刹那间面色骤变。
如目所及,定睛看去,偌大的客厅未有异状,高继坤也没遇到什么危险,但此刻的他却已瘫坐在地面身躯狂抖,惊恐目光死盯前方,盯着客厅地面,盯着那一左一右陈列客厅的……碎尸!
两具尸体,两具因四分五裂从而转化为两堆血肉小丘的骇人尸块!
不错,正如上面所言,房中的确存在两具人类尸体,两具不完整尸体,尸体早已碎裂成无数段,断裂的四肢、躯干连同内脏器官一起共同聚拢继而组成一堆,形成小丘,小丘上方则赫然摆放着两颗人头,一男一女两颗狰狞头颅,大量红色液体从尸堆流出,蔓延,最后遍布大半客厅地面,空气中亦弥漫着刺鼻血腥气,整个客厅宛如屠宰场般惊心动魄,也难怪会把高继坤吓成那样。
见此一幕,神色骤变间,程樱连忙回身,试图阻止后方女性执行者进入,可惜迟了些,就在转身之际,钱学玲同月晓两女现已随一众男性执行者奔至客厅置身现场,而这两堆碎尸亦自然而然映入了所有人视线当中。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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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
“啊!”
看清眼前血腥一幕,不出程樱预料,先是一愣,下一秒,不论是钱学玲还是新人月晓,两女双双面色大变,一前一后发出尖叫,一时间,女人独有的高分贝音量就这样响彻周遭充斥耳膜,叫罢,钱学玲蹲地呕吐起来,月晓虽未呕吐可也身体一软瘫坐在地,女人如此,男性执行者反应亦各不相同,发现碎尸,彭虎和陈逍遥兀自一惊,旋即脸色就变得同程樱一样凝重,姚付江比以往强上不少,场面如此惊悚可他也仅仅被吓的后退两步,至少没有像方海那样双腿转筋软跌坐地面,赵平则眉头紧锁,盯着尸堆不知在想些什么。
恐惧需要时间缓冲,心态亦需时间平复,虽说初见此景确实把众人吓了一跳但事实上真正恐惧的只有女人和新人,果然,十几秒后,度过最初慌乱,除新人和仍在干呕的钱学玲外,资深者纷纷展开观察,其中又以程樱最为直接。
职业杀手动了。
就这样在新人那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走至近前,来到其中一堆碎尸旁,强忍异味附身观察,近距离观察起碎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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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一分钟后,重新起身,回头朝众人说出一句话:“根据皮肤与肉质颜色,初步断定死亡时间应该不超过3天。”
肉质颜色……
听着程樱言语,对面,好不容易停止呕吐的少数人竟再次胃部翻腾恶心欲加。
当然恶心什么的已非重点,重点是程樱接下来的话。
观察过尸体,职业杀手神色微变,最后用一副非常古怪表情继续道:“至于死亡方式……看不出有被利刃劈砍的痕迹,而这些残肢断臂,似乎,似乎很像自然断裂。”
什么!!!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集体大惊,同时一股彻骨冰凉的寒意亦在这一刻瞬间席卷全身!
心脏频频狂跳,冷汗布满额头。
顾不得擦拭冷汗,彭虎当即手指碎尸驳斥道:“啥?自然断裂?你说这两人是自己变成碎块的?怎么可能?我倒是听说过有人体自燃现象,可这人体自然碎裂……”
光头男言语未尽,一旁陈逍遥就以主动接过话头做出定论:“彭哥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其实已经很明显了,不管是大自然还是人类都不可能办到用如此诡异方式来杀死活人,如程樱所言不差,那么我现在就敢断定,断定整个小镇目前除了我们外已没有其他活人,全都被螝用这种方式杀死了!”
整个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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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听懂了对方话中所指,姚付江被吓的不清,愣了愣,恍然回神,赶忙用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加以反驳道:“全死了?小镇居民全死了?别开玩笑了,你知不知道一个镇子有多少人?就算这森云镇属于小镇规模可千把口人也应该有,哪怕镇内当真有螝,可你又凭什么说这一个小镇的人都死了?”
因平头青年所言有理,言罢,这一次不单姚付江凝视辩驳,其余人亦个个面露诧异投来目光,疑惑之色溢于言表,然陈逍遥却没有向旁人详加解释什么,只是朝姚付江冷笑反问:“凭什么?就凭对方是螝!就凭螝物个个残忍嗜杀,你认为以螝物那清一色凶残至极本性它们会放过一个活人么?还不是有多少杀多少,如果不是,那这一路走来整个小镇为何如此安静?原因又是什么?”
辩驳至此,稍稍一顿,青年道士旋即手指门外补充道:“不信的话你大可现在出去,随便去街旁任何一间民宅里看看,保准内部情况和这里一样!”
陈逍遥边说边转移手指,最后指向程樱身后两堆碎尸,自然,他的这段话不单让姚付江哑口无言就连两侧众人亦听得胆颤心惊,不错,如上所言,假如陈逍遥推测属实,那岂不是说……居住在小镇里的近千居民现已全部死亡!?
恐惧持续增幅,在那死寂无声的环境下愈演愈烈,现场重归寂静,而那彻骨冰凉的寒意则也翻倍般刺激着众人心脏。
没有人知道房中两人如何化为碎块,亦无人知晓其他居民现状如何,唯一深知他们不安全,非常不安全,被陈逍遥那段斩钉截铁的话吓的冷汗直貌颤栗不止,很明显,要不是任务规则禁止脱离小镇,想必在场之人早就仓惶奔逃一哄而散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混合着眼前残尸体,夹杂着浓烈血腥,时刻刺激着他们,刺激着他们那根愈发脆弱的神经。
貌似想到某种证实,沉默片刻,程樱有所反应,扫了蜷缩墙角面色惨白的高继坤一眼,最后将目光锁定至陈逍遥脸上,眉头一紧,继而对众人吩咐道:“现在我要和陈逍遥去附近民宅查看查看,大家在这等我们,光头你处理下现场。”
说做就做,从不拖泥带水,撂下这句话,不待旁人说些什么,程樱就已当先行动率先动身,快速奔出民宅,陈逍遥同样二话不说紧随其后,加之两者个个实力超群,奔至外界,片刻间就以双双隐没于夜色之中。
至于客厅,见程陈二人离开,完全明白程樱意思的彭虎自是心中亮堂不加多言,更知道对方走后自己该做什么,果然,待把何飞交由姚付江照看后,光头男大步向前,伸手一把将钱学玲从地面拽起,随后对周遭众人大声说道:“现在我要处理下尸体,不敢看的去隔壁房间待着,想帮忙的就留下搭把手。”
………
画面转移,转移至房外街道。
残月当头,时而隐入乌云时而显露身形,搭配周遭凉风,给本就萧瑟死寂的山间小镇增添了一抹诡异之色。
大街中,借助民宅灯光,扫视两旁,抬头仰望,确认再无发现,程樱这才将目光重新移至身侧青年。
“你我分头查看,不需太过仔细,发现尸体立即退出,大体搜索几栋民宅即可。”
说话间,手臂分别指了指两侧民宅,略一沉吟,程樱继续道:“我去左边你去右边,没问题吧?”
“报告长官,有问题!”
陈逍遥这句回答令正欲动身的程樱本能一滞,下意识回头看来,却见青年刚刚严肃无比面孔竟瞬间转换为笑意,最后嬉皮笑脸提出建议:“还是我搜索左边你搜索右边吧。”
见对方投来不解眼神,陈逍遥则摇头晃脑解释道:“子曰,男左女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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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此言,程樱面容阴冷,右手缓缓移向腰间匕首……
“别别别!你说了算,大佬说了算,我右你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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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方落,陈逍遥忙连滚带爬拔腿就跑,径直奔往右侧一栋民宅,程樱亦同样不加迟疑赶往左侧民宅。
哐当。
动作迅速,身形矫健,很快,抵达栋民宅门口,陈逍遥二话不说一脚踹出,随着房门大开,本就灯光通明的客厅全景瞬间映入眼帘,不过却没有在客厅有所发现,见状,陈逍遥大步迈入,走至一侧,稍一寻找,最后果然在腥味弥漫的卧室里发现一具尸体,一具碎成小丘的赤色残尸。
如果说陈逍遥动堪称作迅速,那么杀手出身的程樱则比青年道士还有快上些许,此刻的她现已经进入第二栋民宅,置身客厅,定睛打量,望着身下那一大一小两堆碎尸,注视着早已化为残尸的大人小孩,不知为何,程樱认为已没有继续查看必要了,同时也基本断定早前陈逍遥推断正确。
即……
死了,全死了。
如所料不差,此时此刻,所有生活在小镇里的居民全部死亡,不管大人小孩不分男女老幼,统统死亡,统统化为一地碎尸!
………
大房客厅内,因实在受不了异味血腥,多数人现已进入隔壁卧室,而血迹斑斑的客厅就只剩彭虎与赵平两人,此刻,彭虎动作迅速,翻箱倒柜,不时拿出破旧麻袋,赵平则面无表情坐于沙发,盯着残尸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血腥异味笼罩房间,偶尔有一两只苍蝇嗡嗡飞过,飞掠头顶盘旋四周,最后降落于光头男脑门。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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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了一句,挥手赶飞苍蝇,强忍呕吐冲动,继而把一块块人体残肢装进麻袋,虽说带着手套,可如此近距离下彭虎还是脸孔抽搐恶心不已,直到所有尸块统统入袋,男人才勉强长呼一口气。
呼气之余,许是想到了什么,旋即,恼怒眼神狠狠瞪向对面,朝对面正看得十分专注的某眼镜男出言质问道:“我说你这人咋回事?姚付江胆小躲起来也就罢了,其余人要么是新人要么是女人,可你小子明明和我一样不怕这堆零碎,咋就不来搭把手呢?”
听到对方埋怨,赵平不予回答,自始至终久无动作。
靠!
果然,见对方不搭理自己,光头男进一步心下恼火,言语攻击接连不休,直到越说越怒,直到差一点就破口大骂之际,对面,赵平才在叹了口气的同时起身离座,点了点头回答道:“好吧,你先把这俩麻袋扎好,待会抛尸时我跟你一起去,咱俩一人拖一个袋子总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算你小子识相。”
过了片刻,随着袋口套绳紧扎完毕,正如说好的那样,二人动了,伸手拖拽,脚步起伏,各自拖着个被血染红的麻袋双双走出房间。
说来也巧,就在彭赵二人打算外出抛尸之际,却恰好在门口碰到了刚刚回返的程樱和陈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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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对话,程樱自是将查看结果如实告知。
至于彭虎,至于赵平……
听罢叙述,虽说这一消息众人早前就有所猜测,不过,待切实得到肯定答案后,无论是彭虎还是赵平,两人仍不免心下大骇寒意顿生。
原因?
原因很简单。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那螝竟然把整座小镇里的近千活人全部屠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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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一座山间小镇,夜晚期间死寂异常动静全无,合理与否?
咋一听绝无问题,毕竟深山僻壤之地你还以为会像城市般喧闹吗?
确实,道理看似无错,在普通人眼里亦算正常,然而在警惕心向来极高的执行者眼里,略一观察即可发现那隐藏颇深的内中诡异。
没有人迹,没有狗叫鸡鸣,死寂如斯的环境下周遭民宅反倒个个亮堂个个点灯,居民睡了?谁会睡觉时开灯睡觉?就算开灯睡觉也不可能家家户户灯光通亮吧?
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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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不符合常理。
待想明白程樱意思后,彭虎亦眉头一紧随之附和道:“咦?对啊,确实挺安静的,一路上我也没听到啥鸡猫狗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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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怀揣着不解,光头男当即步入正题,扫了眼对面房屋,继而替其余人问出关键问题:“那,那咱还敲门不?”
彭虎不是笨蛋,他自然能猜出目前程樱所担心的是什么,所以心中有类似不安的他才会用不确定语气询问程樱,然而,面对光头询问,程樱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或可以理解为此刻的她也是拿不定注意要不要让姚付江敲门,毕竟从视频预览中已得知这座小镇内藏有一只粉裙女螝,且小镇又明显透露着一股诡异,谁都不敢确定一旦进入民宅会不会发生什么。
所以很自然的,因过于举棋不定,程樱没有回答彭虎,只是抿嘴不语犹豫纠结,最后忍不住将目光盯向对面,再次看向了彭虎后背,看向那双眼紧闭的何飞。
(何飞,我该怎么办?面对这种情况,要是你……你又会怎么做呢?)
………
如上所述种种,如上所讲云云,确实,程樱很厉害,她的警惕心和观察力双双极高,而凭借这两种能力连同那过人身手亦使她现实世界多次死里逃生,举个简单例子,以往现实世界执行暗杀任务时,期间如发现一些反常情况,那么她便不会立即行动而是耐着性子继续观察,最后则往往能在等待中找到机会将目标一击毙命,如情况实在诡异并且连观察都发现不了问题,那么她十有八九会选择撤退,放弃行动等待下一次袭杀,可惜……
可惜情况类似但性质却又不同。
不同之处在于如今她所面对的已非暗杀任务,而是灵异任务,且任务要求也已说得很明白,那就是……
任务期间严禁离开小镇!
不错,这才是导致此刻程樱犹豫不决乃至进退两难之根源所在,也就是说他们这些执行者就算明知小镇藏有巨大危险,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待于此处,直至7天时限彻底结束。
可想而知,既然任务要求限把执行者限制在了小镇里,整整7天时间,执行者可能露天住宿吗?可能不找座民宅当暂住之所吗?
只是……
画面重归现实,夜色下,某民宅大门前,正当程樱举棋不定之际……
后方,某眼镜男动了。
早先一直置身人群又久无言语的赵平竟在这一刻大步走出人群,其后径直向前,就这样在周遭所有人的惊愕目光注视下走至门前抬手就敲。
咚咚咚,咚咚咚!
见此一幕,聆听响动,众人不由大吃一惊,没想到这眼镜男竟然在程樱还未下命令的情况下兀自敲门自行其事,就这样在不知房内有无危险的情况下堂而皇之敲起门来,这样真的好吗?
如上所言,因举动太过突兀,回神之际,彭虎虽欲阻拦,然终于迟了一步,而眼睛男乒乓乱响的敲门声也已经打破寂静环绕周遭,在街道径直传播开来,一见如此,光头男不由恼怒,手指对方大叫道:“卧槽!赵平你……”
话说一半,后面的话却没说出口,就这么兀自停住。
原因很简单,非是光头男不愿继续而是被身侧程樱伸手抓住其胳膊示意他不要说话,很明显,彭虎虽不知对方何意,可还是在对方的眼神示意下强忍不满保持沉默。
同样的,不单后方彭虎和其他执行者个个不解,目前正与赵平同处门旁的姚付江嘴角亦忍不住抽搐几下,先是一愣,旋即如像想到什么般连忙后退,仓促回返,远离房门一定距离,最后就这样和周遭众人一起个个凭气凝神,集体用警惕目光注视前方,观察着男人敲门。
至于赵平……
接连敲了许久,然,随着时间推移,无论敲击多少下,门内却一直死寂无声,既无回应亦无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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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敲了整整一分钟,直到基本确认内中不可能有回应后,眼镜男缓缓放下手臂,竖立门前略一沉思,最后转身走回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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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回返之际,男人还特意朝众人撂下一句简短易懂的话:
“强行破门吧。”
所言何意不言而喻,结果如何人尽皆知。
不出所料,赵平话音方落,程樱与彭虎便下意识互相对视了一眼,程樱点了点头,光头男会意,正欲把何飞交给身侧姚付江,不料……
“等等!”
说时迟那时快,未等彭虎有所动作,一直待在队伍末尾的高继坤却在喊了声话的同时抢先移动,挤开挡路的方海与月晓两人,旋即在二人顿感不解的目光中三步并作两步抵达队伍前端,最后一脸殷勤朝程樱、赵平以及彭虎三人说道:“那个,不如让我来踹吧!”
咦?
事出突然,目光诧异,谁都没料到这新人胖子会莫名其妙自告奋勇,竟主动代替资深者过去强行破门,莫非这货傻了吗?早前已经说过,因深知小镇危险暗藏危机,就连程樱这样的资深者都在危机意识下一时不敢进入民宅,可想而知,既不确定民宅内部有无危险,作为最先破门者无疑要承担一定风险,天知道你把房门踹开后里面会蹿出什么?万一真有东西,离房门最近破门者自是毫无疑问首当其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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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彭兄弟,赵先生还有程小姐,这破门的活就让我来做吧。”
此刻,听着高继坤主动请缨,又见对方神色决然,彭虎脸露狐疑,赵平面无表情,至于程樱……
观察对方几眼,没有拒绝,朝胖子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可以过去了。
先不谈新人胖子为何如此,其实当亲眼看到赵平敲门无果后,不单程樱,众人皆纷纷认定面前这栋透露着些许灯光的房子里不会有人,否则绝不可能敲了那么久都无人回应,很明显,这是栋空房,同时对四周其他民宅也隐约猜了个大概,而目前大伙儿所要做的也正如刚刚赵平所说的那样强行破门,然后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或许这房子里是个什么情况就很有可能代表周遭民宅亦是个什么情况。
话归正题,见那名在团队内威信颇高的女生点头同意,高继坤哪敢怠慢?大步走至门前,憋足一口气,旋即猛抬右脚朝房门狠狠踹去!
碰!
哐当!
下一秒,伴随着一道剧烈撞击声,看似坚固的木质房门竟其一脚踹开!
见状,部分人微微一愣,心下暗自惊叹,惊叹于胖子体能之强,别看这叫高继坤的家伙模样有点对不起社会,不料倒还有一把子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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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正所谓任何事都是相对的,门前,见房门被自己一脚踹开,呼了口气,高继坤赶忙一脸谦虚看向众人,表面貌似谦虚实则心中自得,或者说通过此事他已初步体现了部分个人价值。
高继坤是聪明人,难得的聪明人,而目前胖子的内心想法连同所作所为也恰恰都是为体现自己,在资深者面前表现自身作用,从而尽可能为团队多出一份力,诚然他也知道作为新人的自己在这场灵异任务中不太可能发挥出多大作用,然多年的社会经验仍让他明白,正因为如此他才更需多多表现,只要表现的好,只要能博取资深者认可又或是让对方看顺眼些,那么至少将来他遇到危险时资深者就有可能伸手拉自己一把。
一切的一切只为表现,只为尽可能在资深者面前体现自身价值,唯有一定价值你才会安全,唯有一定价值资深者才有可能在危险时刻顺手救你,所以有些时候该冒的险一定要冒。
(哼,方海,月晓,你们两个家伙看看我是怎么做人的,其中门道多着呢,都学着点吧!)
快速压下思绪,门前,见资深者纷纷注视自己,胖子心中得意,忍不住将目光看向赵平,许是注意到高继坤目光又或是对胖子胆量有所肯定,正站在彭虎身侧眼镜男竟少见的对着其点了点头,见眼镜男点头认可,心中窃喜之余,那股想在资深者面前继续表现的想法亦愈发浓烈,在他看来这可是一个博取资深者好感的绝佳机会,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果然,刚把房门踹开,不待旁人说话,高继坤便再次鼓起勇气对众人说道:“都别忙进,我先进去为大家打探下情况!”
深呼一口气,不疑有他,高继坤大步走进民宅。
待胖子进去后,许是有感而发,彭虎咧嘴一笑,一边摸着胡渣一边吐露心声:“呦呵,这姓高的胖子别看长得对不起社会,不料胆还挺肥嘛?竟敢独自一人进去替大部队探路?”
姚付江同样啧啧称奇:“是啊,一开始我看这货长相还有些讨厌他,没曾想高继坤胆子居然那么大。”
彭姚二人互相谈论,但事实上除他俩外现场其余人大多保持沉默,大多凝视门口,唯独陈逍遥一人反应特殊,青年既没参与谈论亦未凝视房门,反而满脸笑意,目光瞥向一侧,看向那面无表情的赵平。
看了几眼,靠至近前,正想偷偷对眼镜男说些什么,然,未等张口……
正前方,却听民宅内猛然传来一道呼喊,一阵高呼,一段满含恐惧的凄厉尖叫: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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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转移,画面切换,依旧是树林内部,仍然是林中场景,唯一变化的只有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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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周遭凉风,聆听着林中鸟叫,在那一片片因风吹拂而沙沙乱响的树叶陪衬下,刘东身躯狂抖,双目圆睁,豆大冷汗滑落额头,同身侧有相同反应的张齐风和张智勇两人一起凝固原地,呆愣当场。.
三人深陷恐惧无法自拔,目前就这样集体发呆,集体愣在原地,纷纷低头不语,纷纷低头注视着地面,注视着地面一具尸体。
一具因碎的太过彻底甚至连人型都无法保留的血腥残尸。
形容如此,实际亦是如此,视野中,就见地面尸体依旧四分五裂,依旧为残肢混合器官堆积成一处小丘,并且在小丘最上方也依旧有一颗完整头颅,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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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尸堆上方人头却以不再陌生,乃一名熟人的脑袋,是在场三人所集体熟悉的一人。
低头细看,入目所及,便见人头面貌非是旁人,正是马志龙!!!
………
马志龙死了。
死的莫名其妙,死的诡异至极,诡异到超出人类理解范畴!
至于过程……
过程并不复杂,前面说过,20分钟前也就是马志龙跟随刘东三人往来时道路仓惶回返时,起初一切正常,不料15分钟前马志龙再次停止前进,继而手指某一方向说他又看到了那名粉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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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可以预料,答案不言而喻。
沿手所指,众人回头,看了半天啥都没有,依旧同早前那次一样,不管他们怎么看就是空无一物,从始至终看不到人影,看不到马志龙所形容的粉裙女人。
这人难不成当真魔怔了?
见观察无果,刘东更加认定马志龙精神出了问题,因魔怔从而产生幻觉,想至此处,旋即不再理会,赶忙招呼马志龙赶紧跟大伙儿脚步,于是四人就这样继续前行,按原计划朝树林外围仓促退返。
如一切顺利,只需数分钟他们便可走出树林重返巴士。
遗憾的是如果仅仅只是如果。
现实却打了几人一个措手不及。
随着时间推移,随着穿行持续,过了约10分钟,众人发现了一件堪称诡异之事,即,走了半天,移动许久,他们仍处林中,仍然未曾走出树林!
前方始终为树木草丛,走不出,离不开,外围公路遥遥无期。
就在刘东、张齐风连同张智勇三人因诡异现象而心中发虚本能停步,从而打算商议问题之际,一直跟在三人身后的马志龙竟在次发出声响有所动作,手指某一方向,当众说他第三次看女人,看到粉裙女人。
可惜却没人信了,再也没人信了,有了前两次经验,饶是老马信誓旦旦赌咒发誓,但现场已无人理会,毕竟狼来了的故事大伙儿都听过。
如上所言,见到马志龙再次胡言乱语,周遭无人理会,三人里亦无一个转身搭理他的,转而聚在一起纷纷讨论起问题,探讨着方向是否走错等实际性话题。
经过一番探讨,最终,三人一致认为方向没错,众人也一直沿正确道路原途回返,话虽如此但仍无一人能解释原因为何,比如明明方向正确为何始终走不出树林?又比如走了许久为何一直看不到外围公路?
种种不解覆盖脑海,种种疑惑笼罩思绪,加之信号消失通讯中断,使几人连打电话求助外界都做不到。
商议半天,全无结果,无奈也只能用迷路来强行解释。
不过……
树林中,正当三人因莫名迷路而愈发不安之际,挠了挠脑袋,许是察觉到身后马志龙久无动静,出于本能,张齐风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想看看自己这位老上司半天不语到底搞什么飞机,可……
这一看不要紧,当麻脸男回过头的那一刻,那一刹那,他看到一幕画面,一幕场景。
马志龙的确仍置身几人背后,但却已改变了形态。
变成一具尸体,一具残尸,一堆四分五裂的尸体碎块!!!
对方死了,死的莫名其妙,死的无声无息,就这样在现场所有人全然未觉的情况突然死亡,突然暴毙,甚至连死后尸体都无缘无故被切割成一堆骇人可怖的血肉碎块!
如同早前所碰到的那堆碎尸一样,整个人四分五裂堆积成丘,唯一完好无损的头颅也依旧放置于碎块正上方,恍然回头,定睛一看,就见马志龙两眼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老大,赫然是一幅死不瞑目的狰狞模样!
愣了数秒,张齐风发出尖叫,一道因过度惊恐而满含颤音的凄厉悲鸣,麻脸男魂不附体险些吓死,被近在咫尺的血腥残尸硬生生吓瘫倒地,尿液不受控制喷涌而出,裤裆精湿之余整个人频频狂抖,受其影响,被吓了一跳的刘东与张智勇亦双双心脏猛提兀自回头,接着,又是两道相差无几的凄厉尖叫。
是的,三人没有想到,他们做梦都没想到仅仅片刻没见,仅仅片刻功夫,回头之际马志龙就死了,无声无息莫名死亡,死相既悲惨又诡异,诡异到极限,诡异到极点,甚至已超出人类理解范畴。
………
呼啦。
微风接连吹拂,风级不算大,环境也不算冷,然而对如今置身林中的刘东三人来讲他们很冷,冷的无法忍受,冷的如醉冰窟。
言归正传,注视身前尸堆,感受着诡异环境,此刻,无论是刘东还是张齐风又或是张智勇,三个人被集体吓尿了,愣了半天,随着状态略有好转,随着惊恐略微降低,三人脑海皆不由自主冒出一个无解疑问,那就是……
马志龙怎么死的?
怎么就这样转瞬间死在几人身后了呢?且死的还那么惨?太恐怖了,谁杀的?又是谁动的手?是当初预想中的变态杀人犯吗?不,不对,退一步说,就算这片树林里藏着一名见人就杀的变态杀人犯,就算杀人犯也能够将一个人悄无声息杀死,可却无论如何都办不到短时间肢解尸体,更不可能在短短两分钟内背着近在咫尺的三人将尸体无声无息粉碎掉。
或干脆可以理解为这种事人类绝不可能办到!
除非,除非是……
东方地缘造就了东方文化,而东方文化亦在数千年来始终影响着人们,传言传说千万不止,浩瀚岁月中亦存在着许多民间传说,没有谁能完全阻断此类影响,就算你生长于现代都市,从小接受科学教育,然,但凡是东方人,你仍不可避免会受影响,受那流传千年之久的文化熏陶。
这不关乎你是不是有神论者亦不关乎是否为无神论者,现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你不往那方面想。
死寂沉默间,互相对视间,对视良久,琢磨良久,受那无法理解的诡异压迫,渐渐的,某种猜测,某个以往对几人而言纯属故事的猜想浮现于脑海,继而一点点综合汇聚,最终组合成一个词汇,一个在当代人看来纯属虚构的不真实词汇:
螝!!!
受极限诡异压迫,遭极限恐惧促使,思考到最后,螝,这个既能和恐惧划等号又能同死亡划等号的可怕词汇浮现于脑海,笼罩于心头。
之所以会冒出此类联想,原因则恰恰来自于早前一件事,来自于马志龙不久前的怪异举动。
不错,早在回返之初马志龙就曾呆愣狐疑凝视他处,说自己看到一名粉裙女人,且前后3次有过类似举动,每一次也都主动告知伸手前指,信誓旦旦溢于言表,但遗憾的他们三个却看不到,无一人看到老马口中的粉裙女人,原以为对方精神失常,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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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马志龙诡异暴毙,莫名分尸,终于,三人害怕了,在确信人类办不到这种事后,纷纷转移思绪,个个不受制般想到了那个以往仅存在于传说中可怕词汇。
看着眼前马志龙那凄惨万分的尸体,除了螝……他们完全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能在短短两分钟内把一个人悄无声息碎尸,想至此处,虽说周遭环境潮湿闷热,然这一刻面白如纸的三人却感受到一股通透彻骨的冰寒。
难道……
难道那名几人从未见过的粉裙女人是螝!?
“刘,刘总,咱……咱们怎,怎么办?”
狂咽唾沫,强忍惧意,扫了眼地面碎尸,右侧,四肢仍不停颤抖的张齐风终于回神,旋即用结巴口吻朝刘东提出询问。
很明显,麻脸男被吓成了半死,被林中碎尸、信号全无、诡异迷路等这一系列诡异遭遇吓的魂不附体,加之马志龙莫名散架,种种一切导致他大失方寸,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可惜刘东没有回答,没有理会,此刻的他依旧两眼圆睁盯着马志龙尸体发呆,对周遭一切充耳不闻,见刘东如此模样,张齐风又急忙把脸对向一旁望旁人,盯向张智勇。
许是心理素质略强一些,虽说张智勇状态不比刘东好多少可他至少没被吓懵,未长久处于呆滞状态,他听到了张齐风询问,然而这又能怎么样呢?面对同伴惨死,严格来讲他和刘东以及张齐风一样统统乱了方寸,所以很自然的,听罢张齐风询问,男人也只能依照现状如实回答:“还能怎么办?赶紧跑啊!想办法离开这片林子啊!”
“对对对!走,走……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赶紧走!”
张智勇这句话犹如醍醐灌顶般替张齐风理清了思路,指明了目标,果然,有了目标,后面的事就简单了,不需再次提醒,无需任何提示,强忍恐惧,强忍血腥异味,点了点头,互相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抓住刘东,旋即转身就跑,三人就这样原回返路途再次狂奔,朝印象中那所谓出口仓惶逃串。
哒哒哒哒哒。
………
云南省地势呈现西北高、东南低,自北向南呈阶梯状逐级下降,属山地高原地形,山地面积占全省总面积百分之八十八,地形以元江谷地和云岭山脉南段宽谷为界,分为东西两大地形区,东部为滇东、滇中高原,为云贵高原组成部分,表现为起伏和缓的低山与浑圆丘陵,西部高山峡谷相间,地势险峻,形成奇异雄伟的山岳冰川地貌,云南省地跨长江、珠江、元江、澜沧江、怒江、大盈江6大水系,气候基本属于亚热带和热带季风气候。
闷热,潮湿,环境偏暗,虽不否认今日天气不错,但受山雾影响,加之森林密集,大雾还是一定程度遮蔽了阳光,影响了环境。
诚然以上所叙毫不掺假,可惜仍无法概括山峦实情。
因此地为亚热带地区之故,受日光照射时间较长,白天比北方略长一些,可就算如此也终有天黑之时,随着时间不断流逝,随着太阳逐渐西沉,正午早已结束,下午步入尾声,最后仅剩一丝落日余晖残留,残留于远方,残留在那山峦阴影之间。
时间来到傍晚,天,很快就要黑了。
“呼!呼!呼!”
度过一阵因疲劳而不受控制的喘息后,掏出手机,凝视屏幕,最终,张智勇开始叹气,边叹气边抬头仰望天空。
受大雾与树木双重遮蔽,虽看不到太阳,然单凭四周那越发昏暗的环境仍可轻易断定时间如何,现状如何。
傍晚了,天快黑了。
这代表什么?又意味着什么?
代表一旦到了视野不清的晚上想离开此地将难上加难。
意味着几人已被困树林整整一个白天!
当然了,就算是之前白天时他们也依旧走不出去。
想完这一切,又看了眼身旁同自己一样坐地休息的张齐风和刘东两人,这一刻,张智勇内心开始哀嚎,开始悲观,在那环绕已久的恐惧促使下如一名强迫症患者那样再次鼓弄手机,垂着脑袋疯诳操作,就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创造奇迹,继而在某一时刻拨通电话寻求帮助。
不错,三人走了很久,逃了很久,在这片诡异幽然的树林中摸索了整整一白天,行走期间三人亦曾无数次掏出手机反复观看,寄希望信号恢复从而求助外界,可惜令三人失望的是……
不管看多少次又或是拨打过多少次电话,其最终结果依旧毫无信号。
经过又一番徒劳无功试验,终于,张智勇收回手机,放弃鼓弄,额前冒冷汗,那略显颤抖的手亦下意识摸了摸肚子,是的,现在的他又累又饿,毕竟经过一白天不间断行走,体力消耗可谓巨大,不单是他,一旁刘东和张齐风二人亦同样饿累交加。
“智勇,刘总,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肚子好饿,你俩有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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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望着愈发阴暗天空,张齐风俨然一副悲观模样,对能否逃出树林基本不报希望,转而面对现实开始食物发起愁来,毕竟众人今天只吃了一顿早饭而已,最后还在看到那堆碎尸后集体吐了个一干二净,加之又在林中奔波将近一天,可想而知,如今的他说不饿是假的,饥肠辘辘间,聆听着小腹咕咕乱叫,愁眉苦脸之余张齐风展开叫嚷,朝另外两人谈起食物问题。
见张齐风询问食物,果然,因同样很饿,不待继续发问,刘东和张智勇皆下意识伸手入兜翻找起来,不料翻了半天找了半天,最终结果却让几人大失所望,刘东除钱包和手机外全身上下就没一样能吃的东西,张智勇倒是额外翻出几块口香糖,可这又有什么用?有啥意义?盛放野炊食材的包裹全都放巴士上了,见摸索许久全无发现,三人哀叹不已。
“呐,我这里有几块口香糖,你吃不吃?”
盯着张智勇随手递来的‘绿箭’,张齐风嘴角抽搐,面露绝望,但最后还是接了过来,旋即一边贪婪狂嚼一边用无奈吻唉声叹气道:“完了,咱们完了,先不提把马志龙杀死的那个‘东西’会不会来找咱们,就咱目前这个情况,如一直困于此,在这么继续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咱们几个就会被活活饿死。”
“可叹我张齐风年纪轻轻就要死在这荒山野岭里,不甘心,真他妈不甘心啊,早知如此当初我就真该把孟菲强行上了,然后在上方敏!反正都要死了,我他妈还害怕个啥呢?”
如上所言,麻脸男绝望了,在自认必死的情况下开始喃喃自语碎碎念念,就这样把以往从不敢说出口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频频念叨,接连嘟囔,听得刘东心下发寒,继而紧随其后面露悲观,对其个人未来命运报以担忧,担忧自己是否会饿死,常言道恐惧会传染,受两人影响,一侧,原本还能维持基本冷静的张智勇也愈发不淡定了,听着耳旁碎碎念念,许是被张齐风某段话所提醒,绝望之余,男人兀自想通某件事,接下来他开始后悔,悔的他牙关紧咬,双拳紧握。
后悔什么?或者说他想通了什么?
在好船的道路上大步前行
答案很简单,即,虽说他不清楚三人为何走不出树林亦不知马志龙因何而死,但,他却知道根源,知道导致他如今沦落至此的根源出在谁身上。
方敏!
那个臭女人,那个一向矫情,一向仗着董事长撑腰重来不把自己乃至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可恶女人,如果当初方敏不拽着孟菲下车方便,那么就绝对不会发生后面一连串事件,当初只要停车众人就不会进入树林,不进树林老马就不会死,而自己也不会被困此处走投无路,早知有此结果,当初就不该停车,而这一切的一切根源全在方敏身上,是的,正是那可恶的女人才导致自己深陷绝境被困山林。
(方敏,臭婊子!老子沦落到这种地步全是你害的!)
人是一种很难理解的生物,精神状态往往随环境而发生翻天覆地变化,除此以外,困境中亦唯有人类会发泄埋怨,继而将一切过错推给他人。
心理学将其称之为潜意识自保,哲学界将其称之为人性使然。
理解或许如此,抱怨或许正确,只是,这样有用吗?有意义吗?
抱怨解决不了问题,推卸责任也一样无法帮助几人摆脱目前困境,除了被愤怒逐渐吞噬理智外,种种心态毫无益处。
一时间,受周遭二人影响,悲观气氛笼罩下,张智勇逐渐压抑,逐渐疯狂,对方敏的恨意愈发浓烈。
当然,绝望归绝望,抱怨归抱怨,如今想这些已经没有用了,也正如刚刚张齐风所说的那样,再不尽快走出这片树林,就算那杀死马志龙的‘东西’不来找他们,他们几个最终仍会被活活饿死在这片群山荒野之中。
不知不觉间,天空已彻底变黑。
然而……
许是应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句老话之故,说来也怪,就在张齐风、刘东连同张智勇三人纷纷胡思乱想之际,随着夜幕降临,随着残月初升,盲目扫视间,无意中,几人有所发现,看向右侧之际,就见远方出现亮光。
非单个亮光,而是一片亮光!
“嗯?那是……”
哗啦。
见状,三人一愣,旋即起身张望,个个瞪大眼睛凝视远处亮光,看向那一片较为密集的黄色光亮。
因置身地点坡度较高,加之便于观望,入目所及,观察灯光位置,就见光亮不算太近,目测双方距离约千米左右,虽说距离较远,然定睛一看,几人仍第一时间断定远处亮光皆为灯光!
灯光,是电灯光亮,既然有成片电灯,再结合云南亦有不少村庄小镇建于山中这类说法……
那岂不说,远处那片灯光……
极有可能是座村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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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usgi引人入胜的言情小說 兇靈祕聞錄-第五百六十三章:極限詭異閲讀-t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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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张口,另一方向,同样正狂揉脸暇的陈逍遥却已抢在他之前摇头彪话,一边面露少见正经表情一边手指敲桌,最后朝众人提醒似说道:“哎哎哎,大家别光顾着自己啊,别忘何飞,任务世界里可是很危险的,现已人事不省的队长大家也得注意保护吧?”
“废话,这还用你说?进入任务后大家又怎么可能不保护何飞安全?”
姚付江两眼一瞪用一句话把陈逍遥堵了回去,许是感觉一句不太过瘾,加之好不容易逮住一次攻击对方的机会,平头青年本欲再说,然话到嘴边,他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就这样凝固当场,就此愣住,然后……
猛然低头看向衣兜。
不单是他,在场所有人亦皆如发现什么般神色微变,低头注视,反应快的甚至都已伸手入兜,继而掏出某样东西。
一张车票,一张印有蓝色骷髅头的诡异车票。
是的,刚刚所有人的车票集体颤动,集体毫无征兆自行颤动。
掏出车票低头看去,就见票面浮现出一行文字:
灵异任务开始发布,请所有执行者前往1号车厢查询任务详情,30分钟内不去者视为放弃任务,放弃任务者抹杀。
………
相隔10天后,诅咒果然如预料中那样发布了灵异任务,新一轮任务,一场因何飞昏迷而无法获知难度等级的未知任务。
由于会议曾提前开始,加之列车就这么大,接到任务通知,见时间还算充裕,赵平提出建议,建议众人最好还是稍稍准备一番,临了还特意提醒三新人记得携带些食物和必备工具,正如上面所言,因队长昏迷之故,这次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这场灵异任务会是什么,更无人知晓会在哪里执行。
5分钟后,地狱列车1号车厢。
宽敞的空间置身其中,好奇的目光四下打量,车厢内现已全员到齐,10名执行者,无论是新人还是资深者,目前皆安坐于中央客椅默默等待着,等待着信息发布,等待着任务降临。
气氛颇为压抑,虽以往也差不多是这样,不过,这次有些不太一样,如仔细观察,会发现除新人好奇打量外,资深者大多愁云满面,大多神态复杂,就好像突然失去主心骨般茫然彷徨,坎坷不安。
因何飞昏迷之故,为方便照顾,这次和青年同坐首排的还有程樱,此刻女生就这样默默扶持着何飞,将对方靠于自己身上,一言不发,视野盯着前方,盯着前方大屏幕。
其实看到这里,明白人皆察觉到程樱现已不再掩饰,对青年的感情进一步表露出来,原因对方虽未明说,可只要不是傻子任谁都猜得出缘由在哪,毫无疑问,连隐藏最久的性别都公开出来了,其余的还有掩饰必要吗?
见程樱赶至前排亲自照顾何飞,后排资深者自然心知肚明,猜测如此,道理亦是如此,如果说早前程樱以男生身份示人时还有些顾忌,那么如今连真实性别都坦诚公开的她还有啥可顾虑的?当然了,程樱本人亦丝毫不担心旁人多嘴,除非是不想活了,否则借旁人十个胆也没谁敢自找没趣,毕竟她在现实里的职业就已明确告诉着旁人自己不好惹,杀起人来更是毫不手软。
话归正题,虽不否认大伙儿着实意外于程樱性别,然严格来讲以上这些绝非重点,更非众人目前所考虑的,毕竟性命攸关,目前重点应该放在哪他们还是分得清的,比如第二排赵平就一直神色凝重思绪频频,盯着屏幕不知想些什么,眼镜男如此,彭虎亦是如此,在相差无几的压抑气氛下凝固不语,偶尔长呼短叹,发出一阵阵微弱叹息,叹息吹拂,视野转移,姚付江如坐针毡,一副牙关紧咬模样,似乎正同某种名为恐惧的事物做着激烈斗争,一次次挣扎,一次次拼搏,凭借着坚韧精神努力压制着,成功与否并不知道,但钱学玲却实打实属于任心而为,女人面容紧张,神情压抑,整个人紧贴赵平,就如同只有身边男人才能给其带来安全感似的,哪怕对方从始至终没搭理过她。
至于某陈姓道士……
他没有被气氛影响,未曾环境干扰,向来随遇而安的青年道士仍如往常那样只关注有趣或个人在意之事,摸着下巴,青年面露羡慕,嘴里不时喃喃自语:“啧啧,羡慕啊,不知道哪天我要是昏迷了,会不会有女孩子愿意照顾我呢?”
声音颇大,传往周遭,可惜没人理他,见状,陈道士有些尴尬,不知是为缓解紧张气氛还是久未言语憋得难受,咧嘴一笑,用肩膀碰了碰身旁姚付江:“哎哎哎,付江老弟,刚刚我的话你也听到了吧?你说我的这个愿望有没有实现可能?”
“啥?就你?还想让女孩照顾?做梦去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懂了,你这是羡慕,明显羡慕我比你帅,嘿嘿,不是我吹,就贫道这幅英俊潇洒的造型,往街上一站,有的漂亮女孩主动倒贴。”
“我警告你,你别用这种鄙夷眼神看我,难道说实话还有又错了?等等,我突然想起一事,认识这么久了,有件事差点忘了问了,付江老弟你……”
“有话说有屁放!”
“嘿嘿,既然你如此焦急,那我就说了啊,我想问的是你有没有姐姐或妹妹?如果有,能否介绍给我认识下……”
“去你大爷的!没有,滚!”
暂且不谈陈逍遥成功把姚付江拖入斗嘴陷阱,与此同时,就在就在陈姚两人斗嘴之际,就在前排资深者大多沉默无声之际,第三排,一众新人亦是反应各异神态不同。
见资深者多数紧张凝视屏幕,作为新人里唯一一名女性,月晓没有同旁人交流,怀揣着好奇,待打量完车厢环境后,女人亦学着资深者那样将目光投向前方,看向那毫无动静的屏幕,观察良久,见屏幕始终漆黑,狐疑之下,目光本能一瞥,最后无意中看到钱学玲紧贴赵平身侧的一幕。
看清此情此情,不知为何,女人神情微动,那张因疤痕而破坏美感的脸不自觉露出一丝古怪表情。
有人压抑有人忧,有人观察有人愁,月晓凝视前排神色微动,然置身一侧的方海可就没对方那样思绪颇多了,不,并非他不愿多想,而是此刻的他早已被恐惧所笼罩,尤其当注意到连资深者都紧张不安后,男人更进一步陷入绝望,跌入悲观,继而对自身命运叫屈悲鸣,他不愿相信现实,更不愿相信有朝一日自己会陷入一处等同地狱的诡异空间,是的,他只是个工人,一名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工人而已,一辈子老实,一辈子本分,没得罪过谁没招惹过谁,不料却沦落到如此田地,临了陷入这样一处螝地方,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老天爷就是这样对待老实人的吗?
诅咒空间逃不出去,灵异任务里则有螝,有能杀人的螝!
其实自打进入诅咒空间起方海就一直处于恐惧之中,只不过40余年的人生经历让他学会掩饰而已,虽说他不愿面对现实,但在种种无可驳斥的叙述证据下他还是知道了螝,得知了螝的可怕,一切的一切皆来源于那名叫赵平的资深者,昨日,从对方嘴里获知灵异任务一事后他就被吓成了半死,被吓的魂飞魄散,幸亏心理承受能力勉强还算可以,所以才未当场崩溃,一直强忍硬挺,硬挺到现在。
可惜,该来的终究要来,直到一夜过去,直到从骷髅车票那发现任务通知,直到获知灵异任务即将开始后,终于,男人那一直强忍的惧意在也掩饰不住了。
(我,我不能死啊,我一定要活下去,我还有老婆,有孩子,有家人,我不能死在这里啊……)
恐惧覆盖下,方海不自觉颤抖起来,身体频频抖动,被置身一旁的高继坤完整看在眼里。
看了个满眼,看得胖子额头冒汗,嘴角不时抽搐。
确实,知晓灵异任务有多么可怕后,方海被吓成了半死,昨日曾同样在赵平房间获知详情的高继坤又何尝不怕?然,害怕归害怕,和方海那完全不知所措所不同的是,高继坤有想法,有自己的独特想法。
扫了眼瑟瑟发抖方海,不再理会对方,不再理会他人,一双小眼开始转移,看向前方那名叫赵平的眼镜男。
接下来……
不待高继坤打定某种主意,下一秒,一个突如其来变化却当场把他连同身边两名新人集体吓了一跳!
啪嗒。
毫无征兆,毫无缘由,转瞬间视野全黑,刹那间深陷黑暗,车厢灯光熄灭,仅仅过了数秒,座椅最前方,那面原本久无反应的黑色大屏幕亦突然闪了一闪,旋即缓慢亮起。
见此一幕,除新人被吓了一跳外,资深者纷纷闭嘴不言眉头紧皱,车厢顿时陷入死寂,同时所有人无论是谁皆第一时间将目光死死盯向屏幕。
是的,灯光熄灭代表紧张来临,屏幕亮起代表危机显现,更代表新一灵异任务正式发布!
………
昏暗中,随着屏幕缓慢亮起,众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强行压下坎坷,所有人屏气凝神,注意力集中至屏幕,一时间,车厢格外安静。
呲,呲呲……
正前方,屏幕最终转为白色,被无数雪花覆盖,混合刺耳杂音给人一种莫名诡异感,好在雪花杂音皆未维持太久,不到30秒,屏幕逐渐变暗,重新变为黑色,昏暗逐步清晰,最后后出现了一幕画面:
定睛凝视,认真观察,首先映眼帘的是一座城镇鸟览图,属于高空俯视视角,从画面上看下方镇子面积不算太大,基本能归纳于小镇范畴,不仅如此,借助高空观察,还能从民宅房屋等建筑进一步发现小镇不怎么发达,属于那种较为落后的乡间小镇,并且从围拢周遭的片片群山还可看出小镇地理位置偏僻,基本环绕于群山之中,说白了就是一座山间小镇。
嗯?
什么意思?
这是看到俯视画面后现场之人首先冒出的念头,不管是新人还是资深者,面对一幅莫名其妙的小镇全景图,众人大惑不解,顿觉愕然,多数人脑中充斥问号。
因实在猜不透画面何意,无奈只能继续观察,静等事态进一步发展。
果然,当真如预想中的那样,随着时间分秒流逝,过了约一分钟,画面有所变化,逐渐暗淡,越来越暗,最终屏幕变为黑色。
可,谁曾想,屏幕刚一变黑……
呲啦,呲啦!
忽然间,早先消失已久的杂音再次响起,黑色屏幕亦几乎同时瞬间亮起,其速度之快完全不同于最初开始,整个过程极为迅速,迅速到反常,快到观看者反应过来前就以显示出画面,将一幕新场景瞬间展现于众人视野。
转瞬间,场景由高空俯览进入小镇内部,一条街道出现于镜头前。
然后是静止,是莫无缘由的定格安静。
如上所述,此刻,屏幕内,镜头就这样保持着静止,现场就这样维持着凝固,内中亦始终是由街道和周遭民宅所组成的安静画面。
定格许久,凝固许久,正当众人愈发认为画面只是张照片甚至会一直静止下去时,场景有所变化,看似凝固的场景终于用一幕变化证明了非是相片,而是实打实视频影像,原因?原因很简单,原因恰恰来自于画面正中。
街道右侧,某栋民宅中漫步走出一人。
因镜头距离较远,画面中看不清那人样貌,仅能从衣着判断对方是个男人,不出所料,见有人出现,先不谈新人如何,众资深者立即凭气凝神思绪集中,很明显,对于这群个个具备经验丰富的资深者而言,他们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其后也果然在观察屏幕之余脑海转动,尽一切可能将所见印刻脑海,个别人还预测起男人接下来有何行动。
可惜,预测错了,或者说随后的事态发展却完完全全超乎预料,超乎所有人预料,甚至……
超乎想象!
同一时间,就在屏幕前众人纷纷猜测男人身份或接下来打算做何之时,异变发生了,推门而出的男人还没走进步,刚一步入大街,前方十几米外的空地上浮现出人影,以类似慢镜头速度缓缓浮现出一道人形影象,从一开始模糊不清再到隐约间可见身形,最后直竟逐渐转化为一个女人!
一名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人。
女人背朝屏幕,看不清面容,看不清样貌,仅能知晓对方披头散发,身着粉色长裙,下方则为赤裸双脚。
看到这里,无需任何提示,不需任何提醒,屏幕前,所有资深者皆无一例外睁大眼睛,至于屏幕内……
男人看到了粉裙女人,和屏幕前观看者一样亲眼目睹了女人出现,接着,男人害怕了,如遭受过度惊吓般身体一抖连退数步,最后一屁股瘫坐于地。
然奇怪的是,本以为男人倒地后粉裙女人会顺势靠近,不料女人却一动不动,毫无反应,没有趁对方失去行动能力时攻击对方,只是站着,只是盯着男人,直到男人反应过来,直到对方仓惶爬起转头就跑。
恐惧压迫下,男人拔足狂奔,越跑越远,最后消失于街角,但粉裙女人仍然未曾追击,从始至终维持凝固,就这样目视对方越跑越远。
呲啦!
突兀间,场景消失,屏幕再次被雪花覆盖,画面随之一转,镜头随之切换,两秒后,画面场景亦随之大变,定睛一看,却见镜头已延伸至镇外树林。
虽说画面已转变成树林,可在树林中出现的依旧是那个男人,是那仓惶逃串的男人,同上一幕场景类似,画面中男人狂奔不止,频频奔跑,跑了片刻突兀停住,继而目瞪口呆看向前方。
镜头快速转移,果然,顺着男人目光抵达对面,便见正前方十几米外又一次出现粉裙女人!
没有丝毫逻辑,不存任何理由,明明未曾移动的女人短短眨眼间就再次出现于男人面前,现身于小镇之外。
见粉裙女人如影随行,愣了愣,男人果断逃走,和初次一样拔腿就跑,折转方向死命逃串。
至于粉群女人……
亦如同最初置身小镇那样,默默竖立原地。
呲啦!
杂音响过,画面又是一转,见状,除愈发狐疑逐渐紧张外,有过早前经历的执行者们倒不在意外,多数人只是继续观察,继续凝视屏幕,且个个面露好奇,似乎很想知晓后面会发生什么,的确,先不谈早先画面何意,单说视屏中的种种诡异就已完全超出人类理解范畴,甚至可以说他们目前正浏览的视频已算至今为止所有视频预览里最为诡异的一部。
如所料不错的话,那粉群女人应该是螝,否则也不可能凭空出现更不可能快速转移,可,问题是……既然是螝,那又为何见人不杀,仅仅只是注视?只是现身于男人周遭,任何攻击动作都没有,而那名仓惶逃串的男人也仅仅只是害怕恐惧,期间亦未曾出现过任何异常反应。
(怎么回事?)
(不攻击吗?为何不攻击?为何只是尾随?)
怀着种种不解,屏幕前,程樱眉头紧皱,右手不自觉握住何飞,紧抓青年左手,手心隐隐冒汗。
遗憾的是何飞没有反应,说句不好听的,就目前而言青年除有心跳呼吸外,仍处昏迷中的他同死人无异。
当然,别看描述颇多,但事实上以上种种皆为众人刹那间心中所想,脑中所虑,画面重归现实……
随着屏幕再次转移,随着画面再次显现,新一幕场景映入视野。
说是新场景,实际还是树林,同第二幕场景一样画面处于镇外林,甚至画面中仍然是那个男人。
不过,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其最大不同之处在于……
这一次,那个男人,那个曾先后两次遭遇粉群女人又先后两次成功逃走的男人……
已经死了。
死的不能在死,百分之一万死的彻彻底底。
为何如此形容?
原因在于男人化成了一堆,或干脆可以理解为对方已变成一堆尸体碎块!!!
更为诡异的是……
碎尸对面,约十几米外仍然站立着粉裙女人,同早前一样,女人未曾移动,未曾攻击,从始至终没有攻击过男人一次!!!
而此刻,粉群女人就这样默默注视着前方尸体。
也是直到此时,直到男人彻底死亡,早先距离较远的镜头才有所移动,掠过粉群女人缓缓靠近尸体,朝那遍布XX的碎尸一点点靠近,直至抵达近前,接下来,一幕足以让任何人呕吐惊骇的可怖场景出现于眼前,近距离展现于众人眼中:
如幕赤红,血流满地,男人身体四分五裂,碎尸残肢如小土丘般被堆积一起,而男人那死不瞑目的头颅则赫然堆积于尸堆正上方!
原以为事态到此为止,可,电光火石间,不等屏幕前本就面色大变的执行者们反应过来,本就紧贴碎尸的镜头却再次拉近,再次延伸,最后竟直直贴至男人眼睛。
越过狰狞眼眶,途径眼白瞳孔,最终步入瞳孔。
瞳孔完全黑暗,导致镜头连同整个屏幕转为黑色。
黑暗中什么都没有,唯一存在的只有裂痕,是的,是裂痕,如某种被暴晒太久的泥塑般密密麻麻布满裂纹,然后,纹路碎裂,集体剥落,瞬间如一块被刻意打碎的玻璃般漫天飞舞四处飘散。
然而……
也恰恰是黑色表面集体脱落之际,下一瞬间,一名身穿粉色长裙的女人却直直朝镜头走来,由远及近,转瞬即至,从最初模糊不清眨眼间贴至屏幕,贴向镜头,整张脸瞬间占据整个屏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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