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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780u引人入胜的小說 邊緣世界裏不可能有牧場物語 起點-第五百四十二章 YES或NO相伴-6w1ym

邊緣世界裏不可能有牧場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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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婉拒了上船体验生活的请求后,那帮虎视眈眈的海员又提出了和我的切磋的请求,但是也被我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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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的战斗都倾向于硬碰硬的力量比拼,打起来确实是虎虎生风、场面壮观,但是对我的帮助并不大。
海员们的锻炼方式,是依靠战斗不断突破自身的极限,磨练出超乎寻常的直觉,与我我靠着开发殖民者系统的潜力,在长时间的磨合后发挥出更强的战斗性能毫无相性可言——在离开边缘世界的前夕,我得到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此时只想要消化这些技巧。
和他们打起来只有两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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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可能是我认真应对,他们所有人一起上,被我轻轻松松地一人一刀抹喉解决,留下尸横遍野的沙滩,原本在航海者联盟的崇敬声望跌为敌对,遭到不死不休的追杀。
另一种可能是我靠着切磋模式,把较量变成一群人在沙滩上玩老鹰捉小鸡般的辣眼游戏,他们全部累瘫了也不见得能决出胜负。
而且第二种战斗的场面,老让我想起“你追上我,我就让你嘿嘿嘿”的恶寒画面,就是心理上我也接受不了啊!
我没有答应他们任何一个请求,但是我还是在海边蹭到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古乐古友情提供的白色游艇,出于个人爱好配备了极为完备的烹饪设施,能做出任何口味的饭菜。
作为一个不好好钓鱼,就会被迫继承家业的后浪,古乐古也把享受主义发展到了巅峰,食材和配料都是市面上的顶级品质,因此所有的人都本着不吃白不吃的友好态度,拼尽全力帮古乐古解决钱花不完的困扰。
“好家伙,你们都是饿死鬼投胎的吗!”
我对于烤、炸、煎为主的饭菜不太适应——主要是在荒原上吃伤了,因此撸串的速度并不快。但是在这帮猛男的面前,拳头大小的肉块来者不拒,一口一个地迅速消化着食物。
扎克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又埋头在烧烤架前,盯着一个刚刚放下去的烤串说道:“我们海员体力耗费比较大,平时就算没事也在切磋,所以胃口都很好!”
这根本就不是胃口的问题好吗!
这些人张嘴的弧度都超过下颌骨的极限了吧?真的不会导致颞骨紊乱吗!
我一直以为路飞吃饭是漫画夸张,没想到《海贼王》是一部写实职业漫画啊!
没办法,只好召唤外援了!
我:
()=>()
警豹:
(^^))))Σ≡=─(我来了!)
在吃饭这方面,我是被这些家伙完败,但是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态度,我召唤来了垂涎已久的两头猎豹,一起加入了肉食盛宴之中。
奇怪的是,这帮海员看到灰色的豹子并未惊讶,反而友好地递过来两串用水冷浇过的烧烤,还夸奖了一声好俊的猞猁!
……猞猁就猞猁吧。
我总感觉这航海者联盟的锻炼方式有问题,很容易把胆子练大、把脑子练没,制造出一批没有爱的野蛮人。
扎克解释道,在他们的眼中,实力在自身之下的都不算什么威胁,因此也没必要去分辨是豹还是猫这些无用的细节。
但我认为,这个说法分明是给这些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开脱。
可惜即便有两头警豹的加入,我们三个最终也没打败任何一个海员。
灰色的大猫在美食面前没能保持警惕,往常的它们只吃个半饱,时刻保持着奔跑的能力。而现在囫囵一顿下去,肚子溜圆地躺在沙滩上,艰难地翻滚着张嘴晒太阳,连抬爪子都没有兴趣了。
“对啊……让它们这么吃下去,我完全可以说它们是猪被刷上花纹,精心训练成的警猪……”
我摸着下巴思考着可行性,就看到绑着头巾的哥茨向我走来,一手还拿着一瓶喝光了的啤酒。
“马库斯!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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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高大魁梧的哥茨在这段风吹日晒后,皮肤黝黑得浑然一体,旺盛的毛发也缺乏打理,看上去就像是一头人立而起的巨熊,即便不说话也压迫感极强。
但我可不管这个,压迫感再强还能有四米高的深潜者吓人?我把巨大深潜者摔成阿斗的时候,可从来没感觉庞大。
“哥茨!”我一拳碰在他胸口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你跑出去这么久真的没问题吗?”
我没有明说,哥茨却能听我的话外之音,哈哈笑着说道:“不用担心,我现在好得很!”
边上一名剽悍的海员走了过来,埋怨地对哥茨说:“哥茨,你从来都不和我们切磋,我还以为你看不起我们呢!”
哥茨挠着头说:“没有的事!想和我较量的话,掰手腕先赢过我吧!”
等到海员走后,哥茨挤开了地上两头警猪,在我边上一屁股过下小声说道。
“马库斯,你这次失踪是不是和神秘事件有关……”
哥茨保持着灿烂的笑容,仿佛在和久违谋面的老友叙旧,却说着毫无关系的事情,“你失踪那天我是第一个发现的,屋子里满地都是镜子的碎片和翡翠粉末。卡特神父浑身酒气地赶来,和我一同打扫了房间,还要我向别人保证你是连夜离开的。”
我点了点头:“出了点小状况……具体你可以自己跟哈里斯打听。”
“哈里斯也回来了?!”哥茨惊喜地说道。
我回答道:“对。但我更担心的是,你这样贸然进入大海,会不会出问题。毕竟你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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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茨摸着棕色的蓬松胡子,“不,这次出海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我在航海者联盟学到了一些有用的技巧。他们特殊的锻炼方法,很有利于我克服并控制天性中的负面成分,我觉得这个粗糙的锻炼法本就是用于制服人身上的动物性。”
我问道:“就那个天天打架的训练法?那你练到什么程度了?”
哥茨犹豫地说道:“一开始,我总是会听到大海里有奇怪的声音,还总是想游到深海里去。但我按照他们的办法,每天用超量的体力劳动和酒精麻痹自己后,我的体力却一直在突破……”
“有一天我钓鱼的时候,看见了一块礁石忽然有所感悟,就开始将自己想象成一块岩石,慢慢地自主控制精神上的波动,将意识锁定在平稳的状态中了。”
……这要是在主神空间,哥茨的深潜者血统估计相当于起手基因锁二阶,但是精神上有比较大的缺陷的那种。
航海者联盟的训练法擅长突破人类的上限,培养野兽般的直觉,其实是在解放并控制基因里的野性。所以这种办法对于海员有益无害,而对于哥茨更是天打雷劈地适合!
“几个月就达到初入三阶……你这种进度恐怕扎克能哭出来。”我拍了拍扎克的肩膀。
“你说什么?什么叫三阶?”哥茨问道。
我摆了摆手:“没事……世界观不同,虽然我也有点担心,你会一觉醒来看见个大光球。对了,你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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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茨在我神秘兮兮的语气里汗毛倒竖,坚决地摇着头。
我满意地说道:“以后看见这个选择题,记得选no知道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哼哼,妻女惨死,灰心厌世,身上还有着巨大的潜力——要是真的有主神空间,这样的人早就被拉进去了。
知道了哥茨是初入三阶、达到意识掌控的状态,那我就基本可以放心他的阳光不是因为变成基佬。
他的这种心理状态,其实应该更像是学会了模拟周边同伴的思维导致的。
“当年父亲在矿洞,也是靠着透支体力的方式控制住自己,直到死后才被侵蚀,而我现在也有同样的信心了。”哥茨解释道。
我点了点头。
哥茨想要离开矿石镇,本来就是因为“最终灾祸”已经被解决,而他感觉很可能成为新的不安因素,因此自我流放的,现在不用走了显然是一件大好事。能够完美地隐藏起负面情绪,也代表着他的情绪控制更上一层楼,不用太担心他暴走了。
但是我,不可能让他轻易闲下来的。
“哥茨,先别高兴得太早。双子镇的虫灾已经蔓延转移到了马德斯山里,作为对山最为了解的护林员,你还得想办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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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茨闻言一惊,脸上终于露出了我熟悉的苦大仇深表情,“虫害……”
我正打算进一步介绍一下了解到的情况,只见哥茨已经一把将我拎起,声音低沉地说道,“和我一起上山!我需要到山上去看看!”
“等一下!我还可以再吃一串!放我下来啊!”我挣扎道。
哥茨毫不理会我的感受,和海员们打了个招呼之后,让扎克继续招待这些功臣们,就拎着我抄近路冲入了马德斯山。
…………
拎我一路狂奔的哥茨,到了熟悉的林间小屋前终于恢复了我的自由。
“终于肯把我放下来了!”
我隐晦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看着面前荒草丛生的林场小屋,感觉即便是夏日里吹来的风都格外阴冷,茂密的林中虽然不可能有人出没,看上去却影影绰绰。
“你好人有好报!你火化必出舍利子!你车祸对方必全责!你坐牢必被减刑!”
哥茨打开了门上落着的重锁,屋子里有于空置已经落了一层的灰尘。他抬出桌子下的大箱子、打开门后的木柜、掀开床铺的木板,从各种隐蔽角落翻找着合适的工具堆成一座小山,看得我眼皮直跳。
扳手、铁锤、刨锛这些我都能接受,半米长的斧子、散发冷光的锯片、锋利耐用的撬棍我也不跟你计较,但你藏着的三管猎枪、带倒刺的铁叉、开好了刃的猎刀是什么情况?
你的护林员工作到底是要解救上山迷路的居民,还是打算射杀闯入你领地的无辜者啊!
拷走拷走!通通拷走!我作为小镇唯一指定代理警长,这就把你逮捕了再说!
“马库斯,山上不能出岔子……”
哥茨的表情无比严肃,多年的山间生活依旧让他保持着冷静与警惕。
他背对着我翻箱倒柜,往身上配备着各种可疑的凶器,“胡克老爹走之前,曾经说过马德斯山是一个特殊地方,既是保证和平的稳定器,也可能是引发灾难的源头。虫害背后如果是别有用心的举动,那么危害将无限放大……”
他检查了枪支的弹药,在身上带好了足以应付紧急情况的火力储备,转身拿着一把斧子问到:“你需要什么武器?我这有斧头和腰刀……”
但在他转身的时候,我已经在地板上手工加工点,完成了最后一道上弦的工序,拿着一把刚刚出炉的短弓说道:“不需要了,我发现还是适合当一个弓兵。”
哥茨愣在了原地,良久才感叹一句:“不管看了多少次……还是没办法接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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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就好了,你能变身低配绿巨人的设定我都接受了不是?对了,斧头就别带了,我怕掉到河里出来一个奇怪的男人,问我是要金斧头还是银斧头……”
哥茨呵呵笑道:“你也听过湖中仙女的传说呀?那只是哄孩子的故事罢了。”
我严肃地反驳道:“千万不要大意了!毕竟……银河也是河啊……”
啊对了,山上的水元素我也得去看看。
虽说收容物跑了是基金会的常态,但是这样脑子不太好使、自称女神的水元素跑了,还是很容易给居民造成困扰的。
整备完毕后,我和哥茨沿着山路上山,哥茨依靠着丰富的野外经验,很快就追踪着泥土与草叶上的痕迹,追踪到了山上乱逛的克里夫。
“哥茨,这是克里夫。一个因冒名顶替刚刚被开除的虫害防治专家!”
“……幸会幸会。”
“克里夫,这是哥茨。一个混了几十年啥也不顶用的马德斯山专家!”
“……久仰久仰。”
“我就不用介绍了大家都很熟悉,只要我插手的事情就没有不复杂化的!克里夫,把发现的情况跟我们说一下,有了我们三个专家强强联合,一定能找到虫巢的!”
克里夫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你这么说……明显希望更渺茫了啊……”
但是出于解决问题的愿景,他还是把手上的证据先展示给了我们。
“这是我刚才发现的不明物质。昨天降落的空投舱砸裂了地面,塌陷出了地下一块被掏空的区域。在那里面我发现了一窝畸形的虫尸和这个胶体……”
一块拳头大小的绿褐色不明物质出现在他手中,并没有异常的气味。上面密密麻麻的啃咬痕迹,表明这东西应该也是虫子的食物。
“你在怀疑虫灾的出现和这个有关?”我问道。
克里夫年轻的脸上神色凝重地说道:“不仅如此,我怀疑就是这个东西,引发了虫子的变异!发现的地下塌陷有明显的土壤回填痕迹,虫巢一定离那里不远……”

ktlay好看的都市异能小說 邊緣世界裏不可能有牧場物語 愛下-第五百三十八章 多特醫生的故事讀書-a7qlf

邊緣世界裏不可能有牧場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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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氛围不同于往日,是一种喧闹中的安静。
熏风南开吹化了耳畔的声音,家家户户的声响此刻都生动无比地出现在我耳边,草丛的鸣鸣、树梢的栖鸟此刻也都低唱着,将夜里的小镇装点得生机勃勃。
我从达特老板的酒馆走出,踏在石板路上,浑身轻松地右拐进入了一条小路,出现在了小镇的另一条街道。
有了荒原流浪的经历后,我变得更加喜爱这座小镇的烟火气。我开始理解为什么哈里斯会不厌其烦,一遍遍在屁大点的矿石镇上巡逻,我也开始理解为什么荒原上离开聚落的人,最终还是会不自觉地抱团。
毕竟,人是群居动物啊。
在房屋造型古朴典雅的杂货店门口,我透过窗户看见原本为会客厅、现在成为了展示区的大厅中,卡莲在和奸商杰夫老板据理力争。从只言片语听,两人似乎在谈论着卡莲想要旅游的事情,而一位外表和卡莲有几分相似的妇人正站在边上,无奈地看着这一幕。
加油啊,怕老婆的杰夫老板!一定不要输啊!
作为罪魁祸首的我赶紧低头弯腰,从窗户外迅速闪过,来到了多特医生的医院里。
“医生,镇长醒过来了没?”我径直推门而入,果然找到了天黑后还在工作的年轻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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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特医生正困扰地抓着黑发,听到我的问话后欣喜地抬起了头:“啊,是马库斯!镇长在你走后不久就醒过来,哈里斯陪他一起回去了!”
我放了心,就顺便寒暄道:“医生,这么晚了你还在忙呀?”
多特医生使劲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显然刚才在和桌上的书本较量着,神情极为沮丧。
“我把研制的药品寄回了样本给老师,但是临床试验上出现了一些的不稳定性,所以我现在还在找原因……”
你的研制的药品?除了一口下去当场去世的麻药,就剩那种一抹下去半条手臂在酸疼的此世全部之恶了吧?这种玩意儿不是应该直接当做禁药销毁的吗?
“这样啊……多特你上次给我的药还有没有,一定用不完吧?我想带一点回去。”
不过想起了那种药膏的奇效,好像储备一点也挺有用的。因此我一边这么说着,视线一边就往药品架上面看,却没有看到熟悉的黑泥。
多特医生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制作的药品除了试验消耗的部分,我都寄给老师进行成分分析了,所以外伤药Mark II也没有存货了……”
我有些遗憾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发现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不对劲。
“不过我研制的Mark CX已经完成,只要一口下去,你就能和我一样保持连续24小时的经历旺盛!不如你带上两瓶回去,明天告诉我使用后的体验,让我看看有没有个体差异!”多特目露狂热地说着。
差异个头啊!
差点忘记这家伙是个人体试验狂魔,是个药就想找小白鼠试验。
而且这研发速度也太快了吧!按照他的编码法,CX那不就是一百一十号药物了?这家伙难道保持着一天一种新药的速度,不停地躲在这里肝进度吗?!
好家伙,这人和赵子龙一样浑身是肝啊!
这种熬夜党的修仙神药听上去有用,但毫无疑问还是有着副作用。
比如这家伙现在的情绪就变的极易波动,一会儿在烦闷中郁郁不乐,一会儿又激情澎湃地向我推销药物,三秒内就能把情绪从刹车给到满油,我都怕他一脚下去把自己给轰漏了……
“不了不了,这药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本门修仙从不靠外物!”
我赶紧严词拒绝,让他把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拿远一点。
看见我拒绝的态度强硬,多特医生立马又进入了沮丧模式,低声说着:“好可惜……只要你用过一次,绝对会想要再试试的……”
这东西的副作用……还有成瘾性问题?!
这时候是不是应该按照古法,把他绑起来进行戒断,发作一次打一次,打到他瘾头彻底消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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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近了多特医生,手掌微微运上力道,表现出关怀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多特,你的状态不太对,可能需要休息一下。”
格雷听到这句话,神情忽然间激动了起来,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抗辩自己的状态,却被我压制着无法动弹。
我的手掌再次落在了他的左肩,连拍三次之后,他神情勃然的面部忽然呆滞住了,嘴里的话也没能说出口。
很快他因激动的面部潮红和眼里的血丝,就都慢慢随着神色黯淡了下去,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出一种疲惫。
“对不起……马库斯,我……”
多特恢复了往常的正直脸,颓丧地想要道歉,却被我制止住了。
“你没做错,只是节奏掌握得不好。其实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我调整一下思路再开始研究。”我语带关怀地说道。
这人没做错,研发的药品也确实有可取之处,但是他在理论方面已经上头了,过度痴迷于自己在小岛上发现的新药物,却对这些药物的副作用视而不见。
我教给他的炮制法确实能够帮助制备药材、削减副作用,但是我认为,这一切如果未能立足于对药材的充分掌握和分析,也要经过成百上千个临床案例测试、漫长时光考验后到达“验方”的程度,才称得上是医学上的突破。
像多特这样毫无顾忌地进行新药研发,顶多算是一种取巧的未知探索,成败与否都取决于天意。
“你说的对……”多特强打精神地笑了笑,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老师也指出了我研究上的瑕疵,但我之前坚持认为只要再多一点突破,就能把之前的经验总结提炼成功,所以继续加快进度……”
想法很危险啊,小伙子!
要是你在密大上的学,就你这作死的态度,地球可能已经被核平两次了!
“对了多特,你是哪个学校医学毕业的?”我猛然问到。
“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医学院,怎么了?”多特一脸无辜地问道。
……没有问题,果然是人才辈出啊,比我的母校阿卡姆也一点都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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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特见我没有继续问,就笑着说道:“其实我本来一点都不想走这条路的。我的父亲是医生、母亲是护士,从小记忆最深刻的就是日复一日空荡荡的家,因此哪怕是按照父母的意愿就读医学院,我对医学也没有一点的兴趣。如果不是碰见了老师,我现在恐怕已经因为成绩问题被开除了吧……”
我震惊道:“就你这样的肝帝都会被开除!你们学校其实是衡水中学附属医学院吧!”
多特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我本来是想反抗一下父母,被学校开除再去干自己喜欢的事。讽刺的是,当我的老师让我真心体会到了这份事业的高尚,激励我成为一个优秀的医生时,我却濒临末位退学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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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来了这里?”
多特医生说:“没错,这是老师帮我争取的机会,就是用支援海外地区的方式保留学籍,让我花几年时间把之前的学业补上。其实我去年就有把握回去参加毕业考试了,但是在这里,我更深入地体会到了医生的意义,我很想帮这个小镇做一些事情,所以才拖到现在……”
这个故事是多特的不幸,但却是小镇的幸运。小镇上的人也多有不幸,但能来到这里,同样是这座小镇的幸运。
而这个小镇最大的幸运,就是冥冥中聚集了这么多志同道合,热爱着矿石镇的居民,才组成了我现在的热爱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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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特,你真的不想回去吗?”我问道。
多特的眼中带着经历世事后,依然保持着的热情目光:“现在的我心里想的是,只要能作为医生帮助这里的居民,我就很开心了!”
“呃……所以你还是和家里人闹翻了?”我继续问道,看来原生家庭中的童年记忆,让面前这个人的叛逆并没有停止,只是以他独有的执拗,朝着另一个方向狂奔着。
多特笑了笑:“对,我拒绝了父母喜在家族医院的安排,然后宣布自己的独身主义选择来到矿石镇的那时,我就和他们没有联系了。来之前,我的老师弗朗西斯·摩根教授告诉我,追求真理的道路上总是孤独而不被理解的,也只有光彩绽放的那一刻,才能找寻到真正的同伴。”
这话说的没毛病,但是对人来说未免也太残酷了。估计也只有多特这种从小对于家庭生活没有归属感的人,才会把这样的格言奉为圭臬吧?
“果然是个假名啊。”
我没再多说,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就走到了医院的大门口。
“早点休息吧,但要是再乱磕药……”
多特点了点头:“你放心!下次试药我一定找专人试验!不会再乱吃了!”
……喂,你不要一边说这样的,一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好吗!我又不是什么医用的小白鼠啊!
嗯,果然还是不能让这家伙闲下来,否则肯定想尽办法来骚扰我……
“多特,我给你的那个包裹里,有我从外面带来的药物,在外伤治疗、杀菌祛毒方面效果很好,你可以试一试。但是量不多,用完我也没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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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说,就是想让他把注意力放在边缘世界的野生药草上。和矿石镇上效力极强、副作用也极大的药草不同,边缘世界的野生药草有着温和无副作用的药效,和极为适用于动物的特性,我怀疑它也是“双星”计划的基因改造产物。
如果将两者结合起来,是不是就能创造出见效快、不良反应小的新型药物了呢?
反正这种事情,就让多特去掉头发吧。
…………
“自行车!要啥自行车!”
回到了黑漆漆的牧场时,我将塞巴拉玩笑般的人力发电机扔到了一边去。这东西在这里除了搞笑还有什么作用!我蹬一晚上,都不见得够烧开一壶水吧!
随后我从门后边拿出了一个手提箱大小的装置,与牧场的电力系统连接在一起,按下了电源开关。
一瞬间,整座牧场的灯光都亮了起来!
光芒沿着主屋、马厩、鸡棚、仓库亮成了一圈之后,又延着牧场的大门中轴线依次点亮,创造出一条上连接着小镇路灯、下照耀牧场道路的光照区。
在电力的传输下,塞巴拉提供的蓄电池不到两分钟,外壳的温度甚至极具升高,摸在外壁上极烫,仿佛要燃烧起来。
“这是哪来的伪劣产品!该不会是塞巴拉自己做的吧!”
我眼疾手快地拔掉了蓄电池的连接线,终于避免了一场电流过载导致的火灾。
便携式反应堆,封闭式结构可携带式设计,是历史上第一个小型反应堆图纸,也第一次实现了反应堆的微型化。
和我拿到手时“双星计划”的军用版本相比,这个便携式反应堆已经过了哈里斯那支舰队科学家的重新改造,补充能量后重新能够投入使用。如今使用的是闪耀世界推出的能量块,里面装载微量铀燃料块经过了特化处理,即便短路也不会原地种出蘑菇。
这种封锁技术十分严密,将电力上限锁定在了1800W,也就是每小时1.8度点,确保了安全稳定。
这个便携式反应堆是我从边缘世界特意带回来的,就为了让我的牧场能够重见光明。
“啊……有光的感觉真好啊……”
我走出了屋子,开心地看着牧场灯火通明的模样,陶醉于户外灯散发出的淡淡黄光。这座沉寂已久的牧场,终于再一次恢复生机,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在场上疯跑的马儿们被突然的亮光吓到,野马们惊慌失措了一会儿,就没有了畏惧感,反而主动向亮起光的地方接近,来到我的身边亲热地蹭着,只剩下表情包小马还是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原地不动……
(;°ロ°)!
你这家伙,真是给马丢人……嗯好像不对……给人丢马?好像也不对,那就是是给马丢马!
我上去拽住它的缰绳,牵到了马厩前的灯光下适应光亮,顺便打马厩想要把它送进去。但下一刻,鸡棚里就飞出了两道白影,熟练无比地窜上我的肩头,一左一右抱住了我的脖子,试图躲在衣领里面瑟瑟发抖。
……这两只战斗鸡,怎么也跟表情包小马学坏了?
不远处,两头猎豹的眼睛也在草丛里若隐若现,明显也被这里的变故影响到,因此躲在草丛里暗中观察。
哎,看来还是睡不了觉,我还是先把这些动物重新安顿一下,让它们融入牧场的新生活吧。

5sm6u妙趣橫生言情小說 《邊緣世界裏不可能有牧場物語》-第五百三十一章 舉起你們的雙手!展示-me1x5

邊緣世界裏不可能有牧場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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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窒息的痛苦中猛然惊醒,身体仿佛被强大的力量推开,向后跌倒在了黑玛瑙般的地面上,身上宛如烈火焚烧的痛苦也逐渐散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更令人疑惑的是,刚才还如同水般柔和的水面现如今,已经坚硬得像是石头,再也无法容我下沉了。
老约克逊此时站在我的身后,虚影般的身体缩为常人大小,头戴着老式的礼帽前来,用苍老的嗓音低声问道。
“计划……还顺利吗?你似乎已经从濒死状态恢复了?”
我摆动了一下身体,享受着久违的脚踏实地的感觉,抬头望着一眼看不到头的阴沉而诡异的世界,用惆怅的语调说道。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要听哪里一个?”
老约克逊面色肃然,毫不为之所动:“先听对现状有帮助的那个。”
……这老头的心思太过深沉了,老是一副苦大仇深、当面密谋的表情,我还是更喜欢和胡克老爹对喷。
“听我把话说完嘛。好消息是,星球意识与我进行了充分沟通,凭着我传承自上条当麻的把妹手,已经鼓舞她重新对抗告死之眼的入侵,并不计前嫌、全力帮助我们完成计划了!”
“很好。”老约克逊神色如常,“那计划的阻力是什么?”
我神秘地说道:“你让我和星球意识毫无保留地连接,让我下了一趟油锅我先不跟你计较……但你知不知道我脑子里装着什么东西?”
老约克逊脸上刚刚挂上疑惑的表情,但是瞬间就被惊讶的表情所取代,语调都有些变化地问道:“难道……你把那些……”
我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没错,星球意识读取到了我全部的记忆,顺带把我脑子里的鬼畜素材都接收了过去,现在完全失去战斗力,变成一个沙雕了!”
有这样的自信,还真不是我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就以我脑袋里的鬼畜记忆,平日里抵挡神级的精神污染都不在话下,本就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对神宝具!
星球意识虽然强大,见识却只相当于是没通网的乡下丫头,明显还摆脱不了生灵的等级,更未能蜕变入神灵的境界。
此时此刻,这颗沉睡在星球中的庞大的意识光球,已经从痛苦的暗红色,化身成了五颜六色的闪亮灯球,指挥着边上的意识光点左边龙右边彩虹,一起以无规则不连续的频率失去控制,集体笑成了沙雕。
但幸好就因为这样,告死之星的精神污染也轻易地被彻底驱散了。
所以啊,不要随便把什么东西都往DNA里刻——因为你说不清楚最后会坑了敌人,还是害了队友……
“唔……这样的意外倒超出了我的计划……不过问题不大,因为我还有备用计划。”
老约克逊瞠目结舌地看了我半天,终于恢复了冷静沉着的神色,但我明显听出口气里多出了一分无奈。
“星球意识不再痛苦,至少也不用担心星球意识被污染,堕入混沌的疯狂中。但是告死之眼一旦成型,将依靠混沌引力摧毁星球,来吞噬其中初生的星球灵魂,最终大家还是难逃一死……你定多算是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
“如果没有星球意识的配合,那么除了我之外,还需要更多强大的意识体才行……可能需要二次扩音,才能统合意识发出天体之音。”
“二次扩音?”我问道。
老约克逊说:“就是先把濒死空间的声音传播到星球上生物的意识中,引起足够多的共鸣;再用这些共鸣引动星球意识,融合成天体之音传送到周围的天体中,引走告死之眼……”
他将手指向了远处一片光晕隐隐闪现的地方,“那边有人和我一样来解救自己人,你再过去和他们谈谈,先联手把声音传递到星球生物的意识中,引发足够的共振。”
…………
“嘶……这仨老头都是哪来的……”
让我发出以上感叹的,是因为在黑暗中部落许多人身上都洒落着光芒,正从黑玛瑙中的湖面缓缓浮起。但我看到了不是三头六臂的星球守护神之类的存在,而是三个并肩同行的老头,看上去一个年纪比一个大。
众所周知革命不是请客吃饭。
拯救世界这么严肃的事情,别人的办法都是收集五行灵珠、七龙珠、和平星这类的球状物,再差一点也是收集上古神器、封印魔神、驱逐外星人这样的大实事。
可为什么在我手里,就变成了驯养动物、哄小女孩、哄老人唠嗑这种爱心公益事业呢?难道我长得比较有爱心?
那下一步,我是不是还要去福利院帮忙、山区支教、敬老院慰问、西北种树,把爱心事业进行到底成为慈善王,依靠爱来感化这个世界?
那世界有没有救我不知道,感动星际十大人物我可能就势在必得了……
当头的穿着一身邋里邋遢的兽皮长袍,身材佝偻矮小,头发披散在身侧,但眼眶中深陷的眼眸却格外有神。他一手端着一座扭曲古怪、长着蟾蜍般巨腹的神像,一手从起源之河中揪起了昏迷不醒的格雷,向边上的另一位老者介绍着。
“这就是杉树氏族新任的领袖,神的旨意毫无偏差地指向了他,向我揭示了世间的奥秘……这就是杉树氏族的命运之人……”
另一位老者却傲气无比地冷哼一声,随后就扭头不理他。
我走上前认真地辨认了一会儿,才猛然说道:“你是……你是臭鼬萨……哦哦不是,雪牛萨满!没闻到臭味我还真的认不出来你,抱歉抱歉!”
这次换雪牛萨满正眼都不看我一眼,还像往常一样假装没有听到我的说话。
这时倒是边上的老者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问道:“阿尔瓦罗,我看这位阿尔塔纳的宠儿更加优秀,你怎么不介绍一下?”
按照松鸦的说法,星球意识被称为阿尔塔纳。我身上如今散发着绫波身上沾来的力量,光芒显眼无比,那么阿尔塔纳宠儿的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我不好意思地跟精瘦的老头打招呼:“不敢当不敢当,说起来阿尔塔纳的宠儿应该是您们各位,我嘛定多算是阿尔塔纳的老大哥罢了。”
绫波接受了我的沙雕记忆,那么我就是她最好的老大哥!这样的逻辑没有问题吧?
精瘦老者:“……”
雪牛萨满低头垂目,低声向身边的人说道:“花豹,你面前的不是人类,而是某个恐怖存在的代行者……神灵在他降临的那天,曾经发出过前所未有的警告……不要交谈、不要接触、不要阻挡……那是熵增与热寂的终焉……”
我没理会这个神神叨叨的老头,倒是第一时间猜出了这个精瘦老头的身份。
“你就是花豹酋长?你不是已经去世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惊讶地问道。
花豹酋长对臭鼬萨满的说法不以为意,热络地对我说道:“没错,我就是杉树氏族的花豹,一个没有颜面死去,因此徘徊在大地之下的亡魂……”
按照老约克逊所说,这片区域里除了濒死的意识外,还存在着因执念未消不愿散去的死者,会独自徘徊在痛苦和孤寂中,永远无法安歇。
可面前这个老头……看起来挺乐呵的?
“老酋长,你是有什么愿望没有实现吗?”我问这个早就过了保质期,没有拯救价值的地缚灵。
花豹酋长看了我一眼,向我讲了一个故事。
他告诉我,在几十年前,杉树氏族就进入过科里洛圣山下的地穴中,和那些恐怖的生物作战过了。
作为当时部落里武力最强大的团体,杉树氏族牺牲了一半以上的精锐勇士,才把来袭的恐怖怪物,或消灭或驱赶,重新封锁在黑暗的地下。
面对着这样让他遭受重大挫折的恐怖的存在,在战亡勇士的坟墓前,心高气傲的花豹酋长曾经立誓要培养更精锐的战士,与怪物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但是杉树氏族的重伤引来了巨河部落的窥伺,最终被袭击驱逐,花豹老头郁郁而终地死在了沙漠里,再也没能回到草原、看见圣山,更没有机会完成自己的诺言。
说到这些,死不瞑目花豹酋长还愤怒无比地挥着拳头,“贝特霍尔德就是个自作聪明的混蛋!他自以为比谁都聪明,其实就懂得算计、想要占尽便宜!一个连自己的坚持都做不到的家伙,根本不配称为勇士,更不配成为老师的弟子!”
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说的太好了!贝特霍尔德那家伙就懂得拆台捣乱,一点合作精神都没有,算计敌人的同时也算计盟友,根本不配称为勇士!不配称为老师的……呃呃,等一下……还未请教老师是哪位?”
花豹酋长勃然大怒道:“当然是贤王老师!我和阿尔瓦罗、贝特霍尔德都是贤王老师的学生,现在的年轻人连这事都不知道了吗?!”
……这种东西鬼才知道啊!话说你们这一群老头开同学会,我一个九零后怎么可能知道!难不成我还要知道你们当年班花是谁吗?!
“是梅尔瓦!”花豹理直气壮地说。
“这种东西怎么样都好啦!”我崩溃地说道,“按你这么说,地穴下面有古代怪兽的事情贤王酋长知道,科里洛圣山是星球级装置的事情贤王酋长也清楚,那他为什么不把事情说清楚,然后直接解决干净啊!”
花豹酋长冷笑一声:“老师虽然天才,也没办法料到那么久远的事情。更何况在这些聪明人眼中善意的警告和愚蠢,难道不是直接划等号的吗?”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在贝特霍尔德的心里,得到的信息越多,只会越发笃定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缺,永远不懂得反思与敬畏。
我感叹了一阵,忽然发现边上还有一位老人,一直微笑着看着我们,一看就是三人中的主心骨,连忙问道:“花豹酋长,边上这位是……”
花豹酋长老脸上瞬间怒气满满:“无礼的年轻人,这位你都不认识?!”
很出名吗?我皱着眉头看着边上的老人。
“这位……”我迟疑着说道,花豹酋长一脸的期待。
只见他身材高大魁梧,面貌穿着破旧的中世纪风格的布衫,瘦削的脸庞,稀落的胡渣,中分的长发,但眉宇间没有一丝的落魄潦倒,反而充满神圣的光辉。
“难道就是贤……”我接着说道,身份显然就在嘴边呼之欲出,花豹的表情也更加骄傲。
这片世界里不存在伪作,直接能看到灵魂的本相。在这片晦暗无光的世界中,这位老人竟然背后透出了显眼的光芒,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救赎着这片世界。他眼神中的光芒柔和而温润,似乎完全将自身的得失视作浮云,而将众生的苦难视作生命的意义……
“……贤者在伯利恒星指引下,于畜棚中找到的那位……”我的描述拐了个弯,引得花豹表情一愣。
表情变了!我猜中了对吧!
太明显了啊!这样的哑谜根本难不住我!如果给他头上戴个荆棘做的皇冠,身后背个十字架的话……
“……是传说中的救世主对吧!”我终于脱口而出。
花豹酋长一口气没喘上来,翻着白眼就要向地上倒去,明显是被我的智力所折服!
但是面前被认出身份的老人,却淡然地微笑着,用一种温和的语调说道:“抱歉,你认错了,天星预示的救世主恐怕不是我,而是我的弟弟。至于我,只是一个身患重病的普通人罢了。”
……耶稣还有弟弟?这是哪门子的异端神话?太平天国1853年出版的版本吗?
“不管怎么样,这个世界现在需要你!请务必帮助我!”我也不打哑谜了,直接找到了这位看起来就很牛的老先生,向他说明了目前遭遇的情况。
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救世主说道:“想不到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难道真的要让阿尔瓦罗求助于魔神……”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低头闭目、处于恍惚慵懒状态的臭鼬萨满一眼,“不行,这样做的结局并不比末日钟声响起好多少,顶多避免了星球化为尘埃的结局……阿尔塔纳与母神绝不能相遇……”
说到这里,他宽阔有力的手掌落在了我的肩上,目光笃定而诚挚地望向了我,“我也会全力支持你,为了褐池部落、为了无数的生命、为了这颗星球,去做吧!”
…………
有了强大盟友的帮助后,我还需要聚合现有的力量增强凝聚力,发出清晰的声音,保证声音能扩散到这颗星球所有人类的心中,引发意识共鸣。
顺带一提,动物也有可能听见,只不过意识波动的频率不一样,对他它们来说很可能只是一段噪音。
因此,我首先来到了锐视同盟的所在,伸出手摸着光头男的秃脑壳,默念着。
“你想变成光吗!”
随着我的手掌靠近了光头男,他的身上也激发出了照耀天际的光,瞬间照耀了锐视同盟的所有人。
半个身子泡在冥河中的锐视同盟,耳中忽然听见了来自天外的神秘呼唤,惊醒了他们沉睡的意识,从黑水中也满满升起。在两千人混乱的意识体中,我接着缓缓靠近他们,举高了散发着光芒的手。
慢慢地,这些人原本混乱的心声开始统一,一同散发出强烈的意识之光,最终汇成了一句震天的怒吼……
“沙福林大人万岁!”
光芒冲天而起,逆着覆压而来的黑暗猛然涌起,形成了一处不弱于部落区域的力量。
很好,很有精神!
某个不愿告诉姓名的救世主,也诧异地看向了这里,但他随后露出温和的笑容,按计划将部落人员的意识也连接到了一起,与我这里的光融为一体。
老约克逊将手搭在我的肩上,小声说:“力量已经足够了,说吧……”
我傻眼道:“……要说啥?!”
老约克逊说:“不重要,就算是胡话也没关系,声音引发的震动是自然现象,意识的共鸣也是自然而然的,你只要负责说话,我来协调所有人的意识频率。”
我思考了片刻,缓缓地开始了一番在这颗星球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正义演讲。
“正义的人类啊!
像这样举起你们的双手!
↖(▔^▔)↗↖(▔^▔)↗↖(▔^▔)↗
山上的朋友,树上的朋友,水里的朋友
井里的朋友,铁窗后的朋友,天台上的朋友!
把你们的元气借给我!
让天上的大眼珠子,接受正义的制裁吧!
请大家给我力量,拜托了!
去吧,
元——气——弹!”
后来我才知道,在我声嘶力竭的呼喊中,星球上越来越多的人内心被惊醒,下意识地举起了手,投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宗教仪式中,对着天空一动不动,同时身体真的仿佛被抽取了一丝的力气。
这样的行为甚至被定为了星球统一的节日,会在每年的这一天用同样的姿势,纪念拯救了这颗星球的不知名英雄。
但我此刻不知道这么多,我只知道一股神秘的天体之音已经传出了大气层,飞向太空,也带着原本不断靠近着的告死之眼,一同消失在了漆黑的宇宙中……

54ftb都市异能 邊緣世界裏不可能有牧場物語笔趣-第五百一十六章 羣星間的恐怖讀書-7jrh0

邊緣世界裏不可能有牧場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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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格拉尔是一个周边极为空旷的据点,据我猜测,这里曾经是星球上某个文明的航天发射基地。
这里有着临近沙漠性气候,地势平坦,人烟稀少,全年少雨的重要特点,拥有常年稳定的晴朗天气能够用于发射。但更重要的判断依据,是这里仍未破坏殆尽的航天基础建筑,和一架刚刚冲破云霄的近地轨道飞行器。
这艘飞行器呈Y字形,倒钩的双翼维持着机体的平衡,尾部正喷射出靛蓝色的能量流,迅速升空狂飙而去。
在闪耀都市的时候,我就和父亲坐过这种用于装载货物和运输人员的“飞跃”级飞船。
它实际已经有了宇宙飞行能力,但是续航方面较为薄弱,狭小的船舱只能最多容纳3人,长途旅行既时不舒服也不宽敞,唯一的好处就是机动力强,能有效躲避导弹系统的拦截。
这艘“飞跃”级运输船,明显经过了改装,增加了两门激光炮和突出的腹部投弹口,特意加强了战斗能力。
能坐这种飞船的,想必也是不小的人物。
真正的小人物和一次性的空天突击队员,都是坐着有去无回的降落舱出击的——比如说我。
咳咳,感觉有被冒犯到。
而更高处,我能看到一架停泊在大气层外的飞船,正打开腹部的出入舱口,接引这一艘返航的飞行器。
真是壮观啊。
地上芸芸众生的庸庸碌碌,和这些太空中往来驰骋的天外来客相比,真的是渺小异常,也难怪宇宙文明生态学中,流传着那句“太空以下皆是蝼蚁,不入星际终为土灰。”
这一艘飞船,即将奔赴新的旅程。
他们的下一站是浩瀚的星海?还是蛮荒的气体星球?又或者是繁忙的星门空间站?清冷的终焉星团?真是让人遐想万分啊……
等一下……飞船?!
“等等我啊!快带我走!”
猛然反应过来的我,飞奔向那艘消失于天际的巨型飞船,却只能看到那艘飞船消失在了宇宙里,只留下天空中一道淡淡的白烟,证明着它存在过。
…………
我找到光头男时,他果然正站在空旷场地上看着天空发呆,边上围着一圈恭恭敬敬守卫一旁的人。
在更外圈,还有这一两千人的围观队伍,正层层环绕着光头男所在的位置,敬仰无比地看着中心的领袖。
当我想要靠近时,立马被他身边的护卫队们用身体挡住拦下。
一开始我还想要喊他,结果发现声音完全被边上的狂热信徒盖过了。
他们就像是机场外流着泪、哑着嗓子、表情歇斯底里,脸上写着“专业”二字,拿钱办事的职业粉丝,也跟我一样想要靠近光头男,却也统统被护卫队拦下。
面无表情的护卫队组成了人墙,用一种狂热度不亚于疯狂粉丝的表情,尽量平静地劝说着接近者:“不要再往前挤了!萨达导师正在冥想!这里需要安静!”
我的前面是护卫队,后面是狂热粉丝,瞬间陷入了左右为男的窘境,只好大声和他解释道:“拜托了!让我过去下!我和那家伙认识!不信你去问问!”
护卫队面无表情地回答我:“好的我知道了……不过你这招太老套了,一天里至少有有一百个人这么说——喏,听听边上几位的理由是不是更新鲜?”
我侧耳倾听,果然听见边上有个疑似天行者的老爹在喊着:“我是你爸爸!我是你爸爸呀!”
另一个一看就是烧糊涂的读书人喊着:“沙福林大人昨天托梦给我了!说你是天兄我是天弟,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还有一个男的连脸都不要了,也有可能是偷吃胶鞋齁着所以嗓门比较粗的女人,正大喊着“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要对我负责!我要给你生孩子!”
守卫队冷眼看完对我说道:“自从大家听说萨达大人在找人之后,就会有这么一大群人来试图蒙骗接近。我们保守估计,萨达导师每天都凭空冒出几十个父母,百来个亲戚,上千个朋友、熟人。你觉得我会让你进去吗?”
……这种父母的繁殖速度,简直是蝙蝠侠狂喜。
看了我一眼后,刚才还公事公办的守卫忽然乐道:“哟,看不出你的消息还挺灵通,从哪儿知道导师是要找手上有装甲的人呀?”
混蛋!这家伙明明找的就是我啊!
但和身边这些厚脸皮的家伙相比,我的手段确实太过低端了,就像一个被关进了精神病院的普通人,再怎么喊我没疯也扭转不了局面。
为了证明身份,我也只能亮出我的身份了。
我忽然义愤填膺地乱吼乱叫,猛然开启了蓄力模式,将身边拥堵在一起的人瞬间推开,在混杂的场景里清理出了一片人仰马翻的空白区域。
“快拦住他!”
守卫队发现了这里的骚乱,看见了一个人冲破人墙阻拦后,正以势不可挡的方式冲向了光头男,身后还带着一群居心叵测的野生亲戚,场面濒临失控。
于是更多的守卫集结着,冲上来试图阻拦我。但是在蓄力模式之下,全场没有一个人能够阻挡我分毫。这场面就像一个所向披靡的四分卫持球跑进对方端区,即将表演了一个漂亮的达阵!
守卫队惊慌失措地想要调集更多的人前来,阻挡我前进的势头,但直到最后,他们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靠近了他们心中的导师,随后……
不小心一掌将光头男拍飞了出去,扑街后一动不动。
“袭击!是袭击!为导师报仇!”
全场猛然安静了下来,不管是守卫者还是朝圣者都沸腾了起来,一种绝望的情绪瞬间就感染全场,终于引发了一场更加激烈的暴动,而目标直指我的位置。
糟糕,劲儿使大了……
光头男不会就这么gg了吧?
我看着周边像潮水一般涌来的人流,发现自己就像惊涛骇浪里的孤舟,在拥有绝对优势的人数面前,个人的存在竟然如此渺小。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克里欧所说的,不明袭击者漫山遍野攻击巨河部落据点的场面,这是多么的令人震撼且绝望。
情况不妙,不如先跑吧!
这么多的人换算成猪肉都能压死我,直面挑战明显不智。
边上的守卫队连忙扶起倒地不起的光头男,激动地喊道:“萨达导师!导师你没事吧?!”
我正带着一群追兵在航天发射场的空地上遛弯,险象环生地躲闪着他们的追捕,希望光头男赶紧醒过来,证明一下我的身份。
但是光头男被扶起后,第一句话是:“啊……好疼……”
第二句是:“我是谁?我在哪儿?今晚吃什么?”
快醒醒大清已经亡了!天皇也已经投降了!
“混蛋,还不快来救驾!”我领跑在前,朝着光头男的位置大喊道。
身后的守卫还在怒骂道:“该死的凶手!你就是个无耻的凶手,竟敢在袭击后对大人不敬!受死吧!”
但是没想到远处的光头男听见了我的声音后,忽然从恍惚的状态里解脱出来,激动万分地喊道:“这声音……是大人吗?!全部给我停下,这是沙福林大人真正的使徒啊!”
话音刚落,追赶的人立刻停步,全场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我,眼神里混杂了敬仰、期待、震惊、恐惧等等复杂情绪,呆立当场彼此面面相觑。
那一刻,我脑海里响起了“三年之期已满,龙王回归,不再隐忍”、“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暴露我的身份”、“反了,苏家赘婿敢噬主了”、“四大家族,弹指可灭”等等乱七八糟的声音,似乎有千言万语在嘴边徘徊,呼之欲出……
但最后,千言万语都汇成一个耐克标志的笑容。
…………
“大人!您终于来了!”光头男神情激动地对我说道。
我一脸不满地说道:“大什么大?人什么人?你在这里当土皇帝的时候,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人啊?你在这里装神弄鬼给我脸上抹黑的时候,脑袋里有没有一点集体荣誉感?”
越说越气,我使劲一拍桌子,“这个月加急名单上有你,自己去领花生米吧!”
光头男闻言一哆嗦,连忙解释道:“这个不能怪我啊大人……”
我把眉毛一挑:“不怪你那怪我咯?罪加一等,出去枪毙个三分钟!”
光头男颤抖着说道:“不……不是……不是那个意……”
我眼睛里凶光大盛:“还敢否认罪名?你这叫对抗组织知道吗!玉米晓夫同志说西伯利亚的土豆熟了,你去那里好好反省吧,什么时候披香殿里的狗吃完了面山,鸡吃完了米山再回来!”
发泄了半天的怒火,我才开始听他的解释,并在光头男零零碎碎的描述中,我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在离开绿洲贸易区之后,光头男确实拿错了地图,跑上了相反的方向走入了沙漠。
但幸运的是,他遇上了一支从绿洲贸易区离开的商队,并且好心地带他走了大半个路程,直到被赶出商队独自流浪。
而被赶出的原因,并不是光头男偷奸耍滑、违反纪律,而是他在路上逐渐出现了异常。
光头男说,这些都是他听商队的同伴们转述的,他自己却没有任何的记忆。
比如一开始,他会在凌晨时出现梦游现象,独自跑到野外注视星空,两眼空洞地持续两三个小时,直到守夜的人找到他,光头男才大梦初醒地回过神。
后来,他神游的状态越来越频繁,从早到晚都处于不稳定的出神状态,经常在地面上写着没有人能解读的符号,嘴里也不停念着晦涩难懂的语言,似乎试图与看不见的生物沟通。
再后来,他开始见到人就说一些无法言明的理论,其中包含着不知名星系的天文、立法、宗教、哲学等知识。在他语速极快的叙述中,还会夹杂着连自己都不明白的奇怪词语。
最后被赶出商队的导火索,是因为商队首领猛然发现,他手下的成员之中,居然就流传起了一种不明的信仰。这种信仰往往靠一个眼神、一句短语就能触发信徒的狂热,随后就老鼠一般回到地洞里,警惕万分再不交谈。
而这一切怪象的源头,就是越发怪里怪气的光头男。
据说最疯狂的一次,是他一整天都头戴着做饭的铁锅不肯摘下,不停宣称一种来自宇宙深处的巨大恶意已经盯上了他,并向他脑袋里灌输着各种令人崩溃的知识,试图用群星间的恐怖摧垮他的理智……
“等一下!你现在明明看上去很正常!”
我迅速指出了他话里的漏洞。这家伙说得这么玄乎,结果见面还是跟二愣子一样,完全没有变化嘛。
光头男苦笑道:“大人,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从离开绿洲贸易区开始,这情况就不断加剧,但是来到这块土地后,我发现自己就恢复了很多,那种不明的声音也渐渐削弱了……”
我瞬间露出羡慕的表情:“那看来你病的还不重,谨遵医嘱吃药还有救。”
害,不过是小场面,这种病我得了很久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的情况比你严重多了!每天脑子里都循环着鬼畜的画面和声音,最近还老有一个自称乌仁吉的汉、满、蒙、回、苗、壮、彝、白全科医生要喂我吃伸腿瞪眼丸,真是太吓人了……”
光头男一脸神秘的表情看着我,小声问道:“大人……这就是获得力量的代价吗?”
我点了点头头:“嗯,这就是你的命运,终将落发为秃。”
光头男的表情瞬间从神秘变为便秘。
他叹了一口气,摸着脑袋说道:“大人说到这个,我差点被折磨疯的时候,就是靠默念您教给我的经文对抗的,只有这样我才能缓解几分痛苦。”
随后光头男说起了一个更神奇的事情。
现在的他,还是时不时会陷入呆滞、思索,听到来自天外的声音,但是这些声音趋于规律而平稳。在他差点坠入疯狂,最后流浪到草原的北部时,他却忽然觉醒了一种奇怪的能力。
在某种经文声响起时,他所说的话都会被听众奉为圭臬。也是因此,在他目睹了小部落饿殍遍地惨状时,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们为什么不反抗”,这些饥民竟然真的追上了征粮队,赤手空拳地袭击了全副武装的部队,并且打响了反抗压迫的第一枪。
“你现在有灵感吗?说一句我听听看?”我好奇地说道。
光头男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感觉了半天,最后苦着脸说道:“刚才会见飞船访客我还能听见的,但是被大人你撞了一下之后,我就完全听不见了……”
“飞船……对,你为什么不把飞船留下来!”
说到飞船我就气不打一出来,刚才要是把飞船留下,我不就能找到回去的办法了吗?
我听完汗毛倒竖,连忙问:“那你怎么回答的?”
光头男狡黠地一笑:“我告诉他们这没有什么‘远古’威胁,这些话一定是那些星际海盗们的栽赃,请求他们查清真相。然后他们就晕乎乎地走了,还留下来了一堆装备补给我们,要支援我们的光荣反抗!”

e0jrq爱不释手的都市异能小說 邊緣世界裏不可能有牧場物語-第五百一十五章 什麼叫星際巨星閲讀-op0xf

邊緣世界裏不可能有牧場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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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湖蓝色寄居蟹平原的地理分布中,不得不提的一个地方就是哈特奥平原。
整个湖蓝色寄居蟹平原,都处于中等海拔高度。在降水量中等的情况下,具有半干旱至干旱的大陆性气候特征的气候,这属于荒漠气候与森林气候之间的过渡类型。
通俗点来讲,就是半干不湿的,草可以长、树却不怎么好活。制约的原因除了水源因素,另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是土地的肥力也不够。
所以大部分的部落,都只能过着看天吃饭的日子。
斯文点的成员平时就农耕带放牧,刀耕火种也能糊口。
但一个地方的肥力总会耗尽以至于承载不起人口密度,所以,这些温和部落会定期迁徙,除了定居等待收获的几个月,其他时间就在几个固定的草场中来回穿梭。
迁移的主要路线,是以东边滨海的赫图山脉、南边的内巴加特拉热带林区、中央的科里洛山为定点,形成的三角结构线路。
什么?你说西边?
西边就是杉树氏族逃命的方向,那里穷山恶水暂且不提,越往西越干旱的气候才是最大敌人。
那次的逃亡,愣是让当初据说横行霸道、飞扬跋扈的杉树氏族生活不能自理,酋长被打得身体残疾、萨满被打得严重自闭,休养生息几十年到现在也没有卷土重来的趋势,反而越发衰落了。
因此部落向西边逃,对这些部落成员来讲就和绝种了差不多,已经失去了争霸天下的可能。
这里面蕴含的,就是以土地、人口、技术所要素的朴素生产力理论。
部落的技术要突破,需要足够的人口进行劳动、实践,积累足够的技术力才能有人总结提升。
但人口要增加,除了初始基数外,更重要的还有粮食的生产。没能占据好的土地,最后的结果就是人口离散,技术佚失,最后泯然众人。
诚然青壮年人口带来的武力扩张,和技术突破带来的生产力提升,是对土地资源的一种补充和提升,但这也仅仅是提升而已,不能忽略其中的主从关系。
像是蝎子亚坎部落这样的战争部落,每年也得拦截在温和部落的迁徙路线上,靠弱肉强食法则武装填饱自己的肚子,并且屈居于巨河部落之下。这就能看出所谓的温和部落,仅仅是名字比较温和罢了,真打起来还不真不见得谁怕谁。
一路上我都借着克里欧,再次了解巨河部落的虚实,尽量详细地深入研究这个部落,防止出现上次的乌龙事件。
我现在的方向,正是往北方进发,目的地直指传闻在闹义和团的区域。
我没别的意思,但是按照从克里欧口中打听到的消息,那些不明袭击者的行为和义和团还真的一摸一样。
比如这些人都会在头上绑着布条,由先锋勇士扛着逆闪电的旗帜,旗子往哪里挥舞,他们就会往哪里冲锋,不论男女老幼、高低贵贱。
比如这些人在袭击巨河部落据点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在嘴里高呼“沙福林大人与我同在”,状如疯魔地攻击敌人,有些猛士甚至会赤裸着身体战斗,然后向同伴夸耀自己的“神迹”。
再比如这些人除了以旗帜为标志以外,似乎并没有明确的统属关系。今天这里作战失利,明天就到那里参加战斗,自由组合、效率为先,抢到了粮食就把部落的村落付之一炬,寻找下一个目标。
当我听到他嘴里说,这些部落的暴民都是不同时间觉醒了“沙福林”信仰,宛如被邪神附体般烧杀抢掠时,我就知道这一定是光头男干的好事。
除了他,还有谁能够把洗脑的理论运用得淋漓尽致?还有谁能提出“沙福林面前人人平等”?还有谁会用极具蛊惑力的说辞手动均贫富?
幸好光头男天生胆小并且懂得隐藏自己,只在信徒中间宣扬真正的使徒已经在西边出现,不像普通的宗教头子跳出来标榜自己是“老耶家二儿子”之类的身份,否则早就被对方抓起来剥皮填草了。
反正我越听越觉得,背后推动这些的人必定是光头男。
当前的状态下想要救出褐池部落,依靠光头男无意中制造出来的钳形攻势就很重要。这一招围魏救赵无形中打在了对方的软肋上,比我之前的欺骗媾和都要来的有效。
再说回来巨河部落的软肋,就还得提科里洛山北部的哈特奥平原。
“科里洛”在部落的话语里,指的是“巨神的身躯”,因此被称为圣山。而“哈特奥”在部落中的含义,就是“巨大的脚印”。
这片平原相比周边的土地十分狭小,但偏偏就在这个小平原上孕育出了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河流的水源一部分来自于冰川融水,一部分来自于周边草原陆陆续续汇入的流水。
我走在空旷的哈特奥平原上,就能感觉这里的奇异之处。
视野四周的草原海拔较高,偏偏在科里洛山的北部沉降出了巨大的凹地,略微倾斜着往北边蔓延,就像是有人用木板勺在雪糕上挖了一块,形成了南边科里洛山高、西北边逐渐走低的一条狭地,涌动着这条远近闻名的“巨河”。
也难怪这座山会有巨人的称谓,而哈特奥平原会有脚印的说法了。
这种地理特征,确实很像是一位巨人从大海中踏浪而来,踩在草原上留下一串足迹,最后化成了这座屹立不倒的高山。
以我的判断,褐池部落的城防没有问题。
在内有老猎人乌利塞斯回防城墙、外有资深无间道格雷暗中帮助的情况下,只要褐池部落的粮食未尽、士气不倒,围攻的部落短期内就只有损兵折将的下场。
要彻底解决这场纷争,我就只能寻找其他的手段——比如找到光头男,靠两处合力战争对手。
但问题是,这家伙胆子小得很,如今跟老鼠一下搞地下传教工作,一点破绽都没有留下。听说他把我用过的马甲一个又一个拿出来套用,佐菲、赛文、杰克轮番登场,让我差点以为光之国要大举入侵这颗星球了。
…………
随后断断续续的信息,也都是克里欧从路边的人口中得来的。
从我们的路线往北走,不久就经过了一些寨门紧锁的部落据点。他们的营地颇为简陋,却有着整严的木制栅栏和瞭望塔,一旦我们接近,就会有卫兵盘问身份和去向,依靠着克里欧见招拆招,协助我通过了许许多多的盘查。
而每次经过部落据点的周围,我会特意去查看河岸边的田地情况,不过查看的情况让我眉头直皱。
这些河边的田地已经是一等一的肥沃土壤了,有着大河定期泛滥带来的淤泥滋养,肥力远比草原上随时会沙漠化的土壤要强。按照古埃及的标准,这条河少说也能滋养一个微型的文明古国。
但是现在的河滩边上,我只看到一些刚刚栽种下去的秧苗有气无力地瘫软在地面上。在现在这个季节,草原上的气候已经逐渐炎热干旱了起来,这种程度的作物明显不能坚持到秋冬季节收获。
克里欧见我低头不语,也过来低沉地说道:“今年的草原上,要饿死许多人了。”
克里欧告诉我,从沙漠中出现的有毒尘埃飘散的时间太过恰巧,即便以巨河部落的体量,也只能在夏季补种一些作物。
但这样的补种从初夏一直持续到现在,种下去的种子都因为有毒的土壤污染而未能存活,失去了最后补救的机会。
继续往前走,我逐渐看到了一些被烧毁的村落和零散的废墟。这些地方因为双方的交战和袭扰,有的被彻底摧毁,有的被强制迁移,有的直接改造成为坚守的堡垒,在袭击者面前苦苦坚持,等待反攻。
看来巨河部落打的是坚壁清野的算盘。
这片距离不小的无人区,就是我们继续翻越的困难障碍。只有穿过这里,我才能到达那处打着逆闪电旗帜的土地。
这段时间大概花费了两天。
这两天里,我会在白天行进,晚上把克里欧捆住防止他偷袭或脱逃。两天里,不仅我没办法睡好,克里欧也战战兢兢地害怕被我暗中杀害,因此整宿睁着眼睛不敢闭上。
最后我在即将接近目的地的时候,决定放他回去。
再往前走,就是巨河部落敌人的地盘,也就很有可能是我的地盘,这家伙的用处几乎为零,再也没办法用来给我的身份打掩护了。
被我抓住的两天里,克里欧的黑眼圈已经跟某个时间管理大师差不多了,身体也在恐惧中肉眼可见地消瘦了下去,干瘦的身材配合着惶恐的眼睛,让我都有点不忍心。
毕竟老夫也不是什么恶魔,没必要做出卸磨杀驴的行为,所以就放克里欧回去了,临走前还劝他对自己的马好一点,不要再出现这种大意失亲马的意外了。
同时,我也深刻地认识到了人物特性的重要性。
这个克里欧“懦弱”的特性,导致他在敌人面前唯唯诺诺,一点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如果不小心招来了我的麾下,恐怕就是最最忠实的投降派。
所以不管怎么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就算平时隐藏得再好,乃至混成了骑兵信使,也改变不了他是个胆小鬼的内在。
这就跟秦桧站出来发表声明,呼吁大家不要只针对他陷害岳飞的事情,他在北伐过程中也是做出贡献的。
是个明眼人就一定会站出来喷他:“你不要迫害岳飞,就是对北伐最大的贡献!”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靠着殖民者系统的外挂,精挑细选地找好手下,优先保证质量,做到宁缺毋滥。
像是光头男这样的普通人能成事,与其说是他的个人努力并出版一本书叫《我的奋斗》,倒不如说是他脑袋里的知识有毒,正以奇怪的感染力扩大着影响。
婆罗洲的南无加特林菩萨,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降临这片土地了。
除去这个特例,我麾下最靠谱的人就非伊顿莫属!
伊顿有着紫色的“指挥官”特性,天生就是作战指挥者、战场艺术家,随时随地在挥洒着创造力。自从倒向我这里后,他已经在短时间内蜕变成为集征募、训练、作战、后勤为一体的真正将领,带领独立团打出个平安格勒保卫战,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里,我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
就算是暗中策划多年要造反的张角,也得有两个欧豆豆帮助、三十六个渠帅听令,而不是真靠无敌的黄天千里传音嘛。
光头男作为一个人临时起事,肯定不可能直接管理指挥这么多的手下。那么他的身边一定会有可靠的信使、亲随来传递命令,组织集会传道。我只要混进人数最多的那个据点,打听一下谁嘴里传出来的“沙福林圣经”最多,不就能顺藤摸瓜地找到光头男的所在了嘛!
秉承着这个想法,我这次孤身一人继续向沙漠边缘进发。半道上,我就碰到了一支同样因为饥荒,前来寻找活路的部落人群。我头上扎着类似的绑带,假装成慕名前来投靠的小部落勇士,说自己想去最近的一个据点。
于是我就顺势混进其中,跟着他们一起到了一处游民聚集的据点,等待着执旗勇士的出现。
第二天,执旗勇士就出现在了营地里,在人群中挑选需要的人手,声称要攻打巨河部落的另一个据点,拿出里面的粮食分给大家。
说完目的后,这个粗人还磕磕巴巴地念了一段狗屁不通的经文,还引起了在场流民的欢呼,让我不禁感叹这个地方还真是好骗啊。什么话加上个沙福林说,都能引起大家欢呼的样子。
可能为了引起大家的共鸣,他还特意展望了一下未来,向大家保证胜利之后家家都有牛羊和土地、满仓的粮食取之不尽,到时候自己吃一碗就往地上丢一碗!
他话语里号称沙福林大人亲口所说,关于牛羊怎么多下崽,鸡鸭怎么多下蛋、孩子怎么打才能听话我都可以当没听见了。但是里面夹杂着的那句“前轱辘不转后轱辘转,老天不给生路我们自己干!”的口号铁定不是沙福林说的!
靠着我高超的谈话水平,很顺利地在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大忽悠口中,打听到了光头男的所在。
据说光头男正准备接见来自天外的客人,争取星际盟友的援助。此刻他们正在银格拉尔镇里逗留,因此我决定昼夜兼程,把这个污蔑沙福林大人名誉的混蛋捉拿归案!

s4o91優秀小說 邊緣世界裏不可能有牧場物語 愛下-第五百零七章 歡迎來到科裏洛山分享-co4nj

邊緣世界裏不可能有牧場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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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兽从城墙后探出头的瞬间我愣住了,但我从那只巨兽的眼神里,竟然也看到了一丝的错愕。
……为什么一只看上去就很猛的怪兽,会有这种眼神?
上一个有这种眼神的,应该是某2005年的骷髅岛靓仔。那水汪汪的眼神看上去情绪极其丰富,疑似出身莎士比亚戏剧学院,跨种族都打动了女主角,可惜在帝国大厦上死得老惨了。
双方错愕间,巨大的怪物徒手攀爬住高墙,瞬间荡过壁垒滑下斜坡,疯狂地向我冲来。
越过高墙后,我才发现这只怪物并没有想象中十多米高。刚才的视觉误差是因为参照物的影响,实际上城墙后的高度仅有三四米,因为怪物只要稍微高过这个标准就能露出头来。
但更惊奇的事情发生了。
这只四米高的怪物从城墙上爬下之后,身型似乎在不断缩小。按照视觉上近大远小的原则,远处看上去明明已经是庞然大物,如今离我越近,看上去却完全没有等比放大。
等到我凑近了看见它时,才发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头青面獠牙的狰狞怪物,身体呈一种灰暗的绿色,虽然肚皮是白色的,身体的大部分都光亮滑溜,但背上有着带鳞的高脊,每一脚踩在地上都有极强的震感,转瞬即至我的面前……
这家伙的长相跟深潜者如出一辙,难道这个星球也有深潜者的存在?
但我看不懂这是深潜者的什么亚种,因为跑到我面前的时候发现它只有半米高!
半米高是什么概念?顶多0.35个郭比特人!
原本狰狞可怖的骨刺和爪牙由于微缩的缘故,显得阴森中带着一点滑稽。重新形容的话,那就是雄壮的深潜者硬生生缩水成了一头猥琐鱼人,嘴里似乎随时会叽里哇啦地,冒出谁也听不懂的语言。
但我转念一想,这也许真的是鱼人吧?
不同的星球出现长相类似的生物也很正常对吧?我把克苏鲁和克苏恩认错更正常!待会儿顺便问下艾泽拉斯怎么走,我改道去寻找火之高兴算了。
下一秒这怪物就开口了。
“请给我黄瓜!”
……我是不是幻听了?
它说的是不是“Aaaaaughibbrgubugbugrguburgle!”,由于我瞬间走神,听成了“请给我黄瓜”?
嗯……
一定是这样的!
但是这头身高仅仅到我膝盖的生物没有放弃,张大了嘴巴喋喋不休地喊道:“给我黄瓜!我很可爱,请给我黄瓜!”
我像是雷劈一样回过神来,一拳敲在了这头“鱼人”的脑袋上,惊喜地喊道:“河童!居然是你!你怎么长成这个鬼样子了?!”
在我观察对方的时间里,这家伙身上的属性栏已经瞬间跳了出来。生物品种上明确标注了“河童”,下面的关系栏还很贴心地写着“主人:马库斯。”
我一把拎起河童,没想到在这里找回了牧场最后一个失踪的成员!
算上表情包小马、两只战斗鸡和格雷,牧场四大天王已经全部归位,而且正好有五个,非常符合四大天王有五个的传统!
河童委屈地顺着我的胳膊就爬了过来,灵活地转了一圈骑在我的脖子上,嘴巴里还在不停地说道:“师傅,你怎么也在这里?你是来给我送黄瓜的吗?我已经等了三个月啦!”
“没有黄瓜!你先说说种田大法练得怎么样了?”
我随口否定了它的询问,但它又是魔音贯耳般的洗脑碎碎念,却被我直接过滤干净,抬头看到了城楼上那一排,整整齐齐目瞪口呆的人。
他们本来打算放狗咬人,结果放出来的家伙看起来和对方玩得很开心,这谁也想不到的吧?!
哎,我就知道没有那么碰巧的事!什么艾泽拉斯、德拉诺都是假的,会在虚拟世界里找寻真实感的人脑袋一定有问题!
怨艾后我再次抬头,就发现城墙上多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马库斯!真的是你!”
…………
一架简陋的拼接木梯被放了下来,将我从狼藉一片的战场接入城中。
还没上城楼,我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在毫不客气地训斥着守卫勇士。在一阵疾风暴雨般的斥责下竟无一人敢反驳,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好凶残……这真的是之前拜访过我牧场的小姑娘?
我一手夹着河童,迅速地爬上了高墙,一迈腿就跨过了垒石垛口,稳稳地站在了地面上。
“松鸦!终于找到你了啊!”
出于激动,我还没落地就热情地挥手打招呼,打算先跟许久未见的朋友打算寒暄两句。两人能在这么长时间的混乱中活到现在,横跨星河再于草原上聚首,这是何等的缘分!
不巧的是,两个人打招呼的方式有些不同,距离上也出现了明显的误判。
结果就是在我刚背身下了石垛,举着的手都还没放下的时候,就发现松鸦已经向我跑过来,像一颗炮弹一样撞在了我的胸口上。
时隔许久,我又用胸口扛了一波伤害,再次触发了百分之百被转角杀的特性——幸好我穿着木甲,这一次终于可以用护甲代替结构抗了!
撞到我怀里的松鸦,脑袋和木甲发生了激烈的碰撞,“duang”地一声就被弹了回去,两眼冒金星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马库斯……你……你怎么有……三个脑袋……”
……糟糕,别不小心把见面变成了见面杀!
我连忙上前扶起松鸦,但我立刻就见到了城墙和鏖战多时的战士,此刻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天都塌了下来。
这困惑的场景没有持续多久,松鸦就从眩晕中恢复了过来,又一次冲到了我身边,然后有些嫌弃地说:“马库斯,你身上好脏啊,好像还股臭味……”
我哈哈一笑道:“那是当然了!为了上这座山,我先混进了粪坑一样的部落围攻营地里,天天穿着这些脏兮兮的部落装,又在泥塘里躺了几个小时装死,怎么干净得起来?”
松鸦用手掩住嘴低呼了一声,眼圈微红地说道,“你……你这是为了来救我们的吗?”
我揉了揉她脑袋上的碎发,“我们是盟友嘛,如果我有危机,你也会来救我的对吧。”
随后我才比划了一下她的个头,略带揶揄地补充了一句:“好久不见……你好像完全没长大嘛?”
感动状态中的松鸦闻言一愣,然后嗔怒道:“不许胡说!我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萨满了!”
随后气呼呼地命令守卫继续巡逻,拉着我往城墙后面的营地走去,“哼,我要让你看看我的成果!快快快,乌利塞斯你也给我让开!明明……又不是只有长高才算……”
看到松鸦充满活力的样子,我也就随她拖着往褐池部落的驻地走去。
虽然我们分别不过几月,但是两个星球的时差似乎已经一年多了。面前这个部落少女身形上没有变化,还是绝对的平板身材,压低了嗓子也和男生没什么区别,但是性格明显外向了许多,甚至说话显得有些急躁。
她外面披着五彩斑斓的豹皮长袍,上面缀满了白石、骨片、兽牙、螺丝等装饰,显得厚重而神秘,牢牢地裹住了她瘦小的身体,就如同这个部落压在她身上的重担。
现如今的她已经不需要再挎着兽皮袋,带着草药和火种材料翻山越岭,但在兽袍缝隙间,依然能看到她背着我送的小背包。
松鸦带着我先来到了部落的生活区。这里散落着七八十顶帐篷,呈圆形扩散开来,相互之间的距离匀称、朝向有序,中间留出了足够的通行道路,也没有见到山下营地那样堆积如山的垃圾和杂物。
“马库斯,这就是我从矿石镇学到的城镇管理!”松鸦骄傲地叉腰说道,“最中间是萨满议事帐篷和医疗帐篷、厨房帐篷,公共空间有效利用了起来!”
她的手指向了分列四个角落的大帐篷,“那些是仓库,部落剩下的东西都存在里面!再外面还有菜园和茅厕,已经全部按照规划设计实施了,我是不是很厉害!”
我看着高山草甸上井然有序排布的褐池部落营地,拍着手赞叹道:“了不起!真是了不起!我本以为你们在这里会缺衣少食、担惊受怕,竟然在你的指挥下过得这么悠闲!”
和山下难民营比起来,这里称得上是世外桃源了,不远处有明镜一般的湖泊,天上有优雅行经的白云,草地上是一队队有序行进的部落勇士与妇女,不断穿梭在田地与驻地间,显得极为悠然自得。
松鸦有些害羞地笑着说:“嘿嘿,这是长老奶奶的功劳啦,要不是她支持我,我也没办法让大家都按我说的做。”
我忽然听见耳边响起了匀称的呼噜声,转头一看,发现河童已经骑在我脖子上睡着了。现在的它就是一头微缩版的深潜者,这么近地猛然一看还真的吓人。
我和松鸦在小路上漫步着,仿佛回到了当初在矿石镇,两个人爬马德斯山的时光。但是周围迥异的风光让我想起现实,满心疑惑间又不知道怎么发问。
“松鸦……”
“马库斯……”
一不小心两个人一起开了口,于是两人对视了一眼,我果断说道:“你也很多想问的对吧?咱们轮流问,从你这儿开始!”
松鸦点了点头:“那我先提问啦!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呀?”
一听到这个问题我就头大,里面涉及的物理学知识大概能够装满一间仓库,所以我打算从简单的角度入手:“情况是这样的,我碰巧来到这颗星球,一开始在荒漠区里闲逛了几个月。半个月前我们从海盗手里救出了一批奴隶,里面发现了褐池部落的孩子……”
还没说完,就看见松鸦神色凝重地抓紧我的衣袖,于是我立刻补充道:“放心,那些孩子都很健康,我打听完消息就找人照顾起来,不会有问题。”
松鸦本来急得眼泪都快出了,听到这句话才松了一口气:“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马库斯!”
我摆了摆手,谦虚地说道:“你要谢我的还多着呢,留着最后一次感谢就行……接着说哈,一听到你们部落出事,我就带着人翻山越岭过来,手下差点得身体机能紊乱症,所以最后只来了十多个人。我们以部落的名义混进来,其他人留在山脚下做内应,我自己先上山啦!”
说完我呼了一口气,对松鸦说到:“轮到你了。你们被袭击后,怎么跟河童碰到一块去的?”
脸上涂满油彩的松鸦向前蹦跳了两步,诧异地说道:“我在山上的湖里发现它的。它叫河童吗?我还以为它叫黄瓜呢!明明每次一喊黄瓜它就会跑过来!”
“……你这个叫法也没错,要是你能给它黄瓜,随便叫它蘑菇、电饭煲、摩托车、卡卡罗特都行。”
松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样吗……可是长老奶奶说它是阿尔塔纳之子,这座科里洛山意志的化身,是独一无二的神兽呢!”
“阿尔塔纳?”我问道。
松鸦狡黠地说道:“嘿嘿,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哦,待会儿我要连问两个!长老奶奶是部落里的萨满,她从小和我们说,这座星球有着沉睡在地心中的意识,被称为星球阿尔塔纳。”
松鸦原地转了一圈,环视着高山上空旷的天地,“我们和所有动物、地面上的山川植物,都是阿尔塔纳的衍生,只有最得阿尔塔纳喜爱的生物,才能称为阿尔塔纳之子,来到地面代行职能哦。”
一套很合理的理论,解释万物起源的同时兼顾了科学和宗教的差异,留下足够多的空间进行阐释发扬。能创造和执行这套理论体系的人,八成是星球上第一批高等文明的孑遗。
我忍不住吐槽道:“这么丑的神兽你们也接受啊……这家伙除了能放在门口辟邪,基本上就是个复读机的作用了。”
松鸦挠了挠头反驳道,“但是黄瓜它很神奇呀!明明个子这么小,远处看却跟巨人一样!上次到城头还吓退了敌人的进攻呢!”
听到这句话,我福至心灵地在眼前浮现出了一张无良牧师的嘴脸……
当初卡特神父说,它把深潜者成功封印了起来,变成动物寄养在我的牧场。现在出现这种远大近小的不科学现象——魔法!一定是魔法!
我估计是传送到星球的过程太激烈,或者这里离卡特神父太遥远,导致河童身上的封印出现了松动,不仅从丑萌造型变回惊悚片造型,还会让人产生视觉错差,在远处看到它本来的体型!
松鸦见我发呆,忽然想起来了提问顺序:“不对不对,明明应该我问!快告诉我外面发生了什么?”
“外面啊……天要塌了……”

jqzn5有口皆碑的小說 邊緣世界裏不可能有牧場物語 txt-第四百九十九章 炸藥桶熱推-wapg9

邊緣世界裏不可能有牧場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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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四六零军团的营地后,我找来了狮子和老六,让他们率领军团留在这座小镇待命。
“大人,您这样做太危险了!是我们拖累了您的步伐吗!”
零狮子仿佛狮心疯又发作了,跳到了我面前震惊地说道,随后拿起了一把武器开始耍。
“大人!我擅长战斗,你看我的砍刀是不是虎虎生风!我还可以穿着盔甲波比跳!还可以俯卧撑!快看我俯卧撑!对了对了,我还可以全副武装在地上游泳!不要抛下我们啊!”
这家伙病得越来越重了,要不然开除了吧?
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蛮族大砍刀,表演了一把什么叫马·什么都能转·库斯,然后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诚恳地解释了原因。
“别乱猜,虽然你们确实四肢无力五谷不分,训练偷懒吃饭积极,爱开小差不干正事,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严重拖延了我的节奏,但是这不是主要的原因……诶,你们俩哭什么!我又没有指责你们!”
格雷从边上钻出来,幽幽地说:“老大,你只是在他伤口上撒了一把盐、放了一把孜然、又搁到火上烤而已,没事的。”
我点点头:“那就好,对了我要微辣不加葱……嘶,说得我都饿了!接下来说正事,这个决定主要归咎于我本人的决策失误。”
我在他们震惊的眼神中用刀在地上画出了一幅简易的地图,“我以为靠着军团的素质,能够应付得了长途行军,但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我们的路程还未过半,部队士气的衰落却极为明显,身体也不堪重负,跟不上我的脚步了。”
毕竟比不上记忆中的那支队伍啊……
格雷摸着下巴说道:“确实,这个问题目前相当严重,即便急行军能到达目的地,也会丧失战斗力。光是这次,假如我们碰巧撞上了袭击德尔瓦斯小镇的部落袭击者,恐怕也会付出人员伤亡。”
格雷不了解盔甲的防护能力,因此对战斗力比较悲观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我悲观的地方在于这样的速度慢、效率低,不知道何时才能解救出松鸦,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正式在这片草原立足,寻找空间锚定点……
因此我需要几个稳定的跳板,作为从自由贸易区到部落中心的中转站!杉树氏族部落是一个,狼牙湖也可以建立一个,而翻过了山的德尔瓦斯镇,是计划中必不可少的一个地点?
只要稳定控制住着跳板,我就能武力、贸易双管齐下,迅速占领这片区域!
“让你们带人留下来,是要你们协防这座小镇!以后这就里是从贸易区到草原的中转站,不得有闪失。在逆闪电军团派人换防之前,你们都必须守住这里!”
老六听到这句话,忽然想通了一些东西,小声地说道:“大人,您的意思是……利益交换?”
我微微一笑:“很好,很有悟性!就是利益交换!接下来的时间,小镇上的人一定会有部分乃至全部留下来,而你们就驻扎原地协助防御,让他们供给物资作为报酬!他们武器匮乏,必定乐于见到我们的出现,慢慢地我们就能合法驻扎在这里!”
零狮子摸着脑袋问道:“大人,你怎么知道他们会留在这?万一他们真的废弃据点一走了之呢?”
我一拍墙壁:“那就你们正式入驻这里,把德尔瓦斯镇变成我们的地盘!就是届时食物方面可能会有问题……但是部落袭击者都能抢到吃的,你们也行!不一样的是部落抢别人,你们抢部落!必须在道义上占据制高点!”
我看着夜色阑珊的小镇,幻想着这里前几天还是灯火辉煌的世外桃源的景象,如今只剩下瓦砾衰草和遍地的冤魂,耳边虫鸣声都变得朦胧了起来,听不真切。
忽然间,小镇中心猛然亮起了几盏格外朦胧的灯光,摇摇晃晃地被吊上了高处,由于电压不稳,电灯的亮度也强弱不定,但在这片昏黑的荒野上格外惹眼。
我在黑夜中视力不错,能看到白炽灯被挂在了一座房屋的二楼尖顶上。野外的飞蛾和甲虫时隔许久终于又见到了亮光,纷纷向光源处飞撞,在灯罩外响起噼里啪啦的声响,即便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而一个面熟的年轻人正站在阁楼顶上,用虫网挥舞着驱赶飞虫,无声地守卫着最后的灯光。
这毫无疑问,是德尔瓦斯镇的光芒,是这座小镇的意志重新发光的象征!
满脸风霜的代理镇长辛克莱走了出来,找到我时还带着严肃的表情,格外郑重地说道:“先生,你刚才说的话很有启发,我们会向救援部队提出建议,在转移完伤员后,留下健康的居民继续守卫在这里。”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才露出一丝苦笑:“年轻的小伙子现在都不愿意放下枪,还闹着要组建小镇义兵……你可真是给我惹出了大麻烦!”
我哈哈一笑,对代理镇长介绍道:“这是属于你们的机会,一个互惠互利的选择。我会留下最精锐的人手,协助守卫城镇、帮你们训练义兵。”
辛克莱挑眉说道:“你们真的要留下来?这里可没有什么战略价值了。多亏了你修好电台,刚才通过电台我了解到,整个沙漠边缘的城镇,都遭到了部落不同程度的袭击,如今各个势力都将战略威胁等级调为最高……”
“什么?!”我听到这儿有些震惊,“整个沙漠边陲?那得有多大的面积!”
辛克莱神色凝重地点头道:“没错,谁也想不到这些野蛮人会如此疯狂。但危险的不在部落,而是这些被惹恼的势力……大家都派出了人手探查情况,一旦展开反击,战火一定会遍布整个湖蓝色寄居蟹草原,到时候场面就难以控制了。”
我吸了一口气冷气,如果按他这么说,就算褐池部落能从部落战争中幸存下来,也即将面临各方势力对于部落的剿杀报复。
文明程度低下的部落在人数和勇气上占优势,却远远没有高等文明国度的冷血。
可以说从战争历练出来的边缘世界文明,必然将聪明才智放在了如何更高效率、更加残忍地屠杀同类上。
“目前有几个势力被袭击了?”我问道。
辛克莱回答说:“除了阿伊姆人类联邦外,还有特希恩亚派系和安德纳瓦托派系据点被袭击,但这些都比较轻微。特别危险的是两个物资交易队被袭击的太空先遣站,很有可能会发动轨道打击……对了,破碎帝国的征税队也遭到了袭击,首领更是发表全频段广播,要报以最残酷的打击!”
太作死了,部落这些人到底在做什么?真以为人们不想踩蟑螂就是害怕蟑螂了吗?这里什么时候变成了巴尔干半岛那样的炸药桶?
“明白了,德尔瓦斯小镇尽管保卫家园吧,我也会全力帮助你们的。”
我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去。
辛克莱愕然问道:“你不是打算留下来?”
我冲着身后摆了摆手,大声说道:“你们好好应对危机,我一般选择解决制造危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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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緣世界裏不可能有牧場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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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病人大多都没灾没病,那些身上的老毛病除了进行外科手术,殖民者系统也毫无治疗办法。
他们真正的问题,在于许多人存在的精神疾病。这一场家家戴孝的突然袭击,毫无疑问击碎了德尔瓦斯小镇居民的安全感,镇长的死亡也代表着以往行事办法的彻底失效。
在外部环境剧变的情况下,本就容易产生精神上的茫然感,更何况是以这种鲜血横飞的形式……
针对他们属性面板上普遍存在的精神疾病状态,系统还久违地跳出了一个信息提示。
“系统提示:该目标的创伤后应激焦虑症正持续恶化,容易引发精神崩溃。焦虑症是一种永久性状态,但可以被治疗处理,缓和地削减它的严重程度,把它控制在不影响正常行动的水平。”
“有传闻称闪耀世界的医生们有过治愈焦虑症等疾病的案例。如果殖民者拥有闪耀世界的医疗道具,可以依靠一名极其出色的天才医生尝试治愈焦虑症。”
我看完这段对话愣了一会儿。想不到系统也知道闪耀世界的经典医疗案例?
不过对于知晓事件真相的我,心中却嗤之以鼻。闪耀世界在医疗药物领域确实是风光无限,研制出的特效药在星际都是高效安全的代名词。
然而那起精神疾病的治疗,靠的是一台量子脑波通信仪,据说可以清除大脑中紊乱的电磁波,将代表抑郁的脑波段抹除,替代以系统录入好的正常波段。
在持续61天的治疗过程中,病人表面上逐渐恢复健康,顺利通过了罗夏墨迹测验,往日的极端自残行为也有效地被控制。但是在专家考评团介入评估的时候,一位名叫马库斯的专家发现了病人大脑中的正常脑波,实际上是多条正常电波纠缠在一起,并经常出现不规律的扰动,就像是原生的灵魂不甘心就此死去,在这具躯体里不断作祟……
父亲告诉我这个人出院后,患上了罕见的“时空错位症”,经常会试图推开墙壁上不存在的大门、翻检空空如也的衣柜、躲避看不见的敌人。
病人还声称,他在手术期间听到了来自宇宙深处的噪音,仿佛有无数个人试图钻进他被抹除记忆、空白一片的大脑中,抢夺这具躯体。
而他在一次醉后声称他自己也是其中之一,而且是跑得最快的一个……
这样违反伦理道德的手术,在闪耀都市屡见不鲜。如果底层贫民得病,并且无法负担公共医疗以外的费用,就会有慈善团体前来,邀请他加入“免费临床医疗实验”,享受谁也搞不清楚内容的“全面医疗”。
但是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实践,虽然我不懂医疗,我却知道该怎么运用好这股思潮……
“各位居民,请听我一言!”
我挣开人群的簇拥,爬到了一张桌子上,对着场地内的城镇居民说道,“对于你们的遭遇,我也深表同情。部落袭击的危害不仅是你们的祸患,也是文明世界共同的敌人!必须有人站出来制止这一切!”
我慷慨激昂地指着外面的黑夜,“逃避是解决问题的灵丹妙药,却挽回不了任何的损失,也讨不回应有的公道与正义!我们自由贸易区这次前来,就是为了解决野蛮部落的袭击而来!是为了千千万万人的正义而来!”
但台下却传出了不和谐的声音,说出了居民们的心声,“远来的客人,就以你们孱弱的兵力,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野火般的部落野人呢?”
我看了声音源头一眼,发现是一个握着枪的年轻小伙子,正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随口对他说道:“问得好。对了,你是靠着手里的枪打跑恐怖的部落袭击者吗?还是靠着跑得快活下来的?”
他似乎感到被冒犯,说道:“我这次亲手打死了三个袭击者!”
我猛然目光凶狠地盯着他,大声夸赞道:“很好,很有精神!”
随后身上模拟野兽般的气势也瞬间爆发出来,吓得小伙子向后一跳。
“你……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我随口接道:“有意见你去找物管啊!”
……不对,现在不是孙天皇玉音放送的时候。
我以一己之力压下异议,就是要捅破他们心里的伤口,让他们从和平的幻梦里清醒过来。
“这次的袭击并不是意外,你们知道吗?如今的部落内部正在进行一场恶战,胜者将会得到神奇的作物良种,繁衍出不可计数的人口,横扫这片草原乃至沙漠!”
我指着外面的部队:“我带着几十个人长途跋涉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执行沙福林大人的旨意,扭转大人预见到的血色未来!而你们呢?竟然在这个重要关头想要跑?”
我适时地冷笑了起来,“看看你们的作为,今日退一里,明日退五里,则日日败退;今天丧一人,明天丧五人,则天天溃逃!到时候你就会发现,不管你们跑多远,死了多少人,都换不来一天安生的日子!”
我跳下来桌子,右拳套猛然扬起,随后,一拳擂在刚才站立的硬木桌面上,将桌子打得四分五裂!
“到时候你们会发现,即便以米阿姆沙漠之大,也再容不下一张平静的餐桌!”
说完之后,我呼了一口气,走到了刚才的持枪年轻人面前,发现他已经双目通红,两手紧攥,眼睛里不知不觉地蓄满了泪水,却咬牙不发出任何声音,充满愤怒地盯着我。
“他的父母在袭击中死了。”辛克莱挡在了我面前小声说,同时也防止年轻人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小伙子,你不会昨天全家刚看过佐罗吧?
对于他的愤怒与痛苦,我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将腰间别着的匕首扔到他怀里,随后走出了防御工事。
火种我已经种下了,我就不信这个地方不会被仇恨燃烧起来。
从老镇长曲意媾和却丧命的那一刻起,小镇居民的心里就充满了复仇的怒火,然而行政体系传来的命令,居然是让他们全体迁移。
即便选出了辛克莱这样的鹰派代理镇长,他们依然受到这样那样的限制,只能在近似屠杀的袭击之后拿起枪,伪装成内心强大的样子。
可惜德尔瓦斯小镇和类似的地方,总是被少数的英雄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身后无知的民众不懂得如何面对风雨。
“燃烧起来吧,愤怒起来吧……我等着你们表现出自己的力量,让我看看这里面还有多少个英雄……”

55ads人氣連載小說 《邊緣世界裏不可能有牧場物語》-第四百七十一章 希羅恩傭兵作戰相伴-xqlbs

邊緣世界裏不可能有牧場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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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首领脸上的凛然警惕之色,和希罗恩首领无动于衷的表情引起了我的警惕,我瞬间才想明白他为什么敢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奇怪的行为。
什么情况下,你会在上级面前公然说谎毫无压力?那当然是在拿着授意稿子的时候!
什么情况下,你会在谈判桌上随口答应毫不肉疼?那当然是一开始就没打算履行合同!
所以他们目前的克制与配合,都在说明这家伙和希罗恩佣兵团在拖延时间!
在警戒令下达后,场上包围的部队瞬间就开始了行动。
装填手之领的骑兵果断上马,开始向着四面八方逃散去,依靠着马力体现出机动性,化成四散的小股部队快速散开。
而四六零军团由于移动速度缓慢,则散开了阵势,钻入附近的建筑中背靠着墙壁躲藏。
逆闪电军团剩余的人手全都聚集在港口,刚刚在伊顿的命令下集结撤离,一边还得防止巍然不动的海盗们趁机偷袭,所以速度慢了一点。
因此只有他们发现,在那艘停泊在港口的破烂飞船上,正散发出一道氤氲的波纹,在飞船的右舷处引发着一圈圈海面的波纹。
“大人,飞船有古怪!”
这种奇怪的波纹就像是凭空生成,若不是导致船体略微向左倾斜,甚至无法发现这个部位的异常所在。
领头的怪人希罗恩桀桀地笑着,忽然抬起手,对着远处下令道:“撤销迷彩隐身,电浆炮以当前输出功率开炮!”
只见海港中停泊着的破损飞船上,猛然闪过一道七彩斑斓的波纹,随后颜色终于与现实世界暗淡的黑夜融为一体,闪现出一门正在用电圈不断蓄能的高炮。
看得出来,这门电浆炮需要较长时间的蓄能和瞄准,在飞船明显损坏的情况下尤为吃力。
如果摆在明面上要对付我们,那以我们的机动力完全可以躲避攻击。但是希罗恩是在暗中隐藏蓄能,那么一旦发射,就会给我们造成出其不意的巨大灾难……
显然,这门大炮在机体的部分隐身下暗中蓄力,已经悄然对准了我们的所在位置。
如今这门炮,正对着的就是我!
我在希罗恩首领眼中看到了一抹得意,但是我已经没时间顾及这个人的所作所为了。
他想要率先击杀我,那么我就得运用好这个机会,引开攻击减少军团的损伤。
“系统提示:检测到大范围攻击,为确保殖民者人身安全,自动进入躲避模式!”
随后,只见我一个侧身躲闪过了希罗恩挥出的长刀,随后将钢铁长戟作为支点,尾部撑地,向后迅速移动,一头扎入了希罗恩军团的所在。
我就不信他们敢对着自己人开炮!
在我混入队伍其中的情况下,不知是他们口中的之前的恶战导致弹药不足,还是担心枪支误伤到队友,反正他们并没有拿出热武器,单纯使用奇形长刀与我作战。
见我猛然靠近,这些身穿白袍的希罗恩佣兵反应极为迅速,瞬间拔出腰间的长刀开始劈砍,动作娴熟无比,仿佛躲避的本能在他们身上不存在,每一个训练的动作都是为了杀死敌人。
很快,我就见识到了这些希罗恩佣兵的可怕之处。即便是在殖民者系统的帮助下,我也没能轻松地躲避这些攻击,反而显得险象环生。
一名希罗恩佣兵倒持长刀飞快扑上来,划出一道灿烂的刀光,因我的躲避下沿着鼻尖擦过。擦身的瞬间,我就一掌拍在对方的背部,借力向前猛冲。
因为我已经看到原本倒去的方位,已经有一名希罗恩佣兵将刀刃递来,随时可以刺穿我的大脑。
只见又有一个佣兵甩出一朵刀花,毒辣地冲着我发力的左腿攻击,而另一个佣兵,则毫无预兆地扑向我的右手!
如果我打算躲避,就会被砍中持戟的手臂。而如果我选择交替发力,他们就会顺着要害继续攻击我,直到把我拉入绝境。
我现在无比后悔自己当初考虑到灵活性,没穿全身板甲出门。
裸露在外的部位太多,以至于躲避起来的压力极大,若不是殖民者系统的预判极其精准,我现在早就被乱刀砍死了!
即便是我屡次变向,他们的攻击也不曾犹豫停滞一刻。
面对这情况,殖民者系统却有着自己的对策。只见手中的长戟一挥,戟刃稍微偏折,就卡住了迅雷般靠近的刀刃,随后再反手挥戟,将另一把长刀也夺下来,接着用长杆一撞,把靠近的敌人推搡出去,终于化解了危机。
他们单独的实力并不算太强,车轮战的话我一个就能把他们全部放倒。但几番交手下来,我发现这些希罗恩佣兵的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
希罗恩佣兵在攻击时,往往一个佣兵吸引火力的同时,另外的人就会组成攻击小组,利用光学迷彩隐身和视觉死角,毫不留情地攻击破绽。
他们的杀机隐藏在虚虚实实之间,如果我硬扛面前的敌人,身后的家伙就会毫不犹豫痛下杀手。如果选择防御身后,面前的敌人则会不依不饶地撞进身前,用冰冷的刀锋画下句点。
这样的攻击太过紧密,一方攻击时另外的人会前来逼退我的反击,吸引火力,以至于我切换到了反击模式都无法有效杀死对手——除非我冒着被砍中的风险以伤换伤。
而这偏偏就是他们的作战计划!
除非有人能用绝对的力量压倒他们的攻击,或者能够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观察敌人,瞬间制定作战方案,在对敌的同时像下围棋一样找到反击的方案,才有可能从包围中逃出生天。
但是他们的阵容并不只有三人,而是随时可以增加共同攻击的人数却不影响配合。短短的时间里,我面前的敌人就从三个增加到四个、五个、六个……直到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倏忽毒辣的刀影!
如果三英战吕布有他们的默契,就不用等到白门楼以后才看谁都是插标卖首了。
参与共同攻击的希罗恩佣兵越多,我要应付的攻击就越多,占用的运算量也从两线程增加到了十线程,普通人的脑运算量早就不堪重负冒烟了!
只能说单打独斗中碰上这样擅长团体协作的敌人,确实是一场噩梦!
随着混战的进行,远处的电浆炮转动的幅度越来越小,终于静止不动地冒着危险的蓝光!
我大感感觉不妙,殖民者系统也计算到了被攻击的危险,瞬间用长戟磕断两把长刀,就地借力要往对面的楼房阳台躲去。
炮击将至,谁也不敢久留,我面前瞬间疏散出了一片空地。但是竟有两名希罗恩佣兵从人群里悄然隐身靠近,眼露凶光地抱住我的大腿,同时用嘴咬着长刀,毫无征兆地缠住了我,打断了我的跳跃躲闪!
而就在这一瞬间,蓝白色的等离子体已经脱离了炮口,沿着晶格收束具像出的发射的通道,将电浆化成一道奔腾而刺眼的怒流,吞噬了我所在的位置。等离子体本身的温度达到了数千万度,所有挡在炮口前的物质瞬间蒸发,在地上犁出一道狰狞恐怖的鸿沟!

v3lfl都市言情小說 邊緣世界裏不可能有牧場物語 起點-第四百六十七章 人和人不能一概而論讀書-2901z

邊緣世界裏不可能有牧場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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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从开始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不可能和平结束了。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居然被你发现了。没错,我修炼的自在极意功还不完整,因此只能让自身的各个部位超越本能的去感知周围的危险,不经过大脑就做出思考并行动。”
我一边大言不惭地开着写轮眼,把某髭毛乍鬼的光荣事迹套在自己身上,一边问他,“那你们这些战斗技术是哪里修炼的?”
希罗恩面无表情地说道:“修炼?我们可不存在这么软弱的东西。希罗恩佣兵团的团队协作和战术,都是在宇宙最残酷的厮杀中磨练出来的。”
他的怪脸上带着一种骄傲,但我却看到他额头上有一道未痊愈完整的伤痕。
“我们对于枪炮、对于科技、对于灵能都没有过人之处,就能成为宇宙中最顶级的海盗佣兵团,这些你认为是锻炼出来的吗!”
我忍不住双手鼓起了掌,赞叹道:“你说得太好了!不愧是宇宙驰名的海盗佣兵团和杀手部队,竟然连被砍死都不动声色,我实在是佩服!”
“你在说什么!”希罗恩生硬地说道。
我将手往远处一指,“你看呀,那些被一刀砍死的,居然都没有喊一声疼,这不是狼灭是什么?”
顺着我的手指方向看过去,只见四六零军团被希罗恩佣兵团围困在内,无数把奇形长刀刺入了他们的集合处,仿佛是一场悄无声息的处刑。
但是从另一侧才能看出,在奇形长刀指着的地方,这些不知名合金打造的武器虽然坚硬,却被四六零军团手里的砍刀斩成两段,冰凉的刀锋甚至从他们的胸口切割至头颅。
这样静止的惨烈场景,让人无法避免地联想到刚才狰狞砍刀是以什么样的恐怖速度,从地面闪现般上劈斩,将对手的骄傲和生命,一同打了个粉碎!
“不可能!”
希罗恩首领两眼睁大,神情从惊疑向愤怒迅速转变,身上的杀气再一次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他的愤怒似乎不是因为手下的死,而完全只是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失败,让他无法接受。
我装作惊讶地说道:“你刚才不是说已经看穿我了吗?但是你一定没想到人类的潜力吧!”
“我跟你说,人跟人是不能一概而论的,人类可是能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滑铲老虎、打穿钢板甚至变身浩克的!”
希罗恩满面狰狞地寒声道:“这明明是你的陷阱!”
现在只要有眼睛的人,就能看出希罗恩上当了。
转瞬之间,四六零军团就以分成的三个小队为核心,背靠着背,用迅雷烈风般的速度出刀,反击中慢慢站住了阵脚。
他们彻底放弃了防御,专心于施展海浪般滔滔不绝的攻击手段。一方若是遭到围攻,身边的人就会将刀光洒向那里,把希罗恩佣兵团的攻击撕扯得粉碎。
原本缓慢的上挑挥刀,现在速度快如闪电,砍刀以之前数倍的速度挥出,毫无拖沓地将挡在面前的武器、装甲和敌人斩成两段。
转眼间,就有四五个白袍怪人一不小心被刀光卷中,横挡回防的奇形长刀丝毫没有起到阻拦作用,就被从中间砍断,当场身死气绝!
系统出产的钢铁蛮族大刀,虽然战斗力不如我的钢铁长戟那样惊艳,但依然带有不讲道理的护甲穿透特效!
能击中敌人更重要的原因是,刚才被希罗恩佣兵团戏耍成马戏团猴子的四六零军团,现在的表现几乎是开了界王拳的状态。
如果说刚才的四六零军团只是壳特别硬的铁王八,那么现在的状态就是威压北方的神兽玄武,还得加上“高级必杀”、“高级强力”、“高级连击”等等特性,打得对方措手不及!
剩下的怪人发现不对,立刻取消了刚才的密集阵势,放弃了正面拼刀的战术,逐渐向后撤退。
而四六零军团也不再掩饰,迅速变换成了横阵,肩并着肩齐步向前,挥舞着造型极为狰狞的长柄大刀,那气势之张狂如果要形容,只能用《旧唐书·李嗣业传》所载“一挥杀数人,前无坚对,如遇敌骑,人马俱碎,令敌气索”来概括。
希罗恩想要前去挽救战局。如果真被他拖住脚步,让希罗恩佣兵团重新调整战术,那我之前可以营造思维陷阱造就的优势岂不是浪费了?
所以我是不可能让他如愿。
我从地上拔起钢铁长戟,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挡在了他的面前,认真地说道:“别走啊,你的对手是我,佣兵团的对手是四六零。接下来这片战场要王对王、兵对兵。你明白了吗?”
这时候,刚才被我释放的海盗头目不知何时苏醒了过来,发现场上情况不对,立刻指挥起了军刀水湾的海盗,开始再次进攻,试图缓解正面战场的压力。
而逆闪电军团也毫不犹豫地重新投入防线,用少于敌人数倍的兵力顽强阻击起了海盗!
一瞬间,除了我和希罗恩首领还在对峙,整个军刀水湾都陷入了厮杀混战的浪潮之中,喊杀声一阵高过一阵。
“这些是你现场策划出来的战术吗?”希罗恩首领咬着牙问道。
我摇了摇头:“你太高看我了。战争就像是赌博。虽然我有把握获胜,但是想要赢得漂漂亮亮,就得多预备一些底牌,才能从容应对。可就算我准备这么充分,也差点被一个老混蛋坑了……”
希罗恩表情复杂地咬牙说道:“你这样的做法并不是什么战士,只是一个赌徒罢了……你倒是让我想起了那个希罗恩族的赌徒!”
我摇了摇头,“你这个赌徒的说法不确切。当年陈刀仔用20块赢到3700万,我马库斯用20万赢到500万也不是问题。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叫我赌怪比较恰当。”
希罗恩眼神中满是冰冷的杀意,“那你还有什么底牌没使出来吗?”
我呵呵一笑,“这不是巧了嘛,我现在还真的有一张底牌没用……既然战局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那我就全部打出来吧。”
说罢我对着夜空大喊了一声,“出来吧,邻居家的王之军队!”
随后,嘈杂而沉重的马蹄声像奔雷一样从远处升起,无数的火把骤然点燃,形成了一条黑夜里蜿蜒的火焰长蛇,头尾衔接着闯入军刀水湾的领地,暴烈地踏足这片战场之中。
一个身材高大,面部古怪僵硬宛如死人的华服领主,带着上百人的骑兵部队进入了这片区域,冲我点了点头,手下的骑兵快速包围了军刀水湾海盗的部队,在这场混战起到了一锤定音的效果!
看着装填手之领的疯子领主带兵出现在这里,并且明显是站在对手的一方,军刀水湾的海盗终于士气崩溃了,愣在原地放下武器,再也不敢反抗。
安静中,我还听见伊顿在远处和光头男窃窃私语。
“亚历山大你说的对……大人做事的风格和海盗太像了……不……应该是比海盗还像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