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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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调音师》与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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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文艺报》副版面的新闻标题。
内容性质与影评类似：
“说起电影中剧情的反转，它是悬疑片最常用的手法，也是最考验编剧功底的试金石，观影过程中观众们会不断地按照现有剧情猜测下一步走向，现实却又反复打破局势，转向完全相反的方向，从而使影片更加吸引眼球，吊足观众的胃口，甚至不断惊呼，原来还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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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第一个镜头其实就埋下了伏笔。”
“这是一个与调音师的故事风马牛不相及的画面：一个猎人在菜地里追捕一只兔子。”
“这个猎人是谁？这个场景在哪？这场追捕是在什么情境下发生的？这只兔子，导演给出了一只眼睛睁不开，一只眼睛全盲的特写，又是为了表达什么？”
“很多疑惑。”
“看完电影我们才明白，这是头尾相咬的结构，开头的声音便是结局的设定。”
“隐喻与反讽，这部电影从结构上就做到了悬疑片的高水准。”
“看完电影我们才意识到，盲兔闭上的那只眼睛，又何尝不是男主在多次面对现实的不公和真相时选择沉默与闭上良知的眼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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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羡鱼的新片《调音师》带给我们的震撼与思考。”
“而提起羡鱼，大家最基本的印象，应该是作曲人，不过有《梦中的婚礼》这样的作品，或许我们应该称呼这位小曲爹为作曲家，可就是这样一位作曲家，在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选择了接触电影。”
“相信很多人跟我一样，最初得知羡鱼要拍电影的时候，都是满脸茫然。”
“那是一个没有人看好的情境里，羡鱼完成了一部名为《唐伯虎点秋香》的作品，并由此打破了网络大电影的播放记录，并为蓝星的喜剧增添了一个名为无厘头的喜剧类型，我们恍然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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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鱼不仅仅是作曲家，还是一位核心编剧。”
“但我们还是会被固有视角局限，我们以为羡鱼除了作曲外还擅长创作喜剧电影的剧本，结果我们迎来了这部《调音师》，天才，反转，惊艳，隐喻，还有讽刺。”
“看似与无厘头喜剧格格不入的风格，同样被羡鱼玩出了花。”
“有人说，才华是共通的，我以前不信，但现在，或许我们可以试着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同时玩转音乐和电影，羡鱼不仅仅值得音乐圈铭记，也值得影视圈关注！”
“未来，我们不仅仅可以期待羡鱼的音乐，也可以期待他的电影。”
“无可否认的是，《调音师》其实存在一些逻辑漏洞，因为过于追求反转而不可避免的出现了逻辑上的漏洞，作曲人的身份不是我们原谅羡鱼作品不完美的借口，但却足以成为我们愿意等待这个影视新人成长的理由。”
“俗话说，事不过三。”
“羡鱼的第一部电影《唐伯虎点秋香》大爆，或许有人可以认为羡鱼只是运气好。”
“但当羡鱼用技术含量更高的编剧水平，交出了一份名为《调音师》的答卷，我们应该期待他未来可以带来的更多精彩与意外，他是成功的音乐人，也是天才的电影人。”
“……”
这就是副版面对羡鱼的介绍与剖析，而当这样的介绍出现在《文艺报》的版面，对于电影的票房加成无疑是可喜的。
事实上。
外界的目光，也的确从《梦中的婚礼》，逐渐转移到羡鱼的这部电影头上，这从钢琴曲下方的评论就可见一斑：
“听了曲子，决定去看看电影。”
“都说《调音师》无限反转，搞得我心里痒痒的，已经买票了。”
“曲子是围绕电影创作的，值得我为了作曲而买票。”
“通常都是影视作品带动音乐，《调音师》却用音乐带动了电影的热度。”
“听了曲子，当天就看了电影，最后一个镜头，惊爆观众的眼球！”
“……”
接下来的日子。
票房开始起飞！
以亿为单位的起手式，让这部电影成为同档期下不可或缺的热门。
第一周下来，直接斩获了三亿票房，引发影视圈无数惊呼！
要知道《调音师》的电影成本仅为一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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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不是羡鱼的第一次以小博大，但上次羡鱼没有参加院线之争，给大家的感受还不够直观。
这次，羡鱼把以小博大，在无数影视人面前，展现的淋漓尽致！
当然了。
和上次一样。
秦齐楚合并后的市场非常庞大，《调音师》首周三亿票房固然惊人，但仍然无法和大制作争夺什么周票房冠军。
因为同期的作品太多了……
这是地球同期电影数量的数倍！
观众的观影选择范围多的恐怖！
不过算上投资回报率，这部电影却是实实在在的爆了！
毕竟大家比的不是票房总量，而是比谁更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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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引发了影视圈更大范围的讨论。
“怎么又是以小博大，就不能换个方式？羡慕的我两眼发红！”
“哎，羡鱼这种操作模式，暴露这个行业内多少老人前辈的无能啊。”
“不是前辈无能，是这个新手有点邪乎。”
“看来以后，羡鱼也是档期内不可忽视的人物了。”
“蹭满了秦楚音乐大战的热度之后，刚刚得知《调音师》的类型和成本时，我就知道这波又是要以小博大的节奏，结果没想到一周就搏了三亿！”
“星芒还挖什么齐省电影人啊，直接抱紧羡鱼得了。”
“这就是一横空出世的妖孽！”
“……”
就不同圈子的影响力来说，羡鱼在影视圈仍然摆脱不了新人的头衔，不过这一波之后，大家对羡鱼的重视却是自然而然的高了一个台阶。
外界尚且如此。
星芒，更不用说。
当老周拿到《调音师》首周票房的时候，整个公司电影部，都是一片呆滞的状态。
“又赚了？”
“不，是血赚。”
“要不咱电影部还是改名作曲部得了，敢情咱们一群电影人，要靠这位小曲爹挣脸面？”
“但不得不承认，羡鱼这次的剧本写的真好。”
上一次，哪怕《唐伯虎点秋香》大火，公司内也仍有不理解的声音，因为很多人看不懂那个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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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则不同！
纯粹的剧本质量，成就了《调音师》，哪怕有音乐的热度加成，也不能掩盖羡鱼写剧本的才华！
大家几乎怀疑，羡鱼是故意在以一种让所有人都可以理解的方式，赢得了这次成功。
仿佛羡鱼当着电影部的面，把同样的操作演示了一遍，然后问电影部一句：
“这次看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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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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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屋顶》赛季排名不是很高，但这是相对羡鱼过去的作曲标准来说，秦齐楚三洲合并之后榜单含金量越来越高，这个排名无损羡鱼的评价。
也不仅仅是羡鱼。
同样的榜单，秦齐的其他作曲人排名也都有了不同层次的下降，甚至有金牌作曲人罕见的跌出了赛季前十的情况，直接被甩到了十五名开外，可见现在这个榜单想登顶有多难。
前五名有三首楚省的歌。
榜单的前两名赫然是楚省曲爹的作品，要知道曲爹并非秦省特产，只是说秦省的音乐确确实实的领先于蓝星，但任何地方都有最顶尖的人才，只是平均质量不同，头部数量存在多寡的区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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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名也是楚省的歌。
虽然不是曲爹手笔，却演唱者却是楚省的人气歌王，或许这也是楚省酝酿已久的一次发声，目标就是要证明楚省的音乐并不差，也确确实实是打了秦齐一个措手不及。
单单看评价的话。
这首《屋顶》不错。
尤其秦齐的听众对这首歌还是非常买单的，某音乐播放器的评论区内，有一条评论更是引发了无数人的点赞：“这首歌像极了十二月《红日》登顶后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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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不懂，追问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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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不少人回复：“你品。”
结果很多人顺着《屋顶》这首歌一深思，顿时发出噗嗤的笑声：“你们又拿赌狗鞭尸，因为他们赌输了所以都去屋顶看月亮了？”
“天台太拥挤。”
“还是屋顶宽敞。”
“噗，原来是这样？”
“玩梗归玩梗啊，歌曲还是很棒的，羡鱼老师创作的歌曲基本都在水准之上，这首《屋顶》的旋律非常抓耳，而且这应该是羡鱼第一次写男女合唱的曲目吧，歌词和旋律意外的甜！”
“我和女票去ktv对唱了。”
“这首歌的排名不是特别高，因为楚省的曲爹出手了，感觉以后赛季榜竞争会越来越恐怖，不过我相信几个赛季之后，秦省的音乐人很快就会继续制霸榜单。”
“……”
评论区还有一些楚省的听众，也下载了这首歌曲，这群人甚至跑到羡鱼的部落下面表白了：“合并之后最先认识的秦齐大佬就是羡鱼，赶紧下载个部落过来瞻仰瞻仰大佬。”
不仅仅羡鱼。
包括楚狂和影子的评论区，也有不少楚省的人前来表白，在过去的一年内，部落平台和齐省的博客可谓是有来有往的大战了三百回合！
胜负已经初步分晓。
部落这边稳稳占据了上风，成功攻略了秦齐百分之七十的市场，所以楚省加入之后，很多楚省人也是下载了这款秦齐最受欢迎的网络社交平台软件。
楚省也有类似软件。
不过楚省的社交平台，受众人数大概只有部落的一半，所以有些先天劣势，至少现在是无法对部落形成威胁的，对此林渊其实也有些好奇，如果地球各国合并统一的话，天朝市场巨头的微博和脸书等同类型软件干起来有赢面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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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假期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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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公司还没有上班，不过业内对于新赛季的情况也是有所关注的，当看到新歌榜的情况，业内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些讨论，大多跟楚洲加入秦齐有关：
“老楚来势汹汹啊。”
“直接两位曲爹出手了。”
“没想到他们包揽了前三！”
“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今年底的十二月会有曲爹乱战了，老楚一进来就想抢市场，下个月秦齐肯定会有所反击，尤其是秦省作为音乐之乡，怎么可能会愿意被压制？”
“……”
虽然是合并了，但地域观念根深蒂固，各省的人终究还是对自家人更有归属感的，楚省刚加入就包揽了一月新歌榜的前三位，可是激发了不少楚省人的自豪感。
或许是出于这份自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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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楚省包揽一月新歌榜前三，该省许多报刊直接就搞起了新闻宣传，虽然遣词用句很委婉，但核心内容却写的很明白，无非就是楚省音乐领跑合并后的初个赛季，压制秦齐本土音乐人云云，这让秦齐的很多音乐人都感到有些不爽：
“老楚很膨胀啊。”
“在新闻里扯什么压制齐省音乐人就算了，竟然把我们秦省也算上，这是没有经历过被秦省音乐人支配的恐惧吗，无非是趁我们没有重视一月份才偷了波家罢了。”
“还有新闻拿羡鱼举例呢。”
的确有楚省的新闻拿羡鱼举例，说羡鱼作为秦齐著名作曲人，在本赛季却被楚省压制，可见楚省音乐也是走在世界前列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堂而皇之的把羡鱼作为背景板。
这新闻影响不小。
虽然发表这篇报道的媒体在楚省的影响力并不大，言论也多少有些博关注的意图，但他们的目的算是成功了，羡鱼的部落评论下面，不少羡鱼的粉丝都义愤填膺：
“羡鱼快怼楚省媒体！”
“这波必须得狠狠教育！”
“竟然拿我们秦齐的音乐人去衬托他们，不过是我们对一月没有很重视罢了，他们出动两位曲爹，我们这边曲爹压根就没有动手的意思好嘛。”
“咋不跟《红日》比？”
“拿羡鱼老师歌曲质量中不算最突出的作品作比较简直是耍流氓，如果《红日》是这个月发布，他们的曲爹也未必能拿本月份的冠军曲目。”
“……”
虽然推波助澜的是媒体，但楚省音乐人多多少少也有类似的意思，就好像齐省刚合并的时候也试图在音乐上和秦省比较一样，这是合并后不可缺少的并发症。
林渊倒没觉得被冒犯。
又不是针对自己，楚省这波新闻是拔高自己，针对的是秦齐音乐圈，估计下个月秦齐音乐圈就会狠狠打回去了，所以林渊不但没有回应这事儿，反而优哉游哉的在部落上宣传起了自己的新电影《调音师》。
后期制作很快的。
不出意外的话，今年二三月份，《调音师》就会上映，只是林渊转念一想又觉得，或许宣传电影也是一种另类的回应，因为这部电影里的曲子……
有点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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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杀青宴由电影男一号柳正文请客。
而在杀青宴之后，林渊便正式带着孙耀火和江葵录制了男女对唱歌曲《屋顶》，这首歌是准备在一月份发布的。
期间并没有太多的波折。
此时已经十二月底，公司和学校相继放假。
三十一号的晚上，林渊陪着家人看了今年的春晚。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春晚要比天朝精彩太多了，或许这也和此世没有那么多尺度限制有关，上台表演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枷锁束缚。
当然总体肯定是健康积极向上正能量的。
春晚过半的时候，蓝颜上台演唱了本月最红的歌曲《红日》。
随着熟悉的旋律响起，家人跟着旋律轻声哼了起来。
这是林渊写的歌，家人听着自然格外亲切。
而到了春晚要结束的时候，却是出现了几个特殊的表演环节。
倒不是表演本身特殊，而是表演者，赫然都是楚洲的明星！
林萱开口道：“信号已经很明显了。”
连老妈这种平时不怎么上网的普通人都点点头：“看来楚洲也要合并进来了，以后就是秦省，齐省，楚省……”
妹妹道：“新年快乐。”
林渊几人愣了愣，旋即跟着说了声“新年快乐”，这一刻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又一年过去了。
新年真的来了。
也正如春晚发出的信号一般。
翌日官方便正式宣布：
楚洲并入秦齐，成为楚省。
与此同时，老楚洲的文化墙彻底取消，三省之间互通有无！
就如当初秦齐合并之后一样，楚洲的并入，引发各行各业无数的连锁反应——
许多领域，都将迎来新一轮的挑战与机遇。
此后的几天，每天的新闻，都在报道着这些变化，可谓是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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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之上，相关话题更是层出不穷，娱乐方面算是首当其冲：
“感觉身体被掏空，别问我为什么。”
“哈哈，楼上的哥们注意营养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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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一直在看小说，不知道是不是新鲜感，楚省的推理小说，感觉比我们齐省写的还要精彩！”
“楚省的动画片才真的是一绝！”
“我是楚洲人，现在应该叫楚省人了，感觉秦齐的歌曲和电影也很棒啊！”
“我们家家具换了一堆，还是老楚的家具品牌做得好啊。”
“我还换了辆车，也是楚产的车。”
“……”
冲击是无处不在的！
就连林渊的几个马甲，都在合并之后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冲击。
比如羡鱼这个马甲。
最近《屋顶》这首歌的发布了。
放楚洲加入合并之前，以这首歌的质量，本该有冲击赛季前三的质量，但随着歌曲发布的表现来看，这首歌的下载量只排在本赛季的第六位——
扑街当然是不算扑街的。
但排名总归是低于林渊的预期。
更有意思的地方是……
虽然这首歌曲在本赛季的排名低于林渊的预期，但偏偏《屋顶》的下载量又非常恐怖，首日下载量便高达八百万！
首日八百万。
放在过去完全是冠军曲目才应该具备的成绩！
这意味着什么，林渊非常清楚。
说明现在的受众变多了，而这批受众的口味又和秦齐略有区别，楚省的人口可不比秦齐要少！
想想也是。
假如地球的天朝搞定了霓虹，那霓虹的音乐以及番剧等等作品的排行榜，必然也出现巨大的变化！
这是毋庸置疑的。
有一些作品，也许秦省的人买账，但齐省不一定买账，哪怕秦齐都买账，楚省的人又未必买账……
所以才导致了这种变化。
但排名虽然变化了，可这些作品赚的钱，却是大大的提高了！
所以林渊看到歌曲排行没有达到预期，不但没有沮丧，反而觉得很兴奋！
换言之。
排名的含金量提高了！
不仅如此，林渊还注意到自己前面的那些歌曲，数据也迎来了一波涨动，全方位的涨动！
这让林渊若有所思：
“以后行业的许多标准，大概都会随之改变吧，比如什么金牌作曲人之类……”
再看楚狂这个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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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连载到第七卷的《鬼吹灯》也吃到了合并后的福利，很多楚地的读者也喜欢上了这部作品，从第一卷开始补了起来，就好像秦齐的读者都在疯狂补看楚地的作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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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楚狂的短篇作家排名有所降低。
因为榜单前十中，多出了数位楚地的短篇作家。
而吃到红利最大的，竟然是影子！
大概跟影子的作品风格和楚洲比较搭有关？
合并之后的第一个月份，林渊不仅仅发布了歌曲，同时他的漫画《网王》改编成的动画也播出了！
本来林渊还担心这部动画会不会被楚地的动画碾压呢。
结果并不是碾压。
这部动画直接成了一月热度最高的动画之一，目前的热度排名赫然是第五位！
而动画热度榜的前四名中，有三部，是楚省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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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就算是楚省人，也是很喜欢《网王》的！
这就导致影子这个漫画作者，吸引了极多的楚省粉丝，粉丝关注度直接达到了三千万！
可以说……
世界格局在变化，林渊在丰收，他特意进行了一个马甲的信息汇总，来纪录自己在楚洲加入合并后得到的收获。
其中。
负责文学部分的马甲楚狂，部落粉丝突破了7000万，文学声望达到了七十二万……
负责音乐部分的马甲羡鱼，部落粉丝突破了7000万，音乐声望达到了七十一万……
负责绘画部分的马甲影子，部落粉丝突破了3000万，绘画声望达到了三十三万……
综上。
林渊不但没有因为各行各业竞争力的加大以及自己许多身份影响力排名的降低而感到沮丧，甚至期待更多的合并早些到来！
声望来源越来越多了！
当然这也提醒了林渊，以后自己定制的作品，标准不仅仅应该定在还不错的程度，必须要是经典才行！
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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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度越来越高了。
等七大洲彻底合并，只怕蓝星就要进入地狱级的难度了，那时候才是真正的神仙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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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
林渊看向吴勇。
“孙耀火和江葵什么鬼！尤其是孙耀火！”
这是吴勇内心的咆哮。
但他不敢说。
他只是努力保持僵硬的笑容，看着林渊道：
“代表，我跟您分析一下情况，公司的任务其实是让我们捧出两位一线，如果我们选择赵盈铬等几位近几年发展势头非常好而且大众熟悉度也足够高的歌手，大概很轻松就可以把他们推到一线，但如果您和基础比较差的歌手合作，那我们费的力气肯定更大些，万一最后指标没完成还要吃上面的瓜落，这关系到我们部门明年的业绩……”
不理解。
吴勇很不理解。
如果说，江葵这个人选，只是让吴勇感到惊讶和意外的话，那孙耀火简直是让吴勇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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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要陷入沉思几秒钟，才能从脑海中寻找出对应的歌手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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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对比赵盈铬，就算是对比江葵，孙耀火距离一线的距离，也是非常遥远的！
把孙耀火捧到一线？
这是给自己增加游戏难度？
因为这个歌手，辨识度不是特别高。
说帅不帅说丑不丑，说高不高说矮不矮，总之就是平平无奇，长得毫无特色。
声音特色似乎也不明显，只能说，很顺耳，不会让人抗拒。
但什么时候声音不被人抗拒可以成为歌手是否优秀的评判标准了？
而且虽然这个人跟林渊合作过两次，歌曲演唱的效果也都不错，但结果偏偏是歌红人不红——
这玩意儿其实很玄乎，没法说理去。
有的歌手就是会出现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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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歌曲的知名度很高了，大家也确实很喜欢，但大众就是不太关心歌手是谁。
就像林渊部落上发表的那番引起不少人模仿的“老母鸡理论”一样。
孙耀火就是属于那种会下蛋，鸡蛋的味道也不错，但大众仍然不是很想认识和了解的“老母鸡”。
捧红这种歌手的难度，要比选择赵盈铬等歌手的难度更高，成本也更大一些。
对于公司任务，作曲部的各个楼层，都有心仪的几个人选，但这几个心仪的人选，基本锁定了赵盈铬等人。
吴勇确信！
任何一个楼层，都不会把孙耀火列入备选名单。
而且孙耀火还有一个问题就是……
孙耀火只有和林代表合作的歌曲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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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只是歌火！
他跟其他作曲人合作的歌曲，结果都很普通，反响非常一般。
见林渊没啥反应，吴勇只能大胆道：“孙耀火能不能再考虑考虑？我们可以和他合作，但把他列为重点培养是不是有点……”
“就他。”
林渊开口道。
他一直想跟学长再合作，但阴差阳错，连续两次都没有合作成。
学长是有音乐梦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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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去火锅店，孙耀火学长说他其实是一个歌手的时候，林渊的内心，是有过一丝触动的。
他不知道是什么触动了自己，但他的确是做出了要跟学长再合作的决定。
“好吧。”
每个作曲楼层，终究是代表说了算，吴勇自然不会为了这种事跟林渊争辩。
“那江葵呢？”
吴勇心下叹了口气：“为什么不选择赵盈铬？”
林渊道：“她们俩都不错。”
吴勇无奈：“既然都不错，那我还是觉得，选择发展更优秀的一位培养比较好，赵盈铬是选秀节目出来的，这是天生的优势，因为《盛放》的观众基础很好，而且赵盈铬本来就跟您有过合作，她应该也是倾向于我们部门的……”
见林渊还是没说话。
吴勇只能道：“其实女歌手人选，江葵也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但她是第三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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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顺位呢？”
“夏繁。”
林渊愣了一下，旋即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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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在名单中看到了夏繁，黄色名字。
但其实不是他不想选夏繁，而是夏繁前段时间跟林渊聊过，说是这几年希望能自己闯一闯。
林渊不知道夏繁是出于什么心态做出这种决定，不过他支持自己的朋友。
所以他选择了江葵。
不过看吴勇不解的样子，林渊还是解释了一句：“江葵性价比更高。”
林渊的判断依据是：
江葵的分成比赵盈铬拿的少，但江葵的演唱水平完全不弱于赵盈铬，既然这样，为什么不选江葵？
至于基础。
林渊觉得只要歌好，一首不够就两首，明年一整年的时间，总归可以把人捧起来。
别人会有作曲方面的顾虑，林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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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勇闻言，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
性价比！？
这当然不是一个陌生的词汇。
其实很多作曲人在私底下提到歌手的时候，都会把“性价比”挂在嘴边。
但提到“性价比”的前提是，歌手是工具人！
只有在选择工具人的时候，作曲人才会考虑到性价比。
和厉害点的歌手合作，自然就不存在工具人的说法了。
但这次，公司给的任务是培养一线！
哪有部门会用工具人的选择标准，来挑选重点培养的苗子？
您还当这是新手游戏呢？
吴勇苦着脸道：“选人是为了业绩，这两个人选，尤其是孙耀火，能让我们业绩达标吗？”
“我来。”
林渊开口道。
吴勇的心情，似乎一瞬间放松了许多，他有些不确定道：“代表会亲自出手？”
他下意识忽略了一个事实就是：
林代表是一个非常高产的作曲人！
别的部门选择合作对方，都是群策群力的写歌，而在九楼作曲部，林代表可是很喜欢亲自出手的！
如果林代表愿意亲自出手，就算歌手基础差一点，也不是不能接受……
况且公司的指标定的很高。
吴勇确信，其他部门虽然选了两个对象，但两个人选中，能推出一个一线，就算是及格了。
毕竟是一线，哪那么容易培养出来。
只要林代表多费心，帮衬帮衬江葵，这个业绩，差不多也就可以达标了，孙耀火达不达标不是重点。
想到这。
吴勇终于彻底放心了，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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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前两章是六千字保底，这章是幻羽大佬的第七章加更……都私聊我了，2333，这波必须给。
这下可以收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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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起床之后，也看到了新歌榜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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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红日》排在第一名，林渊不敢说这是自己预料之中的结果，但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因为林渊之前想的是，再怎么着这首歌也得是前三吧。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看到《红日》排在第一位，林渊还是有一丢丢痛心的。
“如果当时我压自己……”
狠狠摇了摇头，林渊掐灭了这个想法。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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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要稳健！
我就是最稳健的！
然后林渊才看向《红日》的数据。
他发现在十二月发歌的最大好处就是关注量够大，如果作品质量够好的话，下载量也够高！
这首歌名列第一，第一天才刚开始，下载量已经突破三百万了！
许多听歌软件上，歌曲的评论区也是一片火爆：
“向来对齐语歌曲不感冒的我竟然一听就喜欢上了《红日》这首歌！”
“羡鱼牛批！（破音——）”
“楼上这哥们都喊破音了，是不是买了羡鱼第一？没想到真有人事先买羡鱼啊。”
“后悔死了，我压了羡鱼第二，我朋友当时都觉得我疯了，但现在我觉得，我特么还不够疯！”
“赌输了的人来听听这首歌吧，未来的人生要加油鸭！”
“尼玛，要不是这首歌我会输！？不过还别说……确实挺好听的。”
“赌狗是比舔狗更可怕的生物，我还是安静听歌吧。”
“这歌真好听，让刚刚赌输了两千块钱的我得到了极大的安慰，这首歌恐怖的地方就是，明明我因为这首歌而输掉了半个月的工资，但我最后还要靠这首歌来疗伤……”
看到这条评论，林渊都有点无语了。
因为《红日》赌输了，最后还要靠这首歌给自己加油打气，防止自己想不开？
确定不会越听越闹心吗？
反正林渊光是想想都有点虐心。
明明一块钱就能下载的歌，却让很多人血亏了一波啊。
不过《红日》确实是一首很励志的歌曲，有一种鼓舞人心的力量，最原版是岛国歌，一经出世就是拿奖拿到手软的作品，可见这首歌的强大。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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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也有正经评论，是聊歌本身的。
“我是边流泪边听这首歌的，考研失败，家人朋友对我创业的不支持，在这个节骨眼，又刚和发小就我工作问题吵了一架，我知道所有关心我的人都想让我过得好一点，但是我多么希望他们都支持我我想做的一切，谢谢这首歌，我找到了坚持的力量。”
“第一次喜欢上齐语歌曲。”
“今天看到榜单才知道羡鱼这首歌压制了两位曲爹，奇迹一样的双杀，但听了这首歌，我觉得是实至名归的，另外蓝颜老师不愧是歌王，希望以后可以继续和羡鱼老师合作。”
“收藏下载点赞三连。”
“我是老齐洲的，之前对秦州音乐人唱齐语歌是不抱太大期望啦，听完才发现这首歌很有老齐的风味儿，感谢羡鱼老师的创作，感谢蓝颜老师的演唱！”
“……”
基本都是好评，无愧于《红日》在地球取得的成就。
音乐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据说很多传销骗子就喜欢放这首歌给搞传销的员工打气，就像很多骗子喜欢用《感恩的心》来搞煽情一样。
当然这不是批评。
因为错的不是歌曲，而是一些人，如果用刀杀人，总不至于是刀的罪过吧。
……
榜单公布后引发的影响肯定是不止于此的。
沙海娱乐。
公司作曲群内。
今天似乎格外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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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热闹的起源，来自于叶知秋的第三。
要知道叶知秋原本就是沙海的曲爹，只是后来跳槽了，但沙海作曲部对叶知秋还是很有感情的。
“老爷竟然是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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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老爷起码也能拿第二呢。”
“那条鱼的杀孽真的重啊！之前带着小歌手杀一线，后来带着一线杀歌王，现在干脆带着歌王杀向曲爹了！”
“就离谱！”
“老爷硬生生从第二被挤到了第三，就算十二月是诸神之战，这个结果也太不符合老爷的身份了！”
“……”
这时候，群里忽然有人道：“其实这个结果是注定的，老爷要么第一，要么第三，唯独不可能拿到第二名。”
“为什么？”
群员们都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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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解释道：“因为我们的费歌王，已经继承了辣个男人的衣钵！”
群员：“……”
辣个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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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曾经的万年老二，陈志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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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陈志宇”这三个字，就像沙海作曲群的一个启动开关一样，曾经无数次让濒临死掉的作曲群恢复活力。
因为玩陈志宇的梗，这个群的聊天可以分分钟99+
而今天。
看到这句话，群里很多人，逐渐反应了过来，于是新梗安排上了：
“你是说，费扬继承了二的意志？”
“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你不说我都没反应过来，费扬又第二了？”
“应该说，因为羡鱼，费扬双第二了。”
“上次羡鱼带着陈志宇击败了费扬，那一天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费扬已经成了新的受害者！”
“费扬：二的意志，由我来守护！”
“万年老二会传染？”
“噗，还别说，真特么玄学，咋跟接力棒似的，陈志宇把第二让给费扬之后，费扬被诅咒了？竟然在十二月的万众瞩目下拿了第二？”
“我去，你们快看费扬的部落评论，笑死我了要！”
“已经被安排了？”
“可以，这一届的网友果然善于发现。”
“这个剧情我看过，接下来就是表情包伺候了？”
“……”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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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费扬两次遇到羡鱼，都拿了第二。
而且费扬第一次拿第二的时候，击败他的对手还是陈志宇。
也就是大名鼎鼎的万年老二！
所以，当网友们发现这个情况的时候，都玩嗨了！
这就是玄学的力量！
费扬的部落评论区，评论数已经爆表了！
此外。
因为费扬是歌王的缘故，无论知名度还是影响力都要远远高于陈志宇，所以他的评论区，简直比当初陈志宇拿了第二的时候，还要热闹几分！
热评第一条，就非常内涵。
那是一串神秘的数字：
“2222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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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逼！”
蓝颜的经纪人内心是这么想的，嘴上也是这么说的，当然是在歌曲结束的时候。
不过这番形容难免有失态之嫌，所以他说完就尴尬的咳了一声：
“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这首歌实在是太棒了！”
郑晶笑了笑，看着林渊的眼神在发亮：
“以副歌作为首大胆迈出几个连续级进，跨度虽低但调式的效果却很鲜明，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抓住听众的耳朵，后面变化重复和顶针模进的手法运用自然，几段大跳外加尾部的过门自然悠扬，结尾的严格重复手法，明明歌曲高潮迭出，却不会让人觉得疲劳……嗯，确实牛逼。”
“？？？”
蓝颜的经纪人一脸懵逼。
你说的跟我说的有什么区别吗？
不都是牛逼吗？
蓝颜：“……”
他觉得自己再评价也显得多余了，只能言简意赅的附和：
“牛逼！”
说完蓝颜和经纪人对视了一眼，心情有些复杂起来。
原本他们是打算拒绝羡鱼的。
正常情况下，谁也不会拒绝羡鱼的歌，甚至欢迎都来不及，包括歌王歌后在内。
但这是秦齐合并后的周年庆曲目，有官方属性加成，是会上蓝星新闻的，外加十二月大名鼎鼎的诸神之战本就激烈，蓝颜当然要打最保险最高效的一张牌！
因为这首歌真的很重要！
他们本来以为，这张牌，会是公司的曲爹之一，郑晶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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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行业里。
金牌之下不谈，金牌之上的作曲人有强有弱，但曲爹却是一切音乐问题的源头和答案！
不懂音乐的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但听了这首《红日》，蓝颜却不可思议的产生了一个怀疑，此前他从未产生过这样的怀疑——
郑晶的歌，可以比羡鱼这首还好吗？
不，这已经不仅仅是怀疑了，甚至接近于确信：
郑晶的歌，大概率不如这首！
曲爹是一切音乐问题的答案，是因为曲爹的作品永远是最好的，但问题的本质又回到了作品——
林渊不是曲爹，但或许是他这次超常发挥了。
总之《红日》就是曲爹级别的作品，当之无愧！
这也符合羡鱼“小曲爹”的身份。
能够写出这种级别的作品，算是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
要不然为什么都说羡鱼有曲爹的潜力呢？
甚至，就算是曲爹，也不是轻易就能写出这种歌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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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歌王级别的歌手，这点判断能力，蓝颜还是有的。
没看到吗。
甚至连郑晶本人，都被震惊了，给出“牛逼”这么朴实的评价。
这还怎么搞？
首先《红日》蓝颜是肯定想要的，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但自己之前只想着怎么委婉的拒绝羡鱼，可现在情况却发生了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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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开始担忧起自己接下来要怎么拒绝郑晶了……
天哪！
拒绝曲爹！
蓝颜以前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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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完全的拒绝。
只是郑晶的歌如果不如《红日》，那此次周年庆以及十二月的打榜，蓝颜只能选择羡鱼。
就和事先对羡鱼的思考和斟酌一样。
郑晶的歌，只能想办法拿下，然后明年再发？
可……
郑晶老师会同意吗？
我会不会得罪郑晶老师？
不得不说，这个纠结的过程有点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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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担心，只是对象从羡鱼变成了郑晶老师。
太难了。
平时都是自己难得遇到的机会。
可今天，金山银山怎么特么的一起出现了！
似乎看出了蓝颜的为难。
郑晶忽然道：“蓝颜，这次的周年庆，用羡鱼的歌吧，这首《红日》的质量，确实比我这次给你准备的歌曲要更好。”
“郑晶老师……”
蓝颜忽然感觉有些惭愧。
自己似乎太小看曲爹的胸襟了。
郑晶笑着道：“我的歌还没完全做好，下个月再发给你，你可以明年发，刚好我也不想用这首歌跟那家伙对上。”
“那家伙？”
蓝颜有些好奇。
郑晶看了眼蓝颜：“这次给费扬写歌的人是尹东，整个星芒，敢说自己比尹东更厉害的作曲人只有杨钟明。”
“尹东……”
蓝颜的脸色变了变，旋即失笑道：“我们有《红日》，未必就不如他们。”
“如果是这首歌的话。”
郑晶似乎认同了蓝颜的判断，然后盯着林渊看了看，忽然道：“过几年，争取捧歌王和歌后，毕竟以后越来越难了。”
旁边的蓝颜微微色变。
蓝颜的经纪人也是双目瞪大。
郑晶这话的言外之意，分明是把羡鱼当成了未来的曲爹！
之前，公司虽然都说林渊是“小曲爹”，但并未有曲爹级人物发表过看法。
而今天。
郑晶却是明明白白的表达了自己的看好：
她觉得林渊未来确实有机会成为曲爹，要不然她不会这么说话！
林渊听不明白，只是顺势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了。
郑晶主动退出，《红日》交给蓝颜。
具体合同回头再签，至少要等歌曲审核之后，不过这只是时间问题。
加了通讯好友，之后几人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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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则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迎接顾冬震撼的注视——
成了！
真的成了！
郑晶作为曲爹，竟然主动退出了这一次的秦齐周年庆。这岂不是说，代表接下来会参与十二月的厮杀？
那可是十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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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歌王歌后，还有曲爹存在的十二月……
林渊不知道顾冬的想法，他好奇道：“刚刚郑晶老师让我捧出歌王歌后是什么意思？”
“您不知道？”
顾冬惊讶，旋即解释道：“曲爹是业内对顶级作曲人的尊称，但这个尊称背后，就跟金牌一样，是有一个标准的，捧出一个歌王以及一个歌后，就算是达到标准了。”
“捧出一个歌王和一个歌后？”
林渊大概理解一个歌手成为歌王的难度。
“对，捧出歌王歌后，或者两个歌王，再或者两个歌后也行，总之成功了，就算是曲爹级的层面了，比如郑晶老师，她就捧出了一位歌王，以及一位歌后，但这不是最厉害的曲爹。”
林渊道：“比如？”
顾冬道：“另外还有两大标准，通过了任何一个，也可以成为曲爹，其一是拿下音乐盛典为作曲人专门设立的乐圣奖，这个奖已经轮空好几年了，难度可想而知，还有一个是途径最暴力的，那就是夺得赛季榜大满贯，难度最高，迄今为止，蓝星只有三个人做到过。”
林渊惊讶：“大满贯……”
顾冬感慨：“是啊，大满贯，赛季榜大满贯什么概念，等于是一年十二个月，月月都拿冠军曲目，这哪里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林渊点点头。
想拿大满贯得氪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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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楚洲还没有合并进来，所以现在思考这些问题也没有用，反正《网王》的动画版权已经卖给了神翼制作，原著反正是很精彩的，接下来就看制作方的水准如何了……
林渊思考之时。
门外传来一动静。
原来是老周过来了。
老周进门时身旁还跟着刚刚从林渊的办公室离开没多久的吴勇，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吴勇此时的表情多少有些尴尬。
“主管。”
林渊打了个招呼。
不用他多说，一直在林渊门口值班的顾冬小助理便熟练的给几位大佬泡上了茶，老周直截了当的开口道：“蓝颜的歌你就不用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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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林渊一愣。
裤子都脱了……
我歌曲都定制好了，花了三百万巨款，结果你让我别操心？
“我的错。”
旁边的吴勇讪讪道：“咱们和楼上的几个作曲部虽然是同事，但多少有点竞争关系，所以我偷偷寻思着，代表能够完成这次公司需要的歌曲，可以给咱们九楼长长脸，结果没想到这差事公司已经有曲爹接了……”
“下次别自作聪明。”
老周没好气的瞪了吴勇一眼：“这歌是要在十二月发布的！十二月本就是公认的诸神之战，更何况现在十二月被正式改成年尾，下场的歌王只会比往年更多，更别说这次发布的歌曲承载着秦齐合并后进行音乐交流的重要意义……你觉得公司养着这几位曲爹是干嘛的？”
吴勇瑟瑟发抖。
曲爹出手的话，就算林渊可能也没辙，别说歌王级别的人物，就算是普通歌手也该知道怎么选。
如果不是周瑞明提醒，吴勇差点害林渊白白浪费宝贵的时间。
“……”
林渊大致听明白了。
或许这次的歌曲太重要了，所以公司派出了曲爹出马，这样一来自己怎么折腾都是白费功夫——
反正在别人眼里是这样。
老周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现在是十月底，歌曲十二月肯定要发的，创作时间不到四十天，你还要拍电影，哪有功夫写歌？曲爹平时发歌少，手上有积累，所以这个活儿，郑晶接了，你应该知道郑晶老师吧？”
“嗯。”
林渊点头。
林渊唯一接触过的曲爹就是郑晶，这是星芒唯一一位曲爹级别的女作曲人，当时他才刚加入公司作曲部门，进入作曲大群那天，和对方简单聊过几句。
“还好，时间尚早，你还没开始创作，不然吴勇真就是白白耽误你的时间。”
老周又瞪了吴勇一眼，然后才看着林渊笑道：“你先安心拍自己的电影，公司可指着这部电影拿口碑呢。”
林渊：“……”
在老周眼里，他老周来的确实很及时，几乎是刚从吴勇那得到消息，就过来阻止林渊了。
但老周绝对猜不到，就在这极短的时间内，林渊已经准备好了歌曲！
既然准备好了歌曲，让林渊现在放弃掉？
不可能。
如果是其他的歌曲，碰到曲爹出手，林渊可能还真得没什么把握与信心，甚至真的会考虑放弃。
因为林渊有杨钟明的人物卡，亲身体验过无数次，所以很清楚曲爹的实力有多恐怖。
但这次林渊定制的歌曲可是《红日》！
如果歌曲也分级别，《红日》绝对是一首顶级歌曲！
这种级别的歌曲，就算是曲爹，也不是轻易能够创作出来的！
这同样是林渊根据杨钟明的人物卡使用经验得出的结论。
老周不知道林渊的想法。
他还在继续叨叨：“拍电影要是遇到什么难事儿可以跟我说，我也不是有意打击你，活动歌曲这事儿公司自有主张，你加入进来就是白白吃亏，因为其他公司的歌王也会用曲爹的歌，毕竟这是秦齐合并一周年的特殊时间点……”
“嗯。”
林渊没有据理力争。
甭管老周说什么，反正歌曲我是花了钱定制的。
到时候把歌发给蓝颜，让蓝颜自己选就行了，《红日》这首歌不见得就害怕曲爹出手。
老周离开后。
吴勇耸拉着脑袋道：“代表，这事儿怪我思虑不周，今年的十二月，确实是诸神之战，必有歌王歌后同时下场，也必定有曲爹在背后创作……”
公司很认可林渊的作曲能力。
但公司对林渊最高的定位，也只是“小曲爹”而已。
他比普通金牌强太多了，但要说比肩曲爹，却还差得远。
这说明在公司，或者说在整个业内，林渊只是具备未来成为曲爹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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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点点头，倒没有不服气。
把系统算上，如果开挂，林渊可能才是蓝星的最强曲爹。
但如果不开挂，林渊的真实水平确实没法跟曲爹比。
林渊问了个比较关心的问题：“刚刚周主管说，不止我们公司的天王要参加周年活动？”
“是。”
吴勇调整了心情，道：“说起来，咱们秦地另一位参加周年活动的歌王，还和您颇有渊源。”
“谁？”
“绚烂娱乐，歌王费扬。”
林渊愣了一下：“就是陈志宇上次碰到的那个……”
林渊偶尔也是会关注这些新闻的，自然知道上次陈志宇和费扬有过赛季之争的事情。
“对。”
吴勇忍不住笑了：“万年老二打掉了老牌歌王，当时新闻不是闹挺大的嘛，不过《改变自己》那首歌确实质量上乘，加上官方背书，所以是咱们赢了，如果不是这次有曲爹出手的话，我觉得咱们还真有希望再赢一次费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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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道：“费扬也会用曲爹的歌？”
吴勇点点头：“这是周主管跟我说的，费扬这次的作品由曲爹创作，这也是我们这边也要安排曲爹出手的原因。”
“哦。”
林渊喝了口茶。
吴勇自觉道：“那我先撤了，今天这事儿，实在是抱歉……”
“没什么。”
吴勇也离开后，林渊想了想，按了下办公桌右上角的蓝色按钮，这是一个通话装置。
“进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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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装置连接外面的顾冬，可以实时语音交流。
顾冬很快便走了进来，恭敬道：“代表，什么事儿？”
林渊想了想道：“联系一下蓝颜。”
他现在是九楼作曲部的代表，想联系公司的大牌歌手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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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冬一愣：“周主管不是说……”
刚刚周瑞明和吴勇进来之后的对话，顾冬也听到了一些。
林渊难得的撇嘴道：“覆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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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并没有注意到周姨的反应，他此刻已经沉浸在当下的状态之中，只觉得无比享受，他甚至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改编出来的曲子……
好吧，确实不是。
其实是杨钟明在改编。
杨钟明的作曲造诣太深。
哪怕梦婚这种经典，他也能改编出无数种花样来。
有这份人物卡的能力，林渊想要找到最契合于电影的版本也只是时间问题！
乐曲的最后一段。
如同诗人的哀歌，缓缓的落幕，只余下几个钢琴的尾音飘飘荡荡。
林渊暂时停下演奏，转头问顾夕的意见：“刚刚做出的调整你听出来了吗？”
顾夕呆滞在那。
林渊问：“在听吗？”
顾夕如梦初醒，有些尴尬，又有些局促，还有几分和周姨如出一辙的震撼。
“听着呢，我感觉改编的几个变化都很好，非常美的旋律，但我不知道是否契合你要配合的电影……”
“这个我来定。”
林渊道：“回头你先把原曲熟悉一遍，因为无论如何改编都是在原作的基础上进行的，我并不打算调整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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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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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夕的胸前略微起伏了一下，似乎呼吸都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你可以把《梦中的婚礼》授权给我弹奏吗？”
“当然。”
林渊道：“之前就说过，不会让你给我白干，这首曲子可以交给你，但要等电影发布之后。”
顾夕的脸一下子红了。
但紧接着，她也顾不上害羞了，只觉雀跃无比，仿佛过去对林渊的环绕与追逐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
旁边本来表情有些震撼的周姨，闻言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她没说话，只是仔仔细细盯着林渊看了一会儿，眼神逐渐意味深长起来。
“对了。”
林渊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话哪里不对：“不止这一首，另外还有几首曲子也会放在电影中，我也给你演示吧，提前熟悉一下。”
说着，林渊第三次坐定。
系统提供的《调音师》剧本里，包括了原电影里的曲子，充满了印度风情，质量也是相当不错。
虽然不如梦婚，但总体完成度也非常棒了，最重要的是，与电影的契合度够高。
有的时候，合适的才是最好的。
比如一部文艺片，你总不能配《命运交响曲》之类的音乐吧。
也就《梦中的婚礼》不突兀，可以通过改编，没有痕迹的加入到这部新电影里。
房间很安静。
顾夕期待的听着。
周姨也是盯着林渊。
随着林渊的第三次坐定，很快一首新的曲子自林渊的指间流泻而出。
这首曲子叫做《wo ladki》。
林渊给这首曲子起了个中文名叫《思念》。
速度很慢。
随着耳边一组组柔和的双音，林渊的指法熟练的游走于琴键之上，强弱弱的节奏带着从容与优雅。
“so~”
“la~”
“so~”
双手宛如互相追逐，却无法重叠与交汇，林渊的节奏逐渐加快，这是第四小节的部分：
滴——哒哒！
滴——哒哒！
几次停顿与铺垫之后，音符忽然变得密集起来，林渊的身体也随着音符的流泻而微微摇晃，这时林渊没有看到的是，周姨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有点圆。
顾夕则是盯着琴谱，眼神仿佛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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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渊的判断中，这首曲子是不如《梦中的婚礼》的。
但林渊却忽略了一点……
这首曲子，是鲜明的印第安风情，对于蓝星钢琴界的人来说，这是一种极为新颖的音乐风格！
因为蓝星没有阿三。
印度音乐和华夏的音乐风格走势是完全不同的，而如今这种新颖的风格由林渊创造！
是以。
当林渊弹奏起这一次的曲子，周姨不但没觉得这首曲子不如上一首，反而是眼睛越瞪越大，表情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种风格……”
“闻所未闻……”
周姨能发现，顾夕自然也能发现，所以顾夕和周姨一样震惊。
只是顾夕的接受速度更快些，因为顾夕内心坚持的认为，林渊就是有曲爹的实力！
“曲爹……”
当林渊弹奏到后半程，周姨的内心，忽然冒出来这两个字。
尽管这两个字，加在一个年轻作曲人的头上，怎么想都似乎有些荒谬。
可是，今天听到林渊的弹奏和改编，周姨又觉得，林渊确确实实配得上！
顾夕的判断，竟然没有错！
“我好像可以改改？”
林渊忽然发现，这个曲子不是最完美的呈现。
杨钟明人物卡的加成，让他内心有一股喷薄而出的创作欲！
似乎杨钟明的能力，在遇到一首优秀的曲子时，会有一种按捺不住的跃跃欲试。
于是，林渊真的改了，有点即兴的意思。
依然是原本的印第安风格，但节奏却做了一些调整。
大体和弦走向不变的情况下，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却更加浓厚。
“噔——”
改到最后几个音，林渊停顿了下来。
这种临时起意还是不够完美，毕竟原作已经很贴合剧情了，自己得回头再思考思考，而且必须要在使用人物卡期间。
“呼。”
他没有继续演奏，回头看向顾夕道：“我这里一共有三个谱子，回头都会交给你，等你熟练掌握了再来片场一趟，我们把最终版本定下来。”
“好……”
顾夕傻傻的点头。
林渊觉得该说的事情说完了，也便不再管房间里的两人，趁着杨钟明的人物卡效果还在，又尝试性的做了一些调整和修改。
直到人物卡效果结束，他才发现，周姨和顾夕还在。
林渊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刚刚弹的有些入神了。”
“不用客气！”
周姨的笑容，不似之前的温温和和，似乎带着几分灼热的温度：“刚刚的修改都是即兴的吗？”
“算是。”
林渊点点头。
周姨满脸赞叹。
这时候，外面有人喊林代表，作为电影编剧，林渊偶尔也是要解决一些问题的，他只能跟顾夕和周姨招呼一句：“我出去了。”
“那我们不打扰了。”
周姨拉着顾夕对林渊告辞道。
林渊点点头，把《调音师》的剧情梗概交给了顾夕：“这个是要保密的，你了解一下，方便我们下次讨论。”
其实也不用太保密。
因为林渊给顾夕的剧情梗概很短，大概就是说了这是一个什么故事，没有详细内容，只是保险起见嘱咐一声而已。
顾夕连连点头。
几分钟后，两人回到车厢内，周姨和顾夕都没有说话，车子也没有开，车厢内只有安静。
良久。
周姨才看向顾夕，露出复杂的笑容来：“你说，林渊有没有女朋友啊？”
顾夕茫然：“什么？”
周姨忍不住有些激动：“傻啊！当然是叫你去追！你要是成了他女朋友，这辈子可就稳了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天赋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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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夕：“……”
周姨似乎情绪无法平静：“他的第一首曲子，确实是曲爹级别，第二首曲子，是一种全新曲风，虽然质量不如第一首，但难得的是那股子灵性，这种灵性是曲爹必备的！”
“哦？”
顾夕笑道：“周姨终于肯承认林同学是曲爹了吧，如果不是这样，我干嘛要追着他跑那么远呢。”
“曲爹……”
周姨喃喃道：“就算不是，也相差不远了，诶，你真的不想当他的女朋友？”
“拜托。”
顾夕无奈道：“您觉得，以林同学的能力，会缺女孩喜欢吗，或者说，我在他的眼里，有一丝一毫的优势吗？”
“也对。”
周姨可惜的看了顾夕一眼：“但凡他对你有一点点兴趣，也不会让一个场记把我们带进去，我还以为你挺受男孩子欢迎的呢。”
顾夕：“……”
我确实受欢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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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渊是一般男孩？
翻了个白眼，顾夕内心也是有些郁闷的，她在林渊面前太卑微了，活脱脱一个小舔狗，但问题是自己如果不舔的话，似乎林渊连搭理自己的兴趣都没有。
话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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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舔狗有什么不好，现在曲子也拿到了，自己是《梦中的婚礼》的演奏者，此外林渊还给了自己几个新风格的曲子，这对于自己未来的发展极为有利，甚至还加大了顾夕继续舔的决心！
舔到最后！
应有尽有！
就在顾夕内心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周姨忽然惊咦了一声：“原来林渊就是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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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顾夕愣了一下。
周姨指了指顾夕手中的《调音师》剧情梗概，上面有羡鱼两个，后面的括弧写着林渊。
“原来林同学还有这层身份！”
顾夕非常惊讶，紧接着愈发赞叹了：“那林同学也太厉害了吧，不仅仅擅长钢琴作曲，而且还擅长通俗的流行乐，还会写电影剧本！”
“你太弱了！”
周姨忽然没好气的瞪了顾夕一眼：“明明认识这样的天才，却不能拿下，如果你周姨我年轻二十岁，他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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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别开玩笑了！”
顾夕忽然有点生气道：“别说林同学本来就对我没兴趣了，就算他对我有兴趣，我也不可能答应的，因为他是真正的天才！”
“所以呢？”
周姨有些愕然道。
顾夕目光坚定：“女人只会影响林同学拔剑的速度，他只属于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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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薛良这个大弟子，封硕这个二徒弟明显要学的更快，上课的效率也高很多。
哪怕他的作曲水平已经接近金牌，每天上完课仍然能有小幅度的进步……
这让林渊很满意。
而当授徒任务进行到十月中旬之际。
剧组终于筹备完成，《调音师》迎来了正式的拍摄！
和上次一样。
拍摄过程中，林渊虽然坐镇剧组，但很少说话。
前期的拍摄，也确实没什么值得林渊出面的地方，因为前面几天就是演员与剧组的磨合期。
林渊的授课倒没有因此而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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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是每天给封硕上两个小时的课，只是上课地点从公司转移到了剧组而已。
而随着拍摄进入正轨，林渊联系了顾夕。
这是《调音师》拍摄的第三天早晨。
顾夕坐着车，前往林渊提供的地址。
开着车的，是一名带着墨镜的女人。
这个女人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年纪，正开口道：“你之前转到齐艺就是为了今天要见的这个人？”
顾夕道：“是的，周姨，他叫林渊。”
被称为周姨的女人有些无奈：“好吧，就因为这个林渊写了首好曲子，所以你围着他转了这么久？”
顾夕点头。
周姨叹了口气：“对方年纪跟你相仿，就算是作曲天才，也不可能是曲爹级的人物，难道他还弹奏过其他厉害的曲子吗？”
顾夕想了想，轻轻摇头。
她只听过林渊一首原创曲目，但那首原创曲目，却已经足够让顾夕惊为天人了。
“所以……”
周姨看了眼顾夕：“你有没有想过，林渊那首曲子，只是灵光一闪的作品，要不然他为什么去了琴室那么多次，却只弹过那么一首原创？”
“灵光一闪……”
顾夕一怔，旋即道：“就算如此，也不能掩盖这首曲子的优秀。”
周姨点点头：“我当然相信你的判断，他这首曲子肯定很优秀才会让你念念不忘，但你因此就把林渊当成曲爹对待却没必要。”
“错不了。”
顾夕坚持道。
周姨也不再辩驳，只是笑了笑道：“那我一会儿就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好了，如果世上真有这么年轻的曲爹，你怎么舔都不为过。”
顾夕的脸微微涨红：“周姨，你的用词太粗俗了，我哪有……”
周姨揶揄道：“装什么嘛，你们年轻人不是最喜欢说什么舔狗，什么海王，什么捞女的，我好歹也是上网的……哦，到了，去见见你说的小伙子，我好歹也是个作曲人，帮你甄别甄别还是没问题的。”
言语间，周姨把车停好，两人一起下车。
前方的剧组正在拍戏。
周姨好奇道：“这个林渊是跟你说他要拍电影吧？他在剧组是什么身份？如果做配乐的话，应该不用跟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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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夕道：“我不知道……”
周姨无奈：“那你知道什么？”
顾夕想了想：“他叫林渊，是我们学校作曲系的学生。”
周姨：“……”
这时，场记拦住了想要进剧组的两人：“二位，我们正在拍戏，请问你们是来？”
周姨道：“我们和林渊约了见面。”
场记闻言，脸色忽然从严肃转为热情：“原来是林代表的朋友，二位稍等，我这就去通知。”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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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看着场记离开的背影，挑了挑眉道：“你的林渊，似乎在剧组的地位还不低？”
顾夕翻白眼：“不是我的。”
周姨撇嘴道：“确实不是你的，否则他应该会亲自出来迎接我们，你围着人家转了这么久，咋就没见到一点点成效呢。”
顾夕：“……”
没多久，场记回来了，热情似乎更甚了几分：“二位请进，林代表正在里面等你们！”
“好的。”
两人被带到一个房间。
房间内，林渊正在调试钢琴，听到背后的动静，他起身转过头，打招呼道：
“你们好。”
“林同学，这位是我的小姨。”顾夕主动跟林渊介绍身边的人。
“周姨好。”
林渊开口道，毕竟是长辈，他还是很懂礼貌的。
周姨温和的笑了笑道：“你好，小林同学是吧，我今天刚好没事儿，就跟顾夕一起过来了，你们不用管我，聊你们的就好。”
林渊点点头：“您自便。”
顾夕好奇道：“林同学要我过来做什么？”
林渊道：“我想请您演奏几首曲子。”
这部《钢琴师》中有大量男主角弹钢琴的片段。
主角柳正文虽然有钢琴底子，但钢琴演奏效果的最终呈现还是要由顾夕来完成，柳正文只要做出弹钢琴的样子就行——
当然旋律是不能错的，否则琴键对不上。
普通人看不出来，懂钢琴的人却一眼就能发现破绽。
就好像有的演员需要后期配音一样，林渊找顾夕的目的，就是让顾夕帮忙给柳正文的演奏配音——
这是后期的活儿。
林渊现在就联系顾夕，是希望顾夕能够现在就熟悉起电影中会出现的曲子。
顾夕有些期待道：“林同学原创的曲子吗？”
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的周姨也是好奇的看向林渊。
林渊点点头：“曲谱在这，我先演奏一遍？”
顾夕眼睛有些激动的点点头：“好的，你能说一下曲子的名字吗？”
林渊道：“《梦中的婚礼》。”
顾夕道：“就是上次我听到的？”
林渊点点头。
顾夕没有多问。
随着林渊坐在钢琴前，他微微调整身形。
下一刻，音符自他的指间流淌。
几组和弦在他右手的触键下，像是和风细雨，又像是春风拂面。
润物细无声之间，黑白琴键交汇舞蹈。
圆润而自然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与空间。
谱子明明不那么复杂，这段音乐，却仿佛有种魔力一般，能轻易的勾起人的情绪。
顾夕微微闭上眼睛。
她不是第一次听这首曲子了，但每次都是断断续续。
这是她第一次完整的欣赏这首作品，内心的惊艳，还是和第一次听到这首曲子时一样。
角落里。
本来还有些漫不经心的周姨，眼神微微变了。
她这一刻才明白，为什么顾夕对林渊如此看重！
光凭这首曲子的质量，确实有几分曲爹的架势，而且林渊还这么年轻……
他现在不是曲爹，未来呢？
至少他有这个潜质。
这一刻，周姨心中对林渊的评价，已然是高了许多。
恰在此时。
周姨忽然看到顾夕正略微得意的看向自己，口型微动：
“现在信我了吧？他就是曲爹！”
周姨读出了顾夕的意思，顿时失笑。
这丫头……
才一首曲子啊。
这首《梦中的婚礼》确实是非常优秀的作品，但凭此判断林渊就是曲爹级的水平也太儿戏了。
还是那句话。
谁都有灵光一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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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惊艳的作品，大概率是林渊在某次灵感爆发之下，才侥幸完成的作品。
判断的依据很简单。
林渊实在是太年轻了。
而且顾夕之前也说过，除了这首曲子之外，林渊并没有弹奏过其他曲子。
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当然，这些话周姨是没说出口的，林渊的演奏还没结束，此时说话，未免太没有礼貌。
终于。
林渊弹完了。
他看向顾夕道：“这是曲子的原始版本，但是要加入到电影情节中，我想做一些调整，你帮我试听一下如何？”
顾夕惊讶道：“你要改编？”
林渊点点头，稍微多解释了几句，他需要顾夕这个钢琴家的一些意见：“因为曲子表达的意图要和电影的风格契合，原版的风格和电影不是完全的兼容。”
钢琴改编是很正常的事情。
任何一首经典钢琴曲，都会有无数的版本，光是各种小调就可以让曲子产生无数种奇妙的变化。
“好的。”
顾夕点头道。
而周姨听说林渊要把刚刚的曲子改编，不禁坐直了身体，这是摸清林渊水平的好机会。
林渊并不知道周姨的关注。
他直接开启了杨钟明的人物卡，系统不让林渊用杨钟明的人物卡做一些原创，但却允许林渊借用杨钟明的能力来改编现有的钢琴曲。
为了改编，林渊今天特意没有让封硕过来上课。
他就是要把今天的人物卡时间，用在这件重要的事情上。
重新坐定在位置前。
林渊开始了自己的改编。
林渊之前尝试过自己改编梦婚，结果实在是一般，但杨钟明人物卡启动的瞬间，林渊的思路一下子清晰了起来，随着手指的舞动，左手和弦忽然有所提高，高潮部分的偶尔变奏，乐句划分的细微调整，小动机的音调加重等等，让这首《梦中的婚礼》逐渐呈现出丰富的变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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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周姨听着耳边不断变换的音乐，忽然有些惊疑不定起来。
如果说原版《梦中的婚礼》是甜蜜中伴随着哀伤，那么现在随着林渊的不断调整，这首曲子已经被赋予了无数新的情绪。
每一种变化，效果都不比原版差！
甚至，这种仿佛即兴的不断改编，还让曲子多出了不同的味道！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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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听林渊的改编，只会一头雾水，但周姨听着林渊的改编，却越来越震撼！
改编处理的太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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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纪和顾夕相仿的年轻人，钢琴创作水平远远比周姨想象的更加……
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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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电影工业系统完善而发达的世界，电影筹备的时间注定不会特别长，当然要说在几天之内搞定这些事儿肯定也是不现实的。
所以林渊干脆趁着这段时间，收了第二个徒弟。
这是系统的作曲授徒任务。
第二个徒弟来自九楼作曲部。
这是林渊从顾冬给出的潜力新人名单里挑出来的人选，名字叫封硕。
选择封硕的理由很简单……
因为这个年轻作曲人的潜力值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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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刚刚加入公司，就已经写出了两首成绩下载非常不错的曲子。
甚至有人私底下称呼封硕为“小羡鱼”，可见这家伙的潜力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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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当初林渊收薛良为徒的时候，薛良的作曲能力判定，才四百出头，只能算是小有基础。
而封硕的作曲能力，则高达五百五十三！
作曲达到六百能力值，可就是金牌的水准了……
基础这么好，教起来就简单了不是？
难怪艺术行业的前辈们收徒都喜欢找好苗子。
好苗子容易教啊！
林渊就是要借着自己的身份去钻系统这个空子，找一个天赋最高的新人，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教出第二位金牌来。
这样可以大大的提供完成任务的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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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苗子的缺点就是，有点自负。
封硕当然不敢在林渊面前摆出桀骜不驯的姿态。
且不说林渊是九楼的老大，单单把羡鱼的名头摆出来就足够把封硕这个作曲小天才压得喘不过气来。
但……
面对林渊，封硕的表面恭敬是有，只是心里怎么想，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总的来说。
对于林渊要收自己为徒这件事，封硕是开心的！
别误会。
封硕不是为自己能得到羡鱼的教导而开心，他是个自负的作曲天才，并不认为羡鱼就能教自己什么。
他开心的是……
自己成了羡鱼的徒弟，那他以后在九楼作曲部就是一号人物了！
亮出身份，我老师是林代表，谁敢不服？
这才是封硕想要成为林渊第二个徒弟的最大目的。
然而，封硕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
没过多久，他会敬自己这位师父，如敬神明！
那一天刚好是十月一号。
这个世界没有国庆节的说法，十月一号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月初。
封硕走进林渊的办公室，客客气气的喊了声师父。
“嗯，我们开始上课吧，这是我教你的第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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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开口说道。
说话的同时，林渊开启了“杨钟明”的人物卡，渊博的作曲知识瞬间充斥了林渊的脑海。
同时，师者光环彻底笼罩了封硕。
这时候，林渊师者光环的效果，已经比教薛良的时候更强了！
然后，封硕就看到，自己这位仿佛从天而降的便宜师父，似乎整个人都变了……
他忽然有些自渐形秽起来。
他甚至不敢如刚进门一般抬头直视林渊。
仿佛光是直视对方，就是一种亵渎。
后来。
封硕在跟人聊起自己那位传奇师父的时候，他很难找到精准的词汇来形容自己当时的感受。
他只知道，那一天，他经历了一节仿佛洗礼般的作曲课堂。
讲课过程中。
林渊渊博的作曲知识，让封硕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师父在那节课上发出的每一句简单话语，都让他受益匪浅，如同醍醐灌顶一般。
当拜师后的第一节课结束时，封硕几乎对作曲有了新的认知！
这导致，封硕走出林渊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只觉得大脑瓜子嗡嗡嗡的响。
直到耳边有人轻轻喊了他一句：“师弟。”
封硕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头：“薛……薛前辈？”
薛良在九楼作曲部的地位还是很高的，加上他和林渊的师徒关系，大家都熟悉的很。
“该叫我什么了？”
薛良微笑着看向眼前这个魂不守舍的小师弟。
只有他知道封硕今天的课堂经历了什么，因为同样的经历，薛良也有过，当时的反应并不比师弟好到哪里去，所以他并不责怪封硕此时的失态。
“师兄！”
封硕改口，回过神的他，神情已经变得激动，以及一丝深深的渴望，他恨不得回头，缠着师父再给自己上一会儿课。
“以后要好好跟师父学习。”
薛良很有大师兄的风范，拍了拍封硕的肩膀：
“珍惜这样的机会，等你出师了，师父就不会再像开始那样细心的教你了，就像我，师父已经很少给我上课了。”
说到这里，薛良有些遗憾，也有些羡慕薛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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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很想跟着师父再学习，进步。
但师父似乎有他自己的想法，把自己教出师后，就很少过问自己了。
所以他拼命的表现，就是想引起师父的关注，他的目标是有一天成为师父的骄傲！
“谢谢师兄！”
封硕用力的点点头。
如果说刚开始得知自己可能会被林渊收为弟子，封硕只是觉得以后可以抱林代表大腿的话，那么此刻封硕就是把师父当成了自己事业和人生的光芒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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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发自内心的敬意！
这一刻，在封硕的心里，师父就是作曲之神！
自己被师父看中，是走了泼天的狗屎运，被作曲之神眷顾了！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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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硕转过身，对着林渊所在的办公室鞠了一躬。
林渊看不到这一幕。
但封硕就是想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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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自己之前的无知和狂妄而感到羞愧。
因为以前封硕还幻想着，先给林渊当徒弟。
等未来的自己成长起来，必定可以成为林渊那种级别的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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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上了林渊的课，封硕才知道……
自己那点水平，给师父提鞋都不够！
或许这辈子，他都达不到师父的境界！
薛良目睹封硕的动作，联系到封硕在作曲部素来的傲气，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笑了笑道：“话可能不太中听——既然入了师父的门，以后就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千万不要给师父抹黑，不然我这个大师兄是不会饶过你的。”
“请师兄放心。”
封硕保证似的说道：“我还想跟师父继续学习，不会辱没了师父的名头，在师父面前，我可不敢把自己当回事。”
说到这，封硕忽然有些不忿。
公司竟然有人说，师父只是“小曲爹”？
这群人只要上过师父的课，就该知道，那个“小”字不应该存在！
封硕对作曲的认知告诉他，自己这位师父，就是真正的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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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师父更懂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