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璀璨如夏花

vmel5火熱連載都市异能小說 逃命吧作者君 ptt-第211章 可能這就是青春吧讀書-98sz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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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桌子上只剩下秦路明和廖团子,两人是挨着的,倒也不会因为遥遥相对而显得有些尴尬,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笑了笑。
尽管都是笑容,也没有觉得生份,但敏感的心思都觉得和小时候相处的样子不同了。
说不上多愁善感吧,只要是有感情的人,都能够发现。
万事万物总是在变化,也包括人的感情,没有什么会一成不变,一成不变的那是规矩,而不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看到左左和菜菜,就想起了我们小时候。”廖团子转头看了一眼她们的小身影。
“还是不大一样……左左和菜菜太幼稚天真,我们这个年纪要懂事多了,没她们这么无忧无虑。”秦路明不是很认同,自己十五六的时候,正在经历和安茶茶的恶战,有一个凶狠悍勇的敌人在磨练自己。
左左和菜菜完全被秦路明宠着,不和人争斗,遇到危险和害怕的事情马上逃跑也不用面对……她们现在最大的敌人和斗争对象,就是家旁超市常驻的那条土狗而已。
秦路明那时候可得小心,因为一旦被安茶茶抓住机会,她就会让秦路明狼狈的像条被人用牛粪蛋子追着砸的土狗。
廖团子想起秦路明当初双手出事的时候,也是左左和菜菜的年纪,对比现在两个小女孩的天真和活泼模样,便有些心疼。
看到秦路明望着自己,廖团子移开目光,不想暴露自己眼神里的温柔和心疼。
“对了,今天你遇见了安茶茶,她有没有说些……什么?”廖团子换了一个话题,其实这是一个徘徊在她心头,比较关注的事情,但是要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随意问起来,这样秦路明就不会有深刻印象,如果下次偶然遇见安茶茶,也不会记得和安茶茶提一句廖团子问了什么什么。
秦路明倒是把和安茶茶说的东西忘掉了一些,感觉和安茶茶好像说挺多的,但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没什么正事。
安茶茶的桃花气运说,就这个印象深。
“她说你想八卦我,打着她的旗号,所以她被卷进来了,要问清楚和我吃饭的到底是谁。”秦路明仔细想了想才回忆起来。
早上发生的事情,就是有些印象模糊,也不至于真的忘记,又不是大脑机能开始衰退的二十五岁以上男子。
据说二十五岁以后,很多人的记忆力就开始衰退,秦路明不禁怀疑那些大龄作者,写小说动不动就一百万两百万字,他们一定很辛苦吧,估计总得时不时翻翻自己的书,才记得自己以前随手埋下了什么坑……若是忘了,也很正常,只是读者未必体谅,多半会嘲讽“这逼只挖不填”。
“那到底是谁?”廖团子脱口而出,和这个问题相比,安茶茶那都不算事了。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廖团子和安茶茶有些同理心,她们都有点排斥这个和秦路明单独一起吃饭的女人,廖团子承认这一点,她也知道安茶茶不会承认,但不影响安茶茶和廖团子一样关注。
“一个熟人。”秦路明笑了笑,总觉得安茶茶八卦属于不安好心或者等着机会嘲讽秦路明,但是廖团子八卦,秦路明却没有反感,只觉得她关注这个才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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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好的朋友亲人,关乎他的感情生活,这是人之常情。
“哦,也就是和秦家,安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你的熟人。”廖团子理解了,那么再打听是谁,也只是一个陌生人,追问没什么意义。
“准确的说,是一个我有些好感,但是没有可能成为我女朋友的人,八卦到此为止。”秦路明伸手抓了抓廖团子的头。
听到秦路明承认对别人有好感,廖团子心里有些酸,渐渐地酸的揪起来,就像她现在好看的鼻子皱着的样子,转头抿着嘴唇看走过来上菜烧菜的服务员操作那个大锅。
“柴火”二字的饭庄饭店,往往都是这样的大锅,由服务员把原材料在客人面前现场炒制,等加水盖锅焖煮一段时间,服务员揭盖以后,才是顾客自行操作的流程,吃菜加菜而已。
廖团子的注意力似乎被服务员熟练的操作吸引了,一会眼神跟着铲子,一会偏偏头看翻炒渐熟变色的鹅肉,等到左左和菜菜端着两盘自助食品过来,又招呼她们避开服务员的位置,来她旁边坐下。
“为什么没有可能成为你女朋友呢?”等到服务员揭了锅盖离开,廖团子才看着腾腾的热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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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有可能成为你的女朋友?要怎么样才能成为你的女朋友?其实有时候这两个问题是一个问题,想知道一些事情,却又不想透露太多心思,便可以把一个问题用完全不同的语言问出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能是因为长得太丑了吧。”左左连忙说道。
“关你什么事啊,你以为这是抢答环节啊!”菜菜没好气地对左左说道,真是拎不清。
廖团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尽管她原本的心情有些淡淡的阴郁和沉闷,可是这两个说的话和说话的时机,总是如此奇妙。
也难怪秦路明喜欢她们,也难怪有她们的陪伴,秦路明能够从悲凉中走出来,恢复成廖团子熟悉的圆圆哥哥的模样。
左左想想也是,至于秦哥哥有没有女朋友这件事情,左左已经麻木了,他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女朋友,让左左看到电影里的土狗生宝宝都为他悲凉落泪,估计很长时间都还会是个单身人……不能说单身狗,人家土狗在大街上随便找女朋友的。
于是左左吃了一口哈密瓜,又吐了,有股肥皂水的味道,没家里的好吃。
菜菜夹了一块西瓜堵住了左左的嘴。
秦路明先看了看左左和菜菜,然后才笑着对廖团子说道:“不合适的原因很多,反正不合适就是不合适,至于为什么不合适其实已经不重要了,顺其自然吧。”
“那也就是说,还会继续保持暧昧来往下去喽。”廖团子点了点头,用有着长柄的铁铲翻了翻锅里的菜。
铁铲刮过锅子内壁,发出让人牙酸的刮擦声。
秦路明,左左和菜菜,听着这样的声音,同时打了个酸颤,廖团子看着他们如此同步,又笑了起来。
明明心情很不好的,却总是在笑。
大概很多感情也是如此吧,明明总是在哭的,却不舍得分开。
煮了一会儿后,鹅肉熟了,秦路明招呼开吃,入口之后才觉得这家店远近驰名是有资本的。
味道和制作都不够精细,不是顶级餐厅的那种极致讲究的风格,但是粗狂而味道够劲,是味蕾得到了强烈的满足。
不需要细嚼慢咽的品味,入口滚烫的汤汁和咬下去绽放的肉味,就足够鲜美而让人食欲大振,只想大口大口地继续满足大脑中传来的饕餮之欲,都来不及闭着眼睛做出一副美食家点评的样子。
这才是纯粹的吃,大口吃菜,大口吃饭,无关其他。
秦路明有点想喝酒,但是等下要开车,廖团子让他喝,说等下她开车就是了,秦路明还是放弃了,让廖团子想喝就喝。
廖团子喝了啤酒,左左和菜菜喝甜酒。
吃到一半,左左把方便面饼放进去煮,面饼煮开以后,吸收了汤汁也十分好吃,这一顿四个人是吃的心满意足了。
结完账,秦路明开车送廖团子回学校,为了让挡箭牌的功效发挥的更好,秦路明把车开到了学校正门前,还下车拉着廖团子的手说了一会话才走。
“他竟然可以这么拉着我的手说话。”廖团子站在原地,看着秦路明的车子离开,默然回头,走进了学校,朝着关注自己的门卫老张笑了笑打招呼。
“他要是能够握着那个女人的手说话,定然会眉开眼笑。”廖团子走到办公室楼下,看着衣冠镜里的自己说道。
“也许不会眉开眼笑,他是个矜持的人,表面上一定做出淡然自若的样子,实际上手心冒汗会被那个女人察觉到。”廖团子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外,整理好了笑容。
那种知道同事会八卦或者调侃自己,而露出来带着微微羞涩的笑容。
她推开门,面对着迎上来的同事,应付着她们。
……
……
秦路明下午没课,正准备开车回家,却接到了刁立刚的电话,朱白清出事了。
秦路明连忙开车赶到酒店,让秦沁派车把左左和菜菜送回家,他自己赶去了学校,完全没有料到真的出事了。
有一句话是那么说的,一件坏事如果有可能发生,那么它就一定会发生……原话是不是如此,是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秦路明不记得了,但这时候就是想起来这么一句话。
他心中暗道糟糕,要是这么说来,家里的原初神性粒子球球也一定会失控了?他晃了晃脑袋,现在不是担心黑洞爆炸的时候。
朱白清出事已经在学校传播开来了,这个年代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可能闹得人尽皆知,更何况这不是小事,朱白清还有一定的名气,毕竟网络写手这种生物出现在现实里,有的是人用惊奇的目光打量和关注。
班级群里的说法是,朱白清昨天晚上写着写着稿子,灵感枯竭,便离开寝室散步,结果被车子撞到,现在躺在医院里,情况如何没有人知道,系里已经派人和齐阿河一起赶往医院了。
“网络写手还真是高危行业啊,毕竟别的什么工作不需要半夜三更走出去散步寻找灵感吧。”
在男生寝室楼下遇见刁立刚的时候,他正皱着眉头唏嘘感慨。
“你可拉倒吧,这和工作种类没有关系吧,纯粹是摊上了……哎。”郭高明也在叹气。
“情况怎么样还不知道?”秦路明问道。
班上的另外一个男生看了看手机回答了秦路明,据说情况相当不妙,一直在抢救,手术从昨天晚上进行到今天中午才结束。
这么长的手术时间……秦路明非常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拿着手机进了小说网站的官方作者群,找到了朱清河的责任编辑,正打算把朱清河出车祸的事情说一下,希望编辑代发个请假条或者暂时停更的公告,但还是算了,他不适合这样越俎代庖,齐阿河还差不多。
秦路明会首先想到这个,还是因为他毕竟也算是个网络写手,虽然一毛钱也没有赚到……不对,他赚了不少打赏,可能比许多写手三五个月三五年赚的都多,有些人写了好几年可能都没能签约。
“我们一起去看看吧。”秦路明想了想,其实只要朱清河还没死,他还是能够做一些事情的。
“现在情况不明,我们还是在学校等消息吧,我们去了也帮不上忙。”说话的男生是刚才回答秦路明问题的人,他叫冷考,和他的姓氏一样,看上去就比较冷静理智。
“是啊,手术才做完,现在没有脱离危险的话,那就是在ICU里。”郭高明以前做过阑尾手术,用他的话说是那基本上是最严重的的阑尾手术,他做完手术还在ICU里躺了几天。
尽管感觉他在胡说八道,但是也不是不可能,阑尾手术听上去好像是最简单的小手术了,但是实际上每年因为阑尾炎死去,以及阑尾手术死去的人还是很多的……大部分都和拖延和患有其他基础病有关。
“女生去了几个,都是去陪齐阿河的。”刁立刚说道。
冷考犹豫了一下,“既然女生去了,我们也去几个人看看情况吧,我们去了以后就派一个人代表男同学和齐阿河说几句话好了……”
“朱白清的父母通知了没有?”秦路明等人当然不知道朱白清父母的联系方式。
“齐阿河通知的,她知道朱白清的手机解锁密码。”郭高明说道。
秦路明没有再遮遮掩掩了,带着三个人一起去坐自己的车,上了车,看到车内饰的豪华程度和品牌款式,和秦路明做了两年同学的三个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郭高明和刁立刚原来知道秦路明有车,还说以后用他的车练手,但是他们也没有见过秦路明把车开到学校里来,不知道原来是这么一部与普通人需要实现阶层跨越才能购置的顶级豪车。
普通人家里买车,是通过攒钱,贷款分期等等,买回家来以后别人也不会觉得你变成另外一个阶级了,只是生活品质提高了一点。
可是要买秦路明的这种车,慢慢攒钱是不现实的,只能实现了阶层跨越以后,在考虑购车的时候自然地开始选择这个价位,买回去以后,别人不会觉得你还和大家一样是普通老百姓了。
这些都是看似扯上深刻道理,剖析本质的废话,真有街坊邻居买了这样的车,大家也不过是羡慕嫉妒地说一句:“老板发财了?”
可是不讲大道理,不讲的看似深刻一点,那就太白太干了,也是不行的。
“老哥,你这也太壕了一点。”冷考也不冷了,冷静不下来,认识了两年的同学,逐渐才知道他有钱,但是也没有想到过有钱到这种程度,顶级改装品牌的豪华旗舰,比市面上普通的劳斯莱斯和宾利都贵的多。
劳斯莱斯和宾利能用普通来形容吗?当然,比它们普通产品更贵的对手出现了,就能映衬的它们普通了。
“我租的。”秦路明实话实话。
“你这车租的久,使用成本比买车还贵吧?毕竟买车将来还可以转手,有残余价值,租车退回去以后就什么也没有,对于租车公司来说,它赚的绝对比卖车多。”冷考十分肯定地说道,“你要是买断,也由他们评估残余价格,一般比同成色二手车贵。”
“你想多了,秦帅要是买了车,还会转手,还会考虑残余价值?我们不能用穷人思维来作为标准。”刁立刚摇了摇头。
“我不敢拿你这车练手了。”郭高明凑近车窗玻璃,发现自己舌头伸出来了,似乎要舔玻璃,连忙回过神来,坐直了身体。
“老郭你别逗了。”秦路明在后视镜里看到郭高明的动作,不由得笑出声来,郭高明一直很逗很夸张,“系好安全带,我开快点,朱白清才出车祸,大家都要提高安全意识,我中午还想喝酒来着。”
“那你没喝吧。”
“没喝。”
从秦路明豪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车内的气氛又严肃起来,秦路明一边打电话,一边迅速开车赶往医院。
冷考负责联系在医院的同学和老师,辅导员知道他们过来了,便说了楼层方位,也没有再说让他们回去等消息就好的话了。
来都来了。
找到辅导员,齐阿河与几个女生,问了问情况,现在朱白清的状态和在同学群里说的差不多,手术做完依然有生命危险,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至关重要,关系到朱白清是否会瘫痪甚至成为植物人。
齐阿河已经哭的身体软塌塌的,精神萎靡,依靠两个女同学搀扶着,刁立刚和郭高明指派秦路明去安慰齐阿河,但是秦路明却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这种事情纯粹就只能靠自己扛,没有人能够安慰得了,也没有什么动听的话能够让人开心起来,除非ICU里躺的根本不是朱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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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躺着别人也不应该开心,但是知道出事的是别人而不是自己的男朋友,苛求别人这时候保持心有戚戚的同理心也太为难人了。
秦路明最终什么也没说,轻轻拍了拍齐阿河的肩膀,转身对辅导员说道:“导员,钱有问题吗?”
秦路明住过院,但是从来没有操心过钱的事情,对保险流程也不怎么了解,只听说过很多因为钱耽误治疗的事情。
“没问题的,学校办理的团险,先治疗再找保险公司。”辅导员陈驰说道,自从他试图帮安茶茶打压秦路明,得知秦路明和安茶茶势均力敌以后,已经能够领悟秦路明这句话的意思了。
ICU内的病人不允许进入病房探望,只能用远程探视系统看看情况,秦路明和冷考三人也看了看,朱白清全身被包在绷带里,根本看不出平常的模样了。
尽管大家和朱白清只是普通同学的关系,秦路明郭高明和刁立刚和他关系稍近一点,但是因为以前朱白清不大会做人,也只是最近才改善关系,大家看到他的模样也不可能没有触动,心情都低落抑郁起来。
要是左左菜菜和秦路明融合了,他又能够进入ICU触碰到朱白清的话,倒是可以尝试用菜菜的特殊能力帮助修复下朱白清的身体状况。
问题是ICU是决不允许无关人士随意进出的,更何况秦路明也不擅使用菜菜的所有能力,而菜菜自己除了最擅长算计秦路明的金弹子树,她就没擅长过什么正儿八经的能力,连被土狗追都只知道大哭逃跑。
好在秦路明在路上给姜仙子打了电话。
在医院里呆了一会儿,秦路明给姜仙子打电话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催一催姜仙子的时候,一个牵着一条鱼的美丽少女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医院的气氛总是有些严肃和沉闷,病人和家属的脸上少有欢快,时不时地呻吟和哭泣传来,让在这里的人们感染到了许多负面的情绪。
这个美丽的少女,却似乎丝毫不受影响,甚至有一种一瞬间驱散所有负能量的感觉,所有看到她的人在那一刹那都有些被神圣光芒洗涤与祝福的感觉,病痛消退而哭泣的声音也如被驱散的阴魂消失的无影无踪。
姜仙子东张西望,目光两次从秦路明身上略过,第三次她再留意到秦路明时,才皱了皱眉走过来,似乎这一次才认出来他是秦路明。
顾不得同学们的打量,秦路明连忙走过去把姜仙子拉到一旁,“神王大人,十分感谢你百忙之中抽空大驾光临,今天请你帮我一个忙,我给你用各种各样不同的肉组成一只怪兽,然后放在特制的架子上烤着吃,其中自然有羊肉,保证考的外酥里嫩,层次分明,入口肉汁爆炸,吃的你满嘴流油,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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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秦路明依然支持自己肉会组成怪兽飞走了的观点,并且在现实里还原出来,姜仙子有点满意,指着自己的鱼王说道:“我骑着鱼王过来的。”
“骑着鱼王?”饶是这是关别人生死的时候,秦路明依然愣了一下,“怎么骑?”
“当然是在水里啊,鱼就是在水里游的,如果它是在天上飞的,我骑着它干什么?我还不如骑一只凤凰之类的东西。”姜仙子踢了一脚看上去栩栩如生但是毫无生命体征,像那种食品模样一样的鱼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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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水?我家有一条水道直通医院?”秦路明从来没见过,刚才开车过来的时候虽然有一条河,但是和秦路明家并不相通,也没有经过医院。
“我召唤了一片海覆盖了这个城市,现在整个城市都浸泡在海水中,鱼王就可以游了。”姜仙子现在心情不错,耐心地和没什么见识的秦路明解释。
秦路明抬头东张西望,整个城市都浸泡在海水里?这是世界末日的场景吧!秦路明下意识地走到窗户边上看了一眼,还好外边并没有出现大洪水的场景。
于是秦路明便也不关心姜仙子说的召唤海浸泡整个城市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平行世界,或者是普通人根本感受不到的什么情况吧。
“你能不能救救那个人?”秦路明拉着姜仙子来到ICU室外,这里有一个探视窗可以看到朱白清的床位。
姜仙子踩在鱼王身上,踮了踮脚看了一眼,微微皱眉以后说道:“这只是一具空荡荡的身体,意识去了另外一个世界,用你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用语来解释,便是魂穿。”
这并不是什么有趣或者稀罕的事情,姜仙子说完就转移了注意力,发现有几个人似乎是和魂穿者相关的人士,正在用按捺情绪的样子盯着姜仙子。
姜仙子也不以为意,更不会试图去理解他们为什么这样,伸手扯了扯秦路明,就准备喊他回家制作可以烧烤,还有羊肉拼块的怪兽。

k5h1q笔下生花的都市异能小說 逃命吧作者君笔趣-第210章 閨蜜心思分享-i90q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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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路明让左左和菜菜上车,然后给廖团子打了电话,廖团子让他到学校去接她。
秦路明上次和廖团子在学校附近的店里吃饭,但是没有去过她学校,秦路明开了导航,让左左和菜菜系上安全带,然后出发了。
“姐姐能力真强,所有人都听她的话。”左左佩服地说道,左左说话就没有人听,都是左左听别人的话。
当然,很多时候左左也不听别人的话,例如姜仙子。
“她是老板啊,谁不听她的话,就没有打工的机会,要自己去当老板了,当老板很辛苦的。”菜菜很能够理解地说道,以表示自己具备和秦沁差不多的能力。
“这倒也是,当老板如果自己不认真工作的话,公司就会破产,但是打工的话,可以在上班的时候玩游戏看小说,如果被开除了,可以像我们一样天天在家里玩。”左左不喜欢上学,当然也不喜欢打工,对当老板也没有兴趣,但是道理都懂吧。
秦路明摇了摇头,还好她们确实也不需要去工作,也不需要去当老板。
两个小女孩坐在后面,因为系了安全带,不方便打架,所以聊着聊着吵起来了也没有动手动脚,秦路明偶尔看看她们,总觉得赏心悦目。
从昨天晚上到今天,心中一些淡淡的燥闷就消散了,就算自己没有办法和摄政王修成正果,难过之余总还有左左菜菜陪伴着自己,生活中还是有许许多多的温馨和愉悦。
人生又不是只有女人,他的人生缺少一个完美的女朋友,求之不得,但并非没有就过不下去。
别想那么多了,顺其自然吧,秦路明不再纠结。
“你们就是两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傻子。”秦路明笑着说道。
“我们是傻子,那你也是。”菜菜不甘示弱地说道。
“你骂你自己好了,我才不是,我们三个人里,我是比较聪明的那个。”左左想了想,很确定地说道,“因为左手是控制右脑的,右脑一般都比左脑聪明。”
“胡说八道!是右脑控制左手,也就是我控制你。”
“你是右手不是右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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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们逻辑混乱的吵吵闹闹,秦路明开车来到学校,车子停在访客临时停车场,然后到门卫室登记,门卫再打了电话联系廖团子,秦路明才被允许放行进入学校,而且被叮嘱只能走哪条路去办公楼,其他区域禁止进入。
学校管理严格是好事,秦路明自家学校还更严格一些,他也习惯了,因为带着两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门卫脸上的表情也温和许多,来学校为非作歹的混蛋,总不会还带着两个这样的小女孩。
谁家里有这样可爱的小女孩,心里还会存着恶念呢?
“谢谢叔叔放我们进来!”左左对门卫鞠了一躬。
“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菜菜也积极表现。
门卫笑呵呵的,都长这么大了,还是这副天真模样,想来不止是家教素质的问题,而是从小到大就没有接触过什么阴暗面,心中只有善良美好的那些东西,显得非常幼稚乖巧。
这样的孩子将来成长过程中遭遇的心路历程,一定非常难受吧,毕竟社会的复杂和阴暗,总是会把人心中所有的美好和天真撕碎。
门卫喟叹了一声,打开手机,继续翻看着一本以门卫为主角的都市小说,这本书十分深奥,讲了许多人生哲理,而且很有代入感。
秦路明走进学校打量了一番,在办公室里见到了廖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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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还有几个老师,在打量着秦路明,秦路明微笑着点了点头,廖团子已经结束了工作,手头上没什么事,站起来提着包就和秦路明离开了。
“你直接下来不就好了,我们还登记打电话什么的,费事。”秦路明对廖团子说道。
今天廖团子的穿着打扮和秦沁出人意料的相似,只是廖团子的身材更夸张,衣领不适合扣上所有的扣子,里面搭配的是白色棉衫而不是像秦沁那样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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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打扮让秦路明有眼前一亮的感觉,穿在姐姐身上倒是没有注意,果然在弟弟眼里,姐姐这种身份基本上就不怎么属于“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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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较安茶茶走女神风格的那种穿衣,廖团子要看着舒服自然的多,有了符合她个性,职业和气质的感觉,不像安茶茶给秦路明的感觉就是装模作样,扭捏作态,沐猴而冠……有点过了吧,总之就是这么个意思,降低下贬义程度就差不多了。
“这是绅士的风度。”左左想了想表示理解,“你请女孩子吃饭,当然要去接她啊,让她自己过来,就显得没有诚意。”
“啊?”秦路明有些吃惊,不过吃惊的不是这层意思,而是左左居然正儿八经地解释了,思维很正常。
其实也还好,她们也不是什么时候都用奇怪的思维看待问题。
“还可以让学校里的男人,有自知之明。”菜菜赶紧从自己看的言情小说里调出来相关的信息资料,得到了答案,而且更有深度一些,菜菜成功地超过了左左。
秦路明看了一眼廖团子,廖团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既然菜菜都看出来了,廖团子便解释道:“学校是一个特别喜欢八卦的地方。等我吃完饭回来,今天有个开豪车的帅哥来接我的事情,就会传播开去,以后学校里约我的老师应该会少一些了。”
“原来我成了挡箭牌,非常荣幸。”秦路明并不介意。
现在很多男人,在追求女孩子的时候,都会掂量掂量自己,遇到更优秀的竞争者,而女孩子对自己又没有特别青睐的时候,往往就会自觉退出。
那种尽管一无所有,但依然深信可以用诚意和爱打动对方,坚持不放弃,勇敢面对强大竞争者的男人,当然还是有的,但其中大部分成功了以后就变成了凤凰男,少部分不会变,一如既往。
“其实你在我们学校已经有一定知名度了,上次我们吃夜宵不是遇到两个同事了吗?他们已经八卦一阵子了,这才你正主出现,便可以让这些八卦坐实,不然总有人半信半疑,时不时地来试探或者不死心。”廖团子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拍了拍胸口,以表示重点只是让自己少点麻烦,并非安着别的什么心思。
秦路明当然不会多想,廖团子又不是安茶茶,没那么多心眼,安茶茶才会在各种各样的事情里想法设法地算计秦路明。
“对了,早上我遇见安茶茶了,聊了一会儿。”秦路明顺嘴一说,“你也真是八卦。”
意思就是安茶茶告诉了他,廖团子的八卦心思。
“哦……你遇见她的时候,她是去图书馆,还是从图书馆里出来。”廖团子抿了抿嘴唇问道。
“出来啊。”
“知道了。”廖团子点了点头,要是去图书馆遇到了,不能够排除安茶茶是等在那里的可能,但是偶遇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但是从图书馆里出来遇到的秦路明,那百分之百是在等着秦路明制造偶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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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小手段,还真是用的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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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这个干吗?”秦路明倒是有些好奇了。
“没什么,我就想知道她考研的心思有几分,估计在图书馆没呆多久吧。”廖团子笑了笑,当然不会和秦路明讲安茶茶到底在干什么,那毕竟是闺蜜之间的小手段,上不得台面,更不能让涉及的男主角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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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破坏形象和人设了,会让他产生原来你们是这样的……重新认识,这是一件风险很大的事情,有可能会让他觉得可爱,有趣或者产生更新的认识,觉得她们更有魅力,也有可能会厌烦。
有风险,那还是藏着吧。
也没有必要让秦路明对安茶茶有更多的关注和好奇,对异性过多的关注和好奇,往往是喜欢的开始,安茶茶和秦路明都说讨厌彼此啊,且不管事实如何,既然他们这么说,那廖团子就姑且信之,并且以此为标准在一些事情上做出选择决定怎样怎样。
“走吧,去哪吃,你有推荐的地方吗?”上车后,秦路明对坐在副驾驶座的廖团子说道。
左左和菜菜坐在后面,廖团子也只好坐在副驾驶座上,女孩子坐在和自己关系有点亲近和特殊的男孩子副驾驶座上,心情总是有点愉悦和轻快的。
廖团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扯了扯下摆,让肩膀往后靠了靠,这才拉过安全带,双手握在一起轻轻放在小腹上,仔细想了想才说道:“我中午时间不多,稍微迟到一会儿也没事,但还是不能去太远的地方,附近有家柴火饭庄还不错。”
“行,你指路。”
“柴火饭庄是可以一边烧火玩,一边吃饭的地方吗?”左左期待地问道。
“当然可以啊,不然它为什么叫柴火饭庄,难道是让我们带柴火去换饭吃的地方吗?”菜菜也理所当然地期待。
“不是啦,就是以前我们在青山镇,农家办酒席时炒菜用的大铁锅啦。真要烧柴火,饭店里烟太重了,让顾客烧火玩,也太危险了。”廖团子笑着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哦,还好我是乖巧的小女孩,没有火烧也会认真吃饭。”左左连忙说道。
“我也是!”菜菜赶紧说道,然后横了一眼左左,左左以为别人不记得过年的时候,她烧火把裙子都烧了个洞吗?
秦路明没有用导航了,廖团子指路,开了三百米左右就到地方,倒是找停车位花的时间还多一些,饭庄似乎远近闻名,旁边豪车诸多。
这饭庄非常大,上中下有三层,修建的像影视剧里的古代酒楼,廖团子在路上预约了三层的位置,运气不错还有一个弃约的位置靠窗分给了他们。
坐下以后,看着嵌入饭庄中央的巨大铁锅,就知道这不是一个适合单人来打卡的地方,最便宜的套餐都要三百六十八,包括三斤土鸡的柴火鸡套餐。
要是真正的土鸡,三百六十八真不算贵,只是现在城市里的很多所谓土鸡,往往就是鸡肉没有那么浓的腥味,比较鲜嫩而已,不是炸鸡店的那种鸡,也不是超市里冷冻的材料。
秦路明和廖团子,左左菜菜,都吃过真正的土鸡,是那种最好的品种了,在青山镇的山野田地里奔跑,啄着虫子青菜健康成长起来的。
那味道,是生活在城市里,可能一二十年都没有吃过这正土鸡的人难以想象的,吃过那样的鸡才会懂为什么以前的人们把“吃鸡”当做大餐和待客的高规格菜。
现在在菜市场买一只鸡回去做菜,不能算大菜,也不算隆中的招待,它就是个普通的菜。
以前来客人了,杀一只鸡,那真是热情待客的体现,并不只是物资没有现在充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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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吃柴火鸡,还是柴火鹅,还是柴火鱼?嗯……这个鱼是可以搭配羊肉的。”廖团子扫码看了看菜单。
“吃鹅吧……鸡,太看原料了,三百六十八三斤鸡,六百八十八六斤鸡,还有配菜,扣掉运营成本和预留利润,它这鸡有些太便宜了,不可能是我们乡下的纯正土鸡。”秦路明分析了一番,这鹅只要不是取鹅肝后剩下的料,一般味道都还行。
“乡下的?”
秦路明说完,旁边桌上一个中年男子回头看了一眼秦路明,说了一句话。
秦路明点了点头,他生活在A市挺好的,但是对这个城市没有太多的归属感,根深蒂固地认为自己是青山镇人。
“我也是,我就说我们乡下的纯正土鸡,这些地方根本吃不到,能吃到也不算这个价。”中年男子找到知音似的笑容,颇有些证明了自己观点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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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够你们点的好像是鸡啊?”秦路明看到他们桌子上等候牌是一只鸡的造型。
其他桌子上的等候牌有些是鱼造型,有些是鹅造型,都是根据点的主菜给的。
“没办法,他们不信我的。”中年男子说完,笑着转过头去,和家里人说起了别人也不点鸡的观点。
廖团子看着那边笑,然后目光落在秦路明脸上,“好久没有一大家子这么吃饭了。”
“这倒是。每年都为了婶婶们过年怎么安排,怎么住,怎么走动,怎么吃饭,桌次怎么安排,怎么坐,祭祖去哪些人,诸如此类的算计焦头烂额。”秦路明按了按太阳穴,再次想起了安茶茶的桃花气运说。
珺主兇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政治,就有明争暗斗,更何况是一堆女人?秦路明有很多婶婶,有些婶婶是结过婚又离了的,但是秦家没有人不承认她们依然是秦家媳妇的身份。
有些婶婶是从来没有公开的,某年会突然公开。
有些是平常不会来苘山镇过年的,有时候就会突然心血来潮过来,便会打乱原来的所有安排。
有些婶婶之间关系好,有些见面就没有好脸色,彼此看不顺眼,最好不要安排她们在同一个场合。
桃花运真不是这么好享受的,尤其是现在的女人们并不像古代的妻妾那样,在各种正式场合都得听家里主人的安排,比较自觉地顺从。
秦路明从小到大耳濡目染,叫了许多个女人婶婶,尽管有时候也会羡慕下齐人之乐,但是他更清楚,找许多个老婆,那真不是人类适合的事情,“人力有时而穷”这句话指的是体力,也指的是脑力。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倒是超越了“人力有时而穷”中的体力,想来以自己的超级体魄,长时间的体力劳动例如在自家地里浇水,灌溉,犁地,耕田,松土都没有问题,但是脑力就未必够了。
一个女人的心思,普通男人可能穷究一生都未必都懂,更何况两只手堪堪数得过来的那么多女人?
啧啧,秦路明暗叹摇头。
“一大家子吃饭,我记得小时候去桃源县你外公家里,非常的热闹。你妈带着我和你,还有我小叔,我叔公一起去的,虽然吃的不是大锅饭,但那个鸡可是炒了一大锅,用了三个驴胶盆盆装着!”秦路明回忆着,不由得有些口齿生津的感觉。
廖团子外公是在桃源县,那里就是古代武陵源,有一条桃花溪,桃花溪水格外养人,廖团子的妈妈从小在那里长大,便是桃源县美人的代表。
廖团子尽管没有在桃源县生活很长时间,但是继承了妈妈廖瑜的美貌,身材容貌都不遑多让,她外公的乡邻亲朋老友,看到廖团子,都说和廖瑜是一个模子。
那时候驴胶补血冲剂是比较流行的平价补品,很多人走亲戚送礼也拿的这个,基本家家户户都有人吃过这种补品,留下的一个搪瓷碗便被勤俭精明的人家用来当汤碗,菜碗十分方便。
至于这种搪瓷碗有没有什么致癌或者有毒物质会渗入汤菜里,这个碗用来生活日用是否会损害身体健康,那时候的人基本不会考虑这些问题,没这个概念。
“那我们今天到底是吃鸡还是吃鹅啊?”左左听秦路明说的有些流口水了。
“当然是吃鹅啊,你要吃鸡就去肯德基吃吧。”菜菜看他们一直在说话,自己拿出手机点单了,不但点了一个大鹅的套餐,还点了一些辅菜。
“有自取的水果,还有自取面条,粉条,麦片,酸奶。”左左东张西望发现了。
菜菜便拉着左左的手一起去拿吃的了,她们未必有多爱吃这些东西,但是觉得好玩,小孩子都是这样精力旺盛喜欢找一些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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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長生不老
小說推薦我真的長生不老
刘长安提起小陶罐,里边装着二十个皮蛋,准备给安暖和柳教授尝尝鲜,就和普通的男朋友一样,想到女朋友的时候,最好也考虑到女朋友的妈妈,争取些好感。
尽管刘长安很确定,自己稳稳当当地过了关,但也没有必要因此前倨后恭,他对柳教授一直很好,陪伴她谈天说地,在网上当一个知心好友,帮她排遣中年妇女的空虚寂寞,满足她的网络社交需求,帮她治疗过失眠,赠送营养品诸如此类的。
如果自己只考虑到安暖,难免让柳月望产生女儿长大,即将离开自己的孤独感,而准女婿在家庭生活的交际往来和琐碎闲事都有考虑到,会让她觉得家庭不会被分离,那么她对于女儿长大了,恋爱了,出嫁了诸如此类的事情,就会少许多心理纠结。
这就是刘长安考虑,事无巨细面面俱到,刘长安神色平静地暗赞自己机智。
小陶罐用红色塑料袋子编制的网兜兜住,带着乡土手工产品的气息,这种风格也很受中年妇女的偏好。
刚刚走下楼,刘长安拿出手机,看到竹君棠发给了自己的好几条信息。
“为什么突然骂我咩!”
“口(╬д╬)羊!”
“皮痒了,想被电了吧?”
“滋—闪电—滋—闪电—电烤糟老头子,隔壁周咚咚都馋哭了咩!”
刘长安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回复她,不由得抬头望了一眼岳麓山顶那零碎的灯光,然后往河西走了过去。
此时的郡沙,依然弥漫着南方冬春之际的寒意,即便是饱暖闲逸的人们,也很少会出来到处溜达。
即便是繁华的商业区,外围的行人也相比其他季节少了许多,火锅店倒正是生意兴隆的时候,红汤的火锅底,热气腾腾的水汽,长长的筷子,鲜嫩的食材,热情的面孔,构成了火锅店让人向往的印象。
看了看手里提着的皮蛋,连锁火锅店里几乎没有涮皮蛋这道菜,但是实际上皮蛋切片以后涮着吃,也别有风味,大家自己涮火锅的时候不妨试试。
最好不要在聚会的时候,带着一碟切好的皮蛋,利用聚会场所的火锅来涮,以免大家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你。
很多菜,以及吃法,在没有被普及的时候,都被当成黑暗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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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有那些制作黑暗料理的人,现在哪有这么多美食种类?看到别人新鲜的吃法,动辄惊呼“黑暗料理”,这种人未免无趣而呆板了一些。
臭豆腐,皮蛋,豆豉,以及许多腐臭发酵食品,当初哪个不是被当成黑暗料理来着?人活着,就要敢于尝试任何看上去不会毒死自己的食物,这是一种神农一般的精神,必须得继承下来。
刘长安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用比平常稍快一点的步伐,走到了河西,路过抓水猴子的厂房时,走上去瞄了几眼,成排的大树隔绝了些许喧嚣,对面的城市天际线都显得安静了许多,仿佛摄影成片。
只要没有那些毒虫和异兽,这地方是真的很不错,倒是当成红汤辣公鸡粉的旗舰店。
沿河那边一定要挂上一大排红灯笼,整个店面都挂上红辣椒,让不能吃辣的人望而却步,让能吃辣的人望之生津。
刘长安便想起了大宋朝时九州风雷剑门一些酒肆的模样,也想起了那时候的人在“吃”这件事上的讲究,现代人根本无法想象。
像竹君棠这样的豪门大小姐,独自用餐时的一顿饭,需要一整个厨房团队伺候,从餐前小食到正餐样式,餐后甜点等等多达数十种类,就让普通人觉得过于奢侈,但在宋代同等级的权贵富商家中,又算得了什么?
刘长安记得当时的清河郡王张俊,一次宴席上菜的单子,就是厚厚的一本,而且实行的是分食制,大家不是在一个桌子上用筷子夹同一道菜,而是各吃各的菜。
主桌上就是两百多道菜,数十道都是各种大菜名菜,果子蜜饯糕饼也是多达数十道。
宴席的准备和负责招待,事前筹划都是专业人士,宴席上请的名妓基本是全城各大青楼的头牌,多达数十人人,其他歌女舞女,家中侍女也是多不胜数。
吃不吃得完根本不是考虑的事情,排场要支棱起来,玩的要开心,女人要多。
还好当今的时代尽管时有奢靡之事暴出来,但国家军力并非宋时的军力。
“那要多准备几个菜,排场支棱起来。除了红汤辣公鸡粉,周妈妈牌大肉包,周咚咚牌大鸡腿,周妈妈牌猪蹄子,猪油煎蛋……还得让周书玲发明几个吃的,反正她喜欢发明。”忆古思今,对比之后刘长安踌躇满志地决定。
在这里短暂停顿,刘长安继续往前走,进入了大学城附近的街区,靠着河岸一带是河西的老城,近些年拆的七七八八,但依然保留了一些带着旧时光感觉的巷道,刘长安走过去,便看到一个女子斜斜地靠着楼道门边看着他。
刘长安记得,郡沙只有一些更偏远的地方,例如靠近汽车南站的红星大市场,那里才有一些站街女来着。
“帅哥,上楼玩玩吗。”那女子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食指和大拇指构成了一个圈,要是刘长安把手指头放进那个圈里,她就会握紧他的手指头,拉着他上楼,热情的招待。
多么温暖的一幕啊,就像许多年前大家都认同“远亲不如近邻”那个年代,邻里隔壁亲近如一家人的感觉。
可惜现在绝大多数人和邻居门对门一辈子,也不知道邻居姓啥名谁,除非对方家里闹出了人尽皆知的八卦绯闻,大妇上门,小三闹事,婆媳不和,老公公扒灰诸如此类的。
“谢谢,不了。”刘长安礼貌地回绝了对方的邀请,嘴角微翘地看了看她,如果她是从事楼鸡这个行业,皮肤未免太好,身体健康而充满活力的感觉太强烈了。
楼鸡当然是刘长安临时发明的词,这个“鸡”原本是个“凤”字,但自己家里有个上官澹澹,那是真的“凤”,所以刘长安便只愿意称呼别人为楼鸡了。
尽管上官澹澹总是让刘长安各种难以对付,但那属于家庭内部矛盾,对外他理所当然地百分之一万偏向上官澹澹,没的说。
这女人多半是干仙人跳的,想害他,刘长安人生阅历丰富,并不会像见到尤物就走不动道的小年轻那样上当。
很快来到橘园小区,走上台阶,在安暖家门口敲了敲门,安暖家的门没开,对面凌教授家的门倒是打开了,韩芝芝把头伸出来张望了一眼。
看到是刘长安,她便走了出来,轻轻掩上自家门,手按着墙壁打量刘长安,“明天元宵节,来丈母娘家送元宵坨子?”
“你居然知道元宵坨子?”刘长安有些意外。
现在南方元宵节吃的汤圆,以前叫浮云子,后来叫元宵,以前大家没有条件那么奢侈地购买商家做好的汤圆,很多人都是自己把米磨碎成粉,加水后捏成粉团,里边包裹着红汤,蒸煮熟以后变成元宵坨子。
这种坨子往往身形巨大,有些作风粗犷的家庭中做的元宵坨子,大概有周咚咚的拳头那么大,看上去和现在一粒一粒葡萄大小的汤圆,根本是两种东西。
“这有啥稀奇的,我可是经常上山下乡的人,见多了农村风貌。”韩芝芝吹嘘道。
“可我这也不是元宵坨子,谁用陶罐装那个?”刘长安提了提陶罐,“我自己精挑细选的鸭蛋,做成了皮蛋,陶罐边沿加水密封,过二十来天就可以吃了,多半味道鲜美翠嫩,碱味几不可闻。”
刘长安用的这种陶罐,周边有一圈水槽,水槽离顶部罐口有一定距离,盖子像倒扣的碗,边沿贴合在水槽底部,加水以后便完全隔绝了内外的空气流动,起到密封的作用。
这是伟大的劳动人民在生活中智慧的体现,刘长安做的辣酱,豆豉,皮蛋,都在这样的陶罐里密封着……尽管它的密封效果其实不如现代的各种食物储存装备。
可是在刘长安看来,辣酱,豆豉,泡菜,酱菜这些东西,如果不是从这种陶罐里拿出来,就少了点味道。
“给我两个。”韩芝芝朝着刘长安伸手。
“都说了过二十来天来才能吃。现在给你,你拿着孵蛋吗?”刘长安看了一眼韩芝芝的身材。
以前认识一个女孩子,她为了让自己的身材看上去比较丰满,就想了个法子,用的就是鸭蛋。
那时候文胸也没有那么普及,大多数女孩子穿的都是小背心之类的,她就在自己的小背心胸前的位置做了两个兜兜,一个兜兜里放一个鸭蛋。
这样做以后,身材看上去果然好多了,吸引了不少男孩子的目光,她也很得意,但是有一天她和一个男孩子约会的时候,她的怀里突然传来“<{=....(嘎~嘎~嘎~)”的鸭叫声,原来是她胸前兜兜里的两个鸭蛋孵化成了小鸭子。 当时的气氛有些尴尬,但是男孩子在掏鸭子的时候,碰到了女孩子的胸,两个人本就互有好感,一时间气氛多层转变,两人拥抱在了一起,发生了可以描述但没有必要描述的若干事情。 事后,两个人便你侬我侬地把小鸭子养大了作为爱情的见证,一只做成果木烤鸭,一只做成盐水鸭。 韩芝芝的身材,当然没有必要孵鸭蛋,她一直是个有点肉呼呼感觉的女孩子,吴凡当初也是看上了这一点,这种身材的女孩子,一般都不是虎背熊腰的那种胖而无胸。 “刘长安,我发现你说话是不是以噎死人为出发点啊?你才是鸭,你才孵鸭蛋。”韩芝芝骂了刘长安一句,扭着屁股回去了。 “你和谁说话呢?”门里传来凌教授的声音。 韩芝芝已经关上门了,但是刘长安能够听到凌教授走过来开门的声音,然后就看到了凌教授那张不算太美丽,但有着中年知性女性成熟风情的脸蛋。 凌教授穿着一套保暖内衣,包裹着冬日里积累了脂肪而稍显丰润的身材,她脸上神采奕奕,流露着女人自信的光彩,自从那次特殊经历以后,她的身体健康得到了大幅改善。 中年女人常见的一些小毛病都没有了,更自信,更有魅力,夫妻生活也和谐了许多,她好他也好。 “进来坐坐。”凌教授招了招手,热情洋溢,说实话如果韩芝芝也找了男朋友,跑到她家里来拜年,凌教授绝对没有看到刘长安这么高兴和愿意亲近。 “我要给安暖送皮蛋,我要提着这个进来,却没有送礼的意思,多少有点尴尬,刚才韩芝芝问我要两个,我都没给她。”刘长安礼貌而坦诚,这样可以避免尴尬。 “瞧你说的,送给她家,我不一样能吃到?”凌教授并不介意,“你没有联系安暖吗?安暖陪老柳去参加学校的元宵节活动了。” “哦,那我进来喝口茶,柳教授的茶煮的好,不知道凌教授你手艺怎么样?”刘长安便应邀进门,一边换鞋一边说道,“原来凌教授你背地里还是叫柳教授老柳,她听着肯定不高兴。” “我当她面也这么叫,她有时候没注意,有时候就发嗔。”凌教授笑着说道,进门以后退了几步,看着刘长安进来。 这家里另外一位教授不在家,大概是代表家里去参加学校的元宵节活动了。 “元宵节不是明天吗?” “明天元宵节大家事多,就算元宵晚会,中央和地方都很精彩,学校就算明天晚上举行个元宵活动,谁还有兴趣参加啊?”凌教授解释道。 原来如此,刘长安近些年只看看春节联欢晚会,老面孔,熟悉的面孔,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越来越少,都是些刘长安不认得的新鲜面孔,看着也不觉得有什么艺术水平,舞美倒是越发花里胡哨了,亮点也不少,但就是没啥意思。 早些年在绿皮火车上遇到的那个湘西南部唱歌的小姑娘,也没见她登台了。 其实以前的春节联欢晚会,挺多人刘长安都认识,这里的认识不止是刘长安认识他们,他们也认识曾经的刘长安。 这就是大佬啊。 现在大佬提着二十个皮蛋去女朋友家,还跑空了,只好到女朋友的闺蜜家里坐坐。 “刘钢直,你来了啊。”韩芝芝刚刚回房间脱掉了外套,走到客厅里坐在电暖桌旁边,看到了刘长安。 “瞎起什么外号呢?没礼貌。”凌教授端出了果盘和点心给刘长安吃,一边训斥韩芝芝。 刘长安还是第一次到韩芝芝家里来做客,家装格局色调略显严肃,可能和男主人的个性品味有关,但沙发上几个巨大的毛绒玩具把活泼点缀出来,靠窗的位置摆放着瑜伽垫和一些舞蹈器材,压腿杆,韧带拉伸器之类的。 略有阅历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一个男主人端正严肃,女主人有着自我追求和身材管理,女儿活泼而心性天真的家庭。 美满的感觉。 只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凭着蛛丝马迹就下定论还是太武断了。 “安暖和柳教授都去了,你和凌教授怎么没去?”刘长安也不计较韩芝芝给他起外号,韩芝芝见到他就瞎叫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妈最近人气飙升,但是和柳教授还是没法比,学校的这种老中青联谊活动,柳教授要是不去,一堆人会觉得元宵节活动没有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意境,索然无味。”韩芝芝看着凌教授嘿嘿笑道。 凌教授也不在意韩芝芝调侃她,只是捏了一下韩芝芝有点婴儿肥的脸颊,韩芝芝说的也确实是客观事实。 “那安暖去干什么,去吃东西吗?”刘长安记得刘建设教授的年代,学校里一些什么活动如果准备了些好吃的,许多校工老师能够参加的话,也会带孩子去,或者悄悄放点在包里带回去,那个年代物资缺乏啊。 安暖应该是没有必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满足馋嘴的需求,柳月望的父母收入一直都是可以的,宠溺着女儿,对安暖也非常不错,常常给安暖发红包。 “如果有什么跳舞环节,可以拉安暖挡别人的邀约啊……中老年男人,大部分身上都有味道,口臭,烟味,酒味,槟榔味。”韩芝芝很了解也很嫌弃地说道,“我爸身上就有股烟味,我妈都和他分房睡,受不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凌教授给了韩芝芝一巴掌,看似随意一掌就把韩芝芝给拍倒在了沙发上。 不愧是用自行车链条抽女儿的人。 “哈哈……”刘长安很高兴,“凌教授这一掌很有如来神掌势不可挡的境界啊,就和柳教授打安暖时一样。” “上次老柳去临安找你们,可带了自行车链条,回来我问她,她居然没抽你。”凌教授有点眉开眼笑地揶揄,“要是我,肯定抽了。” 说完,她又看了一眼韩芝芝,她很清楚,安暖都敢这么干,自己家的这个将来有了男朋友,只怕更过份的都敢做。 韩芝芝缩了缩腿,身体抽了抽,仿佛依然被自行车链条支配着,摸着肩膀坐了起来,这些中年女人真是的,平常扭着腰肢扶风弱柳一样,但要打起人来,那就跟女拳手一样了。 “她不抽我,当然是有原因的,换了你,也未必会抽。”刘长安摇了摇头,就像小狗小猫往往喜欢龇牙咧嘴张牙舞爪,奶凶奶凶的,这些女人都是弱鸡,却总喜欢打人。 “什么原因?”凌教授坐了过来,眼睛闪闪发亮地身体前倾,不由自主地靠近刘长安,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很好闻,仔细闻起来,味道和那些面霜肯定不一样,但是那种带给人舒适和活力的感觉,仿佛闻一闻就浑身舒畅的感觉确实一样的。 凌教授其实也知道,柳月望千里迢迢跑过去,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是因为刘长安掌握着一些让肌肤焕发青春的秘密。 这样的男人,谁下的手去抽他啊?让他抽死自己都行,只要他愿意施展手段让她焕发青春。 看着凌教授老猎手看着小白兔一样的眼神,刘长安就有些后悔不应该进来坐坐的。 “我渴了。”刘长安只好说道,他进来就是喝茶的。 凌教授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去泡茶了,也不打算追问刘长安,反正自己现在皮肤状态也挺好,不急于一时,这事儿还是得指望着老柳,毕竟老柳才是岳母。 “你真是中年妇女之友。”韩芝芝本来想说刘长安是中年妇女的小情人,但是感觉凌教授那一巴掌仿佛能够凭空飞来似的,所以换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 “不,我是少女之友,我永远喜欢美少女。”刘长安摇了摇头,他这么说是为了避免暧昧和误会,尽管真实的情况是只要长得好看,中年妇女也可以喜欢啊,欣赏啊,赞美啊,做朋友啊。 他很多时候都会有话直说,但是优秀的情商让他知道偶尔要不那么坦诚,即便他说自己只是喜欢和长得好看的中年妇女做朋友,别人也会怀疑他别有所图。 “我也永远喜欢美少女。”韩芝芝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又有点郁闷地在电暖桌下踹了刘长安一下,“我喜欢了安暖那么多年,结果被你横刀夺爱。” 话是玩笑话,但里边的情绪真真假假有一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现在有了男朋友,要说只是纯粹的祝福和高兴,那是不可能的,总有些别扭和不习惯,以前随时约的闺蜜,现在要考虑她时不时和她男朋友在一起,她会不会嫌弃自己当了电灯泡……许多情况下都不一样了。 最让人膈应的是,当初那个吴凡追求自己,一路跟随来到郡沙,作为女孩子还是有些得意的,韩芝芝也有向安暖炫耀下有人这么追求的意思。 结果呢? 当然,韩芝芝无论如何也不会怪安暖,都是刘长安的错,原本大概能表现的普普通通像个人样的吴凡,在刘长安的映衬下,跟个变态似的。 “你家吴凡呢?”刘长安哪壶不开提哪壶。 “什么我家我家的,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韩芝芝郁闷地说道,“吴凡回到中海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有事没事就站在中海的宝隆国金中心楼下,咬牙切齿地看着,嘴里念叨着一些中二的话。而且他还喜欢学你的说话方式和对人对事的态度。” 刘长安担心地问道:“挨打了吧?” “呵……你还知道啊?能不挨打吗?”韩芝芝惊奇地看着刘长安,刘长安那逼气四溢,逼王之王的说话做事风格,浑然天成不着痕迹,韩芝芝一直以为他不知道他这样有问题呢! “我还知道?不过,这和我没有关系。”刘长安摇了摇头,他这么反问,当然不是说他觉得自己的说话做事做人有问题,而是别人不应该学他,“每个人的社交习惯,说话方式,做事的态度,待人接触的表现,都是根据他的生活环境,个人素质,心理和生理状态决定的。强行做出不适合自己的情况的表现,当然会和现实产生冲突。” “嗯嗯,你牛逼你狂妄你潇洒,别人学你就是他傻逼他智障他丢人。”刘长安说的这个理,其实韩芝芝是认同的,但不想附和他,韩芝芝要当个冷眼旁观的闺蜜,给安暖这条舔狗出谋划策,以旁观者清的姿态看待刘长安,以免安暖深陷其中,过于迷恋刘长安而完全失去各方面的判断能力和正常的三观看待问题的角度。 “没有,我低调又谦虚,礼貌又温和。”刘长安摇了摇头,韩芝芝就没有李洪芳会说话,也没有李洪芳的眼光,毕竟韩芝芝还小,没有李洪芳那份阅历和成熟女人的理性和情绪把控能力。 韩芝芝啧啧感慨着,不愧是刘长安。 这时候凌教授煮好了茶,端过来请刘长安喝茶,刘长安品了一品,其实感觉香气上比柳教授的差一点点,但差距也不大。 淚星劃過的星痕 月弦
他放下杯子,看到电暖桌上放着一张卡片,竟然正是刘长安想去调查的那家女子会所的推销卡片,上边写着重新装修,引进新的美容养生理念云云。
“我和老柳以前去过这家做头发,它家收拾头发一直挺好的,美容养生那块感觉有点山寨和小作坊的感觉。现在说是换了老板,引进了大投资,做成了河西美容养生这块的旗舰品牌。”凌教授看到刘长安的注意力集中在那张卡片上,便介绍了一下。
“你们最近不要去了。自从上次那事以后,你们的皮肤和健康状态,正处于最平衡的完美时期。还要去做什么美容养生,都会破坏这种平衡,这就是所谓的过犹不及。”刘长安警告道,很显然这家养生会所换了老板,现在的老板也许不是人,也许和不是人的那些东西有关。
凌教授后怕地点了点头,“我们正准备去试试呢,还好今天你过来了。”
凌教授对刘长安是深信不疑,在身体健康管理和养生这方面,刘长安绝对是凌教授心中最权威的存在,他连让人返老返童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别人的那些美容养生在他眼里算什么东西?
“妈,咋他一说你就这么当回事呢?”韩芝芝狐疑地看了看凌教授,目光又转到刘长安身上。
韩芝芝下午才听到凌教授说准备去体验一番,还有办卡的打算。
“你知道什么?”凌教授瞪了一眼韩芝芝,韩芝芝知道哪些面霜美容效果很好,但是凌教授和柳月望出的那档子事,并没有告诉韩芝芝。
韩芝芝闷闷地拿出了手机,哎,家里来客人,自己又插不进嘴的时候,就是玩手机啊。
她已经把刘长安过来了的事情告诉了安暖,刘长安这家伙最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他好像根本不介意他会扑个空,似乎如果真来了安暖不在家里他直接回家就行了。
来找女朋友居然都不提前联系的……而且他这么做也不是为了给安暖惊喜。
安暖收到信息以后,就拉着好不容易摆脱老男人们纠缠的柳教授准备回家了。
其实老男人们的外圈,还有些相对年轻的男人,他们的年龄其实柳教授并不怎么搭调。
可男人就是这么一种生物,连他们的上级都在追逐的尤物,他们自然也兴趣盎然。
现在他们不由得有些遗憾,柳教授看起来准备走了,只是刚才上级和前辈们在和柳教授说话,也轮不到他们插进去表现自己,去吸引柳教授的注意力。
结果现在柳教授就要走了,看来还是要继续努力提升自己啊,就像有些人拼命努力,就是为了自己在夹菜的时候,别人不敢转动餐盘,希望将来自己不用等在别人后面,盘算着柳教授还有没有时间留给自己。
他们只好把目光落在柳教授的背影上,不由得感慨,怎么会有这么风韵和身姿都如同巫山神女一般让人想入非非的女子,真实的存在,而不是在梦里?
看着柳教授的背影,当然也会看到安暖的背影,尽管这个美丽的少女在这里稍稍有点被柳教授遮掩了光芒,但依然极其瞩目,尤其是那种充满青春和活力的感觉,浑身上下都洋溢着的少女气息,吸引了许多欣赏的目光……一些颇有远见的叔伯姨婆,没有把关注点放在柳教授身上,倒是试图让安暖了解下他们家的小男孩。
安暖和柳教授坐进车里,柳月望换了鞋子,踩了踩店子,有些不满意地说道:“我现在发现这车子问题真不少,你看这垫子就不行,太硬了,影响我踩油门。”
“垫子太硬影响你踩油门?更何况垫子不好,关车什么事啊!”安暖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柳教授为了换新的扫地机器人有充足的理由,她就把吸尘器给弄坏了,尽管根本没有人去反对或者试图阻止她买扫地机器人。
结果那个扫地机器人,有一次把倒在地上的粥,糊了整个客厅,后来柳教授又只好去买来普通的拖把自己动手处理。
“你想换车就换车吧,我又不会说什么……我也不用你给我存嫁妆,自己赚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哦,准确的说是你爹给你买车的钱,不用介意我的看法。”安暖温和地劝道,有时候妈妈的心态就和小朋友一样,装模作样你还得配合着去哄哄她。
“嫁妆还是要准备的,再说你要是毕业了,走入社会了,不要家里提供点资本?”柳月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刘长安有房子……就算刘长安没房子,郡沙房租和房价都不高,不用你操心,我们自己来。”安暖不以为然地说道,倒也不是没有被现实毒打或者过于天真,只是也仔仔细细看过很多毕业情侣分手的原因,发现不存在于自己和刘长安之间。
将来刘长安要是和自己分手……就……就……就哭。
“啧啧,才多大点,什么都考虑了,你说这些的时候,能不能扭捏一点,害羞一点,哼哼唧唧地说啊?这么直接,一点也不矜持。”柳月望心中其实是很满意的,这才是自己含辛茹苦培养出来,三观端正的好女儿,可平常打击安暖习惯了,这时候也还得压压她的势头,不能让她太过于独立自主,就容易不把妈妈放心上,不把妈妈当回事,将来考虑问题,习惯性地忘记妈妈的感觉和看法就完了。
“柳教授,你太讨厌了。我要扭捏一点,你就又要说我装模作样,看着我做作你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安暖对柳月望的套路了如指掌,又看了看手机,“我今年十九,明年二十,二十岁就是法定结婚年龄,所以这是国家提醒我要开始考虑的年龄,考虑这些很合适。”
安暖有些蠢蠢欲动,现在大学生好像是可以在校期间就结婚的?可能刘长安不同意,毕竟湘大可还有许多花儿朝着他剥开花瓣露出蕊,等着他这只小蜜蜂去采,在蕊心的粉里打着滚,沾上满身花蜜。
刘长安可是曾经自比蜜蜂的……嗯,好像他自比的是花,不管了,让安暖记忆出差,那也是他的错。
“说不过你,明天让刘长安陪我去车展,你去不去?”柳月望象征性地问了问安暖。
柳月望知道安暖的心思,总觉得很丢脸,也很郁闷,自己一个洁身自好的单身女子,总被自己女儿怀疑和警惕,要自己离她男朋友远点,这……这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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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还没等安暖说话,柳月望就狠狠地掐了一下安暖。
“你好好开车,突然掐我干什么!”安暖吃痛,“我当然要去了,家里买车,我多少要提点意见和建议啊!”
“等我买了新车,这辆车就给你开。”柳月望看到安暖吃痛的表情,便愉悦地笑了起来。
家里自己养的小孩,就是有时候喜欢掐一掐,看她嚎。
安暖马上收拾了表情,惊喜地看着柳月望:“我还以为你会卖掉回血呢!”
“这车才买多久啊,卖掉太亏了。”柳月望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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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用等公交车,方便多了,可以随时杀向生物学院……白茴那点近水楼台的优势,也几近于无了。而且只要我第一次开着车杀过去,遇到了白茴,她就知道我会突然袭击,没那么放肆地去生物学院打流了。”安暖气势汹汹地得意。
柳月望没有想到这一点,感情这车对安暖来说,就是个追击小三的工具啊。
可是安暖老和自己的高中同学较什么劲呢?刘长安要和那白茴有什么,不早就勾搭上了?
过年同学群里,和黄善聊过几句,黄善都知道高中一直有传言刘长安喜欢白茴什么的,不都是误会吗?
柳月望还看过那个KTV里刘长安表白的视频,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要向白茴表白,结果是安暖。
这个白茴最多也就是有点和安暖比较之心,但她要是现在再去倒追刘长安,丢不丢脸啊?
高中同学白茴也就是个普通女孩,还不是一个学院的,那个竹君棠,可和刘长安是同学,天天见面的,说不定和刘长安呆一块的时间,比你这个正牌女朋友都多得多。
不去警惕竹君棠,死盯着白茴?不就是因为人家胸比她大?柳月望摇了摇头,那这种犯蠢的小女孩真是没办法。
竹君棠在学校里可是一直很高调的,老师本就是个有比较多时间和场合八卦的职业,柳月望也因此听到了很多关于竹君棠的事情,也看到了一些学生传播的竹君棠的照片,多好看多有气质的一个千金大小姐啊。
男人对这种人设的美少女基本没有抵抗力,女人也最喜欢成为这样的小公主,当然也最警惕这样的小公主,出现在自己男朋友面前。
安暖倒好,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底气,居然不把竹君棠放在眼里,死盯着相比较竹君棠,最多算是邻家小妹型的白茴。
柳月望也不想和她说这么多,这丫头死倔死倔的,说什么都没用。
“还说人家打流……人家怎么说也是你高中同学。”柳月望只好随意敲打一下算了,自己家的小孩虽然可以随便打打掐掐,但她真要认准了一些死理,有时候家长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跟你说。”安暖压低了声音,“她很有心计的,她为了盯着我,研究我,开通了个黄钻贵族,这样她来我空间转悠的时候,完全不会留下访问记录!”
“那你怎么知道她来你空间转悠,来盯着你,研究你了?”柳月望不以为然地说道,说完狐疑地看着安暖,知女莫若母,“你这臭丫头,你自己也是这么干的吧?你一直这么防着她,你要没这么做,我都不信你是安暖。”
安暖面红耳赤,随便支支吾吾两声搪塞了下,不继续讲这个事情了。

7v5sg优美都市异能小說 我真的長生不老 初戀璀璨如夏花-續章112章 不純的小白和純潔的咩咩相伴-eojxq

我真的長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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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蛋外壳沾水,就不易保存,容易被细菌浸蚀到内部,使得鸡蛋坏掉。这一板鸡蛋得今天晚上吃掉才行,周书玲很快就想好了,青椒炒鸡蛋,肉沫荷包蛋汤,再蒸个鸡蛋羹,剩下的做茶叶蛋吃。
周咚咚的“皮蛋”当然不是真正的皮蛋,只是泥糊蛋而已,不马上吃掉过不得多久就变成了臭鸡蛋。
皮蛋,泥糊蛋,臭鸡蛋,这几个名词倒是和周咚咚有些关联词的感觉。
清洗这些泥糊蛋的任务被周书玲指派给了刘长安,这让他有些郁闷,他明明只是个来看妈妈打小孩的无辜路人而已。
于是刘长安走到窗户边喊了一嗓子,把刚刚嗷嗷逃跑的周咚咚喊了回来洗鸡蛋。
自己做的蠢事自己负责解决。
周咚咚一点点地摸上楼,在门口露出头观察了一分钟,确定妈妈在厨房里做饭菜,属于不打小孩的状态,便抓了抓后背的痒痒,走到了刘长安旁边抬头看着他。
“洗鸡蛋。”刘长安说道。
“皮蛋。”
“我看你是个皮蛋。”
“我才不是!我是个吃皮蛋的小朋友。”
“皮蛋吃多了就会变成皮蛋。”刘长安瞅了一眼周咚咚,指了指镜子,“你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像不像个皮蛋?”
周咚咚犹豫了一下,慢慢地靠近墙上的镜子,贴着墙和镜子平行,悄悄偏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只能看到脸。
脸像好吃的小苹果,周咚咚戳着脸颊又挪到镜子前面抬头低头看了看,不由得大惊失色,跑到厨房里对周书玲说道:“妈妈,我皮蛋吃多了长得像皮蛋了!”
“没关系,你长安哥哥也是个皮蛋。”周书玲没空理她,随便把她打发出去了。
既然长安哥哥也是个皮蛋,周咚咚便不慌不忙了,走到刘长安身边靠着他,一边伸手捞着水盆里的鸡蛋,一边有点开心地说道,“长安哥哥,我是个小皮蛋,你是个大皮蛋,我们两个一起当皮蛋。”
我可不是,刘长安不想和她一起当皮蛋,心底里否认了。
周书玲做完几道鸡蛋为原料的菜,还剩下一个藤椒牛肉片准备出锅的时候,上官澹澹抱着保温壶来到了楼上。
“咚咚妈,需要我帮忙吗?”上官澹澹先走到厨房门口和自己最喜欢的贤惠勤劳的儿媳妇说话。
“不用了。”周书玲笑着擦了擦额头的碎碎汗珠,“你准备吃吧,今天做的藤椒牛肉片和荷包蛋肉末汤都是你喜欢吃的。”
“我在楼下就闻到藤椒牛肉片的味道了。”上官澹澹说完,还是走进厨房巡视了一番,果然没有要让自己做的家务活。
于是上官澹澹打开水表看了看,表示自己是个关注生活细节,懂得过日子的太后,就走出了厨房。
“澹澹,你是怎么做到每一次都踩着点回来吃饭的?难道你时时刻刻都在竖着耳朵,吸着鼻子,留意着别人有没有把家务活干完,有没有把饭菜做好?”刘长安有点难以理解,还有点佩服,“你不累吗?这比干点家务活累多了吧?”
上官澹澹身体僵硬地后退了两步,鼓着脸颊看刘长安,怎么会被他发现!难道自己每次都是等吃饭的时候才回来的心思,这么明显的吗?
不对,咚咚妈就没有发现,一定是刘长安预设立场,毫无理由地就觉得上官澹澹不爱干家务活,所以对上官澹澹时不时地表露出自己做过家务活,是个过日子人的很多细节视而不见。
上官澹澹皱了皱眉,不想解释,也不想理刘长安,拿了一副碗筷放在餐桌上摆放的整整齐齐,然后坐在碗筷旁边不动了。
并且把保温壶放到了显眼处。
吃完饭就是跳舞的集体活动,因为被夸奖了,感觉是跳舞带来的好处,周书玲的积极性更高了。
周咚咚在嘴里咬了根绳子,另一头交给刘长安,让他牵着自己走。
陆斯恩发现了这一点,狂奔上楼把自己的牵引绳咬在嘴里,摇着圆球似的尾巴跟在后面。
上官澹澹对跳舞这项身体运动没有多少兴趣了,但是对参与跳舞这项活动积极性还是有的,只要自己抱着鸮卣安安静静地喝香槟水时,刘长安别来打扰自己就好了。
……
……
竹君棠和白茴的积极性更高,她们更早一点就来到了场地,一辆面包车开到了这个位于裙楼楼顶的场地停下,竹君棠的面包人下车布置好了音响设备,然后摆放好了隔离带。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除了第一天,第二天开始围观的商场顾客还有散步的市民有点多。
还有那些搞直播的最烦人,仿佛浑然不知道大多数人都厌恶他们擅自把自己拍进他们的直播中,拿着个手机镜头就差伸到别人脸上去。
无论是白茴还是竹君棠,都属于这些人喜欢拍摄到对象,甚至还有直播搭讪的主播。
看着那些在隔离带以外拿着手机往这边拍的,白茴倒没有什么意见,毕竟这里本就是大庭广众之下,大家互不打扰就谁也管不着谁。
偶尔有想穿过隔离带的,也被面包人们阻止了。
这阵仗有点大了,白茴也逐渐进入了状态,心里想着自己要是真能带领大家拿下冠军,也会很开心,毕竟自己作为美少女,带领着老爷爷老奶奶小朋友和美少妇一帮人取得了成绩,还蛮带感的。
“今天我做了一件你绝对想不到的事情。”人还没到齐,白茴拉着竹君棠在保姆车里说话,脸上还带着一点点羞涩的兴奋。
闺蜜,死党这些家伙的存在意义,就是在自己做了某些不适合四处宣扬和声张,但又有些得意和暗爽的时候,用来满足自己这种不吐不快的心情。
“你把刘长安强激安了?”竹君棠眼睛一瞪,颇有些期待地说道。
白茴推了一下竹君棠,有些气恼,“我又不是花痴!还有,你先说出这么过份的事情,让我说起我做的事情来,就没有感觉了!”
“你说吧说吧。”竹君棠嘿嘿笑了两声,实在不以为然,暗恋中的小女生,随便做点什么稍稍大胆的事情,就很了不得的样子。
其实都只是些她自己觉得过份和夸张的事情而已,和竹君棠根本没法比,竹君棠可是每天都在想怎么折磨刘长安,狂虐他嗷嗷叫的存在,世上再没几个人有竹君棠这样为所欲为的本事了。
竹君棠做的事情,经常让刘长安都想不到,让这样一个见识广博的人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每每竹君棠都会充满成就感。
“你今天不是用头顶了他一下嘛……”白茴像做了点小坏事,抑制不住地说出来,有点羞答答地讲了讲:“……然后我就说你顶到我了……”
说完,白茴脸颊热热的,扭了扭身体,抬手捂住脸,羞不可遏的样子,这件事也只能和竹君棠分享,毕竟平常竹君棠常说些更过分的事情。
等了几秒钟,白茴发现竹君棠没有动静,松开手才看到竹君棠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她,竹君棠那清澈的眼眸中闪动着不解和尴尬,似乎完全GET不到点。
“啊……没什么……我去看看人来没来。”白茴尴尬地摸了摸脸,连忙小跑着下车了。
“咩!”竹君棠娇滴滴地叫了一声,没有想到喜欢一个人居然会让小白猪也变得下流,差点被她玷污了一点点的纯洁,还好竹君棠什么都不懂,依然是天真无暇纯洁的咩咩。
白茴跑到群楼顶的观景电梯旁边,看着那个巨大的KAWS公仔,这才反应过来,竹君棠怎么可能不懂?
她装的!
白茴气呼呼地想起来,年三十那天自己和表姐去丧葬一条街买点钱纸蜡烛什么的,遇见了刘长安,当时说起了好吃不过饺子的下一句,刘长安也是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
简直和刚才的竹君棠一模一样!
这两个人真是的!
白茴被气到了,重点是刘长安和竹君棠之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同步感?
看到有电梯上行,白茴便拿出手机自拍,然后从前置摄像头里看到电梯里装着的一行人正是刘长安和一堆别的什么人。
电梯门打开,白茴刚好转身,“咦?我刚好到这边来拍几张照片,你们来了啊。”
“白老师,今天又要辛苦你了,我有几个动作就是做不好。”周书玲笑着对白茴说道,能者为师,周书玲叫小姑娘老师,也没有觉得勉强。
这小姑娘是长得真好看啊,尤其是身材,和自己差不多,但人家是美少女,自己只是在相亲市场上都屡屡被淘汰的单身妈妈。
“不辛苦,不辛苦,我自己也喜欢跳舞,等会儿我们再单独练习下。”白茴也笑着说道,目光漏过了刘长安,朝周咚咚和上官澹澹挥了挥手。
“你要喝我的香槟水吗?”上官澹澹对白茴说道,这个小姑娘身体里没有刘长安的记号,显得十分纯洁,她每天都很认真地教大家跳舞,在这大冷天的穿得也不多还总是跳得出了很多汗。
香槟水是什么东西?白茴不是很确定香槟水和香槟酒是不是一个东西,本想委婉地拒绝,但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呀,那是什么啊?”
于是上官澹澹从帽兜里掏出一叠一次性杯子,然后扭开保温壶的盖子,就准备给白茴倒一点。
刘长安伸手把上官澹澹递过来的杯子接了,一口喝完,“她的香槟水就是香槟酒,运动前不要喝酒。”
“啊……原来是酒啊。”运动前不能喝酒,这样的常识白茴还是知道的……虽然喝一点也没有关系,可刘长安也不让,白茴只好对上官澹澹说道:“那我跳完舞,你再给我喝一点好吗?”
上官澹澹没有说话,抱着她的保温壶慢慢转身然后走了。
白茴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得罪了上官澹澹,有点着急,但是被刘长安管着不许喝酒的感觉又有点甜,于是白茴站在原地看了看上官澹澹的背影,又看了看刘长安,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咚咚,你每天都跳的很认真,一定已经瘦了一点点了。”白茴看到周咚咚还站在旁边,便鼓励了一下周咚咚。
“我瘦了啊?”周咚咚大吃一惊,吐掉嘴里的绳子,害怕地跑了。
周书玲微微一笑,转身朝上官澹澹和周咚咚走去,她看得出来这小姑娘对刘长安有点好感,尽管刘长安已经有女朋友了,但是这种事……反正刘长安自己心里有数吧,自己要是杵在这里,倒好像要掺合一脚似的。

eatby寓意深刻都市小說 逃命吧作者君 ptt-第202章 超級,無敵,強熱推-gcgrt

逃命吧作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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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电影,整场的观影体验出乎意料的好,秦路明感觉这是自己从小到大看的最融入的一场电影。以前看电影,主要是看剧情,看特效画面,看演员的表达张力,还要分一些心思来留意左左和菜菜的突发状况。
今天看电影,享受的是整个过程,是看电影这件小事,旁边坐着美丽的摄政王,一如既往的优雅,但是压低声音和秦路明说话,没有了那份摄政王冷淡的强势,温婉轻柔的嗓音,让秦路明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
原来一个像摄政王这样魅力十足的女人,在耳边说话就能够让人陷入云里雾里,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难怪世界上有那么多舔狗,女人竟然是该死的甜美动人,让人只想舔一口就死。
有点夸张了,秦路明很快理智地认识到,只有摄政王有这样的魅力和资格,这个世界上大多数舔狗,都舔的不值得,所以最后一无所有不得房子。
走出电影院,金师太眉眼间有些淡淡的笑意,看着身旁的秦路明,平常挺稳重的一个年轻人,这时候明显的眉飞色舞,仿佛依然沉浸在某种高亢激情的情绪中难以自拔。
倒是没有感觉他对电影有多投入,他说的话题还是她问的那些事儿,和电影故事内容没有多大关系。
也就是说他更多的在意和她的互动,瞧把他高兴的……金师太有点拿他没有办法的感觉,他肯定十分期待说好的在他家的影院看电影这件事情了,要是爽约了,只怕他会很失望。
毕竟是在地球上发展的第一个盟友,也共同经历过一些生死紧迫的事情,算得上朋友了,那么他有这样的愿望,满足一下他也不耽误什么事,也很正常吧。
只要不让皇帝陛下知道了就好……没有别的原因,单纯的就是不想听皇帝陛下一次又一次地讲“他想骑你”,“你想被他骑吗”诸如此类的话。
好在皇帝陛下现在有的是事情去关注,不至于整天闲极无聊来观察金师太和秦路明的正常交往。
在氛围不错的餐厅共进晚餐,再看一场电影,这似乎是约会的标准流程,对于很多情侣来说,接下来大概就是到奢华酒店的套房里继续浪漫之夜了。
秦路明想到这一点,不敢多想,纯粹只是类比一下而已,他开车和金师太一起回去。
住在同一个小区,当然就是直接开车回去,没那么方便找理由去酒店之类的。
当然,只要有心,什么理由都可以,只是金师太不可能和秦路明去酒店而已,秦路明也有自知之明。
还是今天晚上的感觉太好,让他蠢蠢欲动了,毕竟是蛰伏了二十二年的欲望之兽,闻到一点恋爱的气味就被荷尔蒙支配的狂躁也很正常,就像鲁迅写的那样,看到白胳膊就什么什么之类的。
秦路明开着车窗,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安安静静的金师太,心中燃烧出更多的冲动,自己要是向她表白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刚刚生出来,就被他掐灭了,太荒唐了,像摄政王这样的女人,她只属于周国,不会属于任何一个男人。
他应该满足于现在这样的状态,人生难得遇见摄政王这样优秀的人,能够和她来往交际约会,已经是非常圆满的状态了,看到她依然止不住往男男女女的事情上想,只能说自己的境界还是太低了。
“十分感谢今天晚上的招待。”秦路明送金师太到顾家的别墅前,金师太下车以后对秦路明说道,“我有点希望出现你来到周国,而我在接待你的情景了。”
“我也希望有这样的机会,能够去异世界……只要还能够回来,谁不愿意呢?”秦路明期待地说道。
“不能够回来,就不想去了吗?”金师太看着秦路明闪闪发亮的眼睛,“或者说需要长时间留在周国,就不愿意了吗?”
秦路明愕然,总是下意识地觉得不愿意在异世界长久停留,落叶归根是最传统的观念,只觉得不管自己前往哪个世界,都会渴求回归,只有被当面问这个问题时,才会真正思考一下,自己能否撇弃这种根植于灵魂之中的思想?
“我随便问问。”金师太笑了笑,转身往前走去,“晚安,期待下次的腊肉饭。”
秦路明回过神来,看着金师太柔美的背影,天上的月色已然朦胧。
金师太走进别墅,两位佣人迎了上来,表面上金师太和周南都是“顾清安”的贵客,暂住在这里,但佣人多是会察言观色之人,看得出来成为植物人多年,正得老爷子顾承心疼的大少爷,对两位贵客非常尊敬,甚至带着些畏惧,佣人们自然知道这贵客怠慢不得。
换了佣人送到脚下的鞋子,金师太看了看,偌大的别墅当然不可能一眼窥见全部人的动静,感应了一下,甚至连皇帝陛下都不在。
“人都哪里去了?”金师太随口问道,除了金师太,周南和冒充顾清安的马世龙住在这里,顾水云和顾家兄妹的后妈陈扣儿以前也住在这里。
“顾清安”完全脱离植物人状态,失踪后又回来了,顾水云和陈扣儿便搬到小区里的另外一栋别墅里了,她们这么做的目的主要还是避嫌。
毕竟这位顾家大少爷好像命运多舛,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次失踪,又或者出点什么幺蛾子,顾水云和陈扣儿并不想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以免横生事端,被老爷子顾承怀疑。
只是顾承又要求顾水云和陈扣儿必须经常来看看顾清安,以维系“家人”的感觉和状态,帮助顾清安恢复对顾家的归属感,重新熟悉下家人亲朋。
顾承也来过,但是他自己似乎不打算花费很多精力在帮助儿子恢复这件事情上,那是普通的父亲才有功夫耐心处理的事情,顾承有一个偌大的企业集团要管理,还有许多业务会牵扯他的精力,让病人康复那是医生和专业护理人士的工作,不是他擅长的领域。
像顾承这样的经历许多风风雨雨的成功人士,理智到近乎冷血,做事情只讲究效率和结果,他内心深处对亲情,子女和家庭到底有几分热乎的心头血,谁也无法确定,只是发生在顾清安身上的事情,让他越发觉得“三个子女有任何一个意外身亡,其他人都将丧失财产继承权”的规矩,立的十分有必要。
金师太还没有见过顾承,但是既然住在这里,以后肯定会经常遇见顾水云和陈扣儿,听说顾清安请来了两位贵客,顾水云和陈扣儿也过来打探了一番,和金师太与周南见过面了。
白天这里还挺热闹的,“顾清安”其实是马世龙,此人原本生活环境单纯,常年独居不爱社交,遭逢变故……也就是变猪之后,心性大变,自认为际遇非凡,言谈间倒是放得开了许多,总把别墅里的女佣撩拨的花枝乱颤,讲一些和猪有关的黄色笑话,让人觉得此人莫非猪八戒转世,把猪作为主角的故事讲的让人十分投入,深陷其中。
马世龙即便被阉割以后,也没有恢复人性,丧失了人类的正常情趣和审美,呆在别墅里最多的还是思念他在黄土梁水坝里的后宫。
除此之外,作为智慧生物,倒和普通人类区别不大了。
“大少爷呢?”金师太问道。
“在楼上书房。”
金师太左右看了两眼,依然没有感觉到皇帝陛下的存在,便往书房走去。
书房在二楼边角,空间很大,还附带着一个绿竹环绕的阳台,原本使用最多的是陈扣儿,里边依然放着许多她看过的书。
这些书多是什么古代言情,都市虐恋之类的,也包含了《十个妈妈生一儿,天帝降临》之类的神书,至于稍有深度的书籍那是一本也没有。
陈扣儿嫌弃手机看书刺眼,又用不惯电子墨水的屏幕,于是依然保留着她未进入顾家门之前热爱租书屋的习惯,只是从租书变成了买书,老头子的少妇娇妻总是有大把闲暇时光需要打发。
现在书房归马世龙使用了,房间里多了一把太空舱保健按摩椅,一台激光电视和专用幕布,一台顶配外星人电脑和五十四寸外星人显示器,这些东西并没有追求至极奢华,以实用和适用为主。
马世龙也没有以顾清安的身份肆意挥霍,他觉得人有人品,猪有猪品,人们的文字中总是把猪和贪婪的形象联系起来,其实是不对的,例如现在马世龙购买的太空舱保健按摩椅就只要二十来万,不要百多万。
金师太走进书房的时候,马世龙正躺在按摩椅上眯着眼睛看显示器上的文字,键盘放在身上,鼠标放在托架上,一副宅男终极梦想状态的样子。
“摄政王有何贵干?”马世龙打了个哈欠,舒畅地拱了拱鼻子,眼睛依然瞄着屏幕。
他的身体外貌已经被完全改造,眼睛也不再近视,高分辨率屏幕上的文字也看得……调试调试以后也看得清楚。
这屏幕还是用来玩游戏更好,想到这里,马世龙关掉了WORD,准备万一把游戏先。
“你在干什么?”金师太面无表情地问道。
马世龙和秦路明不一样,各方面都不一样,所以金师太对他的态度当然也不一样。
马世龙这个人大毛病没有,各种普通人的小毛病和恶劣习惯却是集于一身,现在让他背负一定的责任,如果不经常监督敲打他,他很快就会忘乎所以,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我准备写小说。”马世龙握着鼠标,在屏幕上一阵乱点。
“你不是在玩游戏?”金师太已经接触过手机上的游戏了,知道电脑也能够运行许多游戏。
她已经学会用手机斗地主了,毕竟听过“斗地主之王”的名号,总想知道这个“斗地主”到底是什么玩意。
马世龙只好把原来的文档又打开,给金师太看他准备写的小说。
“重生成猪……”金师太看了看,就这么四个字,“这就四个字。”
“四个字也可以是小说啊……先写个标题嘛,标题便是大纲,是全文的主旨,很重要的,我今天想好了标题,玩几把游戏等会儿说不定灵感一来,就干上一万字。”马世龙懒洋洋地说道,也懒得和金师太多解释,外行哪里懂得码字这件事情,急不得,催不得,本就是文章天成,妙手偶得,没有那种感觉的时候怎么都写不出来,真到时候了,那就是噼里啪啦瞧着键盘停不下来,一天两万字都轻轻松松。
把“重生成猪”这四个字,扩展成几百万字,想想都有成就感,马世龙把这四个字复制了,然后一直粘贴粘贴,铺满了整面文档。
“你别忘记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接近顾承,一步步地进入顾家产业管理的核心中。”这马世龙明显已经开始不务正业,金师太必须提醒他,“你别忘记你在黄土梁水坝的那群猪。”
马世龙抬起头来,伪装的放荡不羁和慵懒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眼眸中的深邃愁绪,在黄土梁水坝的日子不长,却仿佛会贯穿他的一生。
在水坝中纵情奔跑,青草的味道中有她们留下的痕迹,清澈的水中映照她们美丽的影子,每每自己抬头望去,看到她们欢快的步子和踩着土路留下结实的脚印,马世龙总有一种愿意毕生守护的感觉。
猪在食槽前,不得不低头,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马世龙知道自己没得选择。
马世龙对人类已经没有归属感,但是他对这个星球依然有归属感,依然是这个星球上的生物进化亿万年后诞生的高级生命,而周南和金师太是外星人一样的东西。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马世龙属猪,但是放在各大世界的文明中,那他就是属于地球土著这一大类。
周南和金师太交给马世龙的任务,就是让他接近顾承,从而渗透进顾家的产业,以此为基础,形成周国的隐形渗透网。
像这种异世界文明,势力,神明,恶魔,修仙门派等等通过扶植代理人的方法,对地球进行渗透,马世龙见多了。
在小说里看见无数次了,那也是见多了,套路基本就是这么回事,没什么新鲜感,马世龙也不觉得有多大压力,反正这些反动势力,最终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可是为了自己的后宫,马世龙不得不努力做出成果啊……仔细想想,最后吃亏的人类,马世龙只是曾经的人类,而他现在是猪了。
如果人类在这个星球上灭亡,自己怕是更加能够走上猪生巅峰,让猪族统治地球也不是不可能。
想想还挺带感的……马世龙胡思乱想着,没有办法,这是职业习惯,一开始思考问题总是容易不着调的扩展和延伸,最终思考的问题已经和最初遇到的问题毫无关系了。
脑洞乱开是很简单的事情,大开脑洞后还能收放自如,那就是优秀的作者了。
马世龙现在已经不优秀了,他只是一头猪,猪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都是理所当然的。
“摄政王,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你别忘记了。”马世龙继续在那里整版整版地复制“重生成猪”四个字,感觉自己一瞬间就写了几十万字的小说一样,十分带感。
“你什么意思?”金师太走近按摩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马世龙,她皱了皱眉头,眼前的马世龙似乎还不如当初微胖中年男子的造型顺眼。
马世龙扭头看着金师太,这个女人堪称绝代尤物,在他写的小说中出现的各种女主角中,绝对能排第一……因为其他的也没有出现在现实中,当然是亲眼目睹的最能够加分。
你说一千道一万,用几十万字的篇幅去描写一个女人多么美丽,身材多好,那也不如亲眼看一眼她,看那波澜壮阔在自己眼前起伏跌宕来的有冲击力。
“陛下和摄政王,你们都对我们地球的科技文明很感兴趣,其中信息网络是一个覆盖全球的世界级工具,这样的工具对于国家,对于统治者,对于被束缚其中人民,有什么样的价值,什么样的意义,其实你们尚未真正了解和深入思考过。”
马世龙眯了眯眼睛,他失去了猪的肉体,被束缚在这具孱弱的人类身体之中,心中本就充满了愤懑,对于周南和金师太,也没有曾经那么多敬畏和恐惧了。
只是希望依然在束缚着他,让他不得不为她们干这样的脏活,但是他并非心甘情愿,想要嘲讽和戏谑的冲动难以抑制。
反正她们也不可能杀了他,更不可能把他再阉一次……此时的马世龙无比纯净,他对黄土梁水坝的牵挂,无关荷尔蒙支配的欲望,只是单纯的怜惜和爱。
“你说的没错,一个陌生的世界,我们能够了解的深度有限,即便仔细思考,也有太多的关键要点无法纳入,得到的结论都过于浅显和偏颇。”金师太承认这一点,执政者过于自信,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懂,自己一眼看过去的都是真理在绽放,听到的都是真言诉说,未免太幼稚了。
金师太并没有腹诽周国皇帝陛下的意思。
周国皇帝陛下,英明神武,盖世无双,必将带领周国成为无数世界中唯一的神国。
“我知晓这一点,所以我一直在尝试着接触更多,从更多的角度去观察,避免得出结论和所谓的主意要点,你也大可不必站在自己的角度,想当然地觉得我会犯你所说的常识性错误。”金师太承认马世龙说的有点道理,但是他说的也只是浅显的道理。
要指点摄政王,眼前的这只生物还欠缺了一些自知之明,太过于自信的不是摄政王,而是他自己。
其实金师太知道最适合帮助周国渗透进人类世界的是秦路明,只是秦路明不会原意罢了,金师太希望自己表达的是友善,所以既没有威逼秦路明,也没有利诱。
“不,不,摄政王你误会了,我并非指点你,只是觉得好笑。”马世龙略显苍白的脸色上泛起夸张的笑容,“我的意思是,你们对这个世界很感兴趣,却在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涉入的范围超过了安全阀值,贸贸然地进行了并不怎么合适的活动。”
马世龙把手机连接上投影,在墙壁上的大幕布上显示出了一些照片。
照片的内容是金师太和秦路明。
书房里雪白的灯光映照在金师太的脸颊上,垂下的发丝如同一片遮羞的黑色绸缎,藏起了耳根上的粉晕,然而更多的羞涩却终究蔓延开来,爬满了摄政王精致优雅的脸庞,原本点缀在眉眼旁边的那份从容和淡然,犹如被阳光扫射过来的阴影,被摧枯拉朽地抹去。
她沉默着没有说话,贴服在后背及臀的长发却丝丝飘扬,犹如狂乱的魔女,散发出碾碎一切的气势。
看到那种在战场上千锤百炼的力量犹如活物一般在压迫所有,马世龙仿佛听到了战马的嘶吼,狂暴呐喊,还有凄凉的哀鸣,他紧张地呼吸着,原来真要面对这些沙场归来,犹如战神一般的强大存在,是如此的艰难。
写在小说里,主角面对谁都可以淡淡的,淡淡的,根本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对方的气势就可以压迫的人骨头发软,血肉破碎的感觉让人只想着跪倒求饶。
可马世龙是躺在按摩椅上的,被压迫也就是更加陷入舒适的太空舱包裹区域里而已,舒适的缓冲区能够帮助他低压这种强势的碾压感。
他还可以挣扎一下。
“这就是我说的信息网络是一个世界级工具的原因之一,如果我来做一个神器层级的设定,信息网络就是一个对界宝具,世界对世界时使用的强大神器。你在这个世界的一举一动,都在它覆盖全世界的无形网络之中,你是它的一个节点,其他人都可以通过这张网络,关注到你这个节点,或者说窥视,或者说追踪……随便什么了。”马世龙看着金师太依旧威压重重的姿态,毫不犹豫地播放了下一张图片。
刚才金师太看到的第一张照片是秦路明殷勤地打开后车门,手挡在车厢上沿,看着金师太上车的情景。
秦路明脸上的表情有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和喜悦,而金师太拨开发丝露出的脸庞,也有着微带羞涩的笑容。
看起来像是一对相亲的男女,对彼此都很满意,正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接触……马世龙是这样的感觉,至于金师太是什么感觉,他无从得知。
看金师太的表现,她感觉大概不怎么好吧,哈……
马世龙播放的第二张图片,是金师太和秦路明在餐厅了,餐厅里氛围灯控制着映照的范围,让每一张餐桌仿佛一个独立的小世界,有着专属于两个人的浪漫。
金师太的表情和第一张相似,只是更明显了,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很不错,有些甜蜜溢满的味道,按照马世龙从未真实约会但是丰富的理论经验来分析,一般下一步就是牵手漫步江边,或者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偷偷摸摸地试探身体接触,又或者遇到什么下雨下雪沙尘暴顺便去开房了。
看到这张照片,马世龙不禁感慨,原来投胎才是真正的起跑线,秦路明这家伙就是典型的潘驴邓小闲啊,什么女人拿不下?除此之外,他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摄政王都敢撩拨。
至于为什么肯定秦路明是“驴”,主要还是马世龙和秦路明也见过很多次面了,对他的鼻子,手指头,站姿等方面有所了解,进而分析得出。
写书的嘛,基本就是啥都不精,啥都懂一些,乱七八糟的知识点掌握不少。
马世龙有点后悔的是,他得罪秦路明太狠了,否则完全可以和秦路明联手,要是秦路明把周国二人组,皇帝和摄政王都拿下,马世龙不也安全了?
秦路明这等人,心地不坏,但是也不傻,更不是天真的小白花,他被坑过一次,要想再和他合作,基本没有什么希望。
第三张照片,便是金师太和秦路明在电影院里了,黑乎乎的,只是借着幕布的反光拍摄到了能够分辨出金师太和秦路明的两个背影。
照片上可以看得出来两个人凑得很近,金师太在秦路明耳边说话,亲昵的姿态要说不是情侣,那女方一定是个撩骚爱好者。
摄政王自然不是撩骚爱好者,那马世龙凭借这张照片断定他们是情侣又有什么问题?除非她承认她喜欢这么撩骚,喜欢这么吹着气,让人耳朵痒痒,心里痒痒地听她在耳边吹气如兰,轻言软语。
好想说这些话去膈应摄政王,去揶揄她啊,马世龙遗憾地想着,他还是有点害怕激怒摄政王,一怒之下不顾一切把他给搓死的。
“你跟踪我?”摄政王的手按在腰间,声音低沉,眼眸沉静如黑夜。
马世龙再看了一眼摄政王,顿时吓的弯腰弓背如虾,只见摄政王的腰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长刀,已经拔出了三指宽,刀锋如雪,杀气溢出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结了似的。
更可怕的是摄政王的眼睛,完全没有了眼白,只有占据全部眼眶的瞳孔,里面映着马世龙缩在按摩椅里瑟瑟发抖的样子。
她原本洁白的脸庞,这时候已经红的发紫,紫的发黑,毫无疑问在任何幻想骑摄政王就会被杀的这些年里,位高权重的金师太,从未被刺激到羞耻心爆炸的程度,现在已经不堪忍受了。
刀,已经出鞘。
“大王,大王……大王饶命。”马世龙战战兢兢地说道,看来自己真的会被砍死……小说里反派叽叽歪歪,最后主角心悦诚服,不得不接受和反派合作的那种桥段,现在不流行了,大家都只喜欢看主角出其不意地一刀斩杀自以为是反派。
金师太显然已经不受控制了,她的长刀扬起,伴随着她飞舞的发丝,犹如收割生命的冰冷死神。
“你手机响了……你手机响了。”马世龙按住按摩椅的边沿,挣扎着爬了爬,像听到“喂⑤喂⑤”的救命铃声一样。
金师太停滞了一瞬,谁会打电话给她?她的电话号码只有秦路明知道……周南只会发QQ信息,皇帝陛下不喜欢打电话。
马世龙紧张地盯着金师太,只见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就放在了耳边,手上的刀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了,那狂乱的发丝柔柔地贴服在后背,脸颊没有黑乎乎的,只有着淡淡的粉色,眼眸也不再是一片黑瞳占据满眶,眉眼间那淡淡的羞涩,还有让人恶心的温柔。
恶心,真的恶心,一个地狱深渊中杀人狂魔似的家伙,一瞬间绽放出温柔,这是何等矫情,矫揉造作到让人恶心的场景?
让人庆幸的是,金师太拿着电话,一边说一边就走出了书房,把马世龙撇到了一边。
马世龙浑身冷汗地从按摩椅里爬了出来,身上的键盘和托盘上鼠标都掉在了地上。
太可怕了,刚才的摄政王比马世龙在黄土梁水坝基地天牢中遇到的那些蚀骨吞魂的怪物还要气势凶煞。
刚喘了两口气,马世龙按着书桌站直了身体,金师太已经挂断了电话,从门外走了进来。
马世龙留意着她的脸色。
面无表情。
这幅样子比刚才好多了,马世龙松了一口气。
“今天我饶你一命……下次我也不会杀你,我会送一群健壮的公猪到黄土梁水坝里。”金师太冷冷地说道。
“千万不要!”马世龙眼皮子直跳,脚跟发软,果然最毒妇人心,别看摄政王出身军旅,这行事作风还是像女人一样阴狠毒辣,一点也不讲究。
“你给我解释清楚!”金师太厉声喝道。
“我只是在阳台上看见你和秦路明在说话,便想试探一下我现在这个顾家大少爷能不能指挥动顾家的人……我派了个保镖去跟踪你和秦路明,利用你分心和对拍摄器材的不熟悉,得到了这些照片。”马世龙老实了,哎,饶是自己足智多谋,但是敌不过暴力至上啊。
面对摄政王这样的杀神,兼且恶毒心肠,能有什么办法?暂且蛰伏吧。
“我和他的交往,属于渗透的一种,可以加快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进程。”金师太没有必要向马世龙解释,她只是说给自己听而已。
“是,只是现在终究是信息网络覆盖全球的时代,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都会成为传播的信息,所以除了我派出去的人拍到了,还有其他人拍摄到了你和秦路明。”马世龙说完,开始播放他在网络上找到的其他人偷拍的照片。
除了有照片,还有一些评论:
天啊,太好看了吧,这什么神仙颜值?
摆拍吧,炒作
小哥哥一脸宠溺呢!
摆拍司马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这颜我受不了
姐姐一回头杀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我宣布这是我的新老公
不知道说啥了就是好帅好美好甜我好酸我想和他结婚
有GET到甜!啊啊啊,三秒钟,我要康到他们的资料
真是路人?怀疑
……
……
看了看这些乱七八糟的评论,金师太皱着眉头,指了指那个喊秦路明老公和想和秦路明结婚的评论。
“啊?”马世龙并不明白她指着的意思。
“既然这是信息网络宝具掌控的世界,每一个人都是网络上的一个节点,那么你帮我找出这两个人来,喊秦路明老公,想和秦路明结婚的这两个人。”金师太冷笑道。
“你要干啥?”马世龙又觉得房间里的空气凝结了。
“要渗透进这个社会,总要找到节点切入,随机和偶然性决定的节点,最是安全。”金师太说完便离开了书房,不再理会马世龙,想必在公猪的威胁下,他能够做到。
马世龙只觉得自己纯粹是没事找事,何必去招惹摄政王呢?这种女人一般都有闷骚属性,现在正处于春心萌动的时期,更是敏感多疑暴躁狂乱。
只是她布置的这个任务倒也不难,能够在今天突发的街拍下面留言,而且也不是什么营销号买来的流量留言,那就是活人,要在现在这个社会找两个活人还是不难的。
马世龙修整了一番自己的微博,弄了几张自拍照上去……马世龙本人长相对微博母人当然没有什么吸引力,但是顾清安的皮囊还是不错的。
豪宅图片当然少不了,书房的照片也来一张,再加上车库的几辆豪车也拍上去,一个富二代精致男孩的微博就初成雏形了。
当然,这些自拍和炫富微博都是今天发的,只要对方稍具警惕,难免会怀疑他是骗子之类的。
其实如果是广撒网的话,上当的就多了去,但是要特地针对那两个人,她们是完全没有戒心的白痴的几率不大。
不过也难说,会发这种评论的,普遍智商都不怎么高。
保守起见,马世龙关注了那两个女孩子以后,就给她们发了两个红包吸引她们的注意力。
大家都很忙,费尽心机地想很多套路太累了,直接发钱多简单直接?在得到好处之后,许多人的即便不明所以,但是警戒心依然会下降许多。
尤其是他的微博上那么多证明实力的照片,再以大红包作为辅助证明,更是会让人不由得想,看来真是有钱人,也许他只是闲的无聊,他都发这么大的红包给我了,骗子一般都是嘴花花,说的天花乱坠,不会有实际付出的。
马世龙等了一会儿,便有一个女孩子领了红包,开始和马世龙聊了起来。
马世龙尽管对母人已经不感兴趣了,但是写小说时那些撩妹段子还是记得了,用起来也是得心用手。
许多擅长写都市言情的写手,其实只要给他们机会,往往能够把屠龙术实用化,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女人总是容易在得到和满足的时候,拒绝去思考别人到底怀着什么目的,自己是否值得对方这样的付出。
每天都在做梦自己遇到偶像剧一样的男追女剧情,真的遇上了,哪里还有脑子去多想有的没的?机智而警惕的女性,早早就遛了,让骗子根本没有机会开始。
看到对方怀着极大的兴趣和好奇,马世龙开始在谈吐间有意无意地显露出更加强大的财力和奢华的生活环境,甚至主动让对方提出验证方法,以证明他是在实地拍摄,而不是盗图狗。
尽管已经很晚了,但是马世龙依然成功地约到了两个女孩子一起吃夜宵,第二个女孩比第一个晚了十分钟联系他。
马世龙也没有什么心理障碍,虽然不知道金师太到底要干什么,但以摄政王的秉性,总不至于是把人找出来杀掉。
马世龙换了衣服,坐上轮椅,一副病弱公子的形象,更加显得人畜无害,出门约会去了。
……
……
秦路明和金师太分开以后,在楼下转悠了许久,尽管她最后的那个问题,让秦路明想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今天晚上的约会,总体上来说非常完美,让二十二岁的秦路明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恋爱的心动。
这是一种在以往的人际交往中,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感觉,仿佛饥渴的旅人尝到了一口水以后,只想咕噜咕噜地灌下去,秦路明也只想继续和金师太这样相处下去。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秦路明没有太过于兴奋而忘乎所以,金师太最后的那个问题并不是问题,仿佛是一种提醒和警示,把两个人之间本就存在的沟壑和障碍点了出来。
秦路明也无法确定,摄政王对他是否也抱着同样特殊的感觉,万一他只是自作多情呢?
患得患失。
想到了这个词,明白自己的心理现状属于自找烦恼和没事找事,秦路明也无法冷静下来,去理智的判断,去完全相信自己的结论。
回到家中,秦路明却听到了周南的声音。
“你这只鱼王只是普通的鱼而已,我一锤子下去就把它砸成鱼肉酱!”
秦路明有点后悔回家了,和摄政王再在小区的花园树荫月色下走一走聊一聊多好,何必打扰这群小神经病的聚集活动?
姜仙子:“它已经被我贴上了生命符,就算砸成鱼肉酱,那也是能够游动的鱼肉酱。”

hmm44有口皆碑的小說 我真的長生不老笔趣-續章108 劉長安無所畏懼展示-n9w4u

我真的長生不老
小說推薦我真的長生不老
作为纵横地球无数年的生物,刘长安无所畏惧。
刘长安今天很早就起床了,单纯的只是因为醒来了,于是出门走走,没有别的什么原因。
很久没有在外面吃早餐,所以多逛一会,在沿街的一家早点铺子里,看师傅炸了一会儿油条。
油条从软趴趴的面粉条,进入油锅以后膨胀,表面立刻硬化,让油条不至于膨胀到爆炸,要把油条炸的又松又脆十分讲究,老师傅拿捏的很好,于是刘长安决定早餐就吃油条。
油条是黄而且香的东西,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黄色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例如太阳,例如黄金,例如GHS。
新鲜出锅的油条非常好吃,蓬松柔软,香气四溢,再加上一份咸豆腐脑,一口油条,一口豆腐脑,美食的享受顿时让人生出幸福感。
吃完这些,再端上一杯加了少许糖的甜豆腐脑,以作平衡,亦是愉悦之事。
雨尚未停,刘长安抓了抓头发,水珠飞溅,即便浑身湿漉漉的,刘长安也暂时不打算回家。
人生并不是只有舒适和安逸值得追求,如果没有了饥寒交迫的压力,很多人偶尔也会感动于斜风细雨带来的春寒料峭,生出些哼哼唧唧的诗文字词出来。
刘长安没有哼哼唧唧,只是站在风雨中唱了一首《水手》。
其实他想唱《小芳》来着,但是现在唱这歌容易被骂被科普,于是便不唱了。
今天难得没有吟诗一首的冲动,这代表着诗歌诞生以来在他身上形成的固有习惯被冲击了,而他也压制住了这样的习惯带来的冲动。
刘长安对自己很满意,因为能够自然地改变自己的习惯,是意志强大的体现,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被“习惯”控制住了人生。
“刘长安,你在干什么?”
刘长安回过头去,发现仲卿举着伞,正用一种看着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是不是觉得我是神经病?”刘长安缓缓走到仲卿的伞下说道。
仲卿举着的伞没有移动位置,她自己在伞下后退一点点,被迫让了一点避雨的位置给刘长安……他现在这样还需要打伞吗?仲卿抬起手来,免得他碰到自己,把她精心搭配的制服弄湿了。
事实上仲卿是在他扭头那一刻,才改变了她看他的眼神,因为一个头发凌乱湿润,侧脸和站姿都很有味道的男人,在雨中低声唱歌的情景,在女人眼里是非常吸引人的,看着他的眼神当然也不一样。
女人本来就容易被很多通常状况可以理解为矫情,做作,摆拍的东西感动,激荡起情绪,更何况眼前的男子并没有刻意,只是能够轻松地撩拨起女人们心中本就存在的种种情绪。
“其实神经病是指解剖学上周围神经损害表现出的病理特征,疼痛,麻木,瘫痪都是神经病的症状表现。在日常生活中,人们说一个人神经病,其实不是指的他神经病痛,而是出现了精神症状的精神病。”刘长安接着说道。
“谁不知道?不过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你是神经病。”仲卿莞尔一笑。
去年在博物馆外相遇,是仲卿第一次和刘长安正式接触,面对当时的自己,刘长安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要不要买点芥菜?”
居然记忆犹新,也没有料到自己在回忆的时候对当时的情景对话铭刻的如此清楚。
那时候就感觉他是神经病……只是现在想想,心中竟然有些难以言喻的有趣感受,或者是别的什么感受,暂且用有趣来形容吧。
如果重新回到那一天,自己大概会把那些芥菜都买下来,当做自己曾经对他恶劣印象,以及试图污蔑他形象的补偿。
也就补偿这么一点点了……毕竟仲卿至今都还有一些事情让她无法释怀,在酒店里那把她劈晕的一掌,是女人毕生之耻。
“竹君棠就不一定知道。”刘长安拿出手机看了看,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感觉暂时还不大想回家,“我昨天没有给她上课,正好今天有空。颜青橙安排的补课是什么时候?”
仲卿翻了一下竹君棠的行程表,“嗯……晚上才补课,颜青橙进你们学院的学生会了,白天有什么开学工作会议要参加。”
“那好,我去给她上课。”刘长安琢磨着可以上午给竹君棠上完课,中午随便吃点啥,下午在竹君棠的藏书馆里看看书……单纯只是很久没有去欣赏竹君棠的藏书馆里转悠了。
“你就这样去给她上课?”仲卿看到刘长安往宝隆中心走去,连忙跟上追问。
仲卿跟在刘长安的身后,湿身诱惑的情况一般是女人,可好身材的男人,浑身衣衫湿透,何尝不是如此?
仲卿也是个成熟的女人,她都和刘长安这么说过……在醉酒的情况下,吐露的当然是“真言”了,眼瞧着刘长安坚实宽厚的后背,在湿漉漉的衬衣下若隐若现,饱满的肌肉线条紧贴着裤子,仲卿不由得咬了咬嘴唇。
倒不是对刘长安有什么想法,只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到这样完美的肉身,男男女女因此心生赞叹,是非常纯洁的欣赏罢了。
“我又不怕冷,也不会感冒。”刘长安拒绝回去换衣服,想好了下午才回去就下午才回去……要是遇到什么事情,晚上再回去也可以。
男人就是要这样意志坚定。
“那也不合适,你不回去换衣服吗?”
“懒得回去。”
仲卿有点无奈地建议,“反正要上楼,先去我那里换一套衣服吧。”
“你让我穿女装?”刘长安皱了皱眉,“我没这爱好……最重要的是,女装还得搭配化妆,万一我化妆以后,扭捏作态一番,反而让你生出一个男人长得这么好看,我一个女人活着有什么意思的感想,岂不是无意间伤害到你了?”
仲卿抬手掩嘴,笑声还是沿着柔嫩细腻的手背肌肤散开来,在雨伞下混着雨声清清淡淡的动听。
“大部分所谓男人化妆以后比女人还好看,往往只是照片和视频效果,也只会让本就长得一般的女人生出自己还没有男人有女人味的感觉,和真正的美女相比,感觉上还是差得远。”仲卿见多识广,所谓的女装子在台岛也很多。
竹家除了竹君棠,当然还有其他的年轻一辈,这些人和许多世家豪门里没有资格参与家族产业管理的那些纨绔一样,什么都玩……那些很好看的男人也在玩物之列。
其实这也很正常,断袖之癖本就渊源流传,好看的男人和好看的女人,如果没有资本自立,往往都是差不多的人生际遇。
“也对,你就是那种真正的美女,雄性激素分泌正常的成年男性要美过你确实有点难度。”刘长安认可这一点,最近他接触过的男变女状况,也就是他的一个室友了。
秦志强原来比较胖,胖子皮肤一般都不错,瘦了下来以后,皮肤反倒是比很多女孩子都显得白皙细嫩,只是终究分泌着的雄性激素影响了体格和身体细节,不需要太仔细观察,也能够感觉和真正的女孩子有很多区别。
倒是有很多刚进入青春期的少年,嗓音都很稚嫩,换上女装就安能辨我是雄雌了。
“你居然还会夸人?”仲卿有点乐,因为表妹经常和自己讲刘长安的嘴巴多么讨厌,总是损人,而且事实上在仲卿和刘长安的接触过程中,要听到他一句由衷的夸赞也很难。
“夸人这种传播正能量的事情,我经常做。”刘长安点了点头,“我再夸你一句,在周咚咚叫阿姨的女士中,你是最年轻的。”
“她现在叫我姐姐了!有一次还说我是仙女姐姐!”仲卿马上变脸了,瞪着刘长安,姐姐和阿姨的区别,简直就是生和死的区别。
“行吧,仙女姐姐。”
“下次我再单独带她出去买吃的,她就会一直叫我姐姐了。”仲卿自言自语地说道,其实现在像周咚咚这么机智的小孩已经很少见了。
大部分这个年龄的小孩子,又蠢又不懂事,见到仲卿就是“阿姨阿姨”的叫个不停,没有几个会叫“姐姐”。
周咚咚就不一样了,有一次刘长安带周咚咚找竹君棠要糖果,先见到仲卿,就叫的仲卿“姐姐”,是刘长安非得纠正周咚咚要叫她阿姨,还说仲卿笑起来抖粉。
“对了,我不是让你穿女装啊。上次你过来,救生员说你跳水里把衣服弄湿了,金笑美问要不要准备男客衣服,我同意了,但是在三小姐住所能够享受到这种待遇的男客也只有你了,金笑美拿不准你的尺码,我去挑选的,现在还放在我房间里,没有送上去。”仲卿解释了一下她有适合刘长安更换的男装原因。
金笑美还没有能够做到独当一面,很多事情都需要请示仲卿指点,竹君棠这样的大小姐事无巨细,生活工作学习各个方面都有专业人士帮她打点,作为助理好像只是一个统筹安排的中间环节,但其实也不简单。
“有意思。”刘长安想到了一件事情,笑了笑。
“什么有意思?”仲卿疑惑地看着他。
“没什么。”刘长安是个懂礼貌的人,非常照顾女性的自尊心,没有说出口。
仲卿怀疑地看着刘长安,她有点猜到刘长安指的是,上次她喝醉酒了,他把她送回房间,然后她脱掉了衣服,这次她带他回房间,让他脱掉衣服。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想这些东西,仲卿气恼地白了他一眼,也不好说什么,随便他怎么想好了,反正她也没有什么问题或者应该感到羞耻的。
一个喝醉酒的,成熟的,正常的女人,在他面前脱衣服,这不是很正常吗?
一个成熟的,清醒的,正常的女人,想要脱掉他的衣服,这又有什么问题?
仲卿又不是白茴那样的小女生,一直矜持着,羞耻心和自尊心像害羞草一样,轻轻一碰就要藏起来。
当然了,仲卿也只是这么认为,有这样正确的认知和观点,并不意味就会付诸行动。
就像很多人写小说喜欢GHS,但现实却是正经人。
“不过你怎么拿得准我的尺码?”刘长安和仲卿上楼,仲卿只是个普通人,也不是裁缝铺子的老师傅,没有看几眼就能够掌握对方身体结构数据的任你管理。
仲卿刷卡按了楼层,轻声叹息,“苏小姐在湘南大学实验室的住所,里边放着许多男士衣裤,那是我帮忙打理的。”
刘长安点了点头,有一次仲卿找自己吃烧烤,说了一声什么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长生不老之类的话,刘长安便知道从那时候起,苏眉透露了一些秘密给仲卿知道。
现在的仲卿知道苏小姐苏南秀也就是三太太,还知道三太太是苏家和竹家真正的老祖宗苏眉。
苏眉即便在南极,对竹家的掌控依然强力,依然是仲卿的靠山,有苏眉在,仲卿从助理的角色走上独当一面的高管,至少在竹家内部没有什么阻力。
大概是因为这样,仲卿最近的工作应该也算顺风顺水,整个人的精气神和当初苏眉还在郡沙时有些不同。
例如她今天穿的黑色大腿袜,上沿便有精致华丽的金色图案,和以前要求低调干练的制服风格截然不同。
美丽的女人就是这样,在某些细节上稍作改变,似乎整个人的气质和魅力就变得不同。
来到仲卿的套房,她把衣服交给刘长安换上,然后拍了几张照片。
刘长安没有在意仲卿拍照,仲卿这种女人很有分寸,不会拿他的照片做些什么蠢事出来。
“我是个俗人,要是第一次见你就是这般模样,我大概不会多管闲事,阻止三小姐和你接触。”仲卿十分满意自己挑选的衣服。
即便不是和自己关系暧昧的男子,帮助挑选衣服后,看他改头换面,焕发出截然不同的气质,还是有些成就感的。
这和女孩子喜欢打扮洋娃娃,养BJD娃娃没有什么区别……仲卿没有养娃娃的爱好,对于长久单身而没有在情感上对男性绝望的成熟女性来说,养男人可能更有意思一些。
竹君棠倒是喜欢养娃娃,上官澹澹和周咚咚还去她的娃娃屋里玩过,最贵的球关节娃娃设计和制作都十分复杂,从几万到上百万美元的都有。
穷有穷的养法,富有富的养法,有些娃娃只要几百几千块而已,就像有些小奶狗养一只只需要网线和盒饭。
养一个刘长安这样的男人……仲卿没有多想,毕竟这是三太太都没有实现的愿望。
“是我的错,我那天就不应该被竹君棠遇见。”刘长安皱了皱眉,尽管后来也知道,刘建设已经暴露出来一些东西了,苏眉早就开始在郡沙寻找,他和竹家再次牵连上也是迟早的事情。
更何况秦雅南也到了郡沙,竹君棠是秦雅南的闺蜜,刘长安不想听到“咩咩咩”的羊叫都难。
仲卿掩嘴轻笑,尽管三小姐一如既往地被刘长安收拾,但刘长安也没有了以前那种轻车驾熟,游刃有余的随性感觉,终于因为竹君棠而头痛了。
这也算是三小姐取得的成就吧,竹君棠一直在如何对付刘长安这件事情上努力,持之以恒的精神在其他工作和学习领域上是不具备的。
希望自己的小表妹也能够在刘长安身上取得一些成就吧,只是仲卿感觉希望不大,毕竟自己这样的身材和容貌,丝毫不亚于白茴,结果却被他一巴掌劈晕。
也不知道白茴能够从哪方面下手了,仲卿也不擅长在这方面帮白茴出谋划策,她只能提醒白茴……如果竹君棠帮忙出主意,最好别听。
“谢了。”刘长安把换下来的湿衣服放进脏衣篓里,然后去换乘电梯上楼。
仲卿通知了一声金笑美,然后把刚才拍的照片发给了白茴,就像很多人喜欢看朋友圈里女神的自拍,女人也喜欢看帅哥的照片。
刘长安来到楼上,刚刚走出电梯,金笑美已经领着两个穿着黑色长裙女仆装的佣人在旁边等候着了。
“三小姐今天起的早,我已经通知她,您要给她上课,请在书房稍候,三小姐马上就到。”金笑美和刘长安走到书房门口说道。
“嗯。”
一只肥圆蠢动如周咚咚似的橘猫跑了过来,刘长安认得它,白茴也帮竹君棠遛过这只猫,竹君棠养小动物,倒也没有一味地追求什么名贵品种,这种橘猫除了吃得多足够肥,没有任何优良特征了。
橘猫跑到刘长安跟前停了停,抬头看了一眼刘长安,并没有把远古巨龙放在眼里,摇了摇尾巴往一个玩具盒子里就是纵身一跳。
脑袋撞到盒子边沿,起跳失败,橘猫顺势就趴在地上不动,跟重伤不治了一样。
“蠢猫。”刘长安冷笑一声回应它对自己的不敬。
在书房里翻了翻书,金笑美送来茶点后,竹君棠就跑了进来。
竹君棠居然没有愁眉苦脸,也没有浑身难受,似乎已经接受了学习是难以逃避的日常?刘长安有点疑惑。
“糟老头子,你完了,居然敢对澹澹做这样的恶作剧!”竹君棠走到刘长安身边,绕着他跑了一圈以表示幸灾乐祸。
“你是不是不敢回去,所以跑来给我上课?”竹君棠大笑一声,“天作孽,遭雷劈,自作孽……C**!”
刘长安正在端茶,手抖了一下,热茶泼洒了一点出来,他不禁放下茶杯,扭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竹君棠,她总是能让刘长安发自内心的颤动,要知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可是长生者的基本心理素养。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出自《尚书·商书·太甲》。”刘长安平和地说道,“希望你记清楚,别乱改了。”
“你害怕的都结巴了吗?”竹君棠得意洋洋,自己及时告知上官澹澹,看来已经起到了威慑作用。
“尚书和商书。第一个尚书,是和尚的尚,第二个商书,那是商业的商。”刘长安解释了以后,瞪着竹君棠,“你在哪里学的脏话?满口污言秽语觉得很有趣?”
“女孩子学脏话,显得接地气,尤其是像我这样的仙女,偶尔说一两个脏字,更会让普通人觉得亲近。”竹君棠不以为意,“我昨天还遇见安暖和韩芝了,和她们一起逛了逛,那个韩芝也会说嬲他妈妈,安暖还和我学了骂人的闽南话。”
“多半是你先说了什么骂人的话作为开端,才把话题进行到她和你学骂人的闽南话吧?”刘长安肯定地说道。
竹君棠微微吃惊,这糟老头子真跟仙女肚子里的虫宝宝一样。
“反正她和我学了,她可以说,我也可以说。”竹君棠十分勇敢地坚持自我,尽管她日常生活中也不可能天天说脏话,但是这种自由和权力她必须主张。
如果什么都听他的,那自己岂不是真的成为被他驯服的一头坐骑了?羊咩咩坚决反抗。
“你从哪里学的?”
“哦……白茴说下次要和你一起打游戏,她看看直播学学技术,然后就可以把杀的嗷嗷叫。她看的是她同学的直播,有些人在直播弹幕上说她同学是C**,我就学到了。”竹君棠在白茴的带领下,也玩了玩这个游戏,很简单的,竹君棠认为自己是提莫专精玩家,只要让她拿到提莫打谁都不虚。
“以后不许说这种脏话。”
“C**。”
刘长安眉头紧皱,这头羊是要造反不成?
“C**!”看到刘长安皱眉,竹君棠又高喊了一声!
“你今天好像也没有穿撕不烂的那种连袜裤吧?”刘长安语气平和地说道,看来是最近一段时间,他对于她过于温和了,她已经忘记自己的小袜和小裙被摧残死掉的过往。
“C**!”竹君棠凑到刘长安耳边,说完还朝着他耳朵里吹了口气。
刘长安顺手就抓住她,竹君棠手舞足蹈却依然被刘长安按在了膝盖上,抬手就往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掌。
“嘭!”
一声沉闷的鼓响。
刘长安愣了一下,打屁股怎么好像打在了鼓上一样?
竹君棠今天穿的是LO裙,裙摆下面有裙撑,把裙摆支撑起来,刘长安拉起她的裙摆,就看到她竟然在裙摆下面藏了两面手鼓贴在屁股上!
“我机智吧?是不是看到鼓,就忘记了要打我,不由自主地想来一首鼓曲啊?”竹君棠趴在刘长安大腿上,扭头看了一眼刘长安呆蠢木然的表情,得意万分地说道,“我听秦雅南说你在她肚皮上打鼓以后,就心生此计……一直用说脏话来挑衅你,激怒你,让你掉进我的圈套。”
刘长安把竹君棠丢到地上,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去年从宝隆中心一号楼顶跳下来以后,身体重塑时浑身气血臌胀的样子。
冷静……要冷静……刘长安需要强控情绪,上一次他这样压迫自己的情绪,还要追溯到一百年前了。
竹君棠摔到地上,屁股上的手鼓又响了两声,竹君棠正准备大喊大叫,看到刘长安的神情,感觉有点不妙,他好像不会不受控制地打手鼓,反而会不受控制地把小羊做成炖羊肉。
于是竹君棠小心翼翼地往外爬。
“竹君棠。”
竹君棠已经爬到了门口,听到刘长安叫自己,停顿了一下以后,连忙加快了速度,只是根本来不及爬出去,就被走过来的刘长安抓了回来。
“你知道什么叫妊娠囊吗?”刘长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我知道……雅雅一开始和我说过,我以为是人参狼,很精神的色狼之类的,后来她告诉我那是小宝宝的开始状态,就是诊断怀孕的依据。”除了秦雅南的介绍,竹君棠因为买了检查有没有怀宝宝的机器,也了解了一点相关信息。
“是的,秦雅南肚子里的妊娠囊,需要很多的营养,我打算把你作为营养成分补充给她。”刘长安深思熟虑地说道,“这是一个极佳的方案,因为你已经养废了,必须重练一个小号,而秦雅南的妊娠囊就是这个小号,你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我不!”竹君棠吓了一跳,尽管不是很明白,但感觉是生死攸关的事情,自己这一次真的把糟老头子气的要疯了。
难道终于把自己作死了?
“那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听话。”刘长安当然不可能真的这么做,但是也只有这么吓唬她了,再不严加管教,她一定会更加肆意妄为,在试图气死刘长安的路上活蹦乱跳,肆无忌惮。
“好的。”竹君棠心有余悸地跪坐在地上,双手插在腿间,乖乖的样子。
刘长安又端起了茶杯,也不知道她能乖几天……他并不认为这是她最后一次挑衅他。
能乖几天就乖几天吧,刘长安看着跪坐在地上,眼睛转来转去偷偷瞟他的竹君棠想着。
“你妈把你交给我,我就要对你负责,好好学习。”刘长安语气稍稍温和了一点。
这温和的语气让他相当不爽,有什么好心软的?她可怜吗?那乖巧委屈的样子一看就是装的。
趁着她今天乖巧,刘长安也省心地教学了《诗经》的第二篇《葛覃》,并且布置了作业。
上完课。
竹君棠憋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你要不要打鼓?”
竹君棠已经把安装在屁股上的两个手鼓取下来了,两个手鼓是镶嵌在一条带子上,带子上还镶嵌着雕花金边和钻石,是竹君棠让郡沙最好的几位金器工匠大师,合作赶工做出来的。
“打脸还差不多,试试?”
竹君棠想起那次和刘长安,白茴一起参加漫展,刘长安对自己施加了“还我漂漂拳”,但是今天竹君棠的脸感觉很正常,还有点害怕他借机报复,所以不大愿意。
“咩!不要。”竹君棠拿着手鼓跑了出去。
刘长安摇了摇头,翻了翻《诗经》,找了一篇下一节课要给她讲的内容,他上课不会按照书本顺序,也不是每一篇都有学的必要。
给竹君棠上了几节课,刘长安也发现了,竹君棠的思维十分活跃,就是容易跑偏,她缺少常识,尤其是对传统文化,国学经典,历史知识方面的东西没有系统的学习过。
可能和台岛这些年不遗余力的去中国化有关,苏眉在这方面也没有关注,毕竟以苏眉的性子,多半是觉得自己是个“国际公民”之类的东西,没有想过要培养竹君棠的民族归属感。
许多资本家拥有了一定的资本以后,自觉国家带给自己更多的是约束和义务,他并不需要国家给予安全感和保护,觉得自己有资本在任何一个国家安身立命,往往就生出自己是“国际公民”的错觉。
傲慢和偏见一旦形成,再精明的人,往往也会做出一些愚蠢的选择,说一些蠢话,自以为是,直到被毒打以后都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明明是“国际公民”了,为什么还被国际精英资本和政治集团排斥。
苏眉和竹君棠当然比这些人更有资本成为“国际公民”,因为她们并不需要去讨好和寻求融入某些利益集团。
手上没有强悍和足够让人投鼠忌器的武装力量,就别装什么国际公民了吧。
对竹君棠的教育只能慢慢来,毕竟年龄还小……这一点刘长安和苏眉是同样的看法。
应该还有救。
刘长安这么想着,走出书房,却看到白茴跑了过来。
她只穿着一条吊带睡裙。
裙摆起伏着,飘扬着,像洁白的云,窗外阴雨的天气,灰灰的光影,映照的这片云格外光洁柔亮。
“啊!”白茴惊叫一声,脸颊绯红,连忙抬手挡住胸口,尽管今天的装扮其实还没有那天在泳池边暴露,但是穿着睡衣和穿着比基尼,当然不是一回事了。
“你好。”看到她这副惊叫的样子,说明两个人的关系一般,并非那种可以在尴尬时刻轻描淡写遮掩过去的亲近,所以刘长安也只好客气地打招呼。
“你……你好……呸,你好个大头鬼。”白茴回过身来,嗔恼地瞪着他,“我昨天晚上在这里玩太晚了,所以睡在这里……起来不知道小棠哪里去了,没有想到你会过来。”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故意算准时间,穿着睡衣来对我发动精神攻击。”刘长安很不好意思地说道,毕竟误会了人家。
“什么精神攻击?”白茴不明所以。
“会让人的情绪起伏,会让人包括脑垂体之内的各种分泌产生变化,会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身体反应而没有承受直接的身体打击,都属于精神攻击。”刘长安说完,有点怀疑地看着白茴,“我不能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你以前也对我发动过精神攻击。”
“嗯?什么时候?”白茴更加莫名其妙,刘长安胡扯什么东西啊,她完全听不懂,脸颊红红的只是因为少女天然的羞涩而已。
“那天晚上我送你表姐到你家里,你就屡次对我发动精神攻击。”刘长安长吐了一口气,笑了起来,“还好本人精神防御力接近无限,区区一只小白猪就试图对我发动精神攻击,不自量力。”
“你才是猪!”白茴被骂了,很生气地打了一下刘长安,转过身按着裙摆跑了。
心脏不由得怦怦跳,刘长安的意思是,她那些试图展现少女身材魅力的小动作小心思,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了解的明明白白吗?
可他说她的精神防御力接近无限,意思是让她别做这些事情,对他没有影响,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白茴拉了拉吊带,有些疑惑,明明每次在镜子面前打量自己的身材时,都充满了自信,难道在男人眼里大熊终究不如长腿瘦竹竿?
“你才起来啊?”这时候竹君棠踩着平衡车过来了,手里依然拿着手鼓,“你要不要把这个戴在胸口,让刘长安拍手鼓玩?”
白茴不由得想象了一下这个场景。
“不要!”白茴顿时面红耳赤,不可思议地看着竹君棠,“为什么你总能够轻描淡写,毫无征兆地就想出要做这样奇怪奇怪超级奇怪的事情?”
“那算了,我定制的豪华可穿戴手鼓完全派不上用途,我决定让人把它改造成智能穿戴设备。”竹君棠顺手就把这个穿戴型的手鼓束在腰间,带子是伸缩型的,穿戴在身体各个部位都可以,“你去换衣服吧,中午我们找刘长安吃饭……上午我得罪他太狠了,我有点不敢和他单独吃饭。”
说完,竹君棠就拍着鼓,踩着平衡车又去找刘长安了,白茴很想知道她又做了什么事情得罪刘长安了,但还是先去换衣服准备吃饭吧。
中午在竹君棠楼顶的温室花园中用餐,因为本来就是供竹君棠休憩拍照玩耍的地方,所以玻璃房子里的空气净化调节以后,并没有普通温室的气味和湿热发闷的感觉。
竹君棠和白茴穿了同样柄图的款式,“柄”在日语里是花纹,图样的意思,LO娘们常说柄图,指的就是裙子上的印花。
竹君棠的是华丽的OP长袖款,白茴的是jsk,指的是无袖吊带款的LO裙,没有搭配内衬……白茴其实也喜欢竹君棠那OP的款式,但是因为她和竹君棠的身材区别,穿竹君棠的那款容易显得虎背熊腰,便只好穿JSK了,显露出小香肩来。
“改天我们让秦雅南也穿上LO裙,我们三个拍一套写真。”竹君棠看了刘长安一眼,娇滴滴地说道,“刘大摄影师,能帮我们一起拍吗?”
“她?”白茴和秦雅南不熟,但见面也会点个头,笑一笑,秦雅南那种熟女穿LO裙,也太装了点吧?
白茴记忆犹新的是有一次竹君棠说白茴和安暖的身材加一起就是秦雅南,让白茴和安暖默契地不想理会竹君棠。
“何必呢?”刘长安忍不住笑了起来,仙女总是喜欢做这样的蠢事,“你们两个一起拍,互吹对方就好了,何必找一个全方位打击自己的?”
“好像是没什么意思?”白茴本来就不想和不熟的人一起拍照,便转头看着竹君棠,面无表情地同意刘长安。
“是吗?我的雅雅会全方位打击我吗?”竹君棠不以为然,“我是仙女,仙女是无与伦比的美丽,谁也打击不了我。”
“我和安暖一起拍吧,我们以前说好了的,有空找你拍一套照片。”白茴平常也愿意承认自己是小仙女,但只是一种可爱的形容,不像竹君棠那样把“仙女”当成自己的种族属性。
刘长安低头吃饭,“约拍照”大概和“约逛街”是同样的意思,认真对待这件事情那就是白给她们定义的“好朋友”做备注了。
竹君棠嘿嘿笑了两声,糟老头子肯定是怂了,白茴和安暖要是打起来了……刘长安肯定偏帮安暖,但是白茴也有自己这个强大的后盾和机智的军师,现在只需要隐忍,静待时机就好了。
“这个鱼脸肉还可以。”竹君棠为了表示自己是白茴的支持者,给白茴勺了一点鱼脸肉,又有点奇怪,“你今天胃口怎么这么好?平常……”
“平常我胃口也不错。”白茴连忙在桌子下踢了竹君棠一下,“这个鱼脸肉确实不错,刘长安你不多吃点吗?会被我吃光哦!”
竹君棠狐疑地看着白茴,略微有些明白了白茴的心思……转瞬又有些得意起来,喜欢一个人就是这么没意思的事情,必须得小心翼翼地在各种各样的地方上讨好对方。
还是自己厉害,别人都是试图讨好刘长安,只有自己一直在弄他,折腾他,挑衅他……这也正常,自己毕竟是仙女,是站在女人这种生物群体顶端的存在。
想到这里,竹君棠便趾高气昂起来,上午被威胁成为妊娠囊养料的阴霭顿时烟消云散了。
竹君棠放下碗筷,大摇大摆地走到刘长安身后,从裙摆上的小兜里拿出一个打火机上的那种电击器,电了刘长安一下,然后挥舞着双手“咩咩咩”跑出了玻璃房子。
刘长安叹了一口气,鱼脸肉确实好吃,看在鱼脸肉的份上,不计较了。
“她哪来的那个东西?我小时候也玩过。”餐桌上只剩下自己和刘长安,白茴放下了筷子,喝了一口水,其实下午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午餐慢点吃也好。
“我哪知道?这种东西一般是一次性打火机上的,她既不吸烟,也不是烧火积极份子……只能说一个人想要做某件事情的欲望足够强烈,就会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留意到平常不会留意的,得到一般情况下得不到的东西。”刘长安摇了摇头说道,竹君棠要是把这种主观能动性用在学习上多好。
“是吗?”白茴不禁想,自己做那件事情的欲望足够强烈吗?自己现在这种得不到的情况,难道是自己的欲望不够强烈?是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没有被调动起来吗?
可是明明……算了,想的再多那也只是幻想,而现在他确确实实就坐在自己面前,对她来说,太多的幻想,可能也不如现实的一刻。
吃完饭,刘长安依然坐在餐桌旁边,拿出了手机看了看,依然没有上官澹澹的短信和电话……她这也太平静了吧。
刘长安看了看朋友圈,却看到上官澹澹发的一条朋友圈,不是她抓了一把好牌,而是一个视频。
视频里周咚咚穿着一套红色的机械铠甲,像个浮肿的小钢铁侠,在楼顶飞来飞去,上官澹澹就站在楼顶上,笑眯眯地看着兴高采烈的周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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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長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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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安看着上官澹澹呼呼大睡,并没有马上离开。干干净净的肌肤,乌黑浓密的头发,身材挺拔而修长,嘴角微翘的年轻男子站在床边,他的手指轻轻按下,打开了床头灯。
橙黄的灯光并不刺眼,却把她白皙的脸蛋映照出一种略带层次的粉润感觉,整整齐齐的刘海落下丝丝影子,清清淡淡的,湿润的唇瓣嫣红,嘴角旁边的梨涡仿佛是在梦中遇见了什么好事而出现,例如抓了一把好牌之类的。
这样的场景看上去感觉很好很美,只是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半夜突然睁眼醒来,发现床边站着一个人盯着自己,那便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这和被人抱在怀里醒来是很不同的。
刘长安站了一会儿,上官澹澹并没有再睁开眼睛,于是他转头看了看房间,和他当初住在这里时相比较,房间的布置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
感觉也不一样,当初的简洁质朴,变成了拥挤狭窄的感觉,难怪除了睡觉,她绝大多数时间都在楼上玩。
这也怪不得别人,谁让她摆了一台墙一样的电视机放在这里?电动车也要搬进来,还把周咚咚以前捡回来让刘长安修的小桌子小凳子都搬到了这里?
就连那个她今天忘记带出去,放在床头的保温壶,都感觉格外占地方。
最挤占空间的,当然还是那副青铜棺材,当初刘长安可是拆了门才把它搬进来的,刘长安想建议她把单人床搬出去,依然睡棺材比较好。
这样既让房间里的空间更宽阔,也能维持她殭尸老太太的人设……很多人出场的人设,往往会随着剧情的发展和角色的丰满而淡薄许多,甚至被人遗忘,未免有些遗憾。
刘长安走到棺材旁边,再一次打量着它精美绝伦的雕花和漆纹,也看不出什么名堂,顺手把它抱了起来。
举着棺材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像拿着铅笔盒在手中一样旋转,刘长安玩了一会儿上官澹澹的宝贝之一,感觉无趣,便准备回去睡觉了。
上官澹澹目前的宝贝有:棺材,手机,保温壶,电视机,小火炉子,烧水壶等等,排名不分先后。
刘长安最后扭头瞅了一眼,看到上官澹澹摆放在书桌上的化妆品,不由得嘴角微翘。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上官澹澹早上醒来,伸手摸了摸,在床头碰到了自己的保温壶,便抓了过来抱在怀里。
最心爱的鸮卣,上官澹澹昨天忘记把它带出去,感觉有点冷落它了,有点儿愧疚,脸蛋亲昵地磨蹭了它几下,又抱着它睡了一会儿,才从袖兜兜里把手机拿出来。
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脱衣服睡觉呢?
上官澹澹想了想,脑海里浮现出和昨天晚上相关的记忆,原来自己是被蛾子抱回来放在床上的。
上官澹澹满意地晃了晃头,因为是躺着的,点头不是很方便。
他会抱着她,把她放到床上,充分体现了怜爱的孝心,而没有擅自脱掉她的衣裙,也表现了他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教育下,重新做人,学会了纲常人伦。
既然没有办法重建大汉帝国,太后也只好接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了,有点勉强,但是感觉其中蕴含了许多关系国策民生的深刻道理,就如同上官澹澹在未央宫中学习历代皇帝治国理政心得时,也会有所感悟。
回忆了一下当初自己登上太后之位时,大汉朝早已经撇弃了“无为而治”的思想,延续了武帝朝时“积极有为”的思想,在国力日盛,诸侯国势力膨胀,土地兼并剧烈,匈奴为患的年代,大汉朝的治国策略,总体上来说比较适当。
要是那时候自己得到了2000年以后的一些思想著作,做出适应时代的改变,也许能够让大汉朝更好。
昌邑王进京的时候,上官澹澹也寄托希望于母子齐心,不但要巩固皇室权力,还要把国家治理的更好,可惜昌邑王完全是个混蛋。
两千多年以后,他终于有所成长,上官澹澹又满意地晃了晃头,然后坐起来准备做早上的第一件事情:烧水。
天气略微有点冷,还能够听到门外有细细的雨声,也许是空气太过湿润,让所有的声音都变得绵软,上官澹澹的耳朵动了动,看着水线在圆形的玻璃窗户上落下,张嘴吐了一口气,不知道今天早上有没有肉包包吃。
打开一点点门缝,上官澹澹先偏着头,在门缝里露出两只眼睛,观察了一下外面的世界。
地面湿漉漉的,梧桐树周围的地砖所剩无几,多得是被刘长安和周咚咚挖来挖去留下的痕迹,外面没有刘长安和周咚咚这两只,上官澹澹便也没有出去,只是把门完全拉开,换一换房间里的空气。
从门后的蛇皮袋子里取出几块木炭点燃,放在小火炉子里,再把烧剩一半的煤球放进去,上官澹澹点了点头,如果竹君棠在这里,一定会惊叹于太后的能干。
“澹澹姐姐!”
这时候周咚咚跑了下来,在淅淅沥沥的一排雨线前,用脚后跟刹住了身体,有些生气地看着似乎没完没了的雨,对于小朋友来说,下雨天意味着不能出去玩,只能呆在家里……多半是不许看电视,或者必须做完多少作业才能看电视。
她拿着两盒牛奶,挨着墙边挪到了上官澹澹的门口,再跳了进去,递了一盒给上官澹澹。
“澹澹姐姐,你今天是孙悟空啊?”周咚咚羡慕地说道。
尽管周咚咚有时候是小飞机,有时候是解放军,有时候是不会法术的小朋友孙悟空,但已经上了一学期小学的小学生周咚咚,很多时候都知道,其实自己只是普通的小朋友而已,飞不起来,也不怎么威武,也确实不会法术。
可是澹澹姐姐就不一样了,澹澹姐姐想是什么就是什么,和真的一样,例如现在澹澹姐姐就成为了真正的孙悟空。
虽然不是很明白周咚咚为什么说她今天是孙悟空,但上官澹澹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同时用自己的头发把周咚咚缠住提了起来,放在长凳上和自己排排坐。
周咚咚开心地笑了几声,和上官澹澹一起看着门外的雨,吸着牛奶让脸颊鼓鼓的。
小火炉子的火焰映照的炉壁通红,还有橙黄色的火苗吞吐,上官澹澹看了看,这个煤球团团没有生出青色的火焰,也就是说它即便燃烧的最旺盛,火力也是有限的,估计只够烧完这壶水了。
想起李洪芳给自己买的香槟今天会送过来,上官澹澹的心情又很好了,昨天晚上喝了酒以后就迷迷糊糊的,有点当年在未央宫里不小心喝下精元酒的感觉。
李洪芳其实也不错,也是好生养的样子,可刘长安大概没有那种意思,他很肤浅,首先看脸,再看身材,还很挑剔。
想想也是,活了这么多年,再怎么有趣的灵魂也见的多了,和许许多多的人生活过,感受过各种个性的人交往时的愉悦,烦闷,平淡,躁动,终于回归到了最初的状态。
这大概就是著名的三重境界的说法吧。
这时候上官澹澹的手机响了,她现在有两个手机了,节俭的太后并没有在得到竹君棠送的IPHONEX以后,就丢掉了刘长安当初想用来和她换棺材的那部手机。
现在上官澹澹当然知道手机这个东西的价值了,竹君棠送的这部手机比她的电动小马车要贵一些,但是刘长安送的那部就便宜多了。
想想就觉得有些生气,他当初居然要用这么便宜的手机,和她换她的宝贝小棺,真是一如既往地擅于算计太后,还好上官澹澹没有被他又一次成功算计。
也算他有些进步吧……毕竟当初针对她的小马车,他是用抢的。
“澹澹姐姐,你怎么不接电话啊?”周咚咚把上官澹澹放在床头的手机拿了过来。
上官澹澹喝牛奶的时候本来不想动,也不想接电话,周咚咚拿过来,她便看了一眼,是自己最喜欢的儿媳妇雅雅打过来的,那就接吧。
“澹澹,你醒来了没有?”秦雅南焦急地问道。
上官澹澹略微有些疑惑,因为秦雅南这种“焦急”的语气,更像是在调节了心情平静以后,再刻意地表达出来的。
“嗯?”
“那……那你醒来去洗脸刷牙了没有?”秦雅南试探着问道。
上官澹澹的疑惑又多了一点点,摇了摇头,然后才想到自己摇头秦雅南是看不到的,但是既然自己已经摇头了,想必秦雅南自然能够领悟到她的意思,也无需多言。
“澹澹,你不要出门,先去洗脸刷牙,有什么事情也不要生气,今天我正好有空,等会过来和你出去逛街,现在春款上市,我们买衣服包包鞋子去。”秦雅南果然领悟到了,声音中带着抚慰人心的温和感觉。
“好的呀!”上官澹澹隔着电话威严地点了点头。
买衣服……上官澹澹发现现代社会里除了一些妖魔鬼怪一样的款式,也有些是她喜欢的。
她已经是和刘长安一样,积极正确地融入现代生活的人了,当然具有与时俱进的审美,女孩子都需要包包,上官澹澹看了看自己的袖兜兜,这里已经能够实现日常携物的功效,但是装不下自己的保温壶。
想了想自己背着一个大包,大包里直挺挺地塞着保温壶,再骑着自己的电动小马车,小小的太后有大大的威风了。
上官澹澹刚刚站了起来,电话又响了,这次是竹君棠打过来的。
“澹澹,你的脸被人画成了孙悟空!一定是刘长安干的,你快打他!打的他嗷嗷叫!”竹君棠不像秦雅南那样,她的语气里充满着煽风点火式的愤怒。
上官澹澹愣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周咚咚,现在周咚咚的表情依然十分平常……因为在周咚咚眼里,澹澹姐姐变成孙悟空的样子,并不是一件奇怪或者可笑的事情。
难怪周咚咚早上一看到上官澹澹,就说上官澹澹今天是孙悟空!
上官澹澹连忙去照镜子,镜子里出现的根本不是仁爱慈祥,端正敦厚,优雅兼具威严,美丽可爱的太后,而是一个花屁股脸一样的孙悟空!
上官澹澹的额头中央画了黑色的圆圈,周围是雷云纹,眼睛周围一圈,整个鼻梁三角区,嘴唇周围都被涂抹上了大红色,脸颊的其他位置涂抹着厚厚的粉,整张脸和那些京剧或者工艺脸谱的孙悟空形象一模一样!
啊!啊!!!
上官澹澹扑到自己的书桌前,只见她的很多化妆品被消耗了许多,上官澹澹很少化妆,但是她十分爱惜自己和周书玲一起去买的这些便宜的化妆品,价格不贵,周书玲说十分好用。
刘长安!这一定是刘长安干的,上官澹澹气的好像吃掉许多异兽一样,胸口都膨胀了。
可刘长安把她的脸涂抹成雷公和尚一样以后,秦雅南和竹君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上官澹澹连忙拿着手机到朋友圈里看了一眼,原来刘长安给她画成这样以后,还给她拍照发了朋友圈!
这……这……这完全是不亚于未央宫流血夜一样的恶作剧!上官澹澹决定依样画葫芦,非得把刘长安画的更丑更难看才行!
想到这里,上官澹澹来到楼上,冲进刘长安的房间,却发现刘长安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呼哧呼哧……上官澹澹好生气,但是没有给刘长安打电话,他总会回来的,等今天雅雅带自己买了衣服包包鞋子,消消气以后,再让雅雅和自己一起骂他。
也许还可以叫上小棠……算了,她只会煽风点火,躲在后面暗算刘长安,真要联合起来攻击刘长安,竹君棠的战斗力还不如陆斯恩。
咚咚妈也不行,在刘长安面前只是个言听计从,低眉顺眼的小媳妇。
上官澹澹又回到楼下,周咚咚已经喝完牛奶,正在玩上官澹澹的另一部手机。
上官澹澹看了看自己的棺材,又看了看周咚咚,心生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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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長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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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今天要去抓鬼,刘长安便难以避免地想起他高三下学期有事没事就翻一翻的《子不语》。“子不语”,取自“子不语怪力乱神”,而袁枚的这本《子不语》,通篇讲的都是各种各样的鬼怪妖邪灵异故事。
刘长安看了一眼旁边的殭尸老太太,她正努力做出端正的姿态,眼睛注视着前方目不斜视,只有刘长安能够发现她幅度很小地往左偏一下头又往又偏一下头,心情很愉快的样子。
“你看着我干什么?”感觉到刘长安的目光,上官澹澹便停止了小动作,转过头来十分威严地和刘长安对视。
“你在棺材里这么久,就没有钻出来过,吓唬吓唬没钱住店在墓地过夜的书生,或者爬出来吃点肉包包,驴肉火烧,大盘鸡什么的时候,被路过的人当成殭尸在吃人?”刘长安好奇地问道。
他一直以来就怀疑野史笔记中的殭尸故事,说不定就有和上官澹澹相关的。
会这样想和他自己也被当成过殭尸有关,装死以后被埋进棺材里,再自己爬出来的经历本就稀疏平常,人世间也常有发生。
殭尸的由来多半和假死现象有关,但是也有人认为是生物电,病毒,细菌等等。
最广为人知的殭尸生物就是铁线虫操纵的螳螂了,刘长安也见过一种殭尸螃蟹,它还能够引诱雌性交配,但是实际上它的内部已经完全被吃光了,支配它行动的是比铁生虫更机智的寄生者。
在远古时代,也有仅仅把寄生对象脑子慢慢吃掉,然后对接寄生对象的神经系统,接管躯壳甚至有一定智力表现的寄生者,它们寄生在猪身上就表现出猪一样的智力和行为模式,寄生在人身上也是如此。
这种寄生者以人类为宿主时,宿主除了初期频繁头痛以外,往往没有其他任何征兆,一直到宿主的脑子完全被取代以后,旁人都无从发觉。
“肉包包。”上官澹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自言自语地怀念了一下常吃的食物。
反正一般情况刘长安问她问题,都是想陷害她,上官澹澹早已知晓这一点。
刘长安也不追问了,他可以肯定在这两千多年里,上官澹澹并非一直沉睡不醒的状态,否则也不会救了叶巳瑾,让叶巳瑾重生为秦雅南。
他对上官澹澹会在什么情况下清醒过来,又会在清醒的状态下做些什么,还是有兴趣知道的。
“刘哥,你要是对殭尸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省博物馆看看辛追老夫人。”李洪芳提议道。
“辛追也不是殭尸啊。”刘长安想起来李洪芳曾经说过辛追那个也是“活人棺”。
当时刘长安是有点相信的,也比较接受李洪芳说辛追只是开棺的时候出了问题,没有成为像上官澹澹这样的情况。
现在刘长安对李洪芳的这些信息保持怀疑态度,因为李洪芳太喜欢自己添加故事情节了,相当鬼扯。
“辛追是谁?”上官澹澹好奇地问道,尽管听李洪芳的意思可能只是殭尸,但是刘长安明显对殭尸很感兴趣,也许他并不在意对方是活人还是死人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生物。
“一个像你一样的老太太。”刘长安从头到脚打量了上官澹澹,点了点头,“确实像。”
“我不是老太太。”上官澹澹小声嘀咕,又有点不信,“你也把她强激安了吗?”
“没有!”刘长安后悔,好好的招惹她干啥。
李洪芳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刚才她好像聋了,什么都没有听到,连忙跑去衣帽间换装备。
她已经明悟一个问题了,这一段对话透露出了一个消息,当初刘长安显然是通过李洪芳才知道棺材里上官澹澹的身份,于是就想办法把上官澹澹逼了出来,然后强激安了上官澹澹。
这就是上官澹澹说“也”的原因。
由此李洪芳也明白了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个问题,当初在王莽墓里,刘长安为什么要踹她了。
刘长安也是男人,也有占有欲,他都和上官澹澹那样了,即便是他强迫的,但是他怎么会愿意听到自己讲刘贺和上官澹澹乱搞呢?
这么说来,自己美丽的屁屁被踹上一脚倒也不冤,以后自己只要大肆抨击刘贺这个忤逆伦常的昏君,不要把上官澹澹扯进去,就没有危险了。
嗯。
刘长安看着李洪芳匆忙走进衣帽间的背影,她倒是个识时务的。
“那为什么像我呢?”上官澹澹依然在关注这个问题,她更加不信了,“难道她像我一样勤劳节俭,精明能干,是个很会过日子的太后吗?”
刘长安和她对视,上官澹澹皱了皱眉,难道在她屡屡表现自己的这些特质以后,他依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他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否认,还有对她做出如此陈述的匪夷所思。
“你这叫自我认知障碍,你和周咚咚,周书玲,你们三个的自我认知障碍都很严重……周咚咚认为自己机智勇敢,周书玲认为她很聪明,哦,还得加上竹君棠,竹君棠认为自己是个仙女。”刘长安总结了一下,摆了摆手,“算了,当我没说。”
反正她也听不进去,现在基本上没有人可以听进去别人的话,一般是对方一开口,发现和自己的观点不同,或者引起自己的不悦,就要开始杠。
这也是很多时候刘长安明明只是想和别人讲讲道理,最终不得不讲物理的原因,倒也不是他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
面对长得不好看的杠精,就想把他揉成脆骨肉酱有错吗?
“那为什么像我呢?”上官澹澹继续追问。
“不像,不像,对不起,我错了。”刘长安拱了拱手,上官澹澹就是这样,如果她的问题得不到解答,她就会问个没完没了。
上官澹澹抬起手来,怜爱地摸了摸刘长安的肩膀,他既然知错就改,那就好。
刘长安想起自己上次去湘南省博物馆的经历,遇到了那个章星亮,带他去看了所谓的博物馆仓库,并且声称博物馆展览的都是复制品,正品大多数在仓库里。
刘长安当然知道博物馆展览的大多数当然是正品,复制品展览的时候都会标注是复制品,仓库里放着的都是因为各种需求制作出来的复制品。
有时候正品被研究单位拿出研究,送到兄弟博物馆交流展览,又或者是定期的保养检查等等,又不能耽误展览时,复制品就上场了。
普通观众根本无法区别复制品和正品,真正能够把复制品做到完美复刻的,当然是拥有正品的单位。
没有正品对照制作的复制品,在行家眼里都是一眼假。
刘长安还想去看看,但是这次要带上官澹澹去看看,辛追老夫人现在已经面目全非,吓唬吓唬上官澹澹完全没有问题。
这时候李洪芳换完战斗服出来了,不过下半身依然穿了条短裙,上身披了外套,腿部才展示出来了战斗服,一般人瞧着了也只会以为是什么特殊材质的裤子罢了。
引人瞩目的是,李洪芳后背插着一杆旗帜,旗帜上写着“九州风雷剑门”六个大字。
刘长安之所以能够看到这六个大字,是因为旗帜迎风飘扬,李洪芳拿着一个电吹风,吹的旗帜鼓舞飘荡,迎风招展,亮出了“九州风雷剑门”的名头。
“刘哥,你看看……如果再有像今天那样的情况,我就顶着这面旗站在你身后,让他们知道我们的来头,你一出手,我就摇旗呐喊!”李洪芳很想为自己加分。
除了衣品要增强,李洪芳相信自己这样表露衷心的热情,也会打动刘长安,让她早日成为九州风雷剑门的正式门人。
“论捧场,你真是个天才。”刘长安满意地点了点头。
刘长安不认为这是拍马屁,这并不属于拍马屁的范畴,拍马屁一般指的是谄媚夸张其词的赞美,但是李洪芳对刘长安的许多看法,基本都属于实事求是的表述,对吧?
想想竹君棠,作为本门曾经的最下级,都不曾为刘长安摇旗呐喊过,只在管圆第一次来找事的时候,说要为刘长安摇旗呐喊……还表示只有刘长安赢了她就大喊门主天下无敌,一统江湖,要是输了她就马上投降求饶。
完全是星宿门的做派。
看到刘长安满意,李洪芳不禁露出欢喜的笑容,然后发现上官澹澹正仰着头看旗帜上的大字,便问道:“太后娘娘在本门派担任什么职务?”
“她没有加入。”刘长安曾经十分诚恳地邀请了上官澹澹,可是上官澹澹坚持要担任“教母”,还要以刘长安把电暖桌送给她作为条件才肯。
李洪芳有些意外,原来要加入“九州风雷剑门”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又或者是有些什么特殊条件和要求吧。
“我渴了。”上官澹澹忘记带自己的保温壶,很久没有喝水了,自顾自地走到水吧,先拿起一瓶橙汁看了看,又放了回去,拿起瓶子最大最漂亮的一瓶香槟抱在怀里。
李洪芳帮她打开,拿了一个高脚杯过来,被上官澹澹拒绝了,抱着一瓶香槟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我以后要喝这个!”上官澹澹看着刘长安大声说道,“我要装满我的鸮卣!”
“这种750ml的香槟市场价是五百左右,你那个保温壶是五升的容量,要要将近七瓶才能装满,你每天的零花钱只有六十块。”刘长安告诉上官澹澹一个残酷的现实。
一个买辆电动车都极其费劲,靠着大额压岁钱赞助才成功的人,居然要用5L的保温壶装满价格不低的香槟来喝,真是不知所谓。
“我要喝这个!”上官澹澹皱了皱眉,根本就没有想要计算刘长安说的这些数字,她只是提出自己的要求,如果有人能够满足她就最好了,如果不愿意满足她,那说这些废话干什么呢?
“我现在就给您下单,明天就送到府上。”尽管上官澹澹并非九州风雷剑门的实权人物,但李洪芳是个有眼力见的,并不会过于势力和现实,马上表现出了自己的热情好客。
就算是家里来了个小朋友,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做主人的也不费什么事,当然会提供的。
上官澹澹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抱着香槟瓶子坐回了刘长安了身旁,恢复了优雅端正的姿态,刚才自己大声讨要物事的样子,可能有点点幼稚,必须让别人快点忘记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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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長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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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过后,唐家大少爷有了新的工作安排,同时得益于他在唐家内部的地位进一步巩固,老太爷也决定将全部资源倾泻在他身上,唐家大少爷在唐家的话语权进一步加重。不存在内部的竞争对手拿兰姐说事,唐家大少爷终于重新以“保姆”的身份把兰姐接去同住了。
秦雅南也没有“保姆”了。
一个人在家的秦雅南穿着十分随性,一件白色的吊带短裙,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犹如画种美人一般的艺术气质,只是那细腻的肌肤质感远比没有生命的雕塑更加动人。
秦雅南瞅了一眼门口,慵懒地抬了抬手臂,没有起身,只是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腰肢儿下沉,让她的身材曲线显得更加玲珑有致,也让自己的胸怀沉淀出更加雄浑的气势。
即便是她自己,有时候也会感觉到不可思议,这样惊人饱满的上围,下边却是那轻盈一握的腰肢,会不会支撑不起来呢?
倒是腰肢以下的线条又起伏跌宕,犹如一轮满月被镶嵌在柳腰和长腿之间,秦雅南的手指落在裙摆下方,指尖点了点腿上柔顺细滑的丝袜,她今天穿着的是吊带袜,那细细的吊带一头拉着腿根的袜边,另一头连在腰间,将丝袜的黑色魅惑和肌肤的白色柔润结合的完美无瑕。
女人有时候装扮自己,不止是为了诱惑异性,也是为了沉浸在自己的美色之中,看着那美丽而性感的自己,心满意足。
“吃饭了吗?”刘长安换了拖鞋,走到客厅中央,看着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的秦雅南。
她好像真的成为了因为身体负担而不怎么愿意动弹的孕妇,柔顺的发丝从脸颊旁边垂下,落在肩头,懒洋洋的神态和懒洋洋的躺姿,眉眼间都是慵懒的妩媚。
“喝了点粥。”秦雅南的手指压着裙摆,撑着沙发坐了起来,双腿并拢在一起,斜斜地放下。
“我在江里抓了条白鳝,我做了中午再一起吃点。”刘长安往厨房里走去。
“哦。”秦雅南起身跟在他后面。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但是在秦雅南看来,刘长安对于他的胃有更多的关注。
明明沙发上躺着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尤物,在他眼里似乎还不如装满水咣当摇动的塑料袋子里那条白鳝重要。
白鳝算是身材修长吧?可它有秦雅南身材修长吗?
白鳝的尾巴摇来摇去,难道有女子腰肢摇曳的曲线好看?
白鳝再好吃,难道有秀色可餐的她更好吃?
白鳝的肉质细嫩,难道她就不是细皮嫩肉的?
秦雅南是不信的,只是刘长安被他的胃所主宰了,他没有在用下半身思考问题,他只是单纯的被口舌之欲支配。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秦雅南说道,“我还以为要开学,才有机会见到你了,看来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啊,等会我要烧支香还愿才行。”
“怎么阴阳怪气的?”刘长安笑了起来,“竹君棠都说你整天待在山上养胎,看来还真是。可你这养胎啊,十年八年都算短的,难道我还像对待普通人那种孕妇一样,天天小心伺候着啊?我可没那耐心。”
“那你至少也得隔三差五来看看哦!”秦雅南哼了一声,“我看你今天是想找个地方下厨,才顺便想到我。”
“你这都能猜到。”刘长安惊讶地说道。
秦雅南气的裙子的吊带都绷紧了,他难道不知道孕妇是不能这么受气的吗?万一把她气坏了怎么办?把她气的宝宝不想生出来怎么办?万一……万一……反正就是不能让孕妇生气,他这完全就是没有把她当回事。
想想普通人家的孕妇,那简直就是全家最金贵的人儿,能让她歇着就不会让她动一根手指头,开空调怕她头痛感冒,开风扇又怕她不舒服,每天仔细检查着食谱,生怕给她吃了一点不该吃的东西。
他倒好,还发表过给她吃砒霜都没有什么问题的言论。
“我先做好饭菜,一会再哄你。”回头看着气呼呼的秦雅南,在她发飙之前,刘长安笑着安抚了一下。
这还差不多!秦雅南又哼了一声,站在厨房里也不打算出去,看着他忙活,其实她也有点饿了,毕竟中午只喝了一点粥,她可是孕妇,要为腹中的宝宝提供营养,一点点是不够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秦雅南总觉得自己现在胃口好了很多,尽管她也知道其实腹中的那个宝宝,需要的营养根本不是普通的饭菜能够提供的。
刘长安把白鳝杀了,清洗内脏,洗干净以后切断放在盘子里,调好了酱汁淋上,然后把盘子放在滚水的蒸笼里,设定了大火蒸十分钟,然后切了姜蒜辣椒,等到蒸笼设定结束时间前一分钟,再把这些姜蒜辣椒放在锅子里加油爆炒。
蒸笼设定的时间到了,打开蒸笼,刘长安把刚刚爆炒好的油料洒在了白鳝上,顿时香气四溢,白鳝色泽油亮,筷子挑了一段拨开,便能够看到鳝肉鲜嫩滑腻,让人不禁垂涎欲滴。
中午的正餐,当然不能只这么一道菜,刘长安又在秦雅南的冰箱里发现了新鲜兔肉,便来了一个鲜椒炒兔肉,做法倒是和本地传统的青椒炒肉差不多,只是少放酱油,让兔肉保持着更加鲜美的原味。
再来一个简单的荷包蛋肉沫豆腐汤,可谓色香味俱,兼且营养丰富……其实很多时候营养丰富都意味着美味,毫无营养的食材往往也欠缺美味。
刘长安坐在餐桌上,秦雅南开了一瓶香槟佐餐,倒了酒以后问刘长安还要不要喝橙汁。
“你都给我倒酒了才问,分明就是想让我陪你喝酒而已。”刘长安摇了摇头,他经常喝橙汁,但并不是无论什么时候都只喝橙汁。
秦雅南家里其实也准备着不少橙汁,谁让她是个细心的人呢?很多时候遇到刘长安,都会看到他拿着一瓶橙汁在喝。
吃完午餐,喝了点酒的秦雅南脸颊粉粉润润的,再次躺在了床上,手里拿着一本家电手册在无聊地翻着。
尽管现在绝大多数家用电器都在智能化,傻瓜操作,基本属于买回来插上插头就会用,但是实际上它们的功能也日渐多样化,有时候翻一翻说明书,才发现某件电器其实有一样自己很需要,但是从来没有留意过的功能。
当然,现在秦雅南是没有心情翻阅的。
她总觉得自己的生活状态有点矛盾,想要谈恋爱,但是想谈恋爱的对象,未必愿意和她谈。
可她又怀了他的孩子,他却又只把她当妹妹看待。
真要算起来,她和他的亲密关系,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延绵至今,对他来说也许没有什么办法,但是对秦雅南来说却是截然不同的。
有时候会用叶巳瑾的身份给自己加分,有时候却又希望他对她的在意不仅仅是因为叶巳瑾的身份。
现在的自己是秦雅南,和他的关系也十分复杂,是妹妹也是表姐,还因为他怀了孩子……这个孩子却又和他没有基因上的关系。
一年之前来到郡沙时,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种状况吧?秦雅南看着刘长安在餐厅里闪过的身影,目光迷离。
刘长安收拾完餐桌以后,再整理了一下厨房,毕竟现在秦雅南身边也没有保姆和佣人了,楼下的酒店也只有在秦雅南需要的时候,电话通知以后才会派人来收拾一番。
平常秦雅南住在这里,也不希望酒店的工作人员来打扰她的私人空间。
事实上秦雅南的怀孕状态,对她的生活和工作,以及身体完全没有影响,但是她自己说的多了,刘长安多多少少会受到一些影响,潜意识里会把她当成孕妇来对待。
孕妇吃完饭自然就是坐着休息,清理餐桌和厨房的事情也轮不到她来做。
刘长安忙活完以后,把垃圾分类装袋,然后投掷到垃圾通道里。
“哥。”秦雅南声音柔软地呼喊了一声,她所需要的就是刘长安有事没事来看看她,在她的视线所及范围内就好,像现在这样的感觉就非常的温馨。
刘长安在冰箱里拿了一瓶气泡水,一边喝一边走到了秦雅南跟前。
秦雅南指了指自己身旁,示意刘长安坐下来。
刘长安看了一眼,沙发很长,秦雅南躺下也绰绰有余,另外一段还有一个可以供人躺下的横段。
秦雅南指着的位置,却是她身前的沙发边沿。
看到刘长安没有坐下来,秦雅南娇嗔着撅了撅嘴,然后往里缩了缩,背靠着沙发里面,继续要求刘长安坐在这里。
“我屁股大,坐不下。”刘长安还是坐到了另一端去。
秦雅南脚尖踢了踢,嗔恼地把一个抱枕踢到了刘长安身上。
刘长安抓住了抱枕,然后继续喝水。
“就要开学了,你有什么计划吗?”秦雅南随口问道,能够在闲暇的气氛下,聊着闲暇的话题,感觉也挺好。
秦雅南终究是没有经历过恋爱的少女,也没有那么腻歪,并不需要时时刻刻黏黏糊糊地和他在一起,只是喜欢这种在一起的感觉。
没有那么多激情和恋爱中的糖度,倒是更像一个真正的妹妹,依恋着自己的咯咯,和他聊着生活中碎碎的闲事,便能够感觉到一种淡淡的幸福和类似家人的温馨。
“没有什么计划啊。”刘长安抬头想了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是必须的吧……上学期逃课有点多,下学期多上点。”
“你和竹君棠逃课都有点多!”秦雅南还是不自禁地带入了辅导员的角色,说起来就有点严肃的感觉了,“如果这学期比上学期更过分,我都不好打招呼了。”
“我肯定没有问题。竹君棠那里应该不用你打招呼,难道院里还真能把她怎么样不成?就算院里想要处分她,学校里也不会答应……真把她开除了,学校的捐款和校办企业投资,谁去负责?”刘长安摇了摇头,相比较竹君棠,他并不怎么过份,也就是普通的学生中逃得比较多的级别而已。
刘长安仔细想了想,好像竹君棠去上课了,而自己不在的课好像很少,自己逃课的时候,竹君棠也基本逃了,很多时候他来上课了,竹君棠也未必来。
也就上学期期某考试的时候稍微逃的少一点……那也没有什么用,最后竹君棠还是全年级倒数第一。
想到这里,刘长安多多少少感觉到了一点耻辱感,这学期一定要逼迫她不能逃课,期末考试不能再挂科……好像有点不可能,她基础太差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大陆学生的学习内容本就比其他地区要多的多,竞争力更强,竹君棠的学习也一直是马马虎虎,在大陆以外的地区都是低下水平。
就靠着这一学期的努力,指望她达到及格水平,也没有多大希望。
类似的情况就是,想要让周咚咚在小学毕业前能够背下《千字文》一样的超级难度,让一个没有数学基础的文科生去研究《哥德巴赫猜想》。
“我有问过颜青橙,她说竹君棠还是有进步的。”秦雅南关心地说道,尽管竹君棠变成了苏眉的女儿,而秦雅南又和苏眉势不两立,但秦雅南和竹君棠的关系并没有受到影响。
只要竹君棠不影响到秦雅南肚子里宝宝的智力,在其他任何情况下秦雅南都是竹君棠的好闺蜜。
否则秦雅南也不会在把颜青橙介绍过去上课以后,还关注上课的情况,竹君棠的进步等等方方面面。
“她是家教老师,她当然说有进步啊,难道她还说自己这个家教老师毫无作用吗?”刘长安客观地说道,又有点欣赏地表示,“颜青橙是将来一定能够做出自己事业,或者成为职场精英的人,她能够忍受竹君棠,有耐心去面对竹君棠,这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一种锤炼和经历了。”
秦雅南“噗哧”笑出声,毫无疑问刘长安对于竹君棠已经接近“忍无可忍”的状态了,甚至开始佩服起能够耐心给竹君棠上课的颜青橙。
“你有空可以看看颜青橙具体怎么个上课法,说不定能够汲取些经验。”
刘长安摇了摇头,“那只能看她们上课的视频记录,我要是在场,竹君棠便只想惹是生非,各种来挑衅我……她有个绵羊玩偶服……算了,不说了。”
看到刘长安的样子,秦雅南嘴角微翘,即便是刘长安,拿竹君棠也没有一点办法啊。
这样的情况发生在刘长安身上是极少的,秦雅南却也知道刘长安难以对付竹君棠,并不是竹君棠多么机智勇敢,多么足智多谋……尽管竹君棠是这么认为的。
主要还是刘长安知道竹君棠和他的真正关系,嘴里说着没有基因的传承,算不得真正的父女关系,但是内心里终究把竹君棠当成了“女儿”一样的角色,不管她怎么挑衅他,怎么作死,他也不至于用对付旁人的手段去折腾她。
等将来自己的孩子出生了,大概也是如此吧,倒是可以从刘长安对待竹君棠的态度可见一斑了。
“由此可见,孩子的教育,从胎教开始便非常重要。”秦雅南若有深意地说道,“我和竹君棠是朋友,我觉得她挺好的,对她的个性缺点都可以接受……但是站在为人父母的角度,我认为苏眉做的相当不好。”
“说说?”刘长安饶有兴趣地看着秦雅南,这个问题他也思考过,也下定过决心,秦雅南生下的孩子,将来一定不能再像竹君棠一样浑浑噩噩。
“首先就是胎教的重要性,从现在就可以开始了。”秦雅南指了指自己的小腹,然后用充满爱意的眼神,温柔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肚子,手掌落在上面轻轻抚摸着。
这样的动作倒是没有矫情和做作的成份,尽管刘长安认为她现在自认为是怀孕的状态有点不合适,但是秦雅南还是在这样的自我暗示中,逐渐形成了准妈妈的那种心态。
“从现在就可以开始了……你想想苏眉的孕期有多久?她可是十九年前才把竹君棠生下来。你要是从现在就开始胎教,要胎教多少年?人家读个博士毕业,都没有你可以用来胎教的时间长……嗯,你用来胎教的时间,普通人也许都可以成长为一个中科院院士了。”刘长安伸出几根手指头来示意。
尽管他也无法确定秦雅南肚子里的妊娠囊,在有他的营养补充下,能够比苏眉生下竹君棠提前多少年,但是保守估计只能提前个十年八年,甚至二三十年也有可能。
生物学意义上来讲,它只是一个妊娠囊,但是客观上来说它已经是一个超凡生物了。
超凡生物不是说具备多么强大的力量,首先它必须有漫长的生命,妊娠期就要远远超过普通生物。
正是因为漫长的妊娠期,才能够在这种原始状态下积累成长必须的营养和能量,为将来长久的生命打下坚实的基础。
“正是因为漫长的胎教时间,才显得父母对它的付出。”秦雅南坚持己见,“我不管多久,反正从它是妊娠囊开始,就可以对它进行胎教了。”
“现在它就是一团肉,能学到什么啊?”刘长安有些无奈,“一般来说胎儿在十六周的时候触觉和味觉发育完成,十八周的时候对光开始有些反应,二十周的时候它才会发展出听觉,这时候它像正常人一样有了做梦啊,记忆啊,简单思考的一些能力,也就是说除了生理上的发展成长,这时候胎儿的心理状态已经开始成长了。”
“对于普通人的孩子来说,胎教是在十六周开始……你这个,你说说你的那个妊娠囊,哪里有胎教的基础?它是有触觉能力了,还是味觉发育完成,又或者是听觉,记忆,思考?”
“你怎么知道它就没有呢?”秦雅南对自己的妊娠囊宝宝充满着信心,“用自己对普通生物的认知来判断未曾见识过的生命所具备的特征,怎么可以这样?这就好像探索地外生物的时候,非得严格按照地球环境来推测地外生物的特征一样荒唐。”
秦雅南说的也有道理,刘长安也不会在别人讲的有道理时死鸭子嘴硬,固执己见地和对方杠。
“好吧,那你就开始胎教吧,胎教一般都是声音教学,首先从有利于心灵发育,能够让胎儿平静的音乐开始吧。”刘长安在音乐播放器上选择了一首纯音乐播放起来。
秦雅南不是发烧友,并没有在客厅布置专业的整套音响,只是在墙上挂了两个烟熏色的B&OA9音箱,和整体的家装颜色很搭。
女人买东西,颜值总是影响选择的重要标准,刘长安听着音乐响起,回头看了秦雅南一眼,“除了听音乐,还有什么胎教手段?我想想啊……要不,我念几首诗?从妈妈肚子里开始学《诗经》?”
“胎儿怎么听得懂诗经!”看到他还是选择了配合自己的要求,秦雅南有点点满意地嗔怪。
“难道胎儿就听得懂音乐?”刘长安清了清嗓子,自顾自地念了一首《葛覃》:“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萋萋。黄鸟于飞,集于灌木,其鸣喈喈。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莫莫。是刈是濩,为絺为綌,服之无斁。言告师氏,言告言归。薄污我私,薄浣我衣。害浣害否?归宁父母。”
这也是他准备教授给竹君棠的,只是今天他有点事情,暂时放过竹君棠,不然今天就应该给她上课,讲这一篇诗歌。
“你这么念诗,只能算读给我听。人家给胎儿念诗,都是贴着肚皮的。”秦雅南听他念完,有点点不满地说道。
“贴着肚皮它也听不懂。”刘长安看了一眼秦雅南的腹部,尽管穿着裙子,因为她的躺姿让裙布并没有紧贴着肌肤,但是依然看得出来她的腹部十分平整,完全没有孕妇腹部鼓起来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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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長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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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洪芳换了身衣服,提着一个黑色公务箱,来到了她原来工作过的酒店,这里离她和沐晴合租的房子,还有预备购买的厂房都比较近,酒店的餐饮和客房服务都不错。
很多会在酒店签长包房的人,在选择酒店的时候,也会先试住几天了解下酒店的方方面面,毕竟要住很长一段时间,花费也远远超过同城同等条件环境租房的费用。
李洪芳在这里工作过一段时间,试住就没有必要了,她进入酒店来到前台,微微一笑。
“李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前台和李洪芳打招呼,李洪芳在这里的工作时间不长,但除了那个总找她麻烦的主管,人缘还是很不错的。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如果有一个人缘很差的主管,底下的人反而容易搞好关系。
“我要在酒店住一段时间,签一年长包房。”李洪芳对前台说道,“算你拉来的业务吧,不过我得和赵经理谈条件。”
“真的啊,李姐你现在这么豪阔了吗?”前台欣喜不已,尽管有些诧异于前客房部员工可以来住酒店的长包房,但还是马上给经理打了电话。
那种服务人员先是轻蔑地打量对方,鄙视对方的经济实力,然后再渲染自己提供的服务多么昂贵,对方一定消费不起,然后顾客打脸,服务员和经理一起赔礼道歉,这样的桥段发生的概率,在小说里都不常见了。
入住酒店的长包房,客人往往会对酒店服务等多方面提出一些要求,甚至有些客人还会要求定制客房设计……只要给的钱足够多,酒店一般都是竭尽全力满足。
这些细节怎么谈,不是前台能够做主的,需要有权限的上级和客人交涉。
放下电话以后,前台倒了柠檬水给李洪芳,好奇地问道:“李姐,发了啊?”
“找了份工作,得换地方住。”李洪芳笑着说道。
“真好。”前台看了看李洪芳的身材,有点儿羡慕,其实五星级酒店里的女性从业者,一夜间攀上高枝变凤凰的事情也常有。
高消费场所,成功人士频繁出没,有些女孩子向往这里的工作,未必没有想要觅得金龟婿的想法。
只是现实就是成功人士即便在这里频繁出没,但是相对这里的漂亮女孩子,他们才是更稀缺的社会资源,大部分女孩子最后只落个眼界越来越高,心气越来越高,年纪越来越大的现实罢了。
在相亲市场上高端酒店女性从业者,高端商场女销售,头等舱空姐等等……都是类似的情况,普通男性看到对方这样的工作履历,最好仔细想想双方是否适合。
赵经理很快就赶了过来,陪着李洪芳看客房,最后李洪芳选择了这个酒店的豪华江景行政套房,长包房价格只有挂牌价的百分之五十,对于餐饮,健身房和停车场等等配套商的使用,李洪芳也没有太在意,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让原来她在客房部工作时的主管,负责她现在的客房服务。
负责客房服务,并不意味着就是让这位主管打扫客房,这样的条件尽管有些奇怪,但是赵经理也没有什么理由不答应,下边的工作人员不就是为了满足客人的各种需求而雇佣他们的吗?
李洪芳办事利落爽快,签完合同以后她到套房里打开随身携带的黑色箱子,仔细扫描了墙壁,天花板,吊灯,电视机,通风口,窗帘,插座,装饰画,浴室,衣帽间等等最常被安装摄像头的地方。
没有任何发现。
李洪芳放心了,于是把自己携带的摄像头在几个位置隐秘地安装,仔细检查了一番,除非像自己这样的专业人士携带专业检查设备,否则很难发现。
做完这一切,李洪芳看了看套房里的衣帽间,比较满意……有这样大全身镜的衣帽间,也是李洪芳选择这个房型的原因之一。
男人往往不会留意到,很多女人在订客房的时候,客房里可以看全身和自拍,让自己显得身材高挑,双腿修长的大镜子,是非常加分的选择标准。
这样的衣帽间,才让人想要认真充实它,李洪芳准备去买点衣服,刚刚走出门,就看到她以前的主管王芳走了过来。
王芳的脸色有些尴尬,还隐藏着一些嫉妒和愤懑。
李洪芳在这里工作的时候,王芳总怀疑李洪芳勾引赵经理,总是给李洪芳穿小鞋,说李洪芳卖弄风骚,说李洪芳去赵经理办公室故意不穿内裤,甚至往李洪芳的杯子里吐痰。
后来刘长安来找李洪芳,带李洪芳去见苏南秀治病前,李洪芳准备离开酒店,还把王芳给打了一顿。
“我现在要出去了,帮我整理一下房间。”李洪芳懒洋洋地看了王芳一眼,便往电梯口走了过去。
“好。”王芳勉强露出微笑,她第一时间就在一个小群里得到消息,李洪芳在签长包房了。
一开始王芳还有点不相信,直到赵经理要求她来负责李洪芳的客房服务,王芳十分抗拒,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这本来就是她的本职工作,赵经理没有任何理由为了她去得罪客户。
看着李洪芳那骚狐狸精似的小腰和大屁股,王芳冷笑一声,这女人肯定是被包养了,说不定就是上次她带着出现在员工休息区域的那个年轻男人。
那样的年轻男人,看着这样的小狐狸精就两眼发光,眼睛里只有她们的身段,哪里会关注到别的女人有更具魅力的气质和内涵?
王芳自己就是那种值得被男人仔细翻阅,像书一样的女人,散发的都是书香气质,哪里像李洪芳那样浑身骚气?
不过李洪芳以为让王芳来负责客房服务,是羞辱到了王芳,那就想错了。
王芳刷了房卡进去,客房里除了李洪芳留下的一个黑色箱子,并没有其他私人物品。
王芳叫来了客房清洁员,简单打扫了一番后,王芳让清洁员离开,然后脱下了自己的内裤,在水壶里煮了一番,再倒掉了烧开的水。
接着她又脱下袜子,擦拭着洗漱台前的漱口杯,水吧的茶杯,酒杯,咖啡杯,餐盘餐刀等等,再用大毛巾擦了擦脚,小方巾擦了擦自己下面。
做完这一切,王芳冷笑着离开了,既然让她负责客房服务,那么接下来的这一年,李洪芳就都享受这样的VVIP客房服务吧,这可是一个三十多岁老处女积攒下来的体味香薰。
王芳刚刚走出客房,却看见李洪芳和赵经理走了过来,后边还跟着两个酒店保安,那李洪芳嘴角微翘,而赵经理却怒不可遏。
“王芳,你被开除了!马上给我滚!”赵经理有点高血压,已经怒目贲张,手指发抖了。
“啊……为什么啊?”王芳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了赵经理一眼,目光就落在李洪芳身上,以前就说这小骚狐狸精勾搭赵经理,现在一朝得势果然又勾搭上了,否则赵经理怎么会开除自己?
“你……你……你刚才在客房里干了什么?”赵经理张了张嘴,他都感到恶心!
其实酒店里总是会有一些奇葩的顾客,偷懒的服务员,出现各种各样让人不适的情景与事件,但是像王芳这样的也不多了。
“我……我没干什么啊?是她让我再检查下房间。”王芳慌忙说道。
“李小姐,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这件事情酒店会严肃处理……”赵经理不理会王芳了,这样的事情如果曝光出去,别说他这个经理位置难保,只怕酒店都会臭名昭著了。
“没什么关系,帮我换个房间吧……另外这人得开除,不然我住着不放心。”李洪芳打开手机,上边显示着刚才房间里的监控视频。
尽管在酒店安装针孔摄像头之内的监控是违法的,但这是她订的长包房,安装监控却没有什么问题。
赵经理暗暗侥幸,他明白李洪芳的最终目的就是开除王芳,而不是要针对酒店。
想想李洪芳的做法其实也是没有问题,自己住在这里,有王芳这样昔日产生过龃龉的人在工作,谁住着都有些膈应。
“李洪芳!你故意的!”王芳惊叫起来,就朝着李洪芳扑了过去。
李洪芳轻松避开,在王芳后背退了一把,让王芳推了个狗啃屎,两个保安连忙抓住王芳,把兀自怒骂的王芳拉了出去。
“作为道歉的诚意,请李小姐一定允许我们帮你把房间升级。”赵经理鞠了一躬,面庞朝着地板露出苦笑,李洪芳住进来之前就都算计好了吧……如果她突兀地要求赵经理开除王芳,那肯定不行,但是现在就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好的。”李洪芳回房间去拆摄像头了,她有点感慨,自从跟着刘哥做事,自己也学到了他身上的善良和大度,面对普通人更不会打杀下毒等等,而是略施小惩就算了。
善良而大度的刘长安,在离开李洪芳和沐晴的合租房以后,提着装满水的塑料袋子,难得地没有慢悠悠走路,小跑着来到了麓山顶。
秦雅南正在准备开学的工作计划,看到刘长安过来有些意外,但是没有露出惊喜的表情,像她这样怀胎多月的女人,本来就应该得到他诸多的关照和看望。
可事实上尽管她在怀孕期间,急需照顾和补充营养,管理好身子,他却丝毫没有变的勤快走动的意思,往往还需要她找他过来,才肯在推三阻四之后逛荡过来。
看他提着一个塑料袋子,大概是准备用那里边装着的什么玩意,来给她补充营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