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書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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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魔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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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了寺庙外的空地上。剑客也从破洞中跃出,站到我的对面去。谷神亦是从黑暗中现身,出现在了剑客的身边。
剑客难敌,谷神难杀,无论哪边,都是棘手的敌人,加到一起更是令人头痛。特别是后者,非但找不到要害在哪里,还有着如此神速的再生力,正好克制我这种只会以点对面的武术家。想要杀他,必须先找出他的大脑在身体的哪个部位。
我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他无法增加自己的大脑数量。人的思维终究是依托于大脑的,很多灵能者曾经寄希望于脑组织领域的研究来强化灵能,但事实证明,这是一条暂时走不通的道路。随意增加大脑的数量,会对自己的思维造成重大影响,动辄就会造成灵能暴走,甚至是魔物化。况且,他自己也没有研究明白人脑的所有奥秘,最多只能增殖脑组织的体积而已——这种改造大脑的行径或许比单单增加大脑的数量还要冒险。
然后,我又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向他问道:“为防万一,我先问一句,你知道‘死者的新血’和‘胎儿的遗书’吗?”
“听上去像是灵药的材料。这种与我的实验无关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去了解。”他说,“况且,即使知道,你以为我就会告诉你了吗?”
剑客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同时对谷神说:“按照本来的作战计划来。”
“不,等等。”谷神眼神敏锐地说,“他刚才似乎对佛雕起了某种反应……”
“那又如何?”剑客打断道,“他是外来神的触觉,能够捕捉到一般人所无法捕捉到的神秘信息,那也是十分正常的。”
说到最后,他索性扔下谷神,独自向我突进过来。
“你这家伙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谷神勃然大怒的声音传了过来,“所以我就是跟你合不来!”
他这些话才起了个头,剑客就已经和我厮杀到一起了。说是厮杀,但由于我手无寸铁,所以也只能先被动地回避他的攻势。而谷神在说完以后,也没有丢下剑客独自走人,跟着剑客一起攻了过来。
他与剑客之间,应该没有什么所谓的“战友感情”ꓹ 恐怕是为了抢回我手里的佛雕吧;又或许是凭着我刚才对佛雕的反应,疑心我并非触觉ꓹ 而是先知,所以动了生擒我的念头……虽然听上去异想天开,但以他此前的表现ꓹ 即使真的有这种念头也不足为奇。
或许我此刻把佛雕捏碎,谷神就会转身离开了ꓹ 这样也能够大幅度减轻我与剑客厮杀时的负担。但是,我已经决定了ꓹ 一定要将谷神这家伙斩杀在这里。为此ꓹ 我甚至愿意冒着更多的风险。
在经过几次交锋以后,我隐约地感觉到,这两人企图继续转移战场,方向则是丰收村附近的湖泊。
要想处决我这个“外来神的触觉”,凭借他们两人,未必有万全的把握。而念及他们刚才提到的作战计划,以及都灵医生曾经传授给我的知识ꓹ 他们本来的作战计划,很可能是发动针对触觉的“遣返仪式”ꓹ 将我遣返到本来的宇宙去。
忽然ꓹ 谷神再度变成了身高超过三米的“恶魔”ꓹ 甚至变出了三个头颅ꓹ 向我扑击过来。
但是他的近战本事实在过于稀烂,甚至这一扑击ꓹ 还不小心妨碍了剑客的连击。而我则毫不犹豫地施以反击。虽然我知道他大约不会把脑子放在任何一个头颅里ꓹ 但或许他会反过来利用我的思维定势ꓹ 所以还是连续出了三拳,几乎同时地打碎了他的所有头颅。
而果然ꓹ 这下还是没能正中要害。他眨眼间就复原了自己的头颅,并且一边后退,一边故意向我发出嘲笑,“有谁规定过,脑子一定要装在头颅里吗?”
此刻,我们的战场已经转移到了村子附近的树林中。远处传来了骚动声。估计是这边战斗的动静过于巨大,以至于把正在睡眠的村民们都吵醒了。
谷神好像也意识到无法在近战上占到我的便宜了,所以这回,他退到远处,要用远程攻击方法骚扰我。他的右手臂一阵变形,变出了似乎是用几丁质等物质形成的甲壳,甲壳则形成了炮管的形状,炮口对准我,从里面释放出了紫蓝色雷电形成的电浆炮弹。
炮弹速度极快,我甚至差点没来得及避开。并且威力也极强,从我的脸颊旁边飞过以后,我眼睁睁地看见它落到了远处的村子里,像导弹落地一样炸起了高高的泥土和尘埃。冲击波一路传播到这里,依旧非常强烈。
刚才这一击,是他在身体内部形成了电鳗一样的发电器官,用灵能增幅以后爆发出来的吗?无论如何,不可以任由他继续发动这种恐怖的攻击了。好在,轰过这一击以后,他似乎进入了短暂的冷却时间,只是游走在我的附近,慢慢蓄力。然而不巧的是,我一想接近他,就被剑客拦截了下来。
我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回剑客身上。必须承认,如果他接下来要配合谷神的炮弹,发动“强制双杀”,那么即使是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应付。
但忽然,我注意到了一件事。从刚才开始,他非但没有发动过“强制双杀”,连那结合灵能的燕返,也再没有用过。虽说他上次被我反杀过,可只要吸取上次失败的经验,他的燕返依然是十足麻烦的招数才对。
“怎么了,不用用你那个……虚假的燕返吗?”我有意使用会令他烦躁的说法。
他咬牙切齿道:“你用的燕返,怎么可能才是真货。”
“为什么不可能?”我反问。
“如果真正的燕返这么简单,那么我岩流道场历代的继承者,又怎么会在错误的方向上前进这么久。”
“那么,何不拿出你‘真正的燕返’,来向我证明自己呢?”我说,“如果你现在与谷神打配合,对我用出那招,或许还有机会打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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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止是有机会,坦白说我觉得自己根本打不过,但表面上还是必须拿出无所畏惧的模样。
他不再说话。
我忽然意识到了某个可能性,“你不会是,无法使用了吧?”
他依旧没有说话,但这令我感觉自己摸索到了真相。他居然在意识到自己的燕返,真的与初代的燕返不一样以后,就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之心、甚至是否定之心,继而无法使用自己的燕返了。
我的记忆中浮现出了他过去种种骄傲的表现。崇拜他的人们说,他是货真价实的天才,他是初代岩流剑豪的转世身。
但是,他自己的燕返,明明比初代岩流剑豪的燕返还要出色啊。
归根结底,像他这种天赋绝伦超越先代的骄傲之人,又怎么会对燕返这一招数毫无怀疑,只会循规蹈矩地练习和研究?
他真的如我想象一样,是一个发自内心对自己骄傲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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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妖怪,又怎么能够明白我的真心。”他忽然说。
“你那强烈的自尊心,源自于你相信,自己就是初代岩流剑豪的转世身。”当我这么说的时候,他面不改色。
但我出于试探之心所说的话,却令他勃然色变,“但这到底是你想要相信的,还是你周围的人想要你相信的?”
“住口!”他攻势更猛,剑路却变得乱七八糟。
而与此同时,谷神的蓄力也完成了,他的炮口再次出现了满溢而出的电光。剑客脸色猛地沉住,似乎要收拢自己躁动的心,要配合谷神,对我完成绝杀。
但,就在这时,谷神身后的黑暗中,猛地扑出来一个人,用力地锁住了谷神。
扑出来的人,赫然是面容狰狞的格子衬衫。他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企图影响这个与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这个勇敢的,或者说是疯狂的行为,既不值一提,又举足轻重。
不值一提的地方在于,他作为一个普通人,即使能够在极端感情的推动下,解放所有肌肉力量,也无法为谷神这种特级灵能者刻下一丝丝伤口,甚至连影响他的动作都做不到,如字面意义一样的螳臂当车。
而说他举足轻重则在于,谷神突然被他锁住,还是反射性地送了他一肘,将他击飞到了远处。
无论之后战局如何变化,格子衬衫这具身体,肯定是活不成了。而站在谷神的角度出发,他这一分神也没有战术逻辑上的错误。因为他与我之间距离足够长,我又没有远程攻击手段,即使尝试投射暗器,也无法携带暗劲,更加无法越过灵能防御对他造成伤害;而且即使能够对他造成伤害,我又不知道他的大脑在身体的哪个部位,打中了也完全不碍事。
但这是错误的。
第一,我有远程攻击手段,那就是我的反灵能短刀,我可以在任意时间点将其作为暗器投射出去,贯穿灵能者的灵能护盾;
第二,我其实已经知道他的大脑在哪个部位了。
就如我所说过的一样,我能够凭借听劲摸清对手的身体构造。而刚才我击碎他的三个头颅的时候,就已经有意识地完成了这个工作,并且锁定了他大脑的具体位置。之所以没有立即投射短刀,是因为他终究是个灵能者,一旦我真正地产生了足以对他造成性命威胁的企图,他就会立刻用灵感捕捉到。
但反过来说,如果有个对他毫无威胁的人接近了他,并且让他露出了一瞬间的破绽,那么这一瞬间,就将会成为他生命的最后一个瞬间。
在他击飞格子衬衫的同时,反灵能短刀,以比声音还要快的速度,造访了他的侧腹。
他的侧腹,连同内部的大脑,就像纸糊的一样,被轻而易举地撕裂开来,爆出了大量的血肉和脑浆。而反灵能短刀则去势不减,一路飞到了远方的黑暗中。
他无力地倒在了地上,身体一抽一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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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刚死之人的肌肉抽搐不太一样,他很可能还没有完全死去,真是个有够难缠的家伙。我想,他估计是在明悟到无法回避刚才那一击的瞬间,选择了铤而走险的做法,然后瞬间增殖了自己的脑组织,这才勉强留住一命。
但这样只能保证不死而已。因为他无法制造出足以承载完整思维的脑部结构,所以现在的他无法继续运行思维,更加无法继续发动灵能了。只能像待宰的牲畜一样,躺在地上等死而已。
见到这一幕,剑客微微一顿,旋即竟收起攻势,转身就跑。
我真正想要杀死的,可不止是谷神而已。剑客,这个与谷神狼狈为奸得家伙,我一样不会放过。
我暂且搁置了远处濒死的谷神,第一时间向剑客追去。
剑客来到了附近的湖畔,然后,他的足底发出了灵能的光,令他一路进入湖中,确切地说,是令他如履平地似地奔跑在了湖面上。而在跑出三十多米以后,他终于停止下来,回过身,看向了我。
阴云缓缓散开,月光照射到了湖面上。我产生了一种预感,这里,一定就是我与剑客最后的决战之地。
他似乎已经没有继续逃跑的打算了,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
他是以为,只要自己站到湖面上,我就无法攻击到他了吗?如果他真的这么想,那么我就让他知道,大错特错。
我当着他的面,走到了湖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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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高高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来,之前的剑客用石印检测到的,并不是我,而是我体内的血之力。这股力量,虽然并不像是灵能一样绚丽多变,效果只局限于让我在受伤以后很快恢复过来而已,但也是货真价实的外来神之力,会被那石印所误判,也在情理之内。
“你在做些什么?”格子衬衫在旁边不安地问我。
也对,他之前会被人追,是因为别人想要把他献祭给什么谷神,现在看到我这个来路不明的人突然装神弄鬼似地不知道在做什么,应该是会有点忐忑的。我默默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刚才已经解决了最紧要的问题,现在也是时候要摸清他的问题了。
说到底,我是因为都灵医生的占卜,才会去那列车上,再救下他,然后被剑客所锁定的;而剑客则也是因为其他人的占卜,才会通过我救下他一事来锁定我的。他似乎是这个占卜的中心,即使他本身是一般人,也应该有着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特别意义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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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来也真是讽刺。如果不是因为占卜,我和剑客都不会碰到一起去。与其说是因为有此命运,才有此占卜;不如说是有此占卜,才有此命运的。何等的奇妙。
“现在,来谈谈你的事情吧。”我以占据对话主动权的姿态走近了他,他无意识地后退一步,然后被后面的床所绊倒,坐到了上面去。
他畏畏缩缩地仰起脸,小心翼翼地问:“什……什么事?”
“当然是你所说的谷神与活祭品一事。”我笔直地俯视着他,“你是如何与那所谓的谷神扯上关系的,为何会被当成活祭品,还被列车上的两人所追逐?”
他犹豫不决,然后好像硬起了胆子,提问道:“你问这个,是想要做什么吗?”
“我会听完以后再做决定。”我说,“然后,就像你所看到的一样,我不是什么好人。接下来,我建议你只回答,而非继续提问。要知道这里是公路旁的汽车旅馆,而不是城里,我在做‘收尾工作’的时候也可以很省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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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发白,连连点头。
片刻后,他酝酿过了言语,这才说道:“之前追我的俩人,都是丰收村的村民,而谷神则是丰收村的信仰对象。丰收村在偏僻封闭的山区里,每过一段时间就要举行祭祀。我被选为了活祭品,但我逃跑了。”
“你也是这个丰收村的村民吗?”我问。
“以前是。”他说,“最近因为某些事,我返回了丰收村这个故乡,但没想到……”
偏僻而又封闭的山村、野蛮血腥的宗教习俗、返乡的青年……我感觉自己好像能够从脑海里找出不少与这些关键词组相对应的恐怖故事。
但为了避免某些成见影响到自己的判断,我还是继续听他讲了下去。而我之后听到的,也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故事。但细究起来,却又能够从中品出一些相当不对劲的地方。
*
青年接下来所说的话,虽然在旁人听来显得交浅言深,但或许是迫于我制造的压力,或许是他心里积攒了太多恐惧,所以他全部向我倾吐了出来。
首先是丰收村,这个山村和我想象中的封闭山村不太一样。要说哪里不太一样,那就是它的封闭程度超乎想象——村民们在最近一个世纪里,大约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以为外界已经没活人了。
是的,这些村民的祖先,其实就是当年为了躲避地狱浩劫,而逃入山中的幸存者们。
因为村子有着这种起源,所以也留下了某些严厉的规矩,比如说,村民们不可以去往外界。毕竟在当年,村子的外界都是亡灵和活死人们,某些村民去村外事小,逃回时把亡灵和活死人们也带回来就事大了。其实现在的村民们也不知道这条规矩是为何而设的了,只是对于地狱的恐惧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村民们的基因里。只要能够不外出,在村子里安全地生活,他们什么都愿意做。这甚至已经形成了某种顽固的意识形态。
具体有多顽固呢?打个比方来说……有一片南方蟑螂组成的湖泊,村民们住的地方就是湖心岛。村民们从来不觉得住在里面有什么不方便的,要前往外界也可以,但湖心岛没有船只及其他交通工具,想去外界就只能游到对岸。在这种前提下,村民们对于“去外界”一事,除非是疯了,否则想都不会想。
当然,这个比喻是经不起推敲的,但多少还是能拿来参考一下。另外,虽然不知道在现实中,是不是真的有人会去游蟑螂湖,可在丰收村里,倒的确有一人去了外界。
这个人就是格子衬衫的父亲。
谁也不知道,他在前往外界的时候,对外界怀有什么期待,但从他在数年后回到丰收村重新生活这件事来看,他对外界估计是失望的。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还带回了一个女人,这个人就是格子衬衫的母亲。后者是怀着身孕来到丰收村的,因此很快就把格子衬衫生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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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格子衬衫就对周围的一切都怀有强烈的好奇心,对任何事都喜欢刨根问底。其实严格地说,儿童基本上都好奇心旺盛,只是未必能有与好奇心相匹配的家庭环境而已。而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格子衬衫正好就有那么一个接受过系统教育、并且有意识维持儿童好奇本性的母亲,以及赞成此事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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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推移,儿童成长为少年,少年成长为青年,他凡是都要刨根问底的性格愈演愈烈,并且对村子风俗的质疑心越来越重,也逐渐地与其他村民发生了更多的摩擦。都说人的性格要看成长环境,这是有道理的。其他村民越是说他,他就越是对抗性地强化这种性格,因此他这个性格,也不能说没有环境的影响。不过他也明白,与村子里延续不知道多少年的陈旧观念相比较,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渺小了。生活在这种环境里,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正在变得越来越怪,或许再过几年,他也会变得和其他村民没什么两样。
某一天,他终于离开了村子,去城里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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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好不容易的折腾,他终于在城里获得了容身之地,逢年过节也会回村里去看父母。但是四年前,噩耗传进了他的耳朵里,他的父母在山里被卷入了泥石流,双双身亡了。
这使得他后来再也没有回过村里,直到上个月的傍晚,他的发小突然给他打了一通电话,说他的父母不是“意外身亡”,而是“遭人谋杀”的。
*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其实有点疑惑,这么封闭的山村,居然还有与外界的通信工具吗?所以我就这点细问了格子衬衫。他点头说,村子里别说是通信工具了,甚至连电都不通。当然,也不是说完全没电,比如说村子里有几个广播喇叭,这些是要用电的。但除此之外,除了天上的雷电,和秋冬季节蜇人的静电,基本上看不到任何电力的踪影。村民们的生活方式相当原始。
那么,这电话又是从何而来呢?信号又是怎么保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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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我,这电话是他在城里攒钱买的卫星电话,还配了太阳能充电器。虽然后者充电效率很差,而且还要看天色,但拿来偶尔通个电话还是足够的。本来这电话是送给他父母,好方便彼此时不时交流感情的,但自从他父母死去以后,这电话就搁在老屋里没动过。他也没把电话转赠给发小,估计是后者擅自去取的,还从记录里找到了他的号码。
在疑惑解除以后,我示意他继续讲。他先是沉默了下,然后说:“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发小在这通电话里,对我所说的每一句话,虽然句句属实,但究其根本,都是为了索我的命。”
*
发小并未在电话里具体说明,杀害格子衬衫父母的凶手究竟是谁、动机为何,而发小又为什么直到今天才对格子衬衫说出真相。
他只是对格子衬衫说,如果想知道所有真相,就回丰收村吧,他会当面说明一切。
闻言,格子衬衫立刻就马不停蹄地回到了丰收村。
其实这个谜题根本没什么悬念,他的父母为什么会死?十有八九是被当成活祭品,献祭给谷神了。至于凶手是谁,这反而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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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什么格子衬衫就无法料想到这种可能性呢?他说,因为自己在村子里从小长到大,人祭的习俗什么的,他半个字都没听说过,更加没有见识过。
那么,是因为村子里的长辈们因为忌讳,所以没告诉像格子衬衫这样的小辈吗?好像也不是。格子衬衫信誓旦旦地说,这种野蛮而又血腥的习俗,长辈们肯定也都不知道,甚至是连村长都肯定不知道。
然而,非常矛盾的是,虔诚地喊着陈规旧俗的口号,将格子衬衫的父母献祭给谷神的……也还是这些人。
格子衬衫,就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回到了阔别四年的丰收村。
那些与他关系不好的村民,这次居然非常热情地为他接风洗尘,还布置了丰盛的宴席。本来他是想要在回来以后直接询问发小的,但被这么一弄,倒是不知所措,甚至是受宠若惊。所以他决定先吃完饭,再找发小私下聊聊。
然而吃着吃着,他忽然发现了不对劲。这个不对劲,倒不是饭里被下药了,而是他注意到在屋子的角落里,坐着一个怪人。
这个人既不吃饭,也不聊天,就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根据格子衬衫的记忆,村子里应该没有这号人才对,这显然是个外乡人。而且他的穿着打扮也非常古怪,他穿着一袭斗篷,仔细一看,身上还带着一把刀,散发出来一股危险人物的味道。
无疑,他,就是剑客。
剑客一言不发地凝视着格子衬衫。
后者正想要问话。就在这时,村长突然走进屋里,问他有没有满意,不满意的话,还可以再多上些菜。
他说满意。
村长先是点头,再对着他身后的村民们说,是时候办正事了。
他疑惑地回过头去,还没来得及问,就被一众村民按倒在地,手脚也被紧紧地捆起来,然后他就被扔进了这屋子的地下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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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我先是在心中提取了这则故事里的关键要素,再经过思考,然后试探地说:“你的意思是,外来神的触觉,本质上是一种拟态怪物,会在吞噬受害者以后,获得受害者的记忆,并且拟态为受害者的外表;而与此同时,它们毫无怪物的自觉,会把自己误以为是受害者本人。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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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体上是这样的。不过……”都灵医生在同意之后,又话锋一转,“与故事中的熊不一样,触觉往往并不存在实体,而是会以某种抽象的形态,造访我们所处的宇宙。那或许是一段不经意的思考、一道源头不明的噪音、一行似乎是污渍在巧合下形成的字迹……不一而足。在其他人看来,受害者的生活很可能是波澜不惊的,却全然不知,受害者早已在人生的某一阶段,就从里到外都被完全啃噬、消化、顶替了。”
她所描述的东西,听上去和某些虚构故事里,以进入其他人身体的形式完成复活的“穿越者”颇具雷同,但是,和我这个来自于其他宇宙的灵魂,又有着根本上的不同。因为,我既没有夺走过其他人的身体,也没有获得过其他人的记忆,而是带着我自己的记忆,在这个世界上投胎转生,从零开始重新成长起来的。
那么,为何剑客又会如此笃定,我就是“触觉”?
都灵医生继续解释道:“究其根本,触觉,其实是外来神的细胞,外来神或有意、或无意地,将其抖落到了其他宇宙。当然,因为我们尚不清楚外来神的生命形态,甚至连那是不是生命都不了解,‘细胞’一说只是牵强附会,你姑且听听就好,无需细究。
“虽说那仅仅是小小的细胞,但对人类而言,却是莫可匹敌的怪异,连强大的灵能者,也有过被触觉吞噬和置换的记录。
“触觉似乎会对行星的环境进行考察,而这种考察的目的到底为何,谁也不知晓。同时,触觉因为并非人类,所以具备着种种人类所不具备的本领;但另一方面,因为要潜伏在人类社会里,所以这些本领都不会直接显现,而是会以人类本身所具有的天才的形式表现出来。
“在完成置换以后,触觉的意识会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是以受害者的记忆和经验为主体的表面意识,还有一部分是细胞本身的意识。后者会以潜意识的形式,在幕后操纵前者。其实触觉本身不具备‘意识’这种对外来神而言低等级的概念,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大约是因为我们人类就是这种意识结构吧。”
不愧是都灵医生,她的知识非常丰富,找她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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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之所以会说我是触觉,根据是我在武术上表现出的非比寻常的天赋吗?似乎不仅如此。我记得他拿出过一个石印,在看过那石印以后,他才非常笃定我是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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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都灵医生询问,凋零信徒是否有着检测触觉的方法,她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大约有五十种以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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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更加没料到的是,她还补充道:“其中四十五种以上,是凋零信徒发明的。没想到吧?”
我心服口服地说:“确实没想到。”
“事实上,全球超过一半的因被人阻止而失败的外来神献祭仪式,都是凋零信徒所阻止的。”她说着超出一般人常识的发言,“凋零信徒和外来神信徒有着不可调节的冲突。因为凋零信徒所信仰的凋零,可以说是被这个行星的生态圈所孕育出来的究极存在,也就是所谓的‘本土神’。作为本土神的信徒,自然无法坐视外来神将自己的触手伸入这个行星。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明白。”我回答,同时想到,这个世界的人类还真是艰难,本土神是个一醒来就要炸毁地球的东西,外来神又尽是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仅仅目击到就会让人陷入疯狂的怪物。反抗外来神魔爪最积极的居然不是联盟官方,而是成天想着怎么拉全人类一起去死的凋零信徒。
而全民信仰的拜火教所崇拜的太阳神“克图格亚”,根据我在“安息镇”事件里所掌握到的信息,又似乎有着重大的外来神嫌疑……
这种种险恶的线索,令我不由得产生了一个不切实际的念头:自己以后是不是应该多查查资料,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带着家人们,回到自己的故乡世界。
但在此之前,我必须先摸清自己身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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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所说的检测触觉的方法,其中有没有一种,是这样的?”我说完,向她描述了剑客拿出来过的石印。
都灵医生回答道:“那是凋零信徒们经常使用的检测道具。但那道具偶尔会判断失误,因为它所检测的,严格地说并不是触觉,而是外来神的气息,只会对带着浓郁气息的对象起反应。当然,一般来说,如果都浓郁到了会使其起反应,那十有八九就是触觉了。但凡事皆有例外。”
这么说来,剑客的石印所检测到的,也有可能并不是我,而是我体内的血之力……我一边告诉自己要镇定,一边继续问:“还有其他简单的检测方法吗?我是说,连我也能使用的。”
“有。”她似乎想了想,又说,“电话里说不太方便,我等会儿用短信发给你吧。”
“谢谢。”我说,“另外问一下,如果凋零信徒遭遇了触觉,一般会如何处理它?”
“如果有处决的条件,就会当场处决。”她回答,“而如果不行,则会当场布置‘遣返仪式’,设法将其遣返到本来的宇宙。”
*
倘若有人旁观过我的故事,或许会觉得,我的武术天赋,是在穿越以后才获得的。
其实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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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世开始,我就已经具备了与其他人不在一个层次上的运动神经。虽然不怎么打架,但打架从来没有输过,连学会武术的人都不是我的对手。不过当时的我连武术的基本功都没有学过,所以也谈不上瞬间分解其他人的武术了。要类比的话,就好像是存在一个天才,只凭借初中数学知识,就能够解开世界级的数学难题,但反过来说,如果这天才连小学阶段的数学都没有学过,那么成就也不过如此了。再怎么顶尖的天赋,如果不经过打磨,也无法开花结果,我的武术天赋如果没有经过长期而又严酷的训练,到最后也是被人拿枪打死的程度。
换个角度来说,或许就是因为我的天赋过高了,所以才不至于去想学习武术。因为正常人要凭苦练才能办到的事情,我仅凭天赋就能办到了,又何必如此折腾自己呢?而另一方面,因为缺乏比较的对象,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天赋的底细。如果前世有人突然走过来跟我说,“你只要努力锻炼就能用手刀砍出音爆云”,我根本不会相信,甚至会想,“胡说八道,你说的真的是武术,而不是什么超能力吗?”
甚至就连我自己,在这边最初发现这个天赋的真面目的时候,也很是怀疑,以为自己不是天才,而是疯子。
如果我前世就意识到了,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吧。
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我的误会,其实我的天赋,虽然本来也很好,但不至于进化到现在这个地步。其实前世的我只是普通的运动神经很优秀而已,真的没有在这边这么厉害。其实在不知不觉中,我早已在新人生的某一阶段,就被外来神的触觉所啃噬、替换,而我连自己早已不是自己也毫无自觉。我的天赋,是因此而变得如此非凡的……
我凝视着早已结束通话的手机,等青年洗完澡,走出来问我怎么了,我才醒过来。
现在青年已经换掉了那身湿透的衣物,他穿的是从旅馆老板那里买来的略显宽松的格子衬衫。我暂时不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所以方便起见,先叫他“格子衬衫”。
我告诉他没事,然后转身走入浴室里,取出来一个脸盆,先是拿出红色粉笔,在底部刻画简单的仪式图案,再往里面装满自来水,端出来,放到了床柜上。
这就是都灵医生告诉我的“其他的检测方法”,能够准确地识别出对象是否为外来神的触觉。我只需要将鲜血滴入这盆水里,再看看颜色有没有异常变化,就能够完成识别。如果水没有突然变成墨色,那就说明不是触觉。凋零信徒居然能够将检测仪式简化到这种地步,真要钦佩他们对于外来神那前仆后继永不熄灭的斗争热情。
格子衬衫惊诧地看着我,而我则背过身去,拿出反灵能短刀,打算划破自己的手指。直到这时,我忽然发现,刀尖竟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确切地说,是我握着刀的右手,正在颤抖。我用左手按住了右手腕,但是左手也在不住地抖。而在脑海中,则不由自主地响起了都灵医生讲述那则故事的声音:原来真正的他,早已在那天回家时,连肉体同灵魂,都被吃人的熊所吞噬了,而现在的它,不过是披着人皮的异形而已。
我好害怕。
虽然我早已明白,自己不过是个容易担惊受怕的胆小鬼而已,正因为如此,才要披上恐怖的外衣,让那些凶神恶煞的坏人,也错以为我是个人物。但是,我居然会因为那则故事,会因为触觉一说,而害怕到这个地步。害怕到连刀都握不稳,丢人现眼至极。
我尽可能地使自己的心绪平复,这个样子绝对不可以让格子衬衫看到。虽然让他看到也没什么,他连我的身份也不知道,难道还能在事后广而告之吗?但是,我就是不想被其他人看到自己担惊受怕的脸。那样违背我的美学。
我终于下定决心,划破手指,让血滴入了脸盆里。
在这之后,我凝视了脸盆很长时间。而盆里的水,在晕开血滴以后,一直都很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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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还在担心,自己帮助青年出头,会不会被凋零信徒注意到。这下倒好,真的被注意到了。
但是,作为交换,我也找到了凋零信徒。
来者之身份,无需多言,正是已经加入凋零信徒行列的岩流道场之主——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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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能够得以一眼认出他,倒不是因为他没有遮盖自己面孔。其实时隔多年,我早已忘记他的脸和名字了,只记得他曾经是如何出招的而已。我认出他的关键,在于他手里握着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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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无人机交给我的情报,这把刀,名为“虎彻”,如今为剑客所拥有。这虎彻,既是一件灵能物品,也是一把妖刀,据说如果握着它的人,并不是一流的武人,那么它就会把持有者全身的精血一吸而尽;但与如此骇人的风险相对应,它的性能也是不俗,虽然平时威力不显,但只要以人为猎物加以挥动,就会爆发出惊人的锋利性。被砍的人,无论是穿着动力装甲,还是具有坚固的灵能护盾,都会被其像是裁纸一样一刀两断,又或者,就像是敌人的身体自动把刀吸了进去一样。
他的目标,一定就是我。但是,问题在于,他是来找魔眼的,还是来找无面人的?
虽说两者都是我,可如果是前者,那么他就只是来处理私人恩怨的;而如果是后者,那么附近肯定还有其他凋零信徒埋伏。
“好久不见,魔眼。”他完全没被我的易容面孔所迷惑,态度笃定,语气冷酷,姿态杀意盎然,声音十分清晰地穿透狂风,直达我所在的地方,“就如预言所示,你出现在了这里。”
有些乘客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将注意力投到剑客与我的身上。
我明知故问道:“预言?”
“自你从武术界销声匿迹以来,便再也没有活动过,我想找你,也无从找起。但在加入地心教会以后,我便认识了会占卜的人,然后从他那里得到了线索,知道你会出现在这部列车上,还会帮助这个不幸的青年。”他所在的断裂车厢距离我越来越远,但他的目光却好像根本不受影响,似乎在打量着我的面孔,“原来如此,你是这个长相吗?我已经记住了。然后,我再也不会把你放跑了。”
“岩流,免许皆传……”这一次,他站在断裂车厢的顶部,拿出端正的架势,非常严肃地报出了自己的流派名、位阶、姓名,接着停顿两秒,似乎在沉默中酝酿出了某种静谧而又灼热的极意,而他自己的身体,也随着与这边逐渐拉开距离的断裂车厢,被远处的黑暗夜色所逐渐隐没,直至消失。
下一瞬间,一声炸喝,从那宛如帷幕般的黑暗中,滚滚传来,“——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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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奔雷般的银色剑光劈开黑暗,与握着这道光的剑客一起,向我所在的地方奔袭而至。
我并没有在列车上与这个特级灵能者战斗的打算,所以,就在他袭来的同时,我毫不犹豫,一把抓住了身边还在茫然中的青年,纵身越出车外。
这时,列车正好经过一座大桥。桥下不是河,而是深达三十米以上的谷底。这种程度的深度,我自然不至于摔伤、甚至摔死,所以非常稳定地落了地。然后把青年扔到远处,转头看向了紧随其后落地的剑客。
从他刚才的发言中,可以听出来,他并不知道我另一个无面人的身份。大约是心急于报仇雪恨,所以一遇到会占卜的人,就立刻请求占卜;然后一拿到占卜,就立刻开始准备了吧。他甚至未必知道我是从河狸市过来的,因为那部列车在远离河狸市以后,中途也停靠过几次其他城镇,发车也不是从河狸市发的。以他的性情和履历,或许连那部列车的所有沿途停靠点这种程度的情报都不知道要去调查。
而且,我也没有看到其他跟着跳车的人。这次来找我的,大概率只有他一人。
一落地,他就用力蹬踏地面,把岩石地蹬得好像高威力地雷爆炸一样,整个人如同高速列车般狂暴地突进而来,剑光掠向我的喉咙。
他的速度,他的力量,即使放到某些以力量著称的特级灵能者的区间里,也是不容小觑的水准。但最关键的,还是他身为剑术大师的技巧。刀刀索命,变化无穷。更加要命的是,他还放弃了用肌肉驱使身体的方式,改成了用灵能驱动身体,所以招招出手毫无征兆。哪怕是我,如果一不注意,也要首级落地。
上次为我带来这种压力的,还是驾驶着黑暗河狸装甲的徐全安,他以超越特级灵能者领域的能量功率和高性能计算机的战斗程序,曾一度令我陷入苦战。而现在的我,尽管比上次更强,却一时间也找不到还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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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可以说很多,但最关键的,还是那把妖刀虎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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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武术家有武器,和没有武器相比较,那是天壤之别。我曾经凭借过这个优势,把本来与我不相上下的无貌杀人魔,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而这次,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变成了我。
那把锋利无匹的妖刀,使剑客能够在我攻击不到的距离,肆意妄为地攻击我。而手无寸铁的我,非但无法还击,就连招架也做不到,只能连连躲闪,非常狼狈。
又是一击,剑客上前一步,以仿佛能带出残影般的超级速度,向我劈来致命一刀。但这次,我终于找到了破绽。我勉强地回避了这一刀,并且抓住了这得之不易的机会,上前攻去。
然而,我却没有料到,这个破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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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刚才上前了一步,而在他本来站着的地方上,那个我以为是超级速度所残留的影子一样的东西,居然一下子凝实,变成了由灵能形成,像是用半透明的蓝色发光物质打造而成一样的分身,并且当头向我劈来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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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同时,剑客的本体也间不容发地出了一刀,劈向我的胸膛。
我立即收起攻势,急速后退回避。但,剑客再次上前一步,在他本来站着的地方上,居然又多出了一个灵能虚影。总共四步以后,一共四个灵能虚影出现在了他的周围,同时向我攻来。更加恐怖的是,每一个虚影的速度和技巧,都与剑客的水准完全一致。
我只能一退再退,阻止他与四个虚影对我形成合围,否则,我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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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剑客并没有选择自己站在后方,只让四个虚影进攻我。我想,他不止是不打算做,同时也是做不到。这取决于灵能者的性质。灵能者变强的关键,不在于想象出“最强的招数”,而在于想象出“最强的自己”。剑客想象中的最强的自己,一定不是端坐后方,指挥军队战斗的司令,而是一骑当千的武将。如果他不起先头,反而未必用得出这个分身。
只不过,我此刻不免有些疑惑:这就是他的全力吗?
是的,他很强,强到令我也陷入束手无策。分身的灵能之力,也能够为他增加更多的战术选择。但是,仅仅这种水准,就说是“战力直追降魔专家”,着实令我心生疑窦。说这样就能够毫发无损地折损联盟阵营三名特级,也叫我难以信服。
他的近身战实力的确足以傲视众特级,但特级灵能者,并不只有近身战。
暴烈无法在近身战里打败我,但是暴烈会飞;徐盛星的近身战也不如我,但徐盛星会远远地放火,即使我好不容易打中他,打中的也可能只是他的火焰分身而已。
他一定还有隐藏的招数。
就在我产生这个念头的时候,他忽然和四个分身一起停了下来。
“就和我料想的一样,这种程度的把戏,果然不足以杀你。”他说。
不足以杀我?这话真怪。他心里的我,应当是数年前的魔眼才对。那时的我,别说是特级灵能者,连一级灵能者也没把握打赢。我有点怀疑,他眼里的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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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灵能吗?成为灵能者以后,你的剑术未见进步,花样倒是变多了。”我一边装作无所畏惧,一边全力思考自己还有什么手段,去对付那把棘手的妖刀和四个灵能分身。
要用反灵能短刀吗?不行,反灵能短刀就如其名,是把短刀,在长度上远不及妖刀虎彻。剑客一直都在非常谨慎地维持与我之间的距离,非但没有因为灵能而目空一切,反而远比上次与我战斗时还要小心。我贸然拿出反灵能短刀,反而只会白白地暴露手牌,不足以颠覆战局。
或许反灵能短刀能够更加轻松地破坏灵能物品,但那是因为,它能够解除灵能物品对自身强度的增幅,之后还是要看各自的材料强度。而反灵能短刀如果除去反灵能之力,就只是一把普通的短刀了,无法与本身就是名刀的虎彻相提并论。不过,拿来对付那四个灵能分身,倒或许有奇效,只是从剑客的反应来看,制造分身对他而言不费吹灰之力。
“灵能者?我吗?”不料,剑客并未因我的讽刺而暴怒,反倒是流露出了自我讽刺的意思,“我,哪里是什么灵能者呢,不过是……”他摇起头来,忽然伸手进了自己的斗篷里。
我还在疑虑他的话语,为何他说自己不是灵能者,他用的分明就是特级灵能。接着一看他的动作,立即警惕起来,防备他会不会突然掏出手枪之类的暗器。
他并没有掏出手枪,而是掏出了一个灰色的石头制成的印。这石印表面似乎刻画着什么怪异的符号,限于距离和光照,我看不清楚,只能勉强认出,那上面好像刻画着某种形状接近五芒星、却略显扭曲的图案。
他低头看着石印,再看了看我,然后将石印收起来。这次,他看我时的神色变得不同了,变得非常凶险,又似乎有着“果然如此”的意味。他说:“就和我之前所想象的一样,果然,你是外来神的触觉。”
外来神的触觉——我没有听错,他说的就是这个词组。外来神,大约是指像哈斯塔一样的异宇宙神祇吧,但,“触觉”又是何解?是否可以理解为像触角,或者触手一样的东西?他把我当成了异宇宙神祇的身体的一部分了?
他当然没有好心到,会主动解答我的疑惑。相反,他在收起石印以后,便重新摆出架势,宣言道:“下一招,就收走你的首级。”
话音一落,他的身影,便陡然消失在了原地;且同时,他出现在了我的身前,一刀劈来。
这是空间转移?我正要回避,却立即反应过来:不对!
我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拒绝了回避的命令。一直以来,只能够回避剑客的攻击的、手无寸铁的我,这一刻,居然在某种外在力量的驱使下,不受控制地,迎向了妖刀虎彻那能够斩断一切的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