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漢長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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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江乘县丢了?”
在吴郡前线督战的高干险些没被这个消息吓晕过去,袁绍那边正筹划着依江而守,他转手就丢了下游要冲江乘县,若是袁绍知道了这个消息,就算他是袁绍的外甥,恐怕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报信的士卒灰头土脸,战战兢兢的道:“不敢欺瞒使君,徐州刺史亲提两万步卒,连夜渡江夺了江乘县,府君身陷敌手,仅凭丹阳郡已经无力夺回江乘。是以郡丞遣卑职星夜至此,向使君求援。”
“薛礼是干什么吃的?”高干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出身高门的风度,歇斯底里的骂道:“没用的东西!就算糜竺亲提两万大军,他难道连依城而守都做不到?丢了江乘县,北方便在江东钉下了一枚楔子,本官要如何向舅父交代?”
“卑职也不知内情啊。”士卒哭丧着脸道:“只知道府君接了下邳笮相君书信,渡江攻打广陵,并接应笮相君,谁知道府君一去不回,徐州军却乘着我们的船渡江了!江乘精锐都被府君带去了对面,没有防备之下,竟被敌军一鼓而下!”
高干仿佛遭了一阵五雷轰顶,恍惚着问道:“薛礼真是去接应笮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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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万确!”
“完了……全完了……”高干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天喃喃。
此中详情,薛礼已经尽数告知高干,也得到了高干的首肯。而高干为了在袁绍面前表功,以减轻自己连战刘繇不下的过失,更是派人加急将计划告知袁绍。此时想必袁绍已经知晓了内情。
大喜中的袁绍如果再得知高干偷鸡不成蚀把米,丢掉了江乘县,恐怕会活撕了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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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君!使君!”高干颓丧的模样把幕僚下属都吓得不轻,几名亲信连忙上前把他扶起来,高干所任命的吴郡太守许贡劝谏道:“使君,还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如今糜竺方才夺下江乘,孤城悬于江东。使君只需以我优势水军截断江面往来,再围困江乘,不出半月,糜竺必不战自溃啊。”
吴郡都尉朱治也劝道:“许府君所言不差,还请使君振作起来,将为三军之胆,使君若是如此颓靡,难免影响士卒心绪。”
高干眼中慢慢燃起一丝希望,试探着问道:“当真可行?”
扬州长史吕范沉吟道:“使君,广陵太守赵昱此人素以清直闻名,并无实绩,广陵也未有建设水师之举动。如今徐州水师泰半还是来自丹阳之船,比起使君之兵力,无疑居于弱势,截断水上来往当是不难。若没有徐州物资供给,孤悬江东的江乘县也不足为虑。”
“传令!立刻传令!留下一万五千步卒,交由朱都尉统帅继续围攻刘繇,其余人立刻回师丹阳,把糜竺给本官赶回他的徐州去!”
……
高干歇斯底里之时,江乘县内,徐州刺史糜竺则稳如泰山,有条不紊的安排战事。
“子布,广陵郡内物资征集如何了?”
张昭张子布,徐州彭城人,以学识扬名于徐州,陶谦曾经想举他为茂才,被张昭拒绝。陶谦怒而拘禁张昭,后得广陵太守赵昱倾力相救,张昭才得脱囹圄,自此便客居于广陵太守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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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听闻张昭大名的糜竺来到广陵便征辟了张昭,令他意外的是,张昭竟然没有拒绝,欣然接受了徐州别驾的尊位,倒让糜竺准备了一肚子的劝说话语无处可用。
见糜竺问话,张昭拱手道:“回禀使君,赵府君已按照使君吩咐,倾力收集,在不影响民生的情况下,征调了足够三万大军半年所用的粮草,只是……”
“只是什么?”
“粮草太多,运输起来也不容易,恐怕还没尽数运来,江面便已遭封锁,届时使君又该如何?”
糜竺脸上泛起一丝笑意,还不待他开口,一旁的徐州从事鲁肃笑道:“张别驾终于问出来了,忍了许久啊。”
张昭很爽快的道:“恕在下愚钝,确实难以理解使君深意。只是使君亲自渡江坐镇,想必是有后手的。”
“没有什么后手。”糜竺悠悠开口道:“只是丹阳北方几乎三步一城,连点成片太过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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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昭瞳孔一缩,肃然道:“使君未免太过轻视敌手。须知骄兵必败!能够夺下江乘,还是因为使君长久布局,并未损伤到扬州根本。”
“骄兵必败?”糜竺笑道:“夺下江乘非本官之功,如何会生骄纵之心?子布,你可知道今日之事早在年前便已被某人尽数纳入谋划之中?”
“嘶!”张昭倒吸一口凉气,惊道:“是何人有如此能为?”
“当朝车骑将军领司隶校尉、持节董督关陇诸事、灵寿侯李澈!”
“不可能!”张昭几乎下意识的反驳道:“在下也多闻车骑将军之名,可在关陇布局徐州之事,太过离奇!”
糜竺笑着摇摇头,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扔给了张昭,悠悠道:“这是车骑将军离开徐州时给本官留下的锦囊,其中包括了笮融之心性、笮融与薛礼联系的可能性等等,当时薛礼还是秣陵令。正是在这锦囊的指导下,本官才用细作慢慢将笮融诱导至今日这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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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本官先前之言也有些过了,并非车骑将军一力谋划,而是本官在他指点下,找到了这一破局之处。”
展开其中写满字的锦帛细读数遍,张昭也稍稍舒了口气,终究不是他想象中的神鬼之能,但这般谋划人心的能力,也确实非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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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从未小觑过敌军,可有心算无心之下,拿下丹阳郡并不是什么问题。”糜竺淡淡的道:“另外,水师并非无根之萍,再是强盛,他也要有停泊之地,等高干的水军倾巢到江乘之时,如果丢了历阳、石城和丹徒,他们又该如何?”
张昭喃喃道:“使君竟然已经准备到了这种程度?”
“还要多亏了高干。”糜竺讥讽一笑:“连战刘繇不下,他早已心急火燎,将身家性命都压到了吴郡,却忘了扬州并非汝南,这里不是他们袁氏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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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心底来说,慕容成不愿意相信步度根的分析。
他用这一手对付鲜卑境内的汉人可谓无往不利,包括蹇曼最信任的几名汉人中都有人被他收买,他也因此深得魁头信任。
在他看来,汉人最是喜欢这些毫无用处的反光物,对此无法拒绝。
他也不相信所谓的九卿能够例外。
步度根瞥了慕容成一眼,冷声道:“你很可能会代表大单于常驻雒阳,若还是这般自大狂妄,本大人会考虑向单于进言换人。”
慕容成神情一凛,步度根可是魁头亲弟,是中部鲜卑势力最强的大人,对于他的提议,魁头基本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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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慕容成确实很喜欢中原,比起在漠北草原上吹风,他更享受中原花花世界。
纵然心有不甘,慕容成还是低头道:“卑下知错,请步度根大人放心,卑下必不负大单于之重托。”
步度根冷冷的道:“如果祖父还在,我们自然不需要惧怕汉朝。大单于虽然英明神武,但仍不及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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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西部鲜卑离叛,东部鲜卑散乱,我中部鲜卑又乱象四起,实力不及当年十之二三。若是让汉廷窥探出虚实,匈奴的下场就是我族的未来!慕容大夫,好自为之啊。”
……
抛了抛手中的羊皮袋,刘备玩味的笑道:“这些鲜卑人手段玩的未免太过简单,看来是一路过来贿赂了不少人?”
荀彧淡然道:“公达也收到了一袋礼物,比这更多,看来鲜卑人对我朝内政还算了解。”
刘备哈哈大笑道:“倒是委屈了大鸿胪,堂堂九卿,在鲜卑人眼中不及诸侯国相。”
“他很知趣。”
刘备轻轻点头道:“嗯,文若说的不错,这是聪明人,听说他还很了解鲜卑风物?”
“确实如此,如他一般的人才,朝中已经不多了。”
“明远想打通西域,那么对于未来的大汉来说,外事不可不重视。此人可以一用啊,这袋东西就给他吧,孤不喜这些没用的玩意儿。”
说着,刘备把袋子扎紧,往王府侍卫怀里一扔,拍了拍手,仿佛方才手中拿着的不是什么奇珍异宝,只是一袋石子。
“大王,三方使者都到了,下官以为,计划可以开始了。”
刘备挑了挑眉,讶异道:“陈王的使者和蹇曼的使者没有做同样的事?”
荀彧嘴角扬起一抹轻笑:“这位慕容大夫,自认是中原通。而蹇曼的使者连官话都说不好。”
“如此看来,这种半吊子水平的所谓中原通,才更好利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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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贵自知,显然慕容大夫不太有自知之明。”
刘备笑道:“如此,朝会就从这位慕容大夫身上切入吧。”
……
雒阳官道上,四辆乘舆在前,其后跟随着浩荡的队伍。大鸿胪的车架稍稍靠前半个身位,三名使者并排紧随其后。
相较于鲜卑的两波使者,陈王使者虽然显得有些狼狈和焦虑,但气魄上更加从容。两波鲜卑使者自从进了雒阳城后,大部分人一直处于一种极度震惊的状态。就算是慕容成这样的鲜卑贵族,也遮掩不住脸上的震惊之色。
无他,对于久居漠北的鲜卑人来说,弹汗山上的王庭就是他们见过的最雄伟的城池,可王庭比起雒阳城,就好像一座村落民居一般。
此前也见过几座汉地城池,本已有所心理准备,然而雒阳的华丽庄严还是大大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进城之后,高耸入云的皇城门阙仿佛天阙一般,就连慕容成心里都下意识的想到:“能住在这种地方的人,不愧为天子。”
只有紧随在后的步度根脸上严肃无比,就算听北逃的汉人说了再多,终究不如亲眼一看。汉人的可怕,远远不止是那强大的军事实力和众多的人口。
大鸿胪侧头笑眯眯的对慕容成道:“让慕容大夫见笑了,由于几代先皇勤俭守礼,不肯逾制,故而雒阳城远不及长安来的壮丽。只是不知比起弹汗山上的王庭又如何?”
慕容成面色一变,打个哈哈道:“可算是各有千秋吧,王庭建于弹汗山上,比起雒阳的华丽,更多的是雄壮宏伟。”
“惜哉未得一见,本官素喜天下各族风物,早就听闻了檀石槐大单于在弹汗山立下王庭,统率万里鲜卑,可惜公事繁忙,不能亲往,悲夫!”
说着,大鸿胪抚须长叹,一副对王庭悠然神往的模样。
慕容成怎么听怎么别扭,脸色都涨紫了,檀石槐统率万里鲜卑,可如今的魁头手下连三千里都没了,总觉得这位自号了解各族风物的大鸿胪在阴阳怪气。
旁边的蹇曼使者经过翻译的不断解释,终于听明白了他们在讨论什么,露出鄙视的神情,用蹩脚的汉语说道:“魁头是窃国的贼,如果是蹇曼大人做大单于,鲜卑不会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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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成瞥了一眼不动神色的步度根,怒斥道:“胡言乱语!鲜卑分裂,也该要追究和连的责任!若非他恣意妄为,被人射杀,鲜卑又怎么会乱成这样?
还有蹇曼,魁头大单于也是檀石槐大单于的后裔,是各部大人公推的大单于!他若想要争位,便该争取各部大人的支持,而不是胡搞阴谋诡计!他辱没了自己高贵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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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蹇曼大人是大单于!魁头是贼!”比起慕容成的汉语水平,蹇曼派来的使者显然差了太多,情急之下更是语无伦次,索性叽里呱啦的一通鲜卑话,指着翻译道:“你!告诉他们!”
翻译一脸为难,显然蹇曼使者说了很多不合适的话,尤其是慕容成在场的情况下,更不适宜翻译出来。
大鸿胪强忍着笑,这刻意安排的一幕显然起到了预想中的作用,干咳一声道:“马上到皇城了,诸君还是好好整理下仪表,准备面见天子吧。”
翻译舒了口气,比划着把意思传达给了蹇曼使者,换来了一声重重的鼻音:“哼!”
但显然他也不敢在此发作,只能是闷着气,好好整理了一下衣冠。
慕容成呵呵一笑,之前的郁结之气几乎一扫而空,点头道:“谨遵上卿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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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以平常礼节接待来使,场面也非同小可,九卿之一的大鸿胪亲自在孟津渡迎接来使,更是带了足足三十名译官,在屡次战乱之后,这已经是雒阳掏空家底以及征召整个河南的人才,将将凑出的熟悉鲜卑风物与语言的人。
大鸿胪更是考虑到两波鲜卑使者很可能不对付,异族不知礼法,脾气暴躁,若是火并起来,既伤了天朝颜面,也容易开罪鲜卑。特意遣人渡河接待,将他们渡河时间错开,以防相遇。
若是依着他们的意思,还要动用一万军队沿线列队,以“彰显大汉国威”。
只是这一条却被刘备否了,大军本就在休养,任何不必要的轻动都是在自找麻烦,何况在刘备看来,分裂成两派的中部鲜卑没资格得到这般重视,若是过于殷勤,反倒是助长异族气焰。
是以大鸿胪此行也只带了一千禁军作为护卫,在他看来,这实在太过寒酸,有损天朝上国之体面。甚至一旦鲜卑人闹起来,这一千人都未必能做到及时镇压。而这份郁闷一直持续到了魁头的使者渡河。
“中部大夫慕容成,奉魁头大单于之命,前来朝见大汉天子。”
使者一口流利的汉语,让大鸿胪不由得一怔,旋即笑道:“慕容大夫看来很熟悉中原风物?”
慕容成笑道:“天朝上国,文华之地,下臣身为番邦小臣,向来颇为仰慕中原。”
“慕容大夫客气了,只是观大夫姓氏,似乎是东部鲜卑慕容部之人,如何在为大单于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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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轮到慕容成愣了一下,微笑道:“上卿看来也很了解我族。”
大鸿胪略略自傲的道:“身居大鸿胪之位,本就该熟知天下各族风物。”
“只是上卿在这一点上却是判断错了,下臣并非慕容部之人。只是家祖柯最阙昔日为檀石槐大单于授封中部大夫,居慕容寺理政,故而从祖父那一代开始改姓慕容,以明正朔。”
游牧民族就如同先秦时代的中原一般,除了贵族外,其他人是没有姓氏的。柯最阙随檀石槐有功,受封中部大夫,步入鲜卑上层,自然要为家族定下姓氏,以便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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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鸿胪恍然:“看来本官还是学识不足,失礼之处,请慕容大夫勿怪。”
慕容成连忙道:“上卿言重了,此乃下臣家事,纵是族中亦少有人知其内情,上卿又如何能知?”
“虽然本官很想与慕容大夫畅谈,但时候不早了,还请慕容大夫往雒阳去,驿馆已经安置妥当,待沐浴更衣焚香后,便可觐见天子。”
“哦?”慕容成诧异道:“难道下臣今日便能面见大汉天子?”
依照惯例,外邦使者来京,是要先沐浴焚香三日,再面见天子。表面上的原因是风尘仆仆,兼之外邦环境恶劣,使臣身上不干净,容易冲撞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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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原因是需要大鸿胪等臣子摸清楚使者来意,朝廷决定好应对方法后再正式接见,否则大场面下若是出了纰漏,朝廷难免颜面无光。
大鸿胪解释道:“鲜卑非比他邦,兼之如今朝廷一切事务崇尚效率,故而旧例不再施行。”
“请上卿解惑。”慕容成微微靠近了些,从怀里摸出来一袋“意思”递了过去,大鸿胪接过来后下意识一捏,顿时面色大变,不着痕迹的将羊皮袋收进袖子,轻声道:“尚有其他使者一起,朝廷不想拖延,会尽快表态。”
慕容成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轻声道:“鲜卑虽不及中原物产丰饶,但也有些特别之物。于我族无甚大用,倒是正合上卿这等身份,之后还需上卿多多指点。”
“好说!好说!”大鸿胪连连点头:“本官身为大鸿胪,本就该尽力帮助外邦来使。”
慕容成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意上了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往雒阳而去。
待到马车远去,大鸿胪面色陡然一变,招来自家一名亲信宾客,吩咐道:“把这袋东西拿回雒阳,交到魏王府上,就说是魁头的使者进献。”
接过袋子的宾客稍稍打开了点口子,便被晃得头晕眼花,连忙扎好口袋,诧异道:“主公……这可是上好的珍宝啊。”
大鸿胪傲然道:“万钟则不辩礼义而受之,万钟于我何加焉?不必多言,带上十名禁军,速速回城,这或许对魏王有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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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
待到宾客绝尘而去,大鸿胪喃喃自语道:“有命拿,也得有命花。堂堂九卿,若是为了这么些东西就栽进去,也太过丢人。”
正了正衣冠,看向河面上缓缓驶来的又一批渡船,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蛮夷就是蛮夷。”
……
“步度根大人,已按照您的吩咐将珍宝交予汉朝大鸿胪,这汉廷果然腐败,竟毫不犹豫的收下了,还透露了他们的机密,等到大单于平定叛乱,我们或许可以夺下幽州和并州!”
马车上,慕容成掀开车帘,对着旁边并行的“侍卫”轻声禀报。
“侍卫”,也就是魁头之弟,并州鲜卑大人步度根不动声色的道:“你小看了那人,进展太过顺利,九成可能是在刻意欺骗我们。”
“什么?”慕容成大吃一惊,枉他刻意放低姿态,试图利用汉人自大自满的个性,正自鸣得意糊弄了九卿之一的大鸿胪,却被步度根当头一棒,竟下意识的惊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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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后连忙惶恐的请罪道:“卑下情急失态,请大人恕罪。”
步度根摇头道:“不必惊慌,你虽然多有研究中原风物,自认通晓汉家礼义,可也并没有接触过真正的汉朝士人。王庭中的汉人,大多是中原最底层的人物,不得已才北逃至我鲜卑,你若以他们为准绳来对待中原高官,是会吃大亏的。
汉人中的贵族,哪怕是做些坏事,都要注意面子上的问题,断不会暴露在外。你贸然贿赂,若他心中无鬼,九成九会当场拒绝,因为太过明显,可能会落把柄。他既然顺势收下,看来汉人早已预料到我们会贿赂大臣,做了准备,那些消息想必也是汉人想让我们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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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灵前封赏了盖勋后,李澈又挨个问候了马腾麾下的将校与三辅的高层,并或多或少的有所赏赐,以显汉家恩典。
马腾的麾下暂时还难以收心,但士孙瑞等人却很满意,他们能在危难之时应盖勋之邀出山扛鼎,本就是为了三辅之安定并建功立业,如今朝廷肯定了他们的功绩,还加以擢拔,例如士孙瑞五人都从都尉升为中郎将,算是小小的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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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人心里都踏实了不少,本来对于朝廷的强势介入还有些许不满,如今都烟消云散,安心做起了大汉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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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吕布的心却是越发忐忑,李澈并没有刻意避开他,但也没有特意待他不同,就如同对庞德等普通将校一般勉励了一番,稍稍提及了一下雒阳往事,便不再多言,这般境况让本就不怎么有耐心的吕布越发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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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如今朝廷大军在外,李澈刚接管了士孙瑞等人的部属,马腾也表了忠心,纵然心中躁动,吕布也不敢有丝毫异动。至少他知道马腾不太喜欢他最近的小动作,如果有机会,这位新息侯不会介意对他落井下石。
想到这里,吕布情绪愈发躁动,他忽然发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成就实际上什么都不是。三年前在黄河边,他是董卓的跟班,借董卓之势来要人,李澈还需要刘备等人撑腰才能挡住董卓的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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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他所依附的马腾也要在李澈面前唯唯诺诺,他与李澈的差距不但没有缩小,反而在这三年中扩大到近乎无法追及的地步。
原本构思的“互助互利”,如今看来仿佛是笑话,李澈似乎并不需要他来稳固三辅和凉州。仅仅一个新息侯的爵位,就让马腾由不情不愿变成心甘情愿的交出权力,那是一个暂时连食邑都没有的爵位!
而相比起马腾对三辅乃至整个函谷关以西的影响力,他这个外来的并州人无疑是个笑话。
……
京兆尹府暂时用来存放盖勋的遗体,以及举行后事,自然不宜让李澈居住。但长安毕竟是旧都,达官贵戚富商大贾不计其数,早早便有人寻到马腾与士孙瑞等人,希望能腾出自家府邸,请卫将军暂住。
居住于此的达官贵戚大多远离政治中心,关中又封闭了数年,如今一朝与外界联通,他们心中也是彷徨无比,不知该何去何从。李澈这样一条金大腿摆在那,自然是趋之若鹜的想要攀附上去。
在与张辽商议后,李澈的住处最终被安排在士孙瑞的府中,一是为了安全起见,毕竟难保那些人里面没有心怀鬼胎之人,防贼太难;其二也是因为士孙瑞非是长安人士,在此没有太多亲眷,搬家也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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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卫将军是当真不怎么待见您这位岳丈,这般自然的冷待,应该是发自内心。吕府君此时内心应该是煎熬无比,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去做。”
在应付完一众官僚后,李澈回到府中等待着鱼儿上钩,扮作卫士随同的贾诩有些感慨,他当初在董卓身边时便提醒过,吕布非是善类。
然而董卓一心想要借用吕布在并州军中的影响力来拉拢人马,自认足以驾驭此辈,最终却挨了反噬。
若非吕布与何太后两人都不是能长久谋划的主,吕布说不准真的能给董卓狠狠插上一刀。
贾诩是很不喜欢吕布的,他此前在李澈面前的豪言,事实上也并非尽是真心。和吕布这种近乎没有下限的人共事,再是智者,也会感到分外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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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智者也难以理解人渣的脑回路。与吕布一起去西域,无疑是与虎谋皮。
但他也不得不这样做,一是西域在域外,确实有很多未知风险,大汉境内都山贼流寇遍地,西域那诸国并立之地,匪寇只会更多。贾诩只会几手粗浅的剑法,域外匪寇也不知道段熲的威名,比起这一危险,带上吕布的副作用反倒是可以忽略不计。
二是为了与李澈交好,贾诩很明白,吕布对于李澈是个棘手的麻烦。如果是敌人,砍了便是。但偏偏对他既不能下毒手,也不能重用,还得防着这志大才疏德浅之人搞事。但若是贾诩能把吕布带去西域几年,等到天下一统时再归来,届时内无战事,吕布想要搞事就难了。
这个人情李澈得认下,日常照拂贾氏一二,便可让族人受用不尽。贾诩并非冷血无情之人,他也不想自己几年后回来看到家族衰败不堪,只能以身犯险做此交易。
李澈呵呵道:“若是没有贾先生,本侯是准备把他打发去辽东的,幽州精骑南下后,三郡乌桓颇有些异动。再加上前段时间丘力居死了,其子楼班年幼,摄权的蹋顿那厮为了树立威望,频频挑衅。刘幽州与蓟侯都有意给乌桓一个教训,战事将起,自有功业,也不算薄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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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侯莽而无谋,刘幽州却是老谋深算之辈,东部鲜卑纷乱不堪,若二人能精诚合作,乌桓不足为虑。可以贾某所闻,此二人本就势同水火,纵然因为魏王而勉强合作,但要想勠力同心,却是难了。”
“魏王要亲征。”
“……好气魄,放下南边大敌不管,去征伐异族?”
李澈嗤笑道:“大敌?冢中枯骨,不足为虑,倒是贾先生看不起的这些异族,若不能早早打散入华夏,将来恐酿大祸。再说了,南征战事,倒也不用魏王亲征。”
贾诩紧紧蹙眉,心思转了几转,蓦然道:“卫将军准备入蜀?”
李澈脚步一顿,喟然道:“贾先生果真不凡。”
“以情?以理?以威?以利?”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示之以威,诱之以利。”李澈淡淡的道:“天府之国,高祖龙兴之地,但也不是高枕无忧之地。光武中兴已经证明了,在天下煌煌大势面前,天险不足为恃。
如今是魏王秉政,刘君郎若是早降,不失王爵。若负隅顽抗,公孙述便是榜样!本侯倒看看他是想做大汉的大王,还是给袁本初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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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中动乱的消息很快扩散开来,自雒阳而来的使者也因为这一消息而驻足于弘农,出使者姓钟名繇,字元常,正是雒阳朝廷所任命的京兆尹。
原本他应该随大军一起行动,但钟繇却认为关中事急,若随大军则容易被阻在关外,耽误了最佳时机,故而朝廷隐瞒了拜他为京兆尹的消息,以他为使者,先往关中探查情况。
饶是钟繇已经颇为急迫的往关中赶,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而知道长安献城的消息后,钟繇摇头道:“看来有人与卫将军想到一块儿去了,不出意外,这是一个针对马腾和韩遂的杀局。”
太史慈作为副使,同时也是钟繇护卫一同前往关中,闻言顿时一怔:“府君的意思是……长安城是诈降?”
钟繇拿起另一张绢帛,看了看,若有所思的点头道:“结合这个来看,当有八九成的可能。汉阳太守吕布与韩遂麾下的梁兴、杨秋等人因为长安城发生了冲突,吕布当场刺死了杨秋,此事恐怕无法善了。若是马腾一意庇护吕布,韩遂想必也不会善罢甘休。”
“汉阳太守吕布?”太史慈愣了下,诧异道:“五原人吕布吕奉先?”
钟繇颔首道:“不错,正是你家将军的妻父,如今看来,卫将军谋划良多,倒成了无用之功。长安城内有能人已经把一切安排的妥妥帖帖,比他预想的结果还要好,若他知道了此事,恐怕要好好感谢那人。”
“那么我们只需要在此等候关中自乱即可?”
钟繇摇头道:“没这么简单。谋略并不能从根本上扭转三辅的颓势,若没有我们插手,纵然马腾韩遂火并,三辅也难做渔翁。这样看来,长安城内的那人应该是把魏王或者袁本初也算计进来了。”
“是盖京兆尹所为?”
“不对,观盖元固往日所为,堂皇大气,以势凌人,算计人心非他所长,也非他所喜。当是另有高人,若能觅得此人,大王想必也会大喜。
当务之急,是要进一步探查清楚三辅的情况。子义,还要劳烦你明日去函谷关前叩关,若他们真的把大王算了进来,函谷关处必有安排。”
太史慈凛然回道:“谨遵府君安排!”
……
通往关中的秦函谷关名义上还在京兆尹手里,然而由于三辅官军的势微,驻扎于此的守将开始慢慢倒向了凉州叛军,与马腾和韩遂暧昧不清,但又没有彻底举起反旗。
如今关中剧变,函谷关的戒备也愈发森严,一般人根本不被允许通过。
当太史慈亮明身份,声称是来加封马腾韩遂之时,函谷关上下都骚动了起来。这事情他们没法做主,在这紧要关头把雒阳的人放进去,难免会有所变故。但若是不放,碍了两位将军加官进爵,他们也吃罪不起。
函谷关守将也只能出来请罪,好言安抚,言称须得先向京兆尹禀报,再放人通行。
几番争论后,太史慈勃然大怒:“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此乃大汉,非是战国!函谷关是大汉的关隘,焉能阻挡朝廷使者?汝等居心叵测,难不成欲陷京兆尹于不义?”
“将军有所不知啊。”函谷关守将苦笑道:“关中动乱,烽烟四起,非是安稳之地。函谷关守军不可轻动,但若无人陪同,一旦贵人有所损伤,卑职十个脑袋也难以谢罪。
唯有长安方面派人来护送,有了万全的准备,卑职才敢让贵人入关,得罪之处,还望将军见谅。”
若从道理上来讲,这名守将的话确实说的过去。一般的使臣也不会强硬要求一定要过去,终究还是惜命的。
可这支使团的目的本就不怎么正常,当人群中的钟繇给太史慈打了个眼色后,太史慈拔出背上的短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死了守将。
鲜血飞溅,那守将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太史慈敢这般凶狠。
掷戟于地,拔剑斩下首级,太史慈提着守将的头大声道:“此人阻挠朝廷使臣,无视天子,大不敬,当诛!吾乃卫将军麾下校尉,东莱太史慈是也!奉将令接管此关,卫将军大军不日便至,降者免死!”
使团中的精锐士卒也纷纷拔出兵器,结阵以待,骤然的变故惊住了函谷关的士兵,当他们反应过来后很快便乱成了一团。
有人要为守将报仇,有人却高呼谨遵朝廷的命令,一时间,竟然先自相残杀了起来。
扫了一眼,确认顽抗者为少数,钟繇下令道:“把顽抗之人尽数诛除!”
太史慈带着五十名精锐士卒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进乱军,很快便肃清了反抗的两百多人。
带头投诚的军官吩咐属下打扫战场,控制关隘,随即对着太史慈单膝跪地道:“卑职奉士孙都尉之命,在此候王师久矣。”
太史慈指向钟繇,肃然道:“天子知盖府君病危,无力主政,此乃天子所拜京兆尹,颍川钟府君,是天子钦使。”
那军官二话不说,转头便拜:“卑职拜见钟府君!”
“免礼。”钟繇微微颔首,问道:“你所言士孙都尉,可是鹰鹞都尉,扶风人士孙君荣?”
“正是!”
“看来士孙都尉已经预料到会有王师前来?”
“这……”军官犹豫道:“士孙都尉并未说明具体时间,只说关中动乱,关东必然不会坐视不管,王师迟早会来。让卑职与这小人暂且虚与委蛇,静候王师。”
“此人投靠了凉州军?”
钟繇闻言抚掌大笑道:“所谓英雄所见略同,当真不外如是。既然有高人珠玉在前,钟某也不好献丑,便做些小事,聊胜于无吧。你遣人分别告知马腾与韩遂,朝廷命马腾都督凉州军事,总领凉州军政要务,凉州大小官吏将校均受其节制。
再以韩遂为代京兆尹,在盖府君病重时主持三辅事务。接下来,就是看戏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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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其位,谋其政,从其他朝代的高官来看,他们很注重维护“规则”,因为规则是他们制定的,纵然有一定可能被对方利用,但这份规则也保护着他们自己。
这其中比较突出的就是明朝的官僚,明世宗嘉靖皇帝是外藩入继,为了稳固自己的皇位,也为了摆脱孝、武二宗的阴影,而发动了大礼议,不愿以明孝宗为皇考,而是希望将自己的父王追认为皇帝。
这种行为无疑是不符合儒家伦理的,就算是汉世祖光武皇帝自己马上打下的江山,最终还是得追认汉元帝为皇考,而不是追认自己的父亲。因为他皇权的合法性来自先代皇帝。
嘉靖帝这种行为已经是更立皇统了,而他本人则是被大臣迎奉的外藩,这般作为自然掀起了巨大的风波,自内阁首辅往下,纷纷抵制这道“乱命”,而最终的结果却是嘉靖皇帝大获全胜,自内阁首辅杨廷和往下数以百计的官员被罢黜、定罪,其父兴献王追认为恭穆献皇帝,嘉靖帝彻底收归了皇权。
若是纵向来看历史,这一幕无疑很像汉灵帝继统之时,拥立派中发生了争执,窦皇后等外戚与士人希望彻底清除宦官,而宦官则挟天子而重。区别则在于从史书来看,灵帝由于年岁尚幼,此时并非掌棋之人。
再对比两边大臣的行为,大汉王朝的大臣们无疑是“武德充沛”,大名鼎鼎的太尉陈蕃,七十多岁的老头子,在事败后拉上学生和门客,直接就抄刀子冲击皇宫,试图夺回灵帝,诛杀宦官。
而大明王朝的士人们则显得有些“费拉不堪”,一群人在大门前哭哭啼啼,高喊着“国家养士百五十载,仗节死义,就在今日。”结果就是翘着屁股让人廷杖,完事后一叶扁舟放逐岭南,再来一曲《临江仙》,结果还成了《三国》的代言词。
可若是从官员的本身素养来说,大明王朝的士人无疑是有充分自觉地,他们也会为自己谋利,会与皇权争执,会谋划诛宦诛逆,但徐阶不会点齐府上家丁去砍了严嵩全家,杨廷和也不会抄家伙弄死张璁。
因为他们的身份不允许,试想一下国家重臣说不过别人,就直接物理消灭,这会有多么可怕的影响?
更何况重臣也是两个肩膀顶一个脑袋,人被杀就会死,他们也不例外,没有规则保护的情况下,三尺青锋,一介匹夫,便能取了他们性命。
汉王朝的高官重臣们则大多没有这种自觉,或许是春秋任侠之风尚存,又或许是文武分界太模糊,这些官员一个比一个豪放不羁,尤其是李膺是边塞战功打出来的司隶校尉,是能吓得羌人丧胆的名将。在他看来,杀个人和杀只鸡也没什么区别,更别说被杀的人从道德上来讲确实是个该死之人,李元礼自然认为这是践行道义的义举。
而这般行为,在士人看来自然是拍手叫好的壮举。一则是为亡魂昭雪,二则是打击了宦官的党羽,告诉那些人,别以为勾搭上宦官就可以为所欲为。
然而桓帝的反应出乎他们的意料,如飓风般袭来的党锢之祸一扫而过,把李膺这些出头鸟全部打翻在地,也由此拉开了近二十年乱政的帷幕。
李膺或许是一时义愤,却是将屠龙宝刀递给了阉竖,正是杀机一发,遗祸无穷,
恰如刘备所言,若李膺是一介游侠,这种行为虽然不容于法理,却是足以被称为义士的壮举。但李膺是朝廷高官,他所考虑的应该是大局,这很冷酷,很无情,但却是政治的必须。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东汉的宦官们实际上比士人更懂政治,因为他们知道规则的重要,知道敬畏大一统皇权。可士人们似乎还停留在先秦时期,并没有认识到“皇帝”与“王”的不同。
他们制定了秩序,却又常常破坏秩序,因为在这秩序之上,有士人自己的一套“道理”,这套道理的解释权则在士人手上,让皇帝如何能够高兴?
荀彧的脑子很乱,汉儒事实上是百家杂糅而成,他们除了儒家的经义,诸子百家也常有涉猎。虽然反对法家的严刑峻法,但他们也认可法纪的重要性,可这是第一次有人给他们剖析,当掌权者自己破坏法纪的时候,带来的后果有多可怕。
“规矩是约束所有人的,而当士人不讲规矩的时候,天子又为什么要讲规矩?不合理的规矩可以废止,可以更改,但绝不能暴力破坏,尤其是不能由制定者来破坏。
法纪之要,首在于信,一次对法纪破坏的伤害,需要无数次合理的判罚来弥补。文若担心天子无约束,这方面是最该注意的,当天子不遵法纪的时候,朝纲崩坏只在朝夕。”
荀彧默默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喟然道:“臣今日方知如何为政,惭愧。可大王是否考虑过,若君王不听劝谏,又该如何?”
“那是君王自甘为独夫,与人臣何干?譬如李膺之事,若是群臣纠合进谏,指斥宦官泄露机密,纵然桓帝一力包庇,他也绝不会因此掀起党锢。或许孤如此说很冷酷,但文若自觉,是取张成之子的贱命重要,还是防止宦官独大重要?
而且当士人占住道理的时候,桓帝真的敢逆天下汹汹物议而行吗?”
“……终究回不到二十年前了。”
荀彧怅然道:“或许真如大王所言吧,阴差阳错之下,酿成了如今的局面,罪非在一方。”
刘备呵呵笑道:“最初的平衡便有问题,太过倚重外戚和宦官,再加上几代汉统衰微,以至于主弱臣强,才酿成如今的乱局。新的制度中,除了政事堂的平衡,孤还准备加入文武分制,文若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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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爵而不加封,也是考虑到荀攸身为魏相,虽仅两千石,却是刘备左膀右臂。
九卿之位都有些屈就,但三公却又太过,荀攸毕竟年岁尚轻,又无赫赫之功,这等年高德勋之辈才能登上的高位,确实不适合他。
爵位对他人毫无影响,自然没人会因为乡侯爵位去跟荀攸乃至刘备打擂台。在满朝文武一致通过的情况下,远在河东的荀攸稀里糊涂的就成了许乡侯。
但杨彪等人知道,正餐这时候才刚开始,荀攸之后的那两人,仅凭爵位恐怕难以让人满意。
“靖远将军关羽关云长,平寇将军张飞张益德,勇猛善战、乃熊虎之将,云长曾大破青州黄巾三十万众,半年前讨伐曹操,两败夏侯渊,纵横兖州无人能挡。益德东征西讨,平定冀州九成巨寇,领军威压幽州,制止了蓟侯与幽州牧的冲突,保一方安泰。
此二人与臣自幼相交,关系莫逆,皆是忠心无二之人,可为汉室栋梁。”
刘协很干脆的问道:“关云长为前将军,张益德为右将军,如何?”
堪比九卿的四方将军,足以酬二人之功,是十足的厚赏,两名不读诗书的“下层人”要登临公卿之位,放在以往,不知要招来多少反对。
董卓便是明证,拜他为前将军的任命,若非袁隗站在了灵帝那边,朝堂的反对声便能让这事告吹。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主宰朝廷的已经不是衣冠楚楚的公卿们,他们还能站在这里侃侃而谈,全都是仰赖刘备等人,纵然心有不悦,但就算是最头铁的公卿,此时也只是微微动了动嘴唇,终究没敢当廷反对。
毕竟朝廷这两个位置本就空缺,既然没有影响到自己,那就装不知道吧。
这一封赏在一片沉寂中通过,而刘备却在众人的注视中举笏板对刘协道:“陛下,臣有一要事启奏。”
杨彪猛的转头看向陈纪和荀彧,却见这二人眼中也闪过一丝茫然,皇位上的刘协虽然略有些诧异,但还是平静的道:“魏王请讲。”
“自三皇五帝以降,世以臣工辅佐君王治理天下为常例。然帝王不相复,礼教不尽同,故历朝历代之官制亦常有变化。秦以丞相、御史大夫、太尉为三公,以三公九卿总领超纲。本朝革秦之积弊,自光武后,废丞相,以太尉、司徒、司空为三公,主外朝,以尚书令领尚书台主中朝,遂有今制。
历百六十年,尚书台多有扩权,然时至今日,位列三独坐的尚书令也不过千石小官。位卑而权重,非长久之法。臣以为,逢此大变之机会,陛下当顺应时宜,改革官制,以除积弊。则四方有识之士比纷至沓来,逆臣不战自溃。”
一石激起千层浪,满朝文武再顾不得刘备的威慑,纷纷哗然。如果说授官于冀州群臣是在剥这些官僚的皮,那么改革官制带来的就是抽骨之痛。
这是动摇根本的大事,更何况刘备的意思很明显是以尚书台升格作为主导,尚书台如今几乎尽是刘备的人,这是厌倦了一个个安插人手,准备直接打包带走朝廷权力。
“陛下,官制关系天下根本,岂可轻易擅动?”
“正是!今日本就只是接风洗尘之宴,讨论封赏已是有所失礼,国家大事又岂能这般儿戏?”
“尚书台居深宫之中,位卑权重本就是为了限制。尚书台易与宦官勾结,若擅加权柄,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
反对声不绝于耳,却无人敢指名道姓的指责刘备,只是从各种角度分析这一提议的荒谬。
刘协毕竟年幼,骤然见群臣反对,一时也不敢逆着所有人来,只好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刘备,心里更是哀叹这皇位不好坐。
“陛下,魏王。”太尉杨彪伸手虚按,轻声开口,崇德殿中顿时鸦雀无声,仿佛找到救星一般,刘协连忙道:“太尉请讲。”
“事涉官制,臣居百官之首,不得不谨慎为之。敢问魏王,这官制究竟该如何去改?”
“改尚书台为尚书省,尚书令晋中二千石,主掌尚书台。分设左右仆射,比二千石,辅佐尚书令。五曹六尚书更为六部六尚书,吏民礼兵刑工六部,尚书千石,每部设左右侍郎,侍郎六百石。将六部之外的各曹分门别类归入六部,为下属,主官六百石。”
杨彪眉头微皱,质疑道:“可有必要?”
“三公九卿为荣官,三府不再涉及政务。一应政务皆由尚书省分于六部办理。”
“荒谬!”此言一出,终于有暴脾气的公卿骂出了脏话,虽然东汉三公九卿的权柄一削再削,但终究名分还在那,尚书台分发旨意,三府具体处理,没人能小觑。若按照刘备的意思,三公九卿还有什么用?难道真有人当三公是冲着那万石俸禄去的?
刘备没有反应,本来应该反应最激烈的太尉杨彪也没有大的反应,他只是道:“三府制衡,此为权术,魏王不会不知。如今权归尚书省,尚书令虽只中二千石,但恐怕上公也不及他,魏王当真要如此做?”
“此制名为三省两院六部制,除尚书省外,另设中书省、门下省、大理院、御史院。门下省以左右侍中为首,秩比二千石,设给事中若干人,掌封驳政令之事,以进谏为主。尚书省行权,天子明旨,需过门下之议。
中书省以中书令为首,秩中两千石,掌参机要,君前奏对,掌佐天子执大政,而总判省事。
大理院司掌刑律,凡天下讼狱皆由大理院监察,刑部重案卷宗皆要由大理院正审核。院正秩两千石。
御史院监察天下官吏,以左右都御史为首,秩千石,三省一院官吏俱受监察。
另,尚书令、中书令、门下左右侍中、大理院正、左右都御史组成政事堂,共参机要。军国大事皆由政事堂议定然后上禀天子,如此,尚书省权重于外,又轻于政事堂内,便可防止尚书令独大的情况发生。太尉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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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漢長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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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这张文远难道是飞将军转世?五千对四万,竟还能打出大捷?”
张郃与张杨面面相觑,虽然早知张辽不凡,但这战绩还是太过骇人。
南匈奴就算再怎么废柴,人数差距摆在那的,以少胜多之所以被千古流传,正是因为其难度太大。人越多,胆越壮,越敢战,这是不易之理。
那是南匈奴,虽然兵甲不利,但至少人人有刀有马,比起黄巾强了不知多少,张辽这战绩若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打的是黄巾军。
关羽一比十战胜黄巾,战果的含金量还真未必比得过张辽此战。
传令兵连忙道:“回禀二位将军,张校尉有言,此战不可复制,匈奴若再来,剩下的几千弟兄也只能与之死战。恳请两位将军尽快发兵救援。”
张郃微微点头:“不必多虑,前锋一万人此时应该已经到了,牵校尉亲领,足以挡住已经胆寒的匈奴人。”
张杨抚须道:“现在担心的是,文远这一战会不会让匈奴人放弃南下。若再回到此前的局面,恐怕难以向魏王交代。”
“这倒不必担忧,呼厨泉既然遭逢大败,又折了一名直属的亲信万骑长。南匈奴想必会内乱又起,吾已向几位万骑长传书,言明魏王之意。呼厨泉若是识相,便该束手请降,若是不识相……天子再册封一位单于便是了。”
张杨有些讶异:“儁乂倒是很相信文远,早早就做了准备?”
张郃淡然道:“稚叔兄一力推举,吾焉能不信?”
当然,就算败了,这信发出去也没什么,左右都只是一步闲棋,重要的是挡住南匈奴南下河东,否则难免得罪了荀攸。张郃对这些事还是门清的。
“大军加速行进,我们去晋阳!”
思虑了片刻,张郃下令大军改道,张杨恍然道:“儁乂是准备去截住呼厨泉的归路?”
张郃颔首道:“前方横竖是不会败的,那就想办法扩大胜果,能截住最好,截不住也能惊退呼厨泉,减少前线压力。”
……
此时南匈奴大营内已是闹成了一团,死了一名万骑长,军中陷入巨大的混乱。最让呼厨泉心痛的是那名万骑长直属于单于,也是最受他信任的万骑长。
他的死,让呼厨泉对军队的掌控力下降到了极致。
匈奴事实上还是一个游牧民族政权,虽然南匈奴效仿中原做了不少改制,但其部族联合的本质还是没有变化。
各部族的头人共同组成匈奴的“议会”,他们的意见即便是单于也不能无视。而匈奴没有常规军队,或者说全民皆兵,万骑队并非王庭遴选的勇士,而是各部族自己的私兵。
名义上这些部族共同尊奉大单于,这些万骑队自然也是王庭的兵。
可实际上真正受单于控制的万骑队也就那么些,来自单于自己的部族。例如呼厨泉手中就有两个精锐万骑队,忠于他的右贤王去卑也有一个万骑队,共计三万余大军,这才是呼厨泉自己的力量。
其他匈奴人听他的话,既是看在血统和汉廷册封的份上,也是看在这三万精锐的份上。
如今三条腿残了一条大腿,呼厨泉如果不想办法接上这条腿,他的单于之位恐怕就难稳了。
尤其是屠各部一支万骑队覆灭,他们必然要闹事,那剩下的一万屠各勇士如果闹起来,想想就能让呼厨泉头疼。
权威下降,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呼厨泉没法处理那位临阵脱逃的赫牧万骑长,赫牧也聪明,言称自己重伤,根本不来中军见他,显然是怕了。
连逃将都无法处置,呼厨泉知道,这仗没法打了。
军心不稳,主帅权威不立,敌军后续源源不断,这是无解之局。
“难道我大匈奴就真的只能匍匐在汉人身前?”呼厨泉双目充斥着血丝,他不甘心。从汉人的书上所见,当年的匈奴是何等威风?连汉人视若神明的汉高帝都受过白马之围,汉廷为了安抚匈奴,数百年都在和亲赐物,哪怕是遭受过封狼居胥的灾难,匈奴人依然是北方的霸主,纵然称臣,也有着自己的意志。
可自从东汉之后,一切就不同了,被打残的匈奴又被多次分裂,窦宪勒石燕然,北匈奴彻底退出北方大舞台,从此之后,只剩下在并州给汉人当狗的南匈奴。
这怪谁?呼厨泉有些恍惚,班固赞颂窦宪的铭文有言:“有汉元舅曰车骑将军窦宪……鹰扬之校,螭虎之士,爰该六师,既南单于、东乌桓、西戎氐羌侯王君长之群,骁骑三万。”
东汉只出了三万骁骑,带着南匈奴、乌桓、西羌等异族一路北击,立下了不世之功。南匈奴帮着汉人打跑了自己的同胞,就是为了给汉人当鹰犬?
汉廷百年征战,常备军队一向不多,为何?凡战必征召这些内附的异族,不管是打西羌,还是打叛军,匈奴人和乌桓人都是有叫必应,比狗都乖。
但狗也会咬人,汉灵帝熹平六年,护乌桓校尉夏育、护匈奴中郎将臧旻、破鲜卑中郎将田晏,加上南匈奴大军共击鲜卑,初看之下,这真是如同窦宪燕然勒石一般的阵容。
然而一场大败让汉廷的虚弱彻底暴露在这些异族的面前,几万精骑覆灭,十逃一二,南匈奴和乌桓的军队也遭到了重创,连领兵的屠特若尸逐就单于也身受重创,不治身亡。
继位的是他儿子呼征单于,没两年便因矛盾而死在了护匈奴中郎将张修的手上,呼厨泉之父羌渠单于便是张修一力扶持更立。
从这种角度来讲,呼厨泉或许应该感谢张修。但有野心的他只觉得这是莫大的悲哀,匈奴的王权在汉人眼中一文不值,只要汉廷想,任何人都能当单于。
张修很快便因为擅杀单于而被下狱处死,只是汉廷却默认了羌渠单于继位,想来也是看在他对汉廷忠心耿耿当狗的份上。
是,在呼厨泉看来,他父亲就像一条汉廷的狗,唯皇命是从。他恨左贤王他们杀了他父亲,但也欣喜于他们诛杀了一名懦弱的单于。
讽刺的是,他现在也到了抉择的时候,是否要学父亲一样,去给汉人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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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这张文远难道是飞将军转世?五千对四万,竟还能打出大捷?”
张郃与张杨面面相觑,虽然早知张辽不凡,但这战绩还是太过骇人。
南匈奴就算再怎么废柴,人数差距摆在那的,以少胜多之所以被千古流传,正是因为其难度太大。人越多,胆越壮,越敢战,这是不易之理。
那是南匈奴,虽然兵甲不利,但至少人人有刀有马,比起黄巾强了不知多少,张辽这战绩若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打的是黄巾军。
关羽一比十战胜黄巾,战果的含金量还真未必比得过张辽此战。
传令兵连忙道:“回禀二位将军,张校尉有言,此战不可复制,匈奴若再来,剩下的几千弟兄也只能与之死战。恳请两位将军尽快发兵救援。”
张郃微微点头:“不必多虑,前锋一万人此时应该已经到了,牵校尉亲领,足以挡住已经胆寒的匈奴人。”
张杨抚须道:“现在担心的是,文远这一战会不会让匈奴人放弃南下。若再回到此前的局面,恐怕难以向魏王交代。”
“这倒不必担忧,呼厨泉既然遭逢大败,又折了一名直属的亲信万骑长。南匈奴想必会内乱又起,吾已向几位万骑长传书,言明魏王之意。呼厨泉若是识相,便该束手请降,若是不识相……天子再册封一位单于便是了。”
张杨有些讶异:“儁乂倒是很相信文远,早早就做了准备?”
张郃淡然道:“稚叔兄一力推举,吾焉能不信?”
当然,就算败了,这信发出去也没什么,左右都只是一步闲棋,重要的是挡住南匈奴南下河东,否则难免得罪了荀攸。张郃对这些事还是门清的。
“大军加速行进,我们去晋阳!”
思虑了片刻,张郃下令大军改道,张杨恍然道:“儁乂是准备去截住呼厨泉的归路?”
张郃颔首道:“前方横竖是不会败的,那就想办法扩大胜果,能截住最好,截不住也能惊退呼厨泉,减少前线压力。”
……
此时南匈奴大营内已是闹成了一团,死了一名万骑长,军中陷入巨大的混乱。最让呼厨泉心痛的是那名万骑长直属于单于,也是最受他信任的万骑长。
他的死,让呼厨泉对军队的掌控力下降到了极致。
匈奴事实上还是一个游牧民族政权,虽然南匈奴效仿中原做了不少改制,但其部族联合的本质还是没有变化。
各部族的头人共同组成匈奴的“议会”,他们的意见即便是单于也不能无视。而匈奴没有常规军队,或者说全民皆兵,万骑队并非王庭遴选的勇士,而是各部族自己的私兵。
名义上这些部族共同尊奉大单于,这些万骑队自然也是王庭的兵。
可实际上真正受单于控制的万骑队也就那么些,来自单于自己的部族。例如呼厨泉手中就有两个精锐万骑队,忠于他的右贤王去卑也有一个万骑队,共计三万余大军,这才是呼厨泉自己的力量。
其他匈奴人听他的话,既是看在血统和汉廷册封的份上,也是看在这三万精锐的份上。
如今三条腿残了一条大腿,呼厨泉如果不想办法接上这条腿,他的单于之位恐怕就难稳了。
尤其是屠各部一支万骑队覆灭,他们必然要闹事,那剩下的一万屠各勇士如果闹起来,想想就能让呼厨泉头疼。
权威下降,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呼厨泉没法处理那位临阵脱逃的赫牧万骑长,赫牧也聪明,言称自己重伤,根本不来中军见他,显然是怕了。
连逃将都无法处置,呼厨泉知道,这仗没法打了。
军心不稳,主帅权威不立,敌军后续源源不断,这是无解之局。
“难道我大匈奴就真的只能匍匐在汉人身前?”呼厨泉双目充斥着血丝,他不甘心。从汉人的书上所见,当年的匈奴是何等威风?连汉人视若神明的汉高帝都受过白马之围,汉廷为了安抚匈奴,数百年都在和亲赐物,哪怕是遭受过封狼居胥的灾难,匈奴人依然是北方的霸主,纵然称臣,也有着自己的意志。
可自从东汉之后,一切就不同了,被打残的匈奴又被多次分裂,窦宪勒石燕然,北匈奴彻底退出北方大舞台,从此之后,只剩下在并州给汉人当狗的南匈奴。
这怪谁?呼厨泉有些恍惚,班固赞颂窦宪的铭文有言:“有汉元舅曰车骑将军窦宪……鹰扬之校,螭虎之士,爰该六师,既南单于、东乌桓、西戎氐羌侯王君长之群,骁骑三万。”
东汉只出了三万骁骑,带着南匈奴、乌桓、西羌等异族一路北击,立下了不世之功。南匈奴帮着汉人打跑了自己的同胞,就是为了给汉人当鹰犬?
汉廷百年征战,常备军队一向不多,为何?凡战必征召这些内附的异族,不管是打西羌,还是打叛军,匈奴人和乌桓人都是有叫必应,比狗都乖。
但狗也会咬人,汉灵帝熹平六年,护乌桓校尉夏育、护匈奴中郎将臧旻、破鲜卑中郎将田晏,加上南匈奴大军共击鲜卑,初看之下,这真是如同窦宪燕然勒石一般的阵容。
然而一场大败让汉廷的虚弱彻底暴露在这些异族的面前,几万精骑覆灭,十逃一二,南匈奴和乌桓的军队也遭到了重创,连领兵的屠特若尸逐就单于也身受重创,不治身亡。
继位的是他儿子呼征单于,没两年便因矛盾而死在了护匈奴中郎将张修的手上,呼厨泉之父羌渠单于便是张修一力扶持更立。
从这种角度来讲,呼厨泉或许应该感谢张修。但有野心的他只觉得这是莫大的悲哀,匈奴的王权在汉人眼中一文不值,只要汉廷想,任何人都能当单于。
张修很快便因为擅杀单于而被下狱处死,只是汉廷却默认了羌渠单于继位,想来也是看在他对汉廷忠心耿耿当狗的份上。
是,在呼厨泉看来,他父亲就像一条汉廷的狗,唯皇命是从。他恨左贤王他们杀了他父亲,但也欣喜于他们诛杀了一名懦弱的单于。
讽刺的是,他现在也到了抉择的时候,是否要学父亲一样,去给汉人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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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匈奴作为汉廷的征召雇佣兵,是和精锐禁军并肩作战过的,他们也深知禁军兵甲之利,之前呼厨泉便已警示过他们。
然而没见识的屠各胡不信啊。在马具齐全之前,骑在马上光要稳住就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匈奴人是马背上的民族,自然弓马娴熟,可汉人又凭什么?
在屠各胡看来,汉人在马上连弓都拿不稳,那劳什子弩又能有什么用处?
便如千六百年后的大清国心态一般,洋枪洋炮,又如何能与八旗子弟的骑射相提并论?
大清国栽在了洋枪洋炮上,屠各胡也栽在了汉军的劲弩加马具的配合上,这种远程打击且不论杀伤,光是被动挨打带来的士气削弱就是难以忽略的损失。
事实上呼厨泉也很胆寒,即便是当初的禁军,手上拿着劲弩也没这么强的杀伤力,马的颠簸终究不能忽视。按照溃兵的描述,对冲的短短时间内,汉军便对匈奴人造成了有效的杀伤,这得是有多少弩?这些汉人射的比禁军还准?
这种心态下,看到汉人嘲讽似的扎营在原战场等他们,呼厨泉是真的不敢上了。
那密密麻麻的营帐里面指不定还有大黄弩,当年李广四千对四万是怎么突围的?就是靠着大黄弩在几百步外狙杀了匈奴将领,鬼知道汉军现在的弩能射多远,难不成统领们要缩到百丈之外躲着指挥?这不符合匈奴人的作风,军官们要真敢这么做,匈奴勇士宁愿回去放牧也不会冲锋的。
“南匈奴单于可在?”张辽施施然骑着马出了大营,单骑立于阵前,直言要见呼厨泉。
这是勇士,匈奴人都得承认这一点,汉将不带人出阵相邀,单于会去见他吗?
呼厨泉不想去,出了阵那就真成了靶子,匈奴人神射手也没法保证一定射的死张辽,但呼厨泉知道大黄弩肯定能干掉他。
这就像两方出人谈判,看似都不带人,可一方被重狙瞄着,心态自然不同。
但他不得不去,首战告负,威望骤减,若是连这邀请都不敢接,恐怕要被同胞戳骨头骂。
呼厨泉策马而出,硬着头皮回道:“汉将何人?为何要见本单于?”
张辽呵呵一笑,倒是挺惊奇这匈奴单于的胆量。不过他也没准备狙杀呼厨泉,这时候敌强我弱,狙杀单于只会让匈奴人发疯,不利于接下来的战事。
“度辽将军麾下校尉张辽,见过大汉天子敕封南单于庭大单于。”
呼厨泉眼皮子跳了下,张辽的话从官方来说没有什么问题,南匈奴这位置确实是来自于汉廷敕封。当初于夫罗进京就是为了找汉帝主持公道,南单于庭单于空悬多年,也是因为汉廷没有敕封,所以各方狗脑子都打出来了就是选不出个头来。
但是现在两军交战,按理说他作为单于是匈奴领袖,地位与张辽不在一个层次,他也准备用这点压住张辽。
然而张辽话一出,两人都成了汉臣,就算一个堪比诸侯王,一个只是校尉,但那还是汉臣,只是量的差距,而非质的差距。
偏偏自己这帮憨头憨脑的族人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上百年了,南匈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更别说他之前确确实实接受了汉廷的敕封诏书,虽然那来自于曹操的手笔,如今看来,张辽认了诏书敕命,他或许该高兴?
“本单于奉旨勤王,有天子诏书与兖州牧曹公口谕,尔等攻我大军,阻我去路,是欲造反?”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张辽心里暗笑,早听说南匈奴上层个个都汉化严重,如今看来这呼厨泉确实不像头脑简单的匈奴人。都会学着汉人打大义的旗帜了。
“单于误会了,度辽将军听闻南匈奴大军南下,洗劫百姓,原以为单于要反,才派本校尉前来质询。不料单于前部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欲攻击我军,本校尉到时要问问,单于欲反邪?”
“胡言乱语!这是天子手谕,敕封本单于为大单于,本单于奉旨南下,谁敢阻我?”
呼厨泉展开那货真价实的天子诏令,只是距离这么远,张辽也看不清,但他也不纠缠,只是笑道:“天子之前被叛贼曹操挟持,这诏书乃是曹贼挟天子以令诸侯之诏,恐怕当不得真。依照旧制,匈奴大军受护匈奴中郎将节制,出征征伐皆要由护匈奴中郎将调派,不知中郎将何在?单于请他出来看看?”
呼厨泉没话说了,既然起兵造反了,护匈奴中郎将自然没了,谁还想头上顶个人指挥?而张辽说的也没错,匈奴军队调动要经过护匈奴中郎将,乌桓调动要经过护乌桓校尉,这都是制度,也代表汉廷并不信任他们。
单于擅自带兵出征,说他造反半点毛病都没有。
“中郎将镇守南单于庭,自然不能擅离。汝不必拖延时间,本单于最后问你一次,到底让是不让!”
摊牌了,呼厨泉不想扯下去了,本想着对面一介武夫,自己精通汉人学说,说不定可以一席话语让他倒戈来降,再不济羞愧而退也好,没想到却被他句句切中要害。
张辽也收起笑容,冷声道:“奉魏王王命,奉度辽将军之令,捉拿勾结曹贼的匈奴叛贼呼厨泉,劝尔等莫要负隅顽抗,否则大兵一至,让尔等化为齑粉!”
“度辽将军背叛天子,所有人,随本单于进攻!路上的一切财宝都是天子对匈奴的奖赏!”
呼厨泉退回阵中,喊出了极具南匈奴特色的造反鼓动语。下层想着抢东西,上层还有对汉廷的惧意,那就两手一把抓,需求都满足。
这话听着别扭,但南匈奴就吃这一套,匈奴大军嗷嗷叫的开始向前冲锋,甚至由于人数太多,隐隐形成了一个包围的态势。
张辽也退回本阵中,抿了抿嘴,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把大黄弩拉上来,本校尉就学一学飞将军,看看这些胡虏还记不记得汉弩的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