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之我要當昏君

ihkw1爱不释手的小說 封神之我要當昏君-550.朕早有部署讀書-amzd5

封神之我要當昏君
小說推薦封神之我要當昏君
大商西征开始之后,就各种不顺。
先是死守汜水关的窦荣耐不住一直处于被动,转被动为主动,用汜水关上下将士的命,一把火把南宫适大军给烧了大半。
好在这只是听起来悲壮些,正儿八经来看,窦荣这一把火给西征带来了极为重要的战机,而且也死死拖住了南宫适大军的进军速度,哪怕单从战损上来看,也极为划得来。
可到鲁雄带着西征大军的时候,就状况频出,攻打没有任何补给、守城器械的汜水关残关,不仅没拿下,还丢下一场大败,付出了大量伤亡,可谓出师不利,当头棒喝。
因而子受的忽然晕倒以及喷“血”,都被将领当成了急火攻心,急忙找来医者。
商周时期,军中是没有医者的,就算是封神世界也一样,反正是仙人挥挥手的事,救个百八十万大军都不成问题。
不过由于之前与雷震子率领的周军一阵厮杀,军中有不少伤者,子受特意征调了周围富户的房屋,又寻来了医者,稍稍进行了一番改建,当做了战地医院。
其实完全不用征调房屋,将伤兵安置在搭建好的临时军营里也一样,但人情味至上嘛,要治伤就得创造最好的医疗环境,子受依然强行征调房屋,至于是否会扰民根本不重要,不扰民怎么有昏庸值?反正富户又不止一间屋子,空着也是空着。
不过虽然给了伤兵较好的待遇,但为了防止他们心怀感激导致昏庸值倒扣,子受特意下了军令,医者得日夜巡视,如自行残伤以逃避战斗,要重罚,有时候也得显得不近人情一点。
话到这里,很快就有几名医者入帐,这几名医者刚才正好巡视完毕来到军营,将痊愈的士卒造册上报,以便看管,等待伤好后重行归队。
他们见出事的是纣王,立时慌忙开始诊治,将军们则六神无主地来回踱步,脸上纷纷露出焦虑担忧之色。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医者们面露怪异之色:“诸位将军,陛下应当是…睡着了。”
“胡说!”殷破败单手提起一名矮小的医者,怒道:“庸医,陛下气急攻心,都吐了血,哪里是睡着了?”
“小的…小的….”那医者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他很想说桌案上一摊暗红色的玩意多半是葡萄酒,可他不敢。
“将他放下吧。”敖烈微微皱眉,道:“我看着陛下似乎也是睡着了,应当是气急攻心伤了心神,导致精气神皆丧,体虚气衰因而犯困,既然没什么大问题,不如就让这些医者留在帐内照顾陛下,再留下几个护卫的近卫,我们则先退出帐去,按陛下的吩咐开始整军,准备支援鲁老将军。”
“说的也是….”殷破败手一松,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你话多,听你的。
半日之后,子受已经醒来,睡眼惺忪。
他确实没啥事,除了意外真的睡着了以外,一切都是装的。
救完汜水关残兵之后他就派人把潼关的舞姬乐女带来了,自然又是日夜笙歌,胡天胡地,正儿八经睡觉的时间,还真不多,一倒下就困。
听到纣王醒来的消息,正在整军的殷破败等人立马停下手中的事情,这支兵马虽说不多,只有八万人,但也算得上大军,进退很麻烦,从下达西进支援的命令开始,这七八万人得收拾行装,得灭灶拔营,还得归拢兵器、军械等等,要做的事一大堆,便是过去了半日,也不过才准备了个七七八八。
当将军们来到帐中时,帐内依旧充斥着舞姬乐女,声乐不断,舞姿妙曼,而子受正不慌不忙坐在案前,慢悠悠地欣赏着歌舞,喝着酒,吃着烤肉。
几个护理的医者则是战战兢兢坐在一边,眼神空洞,目光呆滞,不知在想着什么,大概他们也未想到醒来后的纣王所做的第一件事是这个。
敖烈见到这一幕当即由喜转忧,他本来就对军营内的歌舞有所不满,如今大军临近出征,纣王还是载歌载舞,这让他如何看得下去?
不过他也不好发作,若是闹得个君臣不合,反而还会降低士气,这可就更糟了,于是乎,他只是阴沉着脸,静静地看着。
殷破败倒是积极,先上前问候一番,看看纣王身体是否好转。
直到殷破败走近前来,子受才发现帐内不知何时已经密密麻麻站了一堆将军,每个人面色凝重,大多数人都和敖烈一样,对帐内的靡靡之音妖冶之舞十分不爽,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子受稍稍愣了愣,你们还没习惯过来吗?等反应过来后,他半躺在榻上,端过桌案上一碗捧着冒热气的肉汤,对殷破败道:“来,老殷,吃肉,喝汤!”
殷破败顺手接过肉汤,还下意识说了句谢陛下厚赐。
见着这一幕,鲁仁杰却是忍不住了,此时此刻,连君臣之礼竟也不在乎,直接冒冒失失冲上前,道:“陛下,这都什么时候了,怎得还在帐内欣赏歌舞?还有这肉汤!”
说着,他将殷破败手上的肉汤打翻,自从入军营之后,他就对士卒们排演万舞而不满,上呈前线的消息,听着纣王要领军支援鲁雄,那时还有些感动,觉得纣王有豪气有雄心,在等到替鲁雄担下了责任,将一切都扛下来时,更是心悦诚服,因而在纣王倒下时,他是第一个冲出帐寻找医者的。
可今天这算什么?之前说围剿姬发姜子牙,平推西岐的豪气呢?
就这?
这歌这舞这肉汤,哪有一点出征的样子?
鲁仁杰越想越气,彻底爆发,喝道:“陛下在这帐内倒是一片歌舞升平,可这天下也歌舞升平吗?陛下能吃得肉喝得汤,外头的将士呢?前线的将士呢?这些,陛下可有想过?”
子受也不恼怒,这小将不错,敢说话,经过这么久的洗礼,朝中敢当面顶撞自己的人已经不多了,除了杨任外,连御史台都很收敛,生怕什么时候就被打脸了。
偏偏想赚昏庸值,这种能带节奏敢说话的工具人,才是最重要的。
人才!
子受笑眯眯道:“朕记得你,鲁仁杰是吧?你既然在鲁将军军中,之前朕对西征大军说的话,你应该听过了,朕说过了,兵将有别,何况朕是一国之君,朕喝肉汤赏歌舞,自然是应该的,至于那些没有立功或是吃了败仗的士卒,他们不配啊!”
见着鲁仁杰被说的一愣,子受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整军整的如何了?”
问及正事,敖烈拱手而出,对着子受说道:“陛下,一切已经准备妥当,所有兵马枕戈待旦,只待陛下一声令下,便可奔赴汜水关。”
子受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再休息半日,朕亲自上至前线….”
还没等到子受把话说完,敖烈苦劝道:“陛下乃万金之躯,岂可御驾亲征,末将以为,陛下可由近卫护送回潼关,末将可自领兵驰援鲁将军,到时候联合南北两路,兵马汇合,西征可继。”
敖烈这番话,其实有些逾越,他只是御林军统领,没有独自率领大军的资格,不过他武艺高强,又得闻仲看重,入伍几年就已经闯出了名头,还与雷震子大战一场,在所有人看来,他肯定有这个能力。
当然,再怎么说都是逾越,但即使再逾越,敖烈也不愿意让纣王亲征,一则看纣王现在的状态就不对劲,他不确定御驾亲征是否于士气有益处,二则王对王将对将,姬发大军都还没来,一个南宫适就把西征大军给拦下了,还得让纣王御驾亲征才行,身为大商将领,面子上不太好看,而且假如御驾亲征依旧受阻,无功而返,恐失纣王威信。
对此,子受只是笑笑,他知道自己的能耐,带兵打仗是肯定不行的,不拖后腿就不错了,最多也就玩玩微操,比如在扎营的时候一封圣旨传下去强令中军大帐向左移动一百米之类。
不过这次,他说的好听,表面上嚷嚷着平推西岐,实际上就是去把西征大军带回来的,和南宫适打个照面招呼几声就走,绝不逗留立即溜走退守穿云关,几乎不可能发生战斗。
因而子受很是强硬,他对着帐内的众将伸出了拳头,昂首扬了扬,道:“什么南宫适大军、姬发大军、姜子牙大军,只不过是人多气势足而已,要论战略天才,还得数朕,来人,将舆图拿来!朕早有部署!”

stlqf人氣連載都市言情 封神之我要當昏君 愛下-549.黑鍋當歸我,鍋不迎我我自來看書-ni1bc

封神之我要當昏君
小說推薦封神之我要當昏君
子受知道鲁雄抗旨,执意强攻多半会败,毕竟鲁雄的敌人不仅仅是南宫适,还有雷震子,谁也不知道这群修仙的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哪怕不正面作战只是在一旁敲开一座山,估计都能吓坏不少人。
所以子受一直想要鲁雄先撤一阵,苟住等昏庸值攒起来。
但他没料到的是,鲁雄败得这么快,这么惨。
窦荣拿命放了一把火之后,汜水关已经是座残关,以鲁雄的统兵能力以及大军的兵力优势,想来拿下残关只是迟早的事,可偏偏被雷震子领着小股部队捅了后门,败了。
子受沉着脸,商灭周兴,改变了那么多东西,也改变不了失败?这是迎头痛击啊!
“雷震子领军从我军后方发起突袭,把守关门的将士猝不及防下,全军覆没,我军被堵死了后路,后来南宫适又领着关中的伏兵,与雷震子一同前后夹攻,一路击杀我军将士无数,好在鲁将军壮士断腕,果断突围,强行突围后,周军的攻势终于暂缓,此战死伤…”
鲁仁杰话语中,有为鲁雄开脱的意思,毕竟是自家叔父,非战之罪,非战之罪。
他一边汇报着前线情况,一边偷偷留神纣王的表情,见得子受脸色越来越阴沉,他嘴唇嗫嚅了一下,终于还是继续道:“现下军中粮草充足,无断粮之忧,幸得陛下授意,鲁将军兵分三路,虽是一场大败,但兵力依然处于优势,等到北路的石不凡将军与南路的高继能将军领军汇合,西征便可继续,局势…倒也不算太坏。”
啊?
子受闻言,脸色顿时变了变,两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这怎么还和我有关系?这意思是,要不是我瞎扯的兵分三路,鲁雄就全军覆没了?
这锅不能背,还力挽狂澜未卜先知起来了?
一时间,帐内诸将屏气息声,不敢吱声,看这模样,陛下多半是被鲁雄气着了。
他们都知道纣王连发金银铜牌外加数道圣旨,就是要求撤军,这不正是阻止鲁雄强攻吗?现在鲁雄不听话,抗旨不尊不说,还吃了一场大败,陛下怎能不怒?
良久,子受道:“老将军英明啊!不愧是沙场宿将!”
嗯?
所有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陛下怎么夸起鲁雄了?这么一场因抗旨不尊导致的大败,不治个死罪算他鲁雄命大。
陛下是被帐内的歌舞声给带偏了,还是被气坏了脑子?
不,这必然说的是反话,言外之意,鲁雄已经老了,征战几十年,不适合领军了,这是要夺鲁雄兵权!
“朕糊涂啊!”
子受阖上眼,深吸一口气,睫毛戳进眼睛里,用力挤了几滴眼泪出来,身躯轻颤几下,再次沉痛强调道:“朕糊涂啊!”
“若不是朕一意孤行,连发金牌圣旨,激老将军强行攻关,又怎会有如此大败?”
按这话的思路,撤军的旨意成了激将,迫使鲁雄不得不强攻汜水关,进而导致一场大败。
这不是开玩笑么?
寻常书信上激将就算了,可这是圣旨,圣旨自然是上面写的是什么,就是什么,不按着圣旨上的做,是要杀头的,万一鲁雄真的遵旨撤军,所谓的激将不就成了笑话?
毕竟谁也没想到鲁雄会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抗旨,一抗就是连抗数道,又有哪个君王会将战事当做儿戏,用圣旨这种意义非凡的东西用作激将?
就算激将成功,以后圣旨上的内容还有几分可信度?岂不是大开抗旨不尊的先河?以后若有人抗旨了,想为自己开脱不也可以说误以为圣旨是在激将?
因而帐内诸将无人答话,这不止是反话了,还颠倒黑白。
子受一拍桌案,酒爵晃动,他偷偷摸摸沾了点洒出来的酒水,单手往脸上一抹,显得晶莹剔透,这才缓缓道:“若不是老将军未雨绸缪,兵分三路,只怕西征大军已经因为朕的旨意,覆灭了吧?”
“好在现在只是败了一路,另外还有两路兵马,能继续西征,也亏得老将军在军中极有威望,即使因朕之过吃了一场大败,也能重整兵马,替朕收拾烂摊子。”
子受阖眼,黑锅当归我,锅不给我我自背。
难得一场大败,怎么能让鲁雄抢去了?
抗旨大败,这还得杀头,多麻烦?不如自己背个锅,昏君固执己见连发圣旨导致兵败,老将力挽狂澜,还有金银铜牌作为噱头,一看就知道传唱度很广,杨二郎和无心菜也演了很久,该给老百姓们换换口味。
子受连戏曲剧本都想好了,鲁雄领军西征,初战大捷,要不了几日便可夺回汜水关,南宫适心中大惧,遣使暗通尤浑,以联合贵族压低猪肉价格为言,胁迫囤积猪肉的尤浑就范,尤浑惊恐不已便耸以危言,纣王听之信之,下诏强令西征大军攻关,并发金银铜牌数枚召鲁雄进军,鲁雄部将无不愤惋,鲁雄匹马还朝力争,纣王不听,鲁雄不得不在错误的时间强攻汜水关,导致一场大败….
至于尤浑根本没有随驾、圣旨的内容是撤军不是进军、鲁雄也没有匹马还朝、部将根本没有愤惋…..
这都不重要,戏说嘛,胡说一通,编造一番就行了,百姓们又不是帐内知晓内情的将军,还得想些措辞认真忽悠,对于那些没有亲身经历过一切的百姓,说什么就是什么,自然要将自己的形象编的差劲一点。
至于到时候能否过审,让群臣满意,也不是问题,让师延润润色,戏曲挂靠在战忽局就行了,一切都是为了战忽,麻痹敌人。
胡思乱想的期间,子受一直在憋气,这时候脸上已经憋出了一抹不健康的潮红之色。
“陛下?!”殷破败见状,却是有些担心,他是看明白了纣王似乎是想替鲁雄背锅,毕竟抗旨不尊导致大败,鲁雄实在承受不了这种罪名,哪怕鲁仁杰说出了花,等鲁雄回朝也免不了一死,任谁开脱都没用。
反倒是纣王将一切抗下,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谁也不能将刀架在皇帝头上是不是?
鲁仁杰则是彻底懵了,纣王竟然做到了这种地步?为了鲁雄,不惜颠倒黑白以自污,大帐里的将军们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可寻常士卒、普罗大众都是不知道的。
如果这番话语传出去,在大多数人看来,这场大败可都是纣王的锅。
“好,好,好!”子受身躯摇晃了一下,憋气憋到极限了,有些缺氧。
帐中诸将皆惊,一旁的殷破败急忙上前,道:“陛下先歇息,莫要因战事不利伤了身子……”
鲁仁杰也手足无措颇为慌张,陛下虽然已经打算替鲁雄背下黑锅,但显然也需要极大决心,再加上一场大败,尤其是抗旨大败,只怕是急火攻心啊!
子受抬手摆了摆,连吸几口气,缓过劲来:“无妨,因朕一言,导致一场大败,不过是自责之于身子亏了些,又怎么比得过那些阵亡的将士,朕……朕错了啊!”
良久,子受长叹一声:“今日新败,已经没多少时间排演万舞了,传朕命令,即刻便拔营西进,尽快与西征大军取得联系……”
权衡利弊之后,子受决定下一步是会师,免得鲁雄继续抗旨,先想办法把人带回来,退守穿云关。
别再整什么幺蛾子了,他已经令人去喊申公豹,到时候让两军斗斗阵,让修仙的斗斗法,再让几个道友留几步,看看能不能让截教有所动作,让闻大爷喊喊外援,总之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子受顿了顿,又咬着牙道:“数万将士因朕之国战死沙场,朕实是痛心,留待日后,朕当亲领大军,横扫周军,教他西岐再无人烟!”
话音落下,帐内诸将都被唬住了,就好像纣王真的是主战派,催着鲁雄攻关导致兵败了一样。
可大家其实心里都明白,这些年纣王有不少功绩,却没有被四面八方的赞颂声冲昏头,四处征讨连战连捷,也没有觉得自己战无不胜,反而一而再再而三让鲁雄退兵,尽管被百路诸侯征讨,也没有进退失据,无论局势如何混乱,都有着自己的打算。
在群臣都嚷嚷着要西征时,是纣王无限拖延,硬是推迟了一年,在鲁雄强攻汜水关时,也是纣王先见之明兵分三路,又下旨撤军,可以说,导致这一场大败的原因很多,但唯独不能怪纣王。
可纣王还是义无反顾的背上了一切。
诸将纷纷点头领命,无不是暗下决心上阵杀敌争一口气,纣王能为鲁雄做到这种地步,自然值得他们豁出性命。
便是敖烈也不例外,虽然他一直看着奏乐起舞不爽,但效死力是一定的。
而就在此时,子受忽然后仰,喷出一口血,在帐内诸将惊骇的目光注视下,笔直地倒下。
只是这血….并非红色,而是暗红,还透着些葡萄的清香,桌案上半满的酒爵,也不知何时空了。
演戏自然要演全套,这是自责到急火攻心,晕倒了。

0sgvu人氣小說 封神之我要當昏君 起點-543.抗旨閲讀-88ty5

封神之我要當昏君
小說推薦封神之我要當昏君
鲁雄是身经百战的老将军,他擅长斗兵,不喜欢用计,并不是因为对计策不感兴趣,而是知道战争里面,没有那么多的智计百出,都是一刀一枪,是将士们用血肉之躯拼出来的。
将领望着沉默中的鲁雄,道:“老将军,就和陛下的意思一样,夺回汜水关没有捷径可走,攻城战自古以来都是如此,拿尸体垫上关墙的并不少,除了拿命拼,没有别的办法。”
鲁雄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三两步走至阵前,士卒们立即安静了下来。
自潼关扎营,纣王将将军与士卒彻底明确区别待遇后,主将虽然得不到士卒们的爱戴拥护,做不到情同手足,但威严提升了许多。
尤其是对这些出身低微的士卒而言,将领距离他们越远,越神秘,心中就越是畏惧,自然也就更听话了。
鲁雄一阵沉默,他立即明白,这是纣王最后交给自己的东西。
没有计策可用的话,只能强行攻关,而强攻对士卒的要求很高。
而这支兵马经过一路的苛责之后,能勉强适应残酷的战场,明确了拼命的目标,而且敬畏将军,能听指挥。
这样的军队….正适合。
鲁雄当即心中一惊,如此说来,窦荣会焚关也在纣王的算计之中?
一时间,鲁雄有些愣神。
他不说话,士卒们也不说话,各个甲胄齐全,刀剑出鞘,挺枪而立。
沉默之中,一股凛冽的杀气弥漫,寻常人若是再次,必然头皮一麻,冷汗直冒。
鲁雄回过神来,他真真正正看出了这支军队的蜕变,兴许他们不是百战老兵,给不了人多少安全感,也不能交付后背,更不能完全指着他们西征。
但他们已经是一支可用之兵。
不过多时,鲁雄点将出兵,大营内只留下了少量兵马驻守,余者皆进军至汜水关前,齐齐列阵,静静等待正式攻关的鼓声。
八月过去,已经开始入秋了,天气越来越冷,大军在汜水关前上排成一个又一个的方阵,远远看去密密麻麻,具体能发挥多少战斗力暂且不提,但纪律性不错,很听指挥。
鲁雄正准备强攻,忽然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传来,不一会儿,一个传令兵扑倒至他面前,上气不接下气,道:“将军,末将探到了汜水关残部的消息,汜水关残兵在护送关中百姓离开时,遭遇雷震子所部拦截,对方兵马不详,他们被打得节节败退,已有伤亡千余,余下人等皆被赶至了山上,雷震子领兵围堵,只怕…..”
“只怕什么?”鲁雄担忧道。
传令兵一拱手,咬牙道:“若无支援,只怕不日便会全灭!”
鲁雄又沉默了,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这是早就预料到的事情,甚至这传令兵现在探出的消息,多半也是雷震子刻意放出来的,依然是为了让他分兵救援。
可是…不能救。
哪怕汜水关上下无一人生还,依旧不能救。
窦荣值得敬佩,关中的将士也值得敬佩,可在他背后的,是整个大商。
一员将领策马上前,提醒道:“老将军,该攻关了。”
鲁雄点点头,挥手让传令兵下去,传令兵面露挣扎之色,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鲁雄扭头朝身后的鼓手挥手,鼓手得令,随着一声声吼声与振聋发聩的鼓声,大军方阵之中传来阵阵怒喝,随即全军进入战时状态。
“杀!”
…….
连战两天,攻取汜水关的进展,并不顺利。
鲁雄想斗兵,让周军出关野战,只要两军在平原相交,他有十足把握能胜,这样也就能乘势夺还汜水关,
可南宫适和窦荣斗久了,把窦荣的警惕性给学了去,周军们也知道汜水关的重要性,于是奋力死守,不仅不出关,还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南宫适在关墙上指挥守关都极为谨慎,轻易不肯下关。
期间鲁雄派人多次挑衅,甚至派将领叫战,各种不堪入耳的话语骂尽,也没能让南宫适动摇分毫,周军依旧不予理睬,任由挑衅,连出关骚扰都没有。
无奈,鲁雄只得强行登上关墙,关墙上的两军都是一副以命换命的姿态,想要我死,你也别好过,攻关两天,鲁雄什么方法都用过了,依旧没能夺回汜水关。
双方你来我往,全是拼尽了力气,没有阴谋诡计,没有任何留手,只有血流成河。
时间就在这你攻我守之间,飞速流逝。
姬发与姜子牙的大军在收到攻破汜水关的消息后,就向东开拔,再有小半个月时间,就抵达汜水关了。
被雷震子领兵围困的韩升、韩变、小六等汜水关残兵,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而就在鲁雄打算再次猛攻的时候,子受派出传令兵赶赴鲁雄所部大营,发下圣旨,要求鲁雄放弃汜水关,退守穿云关,并且分兵救援汜水关残兵,打退雷震子。
鲁雄当时就懵了,约莫再有个三五日,他就能夺回汜水关,到时候占尽主动,甚至分兵的石不凡与高继能也会抵达,三方合围姬发、姜子牙大军。
可现在突然说要撤军,还要分兵救援汜水关的残兵?
一生英明的纣王,为何会出此昏招?
到底是怎么了?
是因为久攻不下心态不稳,还是妇人之仁的老毛病又犯了,不惜攻守逆势也要救援汜水关残兵?
之前鲁雄想听纣王的计策,是因为两军还没有正式交战,战局也没有太多改变,可两军正式交战,攻关都已经攻了许久,战场瞬息万变,什么时候进攻,什么时候撤退,只能完全由主帅来定夺。
即使纣王时刻关注战场,也隔着百里之距,哪能对前线情况了如指掌,可纣王就是下了这么一道昏庸的圣旨,不得不说,在鲁雄看来,这道旨意是非常错误的。
鲁雄第一次无视了圣旨,继续攻关。
然而第二天,又是一道圣旨。
这次圣旨更详细了,布置好了撤军路线,做好了分兵部署,细致到撤军时烧营的火油放在哪个角落哪个方位都写明白了。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鲁雄觉得,从眼下的情势来看,夺还汜水关不会有任何意外,也看不出有什么危机四伏的征兆,唯一遗憾的是,汜水关残兵也得被雷震子歼灭。
不过问题不大,大不了到时候回头把雷震子所部也歼灭了,报仇就是,要是陛下觉得对汜水关将士有所亏欠,厚葬就是。
因而,鲁雄继续抗旨。

guq8h熱門連載都市异能 封神之我要當昏君-542.可用之兵閲讀-ypjqj

封神之我要當昏君
小說推薦封神之我要當昏君
鲁雄所率的西征大军,终于到达了汜水关前。
从潼关一路行至此,大军的气势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扎营,生火,造饭,一队队探马自大营而出,搜集着汜水关的情报。
鲁雄此时手中的兵马并不多,虽然在潼关大营时力主大军直接压上,一意孤行,实际上他领军刚出潼关没多久,就兵分三路了。
一路由他亲自率领,直接西行支援汜水关,一路由石不凡领着敢当军,先北行抵达佳梦关,摸清石亭情况后与魔家四将一同领兵南下,最后一路由高继能带领,先南渡汉水再北上。
如此一来,三线出兵合围南宫适,大事可定。
可让鲁雄没想到的是,窦荣一把火把汜水关给烧了。
探子进进出出,随着情报的增加,营内的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将士们少了一路上的满腹怨言,变得沉默了许多。
他们不知道汜水关内的具体情况,但他们知道这把火之下,鲜有幸存者,越发体会到了战场的残酷。
许多人握紧了手中的兵刃,郑重地擦拭着身上的甲胄,有霍霍的磨刀声,或是沉重的脚步声,气氛一时间凝重起来,竟是隐隐升起了一股肃杀之气。
这是这支大军以往所没有的,士卒们开始渐渐明白,什么是战争。
……..
汜水关外扎营后的第二天,就传来了消息。
一队探子遇上了雷震子所带出追击汜水关残兵的兵马,一番激战,伤亡惨重。
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仅有一个探子活下来,拼死带回了消息,雷震子带兵追击韩升、韩变等汜水关残兵以及关中百姓,已经快要追上了。
鲁雄当即明白这是南宫适特意放出来的消息,就是为了让他分兵救援,三路分兵之后,鲁雄手中的兵马一减再减,他这一路虽然是三路中最多的,可若是进一步分兵救援汜水关的残兵,所剩下的兵马,就不太容易拿下南宫适了,哪怕汜水关是一座没有任何守城器械的死关,也是一样。
若是让南宫适在汜水关守上几日,等到姬发与姜子牙的大军赶来,恢复经营汜水关之后,就有了中转点,到时候商军就完全处于被动了。
鲁雄也不犹豫,直接召集众将准备攻关,没有一丝一毫分兵救援的意思,没有选择,鲁雄看得很清楚,两权相害取其轻,汜水关残兵的生死比不上汜水关的战略作用,说起来很残忍,但却是事实。
不过即使不分兵,情势也有些棘手,南宫适手下的周军虽然被窦荣一把火烧了不少,又在攻关中损失了不少,但依旧还有四五万可战之兵。
而且汜水关再怎么缺少物资,也是一座关隘,可以说,周军还占据着地利优势,何况周军已经休息了几日,商军却是一直在行军,周军以逸待劳,体力充足,商军如贸然攻关,损失不会小,但偏偏又赶时间。
多方考量之下,鲁雄最终做出了决定。
压抑无比的大营内,忽然传来集结的号令,将领们各自领兵,营内的兵马立时整装待发。
即使是深夜,也没有影响行动,一个个士卒披挂执矛,相当迅速地列队,比起急行军的那些日子,这根本算不得什么,他们完全能做到一通鼓响完之后就全军集结。
鲁雄没有急着点齐兵马,而是一身普通的甲胄,在阴暗处偷偷听着将士们七嘴八舌聊天。
“咱们要攻汜水关,按照军功赏罚,只要咱们能攻到关上,然后在关上顶住一阵,破开关门,咱们肯定就是首功,到时候弟兄们回去了就能分田分地,还有封赏,若是杀敌杀得多,还能封爵……”
“一阵是多久?要多久才能破关?”
“不知道,一个时辰?半个时辰?”
“…那可不短,你不怕死?”
“怕啊,可哪有白嫖的道理,要军功,要田地要封赏,那就得把脑袋别上,你不上去拼命,功劳就是别人的了。”
“也是…”
“何况,咱们也是为了国家杀敌,要是让周军赢了,鬼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纣王虽然对我们苛刻了一些,但封赏不会作假,换做其他人,可就说不定了。”
“是啊!咱们得拼命才行!拼命攻关,拼命撑住,军功封赏,老子拿定了!”
“哈哈,听说老兵还会被退役,退役了拿着田产封赏成家立业,当真是美滋滋,好好立下这一功,啥都有了,管他是奴隶是兵,咱们的日子都能由自己决定了!”
“升官当个将军也不错,哪怕是低级将领日子也舒坦,好酒好肉….”
“对,拼一把,能活下来就赚了!”
士卒们越说越兴奋,字里行间,都充斥着战意。
鲁雄眼中闪着光芒,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无论这群士卒面对的是军功荣耀还是马革裹尸,至少他们都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
将对纣王的感激消耗一空后,他们心中存着的,是很简单明了的利益。
感情上,有为国而战,为家而战,利益上,有为军功而战,为利益而战,十分简单明了,比为君王而战,具体的多,也更有动力。
又默默偷听了一阵,鲁雄忽然想到一件事,自言自语道:“怪了,陛下那边怎得没消息传来?”
鲁雄知道纣王一直留在潼关没急着走,觉得纣王可能是觉得西征过于重要,打算在后方进行一定调度,天下间比纣王更知兵的人,可没有几个。
因而他在得知窦荣在汜水关玉石俱焚的消息后,就遣人连夜将消息带到潼关,但到了现在,依旧没有任何回信。
怪事,这么重要的事情,纣王应该极为重视才对,鲁雄招来一名将领,问道:“汜水关遭逢巨变,陛下那边为什么迟迟没有消息传来?”
那将领挠挠头,道:“不知道,陛下似乎…一向不怎么看军情,南征时,听说也没看过几次,不过陛下能时时刻刻掌握战局,南征一战,几乎都是陛下下令,打或不打,怎么打,全权指挥,这次没有传来任何消息,确实有些奇怪。”
鲁雄沉吟片刻,望向夜空,道:“那你说,我军趁着夜色攻关,能一举拿下汜水关吗?”
将领面色微变,苦笑道:“老将军莫要为难末将,南宫适肯定早就盯上了我军,大军一路西行,总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扎营的时候只怕早就被发现了,周军说不定早在附近布下了探子,我军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关里的南宫适肯定能及时得到消息,攻关不能一蹴而就,想迅速取关,恐怕很难,得做好连日猛攻的打算。”
鲁雄叹道:“是啊,所以我在想,陛下会不会有什么妙计处理南宫适大军呢?”
他也不是无情之人,理智让他不分别救援汜水关残兵,可感情上他想救人,所以一直想着尽早夺回汜水关拿下南宫适,既能消灭隐患,又能救援残兵。
那偏将迟疑片刻,道:“陛下没有任何传来,是不是因为…根本没有取巧的计谋?”
“汜水关已经被周军占下,无论如何我们都得拿回来,除非他们自己退走,否则无论南宫适怎么戒备,也无论我军会付出多少伤亡,都必须夺回来,就和之前南宫适攻打汜水关一样,我们现在所面临的也是实实在在的攻坚战,没有取巧的办法。”
鲁雄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