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過

w16dm精华都市言情 青猿傳討論-第439章 洛古深空補天士熱推-q0xan

青猿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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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潮山。
持续数个元会的山火突然离奇熄灭,这场变故几乎把封真遗地的修士尽数惊动。
传闻潮山有圣人埋骨、真榜高挂、洪荒秘宝无计无数,修士们都想前来分一杯羹,自火灭那一天起,冒险者就如过江之鲫,日夜不停在山中搜索闯荡。
最初的两年里,冒险者主要来自凌霄宫与小乘寺,这两座道宫把潮山当做私有领地,严酷杜绝外派修士入山。
谁入杀谁,绝不留情。
他们有胆子独擅霸占潮山的遗产,这是因为凌霄宫的新任宫主紫姻女修为突破,进阶到了元神第三步归真期的境界。
紫姻女三花聚顶的无上修为,除了原四大宫主凌归一、天贤和尚、月之华、赫克老魔,能与她并驾齐驱,余者无谁能与她争锋。
可是四大宫主早就失踪数十年,如今的封真遗地,已是紫姻女一己独强。
由她在潮山主持大局,即使外派修士再贪恋潮山秘藏,也不敢跨越雷池半步,只能盘踞在山外,望山长叹,过一过眼瘾了。
不过当第三年到来时,凌霄宫一家独大的局面忽然被打破。
那位隐遁于玄都魔宫的洪荒遗修莫狂狷前辈,宣布重返元神第三步归真期的道行,统领妖魔两族万千修士,大摇大摆杀奔潮山。
战火一触即发。
恰在此时,袁河在宏愿泪池中成功洗掉了九目神灯烙印。
他本想就此离开潮山,领着彩裳妖女赶赴万剑岛,谁知他正欲收取宏愿泪池,临时冒出一个念头,导致他又滞留了一段时间。
他当时寻思:‘我在洗印之时,每时每刻都能清晰感应到三观尊者的气息,但我偏偏不能在池水中寻出他的真身,难道这一方池水就是他真身演化出来的吗?’
袁河猜测当年三观尊者化身苦海后,彻底与宏愿佛陀的普光泉相融合,于是他祭出打真锏,对准池水敲了下去。
这一敲不当紧,整颗宏愿泪珠刹那间消隐在原处。
见此一幕,袁河不禁发笑起来。
他的推测是正确的,宏愿泪珠内封印了三观尊者的法体,以致于受了打真锏一击,与封真榜产生感应,料想是上了榜。
而袁河早在宏愿泪珠上种了印记,他只须顺着印记寻找,或许就能捕捉封真榜的本体所在。
谁知不待他施法追踪,只见潮汐涧内瀑布两侧的榜单遗刻上,原本封印的姓名血文,竟在自行挪移方位,并相互拼凑重组,似在凝结什么画面一样。
这三年闭关期,袁河一直潜伏在潮汐涧,从未见榜单遗刻发生任何变化,今天是怎么回事?
“袁河施主,还记得贫僧吗?”
这是三观尊者的声音。
袁河抬头望去,见遗刻上的画面逐渐趋于清晰,浮现的正是三观尊者的脸庞。
“大师?”袁河十分稀奇:“你现在位于何处?又是使了什么秘术,竟然能借用潮汐涧来传音传影?”
他心里惊叹不已,当初发现榜单遗刻,他以为就是一面普通的雕刻,想不到却蕴藏如此通玄的神通,真是让他匪夷所思。
三观尊者替他解惑道:“贫僧已经上了封真榜,遇着两位洪荒前辈,他们得知贫僧曾在潮汐涧出没过,便打通了封真榜本体与榜单遗刻的传送通道,是他们施法把贫僧的一缕影相送到了这里……”
言罢侧了侧头颅:“这两位前辈有话对你讲,他们要当面和你谈。”
他的脸相随之溃散,见那遗刻处,血文重组为一张青年修士的样貌。
袁河只看一眼,就脱口叫道:“破香太子!”
“哦?你认得本殿?”
青年修士正是潜伏于深海的破香太子,三年前他与榜灵七真镇压了月之华与赫克老魔,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任何修士登上封真榜。
苦苦等候了三年,今次终于迎来一批新修士。
破香太子与七真原本判断三观尊者也与袁河有仇,谁知一问之下,得知三观尊者是友非敌,还曾帮助袁河洗掉九目印,于是尝试联络。
整座潮山内,只有潮汐涧的榜单遗刻是由封真榜文所演化,也才能建立与封真榜本体的联系。
换作其它秘宝,破香太子与七真别想见着袁河。
看起来,这是双方的运气,其实不然,他们能隔空见面,完全是受益于昔年三海娘娘在潮山内留下的各种后手。
一见是破香太子当前,袁河拱手施礼:“晚辈当年造访过东游道场,曾在一副幻相内见过殿下!”
“东游道场?”破香太子忙问:“这么说来,你不止执掌了落星钟,也已经请出了东游翅!请他们现身出来,本殿有要事与他们商议!”
“星钟真灵大人不在晚辈身边,至于东游翅……”袁河翅膀一煽:“他昔年受过重创,至今没有痊愈,尚不能正常沟通。”
言外之意,破香太子有什么话,大可一并对袁河说。
沉默了片刻。
破香太子道:“也罢,反正这件事最终需要你去办!你听好了,本殿是从那头小鲛月之华口中得知你的消息,既然你是落星钟与东游翅的继承者,那你必须肩负起责任,取来无纪浩土,潜入洛古深空,做一回补天士!”
初次见面,破香太子并没有一味施压,他又补充:“作为回报,等你完成这件差事,本殿会把你族的另一件洪荒真宝惊雷棒交给你,包括海族的封真榜,也可由你继承!”
这位太子给出的赏赐,可比无象门外的龙爵、罗刹女、宗正我优厚的多,而且赏赐实实在在,让袁河唾手可得。
袁河此刻却略有走神,他听太子讲到‘无纪浩土’、‘洛古深空’、‘补天士’,不禁回忆起与龙爵三修的对话。
当初龙爵堵死无象门,不让袁河离开两洲,逼着袁河去办一件重要差事,那差事的内容与破香太子所说,竟然大致是一样的。
他追问道:“殿下,洛古深空是下界罢?到底出了什么变故,你能不能给晚辈讲明白一点?”
破香太子却说:“具体的来龙去脉,本殿也知晓不清!”
他只把自己了解的内容与袁河和盘托出:“洪荒有三界,上御天宫,九洲大地,落古下界,下界实则是深空之域,昔年九洲劫爆发,深空当中裂开一道天缺,那浑天睺应该就是从缺口中流窜出来,必须把缺口补上,否则洪荒生灵劫数难逃。”
一听与浑天睺有关,袁河对这件差事已不怎么抗拒,因这种生灵过于可怕,袁河不能独善其身,如果再有王睺降临东洲与三圣洲,那就真是末日了。
“是不是使用无纪浩土,就能补上天缺了?晚辈正好已经获悉浩土的下落,取之不难!”
“你已经找到浩土?”破香太子大为意外,袁河身背的气运远超他的料想:
“但找到浩土只是第一步,你还需要携带完整的海珊玉璧!当年的九洲劫,导致通往下界的飞升台被摧毁,虽然惊雷棒依靠本体锁定了下界入口的大致方位,但通道早就不复存在,必须使用海珊玉璧才能潜入落古深空!”
惊雷棒的存在,是定位九洲大地与落古下界的通道坐标,正是因为有这根猿棒的指引,袁河才具备遁入下界的可能性。
假如当年破香太子没有携带惊雷棒,那么坐标会丢失,飞升台与入口将永久消隐在落古深空当中,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到时候,三界就会丢掉一界。
听闻要用到海珊玉璧,袁河马上提出自己的顾虑:“殿下,海珊玉璧在东洲的十二重楼洞天里,取来并不困难,但那玉璧当中封印一头凶灵,不逼出此灵,晚辈驱使不了玉璧!”
“凶灵?到底是什么样的凶灵?”
袁河当即把亘古始祖的情况讲了一遍,考虑到对付亘古始祖,需要使用无纪浩土,袁河又把彩裳妖女也一并说了。
破香太子听罢,他叮嘱袁河:
“如果你能使用娲娘娘留下的浩土阵诛灭浑天睺群,这是再好不过,问题在于你清剿海怪期间,亘古残灵有可能复苏,必须防备这一点!你可先取出封真榜,然后携带榜单返回东洲,集合此榜、星钟、游翅与重楼,先镇住玉璧,如此一来,你再入海灭睺,应该就可以万无一失了。”
袁河却是摇头:“但晚辈修为尚低,没有星钟与游翅保护,根本抵御不了灵霄与金戈族修士,他们随便派遣几位元神真人,就能把晚辈堵死在海上。”
破香太子即刻说道:“不要担心,本殿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护卫,三年前你用打真锏把月之华与赫克打上封真榜,他们俱都有三花聚顶的修为,此外还有十余人修为走到元神期,你先驱使他们平定东洲与三圣洲,再灭睺不迟。”
到了山间,一举杀入莫狂狷与紫姻女等修士斗法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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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娲舍身以后,潮山之战并不算彻底结束。
袁河还没有来不及思索无纪浩土的摘取办法,旋即就被投影画面给吸引了注意力。
到了此时,仍旧驻守山巅封真台的修士仅存三位,俱都是十八祭师之一,那位铸造宏愿泪池的青邑祭师赫然在列。
只见她左手托起一颗卵状七彩石,环望身侧两位同门,说道:‘王兽虽陨,还有子兽,必须把它们尽数驱逐,否则三圣洲将再无一片修行净土,这一颗浩土之眼可助我们一臂之力!’
言罢,右手不断翻转,凝结掌卦,似在驱石施法。
浑天王睺虽然陨亡,身躯化为万剑岛,但它召唤的子兽仍在岛内游荡杀戮。
青邑祭师三修显然是海娲专门留在潮山,用作善后清理子兽,护佑生灵并重建三圣道统的人选。
随着青邑运转浩土之眼,石上开始浮现血文环带。
袁河对这种血文并不陌生,早前海娲驱使无纪浩土,正是施展了这种血术,且需要妖族掌卦做配合,如此才能驾驭无纪浩土。
血文转动之间,立时与万剑岛产生感应,早前被海娲封印在岛上的彩石纷纷显露法相,各有血文环绕,运转法则与青邑掌中之石一模一样。
青邑一石在手,竟可操纵万岛。
岛中彩石齐齐射放霞光,如似万箭穿空,在岛内横冲直撞,一头接一头诛灭浑天子兽。
“咦?原来这万剑岛不止是为了抵御海怪冲击,海娲给后裔们留下的遗物,竟然是灭睺法门!”
袁河的猜测一点不假。
骨中彩石,娲心血咒,正是海娲所留,克制浑天睺的不二之策。
但想以娲心咒驾驭万剑岛,必须使用青邑掌中的浩土之眼,这是整座法门的运转核心。
“彩裳,这一颗浩土之眼也有卵相,与你本体是否有相似之处?”
此刻的彩裳妖女已经呆愣多时,在她第一眼瞧见青邑掌中之石,就已陷入难言的迷惑里,她一直认定自己是龙凤血脉,想不到本体却是一颗石头。
她目不转睛盯着投影画面,看着看着,法体忽然虚化,缩形为拳头大小,变作一颗彩石,漂浮在袁河面前。
石外浮现着她的脸孔:“奴婢也万万想不到,本体是来自无纪浩土,自从奴婢有了灵智,从未觉醒过娲娘娘在奴婢体内留下的咒文,也感应不到万剑岛内的浩土气息,这才把本体与龙凤两族联系了起来。”
“你之所以感应不到,是因为你没有修炼潮山的镇山秘术。”
“镇山秘术?大老爷,这秘术是否与你驾驭潮汐涧时所使的神通有关?”
“不错!”
袁河所说正是《月醒道章》。
他准备把这部功法传授给彩裳妖女,此女身份太不一般。
浑天睺污秽大海,这是东洲与三圣洲修士的共同劫数,想要灭劫,非彩裳妖女不可。
将来能否把盘踞深海的浑天睺群给彻底清除,重现洪荒时四海龙宫驻海时的盛况,关键都在彩裳妖女身上。
袁河正欲略作介绍《月醒道章》,却见投影画面里另有惊变。
那青邑三位祭师联手驱使浩土之眼,很快把万剑岛内的浑天子兽诛灭大半,谁知那万剑岛上忽起一黑影,结成矛状射向山巅。
这一矛直接把青邑三位祭师打的重伤垂危。
中了这记偷袭,青邑也方才弄清楚,亘古始祖并未彻底陨落,仍有一丝残魂潜伏在万剑岛内。
遗憾青邑道行不够,难以抵御强敌,别说她单打独斗,就算潮山十八祭师联手,恐怕也奈何不了一尊先天始祖。
不过海娲仍旧留有后手,自从月潮山大战打响以来,封真榜一直高挂在山巅。
只要这柄诞洪荒真宝没有彻底归陨,那么潮山就永远不会失陷。
青邑祭师垂危之际,封真榜的真灵倾巢而出,抗住了亘古始祖幻化的矛影攻势,双方在山巅展开一场激烈缠斗。
一时半刻难以分出胜负,就在此时,天地滕然生变,九洲忽然移位,这股强绝的毁灭力道导致整座潮山出现刹那扭曲。
投影画面就此陷入模糊,袁河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潮山状况。
等到天地重归于平静,亘古始祖与封真榜灵都已经不知所踪,山巅只剩下青邑祭师一位修士。
她已经到了弥留之际,视角是仰望状态,她瘫在地上,颤颤晃晃抬起一条手臂,把封真榜本体打入潮山当中。
这一次施法像是耗尽了她的所有生机,她本想把浩土之眼也封入山中温养,以待后裔们将来继承这份衣钵。
但她法力透支过度,已经办不到了,浩土之眼刚刚被她施法腾空,忽又坠落,沿着山巅道场的残破缝隙,跌去了山下不知名的方位。
她叹息着转过头,视线最终定格在沉落山间的半块海珊玉璧上。
投影画面到此而终。
“她到底在看什么?”
袁河极不理解青邑的做法,到了临死一刻,她先藏匿封真榜,后试图安排浩土之眼,这两宝与潮山道统息息相关,她如此做合情合理,但她为什么对海珊玉璧也念念不忘?
袁河揣摩不透。
直至他重开瑞貅法目,第二次观摩投影。
待青邑临终的画面出现时,彩裳妖女忽然在旁喊道:“大老爷快看,玉璧中显露一道矛影,那亘古始祖,那始祖……他应该没有死!”
袁河不自禁锁紧眉骨,他也捕捉到了矛影,这影子虽然在玉璧中一闪而逝,却逃不过他的探测。
“他竟然没有死,那他现在肯定是隐遁在岁杏死界内无疑了!”
今次观看三圣埋骨之战,意外之事一桩接一桩,真是让袁河猝不及防。
早在几百年前,袁河与释心颜相遇,请这位婆婆探查岁杏死界的情况,被告知界中栖居着三个生灵。
袁河亲眼目睹霍残红被摄入死界,她肯定是其一。
通过云梦猕猴蒙不离的记忆幻境,袁河得知无花也遁入了死界,这位圣祖是其二。
至于第三者,当初袁河在霜环界观摩东游折翼之战,本以为第三人会是青翼始凰留下的残灵残识。
此时此刻,袁河才最终揭开谜底,岁杏死界的第三者,竟然是亘古始祖。
这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事件,但袁河并不觉得紧迫。
亘古始祖虽然厉害,却是依靠海珊玉璧藏匿,从洪荒一直藏到现在,如此久远的岁月里,始终没有苏醒并露面,这说明什么?
说明亘古始祖在潮山大战中遭受的创伤过于严重,他醒不过来。
况且释心颜早就把陆婆汤灌入死界,此汤在冥府大名鼎鼎,专为迷惑灵智,就算那亘古始祖能克制陆婆汤,但他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必会迎来十二重楼的打击。
毕竟在离开东洲前,岁杏已经被袁河转移到了十二重楼内。
袁河的当务之急是协助彩裳妖女祭炼无纪浩土,清剿浑天睺。
只要把浑天睺群给斩尽杀绝,即使亘古始祖重生,跑出岁杏死界兴风作浪,也不要紧,因为袁河有落星钟、东游翅、十二重楼可以借用,或许连封真榜也可以唤醒出世。
失去浑天睺群的助力,亘古始祖单枪匹马,他绝对抵御不了四大洪荒真宝的联手一击。
他非死不可。
海娲杀不了的强者,注定要陨在袁河手上。
“守好这座泪池,替我护法!”
待袁河弄清亘古始祖的踪迹,旋即收了瑞貅法目,纵身跃入青邑祭池,他要尽快洗掉九目神灯烙印,尔后赶赴万剑岛,摄炼无纪浩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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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彩巨石不是旁物,正是袁河苦苦寻觅的无纪浩土。
除袁河外,彩裳妖女也陪在泪池边观摩投影画面。
骤一看见浩土爆发的灵芒,她顿有熟悉之感,脱口道:“这光,与奴婢本体几乎一模一样!奴婢应该在浩土中温养过,故而才有如此灵相!”
袁河扭头瞧她一眼,她道号彩裳,源自她本体携了七彩妖光,据她自己所说,她本体是卵状,存放于龙凤族的‘呈祥福地’内,生来就能听见龙凤悲鸣,她就笃信自己是龙凤血脉。
但她的妖卵在‘呈祥福地’温养这么多年,却迟迟不能脱壳,这给她身世留下了最后一道谜团。
今次见了无纪浩土的真正本尊,袁河不禁怀疑起她的根脚来,心想:‘她自认是龙蛋凤卵,其实还有一种可能性,她本体就是无纪浩土的一部分。’
这个假设十分大胆,却碰巧是事实。
随着袁河与彩裳妖女继续观看月潮山大战,两修俱被最后的结局给震撼的呆若木鸡。
只见七彩巨石被海娲以血文束缚,在天顶的缺口处呼呼急转,对准一座残破金塔狠狠撞去。
轰隆!
金塔就此分崩离析,化作漫天的金色瓦砾,从缺口处一坠而下。
早前投影画面中天摇地晃,这期间金戈头陀与海潮斗法于天顶,海潮失去了伴生宝‘三海潮汐瓶’,面对金戈头陀与其族至宝浮屠塔,她难以力敌,迫不得已祭出无纪浩土。
但她对无纪浩土的祭炼程度不够深,不能发挥此土的终极威能,最终与金戈头陀两败俱损。
那座浮屠塔的真灵却侥幸存活,海潮舍身前没有来得及摧毁。
不过恰在此时,海娲已经诛灭太炎始祖,及时掌控了无纪浩土,只用一击,就把奄奄一息的浮屠塔彻底诛灭。
大战持续到现在,双方俱是死伤惨重。
但战局仍旧没有结束,反而有越发血腥狂暴的迹象。
随着海娲扬臂施法,七彩巨石回落山巅,携着铿铿啸音,砸向亘古始祖。
此祖的三位同伙俱都已经陨亡,他此时孤身迎战海娲,面上毫无一丝促迫感。
“浑天在世,王睺之躯。”亘古始祖目视海娲:“无论你功德之力有多强,对我都无用。”
他忽一闪身,遁出潮山,法体在半空突然溃散,化作万道黑芒,射入盘踞在四面八方的滚滚黑雾里,就此不见了踪迹。
海娲追寻一看,发现那黑雾当中,探出一根根擎天矛影,遥遥对准了她。
呼!
万矛在同一时间射飞过来,结成一张铺天盖地的黑影矛阵,直把整座潮山给全部封锁。
海娲有至宝护身,不惧矛影攻击,但此时幸存的潮山修士,以及汇聚在山下千千万万的生灵,甚至经不住矛影气流的轻轻吹刮。
这些矛影是在黑雾中凝结而出,那黑雾显然是浑天王睺所释放,取之不竭,连绵不断,海娲每击溃一根,就有成倍数量重新射来。
正当海娲疲以应对时,忽见天顶缺口处,涌出一头头体格幼小的浑天子兽,以身躯做补丁,悍不畏死的修复伤势,缺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海娲神游天顶,朝外探查一看,绵延无尽的兽群正蜂拥而至,她瞬间意识到,如果不设法诛灭这一头浑天王睺,那么被吞吃的就不止是三圣洲,等她陨亡之后,洪荒九洲都要进入这头王睺的腹中。
无处可逃,永久陷落。
但像这种遮天蔽地的巨兽,到底该如何杀死它?
就算海娲有屠兽决心,也须先过了亘古始祖那一关。
想到这里,海娲驱使七彩巨石,迎着漫天矛影,冲入亘古始祖潜伏的黑雾中。
待彩石穿透黑雾,海娲赫然发现,浑天睺的真躯已经近在眼前,如此庞广一头巨兽,躯体竟然是一根根天柱般的骨骼所组成。
那么毁掉骨骼,是不是就能屠兽成功了?
海娲当机立断驱石毁骨。
但亘古始祖显然早有防备,无论海娲试图攻击哪一根兽骨,亘古始祖都会抢先一步掠入骨中,抵御七彩巨石的撞击。
面对浑天王睺与亘古始祖联手,海娲束手无策,最终舍身于潮山之巅。
轰!
投影画面中,忽然呈现爆闪的一幕。
那颗七彩巨石在海娲的驱使下,从中碎裂,分化为万道霞光,冲向浑天王睺的命骨。
每一道霞光击中命骨,顿有雄沉的啸音在天地间扩散。
但威力仍旧不够,单独一颗七彩巨石根本诛灭不了强敌。
海娲随之飞离山巅,法体一溃为二,由二分四,直至成百上千,当她化身的虚影挂满高空,忽地冲向四方,一道道融入了七彩碎石里。
下一刻,已是天崩地裂。
浑天王睺那无边无际的庞广身躯,在海娲舍身的攻击下,刹那解体。
天地环境来了一次大逆转。
这神通爆发于瞬息,眨眨眼的功夫,碧蓝天空与翠绿大地就已经重现在了人间。
袁河凝神一打量,投影画面中的浑天王睺,已经只留下万剑岛,仍在三圣洲屹立了。
看罢月潮山大战的结局,袁河方才恍然大悟,原来万剑岛是昔年吞吃三圣洲的浑天睺尸骸所化。
而无纪浩土也并不在潮山当中,海娲娘娘为了诛灭浑天睺,直接碎了浩土,封印在了浑天睺的真骨里,演化为万剑之状,世世代代抵御浑天幼睺对三圣洲的冲击。
早在青黎长河时,袁河就不断听闻有关海娲娘娘的传说,无论人族还是妖族,俱都受过她的大恩惠。
但恩惠具体是什么,各地修士都有不同说法,其实他们大多一知半解,一代代流传下来,真正的史迹便渐渐湮灭在岁月里。
但袁河此行月潮山,一为追寻封真榜,二为追寻无纪浩土,眼下他已经找到浩土的埋葬地点,却又该如何收取呢?
一旦他把浩土给挖出来,万剑岛会在顷刻间沉没于海上,到时潜伏深海各处的浑天睺群肯定要大军进犯,封真遗地必将成为一方死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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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山之战越演越烈。
袁河观摩的异常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因他心里清楚,昔年发生在潮山的任何一场战斗,都有可能藏有封真榜与无纪浩土的线索,尤其与三海娘娘有关的追溯投影。
这次袁河以瑞貅法目探照青邑泪池,不曾想竟然让他看到了三圣埋骨的最终结局。
第一位陨落的是海珊。
她以海珊玉璧遁入潮山,却被亘古矛一击射中。
就此僵在半空。
不过天地缺口已经开了,她朗声喊话:
“切莫在山中恋战,快快冲出去!”
随着她声音传遍山中,一道道剑光拔地飞高,掠入缺口,向外转移。
那亘古始祖见此一幕,五指急抓,试图把法矛与海珊一块召回镇压,不过在海珊元神的抗拒下,一时半刻未能成功。
他忽一摆手,只见那位灵霄族的始祖立时脱离战场,携着紫色雷电,遁至海珊附近,肉身刹那解体,凝成一层雷网天幕,如似锁天雷阵,把缺口堵个严实。
嘣!
玄屠始魔的射日箭紧随其后,一箭穿入雷阵,此魔法体早碎,只剩元神寄附在射日箭内,神通逊色于灵霄始祖,他只在阵中坚持片刻,箭光已有暗淡之相。
海珊回眸凝望,神色变的决绝。
只见她法体忽然脱离亘古矛,化为一方奔腾海水,冲入雷阵,一点点蚕食,协助射日箭抗击灵霄始祖。
留下元神与亘古矛纠缠,但她失去法体,神通遭了削弱,被亘古始祖虚空一抓,矛体拘着她的元神,滑空回飞。
一旦落到亘古始祖手上,她将难逃被抹杀的命运。
眼瞅着距离亘古始祖越来越近,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海珊竟有了刹那间走神。
许是她自知已经到了归墟寂灭的时候,不禁回味起发生在她生命中,那个最美好的时刻。
那时她诞生不久,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尤其钟爱远行深海,去探索那无尽无涯的地域。
有一天,她抵达一座蓝光四溢的孤岛,岛上悬一古璧,与她似有不解之缘,让她倍感亲切。
正欲登岛取璧,忽见天空滑飞一道紫影,截住她脚步。
这紫影自称东游,也是洪荒刚诞不久的生灵,这天在试翅遁飞,无意间途径小岛,见古璧很是不凡,有心据为己有。
海珊初次与东游见面,自然不愿把玉璧相让,她先讲道理:‘整片大海都是我家的,海中的一宝一物也当归我家所有,况且是我先发现,这玉璧与你无缘!’
东游笑道:‘整座洪荒还是俺家的呢!你说宝贝归你,俺说宝贝归俺,不如咱们比一比,谁的神通大,让它归谁!’
海珊尚未与旁修斗过法,问东游如何比。
东游说:‘比谁飞的快。’
海珊摇头:‘你在天上飞,我在水里游,这才公道。’
东游说:‘好。’
当下选了一个海上目的地,一个在天,一个在海。
随着东游一声令下,海珊如鱼狂奔,一次甩尾就有数万里远,结果等她驶航一次,回眸一看,东游压根就没有动弹,等她游远,孤自跑到岛上,取走玉璧,就要逃之夭夭。
但是在海上,即使东游长翅膀,也别想飞走。
海珊当即传信给两位姐姐,一前一后把东游给堵住,谁知东游也有救兵,一见三海娘娘集体围殴,立刻把乐山的两头始猿给请来。
斗了几场不分胜负,最终只能和谈,商议的结果是把玉璧一分为二。
海珊得了半壁,等她随着两位姐姐返回潮山,孤自研究半壁的威能,元神不经意钻入璧中,等她从璧里出来,抬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跑到了乐山的东游洞府里。
‘咦,你怎么追到俺家来了?’
从那时起,海珊知晓了玉璧的神威之一,此璧不止能够破界,如果一分为二,两块玉璧之间还能够远距离传送。
海珊的回忆到此而终,她与东游的姻缘完全是因为这一块海珊玉璧。
早前在东游道场,东游始祖把玉璧分开,目的正是为了给海珊留下一线生机,如果在潮山作战不利,在性命攸关的时刻,可以借用半块玉璧逃脱,重新传送回乐山。
此时此刻,海珊的元神被亘古矛击中,很快就要落到亘古始祖的手上,如果她现在驱使半块玉璧,仍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但她没有这么做。
如果她逃走,当初又何必要与东游分别,返回潮山呢?
她不能让亘古始祖,拿着亘古矛去伤害她的两个姐姐,最终舍掉了一身道行。
她把元神融入亘古矛,一寸寸震裂矛体,却也就此耗尽了所有生机,她无声的舍身在了潮山战场上。
元神寂灭以后,她法体汇聚的海水也随着自毁,在雷阵中掀起滔天巨浪,一举重创灵霄始祖,这给了射日箭灭敌时机。
随着一团雷闪划过天际,玄屠与灵霄始祖同时陨亡在缺口处。
这股玉石俱焚的力量掀起一阵剧烈强震,直让袁河所观摩的投影画面都在地动山摇,晃动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整片天地才重新归于平稳。
这期间袁河无法看清投影内容,一切景象都趋于模糊。
袁河猜测玄屠与灵霄始祖的斗法,导致天上缺口扩大,这让吞吃三圣洲的浑天睺也遭受重击,它吃疼之下这才搞了一个天翻地覆。
待画面重新变清晰时。
袁河赫然发现,原本幽暗的潮山上空,裂开一道横跨数万里的裂缝,阳光直照而下,形成一道庞广光束,把潮山山体笼罩在内。
袁河所观摩的这一幕投影画面,都是以青邑祭师为视角,她此刻忽然仰头打望,见缺口外隐约浮现一刻七彩巨石的灵影。

p6otn优美都市异能 青猿傳-第432章 破香與榜靈展示-p10e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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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河的猜测没有错。
四大道宫修士忽然自相残杀,意外内讧,正是因为获悉天贤和尚的死因。
早前这和尚孤身闯探潮汐涧,骤一入涧,即着了袁河的道。
他出身金戈族,其族不列三教余脉,只要被袁河的打真锏击中,上了封真榜,瞬时就要被抹杀,他可没有月之华被封镇的侥幸,进入潮汐涧一刻,杀劫便已临头。
须知四大宫主的修为都已经达到三花境巅峰,原本互为牵制,如今陨亡了一个天贤和尚,实力平衡就此被打破。
无论出于灭口,还是出于自保,其余几位宫主都会先下手为强。
那凌霄宫主凌归一获悉天贤和尚陨亡的消息,第一时间发起攻势,正是出于猜忌后先发制人的心理作祟。
其实这局势正合了袁河心意,他乐的坐山观虎斗,也巴不得这些道宫修士杀的两败俱亡。
当下开始静观其变,等候战事结果。
但袁河并不知道,他祭用打真锏先后攻击月之华与天贤和尚,却是把两位尘封在海底无数年的老前辈给惊动。
那是位于无向冢极西的尽头海域。
一条横跨不知几千里长的庞广海底漩涡,正在周而复始的运转。
漩涡之上,海水静逸堆积,漩涡之下,深渊不可窥视。
此涡的来历无处可考,却蕴藏着汹涌狂暴的至强力道。
远观过去,它的转速相当缓慢,但无休无止都在掀动潮汐风暴,外围那些无意间闯到涡边的海怪,被风暴轻轻一搅,即有石破天惊的哀嚎从兽口传出,尔后就会灰溜溜朝外逃窜,再不敢靠近分毫。
这风暴能够抵御海怪,却不是漩涡最致命的神通,假如那些潜伏海底的海怪之母冲锋过来,风暴是无法抵御的,只能眼睁睁看着海怪之母航至涡心肆虐。
每到这个时候,垂插涡心的那根雷棒,总会担负起驱赶海怪之母的重任。
若是走近涡心细细打量,会发现这根径过千丈的巨大雷棒,仅仅露出了一个浅浅的末端,像是一座圆状台面,凸起在涡心处。
此时此刻,台面上忽然浮闪两团血纹,绕水一转,凝成两具人躯。
左边是位披着红沙的女童,七八岁的样貌,稚嫩又无耐心。
只见她掐着手指,侧头远望封真遗地的方向,脸上略挂焦急之态,尖着声音喊道:“不好了,有人找着我本体了,殿下,你须得尽快想个法子,把他们统统撵走!”
“撵走?为什么要撵?”右边是个沉稳的青年男修,他凝水铸了一把椅子,甩袖落了座,这才慢悠悠的又说:
“你我困在这里,哪里也去不得,可又时不我待,惊雷真灵为了补上下界缺口,早就陷入沉睡,一旦下一个量劫到来,他根本抵御不住,到时本体都会被摧毁,我们不能继续隐遁,需要联络东洲与三圣洲的同族,给避劫做准备。”
这男修的打扮极是华贵,看去也讲究排场,即使受困于海底险恶的环境当中,仍旧不愿意委屈自己。
说话间,他又抛出一座冥屋,立地扩涨,摆在身后。
门口一开,走出几位冥傀侍从,驱水撑伞,摆几奉茶,在旁伺候他。
如果袁河此刻在此,一定能够认出他与冥屋,正是当年在青黎长河霜环界观摩东游投影时,所见到的破香太子与其本命灵宝彼岸屋。
破香太子身侧那位女童也大有来历,她是海娲娘娘伴生宝封真榜仅存的一头真灵。
海娲娘娘舍身前,唤她叫做七真或者七儿。
她听了破香太子所说,大摇其头:“现在的同族都是不成器的东西,那些小辈没有道行、没有本领,最关键是没有胆量,这都多少年了,除了陆道恩,楞是没有一个小辈寻到这里,连大海都不敢闯探,根本就靠不住,你别想指望他们。”
太子闻言,忽然大笑:“你不要以偏概全,那陆道恩确实胆小,但你不要把所有小辈都当成陆道恩,吾族可是从不缺悍不畏死者。”
他知七真脾气,眼里揉不得沙子,当年陆道恩为了躲避追杀,逃亡到此,幸得两修所救,并委托陆道恩寻找无纪浩土,结果陆道恩一去不归,导致七真严重不满。
“哼,那个小露精,他是俺家的潮汐涧孕化出来,你瞅瞅他的德性,让他去办差,拖拖拉拉几百年,那是一点功劳也没立,下次再来,一巴掌拍成露水,非得打散他灵智不可,免得再让他丢俺家面皮!”
太子知道她嘴硬心软,不会舍得抹杀陆道恩。
便不在陆道恩身上多费唇舌,等七真发完牢骚,太子抬手示意:“阿七,你施个法,把封真榜的灵影给摄过来,让本殿与闯榜者谈一谈。”
七真能摄取封真榜的一记投影,跨海传影传音,但因封真榜在潮山大战时受了重伤,七头真灵陨落六头,本体至今仍在潮山中温养,七真无法把本体召唤过来。
“唉,好!”七真听命行事。
其实她寿数要比破香太子古老,作为封真榜的真灵,她是陪同海娲娘娘一同诞生,比较起来,她与破香太子的父母是同一代修士。
但七真性情所致,厌烦与人交涉与沟通,更不喜动脑算计,自从昔年她与破香太子受困于此,大小事宜都让破香太子拿主意,她乐得图省事。
施法之时,她又把封真榜的情形给破香太子作了详细讲述:“殿下,那人仅仅是被摄在榜外镇压起来,尚没有遁入榜中结界,刚才还有一个和尚也被摄上来,却是一个金戈族的余孽,直接被榜力抹杀,以这种情形来看,该是有人在潮山找到了封真锏,持锏打两人上榜!”
破香太子点点头,他其实已经猜到缘故:“阿七你尽得九洲天眷,本体一旦隐遁,即使本殿也无迹可寻,大劫过去这么多年,现在的小修们,那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你本体方位的!他们唯一接触封真榜的办法,只能通过打真锏,但是不掌握《月醒道章》,那可驾驭不了此锏的打真之力啊!”
这最后一句话,并非对七真所讲,而是他在自行琢磨持锏人的底细。
七真也不接他话,打真锏是她家之宝,她却不愿意管,封真榜有七头真灵,她是最懒那一个。
“摄来了!”
七真抬臂一甩,在头顶拉开一层水幕,幕上浮现一张血色卷轴的灵影画面,随着她摇动手指,卷轴缓缓张开。
只见中心处悬挂一条冬眠鲛,身躯被困禁在卷轴上,被一枚枚蝌蚪状文字所组成的字链所缠绕,这些血字蕴含奇力,直接逼显了冬眠鲛的原形,并封死所有法力,此刻连动弹一下,都已经办不到。
此鲛不是旁修,正是孤月宫主月之华,她看不到破香太子与七真,只顾在榜上苦苦挣扎,直到破香太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才忽然安静下来。
破香太子言语温和:“这是封真榜,别说你只有三花境的道行,就算你修了仙位,一旦被打上榜,也照样挣脱不了!”
一听是封真榜,月之华心思连转,她万万想不到,自家的祖宝竟然被自己遇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但封真榜现世的可能性有多大?
她心里并不愿意相信,脱口问:“你是何人?”
她做惯了五境道宫的统御者,一举一动都展露着君临威严,不过她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囚徒身份,极可能会有求于耳中这个无名声音,旋即又缓和语气,唤上恭敬的口吻:“既然前辈知晓吾族的封真榜,想必是懂得驾驭之法罢?”
七真听了这话,本想炫耀一下,却被破香太子阻拦,并示意她不要吭声。
破香太子看了冬眠鲛身,已知月之华是正统海族,而且是海珊娘娘的嫡系后裔。
但破香太子并没有给予月之华信任,月之华值不值得被委以重任,破香太子会亲自验证。
他回应说:“驾驭?除了舍身的三海娘娘,谁也驾驭不了封真榜!”他又补充:“不过驱使些许神通,还是勉强可以做到的。”
月之华心知脱困的希望已经有了,但她并不着急求援,只说:“前辈可否告知尊讳?晚辈在封真遗地掌有一座道宫,愿为前辈效犬马之劳!”
她是在展示价值。
谁知不待破香太子回话,忽见榜单再起光芒,榜上的蝌蚪血文‘呼呼’蹿起。
先后有三个修士灵影,几乎同时在榜上浮现出来。
那月之华侧目一看,见是净台寺的显晦方丈、古竹门的万仞门主、岐黄派的焦禾老祖,这三人统御人祖境,因执掌了四象旗,受到四大道宫的邀请,联合闯探潮山。
他们三人自知修为低了几位宫主一筹,自始至终都保持中立,试图在四大道宫中间左右逢源,早前凌归一突下杀手,对月之华的孤月宫、赫克老魔的玄都宫门徒展开血洗,却没有难为他们。
但他们担忧最坏的局面出现,万一打到最后,凌归一与赫克老魔玉石俱焚,那肯定会拉着他们一起殉葬,绝不会放任他们留在战场捡漏。
于是凌归一与赫克老魔交手不久,他们就联手祭出宏愿泪珠,悄悄遁出战场。
谁知他们的逃亡举动尽落袁河眼里,刚刚撤离四象旗小界,就被彩裳妖女抛出的呈祥图摄走宏愿泪珠,尔后又被打真锏击中,瞬移到了这里。
“月宫主,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到底身在何处?刚才偷袭我们的法锏又是何物?”
但月之华自己也搞不清法锏来历,关键是她不愿意给耳中的破香太子透漏太多底细,想好措辞之前,只能沉默。
破香太子却是玩味一笑,把声音悄悄传去显晦方丈三人:“你们放心,月宫主的法力已经被封禁,她威胁不到你们一根毫毛,所以你们无须忌惮她!你们不妨先给我讲一讲,三千年一度的山火并未熄灭,你们为什么要冒险闯探潮山?讲的好,都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