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奪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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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奪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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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威仓的军粮乃是军需储备,国之紧要,若是常人自然调动不得,就算是身为凉州都督的苏定方想要动武威仓的军粮都要尚书省的批文,否则武威仓是绝不会开仓的。
但李恪自然不是常人,他是代天巡狩的太子,又有御赐便宜行事之权,调用武威仓粮草正在权益之内,并无难处。
李恪既然要“调用”武威仓的粮草,索性也就一做到底,不止开了武威仓的仓门,甚至直接遣随他而来的东宫卫率接管了武威仓,不过一夜之间武威仓已经在李恪辖下了。
不过也正如李恪此前所言,李恪调用武威仓不过是做做模样而已,因为武威仓的粮草乃是军需,一旦调用了,又逢上西北战起,其中的后果谁都担当不起。
虽说近年来大唐威服海内,人人敬畏,但谁又能保证不会有一两伙异族人胆大包天,乘着秋高气爽之时入寇西北劫掠呢?毕竟一旦入秋,可就到了多战之时了。所以李恪从来都没有真正私调武威仓军粮救急的意思,他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从马周之言,掩人耳目而已。
就在李恪接管武威仓的当日夜间,凉州城中一批本该押送外长安的夏粮便被悄悄地送进了城外的武威仓。
次日清晨,东宫卫率接管武威仓的第二天。
原本一向戒备森严,罕有人至的武威仓外竟突然忙碌了起来。
“搬,快搬,不可挡住了后面人的路。”
武威仓外的民夫们手提肩扛,来回忙碌着,凉州刺史谢叔方就亲自站在武威仓的大门外来回指挥着,命这些民夫将粮食运往了凉州刺史府衙。
“太子,这些来回挑运的民夫都是自周边村庄征集上来,今日之后消息便会传遍全凉州,臣闹出如此动静,可还行?”刘仁轨站在武威仓的仓楼之上,指着仓外忙活着的众人,对身边的李恪问道。
李恪点了点头道:“如此动静倒是足矣了,衙门所搬运的粮草都是昨夜运进来的夏粮吧。”
刘仁轨道:“大都督放心,这些都是昨夜透透送进来的夏粮,仓中原本的军粮分毫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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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接着问道:“今日准备搬多少?”
刘仁轨回道:“先搬四万石,稳住人心,后日再搬四万石,过几日再搬四万石,要不了两日,关陇门阀那边自会放粮。”
李恪道:“咱们手中的余粮可不多,统共不到十三万石,若是关陇门阀那边几日后还不放粮,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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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州库本就剩下的三万石粮草,再加上李恪扣下的进京的岁粮,加起来不过十三万石。若是武威仓这边一天四万石地出粮,绝对撑不了几日。
刘仁轨闻言,笑道:“凉州百姓一日所耗用不过一万石多而已,每日搬出去的四万石只是幌子,若是关陇门阀的人再沉地住气些,咱们大不了把这些粮食怎么搬出去的,再怎么搬回来便是,最多就是再做一遍给他们看。”
“哈哈,如此也好…”
刘仁轨之言入耳,李恪也不禁笑了出来,难怪刘仁轨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原来也是早有打算的。
关陇门阀那边压着下面的粮食不给出售,难受的可不止李恪,还有关陇门阀下面的人。世家子弟也并非不愁钱财,相反地,他们家大业大,每岁的耗用还要比寻常人家要多得多。
世家门阀每岁所入的银钱有很大一部分便是田粮所得,尤其是需求最大的入秋前后的两月,可如今为了和李恪相抗,停掉了家中最大的一处进项,他们所面临的压力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那些有家族养着的各房嫡长还好些,其他的庶出和旁支子弟可就遭了殃,若是再这么下去,他们手头吃紧,连这个年都过不安稳了。
刘仁轨对李恪道:“不过在此之前殿下便可先去酒泉祭祖,待几日后再回凉州,此事太子显得越是漫不经意,武威仓这边的戏便做地越真。”
李恪一边听着刘仁轨的话,一边慢慢地点了点头,正如刘仁轨所言,此时的李恪越是显得紧张局促,关陇门阀的人就越是怀疑李恪有假,相反地,李恪若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仿佛凉州之事已无大碍一般,那些关陇门阀自然就越发坚信李恪必是开了武威仓才会有如此底气了。
“好,本宫便从你所言,明日便启程前往酒泉,将凉州之事就交托于你了。本宫估摸着最多六日内便当回来,希望回来后能够得到你的好消息。”李恪对刘仁轨道。
“太子放心,臣必不辱使命。”刘仁轨当即应道。
刘仁轨和李恪正在说着话,一下子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李恪道:“不过此事太子还需早些向陛下禀明,打好招呼才是,这可是大事,若是太子私开武威仓的消息传到京中,恐怕到时朝中弹劾太子的人不在少数,恐叫太子为难。”
李恪私开武威仓虽然只是做做模样,但关陇门阀不知,朝中百官自然也不知。在凉州这个边州要地,私开存储军粮的武威仓可是大忌,亦是大过,不管是有意向李恪发难的关陇门阀中人,还是朝中本就和李恪不和的人,都会借机发难。
刘仁轨思虑周全,自无不妥之处,但他的话却也叫李恪看到了一个机会。
李恪虽已为太子,但朝中与他不和或是对他太子之位虎视眈眈的也还有不少,其中势力最大的便是他的四弟魏王李泰。
大唐凡成年皇子俱已外放出京,对李恪太子之位的威胁已然很是微小,不过聊胜于无而已,唯独一个李泰仗着李世民的恩宠,又是嫡子,得以留于京中,又对李恪的太子之位虎视眈眈,实为心腹大患。
李恪摇了摇头道:“不,此事不急着和父皇禀告,本宫不止要如此,还要做地更过些,给朝中那些人一个机会,也叫天下人看清他们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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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仁轨问道:“太子想怎么做?”
李恪想了想,道:“他们既然都在盯着本宫,那本宫就做得再过分些,给他们一个弹劾本宫的机会,叫他们变本加厉,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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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臧城,凉州行馆,书房。
“正如太子所料,现在行市上缺粮的不止是姑臧,周边各县,也都没了粮,恐怕现在整个河西都是如此了。”刘仁轨进门,开口便对李恪禀告道。
听着刘仁轨的话,李恪神情如常,也不见太多的讶异,刘仁轨禀告的事情本就是在李恪的意料当中,陇右门阀盘踞关西百年,这点事情他们还是能够做到的。
越是如此,李恪也越发地肯定了此事背后站着的必定是关陇门阀的人,毕竟除了官府之外,在陇右也就只有他们有这个本事了。
李恪道:“如此说来此事背后真是关陇门阀的人了,宣威府的事情他们棋差一招,想不到这么快又生了一事。”
刘仁轨道:“必是如此,此事来的突然,来的蹊跷,在河西能有这般本事的除了陇右门阀,再无旁人,只是他们实在是大胆了些,竟敢如此。”
刘仁轨出自中原世家尉氏刘氏,虽然是旁支庶子,但身在豪族,对这些世家门阀处事的路子还是颇多熟悉的,在中原和山东,世家多兴文教,可没有哪家有这样的胆子。
李恪道:“关陇门阀大多凭行伍起家,行事粗犷,在陇右道横行惯了,胆子自然也大些,这也不是什么怪事了。”
关陇门阀中,除了雍州及雍州往东自潼关一带的世家门阀受朝廷和关东的影响,渐渐地弃武向文,而在雍州以西,尤其是散官往西,文治不兴,尤其重武,世家门阀行事便更是放肆。
刘仁轨有些担忧地对李恪道:“臣有一事觉着有些不妥,也不知当不当讲。”
李恪闻言,道:“正则你又不是外人,只管说来便是。”
刘仁轨道:“太子私自扣下凉州上缴长安的夏粮是不是有点草率了,近些年来长安人口户数愈多,粮草也不甚宽裕,若是因为太子扣下的夏粮导致长安短粮,恐怕长安短粮越发地严重了。”
凉州之重,和国都长安自然是不可相比的,河西更不能与大唐心腹之地的关中相提并论,关中人口稠密,每岁的粮食供给本就紧张,否则大唐天子也不会常带着文武百官和麾下禁军每岁来往长安与洛阳之间,就食东都,留下“逐粮天子”的诨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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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中缺粮本就如此,如今李恪为了缓解凉州的粮危,又要扣下十万石本该送进长安的夏粮,长安那边自然就更不宽裕了。
李恪无奈道:“此事本宫也知,但先解燃眉之急吧,想必父皇也会体谅。”
此次扣下粮食是为了对付关陇门阀,也是李世民和李恪议定的第一要务,李恪为此扣下十万石粮草李世民自然理解,也不会多问什么。
刘仁轨道:“这批夏粮太子总归还是要另设他法补上的,否则京中那边必多生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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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闻言,点了点头,道:“本宫会先向父皇禀告此事,着淮南几处州县补上这十万石的缺口,出不得什么乱子来。”
李恪在淮南数载,根基亦在淮南,淮南官员半数为李恪擢拔,李恪要自淮南调区区十万石粮食绝非难题,再加之淮南本就富庶,十万石粮草更算不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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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李恪的本事,要从其他地步找补上这十万石粮草并非难事,只是就眼下的情况而言,这十万石粮草不过杯水车薪,最多再撑上十日,眼下距离秋粮入仓还有些时日,至少还需要五十万石粮草才能补上这个漏洞,这才是真正的难题。
近年来大唐并无外战,要从大唐各地调来这五十万石粮草也并非不能,但来回时日太久,不管是从山东调粮,河北调粮,还是从淮南调粮都是远水不解近渴。
刘仁轨看着李恪面带愁容的模样,对李恪问道:“太子眼下可是为粮食的缺口而忧心吗?”
李恪点了点头道:“正是,本宫扣下的十万石不过杯水车薪,难当大用,剩下的缺口还多,想要补上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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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是李恪贵为太子,国之储君,也没有无中生有本事,差下来的五十万石粮食,李恪也是无法。
刘仁轨道:“臣以为太子此事想的差了,太子的当务之急不该是四处筹集粮食,而该是使关陇门阀主动放粮,叫凉州百姓有粮可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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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道:“自他处调粮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这道理本宫自也知道,但关陇门阀的人本就是故意为之,要他们主动放粮又谈何容易。”
刘仁轨道:“以眼下的情况要他们主动放粮自然不易,但若是能叫他们觉得太子手中粮食充备,他们自然就会放粮了,毕竟他们手中的粮食也不能积压太多,他们不会压着自己手中的粮食任由霉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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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不解地道:“如何才能叫他们觉得本宫手中不缺粮?”
刘仁轨道:“在凉州,还有一个存粮之所,莫非太子忘了?”
李恪既然要以凉州为点对付关陇,对凉州自然也很熟悉,刘仁轨说的地方李恪是知道的。
在凉州本地,倒是有一个地方存粮颇丰,那便是凉州的武威仓。但武威仓虽然存粮还多,但都是军粮,是供给西北边军的。
“你说的可是武威仓?”李恪对刘仁轨问道。
刘仁轨回道:“正是武威仓,武威仓存粮极丰,至少在百万石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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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乃西北第一重镇,武威仓便是为凉州及周边州县战事供粮的,早年为了防备吐谷浑和吐蕃,在武威仓存储了许多粮草,以备战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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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看着刘仁轨,接着问道:“你该不会不知道武威仓的粮草是干什么的吧?”
凉州可不是淮南,淮南地处东南,并无战乱,所以当初李恪在淮南治水时遇了粮荒,他可以调用山阳仓,可凉州是边州,多战之地,一旦调用军粮,再逢上西北战起,那可是要出大乱子的,其中的责任就算李恪身为太子也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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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仁轨笑道:“武威仓所供乃是凉州边军,臣自然清楚,但臣说的是叫关陇门阀以为太子手中不缺粮,可不曾叫太子真的是动用武威仓的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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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是青楼妓馆的常客,名传长安的风流人物,他的红颜知己阿史那云,枕边人武媚娘和萧月仙更是倾国倾城的美人,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什么样的女子李恪不曾见过,但今日的朗日林芝却仍旧惊艳了他。
若只论容貌而言,她不及武媚娘和萧月仙,但她与寻常唐人认知中的美人不同,没有肤白如雪,娇翠欲滴,但小麦色,略带粗犷的肤色下配着一张俏丽的脸蛋,眼如深水,眉似弯月,看似羞怯的外表却好像藏着叫人雀跃的活力,这绝对是李恪之前都不曾见过的。
李恪看着眼前的女子,带着三分酒意,缓缓地站起了身子,径直走到了朗日林芝的跟前,低下头,看向了身前这个独一无二的女子。
朗日林芝是吐蕃公主,在吐蕃无人敢侵犯她哪怕半分,更没有人能这样盯着她看,朗日林芝也明白李恪正在盯着她,朗日林芝的心里有些羞怯,但莫名而来的更是一丝喜色,她喜欢,很喜欢李恪这么望着她,欣赏着她。
朗日林芝听过关于李恪的传闻太多,六岁出质,平定漠北,庶子夺嫡,朗日林芝知道,坚普口中的英雄,眼前这个杀伐果决,权倾天下,征服了大漠的男人,在这一刻被她给征服了。
李恪起初只是看着她,并没有动她,慢慢地,朗日林芝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她不再满足于这种简单的愉悦感,她竟抬起头,鼓起勇气回望向了李恪,眼中不见丝毫的畏惧,反倒大方地很。
此时此刻,朗日林芝眼中的李恪似乎比她初见时还要俊美上几分,可就是眼前这个俊美且温柔的男子,便是将来权掌天下的大唐皇帝,将来他会继承天可汗的名号,使万邦朝拜,他坚实的胸膛里有叫天下臣服的力量。
朗日林芝的大胆出乎了李恪的意料,但越是如此,越显得朗日林芝与寻常女子不同,李恪对她的兴趣反倒越发地高了。
李恪伸出手去,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托起了朗日林芝的下巴,拇指在朗日林芝的脸颊上轻轻滑过,仿佛在欣赏、把玩着一件刚刚出窑的绝好的瓷器。
李恪的手并不老实,从朗日林芝的眉梢划到眼角,划到鼻翼,划到唇边,最后划到了朗日林芝的耳后,当李恪的手指触及朗日林芝的耳垂时,李恪这才发现,原来朗日林芝的耳根已经很红,很烫了。
李恪见状,腾出手来,轻轻地掐了下朗日林芝耳垂靠着耳根,红彤彤的地方。李恪用的力气并不大,很轻,很柔,但李恪的手指却仿佛带着电流,一下子刺中了朗日林芝,酥酥麻麻。
“嗯…”
朗日林芝一声轻哼,顿时觉着自己的整个身子都随着李恪的一掐软了下来,浑身上下提不得力气。
朗日林芝仰起头,弯弯的睫毛轻轻地扫动,眨着水波动人的双眸,对李恪问道:“太子喜欢吗?”
李恪笑道:“天下人皆爱美,既是美人,本宫自然喜欢。”
朗日林芝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恪,贝齿轻咬着下唇,问道:“太子既然喜欢,那还在等什么?”
李恪似是而非地回道:“本王在等你同意。”
朗日林芝也轻笑了出来,眉宇间竟带着些许挑衅的味道,对李恪道:“中原的猛虎在食羊前,也是这般彬彬有礼吗?”
李恪摇了摇头道:“旁人本宫不清楚,但本宫并不总是如此,但你总归是与旁人不同的。”
朗日林芝道:“林芝既到了长安,被送进了东宫,便是太子的人,太子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朗日林芝的话入耳,仿佛一股热流自李恪的胸口直冲脑海,话已到了这个份上,李恪如何还能坐得住。
“好,那本宫就让你看看中原猛虎的厉害。”
李恪说着,一把弯腰抱起了朗日林芝,看着怀中美人的两片朱唇,贪婪地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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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之夜,正是良辰美景之时,有美人在侧,李恪睡得自然不会早了,但在这偌大的东宫里,还有一个人也正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此人正是东宫的女主人,太子妃武媚娘。
东宫,承恩殿的内室,武媚娘坐在床榻边,看着窗外已经漆黑的夜色,算着时辰,心中越发地酸了起来,酿出了满满的醋意。
“噔噔噔噔…”
就在武媚娘心中没底的时候,一连串轻微的脚步声自门外传来,武媚娘的婢女锦儿进了屋中。
“如何?西池院那边的消息可传来了?”武媚娘看着锦儿进屋,连忙问道。
锦儿摇了摇头,对武媚娘回道:“西池院传话的人回来了,阿郎还在西池院待着呢。”
武媚娘为太子妃,东宫内院的人或事自然就都是她在管着,西池院也在内院之中,院中人自然也都从武媚娘之命,武媚娘要知道西池院的消息并不难。
武媚娘接着问道:“那薛将军呢,薛将军可还在?”
薛仁贵是李恪的卫率统领,除了李恪歇息的时候,片刻不离李恪的身,只要薛仁贵还在西池院,便说明李恪没有在西池院留宿的意思,但锦儿接下来的话却叫她失望了。
锦儿回道:“阿郎已命薛将军退下了,薛将军现在虽还在院里候着,但只怕再过会儿便也该退了。”
其实李恪待武媚娘如何,武媚娘的心里是最清楚的,大唐诸皇子、诸王,唯有李恪一人的内院如此单薄,纵说是李恪把她捧在了手心也不为过了。
但李恪越是这样宠着她,武媚娘便越是看不得李恪的身边多了旁人,心里总觉着有些不爽利。
武媚娘轻轻地一捶床榻,对锦儿道:“时候不早了,今日便歇了吧,明日咱们再计较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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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和吐蕃和亲,原本按照禄东赞此前的想法,是要留在长安等候东君公主朗日林芝来此,主持吐蕃这边的上下大事,待一切妥当后再行回吐蕃赴命的,但眼下的情况似乎不允许禄东赞再这么做了。
李恪在大宴之上的表现实在是叫禄东赞讶异,也吓到他了,李恪对于吐蕃的了解不止于国务,甚至对禄东赞的家况也颇为熟悉,否则他不会点名要了钦陵来长安为随婚使。
禄东赞待在长安,只要一想到李恪那张脸,那双如星辰般闪烁,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禄东赞便觉着自己如躺在砧板上的鱼肉,朝不保夕。
未免李恪再变卦,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了,叫禄东赞和钦陵父子两人都陷在了长安,待大宴结束之后,禄东赞就随着其他使节一同上表离京了,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这个曾今叫他充满期待的长安城,径直回逻些去了。
二月中,逻些城,禄东赞府邸。
禄东赞的次子钦陵正在禄东赞的身前站着,禄东赞的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禄东赞计有五子,这五子中唯次子钦陵与禄东赞的性情最是相像。而且钦陵自幼聪慧,性情果决,余者四子加起来也未必及得上钦陵一人。
在禄东赞的眼中,钦陵是要着重培养,将来继承禄东赞甚至整个噶尔家的家业的,但现在,因为两国和亲的缘故他也不得不将钦陵送去长安了。
“你再过几日便当随公主往长安了,东西收拾地如何了,这一去长安城,恐怕三年五载都回不来逻些了,可不要疏漏了什么东西。”禄东赞开口便对钦陵问道。
钦陵回道:“阿帕放心,此次东行的一应所需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禄东赞点了点头,对钦陵道:“你虽然年少,但行事一向稳妥,你此去长安只要小心谨慎些,别人我是不担心,你只需小心一人便可。”
钦陵问道:“可是阿帕每日常挂在嘴边的大唐太子李恪?”
在禄东赞去长安前,禄东赞一提到大唐,说的最多的便是唐皇李世民,对李世民的诸多功绩也是如数家珍,但当禄东赞自长安回来后,他时常提及最多的却成了太子李恪,钦陵聪慧,自然对禄东赞的话也有了估量。
禄东赞道:“不错,李恪此人狡诈,对我吐蕃和咱们噶尔家的提防最重,甚至隐动杀机,你此番去了长安,千万要仔细。”
钦陵看着禄东赞对李恪如此谨慎的模样,心里对李恪的好奇反倒越发地重了,钦陵对禄东赞问道:“阿帕,据说大唐的这位太子殿下八岁便北上突厥为质,四载后以从定突厥之功与大唐名帅李靖并列第一,乃还长安,可是真的?”
说起对钦陵的了解,没有人比禄东赞这个为人父的更多了,钦陵聪慧,但也孤傲,不服于人,他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多半是生了和李恪比较的心思。
于是禄东赞再次强调道:“不错,李恪此人阴鸷,狡猾如狐,凶恶如狼,正因这些缘故你越发不可大意,需小心行事。”
钦陵听了禄东赞的话,表面上点了点头,但实际上心里究竟听进了几分谁都不知。
钦陵只是对禄东赞问道:“传闻大唐太子李恪在突厥四载,故而对漠北熟悉非常,在他回国后不到十年便又大举北伐,再次反攻漠北,平定了漠北强国薛延陀。我此行将去大唐,一待也是数载,在熟悉大唐风土后会不会也有这么一日,率我吐蕃大军,反攻大唐,夺取长安。”
长安城,在吐蕃人的眼中就是富庶繁华的象征,吐蕃人对于大唐景仰,同时也有着极大的野心,他们看着今日蒸蒸日上的吐蕃,对传闻中遍地黄金的长安城也多了几分奢望。
禄东赞知道钦陵的性情,争强好胜便就是他,禄东赞不敢因此事而去责备钦陵,因为他担心钦陵会因此越发地好胜,要与李恪比一个高低,更加不妥。
禄东赞只是道:“你此去长安便当谨言慎行,和李恪当年在突厥时一般模样,将来待你回了吐蕃后,有的是东征大唐的机会。”
“阿帕说的是。”钦陵闻言,应了下来,双眼也不自觉地看向了东方长安城的方向。
现在的钦陵就和去岁才去长安的禄东赞一样,对即将启程的长安之行满怀期待,可他还不知现在在长安城等着他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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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这边已经准备妥当,只等吉日一到,送嫁的队伍便当出发前往长安了,而与此同时,长安城这边也正在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太子,这是此次两国和亲,咱们大唐准备的聘礼,还请太子过目。”东宫光天殿内,礼部侍郎长孙冲正在李恪的身边坐着,手中拿着一本册子递到了李恪的手中,对李恪道。
李恪点了点头,自长孙冲的手中接过礼册,一开始看着李恪的神情倒还好,可到了后面,李恪的眉头就慢慢地皱了起来。
李恪指着礼册,对长孙冲问道:“子敬,这礼册中的东西都是谁的意思?”
长孙冲如实回道:“有些是礼部和鸿胪寺的意思,有些是吐蕃人自己想法。”
李恪看着礼册,对长孙冲道:“前面的这些金银玉器,佛教经传,释迦佛像都很好,但后面的这些作物种子、药材医书,还有农书工书是何意,为何要带上这些?”
长孙冲回道:“这些东西是禄东赞在京时便向礼部求赐的,此番两国和亲正好便做了顺人人情,给添了进去,可是有什么不妥?”
李恪不悦道:“这自然是不妥,两国和亲,可参考西汉旧例,金银之类多少皆可,但只要涉及各类技法的,均不得外输,否则与资敌何异。”
在李恪想来,今日大唐较于吐蕃,除了胜在富庶之外,各色工法技艺也同样如此,今日若是将这些东西为聘礼送进吐蕃,便是资敌之强。今日吐蕃人种下的粮食便是将来吐蕃士卒行军中的军粮,今日吐蕃人冶炼的铁器便是将来射在唐人身上的箭矢,岂能容之。
长孙冲闻言,忙问道:“那依殿下的意思呢?”
李恪回道:“以后这些技法相干的物什中除了酿酒之法外都不可外送,把除了酒书外的东西都拿掉,金银玉器,佛教经传大可翻倍,另外再加上各色琴谱、美酒之类的多多益善。”
“诺,臣这就去安排。”长孙冲应了一声,忙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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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大宴结束,各自回府,李恪和武媚娘也乘马车回了东宫。
在回东宫的路上,李恪倚在马车的车厢内,靠着身后的软垫,双目微阖,似在想着什么事情。
“三郎将纳美人,为何还是愁眉苦脸的一副模样?”武媚娘坐在李恪的身旁,看着李恪凝眉苦思的模样,对李恪问道。
李恪道:“美人?这位吐蕃公主的模样谁都没有见过,还不知是美是丑,何谈的美人,万一模样骇人,如东施之辈呢。”
武媚娘带着几分醋意,对李恪道:“难不成三郎这般模样竟是为了这位吐蕃公主的容貌吗?看来三郎果真是对吐蕃公主上了心了。”
李恪觉着武媚娘话中的酸意,捏了捏武媚娘的脸颊,对武媚娘笑道:“怎么了,方才在大宴中要我娶吐蕃公主的是你,现在酸上的怎么还是你。”
武媚娘道:“媚娘原不是担心咱们东宫不应下此事,恐叫父皇下不来台嘛,可谁曾想三郎竟然这么快就惦记上了人家吐蕃公主的美色了。”
要说给李恪身边添人,武媚娘不管嘴上怎么说,脑子里怎么权衡,心里的第一反应自然还是不乐意的,但两国和亲乃是大事,李世民既已有同意的意思,武媚娘就只能同意,武媚娘现在这么说多半也只是在试探李恪的态度。
李恪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若是贪图吐蕃公主的美色,直接使人去问过禄东赞便是了,还何必在此愁苦,我现在心里想的可不是这些。”
武媚娘问道:“那三郎在想些什么?”
李恪回道:“我在想日后如何处置与吐蕃的关系,有了这层关系在,将来若是我大唐先对吐蕃动手,似乎就有些不妥了。”
武媚娘看着李恪及谨慎又急切的模样,不禁有些好奇了,武媚娘道:“这和亲不过才是草议,公主都还未送来长安,三郎就想着毁和而战的事情了吗?”
李恪点了点头道:“不是只我在想着,父皇也在想着,同样地,松赞干布和禄东赞都在想着此事,今日所谓之和平,背后不过是大唐和吐蕃在抢着时间而已,谁先跑赢了时间,谁就会先动手。”
大唐和吐蕃之间早晚必有一战,这是国家利益所决定的,与其他无关,这些利益相争更不会因为李恪和朗日林芝即将到来的和亲而有半分的缓和,在国家大利面前,一场徒有其表的联姻实在是显得无足轻重。
而两国之间必有一战,这是大唐心知肚明,吐蕃也心如明镜的事情,这场联姻注定了只是粉饰太平的一场作秀,是给两国由战转和举行的一场叫双方看了都稍能放心些的仪式罢了,但再次由和转战终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个时间也许是三年,也许是五年、十年,但终会到来。没有人会因为这场联姻而对对方有半分的心慈手软,这场秀,谁当真,谁就输了。而就在这段短暂的太平时间内,如何处置两国的关系却也叫李恪不得不小心谨慎。
李恪在家国利益面前绝对是端地清轻重的,这一点武媚娘绝对相信,武媚娘看着李恪的模样,也知道李恪所言确实,于是对李恪问道:“三郎以为我大唐与吐蕃间能太平几年?”
李恪回道:“这个恐怕没有一个确数,需得看两国行事的速度。我大唐这边,定方奉我之命正在吐蕃练兵,还需数载时日,父皇也欲削关陇门阀,增加对西北军府的掌控,这样不是短时间内便可一蹴而就的。
至于吐蕃那边一样,松赞干布称王不过十载,吐蕃还需安定内患,平定高原,同样需要时间,谁先成事,谁便可占得先机。”
大唐和吐蕃都在蒸蒸日上之时,君臣上下都野心勃勃,绝不会安分,李世民、李恪、松赞干布俱是如此。
吐蕃地处高原,只待南面诸国一平,便可全定高原,届时南面雪域高不可攀,吐蕃再想扩张便只有往东和往西北这两条路了。
往东便是松洲和吐谷浑,直攻大唐,往西北则是大军入西域,和大唐在西域争雄,无论吐蕃怎么选,都免不了要和大唐相争。
而大唐也是一样,大唐南国俱已称臣,伐之不仁,李恪北伐后北疆已定,而往东则是一片汪洋大海,飞鸟难渡,大唐要想外扩疆域唯一的选择就是往西,要么是吐蕃,要么是西域,大唐早有开拓西域之意,攻灭高昌便是明证,所以说为了西域,大唐与吐蕃一战,绝无可避免。
武媚娘问道:“既如此,那三郎准备如何安置吐蕃公主?”
李恪想了想,回道:“你回宫后安排人到西池院收拾一下,吐蕃公主来后便将她安顿在西池院吧。”
西池院在东宫西北角,最是僻静的地方,既安静,平日里人烟也少,若是有什么不妥也能一眼瞧出端倪来。
武媚娘接着问道:“那那位随婚使呢?虽说钦陵年幼,才十一,但和太子侧妃居于一处还是不妥,还是要另行安置的。”
李恪道:“钦陵还是少年,便不必另行安排地方了,他天资极佳,不可浪费了,给他在弘文馆里安排个屋子便好。他毕竟是吐蕃使臣,也不能太怠慢了些,便让他以后每日留在弘文馆中习文助教吧,《论语》、《孟子》等,凡仁义之书都是要叫他熟读的,如此将来我同禄东赞也有个交代。”
武媚娘不解地问道:“三郎既知大唐和吐蕃早晚必有一战,又说钦陵天资极佳,为何不放纵钦陵在长安声色犬马,叫他乐不思蜀呢,反倒要留他在弘文馆读书,将来若是回国三郎就不担心养虎为患吗?”
李恪笑了笑道:“吐蕃不是大唐,他没有这般深厚的底蕴,就眼下而言,就算给吐蕃十个、一百个孔颖达,也比不过给一个李靖。留着钦陵在弘文馆读书便是,将来他若能修成鸿儒才是最好。”
“如此也好,我回宫后便安排此事。”武媚娘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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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奪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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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噶尔家族乃吐蕃权贵,更是国中重臣,两朝四相,在吐蕃威望极重,甚至可比赞普一族。
若是李恪所记不差,禄东赞之父芒相松囊现为吐蕃大相,待芒相松囊故后吐蕃后藏权臣琼波邦色便当继位相位,但松赞干布对恃权而骄的琼波邦色早有不满,已欲除之,琼波邦色的相位坐不了几年便会死于松赞干布之手,而琼波邦色死后便就是禄东赞继为大相了。
禄东赞为相后与松赞干布君臣相得,外和大唐,内定高原,扫除内忧外患,开吐蕃之盛世,正如《唐书》所载:“禄东赞性明毅严重,讲兵训师,雅有节制。吐蕃之并诸羌,雄霸本土,多其谋也。”
而在禄东赞死后,又有禄东赞长子赞悉若和次子钦陵先后继为大相,尤其是钦陵(史称论钦陵)以天纵之才号为当世名将,手握吐蕃边境兵权,开立国未有之先例,先后败唐军三十万,侵占吐谷浑,经略青海,与大唐争雄西域,在军事上给大唐造成的困扰远胜其父禄东赞。
既然禄东赞自称为长子,不便为使至大唐,那留下其子钦陵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李恪对禄东赞道:“贵使所言极是,倒是本宫唐突了。不过两国和亲乃是大事,不可草率,随婚使人选还是务必要有的,贵使以为呢?”
只要不要禄东赞留于长安,便万事大吉,禄东赞闻言,忙应和道:“这是自然,外臣宴后便当书于赞普,提及此事,请赞普另定贤能为随婚使。”
随婚使之事对于吐蕃而言其实也是好事,毕竟随婚使是可以名正言顺地留于长安的,正可为吐蕃在长安的耳目,禄东赞自然也乐见其成。
李恪所言本就是在诳禄东赞的话,有了禄东赞这句话,李恪便放心了,李恪道:“这随婚使将来是要留于东宫的,吐蕃国中旁人本宫是瞧不上的,本宫就是看上了你噶尔家的人,不知贵使可否从命啊?”
禄东赞没想到李恪竟然还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心里“咯噔”一下,颇为不安地问道:“不知殿下相中了噶尔家的何人?”
李恪笑道:“本宫听闻吐蕃使团中人有言,贵使家教得宜,家中几位公子俱是干才。贵使长子赞悉若是要继承家业的,自然不便来唐,那便定了贵使次子钦陵吧。”
禄东赞听着李恪的话,心里不禁已经怒骂了出来,到底吐蕃使团中是谁人多嚼舌根,提到了禄东赞诸子的事情。
禄东赞计有五子,长子赞悉若虽是嫡长,但不过中人之资,寻常而已,倒是次子钦陵年少聪慧,性情果决,与他最是相似,也是诸子中禄东赞期许最高的,私下视为将来的接继之人,可谁能想到李恪竟然偏偏就开口要了钦陵。
禄东赞视钦陵极重,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在他看来,他宁可放长子赞悉若来唐,也不愿次子钦陵来唐,但李恪自此之前早已用他自己的话堵住了他的嘴,他此时也不便反口。
长子需得继承家业,留于吐蕃,这是禄东赞自己亲口说的,他不能再改口,否则惹恼了大唐君臣,只怕他自己都回不去了。
李恪所言有些咄咄逼人的意思,禄东赞显然已经有些陷入难处了,一时间并未回话,而此时坐上上首的李世民似乎也看出了李恪有些反常的举动。
李恪带人一向宽和,朝中人尽称道,甚少如此对人相逼的,但李恪是谁,李恪是大唐储君,李世民的爱子,李世民虽不知钦陵将来的成就,更不知李恪要禄东赞次子钦陵来此的真实目的,但李世民也有自己的理解。
李恪是聪明人,行事绝不会无的放矢,如此作为自然是为了大唐考量。吐蕃官职有父去子继的习惯,钦陵是禄东赞之子,而禄东赞很可能就是将来的吐蕃大相,李恪此举必然是想留禄东赞之子在此,将来待禄东赞为相后便可借钦陵之手对禄东赞稍有掣肘。
大唐和吐蕃早晚为敌,为了日后,倒还真得留了论钦陵在此了。
李世民在此时开口对禄东赞道:“怎么?太子之言可是叫贵使为难了?”
此前李恪留禄东赞为随婚使,禄东赞以长子需留于吐蕃为由给回绝了,而后李恪又欲留其次子钦陵为随婚使,可禄东赞又开始犹豫了。禄东赞听着李世民的语气,显然是有些不悦了。
禄东赞先是准备说钦陵年才十岁,尚且年幼,不便远行,但想了想这样说在旁人面前或许可以,但偏偏在李恪面前不成。
因为他面前的这位太子殿下可是在八岁之年便北上为质,远赴突厥了,他禄东赞的儿子再娇贵,难道还贵地过他李恪吗?
禄东赞想了想,只得解释道:“外臣非是不愿,只是外臣次子年才十岁,只恐年少行事不甚稳妥,怕会开罪了太子。”
李恪闻言,摆了摆手,大度道:“贵使此言便是全然多虑了,所谓成败不以年齿而论,令子虽年少,但有父如此,想必也不会差了。更何况本宫也非刻薄之人,少年为使,钦陵来了长安本宫定会多加照看的,贵使不必多虑。”
李恪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禄东赞的心里就是有千般不甘,万般不愿,也无话可说,无话敢说了。
两国和亲,是为了边线太平,吐蕃赞普松赞干布都舍得亲妹远嫁长安,更何况是他禄东赞的次子,总不能他禄东赞的次子还要贵地过东君公主吧。
若是现在禄东赞再多言的话,到时候不知是他在大唐难做,将来回到了吐蕃,松赞干布同样不会轻饶了他。
禄东赞只得回道:“既如此,只要太子不嫌弃,外臣遵命便是了。”
禄东赞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之上,此时的禄东赞眉头微皱,心情沉郁,脸上没有丝毫和亲事成的喜色,他没想到嫁公主和亲之事竟然还将自己的爱子也给搭了进去。
现在的禄东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早点和亲事毕,好叫他回去吐蕃,有李恪在长安,谁都不知道李恪在憋着什么坏心思,这原本叫他奉为神圣的长安城他是一日都不想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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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娶公主和嫁公主不同,吐蕃求取公主在先,李世民拒亲,吐蕃大举攻唐在后,李世民若是就此嫁了公主,便有受吐蕃强逼,迫嫁公主的意思,李世民的面上需不好看。
但娶公主就不同了,吐蕃攻唐兵败,而后献嫁公主求和称臣,这可是武功,传出去或是录于史册也好听地很,而且只有西北安稳,才能整治陇右军府,这也符合李世民目前先动关陇门阀,整顿军制的政治意图。
李世民先对身边的杨氏问道:“吐蕃赞普欲嫁妹于恪儿,你以为如何?”
杨氏知道李世民的意思,笑着回道:“此乃国事,陛下定夺便好。”
杨氏说完,李世民又将眼睛看向了身边的李恪和武媚娘,毕竟吐蕃公主要嫁入的东宫,总不能不问过太子吧,李世民这一举似是在征求他们的意见,但同时也表露了他自己的意思。
武媚娘何等聪慧的心思,她一看着李世民看向了自己这边,便知道李世民这是有意同意此事了,否则李世民多半会直接回绝。
就在这刹那之间,无数的念头在武媚娘的脑海中快速地闪过,武媚娘首先考虑的就是吐蕃公主嫁入东宫对于李恪的太子之位有否有威胁,其次是两国和亲对于大唐有否威胁,最后就是李恪纳了册妃于她的太子妃之位有否威胁。
首先,大国公主嫁入东宫,对李恪而言无疑是多了一分助益,哪怕吐蕃和东宫面和心不和,这份助益只是颜面上的;
其次,正如李恪自己所言,吐蕃正盛,又独据地利,要灭吐蕃绝非三年五载的事情,先与吐蕃言和,厉兵秣马已备来日,并非坏事;
最后,也是最紧要武媚娘最关心的,李恪身为太子,内院如此单薄自是不妥的,早晚必纳侧妃,与其叫李恪纳了那些世家女或权贵之后来威胁他的太子妃之位,不如就叫李恪娶了吐蕃公主。
毕竟大唐和吐蕃间早晚必有一战,李恪不会对这个吐蕃公主交心,吐蕃公主更威胁不到武媚娘的宠爱和地位。
另外还有一个缘故推着武媚娘不得不赞同此事,那就是武媚娘虽为李恪诞下了嫡长,叫李恪后继有人,但李恪的内院实在单薄,子嗣不昌,若是武媚娘今日在此不允此事,未免有些恃宠而骄的意思了。
武媚娘抬头看了眼李恪,小声地对李恪问道:“父皇眼下兴致正好,不可败了父皇的兴致,依我看不如就应下此事,如何?”
对于娶否吐蕃公主,李恪的心里谈不上抵触也谈不上支持,所谓两国和亲不过是面子上的政治手段而已,一旦时机成熟,不管是大唐还是吐蕃,都不会因为这门亲事而对对方有哪怕半分手软。
李恪自己很清楚,他和吐蕃早晚必有一战,就算他娶了这个吐蕃公主,回来也不过是个摆设而已,无伤大雅。
李恪笑了笑,回道:“此事于我无碍,本宫听你的意思。”
武媚娘得了李恪的话,这才起身道:“启禀父皇,儿臣以为此事甚好,既能促两国和亲,边境太平,还给咱们东宫添了人丁。”
武媚娘说的正是李世民想要的答案,李世民听着武媚娘的话,缓缓地点了点头。
李世民对禄东赞道:“既如此,那此事便就这么定下吧,你可遣使回去告知松赞干布,就说朕允了此事,届时由两国礼官择定佳期,便可嫁公主来大唐了。”
“外臣谢陛下恩典。”禄东赞闻言,面露笑意,当即应了下来。
吐蕃虽然未能迎娶大唐公主,但却把吐蕃的公主嫁给了大唐的太子李恪,也算是促成了和亲之事,禄东赞也总算是完成了松赞干布对他的交代。
这个时候,坐在下面的李恪看着站在身前的禄东赞,想着和亲之事,心里竟突然多了个念头。
禄东赞文武双全,若是放了他回吐蕃,早晚必为大唐心腹大患,眼下两国正在商讨和亲之事,岂不正是乘机留下禄东赞的好时机?
李恪在禄东赞准备回席之前,当即起身对禄东赞道:“贵使暂且了留步。”
而后,李恪又转头对李世民道:“启禀父皇,儿臣尚有一事禀奏。”
李世民心情正好,于是笑道:“太子有何事?”
李恪回道:“我大唐与吐蕃和亲,吐蕃公主嫁入大唐,难免语言不通,诸事不熟,未免因此平生误会,引起两国不必要之争端,儿臣以为可由吐蕃遣一能臣为使,作为陪嫁婚使留于我大唐。”
禄东赞似乎八字被李恪所克,每每和李恪相关的事情,总能叫禄东赞讨不了好去。方才禄东赞看着李恪突然出列便觉着有些疑惑,果然李恪一开口,禄东赞便在心中暗叫不好。
李恪这一开口,别人兴许不知,但禄东赞却很清楚,李恪所谓的这个留在长安的陪嫁使臣绝对是冲着他来的,而此后李恪的话也正印证了禄东赞的猜想。
李世民对李恪道:“恪儿所言极是,公主陪嫁,确当有陪嫁使臣同留长安为妥。”
李恪看了眼禄东赞,对李世民道:“禄东赞与儿臣相谈甚欢,而且他对于我大唐语言、习俗都颇为熟悉,正是陪嫁使臣的最佳人选。”
禄东赞闻言,心中大急,生怕李世民听了李恪的话,向松赞干布讨要自己留于长安,到时松赞干布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禄东赞忙道:“启禀陛下,外臣慕大唐繁华久矣,若能留于大唐自然是一件幸事,但外臣生于吐蕃,又是家中长子,家室、祖业、父母俱在吐蕃,既要顾及家业,又要尽孝父母,若是留于长安恐怕我们噶尔家在赞普那边也不好交代,还望陛下和太子另择贤良。”
正如禄东赞所言,禄东赞乃吐蕃大相芒相松囊长子,抛去禄东赞继承家业之需不提,把宰相长子留于他国也确是不妥,到时恐怕芒相松囊在松赞干布那边也难做,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此时的李世民还不知道将来禄东赞之于吐蕃的意义,李恪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地告诉李世民,李世民只当禄东赞不过是有些才干的吐蕃权贵子弟而已,不甚重视。
于是李世民也赞同道:“贵使说的也是,陪嫁遣使是两国间的的好事,但倒也不便强人所难。”
李世民既已准许了禄东赞不必为婚使随东君公朗日林芝留于长安,李恪也不便再多坚持,否则反倒叫人觉着李恪刻薄了。
但禄东赞父子于吐蕃价值太大,将来也会是大唐最大的心腹之患,若是就此放过实在是太过可惜了,李恪想了想,心中突然又冒出了另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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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门侍郎转梁王傅,虽是从正四品到从三品,但也是从实权官到清贵虚职,纵说是明升暗降也无半分不妥,只是就算降,李恪也给了刘洎足够的体面,并未用他为外州刺史,而是为梁王傅。
梁王傅至少给刘洎留足了体面,也留足了希望,毕竟梁王李愔和李恪的关系远不是其他亲王能够比得的,李愔是李恪唯一的嫡亲胞弟,将来李恪登基,他若为李愔的王傅,纵说是前途无量也不为过,但那也是将来的事情了。
李恪对刘洎明升暗降,是在对付刘洎,但这也无异于是在向刘洎示好,否则李恪又何必这般大费周章举荐什么梁王傅,一个中州刺史足矣。
李恪的话已经讲了明白,剩下的就是刘洎自己的选择了,是留在黄门侍郎的位置上死保李泰,还是暂且外放,留待将来,不同的选择代表了刘洎对李恪的态度,也决定了刘洎将要走的路。
交代清楚后,刘洎便起身告辞离去了,可就在刘洎正要跨步出了光天殿的时候,李恪想起了什么,又突然叫住了刘洎,上前对刘洎问道:“思道(刘洎表字)可知本宫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李恪这一次叫住刘洎,不唤官职,而是唤了刘洎的表字,倒是亲切了许多。
李恪所言,也正是刘洎自己想要知道的,对付刘洎,削弱李泰势力是一回事,所谓欣赏刘洎的才干和品性也是一回事,可梁王傅的位置实在是太独特了些,李恪为什么要给他。
刘洎问道:“还请太子为臣解惑。”
李恪轻声一笑,回道:“这是岑师的意思,眼下西南正乱,吐蕃正在川西虎视眈眈,欲叩边松洲,本宫原本给思道留意的是益州大都督府长史之职,先生有文才,亦通武略,若是本宫举荐先生去益州,父皇大半也会应允,但岑师力荐思道为梁王傅,劝说本宫,故而如此。”
刘洎听着李恪的话,顿时明白了过来,难怪李恪会如此大费周章地举荐他为梁王傅,还愿意同他说这些话,原来竟是岑文本在背后使力的结果。
刘洎虽是文臣,但对武事也颇为精通,昔年南梁萧铣称帝时,岑文本为南梁中书侍郎,刘洎便为黄门侍郎,两人关系甚笃。
刘洎为南梁黄门侍郎时便曾奉萧铣之命南征岭表,取城五十余,颇有军功,若是李恪以此举荐刘洎为益州大都督府长史,李世民多半不会反驳。
既已提起了岑文本,刘洎的脸上不禁多了几分苦涩,昔年为至交,平起平坐的两人,只在这短短数载间,竟已经拉开了天壤之别。
刘洎为黄门侍郎自然官位不低,但比起岑文本就实在是不够看了。
岑文本官拜中书令,身兼从二品太子少师,爵封江陵郡公,无论是官职、爵位还是人望,刘洎都已经被岑文本远远甩开了。而且这还只是现在,将来一旦太子李恪登基,岑文本作为李恪业师,岑文本封国公,拜太师,入主尚书省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其实李恪的根基就在东南,有以兰陵萧氏为首的江南世家扶持,而刘洎和岑文本同出南阳,又曾在南梁为官,作为江南世家子弟的他天然便该是和李恪站在一处的,只是彼时李恪已经有了岑文本,刘洎有心气,又为另谋出路,才入了李泰门下。
只是世事无常,想不到近十载过去了,刘洎自己进益有限,而岑文本已为太子业师,李恪对岑文本也是言听计从,甚至如今刘洎还需岑文本来反手回护。
刘洎道:“景仁(岑文本表字)的好意,还望太子代我转谢。”
李恪笑道:“思道的话本宫一定带到,但本宫的话思道也一定细细思量。以往思道虽与本宫,与岑师政见相左,但如今局势已然如此,余者非人力可为。本宫惜思道之才,岑师惜思道之情,思道是聪明人,本宫愿效仿父皇心胸,以往的事情本宫也不会追究,思道自己又何必自断仕途呢。”
如果说此前李恪的意思和表述还有些隐晦的话,那李恪这句话就颇为直白了,所为李世民的心胸无非指的就是开释并重用魏征之事。
以往魏王为隐太子李建成心腹,曾多次力主杀了李世民,李世民和魏征这般大的过节,李世民在登基之后尚能惜魏征之才用为宰相,更何况是刘洎之于李恪,他们中间还有一个岑文本呢。
李恪之意便是要告诉刘洎,现在的魏征就是刘洎的上官,只要刘洎识趣,将来李恪也可以让刘洎走魏征的路,在朝中拜相,执掌门下。
刘洎正是盛年,他的仕途还远远没有走到底,要他就此随着李泰的夺储失利,就此结束自己的仕途,他的心里自然也是不甘的。
而且同为江南世家子弟,生于江陵,刘洎也要给宗族一个交代,为刘氏以后在江南世家中的地位考量。
李恪的话已经放在了这边,选择也已经摆在了刘洎自己的面前,他大不必跟着李泰一条路走到黑,顺从心意,刘洎该选择什么,他自然是清楚的。
李恪说完,刘洎便离去了,而就在刘洎走后,光天殿的里屋,岑文本缓缓地走了出来。
“弟子已从岑师所言,把话都同刘洎交代清楚了,剩下的便看他自己了。”李恪开口,先对岑文本道。
岑文本道:“为了思道的事情,有劳太子了。”
李恪笑道:“岑师吩咐,弟子照办便是,更何况正如岑师所言,刘洎此人无论才德还是品性,俱是侍中的极佳人选,岑师这么做也是在为弟子规划。只是岑师好意,这般费心,也不知刘洎会如何做,会不会从弟子之言。”
岑文本道:“太子只管放心,思道的性子我是知道的,若是储君之位未定,他断不会从太子之言,可如今太子已入主东宫,他再随魏王已是无用,他是聪明人,看得清路的。”
李恪道:“如此便好,王珪老迈,早不比以往,韦挺优柔,也难当大任,如今只要刘洎再一去,魏王在朝中已经难起风浪了。”
岑文本站在李恪的身旁,看着西面太极宫的方向,对李恪道:“大势如此,一切可缓缓归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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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天色已暗,魏王李泰坐在回府的马车上,双目微阖,似乎在想着些什么。
一旁同在马车中坐着的阎婉看在身边的李泰,问道:“殿下在想着什么?可还是在想方才殿中的事情?”
李泰缓缓地睁开眼,不知何时眼珠上已经带上了些许红丝,对阎婉问道:“你觉得方才太子在殿中写的诗,是太子自己作下的吗?”
李泰话中之意似乎有些怀疑李恪作诗的真实性,毕竟那首诗破除沉柯,又太过精妙,李泰无论如何都不愿相信,这诗竟然是自李恪这个武夫手中写出的。
阎婉想了想回道:“只看太子的那笔字,有那么三五分王羲之的味道了,还是很有些火候的,没有十数载的浸淫绝难有这等字,由此可见太子绝非寻常武臣。而且正如殿下所言,太子的那首诗实在太过精妙,纵是代笔,一时间也恐怕难寻吧。”
李泰道:“岑文本呢?岑文本才高八斗,父皇和众臣都连接称道,若是他代笔,也未尝…”
李泰说着,自己都停住了嘴,岑文本文倾江海,甚至连大儒颜师古都自愧不如是不假,但岑文本的文章他是读过的,李恪的那首诗根本就不是岑文本的文风,更何况岑文本是个纯正的不经边事的江南世家子弟,没道理能写出这样的诗来。
李恪的诗是从何而来,李泰自然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的,李恪是文抄公,不过他抄的是百年后的人,李泰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出是谁。
李泰突然叹了口气道:“兴许是我狭隘了,凌烟阁之议也没有几日,从哪里能冒出这么一个人来为太子代笔,而且此诗虽是应事而作,但已脱应制之列,无论是谁拿出这首诗来都会在数日内名扬天下,甚至开宗立派,谁又会把这样的机会让于别人。”
阎婉看着李泰不甘的模样,对李泰道:“殿下何必忧心,殿下的《凌烟阁赋》也同样得父皇赞赏,这一次殿下了输了,下一次赢回来便是。”
阎婉的话多是在安慰李泰,但李泰听了阎婉的话,苦笑了一声却道:“赢?本王拿什么去赢?太子的这首诗本王推敲再三,我竟是连一字都改动不得,太子只这首诗,便胜我太多了。”
李泰虽然与李恪不和,但他治学却也是认真的,好就是好,差就是差,面对佳作,李泰这点肚量还是有的,也不会抵死不认。
只是现在李泰的心情却是低落无比,以往李泰和李恪相较,论武李泰是远远不及李恪的,李泰唯一自觉能胜李恪的便是自己的一身文采,可如今再看来,李泰文也不及李恪,文武两途都被李恪压地死死的,他又拿什么去跟已是太子的李恪相争呢?
阎婉对李泰问道:“那今日之后殿下作何打算?”
李泰敢和李恪争储,靠的就是自己的文名和嫡子身份,如今李承乾虽废,但李恪才是嫡长,李泰只是嫡次,至于文名,今日之后李泰更是不如了,阎婉想问的自然就是李泰对于夺储的想法和态度。
其实对于李泰争储,阎婉虽不太反对,但心里也谈不上支持,李泰是为嫡子,只要好生做他的太平王爷,李恪没有为难他的必要,李泰求得一身富贵还是不难的,阎婉最担心的就是李泰为了储位和李恪死磕,最后祸及自身,她也希望李泰就此作罢。
但今日失利只是今日失利,李泰却从未放弃他的皇帝梦,李泰想了想回道:“今日之事只能作罢,其他的来日再行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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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泰和阎婉正乘马车自宫中回魏王府的时候,载着李恪和武媚娘的东宫马车和卫率也在回宫的路上了。
“三郎好文采,今日之诗一出,不止惊艳四座,恐怕今夜魏王的觉都不好睡了。”武媚娘在东宫的马车上,靠着李恪的手臂,对李恪笑道。
李恪笑道:“不过一首短诗而已,算不得什么,若非魏王借故发难,为夫是不想出头的。”
李恪的诗虽好,也能彰其文采,但诗中的内容却也有好战之意,李恪也是被魏征参地怕了,生怕魏征再揪着这一点同他为难,不过好在魏征还算识得大体,席间并未发难。
武媚娘道:“魏王其人,看似敦儒,实则野心勃勃,紧盯着三郎的太子之位,今日若是不叫他知难而退,日后他逞威的地方还多着呢。”
李恪笑道:“我倒是不怕他逞威,他再逞威也是四子,只要有我和李承乾在,他便万万没有机会。”
武媚娘道:“只可惜父皇宠他太甚,竟不肯外放,否则哪有这般多的麻烦。”
李恪点了点头道:“是啊,眼下咱们还动不得他,太子方才流放未久,父皇越发地不舍李泰远行了,这个时候对李泰发难,父皇只会护着他。”
武媚娘对李恪之言也赞同道:“三郎说的极是,父皇护子情切,眼下确不宜对魏王动手,还是步步为营才好。”
李恪听着武媚娘的话,似乎是已经有了打算了,李恪问道:“媚娘可是有什么法子了?”
武媚娘回道:“李泰留于长安,无非就是想借着京中朝堂之上的爪牙助其成事而已,咱们动不得李泰,但却能动他的爪牙,眼下最是稳妥的法子当为慢慢剪除他在朝中的党羽才是。”
李泰和李恪不同,李泰仗着李世民的宠爱,不曾出京,故而李泰在地方根基不深,他的精力全都放在了拉拢朝臣之上,在朝中颇有势力。
虽说在朝中势力大,可以直接上达天听,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左右朝政,但却也有他的弊端,那就是根基不稳。
李恪的根在扬州,其次太原,就算有朝一日李恪在朝中失势了,李恪仍旧可以以地方反制朝堂,施加影响,但李泰就不行,李泰从不经营地方,故而他在朝中的势力只是空中楼阁,一旦失势,便再无翻身的可能。
李恪问道:“李泰党羽不少,媚娘想先动谁?”
武媚娘回道:“和魏王府走的近的朝臣虽多,但官位最高的不过王珪和韦挺两人而已,王珪名声太重,轻易动不得,韦挺如何?”
韦挺为御史大夫,亦是朝中重臣,若是能除去韦挺的官职,那无异于是断了李泰一臂。
武媚娘之言在理,但李恪想了想,却道:“不,在韦挺之前还有一人,我要先动刘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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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的话只是同武媚娘一人说的,故而声音并不大,但好巧不巧正能叫身边的李泰听了个清楚。
李泰听了李恪的话,心中难免也有些对李恪的讥讽之意,他献上的这篇《凌烟阁赋》可是他竭思所著,而后又经由魏王府门下的文士门几番润色推敲才有的,李恪说他在宴上便能借兴作出更好的来,李泰自然是不信的,李泰甚至觉的这不过是李恪免于在太子妃面前现眼,强找的借口而已。
李恪武艺不俗,哪怕是放在禁军里也是能排在前列的,但他又不是尉迟敬德这样的悍将莽夫,李恪有文名,但却不以文名显于世,毕竟他的武功太过耀眼,相较之下他的文名也就相形见绌了。以至于在许多朝臣的眼中李恪不过是好勇斗狠之辈,否则魏征也不会坚持反对他立储。
李恪八岁便能献“贞观”年号,资质自然是不错的,但他少年为质,在漠北错过了从学的最佳年纪,而且他少年自打李恪自漠北归来后,李恪便甚少在人前舞文弄墨,就眼下而言,至少在大部分人的眼中,李恪的文采是不算出众的,更比不得李泰了。
李泰对自己的文采最是自负,也一直把这一点看作自己和李恪相较的最大优势,李恪之言入耳,李泰就站在一旁,故意当着李世民的面,对李恪笑道:“今日恰逢盛事,兄长既然也有心有意,何不也提笔就墨,赋下一文,也是一时佳话。”
李恪的席位靠着李世民极近,李泰的话本就是故意说于李世民听见的,果然李世民听了李泰的话,也饶有兴致地转过头来,对李恪问道:“太子也有文献上吗?若有也快快献来。”
其实无论李泰提与不提,李恪都是要寻机上前献文的,因为今日本就是李恪的场子,李泰偏生上前献赋,生出些幺蛾子,若是李恪这次不压着他一头,日后他的心思多了去了。
李恪闻言,笑了笑,起身道:“儿臣不过应今日盛景偶有所得而已,比之青雀的文赋恐是有所不如的,还望父皇及众位朝臣勿要取笑才好。”
李世民闻言,笑道:“太子何忧,只管写来便是,今日是逢盛事,不拘泥于这些。”
李恪拱手道:“如此儿臣就献丑了。”
李恪说完,当着众臣的面,缓缓出列走到了席间正中的位置。
李恪武名太盛,以至于的文采如何,李世民不知,李泰不知,百官更不知,在旁人看来,李恪虽然师从文倾江海,才冠满朝的岑文本,但他真正跟随岑文本习文的时间并不久,又如何比得了被李世民数次赞为才士的李泰呢?
当然了,这一切都不知深浅的朝臣猜度罢了,李恪旧部并东宫属臣却是对李恪的文才极有信心的,尤其是长孙冲、王玄策几人。
能随口而出“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等旷世佳句的李恪,又岂是循规蹈矩的李泰所能比拟的。
李世民是长孙冲的姑父,长孙冲颇得李世民宠爱,再加之长孙冲本就和李恪关系甚好,故而长孙冲的胆子也大些,他看着李恪将欲提笔,竟离席上前,为李恪铺纸,而后在一边旁观去了。
片刻之后,笔墨纸砚齐备,李恪缓缓提起了笔,在纸上稳稳落下。
李世民极擅书法,所谓字由势成,李世民只一看李恪提笔落字的架势,便知李恪的书法造诣必是不低的,不禁也对李恪的文章多了些期待。
李恪的文不长,不是李泰那种洋洋洒洒的长赋,不过区区四句七言短诗而已,从无到有写于纸上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男儿何不带吴钩,
收取关山五十州。
请君暂上凌烟阁,
若个书生万户侯?”
李恪的字写得很慢,但每写一句,身旁的长孙冲便会高声读出来,而后抚掌作感叹之状,当李恪的诗写完,长孙冲也读完了,满殿君臣皆已入耳。
随着李恪停笔,长孙冲诵读之声也渐落,但大殿之中却猛然安静了下来,既是为李恪作诗的七言格式,更是为李恪诗句中的豪气与激荡。
在大唐以前,前隋至魏晋,虽也偶有七言诗,但却少有传世佳作,故时人多以七言远不及五言,但自打今日闻得李恪的诗,才知七言之韵味。
“好!”
短暂的震惊与错愕,而后便是山呼海啸般的赞叹之声,李泰的文赋再好,不过华丽的词藻堆砌,歌功颂德而已,能写出这等文章虽不多,但并非没有。可是能写出李恪这首七言的,恐怕是绝无仅有的。
诗文的好坏从来不是以字数取胜,朝中百官心里都如明镜一般,李泰的文赋相较于李恪的诗作,便高下立分了,李恪诗作怕是要胜李泰百倍。
李恪看着百官惊讶、赞叹地极为精彩的神色,自己却是面色如常,李恪知道,在初唐四杰才生,王维、贺知章不知身在何处,李白、杜甫成名更是在百余年之后的今天,普天之下还没有谁的诗作能和诗鬼李贺媲美的。
这一次,不等朝臣先开口,李世民自己便面带得色,看着殿中众臣朗声问道:“我儿之诗,比之‘空梁落燕泥’的薛道衡如何?”
李世民之言才落,宰相杜如晦当先出列道:“太子之才,胜薛道衡多矣,唯独占才气八斗的曹子建才可比之。”
杜如晦口中的曹子建便是七步成诗的曹植,曹植之才被誉作“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这对于李恪而言自然是极高的赞誉了。
相比于李恪,李泰无论是文章还是赞誉都差了许多,甚至可以说是云泥之别,李恪只用四句七言短诗便将原本抢尽风头的李泰打回原形,李泰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许多。
听着杜如晦的赞许,李世民对内侍吩咐道:“赐酒!”
大宴之上,李世民赏赐金银财物不过是赏功,唯有赏酒才是真的圣心大悦,在此时,李泰的黄金、蜀锦再多,也比不上李世民的一杯美酒。
李恪自内侍手中接过赐下的美酒,一饮而尽,而后对李世民拜道:“儿臣谢父皇赐酒。”
“哈哈,太子英果类我,果真好酒量。”李世民看着李恪一饮而尽,心情愈佳,抚掌笑道。
这时,长孙冲又开口道:“启禀陛下,臣以为太子之诗甚好,当可拓于凌烟阁上,以供观瞻,记今日之盛事。”
李世民当即应允道:“准,宴后便由将作监遣人,将太子的诗拓于阁外,传名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