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冠

wfh05超棒的都市言情 漢冠-第一百七十二章 蟄伏佈局算天下(六)熱推-zsu4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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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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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显阳殿。
此时有两个美人矗立其中。
为首的美人,弯身在铜镜之前。
只见她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珊瑚链与红玉镯在腕间比划着,最后绯红的珠链戴上皓腕,白的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绛红的罗裙着身,翠色的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袅娜的身段,镜前徘徊,万种风情尽生。
不是皇后王惠风,又是何人?
在皇后身后,幽兰宫女虽然是一马平川,但清秀气质倒是别有另外一番风情。
“广元侯又称病?”
王惠风对着铜镜,毫无波澜的问了一句。
“是。”
“一连几次召见,都称病…”
王惠风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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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的是什么病?”
幽兰宫女轻轻说道:“说是感了风寒,浑身乏力。”
“他只是不想来见本宫罢了。”
王惠风最后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直起身来说道:“感染风寒,能感染六七日?况且…像广元侯这般男子,即便是感了风寒又会如何?他分明是不想见宫而已。”
说这话的时候,王惠风都没有发现自己话语中是带了一些幽怨的。
“莫非是…广元侯知晓殿下的想法了。”
王惠风脸上没有多少波澜。
“若这点小心思他都不知道,他也就不是广元侯了。”
“那…”幽兰宫女斟酌片刻,再说道:“那殿下现在想要见广元侯,恐怕就是见不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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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未必。”
王惠风笑了笑,刹那间如春风拂面。
便是幽兰宫女,都是低下头去,脸红着不敢与王惠风对视。
皇后殿下…真是太好看了。
幽兰宫女心想。
“广元侯不是病了吗?我去向陛下说一声,去广元侯府探望功臣,总是可以的。”
驾临广元侯府?
幽兰宫女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出来。
“只是…殿下,你明知广元侯是装病的,现在过去…”
广元侯说白了,就是不想见嘛!
不然他装病干什么。
“本宫要见他,可由不得他不来见。”
想要和我撇清关系?
这可没那么容易…
广元侯的权势,现在是一日比一日更甚。
原来的时候,家中王敦王导兄弟的权势还能够跟他媲美一二。
现在的王敦,虽然也处在高位上,但早已经不是广元侯王生的对手了。
皇帝一直在提拔广元侯,一直在给他权力。
以至于到现在,广元侯甚至有和她父亲王衍匹敌的权力了。
再这般下去,琅琊王氏,与广元侯的矛盾就是不可调和的了。
要么…
将广元侯扼杀在摇篮之中,要么,便让他加入琅琊王氏,或者说…与我琅琊王氏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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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话…
琅琊王氏不会再坐视不管了。
她给王生的选择,只有这两个。
“这其中的事情,你去吩咐罢。”
“诺。”
幽兰宫女款款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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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惠风看着幽兰宫女的背影,眼睛朝着太极殿高高的墙楼上望了一眼,马上将视线收回来了。
广元侯…
莫非…真当本宫是弱女子?
……….
而在离皇宫不远的地方。
广元侯府。
只是隔了不到两个时辰,王生眼前便已经有显阳殿那边的消息了。
“果然…”
“果然什么?”
在王生身前,潘岳正襟危坐。
“果然皇后是要对付我的。”
“哦?”
潘岳愣了一下,倒也不敢继续问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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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谋划了齐王的事情,现在得到了皇帝的原谅。
当然…
琅琊王氏的人不会收他,那他便只能在王生手底下办事了。
“看来琅琊王氏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这对王生来说,当然是一个挑战。
但绝对不能说是一件坏事。
原本的琅琊王氏,高高在上。
根本就是不将他王生放在眼里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现在已经是成长到了琅琊王氏不可忽略的程度了。
潘岳没有说话,只是沉默。
“先前让你去并州,一路上看到的景象,如何了?”
听到王生的这个问题,潘岳脸上有着严肃之色。
“刘渊在匈奴五部纠集人手,已经是成了并州的祸患了。便是并州刺史刘琨,对刘渊也无可奈何了。”
汉人之间争斗,自然是会让匈奴人得利的。
这就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汉人在百余年以来奴役匈奴鲜卑人,现在要是控制不住,就会被反噬。
这也是后来五胡乱华来势汹汹的原因。
“你去了上党郡,我听说你找到了石勒?可是?”
潘岳不知道王生为什么专注于这个石勒,但也是重重点头。
“匈奴人部族小首领乞翼加的儿子,匐勒。确实是一个人高马大的胡人汉子,但…我曾考校过他,他根本不识几个字,论起力气的话,虽然有一些,但并不如那些大力士。”
言外之意,是想要问一下这个石勒有什么可取之处。
居然让王生特意嘱咐他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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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做梦梦到一个道士,他与我说这石勒有些本事的,所以才叫你寻来。”
在后世是遇事不决量子力学的。
但是在现在,遇事不决,自然就是把锅甩给梦里面的人了。
恰恰这个时代还特别信这一套。
“原是如此。”
潘岳果然是被说服了。
“那胡人现在就在城外庄园中,他一身粗烂打扮,我也不好直接带到府上来。”
石勒…
大赵天王。
加上在北海郡的王弥。
说起来…
王生手底下的战将也不少了。
王弥,张弘,张光,现在加上石勒。
都是有统领一方的才能。
现在最关键是的,是有御下的能力。
“你明日将那个石勒带过来罢,他虽然是胡人,但也要尽可能礼遇。”
胡人一般都是作为奴隶,或者说是佃户的。
地位实在低下。
其实与畜牲没有什么分别,唯一的分别,可能是这个畜牲会说话。
但他既然要用石勒,自然是要先收他的心了。
如果这个石勒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的话。
王生不介意让这个大赵天王早点去见泰山府君。
“诺。”
潘岳起身,对着王生行礼一礼,便缓缓后退出去了。
石勒的事情,现在倒是没有那么紧要。
毕竟他要用到石勒,还得过些时日。
但是皇后的事情…
可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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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想要逼迫我表态?
王生看着面前的丝帛信件,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王惠风…
琅琊王氏…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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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元侯府。
王生从皇宫中出来。
此时早已经是正午了。
从早上到现在,王生别说是吃饭了,便是连水都没有喝两口。
一回到府上,王生马上吩咐府上的庖厨准备午饭。
广元侯府上的庖厨,都是这个时代顶尖的厨师,除了后世没有的东西他们做不出来之外,这个时代的东西他们基本上是手到擒来的。
况且还得到过王生的耳传面授,后世的许多菜品,也能够在他们手上还原出来了。
毕竟西域进来的香料,王生想要得到,也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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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广平公主款款而来,身后还跟着绿珠。
广平公主身上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
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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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头发上抹了些王生出品王戎生产的玫瑰香精,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发髫上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别出心裁的做成了带叶青竹的模样,真让人以为她带了枝青竹在头上,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
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整张脸显得特别漂亮。
至于绿珠,穿着虽然也简单,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妩媚诱人的身姿脸庞便更加勾魂慑魄了。
此两人一个丰腴,一个清纯,属于两种不同的风格。
当然,在王生辛勤努力之下,其实广平公主的身姿也是渐长,该长肉的地方,也是渐渐变得有肉起来了。
“骧儿,绿珠,你们过来了。”
“我听说夫君一过来便要吃食,陛下这个时辰,在宫中留你居然也不给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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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平公主对皇帝也是没有多少尊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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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宫里面的人,有感情的或许就只有一个淑仪宫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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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来说,根本没有王生与她母亲一个脚指头重要。
“倒不是给陛下留了,是给皇后殿下给留了。”
“哦?皇后留你?”
广平公主倒是经常去显阳殿,但是皇后虽然现在不受陛下宠爱,但做事最是大体端庄,怎么会平白无故将王生留在显阳殿,而且将自家夫君留在显阳殿连吃的都不准备?
“便是点心也没有?”
王生轻轻点头。
“哼!”
广平公主冷哼一声。
“莫非皇后也想要在夫君面前立威?”
在陛下面前受些委屈就是了,还得再受皇后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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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此事我等还是慎言罢。”
绿珠连忙上前来制止。
虽然广平公主是公主,身份不一般,但她现在在议论的可是皇帝与皇后…
这两个人,可是不能随便议论的。
“不过是小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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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生倒是没多在乎。
他去见皇后,心中也是没有多少敬畏的。
与其说是皇后晾他,他倒是觉得他去见没美人了。
这想法虽然是不敬…
但王生也确实不是什么大忠臣。
“这可不行…”
广平公主不忿,说道:“下次我去显阳殿的时候,得与皇后殿下说说此事。”
王生轻轻摇头,摸了摸肚子。
“随你,但皇后殿下是皇后,皇后母仪天下,要做什么都可以,都是对的,我们是臣子,就该有臣子的样子,骧儿你也是从宫中出来的,也该明白这个道理。”
“我正是从宫中出来的,才不让夫君受到丝毫委屈呢!”
这几日雒阳贵妇们一谈到广元侯的事情,大致上都是说广元侯现在的情势非常危急,不容乐观。
听多了,现在再听到王生受到委屈,广平公主心中也是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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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
王生将广平公主揽入怀中,后者头枕在王生的胸口上,果然是不说话了。
绿珠在一旁看着,也十分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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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平公主身份尊贵,而她是美姬舞女,地位相差太大了。
所以从一开始的时候,她就没想着争东西。
有广平公主压着,这后院也是安静得很。
这也是王生比较舒心的地方。
很快,侍女们将庖厨做好的菜都上来了。
总共是十道菜,各个都是色香味俱全,加上王生亲自酿造的美酒,合在一起,当真是人间美味。
如果再有乐声奏起,美姬舞女翩翩起舞,那就是真的享受…
哦不。
真到了那种程度,已经不能说是享受了。
那真是奢华腐坏的生活。
怕皇宫中的皇帝见了,心中都要不忿了。
你这一个臣子,过得比我这个皇帝爽这么多,你什么意思?
太舒服了?
那我这个做皇帝的给你找些事情来做。
若真到了那个时候,就轮到王生来哭了。
最先一道,就是鸡髓笋了。
将鸡腿肉去掉,留下骨头,敲碎取出骨髓,点缀在鲜笋盘中。
咸、鲜。脆、嫩且爽口,颜色黄白,雅致,清透,营养丰富。
略略吃下一口,王生便忍不住称赞了。
接下来的一道是胭脂鹅脯。
鹅一只,不碎,先以盐腌过,置汤锣内蒸熟,以鸭弹三五枚洒在内,候熟,杏腻浇供,名杏花鹅,鹅肉呈红色,故曰胭脂鹅。。
这就是此间庖厨的拿手菜了。
十道菜每道菜吃上两口,加上身侧美人斟酒,没过多久,王生便有些饱腹感了。
现在他的生活,其实也是非常奢华的。
但人就是这样的。
尤其对王生这种吃货来说就更是了。
丝竹之声,美姬乐舞可以没有,但是吃,一定要吃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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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之后,王生也开始到书房温书了。
他这段时间一直看郡志县志地理图册一类的东西。
看起来是为了为屯田做准备。
但实际上要做什么,恐怕只有王生自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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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这去陈留,可需要出力?”
张弘接了淮南王的命令,第一时间便来见张宾了。
“如今主公已然受疑,你我自然当尽心尽力,也向淮南王表明态度。”
淮南王心心想的就是要将张弘换掉。
只是张弘是大将,要阵前换将,需要得到皇帝的认可。
但很显然,雒阳的皇帝是不会让淮南王换将的。
是故淮南王还是得用张弘张光。
但信任的用与不信任的用,这其中的差别就大了。
若司马允一心要找张弘的不是,只需要让张弘孤军深入,损伤其实力即可。
但这对于张弘与司马允来说,都是互相损伤的交易。
司马允要胜仗,而张弘要保全自身。
因此这陈留之战,也是张弘对淮南王的投名状。
虽然我是广元侯的人,但对齐王战役,我都会尽心尽力。
淮南王司马允无法换将,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我明白了。”
张弘轻轻点头。
“那此战,我定然将陈留保下来。”
“将军一路小心,淮南王对主公怀恨在心,或许可能有小动作。”
“我晓得。”
张弘轻轻点头。
“但陈留丢了,对淮南王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以我看来,淮南王即便是敢有小动作,但这个小动作也不可能大的,我会注意的。”
张宾轻轻点头。
张弘有勇有谋,这种事情,倒是不用他担忧多少。
“将军一路小心。”
张宾自然不会随张弘一道去陈留的。
陈留郡虽然受到齐王的进攻,但想来,要守还是守得住的。
冬日守城艰难,但是攻城比守城要艰难个数倍。
想一下,平时攻城,城池破损了很难恢复,但是冬日只需要泥沙淋水便可成临时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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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的损失会大上数倍。
齐王即便是想要练兵,也不可能用攻城这个练兵法。
损耗太大了。
……
当日,张弘便率领本部兵马驰援陈留。
冬日作战,齐王所部虽然一开始打了个措手不及,势如破竹,但是在雍丘被阻挡下来之后,便是寸步难行了。
加之张弘率领大军驰援,齐王所部很快便撤回襄邑之中。
从颍川到陈留,张弘率领的士卒到如今也变成了疲惫之师了。
既然是疲惫之师,张弘便没有贸然攻击,收服襄邑。
而是再休整一日之后再行发兵。
襄邑城池矮小,加之攻占未久,守城工事都没有做多少,张弘率领北军精锐,虽然损伤了些许士卒,但还是有惊无险的将襄邑攻占。
之后,张弘便没有继续进兵的打算了。
实在是在他面前有宁陵与鄢县,两城如今都据有强兵,且城池坚厚,要攻占下来,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况且他将陈留守住,也算是可以向淮南王交差了。
而在当日,淮南王便知晓张弘守住陈留的消息了。
“这张弘,倒还是有些本事的。”
司马允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
这陈留郡保住了,他的这个主帅之职自然也是保住了。
这齐王敢在冬日进军,看来这防守之事不能懈怠。
这张弘张光,自然还是需要倚仗的啊!
“张弘智谋勇武皆有之,可惜不能为我等所用。”
司马略心中也是可惜。
在之前他败退的时候,也是靠张弘张光力挽狂澜,才能保住有生力量,司马略对张弘张光二人的印象也是非常深刻的。
“只可惜他是广元侯的人。”
这广元侯虽然人在洛阳,但却是牵制了他这个在豫州的主帅。
广元侯…
要想扳倒他可不容易啊。
……
而在洛阳,被淮南王心心念叨的王生却很闲适。
没有了尚书台的职务之后,王生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
为了让宫中的皇帝相信他一心准备屯田之事,吕煜这几日在府中多召见懂得屯田的官吏。
其余时间,基本上都是在府中与广平公主绿珠还有囡囡闲玩。
之前有了尚书台的事情,王生便很难与她们相处了。
没有时间。
现在有时间,当然得好好相处一阵。
当然…
这也不是说明王生真的便不理朝中事务了。
有影楼的存在,让王生可以足不出户,便知晓洛阳,乃至于天下大大小小的事情。
“呵呵,果然是患难见真情,日久见人心。”
王生看着今日陆机递来的信件,轻轻摇头。
这是关于那些反水的臣属消息。
当然,他心中也没有多恼怒。
人各有志,王生现在看起来失势了,那些人自然是要转投他处了。
“不过也有聪明人。”
像是卞粹一行,毕竟是受过熏陶的,知晓王生并非真正失势,也没有另寻他处。
但剩下来的可用之人,可以说是少了一大半。
“少了也好,少了清静,也不需要我谋划职位。”
之前为这些手下谋划职务,可是费了王生不少心力了。
现在倒是省去这个差事了。
“陛下在朝堂公然责罚夫君,我见四处都有流言了。”
广平公主在一边给王生揉着肩,脸上有些许担忧之色。
“骧儿勿忧。”
王生轻轻一笑,说道:“陛下若是真要罚我,岂会与我去屯田?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我离洛屯田,想来也不会太久的。”
贵妇人之间,消息向来是最灵通的。
王生偶尔也是能够从广平公主这里得来不少消息。
毕竟枕边人,有时候还是会露出不少秘事出来的。
“你们男人的事情,我是不懂,但陛下即便是要罚你,我也是不肯的,若我无法阻止,我也会与夫君共患难。”
王生轻轻一笑,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了。
“放心,有为夫在,不至于到那种地步。”
王生将广平公主拥入怀中。
他在这个世界早就不是孤家寡人了。
他有需要他保护的人。
…………
另一边,太极殿偏殿,皇帝司马遹的心情又变差了。
因为他桌塌上又多了几个奏章。
也是豫州那边的。
不同的是,之前的奏章都是弹劾广元侯的,但是现在这几个奏章,则是来弹劾淮南王的。
“这些个人,真是要烦死朕才好?”
司马遹喘着粗气,但片刻之后,还是将奏章推到一边。

tygwl精品小說 漢冠討論-第一百六十四章 禍兮福兮尚未定展示-i8oc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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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将广元侯叫过来。”皇帝用一种厌烦的语气说出来。
“诺。”
大内官见到皇帝说话,连忙点头。
司马遹想了一下,忽然又摇了摇头
“不行,现在不能去叫广元侯。”
“陛下。”
大内官马上就折返过来了。
“那奴婢就不叫。”
司马遹轻轻点头。
“去将尚书令,还有燕王他们叫过来。”
司马遹揉着太阳穴,看起来非常头疼,眉头都是紧紧的皱起来的。
“那广元侯…”
“此事先不通知广元侯。”
“诺。”
这陛下又不将广元侯叫过来直接问罪,又不通知广元侯。
陛下怎么想的?
大内官在心里揣摩着司马遹的心思,快步出了太极殿偏殿。
“广元侯,淮南王…”
司马遹轻轻吐了一口气,脸色已经是变为常色了。
没过多久,尚书令王衍,燕王司马彤,还有中军将军司马雅也被叫过来了。
“我等拜见陛下。”
王衍不知道皇帝为何突然召见他。
这在平时可不是常见的事情,平时的时候,便是有內官到台省去,召见的也是广元侯,而不是他这个尚书令。
但是今日…
陛下却是将他这个尚书令召见过来,却不将尚书台中的广元侯召见过来。
有些不对劲。
相比于王衍的犹疑,燕王司马彤与司马雅早早的便得到了淮南王司马允的信件了。
淮南王想要拖广元侯下水,要彻底让广元侯在陛下面前失宠。
这种事情,对于司马雅来说,是做梦都想做的事情,现在摆在他面前,他自然不可能不心动。
而司马彤虽然与王生没有多少恩怨,但没有恩怨是一回事,这权力恩宠,总是不嫌多的。
况且…
这广元侯平时对他再是恭敬,但毕竟也不是我司马家的人,不是我司马家的人,便不值得保全。
“三位恐怕还不知朕为何要将你们召见过来,是淮南王从前线传过来的消息。”
说着,司马遹直接就将手上的密信扔到地上去。
王衍与司马彤对视一眼,最后王衍摆了摆手,做出退让的姿态,后者微微一笑,上前去将密信捡了起来。
他是早知道淮南王的密信的,因此心中并无多少惊讶,但是心中并无多少惊讶是一回事,这在皇帝面前,肯定是要装出惊讶的表情出来的。
“陛下,这…淮南王这…”
王衍见到司马彤惊诧的表情,马上问道:“燕王,淮南王的有什么消息了?”
“尚书令自己看了就明白了。”
司马彤将手上的密信交由王衍之手,后者接过密信,只是第一眼,眼睛就瞪得浑圆。
居然是关于广元侯的事情,难怪陛下不将广元侯唤过来,原来是因为如此。
王衍撸着胡须,因为过于激动,甚至将胡须都扯出来了几根。
而刺痛感,也很好的掩饰了他心中的喜色。
“陛下,这…”
“今日将诸位唤过来,便是要询问一下此事是该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
这广元侯居然敢暗里对南征军动手脚,这是欺君之罪,该杀!
王衍当场就要说出这种话来了。
但他马上忍住了。
“陛下,此只是淮南王的一面之词,若要问询,恐怕也得广元侯在场再问罪罢?”
他可不能让皇帝看出他的心思。
相比于王衍的隐秘,司马雅就要直接得多了。
“陛下,广元侯违背圣命,为一己私利而坏南征军大业,乃是欺君谋逆之罪,依臣下看,应当立即将广元侯押入廷尉大牢,好生审讯。”
燕王司马彤在这个时候也开口了。
“陛下,若淮南王所言为真的话,恐怕广元侯是罪责难逃了。”
罪责难逃?
司马遹心中稍微愤怒。
“诸位说得有道理,但如何处置广元侯,还是容朕想一下,诸位便先散去罢。”
司马雅一脸愕然。
这广元侯都犯了大罪了,陛下还不处置?
“陛下,这广元侯犯了罪,即便是淮南王所言虚假,也应当将广元侯召见过来,当面对质!”
司马遹眉头一皱。
“你这是在教朕做事?”
司马雅心中一惊,后背刹那间已经是湿透了。
他赶忙跪伏下来,讨饶道:“臣下不敢。”
“退下罢。”
司马遹也没打算问罪,便轻轻挥手。
有司马雅这一档子事情在,众人哪里还敢多嘴,纷纷告退。
淮南王,广元侯,司马雅,尚书令….
司马遹摇了摇头,他现在的愤怒已经是完全消散了。
淮南王去前线,不好好对付齐王,居然是专门来害广元侯的。
但若此事是真,便是广元侯,朕也是信不得了啊!
司马遹此时正在纠结之中。
………….
而此时宫外,广平公主形色匆匆,连忙对着驱马的车夫说道:“快些回府。”
她今日照例到显阳殿,与命妇们一同拜见皇后。
席间从中军将军夫人中知晓了豫州那边的传言,而且是关于自家夫君的。
广平公主听到这话,也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从皇后那里告退之后,广平公主马不停蹄,便朝着广元侯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到了侯府,广平公主虽然顾及仪表,但是脚步飞快,倒是让在他身后跟随的碧玉宫女都跟的气喘吁吁的。
“主公你慢些。”
越过回廊,广平公主去王生最常待着的书房,果然是见到王生。
“夫君。”
“骧儿?怎么如此匆忙?”
呼~
广平公主胸口剧烈起伏,虽然山峰颇小,但也是别有韵味的。
“我今日去拜见皇后,在命妇中听到了关于南征军的传言,还是关于夫君的,我一想这是大事,马上来告知夫君了。”
广平公主细细的将事情说给王生。
“我知道了。”
王生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骧儿放心,只是些许传言罢了,何至于如此惊慌,你看你身上都出了汗了,先去换身舒适的装饰出来。”
“嗯。”
广平公主见到王生面色如常,这心中的担忧也就消散了,像是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
“那我去换洗去了。”
“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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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这几日营中来了不少陌生面孔,一问只说是淮南王随从,我也不好拿他如何…这淮南王,或许是看出了些什么。”
张弘身穿甲胄,手扶着胡须,脸上却是露出担忧之色来了。
张宾在一边轻轻点头。
“这个淮南王,确实是比茂王要难对付得多。”
这才来几日,就看出了猫腻,不愧是在外驻守一方的封王。
司马略相比较淮南王,这水平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将军所部编制保存太过完整了,淮南王怀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将军莫要慌张,这一切都在我与主公的预料之中。”
“哦?”
预料之中?
张弘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那先生,我下一步该如何做?”
张宾羽扇轻摇,笑着说道:“什么都不做。”
虽然张弘已经有很多次想要吐槽这张宾的羽扇了,但出于尊重,还是把要说的话咽回去了。
现在外面都在下雪…
你若是嫌热,这营帐中的火盆我都可以端走。
明明拼命的朝着火盆靠去,这羽扇,怕是装样子用的。
这么一看,有了羽扇之后,人确实是不一样了。
“只是我等什么都不做,岂不是会让淮南王查到点什么?”
“苍蝇不叮无缝蛋的,若这个蛋是有缝的,你再怎么修补,那苍蝇也能找出缝来,何况现在淮南王主持南征大局,莫非将军觉得自己能够与淮南王掰掰手腕?”
淮南王是受圣命而来,他为部将,岂敢与主帅争执?
“先生的意思是,放淮南王来查,只是…若是查到了主公那边,那主公在洛阳岂不是被动了?”
张弘眼睛闪了闪,说道:“我等在南征军中,若不被淮南王重用,岂能领兵?”
张宾听完张弘的话,却是轻轻的笑了笑,说道:“将军多虑了,即便是淮南王查出点什么,对主公也是没有任何危害的,这战局原本就是因为茂王的冒进才战败,将军不过是见形势不对,果断撤退而已,即便是淮南王从中看出了主公的影子,也只是猜测,此事就你与我,与张光将军三人知晓而已,其他人可是不知的。”
淮南王可以怀疑,但却找不到证据。
“再者说,即便是他真的找到证据了,呈报于洛阳圣前,陛下相不相信他,还要另说。”
洛阳的皇帝不信任诸王,已经不算是一个隐秘的消息了。
王生出身寒素,是皇帝一手提拔起来了,不相信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去信外封诸王?
更不要说若是淮南王豫州战局不利,来接替他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广元侯。
有这一层关系在,淮南王在皇帝面前说王生的坏话,皇帝司马遹会信?
“同理,即便是淮南王觉得将军是主公的人,想要撤换,但是战前换将,原本就是大忌,尤其是像将军这种等级的将军,非是他淮南王可以说的算的,得上报洛阳,但如今主公为尚书台右仆射,岂会让这个奏章通过?”
“况且,即便是换将成功,将军营中的士卒,都是将军的亲信,莫非是换了一个将领,便能够在短时间内统领完全,能够发挥实力吗?恐怕不尽然吧?”
张弘听完张宾的话,心中稍定,但是脸上还是有些担忧之色。
“只是冬日极有可能休战,即便是换将,也有很长的时间可以适应。”
张宾却是呵呵笑了两声,说道:“冬日或许难起战事,但是否休战,也是不一定的事情,莫非将军以为齐王真的安安分分的过到明年开春?”
“这自然不是了。”
齐王现在是把头勒在裤腰带上了,即便是大雪纷飞,想的应该也是增强自己的实力。
“这便是了,淮南王不可能撤换掉将军的,或许会前来收买将军。”
听到张宾的这一句,张弘才明白今日张宾为何特意来见他,还如此隐秘,称是有大事相见。
所谓就是担心他被淮南王收买了。
“我明白,若非主公,我张弘岂有今日爵位?淮南王即便是要用我,也不过是利用而已,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淮南王要你做什么,你配合就是了,现在齐王成势,想要对付,已经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即便我等全力以赴,也不一定有必胜的把握。”
张弘轻轻点头。
齐王这些日子在梁国汝南国两地可是疯狂募兵的。
以他这种不计数量的招募兵卒,也不知道手中粮草能够撑得过几时。
当然…
只要撑到明年开春即可。
明年齐王必然是要进攻颍川的。
届时颍川一丢,豫州便全是齐王的了。
只要齐王显示了实力,有世家愿意在他身上投注,粮草问题,到那个时候就不是问题了。
颍川一丢,齐王离洛阳,不过只有一个小小的虎牢关而已。
世家不会不动心的。
“我明白了。”
张宾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也回去了。”
他方才见了张光,如今再来见张弘,为的就是万无一失。
………….
与此同时。
汝阳城头。
汝阳郡主在城头隔着颖水眺望对岸。
对面,早已经是结营扎寨,营帐密密麻麻,绵延在颖水边上,一眼望不到边。
“郡主,杜将军又来找你了。”
汝阳郡主轻轻点头,说道:“不见便是了。”
虽然当初是将自己作为筹码,才换得杜子扬投效。
但这件事情原本就是齐王不同意的,是故杜子扬虽然是投效了,这婚约之事却是没成。
当然…
杜子扬是不甘心的。
他虽然是受到齐王嘉奖,但在他心中,最重要的一个奖品可没有拿到手中。
若他得郡主,便就是齐王身边人了。
与如今这个降将身份有着云泥之别。
但奈何现在他在齐王的底盘上,当初的诺言,即便是白纸黑字,他杜子扬也不敢提了。
说到底,还是齐王看不起他杜子扬这个泥腿子。
“听说淮南王就在颍川。”
侍女轻轻点头。
“茂王辜负了陛下信重,淮南王过来主持大局,倒也是应有之理。”
“我之前没有见过淮南王,不知他比之茂王,是强是弱。”
“日后郡主见了,岂不是知道了?”
“只是…”
汝阳郡主眉头微皱。
“我以为是广元侯来接替茂王的,不想却是淮南王。”
“若是广元侯过来,局势岂不更加萎靡?”
当初齐王就是被广元侯大败的。
现在军营之中,广元侯三个字也属于禁忌。
“他之前能败我父王,若再来,我必替父王赢回去!”
侍女沉默,没有接汝阳郡主的话茬。
她不想继续聊广元侯,只好换个话题。
“郡主,这汝阳毕竟是前营,离敌营太近了,我看我们还是回梁国罢,颍川如今有重兵把守,或许陈留郡,是更好的选择呢?”
陈留郡?
比之如今的颍川,却是容易攻取。
但…
汝阳郡主心忧的倒不是颍川郡与陈留郡的事情。
他心忧的,是自家父王能够在这短短的冬天,得到多少人,或者说,多少世家,王侯的支持…..

9tlry精华玄幻小說 漢冠 起點-第一百六十一章 前線糜爛疑竇生-avn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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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明白了。”
司马遹眼神闪烁,说道:“成都王所部屯守荥阳实在是大材小用,不如一并前去颍川,合围齐王。”
司马遹这句话刚说完,王衍便是站出来了。
“陛下不可。”
“嗯?”皇帝司马遹眉头一皱,问道:“为何不可?”
王衍脸上有着苦笑之色,说道:“原本前方战事频频,所运送的粮草便已经快要不足,若是成都王手下数万大军也一齐去了颍川,恐怕粮草真就供应不上了。”
从洛阳调动粮草,再运送到颍川,这一路上无疑是有很多损耗的。
现在颍川有十万战兵,这十万大军每人每天只吃一斤粮食。那么这只军队一天消耗的粮食就是十万斤,前线作战已经过了三个多月,就说是九十天,这九十天的时间消耗的粮食就是600万斤。
另外,运粮这块的费用就高的惊人,可以说粮草的绝大多数都是在运粮路上给消耗了。
一个士兵外出作战他身后至少要有三个补给人员为他补给后勤。
而且运粮的不仅仅是牲畜,还有人力,毕竟牲口力气是大,但是体力很差,一天能走的距离远不如人,而且为补充体力需要消耗的草料比人还多。
所以大部分情况都是有水就走水路,没水路了就只能人力来运粮。
而且这还不算马的口粮,要是算上马的草料,那就更加恐怖了。
只需做个简单的计算就知道,前方南征军大战了三个多月,消耗的粮草的数目有多少,这后勤方面现今是有多么的吃紧了。
打仗,说实在与烧钱并没有什么两样。
甚至你烧钱的速度,还没有打仗消耗的快。
“之前不是调用了许多粮草,怎又不够用了?”
王衍脸上露出苦笑之色。
皇帝所言的调用,自然是调用世家的粮草了。
但世家粮草再多,也经不起人吃马嚼。
“陛下,粮草已然不多了,若再增兵,怕周围郡县百姓都活不下去了。”
这征调粮食,大头还是在颍川周围郡县的。
毕竟若是从洛阳征调粮食,这消耗太大了。
“这…”
这空有士卒,居然还用不了。
司马遹心中有些郁闷。
不过他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
若真的强行让成都王前去颍川,恐怕不仅起不到什么好的效果,若是逼反了周围郡县百姓,反倒是帮了齐王的忙。
“那诸位以为,成都王该如何安置?”
“成都原本就是成都王封地,此处又出了李特李雄叛乱,以老臣看,不如让成都王去益州平乱。”
去益州平乱?
司马遹只是想了一下,马上摇头。
“不可。”
这益州易守难攻,万一这成都王有异心,他占据了成都,可比什么李特李雄占领益州的坏处大多了。
“荥阳也要为颍川供应粮草,便将成都王所部调到河东郡。”
王衍心里也隐约明白了司马遹的心意。
“调到河东郡,倒也不无不可。”
“既是如此,那诸位便退下吧。”
对于齐王,对于豫州的局势,还是得再观察一下。
以淮南王的能力,或许真的能够扭转局势。
司马遹心想。
….
而远在洛阳数百里外的颍川,淮南王司马允其实已经是到了两日了。
这两日他与茂王司马略交接情况,对局势的糜烂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
首要一点,就是士气问题。
士气太差了。
他走遍军营,除了从中军带出来的精锐之外,那些南营士卒已经世家兵卒,此时时半点斗志都没有的。
这样的军队,莫说是要他们拼死血战了,恐怕连能不能拉出来遛一遛都是一个问题。
“茂王,士气如此低迷,我何以为战?”
司马略被司马允这么一说,脸上也是露出羞愧之色。
“是我之前轻敌了,被齐王摆了一道,导致前方战败,连梁国与汝南国都没有保下来。”
见到司马略自责的模样,淮南王司马允轻轻摇头,倒也没有继续苛责了。
“将各位将军都召见过来,我要听听他们如何说?”
前方大败,加上丢失了梁国与汝南国,但损失却如此少,编制保存得如此完整,仿佛军中有人知晓此战必败一般。
连撤退都安排的有条不紊。
来到颍川两日,司马允便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好,我这便去安排。”
没过多久,豫州府主堂上,张弘张光等人便缓缓而至了。
众人到此处,脸上还稍稍有异色。
此时司马略站在司马允身后,司马允则是坐在主位之上。
张弘张光张宾等人在之前便接收到了王生送来的信息,也知道面前的这个年轻王侯就是淮南王司马允了。
“诸位,我受陛下嘱托,前来收拾乱局,击溃齐王,如今局势萎靡,诸位可有应对之策?”
一来,司马允就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张弘与张光对视一眼,最后张弘率先站了出来。
“如今依然入冬,大雪飘飞,若是要与齐王作战,恐怕不妥,更何况一如大王所言,我军士气萎靡,如此便更不能战了。”
时间是最好的抚慰剂,士气也能够因为时间而缓慢恢复。
淮南王轻轻点头,转头看向张光。
“张光将军如何看?”
张光起身,对着司马允行了一礼,说道:“我倒是不太同意张弘将军所言,如今已然入冬,雪也深厚,但是张弘将军如此看局势,想来齐王也是一样的,我等在寒冬酷寒之日出兵,或许有奇效。”
缓了一口气,张光继续说道:“而且我军现在士气低落,若什么事情都不做,这士气也高涨不了,唯有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才有这种效果。”
淮南王轻轻点头,若有所思。
接下来,他又去问了其他的将军,让每个人都说出自己的答案。
听完这些话之后,司马允摆了摆手,说道:“诸位将军辛苦了,今日我要问的事情,便只有这些。”
张光张弘等人愣了一下,但也只好起身告辞了。
待所有人走了之后,司马略马上问道:“淮南王只是问了这么几句,便就了解局势了?”
司马允摇了摇头,笑道:“从他们回答的答案,我便可以看出这军中是否有派系了,依我看,这张弘与张光怕是有些矛盾的,否则他们两人的想法也不会不同,众将军之中,我们能依仗的,恐怕也只有这两人了。”
听到司马允这句话,司马略倒是认真点头。
“若轮到军略,此二人却是不凡,这一路败退之所以能够减少损失,也有赖于此二人。”
“哦?”
淮南王摸了摸自己的下颚,说道:“看来齐王那边的事情要先放一放了,这军中,恐怕是需要清理一二的了,不然,对齐王,我等是必不能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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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他们都走了,我们不跟着去并州?再留在此处,恐怕外面的汉人军队就要攻进来了。”
呼延战在一边看着刘聪,眼中的焦急之色是如何都掩藏不了的。
“去并州,有何意义?”
呼延战愣了一下,不知道刘聪为何说出这番话来。
“不去并州,难道留在邺城,城外可是有数万汉人大军,由成都王统领,我们合起来不过两千人,如何能够守得住城?”
“守?为何要守?”
“不守,那要如何?”
刘聪轻轻摇头,说道:“自然是跟着成都王了。”
跟着成都王?
呼延战脸色大变,说道:“成都王乃汉人,将军是匈奴人,他恐怕不会收留将军。”
刘聪却不以为然。
“我这两千兵马,都是精锐,成都王不会不动心的。”
“只是…”
“没那么多只是。”
刘聪看向城外的营帐,心中五分忐忑,另外五分是激动。
若是回并州,自己一定没有机会的。
刘聪自诩能力胜过自己那个兄长,然而父亲早就如汉人一般了,摒弃了草原传统,不以强者为尊,反而重用自己那没用的兄长。
回到并州,要想与自己的兄长争,没有半点可能。
为今之计,就是先出来做些事情,好让族中的人看到,他刘聪非是易于之辈。
刘聪对自己的这个父亲还是很了解的,他知道,自己的这个父亲,必然不会屈居于并州的,他会再起。
而自己,便是作为前哨了。
在成都王那边,刘聪也已经是想好说辞了。
他父亲与成都王曾经有过联系,相信成都王会明白自己的意思的。
想到此处,刘聪对着身侧的呼延战说道:“去把城门打开。”
“这…诺。”
既然自家主人已经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想好了,作为扈从的他,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都要跟着冲。
…..
城外营帐。
“大王,城门开了。”
“哦?”
司马颖将手上的兵书放下,颇有兴致的站起身来。
“人都走完了?”
枣嵩轻轻摇头,说道:“我看邺城还有守卫,恐怕不是。”
“嗯?”
司马遹眉头紧皱。
“那他是要搞什么花样?”
司马颖想了一下,还是说道:“既然邺城城门已开,岂有不去的道理。”
“大王,我看还是得相信谨慎为上,匈奴人最是狡猾,待末将先去探探路,你看可好?”石超连忙上前对着司马颖行礼。
探路?
司马颖想了一下,轻轻点头。
“也好。”
“诺。”
看着石超离开,司马颖也是起身穿戴好甲胄,便与众谋臣一道去前营了。
“将兵马集结起来,入城了。”
让石超先去探路,是因为谨慎起见,但是在司马颖看来,这邺城中,应该是很难搞出什么花样来的。
毕竟刘渊若是要与他反目,早就反目了,不至于将人源源不断的撤出邺城。
自己在邺城外等了十数日,你刘渊若是不是去,那也怪不得我了。
司马颖自诩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了。
果然没多久,石超去而复返,只是他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
“启禀大王,刘渊的儿子刘聪带着手下两千兵马,说要归顺大王。”
“哦?”
这倒是奇了怪了。
“走,去见见这个刘聪。”
众人驱马向前,很快就到了邺城城门口。
城门口前,刘聪身披甲胄,光看卖相,那是相当不差的。
“你便是刘聪?”
“刘聪,拜见大王。”
“起来吧。”司马颖端详了刘聪两眼,问道:“河间王司马颙之前不是表你为赤沙中郎将?如今却在此处,反叛以扰天下?”
刘聪连忙告罪,说道:“大王冤枉,末将此番到邺城,也全是因为我父亲的事情,他被族人蒙蔽,是故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末将阻止已迟,是故前来弃暗投明,还望大王接纳。”
要不是他知道刘渊的底细,差一点就要被这刘聪的话给骗了。
“也罢。”
司马颖看着刘聪身后一个个身强体壮的匈奴兵,轻轻点头。
“便与你一个都尉做做,粮草一应由本王为你供应,但若是有战事…”
“大王放心,既然在下已经归顺大王,自然便是大王的扈从了,大王让我朝东,刘聪绝对不敢朝西。”
这话倒是说得好听,不过司马颖心中还有些许疑问,也一并问了出来。
“你是刘渊子嗣,不去并州,反而跟我,你以为我不会将你作为先锋杂军,放置在前线做弃子?”
刘聪一本正经的说道:“刘聪知晓大王乃是天下一等一的英雄,绝对不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末将慕名而来,自然愿意相信大王,另外,大王前途远大,末将跟着大王,也有功勋可得…”
恐怕这最后面的一句才是真的吧?
司马颖面不改色,话却是说出来了。
“既然如此,你便并入我军罢。”
“谢大王。”
收这个刘聪,不过是顺手之举而已。
他可是不信这两千人,能够在他的大军中闹出什么花样来。
入了邺城,里面的场景却是让司马颖眼皮直跳。
这…
就像是遭了贼一般,不,遭了贼都不会成这幅模样。
刘渊虽然没有纵火焚城,但邺城此时里面的模样,就跟被烧了也没有两样。
当真是异族人,粗鄙不堪。
“大王,我等是待在邺城,还是…”
“邺城百姓都被刘渊带到并州去了,我们留在邺城,大军靠谁供养?去荥阳。”
荥阳?
枣嵩愣了一下,说道:“只是我等没有陛下文书,荥阳恐怕不会让我们进城…”
“便先派快马去洛阳禀报情况,言之我军经过浴血之战,终于是将邺城拿下,但城中已无粮草,遂望去荥阳休整。”
这套说辞,也不是不可以。
“那便如此。”枣嵩连忙下去准备相应的文书。
“大王,那这邺城,就让他荒废了?”石超镇守邺城多时,对邺城已经是有感情了。
“城池完好,去周围郡县拉拢些人口过来就好了。”
在司马颖眼中,百姓就像是野草一般,割了也会再长,这也是他为何看着刘渊将邺城百姓带走而无动于衷的原因。
“诺。”
司马颖站上城头,但他的目光,却是在眺望洛阳的方向。
齐王与陛下…
该如何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