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高啓明

nz2ry优美言情小說 臨高啓明-第二百七十一節 新鮮出爐的南洋公司(一)展示-6cj9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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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TMD不是一份文件,是……”周围拿着手里“《关于成立南洋公司的批复》的文件,翻了一遍又一遍,“是……是……”他一时间想不出该用什么词汇来。
“是一座金矿!”
“金矿算个屁!这是千秋万代的富贵功业!”周围放下这份不知道被他读了多少遍,逐字逐句到几乎都能背诵的文件,兴奋地不能自己。他向后一仰,重重的摔倒在南海咖啡馆包间的沙发上,四仰八叉仰面朝天的看着天花板,真不负自己苦心策划,暗中经营的这几个月!一路游说、许愿、拉人头……周围觉得自己和卖保险搞传销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包厢里众人发出一阵狂笑声,他们都是南下派的骨干分子。人数不多。其中既有D日之后就不断鼓吹:“帝国的未来在南洋”的“老南”,也有因为为了停滞不前感到苦恼被游说,认为“只有南下才能解决目前的所有问题”的“新南”。
包厢里的紫檀木桌子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瓶和餐盘,满地狼藉。可见这次聚会的热闹程度。
无论“老南”“新南”,此刻包厢里洋溢着一股快活的气氛,这次内部运作成功使众人大有“天下在我”之感。这元老院的富贵算个N,这东南亚,乃至南北阿美利加才是真正的泼天富贵。
先掌握公司,再掌握元老院,最后掌握整个人类帝国……
正在这时候,包厢的门铃响了起来。女服务员进来通报:“有电话找周围首长。”
“噢,谁打来的?”周围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看着门口的女服务员。
“是组织处打来得,说请您立刻去接电话。”
“屁!”
“让他等着吧!”
“有什么大事比我们现在庆祝要紧!”
“告诉他,周首长没空!”
“对,叫他自己来找周首长!”
……
周围摆摆手,说:“我立刻就来。”
说罢他干净拉了拉衣摆,快步走了出去。
南海俱乐部这一层的电话是单独有电话室的,他走进去之后关上了门,这才接起了电话。
“我是周围。”
“你好,我是组织处的明朗。”明朗的声音在电话中和平日里他们接触的时候一般无二,是一种“友好”,但是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调子,“您明天上午十点到十一点之间有空吗?我们要和您单独谈话。”
“有空,有空。”周围赶紧说道。他心里一阵狂喜,有门了!
“那好,我们就说定了:明天上午十点。祝您工作顺利!”
“为元老院和人民服务!”
这句套话周围说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这回他可算是发自内心。他终于要“为元老院和人民服务”了!
明朗为什么打来电话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就在元老院大会通过相关决议,正式的文件还没有出台的时候,他已经着手撰写了新成立的南洋公司的方案了。
这个方案他早就写过。当然,过去他是以“殖民处处长”的身份写得,现在既然改为公司化运营,自然要按照商业运行的模式来撰写。这个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当年在银行他看过无数份这类报告书和计划。完全知道该怎么把这方案写得漂亮又言之有物。
撰写这份东西的目的就是为了应征新出炉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或者取缔役……之类的,不管叫什么,总之就是掌门人的位置。
内部网站一出现职务招聘的消息,他在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的报名表和这份沉甸甸的方案投送了过去。
虽说眼下南下派里喜气洋洋,一团和谐。但是利益面前人人均等。万一有人是塑料兄弟情,那可就不妙了,而且以目前的情况看,有人要耍二桃三士的手腕也未必不可能――他花了好几年才搞定的事情可不打算给他人做嫁衣。
自己把方案做实做好,就留出了充分的反击余地,就算有人想捣鬼也得掂量掂量。
现在看来,自己的未雨绸缪是起到了效果。明朗果然来约谈他了。按照正常的组织流程,约谈之后,对他的任命很快就会下达了……一想到这里,他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欣喜之情,
从区区的企划院办事员、空架子的殖民处处长升任国策公司的掌门人,这个跨越对他个人,对他未来的整个家族都是历史性的!
他不动声色的回到包厢里。
“明郎和你说啥了。”
“他叫我交一份殖民处工作的详细报告……”
“这也不归他管啊!”
“是组织考察吧!”周围若无其事的说道,“应该很快就会调我去南洋公司任职了。”
从心底里说,他并不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毕竟在正式任命出来之后还会有很多未知的因素。知道的人多了,扩散出去,天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但是闭口不谈也是不成的。组织处是干啥的大伙都明白。等任命的公示一出来,这些新南老南肯定会觉得自己“不够意思”。
“哈哈,搞不好是要你去当董事长!”
“有这个可能。”周围轻轻点头,“不过董事长有点高了,内阁那些人肯放手?”
“屁!他们不肯放咱们就逼着他放!除了你,还有谁更适合?”
“没错,这胜利果实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除了你周围,我们谁也不认!”
一时间整个包厢里乱哄哄的,一干人都沉浸在这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中了,唯独周围在经历了暂时的兴奋之后重新又归于思考。
自己就任南洋公司的领导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这固然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但是仔细分析前途,难度还真不小。
自己是靠了民意起家的,如果不能很快交出一份令元老院满意的答案,特别是不能满足工业口上那些长期的匮乏的物资,自己很快就会变成孤家寡人。
元老院这次的批复是秉承“不给资源给政策”的传统套路。从一定程度上说“给政策”比“给资源”要好,既然要人家自己去刨食,就不可能限制的太多。老话怎么说?“谁TMD给得钱多,我就给给谁干”。
从文件来看,这个南洋公司得到的授权非常之大:遍数下来,除了铸币、建军和外交这三项最核心的权力之外,几乎获得了所有方面“便宜行事”的权力。力度不可谓不大。不过要和目前东南亚横行的那几家“东印度公司”相比,这些权力差得还很远。最关键的是,东南亚公司没有获得“贸易垄断”这个至关重要的权力。
没有获得东南亚的“贸易垄断权”,也就意味着他们要和目前的外贸系统分饭吃,而且他们也无权驱逐那些航向三亚、临高、广州、高雄的英国、荷兰人、日本人等等外国人的商船。他们都是在元老院的“自由贸易”的旗帜下航行过来的。
“在17世纪搞自由贸易,这TMD就是白痴行为!白白让欧洲人赚去了多少钱!”周围不止一次的暗暗腹诽该政策。
不过诋毁贸易自由自然是不成的,毕竟这算是元老院的共识。而且外国商船的定期到来从很大程度上也节约了运力,降低了物价。特别是这些年来荷兰东印度公司大量输送到临高的稻米可以说极大的缓解了元老院的粮食压力。
可惜荷兰人的科技和元老院差距太多,元老院可以说服荷兰人在东印度群岛种植橡胶和油棕,却没有办法告诉他们如何去开采那些功业口急需的各种有色金属矿产,就算愿意手把手的去教,荷兰人也未必有这个动力去做这种投入大,收益小的生意。毕竟把当地生产的稻谷卖给元老院来更为容易。
这种啃骨头的事情自然只有我们来做了,周围暗暗吐槽。
至于军队,他倒没有太放在心上,所有的驻外站都没有军队,但是他们多少都能自己拉些武装。而且一旦殖民地建立,便可以名正言顺的以组建“民兵”的名义建立武装,同时申请国民军驻扎。这些国民军到了东南亚还是一样在公司的指挥之下。
铸币权他本身也不在乎,本来这就不是企业能问津的东西。而且殖民地和东南亚本地的贸易网络一旦成了气候,也可以帮助储备行扩散银元和银元票的使用面积,程栋这些人只会更感激自己。
至于外交,元老院现在有屁个外交。也就在巴达维亚派了个领事而已。当然这也不算什么。他感兴趣的是搞殖民地建设和采矿,不是签什么友好通商条款。
自己的第一步落在哪里呢?作为新鲜出炉的南洋公司总经理,周围的心里开始盘算开了。从他内心身处来说,经略越南一直是他的主要目标,而且元老院在越南是有基础的,除了鸿基煤矿之外,这些年通过贸易和武装渗透,插手南北朝之间的混战,在越南已经获取了不少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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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曼熊眯缝起了眼睛,半响才说:“我看我们别无选择,只能一步到位:让关键性的人物充分了解到我们的善意,知道彼此合作的益处,其他别有用心挑拨离间的的人也兴不起风浪了。”
他的手下们吃惊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并不相信。
“你这是与虎谋皮。”尤国团叫了起来。
“不至于,最多只能算是一撮毛而已。”赵曼熊说,“在关键的时候提个醒对我们大家都有益处。”
“赵局,这事靠谱么?”
“要我说得很简单,我,”他环视四周,“也是元老。不是胡佛,也不是贝利亚。而他呢,既不是罗斯福、杜鲁门也不是斯大林或者赫鲁晓夫。如果他够聪明的话,应该会明白我的意思。”
周伯韬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微微有些兴奋:“我明白了。真要撕破了脸皮干倒了政保局,我们也可以反其道行之。NND,你们会操纵民意,我们不会?”
“元老院赋予元老的神圣权力,不用岂不是可惜?”尤国团笑道,“我们是久在庐山中,被迷了双眼!”
“我们赵局长还是看得很清楚的。”乌佛来了一记马屁,不过他还是比较审慎,“不过我们的势力不够大啊。”
“强弱是可以转变的。毕竟事物是在不断的发展变化中的。”赵曼熊说,“当然了,我个人极不希望走到这一步。毕竟我们是同乘在同一条船上,做得是共同的事业,只是彼此看法政见不同而已。有些矛盾还是不要扩大化为好。”
他沉吟片刻道:“我还有一件事,想要知会大家一声。考虑到目前的局势,我们的人事需要做一个调整。”
三名处长都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我考虑,我的个人履历恐怕是一些人忌惮的对象,虽然我从来没在强力机关工作过。不过我的专业和研究方向大概会让人产生很多的联想。这点我过去没有考虑到。”他微微一笑,“他们都叫我们是COSPLAY大师,可是心里并不是这么想。”
“您要辞职?”几个人同时叫了出来。乌佛抢着说道:“你可是我们部门的核心!”
一时间会议室里都是“大王不能走”的声音。
“不,不,我并不打算辞职,也不会离开政保局。”赵曼熊说,“我只是考虑到我们目前的局面,还要做一些让元老们放心的事才行。所以我考虑对局里的人事做一些,调整。”
“您做任何调整我们都绝对支持。”三人立刻表态。
“好吧,考虑到外面对我们部门有‘铁板一块’的印象。我个人也觉得有这样的趋势。现在既然有加强政保系统地方分支的决定。准备把同志们安排到地方支局去担任局长――乌佛留下,你是搞技术的,去了地方上也没多大的施展空间,还是留在总局里比较合适。当然我也是征求一下意见。”
“我没有意见。”乌佛对外派当局长这件事并不感兴趣,立刻回答。
“我们也没有意见。”
“好吧,尤国团,你在我们局里除了午木同志之外算是最年轻的了。元老院准备把佛山搞划为试验田,让孩子们去折腾……”赵曼熊说,“原本政保系统是准备交给其中某位的,不过元老院认为这样做未免太过于托大。所以要我们选派一位元老去担任佛山的分局长。我看了下,尤国团你是我们中最年轻的,又有丰富的经验。适合这个位置。”
“这是抬轿子的好差事啊。”尤国团笑道。
“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佛山的情况是整个广东仅次于广州的复杂,元老院又对那里有很大的期望;孩子们之间本身也有政见分歧。恐怕在具体施政上会有很多的矛盾。”赵曼熊说,“你要记得,你去是为了保驾护航,第一要保证孩子们的绝对安全;第二,在业务上多给建议,决断性的东西交给对方去做。这是对他们的锻炼。第三一定要照章办事!”
“我明白了。”尤国团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至于周伯韬同志,你的任务是去梧州,以后还要负责管理广西方面的政保工作。实话说,你的难度最大。因为广西那地方,连大明这样的粗放型管理都有很大的欠缺。你去负责广西的工作,恐怕会有很大的难度。”
虽然他说的是难度,但是这也意味着他升上了大区一级的政保职务。周伯韬当然明白赵曼熊的意思,去梧州责任重大,但是前途无量。能否掌握全看他的能力了。
周伯韬生性沉稳,默默地点了点头。
“然后就是我们局内部的调整了。显而易见,我们得引入一些不会让同志们感到睡觉的时候不踏实的外人担任重要职务……”
“您打算选谁?不是局里的元老?”尤国团对局里的未来十分忧心,听说要引入外人,马上问道。
“郭逸同志。”
赵曼熊打这个算盘已经有一个阶段了――确切的说,在两广攻略开始前,他获悉郭逸不会留在广州而是要另有任用的消息之后就有这样的算盘了。
元老对他个人的某种忌惮,这是他无法解决的问题,唯一的办法就是引入能让他们感到安心的人来局里担任职务。这是一个很不好选的人选。第一,他必须能让各方安心;第二,他必须有一定的业务能力,至少要表现得“能干”,才能让其他人产生此人可以“制衡”他的感觉。
他原本心里的第一个人选是姬信。他的“与世无争”和各方面都无瓜葛的超然态度,在元老中有深刻的印象,是个各方都可以接受的人选。他又多次负责过棘手的案件调查工作,自身又是法律人出身,可以算是“专业人员”。而且他和姬信私下有过多次交谈,认为此人有足够的公心,完全可以合作。
他考虑过请马甲辞职,把正局长的位置让给姬信来担任。但是他考虑一旦马甲离职,他在高层中最直接的支持者将失去支点。马甲是一位非常好的领导,不但手握强大的政治资源,足以替政保局遮风挡雨,也是他和高层联络的重要中介。如果他失去“局长”的名分,未来有很多事情便难以开。
在三考虑之后,他放弃了姬信这个人选。转而把目光放到了郭逸身上。
如果单单说专业,那么全元老院郭逸是最专业的元老了。不过,从D日之后,他始终干得是和自己本业毫不相干的商务工作。
第一他足够专业,绝对会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第二,他是一个独立的人,和明朗一样,是彻底的外来户;而且在广州多年,在临高没有任何势力。平日里谨小慎微,给大家留下的印象相当不错。换而言之,是个可以被各方接受的人。
“他倒是个合适的人,专业上肯定没话说。”乌佛有些担心的说,“但是多年没给他接触专业,现在我们提议,元老院的舆论……”
“郭逸同志在广州多年,早就证明了自己的忠诚。”赵曼熊说,“他给大家留下的印象也相当不错。所以我提名他来接任政保局担任第二副局长兼侦察处处长大概率是能得到通过的。”
“让他当第二副局长?”周伯韬有些不安了,“这是不是升得太快了?!元老院能同意吗?”
“他在元老院里的级别资历完全够。再说了,如果他不能当副局长,就起不到让有些人放心的作用。”
“我明白了。”
“至于行动处的处长,我考虑请周洞天同志来担任。他其实也算是个职业人士了。当然方向和我们不太相同。和我们还有国家警察都有长期的合作关系。”
这个人选各方都能接受,而且还起到了联络国家警察的作用,关键是他长期和政保局有合作关系,加入之后在合作上不会有什么障碍。众人都无异议。
“最后,我们的办公室主任一职自从午木同志去了广州之后一直空缺着,这一职务不宜长期空缺,所以我考虑让陈白宾同志来担任。他最近在梧州事件调查的工作中表现的很出色。”
陈白宾其实多次参与过调查工作。这次和姬信一起去调查梧州事件,和姬信建立了友谊,回来之后加入了土著保护协会。虽然他也算是政保局的“老人”了,但是赵曼熊的气息很少,反倒是姬信的色彩比较多。有他担任这一要职,相当于间接的和姬信建立起了某种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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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状态下,马甲多次提出要在元老中私下里“做做工作”,改善下政保局的局面,但是赵曼熊对此并不热衷。坚持完全“照章办事”。他一度还觉得这赵局子不是脑子有些迂腐,没想到他这全是他的自保之策!
赵慢熊不紧不慢的解说者幻灯片上被否决的各种计划、预算和方案。从头到尾他没有说“因为没有钱或者钱很少所以我们办不到”这样的话,只是说明由于相关的预算和方案都被元老院否决了,所以政保局“严格遵循元老院的意愿,绝不开展和扩大相关的工作和业务”。
“同志们,我向大家介绍这些情况并不是打算推卸责任。我们的责任自然是无可推卸的。具体到我局到底要承担什么样的责任,这完全由元老院来决定。毕竟元老院是我们的最高权力机构。我对问讯的全部回答就在这里了。如果大家还有什么问题的话,请继续提问。”
接下来,陆陆续续又有人提问,但是已经翻来覆去提不出什么新花样。但凡涉及具体的政保工作,赵曼熊一概以“某项工作在某年某月某日提出过方案和计划,档案号XXX,在某年某月某日的相关会议上遭否决,故而政保局严格遵从元老院之决议,不开展不扩大相关工作”作为回答。‘
这样的回答往往令提问者无话可说,连方案都没有批准的事情自然不能指望政保局去执行。否则这就成了“藐视元老院的权威”和“不尊重元老的权力”。
“既然如此,元老院何必再设置政保局这样一个部门呢?完全没有必要!”终于有人说了出来。
“关于政保机构有无存在的必要,”赵曼熊平静的说道,“我个人的看法是,政保局的工作是完全必须的,是我们存在的安全基础之一。我们目前对政保工作的重视程度不够,投入也太少。但是,一个机构是否应该存在,完全取决于元老院的意志。无论结果如何,我本人和同仁都会无条件的接受元老院的决定。但是我们的态度不会改变。”
质询到了这里,也算是图穷匕见了。马甲有些担心,不过他多少理解赵曼熊的做法,元老院内部对政保局的攻击愈来愈多,靠滑头是混过不去的,如果此刻不逼迫元老院内部进行站队表态,大多数中间派元老就会被少数人的激进舆论裹挟过去。那么政保局的结局就没什么悬念可言了。
会场的情绪有些沸腾,看得出不少人很想上来狠揍赵曼熊,不少人在咒骂,但是能开口质询的一个都没有。
“如果大家没什么新得质询的话,本次听证会到此结束。会后相关材料在元老院范围内进行散发。具体决议将在召开元老院大会之后做出。”
会议散场之后,马甲约赵曼熊在政保局会议室会面,讨论下一步的行动。
“……你这算是把脸皮给彻底撕破了。”马甲说。
“这张纸迟早是要捅破的,早捅破更好。”赵曼熊说,“对我们部门的攻击已经完全系统化,甚至有转化为元老院内部的‘正确’的趋势。如果我们现在不把这种趋势打断,以后那些支持我们的元老以后也不敢再发声了。”
“不过,现在看来我们的情况不妙呀……”
“形势的确不如人意。”赵曼熊点头,“实话说,我也没料到这几年他们会对我们部门的诋毁攻击发展到这样的程度,甚至影响到了不少部门主官的看法和态度。这是我的失策――我原本希望用低调的行事可以避免这样的攻击。”
马甲觉得眼前的这个胖子有些陌生,因为他很少能听到对方如此坦诚明白。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呢?我看你出门那会大家很有把你揍一顿的意思。”
赵曼熊笑了:“但是他们不敢,对吧。因为他们不知道揍了我会有什么后果。”
“怕你的黑材料。”
“我哪里来得黑材料,”赵曼熊举起双手,无奈的摇摇头,“闹临高事件之后的调查,调查小组不是看过我们局的档案了吗?结论可是什么都没有。”
“他们不信。”马甲开玩笑的说道,“实话说,我也不信。”
“你看,问题的结症就在这里。大家都认为我们拥有一些黑材料。无论调查结果怎么样,他们都不信。”
“好吧,你说说看要如何取得元老们的信任呢?”马甲说。
“既然他们不信,我们无论做什么他们都不会信。哪怕我开放全部档案也没有用。因为他们会认为我还有秘密档案库。”赵曼熊微微一笑,说道,“所以既然这样,不如让他们产生另一种幻觉:政保局一完蛋,这些子虚乌有的黑材料就会全面流散出来……”
“好吧,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这些材料。”
“当然是没有,我又不是傻子。”赵曼熊把手搭在肚皮上,“元老院是个怪胎政体,不能简单的以人类历史上的各种政体去套。元老们忌惮的所谓黑材料真有什么意义吗?在我看来,这真是一桩咄咄怪事。除非某人阴谋要杀死另一个元老或者准备叛卖元老院给大明后金或者某些外国人。否则类似XX了女办事员;和某个归化民的女儿有了X关系之后给他升职;给生活秘书的老爹搞特许经营许可?诸如此类对统治者算得了什么呢?”他停歇了片刻说道,“但是元老们,只要他不是智力有问题,未来在帝国的最高级别官员名录上上都能占据一个显赫位置――就算是独孤这样被定了性的人当个总督也是没问题的。除了马千瞩这类意图把持最高级职务元老之外,任何黑材料对元老都没有意义。”
“你可以说他们是‘没有统治者的觉悟’――这点我是完全赞同的。我们的不少元老都有被迫害妄想。不过我觉得这倒是件好事,至少他们还能保持着过去小市民的道德观,维持着元老院的道德水准。不会太过于肆无忌惮。”马甲说道。
“这些且抛去不谈。既然他们如此忌惮。现在看来也只好让他们继续忌惮下去。”赵曼熊无奈道。
马甲没有问他“准备怎么做”,这种事他并不想知道。临走前他又问了一句:“你真得没搞元老的材料?”
“真得没有。”赵曼熊说,“向XXX保证。”
送走了马甲,赵曼熊在自己的办公桌后思索了许久。别看他在面对马甲的时候谈笑风生,从容镇定,心里却很清楚,这次的风暴比自己估计的要严重的多。
到目前为止,政保局对待非议都是“公开”的态度,以此来设法抵消大家的怀疑和敌视。但是现在看来这种方法效果不大,只是没有让政敌抓到把柄而已。而对头们,完全是抱着不把政保局整死不算完的决心。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他们抓住把柄。而且自己采用的这种消极应对模式对工作和局内的士气影响都很大。
在高层和行政部门的领导里,对政保局的看法依然是比较正面的。但是元老院是一人一票,仅仅靠高层的支持还远远不够。
他通过调查知道,普通元老实际上对政保所知甚少,平时也很少关心,只要遏制住几个主要喷子的不断煽动,就能把势头压制下去。
他思索片刻,拨了内线电话,把侦察处处长周伯韬、技术处处长乌佛和行动处处长尤国团召集到了办公室里。
这三个处长都是政保局内的核心部门,关键是,他们和午木一样,都是政保局建立时就在的“老战友”,铁杆的中坚分子。
“好了,同志们,”赵曼熊说,“我想我们现在面临的情况大家都很清楚。”说着他简单的把听证会的情况介绍了下。
“这tmd就是乱搞……”尤国团几乎要拍案而起。
“不要激动,尤处长。”赵曼熊说,“眼前的危机,我们靠着前面的‘无为’加‘甩锅’的伎俩给混过去了。但是接下来恐怕会有更大的危机。想靠着低调和公开来扭转某些人对我们的敌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我们如果继续装孙子下去呢?迟早也会因为‘无用’而被废黜掉。高层虽然对我们的看法很正面,但是请问一个不能充分发挥作用的部门留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大家都表示同意。
“一直以来,都有呼声要求把警务和我们合并,冉总监那里,也早有算盘。总务九课和十课我们都清楚,那就是警政部门的特务机构。我们的危机不小啊。”
“我们是不是和马千瞩去商量下?”
“马千瞩也好,文德嗣也好,他们对我们都不会明确的表示支持。”赵曼熊说,“他们首先要保证自己‘不犯错’。至于其他高层人物,除了马甲之外,我们只能指望他们的善意,不可能获取他们的明确支持。”
“赵局,您就说吧,具体准备怎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