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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門連載都市小說 定河山 ptt-第五百二十章 沒有一個善茬子

小說推薦 – 定河山 – 定河山 被胡三这么一瞪,很是感觉到自己再一次受到侮辱的世子,走上前去就要在给这个蔑视自己权威的家伙几巴掌,让他知道什么是主子、什么是奴才。只是他刚上前一步,却听到背后传来一句阴冷的声音:“够了,有什么事情到王爷面前在说。王爷,让你们现在都过去。” 背后传来的这句阴冷声音,让世子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别看他敢扇胡三的嘴巴,但对于身后这个自己父王,就连就寝都要站在他站在窗外,才能安心入睡的贴身护卫,却是半点不敬之心都不敢。又瞪了胡三一眼之后,转身向着别院书房走了过去。 而在他的背后,看着脱险之后又恢复了骄横跋扈架势的世子背影。胡三的手,不由得紧紧攥了攥拳头。心中暗骂了一句今儿这件事没完,早晚让你知道老子厉害后。也只能与那个张姓的供奉,在桂林郡王那个贴身护卫冰冷目光注视之下,赶往桂林郡王的书房。 在来到桂林郡王的书房后,虽说对世子爱理不理。但是对于这位主,胡三却是没有任何的勇气。见到被对着自己,正抚摸着书案上一个上等和田羊脂玉雕成的,可谓是价值万金的玉罐的桂林郡王,直接跪倒在地:“王爷,今儿的事胡三罪无可恕,还请王爷重重责罚。” 此时正盯着那个玉罐的桂林郡王,却是好大一会才转过身来。看了看面前的人,语气平淡的看不出喜怒哀乐的道:“你先起来吧。事情既然已经出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责罚你,而是亡羊补牢。你现在要做的是马上安排人,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楚今晚这个人的身份。” 只是对于桂林郡王这个命令,一向对桂林郡王命令,向来都从不讨价还价的胡三,此时却是有些垂头丧气的道:“王爷,请恕胡三无能。据张供奉所言,今晚那个夜探王府别院的人,不仅功夫还在胡三之上。而且是已经在江湖上,消失了二十多年的寒冰罗刹传人。” “如果张供奉判断没有错的话,那么以我们现在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查到这个人踪迹。唯一可以查的是,这个人应该不是江湖人。江湖传闻,寒冰罗刹从不与官府之人接触,更从不为朝廷效力。甚至在没有消失之前,还杀了不少的朝廷的官吏。” 看着胡三有些沮丧的样子,桂林郡王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世子却是抢先道:“自己无能就说自己无能,不要动不动就什么高手?我还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我们桂林郡王府找不到的人。什么寒冰罗刹传人查不到,我看不过是你为了推脱责任,在给自己找借口罢了。” 世子这番明显是心有不甘,在向着胡三发泄怒气话说罢,这间书房内的几个人,不约而同几乎全部皱起了眉头。这其中包括进入书房之后,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位张供奉,以及桂林郡王的那个贴身护卫。胡三更是对这位不知道深浅,愚蠢至极的世子怒目而视。 而桂林郡王看了看几个护卫与供奉,在提到这个寒冰罗刹时异常严谨,甚至是有些拘谨表情。虽说没有呵斥世子,但眉头却是皱了起来:“寒冰罗刹?就是传闻之中,二十多年前以一人之力,在湘西破了排教的那个寒冰罗刹?能让你们忌讳成这个样子,她好大本事吗?” 这位桂林郡王语气中,同样的不以为然。几个护卫与供奉,又一次不约而同摇了摇头。最后还是那位张姓供奉开口道:“王爷,此人别看只是一个女子,但二十余年前便是江湖之中,顶尖三大高手之一。一萧一剑走江湖,一手萧中剑更是出神入化,几乎从未有过对手。” “当年老夫曾经与其较量过,只是说起来实在汗颜。当年,老夫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一手烈焰掌加上横练十三太保的硬功,在江南几乎无敌手,也算是志得意满。可老夫却在她的手中,连五十招都没有走上。一掌下来,老夫足足修养了十年,才恢复当初的功力。” “那一战,老夫可谓是铭心刻骨至今难忘。今儿闯入别院的那个人,与胡三过招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用的是当年寒冰罗刹惯用的掌法。而且老夫在与他对掌之时,他身上的那股子内力,也与当年寒冰罗刹震伤老夫时的内力,一模一样。” 无尽剑装 衣冠胜雪 “此人出身神秘,江湖没有人知道她的出身,甚至就连她的师门是何门何派,都始终未能查的出来。只是二十二年前,她突然在江湖上消失。这二十二年之间,再无一人见过她。江湖上有传言,她是因为卷入了当年淮阳之乱,被南北镇抚司的人暗中埋下火器给炸死。” “只是从今儿遇到她的传人来看,江湖传言终归不过是传言罢了。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当年性格高冷,从不与任何一个男人往来的她,如今不仅有传人,这个传人还是一个男子。而且从这个人年纪轻轻,内功便超过胡三的情况来看,寒冰罗刹在此人身上是下过苦功的。” “王爷,那个寒冰罗刹别看只是一个女人,您可千万切不可等闲视之,更不能以寻常江湖人看待。此女不仅武功高强,在江湖之中几乎无敌手。而且此女琴棋书画、医术无一不精,谋略更是常人拍马难及,足以抵挡十万大军。今儿她的传人夜探王府,我们切不可大意。” 对于张供奉的这番所言,桂林郡王挑了挑眉毛,也颇为有些意外的道:“此人不过一介区区女流,居然如此厉害?不过,本王可不管她是什么人,在你们那个江湖上究竟什么地位。本王只知道的是,今儿这个人不查清楚他来别院的原因,本王会寝食难安。” “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来别院总不会找你们叙旧来的。既然胡三,不是那个人的对手,那么此事今后就由张先生来查。不管花多少钱,需要耗费多少时日,这个人还有他背后那个寒冰罗刹,都要给本王查出来。查出来后,能收买便收买过来。若是收买不了,你们看着办。” 桂林郡王这番话说罢,书房内的三个人都不敢在言语。主子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已经等于切断了自己几个人的退路。在讨价还价下去,恐怕等待自己的未必是什么好事。那位领命张供奉,与胡三对视一眼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书房。 等到三人都离去后,没有搭理站在一边一脸委屈的世子。桂林郡王的手,又抚摸上了那个玉罐,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良久才转过头走到世子身边,抬手就是一个耳光。在将世子打的晕头转向后,语气虽说依旧平淡,但其中的冰冷却是谁都能听得出来:“蠢货。” “如今皇帝闭口不提婚事,摆明了就是要将我们拖在京城。以皇帝的精明,不会不利用这个机会,想方设法摸清我们的底线与实力。有些事情,你当真的能做到天衣无缝?你真当我们在京城的一举一动,就没有人盯着?还是当着南北镇抚司,都是一群废物?” “北辽那个梁王,被朝廷以行为不捡有失国体,这么一个不是名义的名义强行遣送离京,已经是在变相警告我们,他对我们不是一般不放心。眼下这个时候,你不将心思放在如何尽快回去上。还如此的大意,被人家摸到了眼皮子底下都没有察觉。本王看你玩女人玩疯了头。” 桂林郡王看了一眼,被自己呵斥得有些不知所以的儿子。掩饰住眼神中的失望,转过身又开始抚摸着那个玉罐,良久才道:“京城,绝非我们久留之地。本王还是小看了皇帝,没有预料到他比本王想象的还要精明。还有那个宫中襄理政务的英王,更不是什么善茬子。” “想必永王与梁王,还有你在那座青楼一再偶遇的事情,便是他在背后鼓捣出来的。至于那个永王虽说荒诞不经,过去也青楼瓦弄的常客。可在荒诞不经,但他毕竟是皇帝的儿子。若是没有那个秉政的英王在背后撑腰,又岂会公开为一个妓女,与那个梁王大打出手?” “给朝廷弄了这么一个借口,将梁王驱逐出境。别说朝中那些大臣说不出来什么,恐怕就是北辽的那个萧太后,面对这一手也有苦说不出来。如果不是我们提前两日,与梁王达成协议,我们现在笑都笑不出来。这对父子没有一个善茬子,我们必须要尽早的返回。” “这段日子里面,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非但不知道收敛,还在变相的给朝廷找滞留我们不归的借口。若是搁在往日,不过是一个商贩的女人罢了,你玩了便玩了。那家人,即便是告到京兆府也不怕。可现在必须要谨慎一些,万万不能在出任何的差错。” “那家人,派人送去一千贯钱。告诉他们,他家的女人在别院染急症身亡。因为请大夫瞧过了是染了春疫,所以尸体已经送到化人场化了。这一千贯钱,是桂林郡王府赔偿给他们的,足够他们在娶几个老婆了。这件事情做的干净一些,别让朝廷抓住什么把柄。” 桂林郡王的话音落下,听着自己父王语气之中的冰冷,世子不敢说什么,只有唯唯诺诺的点头。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背后又传来桂林郡王更加冰冷的声音:“记住,做好你自己,别再让本王失望了。今儿的事情,再有下一次,后果你掂量着办。” 背后传来的声音,让世子身上的冷汗瞬间便落了下来。自己父王那个冰冷语气之中,蕴含的警告意味,他不是没有听出来。只是面对着冰冷的父亲,哪怕自己感觉到自己很是委屈,但世子也不敢有一句话的反驳,只能悄无声息的退出去。 待世子离开之后,桂林郡王眼光重新放在那个玉罐上,淡淡的笑了笑道:“你不要着急,本王会让你见到,本王站在这个天下顶峰的那一天。让你看看,与那个书呆子相比,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只是不知道,等你知道错失皇后的位置,在那边会不会后悔?”

熱門連載都市小說 定河山 線上看-第四百九十四章 自信的皇帝分享

小說推薦 – 定河山 – 定河山 说到这里,黄琼看了看阅罢自己密折后,同样也陷入沉思的皇帝。微微沉吟一下后,又道:“如果桂林郡王府不甘心就此交出通商之权,起了什么其他的心思。其他商户就算凑足了可以出海的船只,恐怕也未必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寻常几百里见不到一个人烟茫茫大海之上,杀人灭口连一个借口都不用找。被打坏的商船沉入海底,甚至连毁尸灭迹都省了,谁又能知道究竟是谁干的?桂林郡王府的船队上,装有大炮与床弩,普通的商船又如何能与其抗衡?” “各何况,桂林郡王府一手掌握我大齐对外通商,已经百余年。我大齐到海外诸国的航线,无一不在其一手掌握之下。论起熟悉程度,恐怕也没有能比他们更为熟悉。若是桂林郡王府,真的想要在海上杀人越货,恐怕这位置都不用精挑细选。更何况,他们也绝对有这个本钱。” “父皇,我朝东临大海,很多地方自前唐开始,便有避开朝廷检查,向海外走私中土所产器物的。可据儿臣从诸国使臣口中得知,除了开国初年太祖皇帝,下达禁海令之后十余年。还有我朝的走私商人,从海路向海外走私货物之外。” “至太宗年间,我朝沿海诸路却是已经再无走私商人,沿海路到达海外诸国。无论是占城、三佛齐、真腊、狮子国,还是高丽、东瀛,除了桂林郡王府的船队之外,再无我朝一艘商船,哪怕是走私商也没有。只有近十年,才有少量我朝部分走私船,但也只到东瀛与高丽。” “父皇,我朝沿海诸路港口甚多。商人又是一向逐利,一倍的利便敢铤而走险。太祖年间,朝廷的海禁令和沿海诸路水师,都未能完全做到禁止走私。可自太宗年间开始至今,近百余年居然再无一艘走私船,父皇您觉得如果单凭正常的手段,桂林郡王府能做到如此地步?” “更何况,儿臣从那些是使臣口中得知,桂林郡王府除了本府所出的各丝织品,以及本府遍及江南的茶园之外,对江南其他商户各种布帛、丝绸、茶叶,无不拼命压价。自身甚至连定价的权利都没有,桂林郡王府说多少钱便是多少钱。” “而桂林郡王府所给的价格,早期还算是公道。但自理宗朝开始,价格压得极低,已经到了一船茶叶出洋,商户勉强只能保本的地步。而江北诸瓷窑的瓷器,各个茶园所出的茶叶,除了少了的汝窑、钧窑瓷器之外,其余的桂林郡王府干脆拒绝外销。” “如此这般盘剥,这大齐朝上上下下那么多的商户,守着那么多的沿海港口,无论是山东路,还是淮南路,没有一个敢走私出海的,这已经是相当不正常了。父皇,桂林郡王府能让沿海诸路商户如此畏惧,即便是朝廷真的开放通商之权,他们又岂会真的不做手脚?” “当年,他们能让沿海那么多的走私商销声匿迹,那么如今他们表面上交出通商之权,可私下利用他们在海上的优势做手脚。不用多,只要三年时间,这有心出海的商户自己就会退出来。这天下又有那个商户,能承受如此大的损失?” “商户连海都出不去,朝廷也收不到想要收的税,甚至还会起到杀鸡取卵的代价。到时候,朝廷这开海又有何用?更何况,如今天下造船,尤其是能出远洋大船工匠,十有八九都掌握在桂林郡王府手中。别的商户,就算有这个财力与野心,恐怕也买不到商船、雇不到水手。” “没人出海,朝廷想要收取的税收,一样收不上来。到时候,恐怕先撑不住是朝廷。父皇别忘了,桂林郡王府眼下每年上缴的商税,足足占了朝廷三成进项。没有了这笔税,朝廷的日子就会更难。而对于朝廷来说,此次收回桂林郡王府独占通商之权,只能成功绝不能失败。” “如果朝廷搞了两三年,最终还是不能不收回来的通商之权,再交还给桂林郡王府。恐怕朝廷,在各大商户之中的威望将会扫地。而桂林郡王府,未必真的受到损失不说,这在民间的声望,恐怕更要超过朝廷。对我大齐江南商户的控制,也会更加的严密。。” “儿臣最担心的是桂林郡王府,这些年究竟囤积了多少可以铸炮的铜,还有硫磺、硝石?桂林郡王府进口这么多的马匹与铜,还有硫磺究竟想要做什么?就算是为了防范海盗,但其船队之中配备那么多的大炮与床弩,又是究竟为何?” “这还只是儿臣担忧的一部分。儿臣最担忧的是,桂林郡王府属下拥有如此大规模的船队,又有堪称精锐的半水师。而这一样都是在海上讨生活,商船随时可以改成战船,那些水手同样随时可以改为水军。我大齐又有多路沿海,若是桂林郡王府真的有了异心,那这?” 黄琼的话音落下,皇帝却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过了好大一会,才抬起头看着黄琼,语气之中很是有些欣慰的道:“阿九,能够在如此短的时日之内,便摸清楚这些东西,足以见你是真的用了心的。朕果然没有看错你,未雨绸缪、居安思危,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对。” “你密折上奏明的这些东西,朕今儿与你说一句实话,便是连南北镇抚司都没有。桂林郡王府眼下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朕暂时还不清楚。但有一点朕还是清楚的,那就是桂林郡王,绝对不会轻易的就如此善罢甘休,彻底的放弃这吃了上百年的独食。” “既然不甘心,他肯定会想办法破坏掉朝廷通商大计。明着虽说未必敢,但暗中掣肘是必然的。不交各个市舶司、不卖商船,那是最蠢的事情。以桂林郡王的狡猾程度,他不会做的那么直白。可让那些想要出洋的商户有来无回朕,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大海上,却是轻而易举。” “朕虽说没有见过大海,可也曾听东瀛使臣说起过。茫茫大海无边无际,海水深的地方足足几百尺。别说一个人、一艘船,便是一块拳头大的石头落入海底,都会转瞬之间沉得无影无踪。除了狂风巨浪之外,还有巨大的怪兽。在海中翻个跟斗,能撞翻几千料的大船。” 神逆乾坤 “单单就东瀛一国,每年出海便一去不回的渔民,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正像你说的那样,在这大海上杀人灭口,船一沉就连毁尸灭迹都省了,找都没有地方去找去。那些想要出海的商户,可没有桂林郡王府的实力。不多说,损失两条船估计就受不了了。” “商户出不了海,或是闹到不敢出海的地步。朝廷便收不上来税收,这个通商之权收回不收回,根本就没有什么用。甚至收回的通商之权,都会变成朝廷握在手中的烫手山芋。而桂林郡王府放弃了通商之权,朝廷每年那三成进项自然不会再有了。” “这种情况一旦出现,不用你说的三年,便是一年朝廷恐怕就支撑不住。相对你说的桂林郡王府有造反的心思,朕更为担心的是他们暗中做手脚。利用桂林郡王府,对海外极其熟悉的先天优势,在海上截杀其他商户的船队,那才是真正致命。” 提起黄琼刚刚提起的,桂林郡王府囤积铜、硫磺等物资,极有可能有造反意图的时候。皇帝的嘴角充满了不屑:“他们若是真的有心造反,倒是可以让朕一劳永逸了。朕不怕他们反,就怕他们不反。就算他们的水师在强悍,可那是在海上,到了陆地上又岂是四大营的对手?” 说到这里,皇帝站起身来,走到黄琼的身边道:“你在这方面担忧,虽说不无道理,但多少还是有些小心了。桂林郡王府,每年从东瀛采购大量的铜,还有硫磺倒是未必真的要造反。因为他们采购的那些铜和硫磺,大部分都是提供给朝廷的。少部分,是用来铸造铜器的。” “朝廷眼下的铜矿,每年可采出来的铜越来越不敷使用。别说铸铜器,便是每年铸钱都不敷用。朝廷每年都要大量的从大理国,以及产铜的东瀛采购大量的铜。这其中除了向大理国采购的铜,是工部直接采购的之外,从东瀛采购的一向都经桂林郡王府来采办的。” “东瀛的铜矿比咱们的好,一船铜从东瀛运到本朝,所需钱财甚至比咱们自己开采的还要少。硫也是,咱们严重缺硫,东瀛的硫磺不仅价格低、而且同样比咱们的好。况且就算他们真的囤积铜来铸炮,囤积硫用来制作药,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那些大炮动辄几千斤,移动极其困难。他们在海上,有几千料的大船可以安放。可在陆地上,却只能安放在城墙上,根本就不能用来野战。铸造再多的炮,又有什么用?所以,朕并不担心他们采购铜以及硫磺,是为了铸造大炮。朕更担心的是,他们暗中做手脚。” 皇帝这番话说罢,黄琼却是在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自己这位皇帝老子,的确是精明的很。可眼光,还是受到时代的限制有些短浅。现在大炮动辄几千斤,看起来的确不适合野战。可问题是,轻型火炮不是造不出来,只是有没有必要罢了。” “火器才是未来发展的趋势,至于现在流行的那些火器,打一个不恰当的比喻,与几百年后相比,最多不过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罢了。火炮加上火枪,在加上适合的阵型,骑兵真的未必就会讨好到那里去。更何况,桂林郡王府也在大量的收购马匹。” 只是看着皇帝的脸色,黄琼也知道即便自己说了,皇帝也未必真的会相信。很明显,虽说在接收通商一事上的隐忧,与自己有着类似的观点。但自己这位皇帝老子对大齐军,确切说是四大营的战斗力还是很有信心的,根本就不怕桂林郡王府真的造反。 甚至从言谈上来看,还隐隐的盼着桂林郡王府造反。以便他彻底的将这个隐患,连根给拔起来。见到皇帝在此事上自信满满,黄琼内心之中虽说隐隐有些担心,但却不好一再忤逆皇帝的心思。

引人入胜的都市小說 《定河山》-第四百九十三章 一看嚇一跳分享

小說推薦 – 定河山 – 定河山 那些使臣也不知道安了什么心思,不仅贺礼比着来。就是进献的美女,质量先不说怎么样,这数量却是相互比着来。就算这个时代,女人没有什么地位,但依旧让黄琼感觉到很诧异。那几十个美女,说送就送出去,就好像那些女人不是她们国家的国民一样。 原本只打算送二十人的高丽使臣,在见到东瀛使臣送了三十人之后,回去立马又加送了十人过来。安南的那位使臣,一看高丽与东瀛这个做派,也将进项的美女增加到了萨斯人。至于西南诸夷、西北的诸蕃,也是每部族十到二十人,就连最少的灵州党项也送来五人。 甚至就连发誓,不在求这位混蛋之极的英王,帮着自己寻找云霄长公主的大理使臣,也送来大理国各族美女足足二十人。这其中外邦使臣送过来的倒也罢了,但无论是西北诸蕃,还是西南诸夷人送过来的,不少都是各部族头人的女儿、妹子,巴结的意味很明显。 这些使臣与部族头人在进京之前,就得知皇后大行,所以都精心挑选了大批的美女携带进京。准备进项给皇帝,万一那个被皇帝相中,就算不能成为新皇后,可若是能进到妃位,能在大齐皇帝耳边吹点枕头风,那对本国或是本部族也算是大有益处。 只是没有想到黄琼那位皇帝老子,也不知道是天生就不喜好美色,还是年纪大了,在那件事情上有心无力。这些使臣与部族头人,进献到宫中的美女一个都没有收。皇帝那里巴结不到,经历了大朝会之后,这些使臣与头人干脆将巴结目标,放在了黄琼这位新贵身上。 而黄琼对于这些使臣、酋长、头人送过来的礼物,无论是奇珍异宝,还是珍禽异兽,甚至就连那些千姿百态的美女,黄琼却是极其罕见的照单全收。甚至在宴请那些使臣,以及诸部族酋长、头人的时候,还刻意摆出了一副放荡不羁的做派。 表现出对那些奇珍异宝无所谓,但对美女却欢喜异常的姿态。黄琼搞出的这一幕,别说朝中的那些大臣一头雾水,朝野上下内外更是议论纷纷。而对于黄琼搞出的这么一出生冷不忌,全部照单全收的做派,很是有些吃醋的段锦,还在同房时很是掐了黄琼几把出气。 便是一贯大肚的何瑶,在看到这些千娇百媚的,足足小二百人的各国、各部族的美女之后,也不禁有些吃醋。嘴上虽说没有说什么,可私下里面连同诸女,连两天让黄琼孤枕独眠了两天。就连黄琼想去吴紫玉那里偷香,都第一次吃了闭门羹。 而对于黄琼这个做法,同样很是不满的皇帝,则直接在初十这一天,将黄琼拎到宫中。在温德殿,摆出一副很是恨其不争表情的皇帝,很是恼火的怒道:“阿九,你近来是越来越放肆了。是不是朕太惯着你了?你知不知道,朕这段时日为你顶了多少压力?” “让你去私下接见那些番邦使臣,以及诸部族酋长、头人,是为了让你在四夷之中建立威信。不是让你如此胡作非为的。这要是传出去,朕精挑细选的大齐朝继承人,是一个贪花好色之人,你的声望还要不要了?你让这天下臣民怎么看你,让各蕃国如何看待我大齐。” 对于皇帝的怒责,黄琼并没有做任何的解释。而是待皇帝发泄完毕,这段时间之内积压心中的怒火。才慢悠悠的从袖口之中抽出一道折子,递交到皇帝的御案之上后道:“父皇,儿臣知道,您这段时日为儿臣顶着不少的压力。正因为如此,儿臣才想着尽快做出成绩来。” “虽说有些东西,未必能够明昭天下,可父皇明白便是。至于儿臣这段时间,做的这些事情是不是坊间传言的那样,儿臣知道现在就算解释,父皇也未必能够听得进去。所以,儿臣便写了一道密折。待父皇看罢,就知道儿臣为何如此做。儿臣,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至于那些女子,儿子一个都没有碰过。原准备待那些使臣离京之后,便连同那些贺礼全部转送宫中。父皇如果不信的话,大可以派尚宫局的人去儿臣府上查验,那些女人现在是不是都还是处子之身?若是有一个现在非处子之身,儿臣甘愿自己主动求去。” 听到黄琼极其出乎意料的回答,皇帝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便打开了黄琼的密折,仔细看了起来。只是在看到密折上边的内容之后,饶是多年为君生涯,早已经锻炼得意志无比坚定,皇帝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上面的东西,比南北镇抚司还全,你是怎么搞到手的?” 见到皇帝神色微微一变,黄琼倒也干脆的道:“父皇,您此次让儿臣接待外邦使臣,以及本朝那些羁縻州府的部族、头人初衷,儿臣自然是明白的。可对于儿臣来说,如果只是利用这个机会,在诸蕃国以及我朝各部族首领面前,建立威信却是有些太浪费机会了。” “这些藩国之中,绝大部分都是与桂林郡王府有通商。尤其是有海路与本朝相连的,东瀛、高丽、安南以及南洋诸国,一向都是桂林郡王府多的主要通商国。儿臣不让这些国家使节放心,又怎么能摸清楚他们与桂林郡王府,每年都做多少生意,生意之中究竟包含着什么东西。” “若是不让他们放下戒心,又怎么能摸清楚桂林郡王府,真正的实力究竟有多少?初一多的大朝会之后,这些使节应该便清楚父皇是如何对待儿臣的。儿臣在表现的贪婪,甚至贪花好色一些,让这些使节彻底放下心来,儿臣才方便套取他们的话。” “儿臣没有权利,调动南北镇抚司的档案,所以只能通过这种办法,大致了解一下桂林郡王府真正的实力。父皇,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儿臣真的吓了一跳。当初在郑州,简雍与儿臣说的那些东西,只是水面上露出的一角。对桂林郡王府真正的实力,了解不到三成。” “简雍对桂林郡王府在福建、广南东西二路,占了多少土地,掌握还算是详细。可对于桂林郡王府每年都从外洋进口什么,手下有多少船队,这些船队究竟都能装运多少商品和人员,却是一概不知。这方面他唯一知道的是,只是桂林郡王府,从福建路雇佣多少船夫。” “而桂林郡王府,可以招募船夫的地方,绝对不止福建一路。我朝濒海的府州县,也不单单只有福建路才有。山东路、淮南路、江南东路,两浙都是靠近大海。靠在海边,自然不缺船夫。所以,儿臣以为简雍了解的那些,只不过是一些皮毛罢了。” “父皇,桂林郡王府,独占我朝对外通商大权百余年。相对于桂林郡王府,在各路占有的土地、茶园、瓷窑,这些搬不走的死物来说,其所拥有的商船队,才是其真正根基所在。儿臣通过这些使臣交谈,虽说也无法完全掌握桂林郡王府全貌,但至少可以大致了解一些东西。” “真是不知无所谓,一知道吓一跳。不算与广南西路山水相接的安南,以及下南洋的商船。单单桂林郡王府跑东瀛、高丽商船,便有五千料大船百余艘,三千料大船二百余艘。这些商船每年大量向两国,运送我朝所产丝绸、药材、瓷器、书籍、佛经等,高达数以百万贯。” “两国皆不铸钱,每年都是桂林郡王府大量贩运我朝,以及从民间收集的前唐铜钱。而在返航时,除了从高丽进口人参、各种高档皮毛、布匹、纸张,从东瀛进口漆器、折扇、木材、东珠、金银、寇刀,以及一些两国的工艺品,这些正常货物之外。” “还从高丽采购的女真马和高丽马,金银、硫磺,从东瀛进口的寇刀、硫磺、铜。最关键的是,桂林郡王府这些船之中,并非都是商船,还有相当一部分的商船,是打着商船旗号的战船。相当一部分战船上,甚至还有装有床弩和大炮。” “而且据东瀛使臣谈及,桂林郡王府船队上的水手战斗力很强。一次在东瀛的肥前国,因为贸易争执,桂林郡王府的船队,与长崎地方发生了很大的争斗。桂林郡王府出动不过三百余人的水手,居然打败了当地的五千足轻,并斩杀了其中的两千余人,还俘获了肥前国守护。” “东瀛分为五畿七道六十余国。他们受前唐影响很深,所以本土也仿造前唐化为七道,国也就相对于本朝的州府。哦,东瀛的足轻就相当于咱们大齐的步军,不过是日常务农,战时征召为兵。东瀛真正的军队基础,是所谓的武士。” “还有,桂林郡王府船队上有大炮,又从高丽与东瀛大量的进口铜、硫磺,明显是为了制作大炮和装药。如果说为了防备海盗,其船队上装有部分大炮,这一点上朝廷的确说不出来什么。但桂林郡王府每年进口铜的数量,却根本就不是几条船上安放大炮的数量。” “而且,桂林郡王府,每年从高丽进口那么多的马匹做什么?就去年一年,桂林郡王府便从高丽买入了三千匹的女真马与高丽马。女真马产自高丽,以及北辽东京路以北的苦寒之地。虽说因为气候严寒,这种马匹的产量不高。但却是优良的,可供重骑兵使用的战马。” “并不比,我朝使用最多的党项马差到那里去。高丽与北辽多次征战,至今能勉强维持。除了北辽并未将其当做主要对手之外,最主要的便是依靠其军中使用的女真马。父皇,这还只是桂林郡王府与东瀛、高丽,这两个国家往来贸易的船队情况。” 涓埃之微 萧末萧 “还没有算上,其与南洋诸国的贸易情况。窥一斑而见全貌,按照桂林郡王府的船队规模来看,朝廷即便是开放整个对外通商,鼓励本朝商户开展对外贸易。但那些商户,没有桂林郡王府百余年积累下来的这个实力,短期之内也很难见到效果。”

人氣言情小說 定河山討論-第四百八十七章 本王分的很清楚推薦

小說推薦 – 定河山 – 定河山 听罢范剑的这番话,黄琼沉思了好大一会,却发现范剑说的这些道理,自己根本就无法反驳。站起身来,黄琼在屋子内反复踱步良久,看了看面前的范剑,又看了看那边同样陷入沉思的贾权,沉声道:“贾先生,认为范兄的这个意见如何?” 对于黄琼的询问,贾权沉吟了一下之后,才开口道:“王爷,权对党项人的现状,虽说不甚了解。在涉及到西北诸蕃之事上,权没有办法给王爷提供太过中肯的意见。但权以为,范兄有一句话说的却是没有错,那就是眼下对于王爷来说,稳是第一位的。” “无论那个方向出了乱子,对王爷来说都是百害而无一利。王爷如今的心腹大患在内,而并不是在外,而是在内。王爷如今在朝中,几乎是半点根基也无。朝中诸臣,几乎无一是王爷的心腹之人。甚至可用之人,都不能说的上多。王爷过了年,便要入宫理政。” “权知道,王爷报复远大,绝非那种甘于现状的守成之君。而且从眼下天下大势来看,表面上看似乎风平浪静,实则已经是内外交困。如今外有北辽野心不死,时刻都惦记着入主中原。而且随着北辽秉政的萧太后,励精图治、收拢诸部兵权,北辽国力大有蒸蒸日上之势。” “内有百余年经营下来,占天下财富近半,以一府超过一国。对朝廷已经成为最大,甚至可以说最致命内患的桂林郡王府。再加上土地兼并越演越烈,大量的土地都集中到了宗室、官员之手,百姓负担越来越重,穷者几乎无立锥之地,贫者日贫、富者日富。” “土地兼并,不仅失去土地成为流民的百姓愈来愈多,也使得朝廷岁入也日益艰难。法纪日弛,奢靡之风日甚不说,吏治也越来越败坏。一个设府不过数年的四品郑州知府,在天子脚下的京畿之地,便聚敛如此大的财富。那更高的安抚使、转运使,甚至中书省、六部呢?” “还有其他的各个州府呢?观一隅而晓天下,天下这么多的州府道官员,虽说未必各个都是贪官,但就权所见,真的清官并不多。即便有几个清廉的官员,恐怕也早被排挤的官做不下去了。就像当初的那位于节度,不是一样被人排挤到只能由文转武吗?” 吃相 “权说句逾越的话,就眼下天下的这个大势,便是皇上真的择一守成之君,也未必真的能守住这个成。非大动,无以挽回如今国势日颓的局面。而如今朝中的官员,虽未必都是各个尸餐素位,但不是结党营私,便是选择明哲保身,只会上传下达的传声筒。” 婴灵 无知小儿 “而且,眼下王爷在朝中并无半点根基。遍观朝中这三省六部,九寺三使司、枢密院、御史台、翰林院,甚至国子监、太医院,王爷能用或是敢用的官员又有多少?王爷想的是大展拳脚,但如今朝中的局面,却是让王爷恐怕很难施展开。” “毕竟无论任何政令,都需要下面的官员上传下达,到了地方更需要官员却落实。没有自己的班底,王爷的做法损害到那些官员利益,在朝中势必要受到处处掣肘。王爷再远大的报复,势必都将成为一句空谈。” “年前前来下拜帖,找门路拼命想着给王爷,送年礼的那些官员,不过是一群墙头草罢了。这些人今儿能效忠王爷,明日若是皇上再一次易储,也一样会倒向其他人。所以权以为,王爷眼下最大的隐忧,在内而并非在外。王爷眼下最紧要的是,组建自己的班底。” “至于西北党项诸部,如果真如范兄所说,对王爷来说不过是疥癣之患罢了。就算那个拓跋继迁野心再大,但没有足够实力的支撑也是枉然的。就算其真的造反,以如今党项人的实力,也很难形成真正的大患。正像是范兄所说,最多也就波及到陇右路。” “如果王爷对其真的不放心,权以为可以借用范家之力,对其进行严密的监视。而在这件事情上,如果有范家出面,恐怕效果还要高于南北镇抚司。王爷,造反可不单单是有马、有人便可,至少是需要大量军器的。哪怕党项人在擅长冶炼铁器,可陇右一地并不产铁。” 万劫不复 轩霄 “没有了铁,党项人用什么来打造军器?其若是真的有野心造反,势必要大量的购买铁。而在这一点上,作为商人的范家可以发挥的作用,就远远超过南北镇抚司与当地官府。因为官府也好,南北镇抚司能查的也只是表面上那些东西。若是走私铁器,官府未必能查到。” “更何况,在分化瓦解党项诸部上,有什么人出面比商人出面,更不容易引起别人怀疑,乃至猜忌的?只要我们对其密切注意,加快对党项诸部的分化瓦解。此人即便是真的造反,又能如何?单靠平夏部自己的实力,甚至连疥癣之患都未必能算上。” “至于该怎么分化瓦解,眼下这个李继迁通过联姻,实际上已经形成的部落联盟,其实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说难,是咱们对其内部实际情况,暂时还不了解。说不难,是因为人都是有野心的,平夏部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方才听范兄所言,这个拓跋继迁实际上,已经可以说是平夏部的旁支。其所授的从七品都知蕃副使,对大齐朝来说只是一个虚衔。可在平夏部头人的眼中,却是未必是虚衔。一个旁系子弟,能袭得这个官位。王爷,您想平夏部内的自认为正房的子弟,又岂能高兴?” “他四处与党项其他部族头人联姻,别人看在眼里又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那个拓跋继俸虽说为人软弱了一些,可能在那个位置上坐了那么多年,又能将这个有野心之人,死死的压住一头,也绝非是什么无能之辈。其实朝廷手中有什么,不外就是官帽子吗?” “如果能够给一个虚衔,便能分化拉拢一批人为我们所用,朝廷又何乐而不为?党项人在怎么说,骨子里面也是游牧民族。只要我们能够找到他们的弱点,在一步步的分化瓦解他们。就算他拓跋继迁真的要造反,也未必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当然,这还需要范家出手协助。南北镇抚司,王爷现在还插不进手,也不能去插手。平夏部又远在陇右,便是永王那里也是鞭长莫及。所以,若是想要获得党项人的详细情况,还需要范家的帮忙。范家商队多年游走西北,对那里的诸蕃部族还是了如指掌的。” 鬼眼娇妻 酒酿娘 “尤其是党项诸部头人、贵族子弟都是什么品性,其中那个贪婪,那个有野心,那个心向着朝廷,那个野心勃勃,那个贪财、那个好色,范家的商队想必是一清二楚。只要我们能抓住这些人的弱点,在采取攻心为上的策略,王爷的忧虑自然可以不占而解。” “至于现在,权以为王爷还是应该将更多的心思,放在朝局之中。选贤用明,力争在短时间之内建立起自己的班底,这样王爷今后的施政才有了真正的保障。王爷与当年的太子不同,没有詹事府、左右春坊这种自己的官属。而皇上下一步究竟怎么想,咱们又是一无所知。” “皇上会不会,将东宫原有的官属转给太子,咱们也一样不清楚。但权以为,王爷不能被皇上牵着鼻子走。在建立班底这一事上,一定要有自己的想法。就算皇上真的将东宫,原有的官属转到王爷的名下,王爷也是要仔细甄别一番,裁撤其中庸碌无能之辈才可以。” 贾权的话音落下,黄琼微微点了点头。他清楚,贾权说的这些并没有错。自己在朝中根本没有一点根基,几乎无任何的班底,甚至就连朝中诸臣的品性如何都不甚了解,这才是眼下自己最大的不足。正有如皇帝说的那般,根基不牢、地动山摇。 没有根基,没有班底,也就意味着自己无论要做什么,恐怕都要处处受到掣肘。尤其是眼下德妃娘家,在朝中文官影响极大,门下所出达到半朝的情况之下。恐怕那个依仗娘家势力的德妃,不会让自己日子太好过的。以她那个性子,给自己找点麻烦太容易了。 马上可以打天下,但是不能马上治天下。无论是政令的通行,还是决策的落实,最终还是都要靠这些文官的。没有自己文官班底,就算皇帝在信任自己,交给自己再多的大权,自己的想法和思路再好,恐怕下面的人不真心配合,推行起来也是阻力重重。 想到这里,黄琼点了点头,对着贾权和范剑道:“贾先生此话,才是真正的老成谋国之言。之前,倒是本王有些想左了。此事就按照先生的法子办,先由范家出面摸清楚党项诸部的实际情况,然后咱们在对症下药。至于范家那边,还请范兄多多费心了。” 看了看听完自己这番话之后,面色多少有些为难的范剑,知道他为难是什么的黄琼,淡淡一笑道:“范兄放心,本王并非是想要让范家做什么,更不是要范家为本王效力。范兄是范兄,范家是范家,这一点本王分的很清楚。本王只是希望,范家的商队提供一些消息罢了。” “此事事成之后,本王对范家势必会有重谢,绝不会让范兄做难的。当然,如果范兄若真的实在为难的话,也就当做本王什么都没说就是了。至于灵州党项诸部那里,本王在另想其他的办法就是了。虽说南北镇抚司那里本王插手不得,可活人未必会让尿憋死。” 黄琼的话音落下,范剑却是没有立即回答他。其实范剑很清楚,黄琼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以范家在西北的实力轻松便可以做到。甚至可以说,黄琼要的那些东西,作为范家资料库的文房,之中就有相当一部分。 范家的商队,虽说不如桂林郡王府那么庞大。对西域诸国的通商规模,也远远达不到掌握着海外通商之权桂林郡王府。毕竟范家是真正的商人世家,而不是桂林郡王府那样在朝廷支持之下,以半官方的身份吃独食的家族。

熱門都市言情 定河山 txt-第四百七十七章 老臣的顏面?

小說推薦 – 定河山 – 定河山 皇帝这番话说罢,金城公主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好半天都没有说话。除了心上人被调回,被老爷子瞒着自己调回京城之外。她更没有想到的是,老爷子平日里面不吭声,却是什么都清清楚楚。便是就连自己唯一儿子,非驸马亲生骨肉这等隐秘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看着被有些惊呆的金城公主,皇帝微微一笑道:“朕便是再糊涂,也不至于连自己亲生女儿,每日里想着什么都看不出来。若是连自己女儿,在洞房花烛夜里枕头下面藏着剪刀,将自己钦点的驸马,差一点搞成了太监都不知道,朕也妄为这个父亲了。” “当年朕为你选驸马的时候,只盼望着尽快的将军权收回,却忽略了你的感受,这是朕的不好。朕记得,一次偶然与阿九谈史的时候。阿九曾与朕说起过,他很讨厌和亲。他对朕说起,若是将天下的安危寄托在女人身上,那么还要他们这些男人做什么?” 带上主神游洪荒 悟空妈妈桑 “前唐曾先后将文成、金城诸公主远嫁吐蕃,又将黄河九曲之地赏赐给吐蕃赞普作为陪嫁,但结局如何?吐蕃王室一边享受着前唐送去的美女,一边却依旧连年入寇。而至玄宗年间,唐玄宗将永乐、燕郡、东华、宜芳、固安、静乐、东光诸公主,远嫁契丹、奚。” “可结局如何?那些胡人非但不领情,稍有异心便将送去和亲的公主斩杀余烬。将天下的安危,寄托在女人身上,是最愚蠢也是最无能的事情。你们姐妹几个的例子,虽说不能按照和亲相比,但也有相似之处。当初阿九与朕说这番话的时候,朕并没有在意。” “可现在细品之下,却是不无道理。最近朕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常常想起他的那些话。现在想起来,朕已经出嫁的几个女儿,又有几个过得幸福的?”说到后边,皇帝甚至微微叹息了一声,貌似有些为当年的棒打鸳鸯后悔。 而此时皇帝脸上除了浓浓亲情之外,早就没有了往昔一国之君的尊严。只是黄琼若在这里,见到皇帝这幅表情,表面虽说不敢明说,可私下里面肯定会说,皇帝这是刘备摔孩子,在这里收买人心呢。以这位皇帝的性格来说,无论金城公主自己选的驸马在出色。 但只要涉及到江山社稷这里,皇帝棒打起鸳鸯来,都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手软。在皇帝看来,所谓的江山社稷,比那些儿女私情要重要的多。这一点,虽说与皇帝接触的时间,远没有金城公主长,但黄琼却早就看的清清楚楚。 不过现在皇帝的心思,到底是不是表现出来的那样,黄琼不在场不知道。反正他若是在场,肯定会对皇帝这番话嗤之以鼻的。但自成亲以来,一直对皇帝强加给自己这门亲事耿耿于怀,宁愿给丈夫找侍妾,也不愿丈夫碰自己一根手指的金城公主,却是着实弄的感动不已。 早先那点不快,早就抛到脑后。只是唏嘘良久才平静下来的父女二人,却不约而同的忘记了,那场婚事的另外一个受害者。身为堂堂的颍川伯,却被自己老婆带了绿帽子不说,末了还得替别人养活孩子。而自己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有苦说不出来的驸马。 不忍怎么办?难道还去找皇帝算账,怪皇帝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女儿,给自己带了绿帽子不说,自己还得替别人养儿子?更可气的是,皇帝对这个野种外孙,表现的极为喜爱,远超过自己那几个亲生儿子来看。自己祖上出生入死换来的爵位,很有可能落到那个野种之手。 也是,金城公主所出的那个,便是他也不知道奸夫是谁的野种,不管怎么说都是皇帝的亲生外孙。自己几个亲生儿子,却都是自己妾室所生的,跟人家根本就比不了。子以母贵,便是这个道理。野种归野种,但架不住人家有个公主的亲娘啊。 重温抗日 腹黑总裁私宠甜妻 无敌饭团 实则,无论是皇帝,还是金城公主都对这个年纪并不大,但缠绵病榻已经有几年的驸马,那身病究竟从来的都清楚。驸马好赖也是世家子弟,老父生前也为皇帝出生入死多年。自己爵位虽说是继承下来的,但毕竟是正儿八经的伯爵,却是活的这么窝囊。 最关键的是,连一个诉苦的地方都没有。时间一长,不憋出来病那就怪了。皇帝没有提起驸马的病因,而与丈夫一丝感情都没有的金城公主,自然更不会主动去提。父女两个不约而同的,都巧妙的避开了这个不太愉快的话题。 当年那个身为淮阳郡王老部下的颍川候,早已经故去多年。现任这位颍川伯,随着皇帝这些年对军中淮阳郡王部下的清洗,也早已经没有了兵权,只剩下一个驸马都尉和颍川伯两个虚衔在支撑。皇帝自然不会为了他,去追究自己女儿的责任。 而且,这些年皇帝对金城公主一家人,真实境况如何还是很清楚。之所以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提起,不是因为顾及颍川伯府,而是为了天家颜面不能提起罢了。毕竟大齐不是公主动辄可以改嫁,甚至是公开豢养面首的前唐。 自己女儿做出这等不守妇道之事,该瞒着还是要瞒着。否则一旦传出去,今后又有谁敢与天家联姻,娶自己的女儿?虽说本朝不会出现太平、安乐之流,但身为皇帝,同样不希望本朝出现历代之中,那行事些荒唐,妇道对于她们来说,可谓是无物的公主。 只是想起,自己已经下旨将金城公主那位情人,调到户部任职,觉得有些话还是说到前面为好,以免自己这个女儿过于胆大妄为的皇帝,沉吟了一下后道:“不过,有一点朕还是要与你提前说清楚。金城,朕将那个人调回京城,固然是成全你的体面,但更多是为了朝政。” “但就算这些年,他在不知道你的身份情况之下,依旧孑然一身没有再娶妻,甚至连一个妾都没有纳,也算是一个重情义之人。不过你要管住你自己,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而且即便是驸马不在了,朕也断然不会同意你在嫁的,朕不能寒了老臣的心。” “否则,你想想此事一旦传扬出去,那些老臣会怎么看朕?说朕只顾女儿,连老臣的颜面都顾不上了?你又是皇长女,下面还有情况与你差不多的妹妹,你要为她们做出一个表率来。这件事情哪怕受了再大的委屈,你也要烂在肚子里面。至于孩子,朕不想他知道这些。” 如今已经是病入膏肓的驸马,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已经回天乏术了,能不能坚持到那个人回到京城都两说。这驸马一归天,老情人在调回京城。一个现在已经守了寡,另外一个多年未娶,恐怕自己这个女儿再无顾忌。 毕竟当年枕头下面藏剪刀,在新婚之夜恐吓驸马。这么多年,连一个手指头都没有让驸马碰过的事情,自己这个女儿都能做出来。更何况这种对两个人来说,本就轻车熟路的事情?为了天家的颜面,皇帝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现在的天家,再也经受不了任何丑闻了。 只是这番话说完,看着一脸伤感的女儿,皇帝叹息一声道:“你说的没有错,这便是天家女儿的命。朕如今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至于等到朕百年之后,阿九如何处理,便不是朕能管得到的了。你也不要过于失望,此事朕不能再帮你,但不代表阿九也不能。” “那小子鬼点子多,该出手的时候绝对不会手软,灵活性远在朕之上,不似朕这般优柔寡断。也许等到朕百年之后,他能帮的上你。阿九又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你只要用心去帮他,再加上那个人本身又是极具才干之人,阿九在知道你们的事情后,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特工 小說 金城公主是一个明白人,皇帝这番话一说完,便已经完全明白了皇帝,为何将自己单独留下。老爷子这是,变相在与自己谈条件,给自己指出一条解决相思之苦路子。皇帝的性格,作为女儿的金城公主又那里不知道。若说优柔寡断那是纯扯淡,但要说顾忌太多却是真话。 治大国犹如烹小鲜,一国之君考虑问题是要多方面的,根本就不可能随心所欲。无论是出于安抚朝中那些老臣,还是出于刚理伦常考虑,自己想改嫁一事皇帝都不会同意。大齐虽说还不讲饿死事小、失节是大,毕竟距离风气开放无比的晚唐,不过才百余年。 但天家的女儿,驸马去世便要改嫁,这总归不是什么好事。皇帝不可能不考虑,那些与他做了亲家的老臣想法。皇帝自己不好处置,可等到将来新皇帝登基了,那些老臣也差不多了。想来只要新皇帝同意,在帮上自己一把,成全自己倒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尽管也清楚,这是皇帝在为了自己打算。可皇帝这番话,金城公主怎么品,心里面都有些不是滋味。皇帝为了帮着那个英王稳定大局,可谓真的是煞费苦心。甚至不惜拿着他一向坚持的事情,来与自己这个做女儿的做交易。太子当年,皇帝可没有这么下过苦心。 若是那些年,皇帝对待太子也如此,太子又岂会真的走到今日这个地步?只是这些话,金城公主又岂会当着自己这位父皇说起。尤其是自己这位父皇,现在虽说将自己恋人,也就是孩子的亲爹官复原职,但却调回了京城六部,等于放到了自己那位九弟的眼皮子底下。 户部仓储司是什么地方?那是六部里面,第一肥得流油的缺。在仓储司做主事,用不了几年便会同样富得流油。金城公主虽说不相信自己那个恋人,会做出什么贪赃枉法的事情。可在仓储司主事那个位置上,只要有心想要找点茬,简直不要太过于容易。 管着这大齐朝,天下所有粮仓的仓储司主事,固然是这天下第一肥缺,可也是这天下第一危险的缺。自开国以来,历任仓储司主事因为捞的太多,而最后掉了脑袋的也不在少数。若是过了年便要入宫理政的英王,真的想要下手,那借口不是一般的多。

妙趣橫生都市异能小說 定河山討論-第四百七十章 不滿的金城公主推薦

小說推薦 – 定河山 – 定河山 看着听到自己话,逐陷入沉思的皇帝。黄琼微微琢磨了一下之后,才继续道:“因为冬季将至,所以北辽皇帝为了避寒,秋捺钵不会远离上京。而北辽既然首先提出开通两国互市,那么不可能不提前做准备。也就是说,此人从上京出发,最迟就是十月份左右。” “从上京十月份出发,到其十一月初从燕山府入关,说明北辽至少在北辽境内动作并不慢。只是入我朝之后,才开始逐渐放慢了行程。这一路上,他们主要经过的是河北路。按照以往北辽入寇的习惯来看,都是以燕山府为主,山西路的云州到还在其次。” “北辽为游牧部族出身,军中一向以骑兵为主。相对于表里河山的山西路来说,以平原地形为主的河北路,才更适合骑兵作战。儿臣在郑州时,父皇曾经赐予过一张我大齐朝的皇舆全图。所以对河北路的地势,以及州县府倒是有一定的记忆。” “儿臣将此人在河北路所经之地连起来,才发现此人一路上所途经的州县府,无一不是适合骑兵作战的地点。虽说行进路线都是本朝指定的,但也走的都是官道。父皇您不要忘了,那些官道本身便是修在容易通行的地带。” “也就是说此人,极有可能是有意的放慢行进速度,一路上都在观察河北路的地形。儿臣此次跟随骁骑营一同出征郑州,尤其是与于明远接触,才知道行军作战绝非只是战场上的厮杀,一路要解决的问题不知凡己。比如沿途人烟密集,大军可以相对容易的征集粮草。” 苍穹九破 清风浪尘 “行军途中,遇到河流是否可以架设浮桥,或是大军可以涉渡。预定的行军路线上,沿途敌军守备力量的强弱。那里的地形可以侧翼迂回,那里的地形更适合强攻。一旦遇到坚城的时候,从那里可以绕开坚城。战场摆在那里,更适合发挥己方军队的长处。” “辽军固然擅长骑兵作战,但其所谓的快速行动,却是建立在不携带辎重,无任何负担的基础上。其行军作战,向来都没有携带粮草的习惯。一向都是以就地征伐为主,说白了就是明抢,这也就是他们俗称的打草谷。” “所以对于辽军来说,战场的选择很重要的。若是抢不到足够的粮草,便是饿也将他们饿垮了。河北路一马平川、地势平坦,不仅有利于其骑兵快速突击。而且河北路人烟稠密、物产丰富,向来为北方诸路中富庶之地。若是辽军入寇,河北路远比山西路更加适合。” “北辽如果真要入寇的想法,大军作战选择自己一条了解大致熟悉的路线,远比选择一条一无所知的路线要强。尤其是辽军更擅长野战,也不擅长攻城,更不擅长久战的情况之下,他们势必会想方设法的选择一条,即有利于他们补给,有有利于他们骑兵突击的路线。” “当然,还有沿途各州府的守备兵力。父皇,北辽与我燕山府的边军,相互之间攻伐不断,对我朝边军的战力自然是清楚的。但北辽又从未攻入长城一线,所以对我朝内地驻军的战力就未必清楚了。道听途说,总不比亲眼所见更加的可靠。” “而刺探军情,并非是一定非要到军营。只要看那些驻扎有卫军的大一些州府,城门口站岗的军士状态,便可以清晰的知道,那些地方卫军的战斗力究竟如何了。若是站岗的军士松松垮垮,无精打采,那里的驻军战力不用猜就知道了。” “我朝的军制不是秘密,北辽一清二楚。窥一斑而见全豹,若是河北路所辖卫军,不用多两三个州府的守军状态都是一样,便可以真实的查明该路卫军真实战力情况。而河北路的卫军,是燕山府一线一旦失守,在援军赶到之前,河北路仅有的朝廷正规军。” “河北路的卫军战斗力强弱,则直接关系到辽军的整体作战计划,能不能达到自己的设想。甚至关系到辽军入寇时,究竟需要动员多少兵力。正是因为干系重大,所以儿臣以为那位梁王,在河北路境内走走停停,拖延了足足一个多月,极有可能是在刺探我朝军情。” “父皇,儿臣知道,此人进入本朝之后,肯定会受到严密的监视。可那些人在有能耐,又能一路跟到青楼瓦弄里面去听房?他去青楼瓦弄真的是去与妓女厮混?本朝在北辽有细作,可北辽一样在本朝有细作。尤其是其窥视已久的山西、河北二路,没有细作根本就不可能。” “那位梁王即便是真的在逛妓院,可谁又能保证他在妓院里面,见的只是那些妓女?再说,谁又能保证在青楼的便是这位梁王?毕竟这位梁王,咱们派去监视的人,谁也没有亲眼见过长什么样?即便有画像,恐怕未必就能分得出真伪。” “北辽若是给咱们弄个虚虚实实,让咱们看的那位梁王根本就不是真人,咱们未必就能分得出真假来。至于此人在大名府停留数日,恐怕也是别有用心。大名府是河北路治所所在,河北路各有司衙门,都集中在大名府,卫军数量也是河北路最多的。” “从大名府驻军身上,便可以判断出整个河北路内地驻军情况,甚至包括全国内地卫军状态。而且还可以判断出,与北辽接壤的河北路腹地,对北辽防备的虚实。甚至是河北路境内,那些官员可以收买为自己所用,那些官员对北辽防备极深,都可以查的出来。” “这位梁王这一路上,表面看如此拖沓,实则恐怕早就已经将我朝,在河北路境内除边军之外,其余军队战力莫的清清楚楚了。正是因为其所行如此拖沓,所以儿臣以为,此次北辽派人前来商议互市一事,其中恐怕另有所图。虽说未必是为了入寇准备,但也绝不简单。” 黄琼的话音落下,皇帝还未来得及说话。那边的金城公主却是开口道:“恐怕九弟此番话,有些危言耸听了吧。这个梁王,不过二十有余。就算是此次来我朝,是真的想要做细作,他一个年纪轻轻,自幼便养在深宫的人,又那里会懂得行军作战的事情?” “而且其所有的随员,除了跟随护送的亲兵之外都是文官。就算那个梁王是一个摆设,可一群文官又能懂得什么?我虽说不懂政务,可也知道打仗不仅是要消耗钱粮,更是要死人的。我朝如今西北大旱,父皇为了赈灾钱粮,几乎每日都愁眉不展。” “此次北辽主动提起两国互市的事情,被眼下的朝廷来说,只有百利而无一害。北辽能够派出一位亲王主持,足见得北辽的重视。若是因为九弟随便的几句话,便轻慢了北辽这位使臣。引发了两国之间的战火,造成生灵涂炭,到时候九弟又该如何自处?” “更九弟前有为流民出头,公开与太子决裂。后有在郑州抚慰百姓,召回流民返乡耕种。前一段时日这京城雪灾,又第一个带头捐钱捐物,一向被称为我大齐第一怜民亲王。若是因为九弟几句话,怠慢了这位梁王,造成两国战火连绵,九弟又如何面对孤儿寡妇的血泪?” 在你心尖又何妨 白里红红 金城公主这番话说罢,黄琼还未表态,但皇帝的脸色却是有些阴沉。金城公主这番话,虽说只是为了反驳黄琼,但实属已经犯了忌讳了。须知,本朝为了避免出现前唐太平、安乐之流,对公主的管教还要远超过皇子。别说公主,就是驸马都绝对不允许干预政事。 丧尸保安 斯文猫 大齐铁律,公主若有干预朝政,无论嫡庶一律撤除封号,赐三尺白绫。皇帝无论对这个长女宠再怎么宠爱,但一旦犯了忌讳,绝对不会手下容情的。今儿金城公主只是为了对怼黄琼,却没有想到无意之中触碰到了皇帝的底线。 而此刻注意力,都在黄琼身上的她,却是压根就没有看到,自己父皇脸色随着她的这几句话,已经逐渐的有些阴沉。只是皇帝的脸色,金城公主没有注意到,黄琼却是注意到了。察觉到皇帝脸色不对的黄琼,向着皇帝轻微的摇了摇头,示意这点事情不至于发火。 黄琼从永王口中,知道一些这位金城公主的往事。知道这位大姐,当年也曾堪称女中豪杰。在自己外公的刀口之下,为了养育几个年幼的弟弟,可谓是费尽了心机。为了给弟弟找个乳母,甚至就连自己仅有的首饰都当掉了。爱屋及乌,同样恨屋也是一样及乌的。 末世小说之无限进化 白夜恒星 当年在自己外公刀口之下,皇帝都过的战战兢兢。皇后与嫡出的四个皇子,说废了便废了,说圈入冷宫就圈入冷宫。这位金城公主,更是没有人搭理。甚至还被自己某位不知道是要占便宜,还是想要混个驸马做做的舅舅,一而再的调戏,甚至差一点霸王硬上弓。 眼下自己走到今儿这个地步,这位当年在自己外公手中,吃尽了苦头的大姐,虽说未必真的会恨自己,可不待见自己是必然的。今儿这番直接对怼自己,倒不是平淡的公主生涯做够了,真心的要干涉朝政,想要做前唐太平、安乐之流,而是单纯的对人不对事。 战止 就在进入这间温德殿之前,皇帝与自己散步走回温德殿外时,这位大姐看到皇帝与自己边走边谈时候,很是有些不好看,甚至是不满的脸色。一路沉思的皇帝,也许没有注意到,但视力极好的黄琼,可是清楚的一眼看了出来。哪怕是金城公主的不满,只是短短的一瞬间。 但也被在广寿殿上,被这位大姐在诸王之中,极高的威望震惊到。自到远远的见到等在温德殿外的金城公主时,便一直在关注她的黄琼,准确的给捕捉到了。而金城公主此番对人不对事的对怼,让黄琼也深刻的意识到了,这位大姐对自己眼下的不满。 在金城公主的心中,倒是未必真想把自己怎么样。但也许在她看来,做一个亲王已经对得起自己了。可偏偏眼下皇帝又是派自己祭祀太庙,又是在家宴之中将自己放在第一位。明显打算将自己立为继承人,想必这就引起了这位大姐的不满。

優秀玄幻小說 定河山 愛下-第四百六十八章 皇帝要的承諾分享

小說推薦 – 定河山 – 定河山 这位长姐,对自己如此的排斥,在诸皇子之中又有如此的威望。若是真的想要给自己捣乱,自己今后恐怕便要难以安生了。从这位金城公主上来便先示软,随即又给自己扣上一顶大帽子至于这位金城公主,为何对自己如此排斥,黄琼倒是听永王提起过。 看来自己这位长姐,也是一个记仇的人。想到这里,黄琼微微一笑。只是他这番淡笑,滕王虽说没有什么感觉。可带给金城公主的感觉,却是没有来由的一阵心惊肉跳。她没有想到,面前这个九弟年纪轻轻,城府却是如此的深,自己根本看不透他的心思。 金城公主知道,那番话表面上说的滴水不漏,但实则上却不是一般的扎心。金城公主更知道,自己那半是发泄,半是迁怒的话中真实意思,黄琼肯定是听出来了。若是没有这点能力,这个九弟也不会出宫仅仅一年,便越过诸多的兄弟,让自己那位精明的父皇如此重视。 可自己那番,就算是别人听着都很刺耳的话,这个九弟听罢之后,却是神色如常。别说发火,就连神色都没有变。也算是经历过很多事情,眼界远比寻常养公主开阔得多的金城公主。知道,越是这样的人,心思越是难以让人琢磨,行事更是不能为人把控。 就在金城公主琢磨,黄琼脸上突然展露出来的一丝淡笑,究竟是什么意思时。身后却传来皇帝的声音:“够了,你们这些逆子,就连过个年都不让朕消停一些。朕究竟做了什么孽,生出你们这群逆子来。现在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朕滚回去反省。” 见到皇帝发怒,诸皇子不敢在做停留。在行过大礼之后,一个个都溜走了。而原本因为乳娘被赶走,正在嚎啕大哭的那几个年纪小一些的皇子。反倒是被皇帝语气之中,压制不住的怒火给吓的终止住了哭声。一个个的站在那里,颇有些不知所措。 未来传奇 高无庸请示黄琼,是不是将他们都先送回寝宫的时候。看着这些站在那里,一个个吓的战战兢兢,活像是一群遭了瘟鹌鹑一样的弟弟。黄琼很是有些无语的轻轻叹息了一声:“送他们回去吧。过了年,所有五岁以上身边还有乳母照顾的皇子,乳母一律全部打发出宫。” “都是男孩子,将来虽说不用治国理政,不用出兵放马。可毕竟都是皇子,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天家的颜面。都这么大了,就连赴一个家宴都要带着乳母成何体统?再好的孩子,一直养在妇人手中,时日长了也要废了。” “看看他们一个个的,都娇气成了什么样子了,现在那里还有一个男孩子的样子?一言不合,便不顾场所的嚎啕大哭,甚至是撒泼打滚。都六岁的孩子了,还经受不起一点惊吓。在这么下去,岂不是又成了一群废物?” “告诉他们的贴身太监,今后这些皇子去御书房读书,一律不许跟进去伺候,就在外面等着。过了年,我会与师傅们说,那个皇子的贴身太监,若是不听吩咐还留在御书房陪着,但凡重重处罚。就算是打死了,也有我这个英王给他们撑着。” 听罢黄琼的吩咐,高无庸不禁有些咂舌,心中感叹这位主胆子真的很大。他知不知道,他这么一做可是几乎将后宫里面,那些还指望着自己儿子母以子贵,拿着这些皇子一个个像是眼珠子一般。含在嘴里怕化了,拿在手中怕掉了的嫔妃得罪了一个遍? 柏林 諜 影 难道他就真的不怕,在这个时候那些妃嫔,给他穿小鞋、背后下刀子?这些皇子,那个不是后宫那些主子的心头肉?现在的这种情况,十成十都是他们的母妃给惯出来的。虽说他们的母妃未必都抱有母以子贵的想法,可拿自己的儿子当成眼珠子,却是个顶个的。 别说这么大,还赖在乳娘的怀中。就是走几步,身边都要跟着一大群的宫女、太监,就怕这些小主子们,一不留神摔坏了那里。这些孩子因为自幼养成习惯,对于乳娘的依赖更甚于太监和宫女。甚至有的小皇子,对自己乳娘的依恋还要超过自己的母妃。 你这个做哥哥的,连一个招呼都不给打。说撤就给撤了,那些主子嘴上未必会说什么,可心里还不得把你要吃了?当年德妃换了几任长史的事情,大家可还都记忆犹心呢。后宫的其他主子虽说没有德妃那么嚣张,可要是使起小手段来,未必会差德妃太多。 开什么玩笑?入宫了,可未必就代表受到皇帝宠幸,有机会可以诞下皇子。这些年进宫的,有等级的妃嫔多了。可真受过皇帝宠幸,乃至诞下皇子的又有几个?能上位的,诞下龙子凤孙的,真没有一点手腕能行吗?后宫中的斗争,一样是相当激烈的。 宫中这些主子,玩手腕、整起人来一样是不差的。也幸好,现在皇上宿在听雪轩的时候多,一个月里面倒是有二十天宿在那里,别的嫔妃寝宫几乎很少去。即便偶尔去了,也是极少留宿的。否则,就那个枕头风,都够你这个现在身份还未明的储君一呛的。 就在高无庸心思百转的时候,却听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下御座,来到英王与自己身边的皇帝淡淡道:“就按阿九吩咐的去做。前次皇后大行,二王忤逆作乱时在温德殿,朕就觉得这些孩子,太过于娇生惯养了,的确该好好的教育、教育了。” 待高无庸点头,去安排人将等候在殿外的乳母叫进来,将各自的主子带回寝宫后。皇帝转过头,对着一脸平静,让人看不出喜乐的黄琼淡淡道:“难道你真的就不担心,按照你这个方式,会给自己的子孙,教出来一些对手来?” 皇帝的这番反问,黄琼也是淡淡的一笑:“有什么可担心的?如果连自己的兄弟都害怕,只能说我对自己都没有信心。若是担心对自己的子孙不利,便养成一群只知道躺在祖宗留下的江山,靠着吸取民脂民膏,横征暴敛聚敛财富的废物来,那才是对天家最大的危害。” “诸皇子未必要成材,可是一定要成人,懂得民间的疾苦。这样,无论是就藩也好,留在京城也罢,才不会出现不择手段聚敛。古今多少王朝,都毁于那些生在深宫,长于妇人与宦官之手,不知民间疾苦,更发出何不肉食感叹的皇子手中?” 看着态度很坚决的黄琼,皇帝却是摇了摇头:“希望如你所想吧。走,与朕去温德殿,明儿接见外邦使臣的一些事情,朕还要与你商议一下。明儿,你与朕一同参加大朝会。对了,高无庸,一会儿你去把金城公主喊到温德殿,朕也有些话要对她说。” 只是就在皇帝走出广寿殿外,正准备上御辇的时候。黄琼却是突然开口道:“父皇,广寿殿离着温德殿,不过一炷香的距离。眼下时辰还早,儿臣陪着您散步回去,一是松乏一下筋骨,二也正好消化消化食。正所谓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嘛,儿臣可还指望您长命百岁呢。” 听到黄琼的邀请,皇帝微微沉吟了一下,便欣然点头答应。挥退了身后一直等着自己的御辇后,皇帝抬腿便在两个掌灯太监的引导之下,率先迈步向着温德殿方向走去,而黄琼则紧跟其上。高无庸见状,也连忙带着几个贴身太监,小心翼翼的落后几步后跟了上去。 皇帝走了几步,却突然微微回头,对着小心翼翼错后自己半步的黄琼道:“今晚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朕也知道,滕王的话让你难受了。而且滕王的想法,未必只是就代表他自己。恐怕诸皇子之中,抱着类似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对于皇帝的这番话,黄琼不由得捏了捏鼻子苦笑:“我说老爷子,你有必要这么没完没了的试探吗?你的那些儿子之中,除了那些年纪太小的之外,恐怕也许只有永王,从来没有私底下说过,我是什么淮阳欲孽或是贱种一类的话。当初,又有那个真的看得起我过?” “纪王自己今儿还是第一次见面,性格是不是犹如看起来那样谨小慎微,自己之前没有接触过不知道,可私下也未必没有说过。至于那个书呆子一样的沈王,也同样未必私下里没有说过。只不过,那个沈王见风使舵的本事一流,表面上的文章更是做得极好罢了。” “在天家这种环境之下,长大的皇子又有那个真的表里如一?那个不是两面的性格,做的一手好表面文章?真正的直性子,恐怕早就与赵王一样,就因为一句话便死的莫名其妙。你这么一再试探我,不就是担心因为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我将来对你那些儿子大开杀戒吗?要的不就是一个承诺吗?” 不过,心中腹议归腹议,但皇帝的问话,黄琼却又不能不回答。看着皇帝一脸期待的目光,黄琼面色很是平静的道:“父皇实在有些多虑了。谁人面前不说人,谁人又背后不被人说?父皇能不理会宗室的非议,大胆一而再的启用儿臣,儿臣又岂会自甘落后?” “儿臣是父皇的儿子,无论长在谁的手中,但骨血里面东西是改变不了的。况且,母亲又何尝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俗话说,父母的格局决定了孩子的格局。您与母亲都是那种大格局的人,教出来的儿子又岂会差了?父皇能包容的事情,儿臣自感也不会差的太多。” 黄琼的回答,皇帝却是并没有立即说什么。而是抬起头,看了看天色皎洁月色沉吟了良久,才面色有些凝重的道:“希望将来有一天,你不要忘记我们父子今儿的这番对话。不要在这方面,过于苛刻你的兄弟们。只要他们不去造反,无论如何也给他们留下一条生路。” “善待你的手足同胞,不要因为他们现在的轻慢,而带来他日的杀身之祸。朕当年虽说不受世宗皇帝待见,朕的那些兄弟同样拿作践朕不当回事,可他们的子孙朕一样护得很周全。都说为相者要大肚能容天下之事,但身为人君更要有海纳百川、包容天下的肚量。”

精华都市小说 定河山-第四百六十七章 話中有話的金城公主閲讀

小說推薦 – 定河山 – 定河山 虽说勉强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但最后一句话,还是透露出了黄琼心中的恼怒。而滕王则被黄琼这一番软中带硬的话,顶的不由得一愣。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宋王口中只会投机取巧,搬弄是非的淮阳欲孽,居然敢胆大包天的如此对自己说话。 他这个话什么意思?难道是再说自己什么都不是,没有资格管他?一个淮阳欲孽罢了,居然敢如此的瞧不起自己。贾权对滕王的评价果然没有错,头脑简单,愣了好大一会才想明白黄琼话中意思的滕王,也顾不得今儿是什么日子,此刻在什么地方。 恼羞成怒伸出手,便要拽住黄琼的衣襟,给黄琼一顿老拳。让这个淮阳欲孽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做人不要张扬。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自己与他这个淮阳欲孽说话,是给他脸面,他得尊重自己这个六哥。自己这个六哥,更不是他可以惹得起的人物,今后要懂得毕恭毕敬。 滕王这一举动,搞的广寿殿一片哗然。站在黄琼身边的永王,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黄琼出手。否则不仅滕王不死即伤,而且牵连的是非太大。再加上他一贯看不上自己这个六哥,便干脆代替不便出手的黄琼出面,一巴掌打掉了滕王拽向黄琼衣襟的手。 并将黄琼挡在自己身后,顺手抄起一把椅子来。大有你若是在动手,我也不客气的架势。滕王与永王在这里,便要摆开架势大战一场。挑起这场战火的宋王,则躲在滕王身后暗暗偷笑。而广寿殿内的其他皇子与公主,则是表情各异。 胆子比较小的纪王,与书生气很重的沈王,呆呆的站在一边不知所措。想要相互劝说一下,却看着眼睛瞪得通红的滕王都不敢上前。年长诸王之中,在赵王病逝之后,仅次于宋王的嘉王,则与宋王一同站在那里,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更有几个年幼的皇子与公主,则被吓的哇哇大哭。这其中尤以慎妃所出的永安郡王,哭声的嗓门最大。面前的滕王有永王出面对付,黄琼的注意力反倒是被几个哭出声来的皇子,给吸引了过去。看着哭到上气不接下气的那个永安郡王,黄琼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先不说,永安郡王名义上的爹,老爷子从那等困境之中,一步步硬是走了出来,性子如何的刚毅、坚韧。便是他的亲爹,蜀王阴险、狡诈、凶狠不一而足。可唯有一点,那就是性子绝不软弱。人品虽说极差、做是不择手段,可也算得上一时奸雄。 怎么不管是孙子也好,儿子也好,却生了这么一个,见到屁大点事情就哭成这个样子的窝囊废儿子?在看看其他几个年幼的皇子,一个个被吓的依偎在乳娘的怀中,不是同样哇哇大哭,就是不敢看向这边。难怪这些皇子长大后,个顶个的荒唐,却什么都不会。 养在深宫妇人之手,早晚都是要废了的。想到这里,黄琼皱了皱眉头,对着站在那里相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的高无庸,直接开口吩咐道:“高大家,今后再有这样的场合,年幼的皇子,一律不许在带着乳娘出席。现在将殿中所有的乳娘都赶出去,在外面等着。” “查一下还未出宫就府的郡王,有谁年过三岁身边还有乳娘的,一律都打发出宫。这么大的孩子了,见到屁大点的事情便吓得君前失仪。难怪当年祖宗创业时,百战定天下的血性,在这些皇子身上一点都看不到了。身为皇子,这么大了还养在妇人之手,不废掉就怪了。” 听着黄琼的吩咐,殿内所有的人几乎都愣住了。谁都没有想到,面对滕王一而再的挑衅,黄琼再一开口却是吩咐的这个。而高无庸在看到御座上的皇帝,对于黄琼的这个吩咐微微点头同意后。连忙指挥殿内的太监,将那些还带着乳娘伺候的皇子,身边的乳娘全部赶了出去。 在看了一眼,面对着听到一直依靠的乳娘,要被赶出去更是嚎啕大哭,死死拽着乳娘不肯撒手的几个皇子,依旧是面无表情的黄琼后,高无庸干脆也不在看向皇帝。直接硬着心肠,从乳娘的手中将那些,都已经有七八岁了,却还要乳娘抱着的皇子抢了下来。 只是看着乳娘被赶出去后,哭的更加厉害的这些皇子,高无庸也不由得一阵阵的头大。待想要蹲下身子哄哄的时候,身后却传来黄琼冷冷的声音:“高大家,不要去哄,就让他们站在那里哭。什么时候哭够了,再将他们送回自己母妃那里。” 冤家眷属 在与滕王对峙之中,精神明显有些溜号的黄琼,三言两语便将殿内带着乳娘的皇子,身边的依靠赶出了广寿殿。搞的那些年纪不大的皇子,一个赛一个哭的厉害,将这座广寿殿搞成了菜市场一般。黄琼的这一举动,别人倒是无所谓,权当看笑话了。 生存战记 可对于他对面的滕王来说,却是犹如侮辱一般。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对面的这个,面对着自己,还有闲心将年幼弟弟身边人赶出去的家伙,是真的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的滕王。也顾不得其他的了,张嘴骂了一句粗话后,抄起身边的一把椅子,便要冲上去与黄琼拼命。 而站在黄琼面前的永王,听到黄琼这个时候,居然还有闲心多管闲事,心中不由得感叹这个家伙心是真大之余。也只能硬着头皮,抄起手中的椅子迎了上去。此时整个广寿殿内可谓是乱成了一团,至于坐在上面老爷子的心情如何,却是根本就没有人理会。 就在滕王与永王,眼看着便要混战一场的时候,一声利呵让已经扬起手中椅子的两个人,不约而同收住了手。虽说依旧在死死的盯着对方,可手中的家伙事,却是不由自主都放下了。出声喝住两个人的,不是坐在上面脸色阴沉得厉害的皇帝,而是黄琼根本就没有见过几面。 身为皇帝长女,也是黄琼所有兄弟姐妹之中,年纪最大的一个公主。黄琼只在大行皇后丧礼上,见过几面的大姐金城公主。虽说是庶出出身,可是作为皇帝的长女,比太子还要大两岁的金城公主,因为是长女,所以极为受到皇帝的宠爱。 否则,也不会以一个庶长女的身份,在皇帝赐宴的时候,座位还在身为嫡女的寿阳公主之上。而且这位金城公主虽说身为一介女流,但性子与皇帝却极为相像。性子果敢刚毅,远超过一般的男人。在皇家,尤其是在诸皇子之中,威望仅次于皇帝。 诸皇子,尤其是经历过淮阳之乱的年长皇子,包括大行皇后的四子,无论在阴险狡诈,无论在凶狠手辣。但对这位大姐,却无一不是又敬又畏。因为在当年黄琼外公作乱时,一手将几个弟弟养活的这位皇长女。对那些皇子来说,几乎相当于亲生母亲一样存在。 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 当年没有这位金城公主,变卖了身上仅有的首饰,苦心找来乳娘千辛万苦带进宫中,滕王与永王、宋王三人,几乎根本就活不下来。纪王,更是一直被她带在身边。便是睡觉都睁着一只眼,生怕有人加害这个弟弟。甚至当时在冷宫之中的皇后所出四子,她也是多方照顾。 现实世界的神奇宝贝 第九番薯 这位金城公主,虽说在嫁人之后不在管宫中之事。可这位姑奶奶,却没有一个人敢轻视。即便是那位一向在宫中飞扬跋扈的德妃,见到这位皇长女也要收敛三分。她这一说话,不管滕王与永王在想较量一番,也只能作罢。 推开挡在面前的宋王与嘉王,金城公主走到正在拼命怒视对方的滕王与永王面前,厉声呵斥:“你们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这传出去让外臣知道了,还以为咱们天家没有家教。你们难道真的要把父皇气出病来才甘心?你看你们成什么样子,这些年书都读到了狗肚子中了?” 将滕王与永王训的低眉顺眼,不敢再说什么后。金城公主又走到黄琼面前,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自出宫以来,自己一见到便心生讨厌,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的弟弟后,才道:“九弟,你六哥心眼直,没有什么心机,很多时候考虑事情都不那么周全。” “今儿这酒喝的也有些多,又是离京有一段时间,对京中与宫中这一年来发生的一些事情,不是太过于了解。他们几个年幼时,都是我这个做长姐一手带大。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当年没有教育好,让他在九弟面前失了礼数,在这里我代他向九弟陪不是了。 “九弟如今身份已经不同,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九弟虽说不是宰相,但能得父皇如此厚待,想必这胸襟还是足够宽阔的。还希望九弟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你六哥这番无心之言。不管怎么说,对外面人来说,咱们还是一家人,你说是不是九弟?” 这位金城公主虽说口中说的是一家人,可话里话外却是分的很清楚,明显将黄琼排斥在了另外一边。滕王是她一手带大的,自然与她这个长姐是一家人。至于黄琼,这位金城公主的话中意思,可不仅仅是生疏那么简单。什么叫做在外人面前,还是一家人? 难道没有了外人,滕王与他们是一家人,而自己就成了外人?这话中明面上说的有礼有节,可私底下的意思,甚至要比滕王一口一个淮阳欲孽还要刺激人。听到金城公主这番,表面上看似亲热,实则上却是生疏很的话,黄琼眉头微微一皱,但随即又面色如常。 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之后,再未做任何的表态。对于金城公主代替滕王,向自己道歉既没有说满意,也没有说不满意。总之,让人根本看不出他此时心中的真正想法,究竟是怎么想的。而那边犹自不服气的滕王,听到金城公主代自己向着黄琼道歉,张嘴刚想说些什么。 但金城公主一个眼神过去,随即又蔫了下来。见到飞扬跋扈的滕王,居然被自己这位长姐,收拾的如此服帖。同样张扬,不服管的永王,此刻在面对自己这位长姐的时候,也老实温顺的不像是他本人。黄琼虽说面色如常,但心中不由得对自己这位长姐,生出一丝警惕来。

爱不释手的玄幻小說 定河山-第四百五十七章 人去讀書

小說推薦 – 定河山 – 定河山 好在到底是经历的多。虽说在知道此事真正内幕的时候,也被震惊得够呛。但林含烟并没有用多少时间,至少在表面上是冷静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黄琼,犹豫了一下后道:“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说给皇上听。皇上已经是上了春秋的人,又是一辈子刚强的性格。” “若是知道自己后宫之中,发生如此天大的丑闻,非得被气出病来。到时候,万一有个好歹,无论对谁都不是什么好事。别忘了,你现在还不是太子,那个太子现在还没有被废。眼下你手中更没有,可以一举定乾坤实力。要是真的有什么意外,你可就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到时候,身上已经满是污点的太子,未必会是得利的那个人。但是别忘了外家,号称苏半朝的宋王。而你,无论是朝堂上的实力,还是在宗室人眼中,你都远不及宋王。更别提,现在视你为仇敌的诸宗室?至于那些前来下拜帖的文官,不过是一群墙头草而已。” “你唯一可以勉强借上力的,也只有你统带过的骁骑营,以及现任河南节度使于明远。骁骑营先不说,于明远那里不仅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真到那个时候,于明远未必会出头。以他那种人,不是一个秀姐就能驾驭得了的。而且,于明远对你远还未到死心塌地的地步。” “他不是赵无妨,在官场打熬了几十年的老油条,哪怕身上原本有再多的忠义,也早就打磨没有了。甚至可以说,如果现在出现什么意外,除了你之外所有任何一个人,都比你有可能。别人希望眼下的朝局越乱越好,可对于你来说,至少三年之内不能出现任何的动荡。” “而且不单单是为了你的未来,还有老爷子的身体。不管怎么说,皇上都是上了春秋的人。今年不仅皇后大行,又接二连三的出了这么多的事情。算上假死的蜀王,你自己算算今年没有了多少个儿子?就算皇上儿子再多,但也架不住这么一再的丧子之痛。” 都市之御美修仙 “尤其是你二哥三哥,还有那个蜀王的死因,又是这么一个情况之下。再出现这么一个天大的丑闻,皇上未必就会受得了。越是皇上这种性子坚定的人,一旦承受力超过他能接受的极限,恐怕越容易会出大问题。所以,这件事情至少现在不能说。” “至于今后怎么办,这事咱们慢慢的在商议。以你的能力,我想只要有三年的时间,足以让你稳固住位置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去一趟袁家,要先与袁宝儿见一面,先将袁宝儿安抚住,至少让袁家先不要将事情闹大。这样,我陪着你去一趟。” “虽说我现在不是景王妃了,但在名义上我还是你二嫂。我以嫂子的身份,替你去求亲。哪怕那位袁大人在抹不开脸,也会给我几分薄面的。更何况,我这个做嫂嫂的,替你出这个面还是正常的。袁宝儿小时候,我也曾抱过她。” 梵事进化札记 “虽说有些刁蛮任性,但也是一个心地善良,而又体贴的女孩子,否则也不会得皇上那么喜爱。再加上我又是女人,女人之间更容易说一些心里话,而且也更知道她心里面想着什么。所以,我去比你自己去更合适。” 听到林含烟这次主动要与黄琼一同去袁家,有些担心袁家会不依不饶,想要对袁家表明一个态度的何瑶,便也想着要一同去。但林含烟却是摇头道:“瑶姐,这件事情上,你们谁去都不合适。如果静妃娘娘出面的话,自然比我这个做嫂子的更加合适。 “可先说静妃娘娘会不会出面,即便是静妃娘娘愿意出面,可静妃娘娘一出宫,皇上那里想不知道都不可能。若是此事能被皇上知道,咱们又何苦费这么多周折做甚?我虽说已经是一个被废的王妃,可不管怎么说,也是王爷的嫂子。尊贵虽说已经没有,可名分还在。” “在眼下不能让皇上知晓,静妃也一样不会出面的情况之下,我这个做嫂子的出面,没有在合适的了。老嫂如娘,我虽说还不算老嫂,可也是他嫡亲嫂子。即便是被人发现了,我也可以说是我要求袁大人,为我占卜一卦以问未来,也好有借口搪塞。” “不仅皇上那里,此事至少在他大婚之前,也不宜让桂林郡王府知晓。要知道,袁家虽说没有桂林郡王府有钱。可是在朝中的地位、声望,却并不次于桂林郡王府。尤其是袁家,还掌握着道家的半边天呢。水面下的势力,未必就真会比桂林郡王府小到哪里去。” 月满西楼 琼瑶 “他若是大位一定,袁宝儿一个贵妃是跑不掉的。桂林郡王府至少不想在宫中,给自己找这么一个对手。在知道袁宝儿的真正身份后,明面上也许不会做什么事情,私下里面还不定搞出什么事端来。至少在袁家那边搞定之前,暂时还不让桂林郡王府知道为好。” “瑶姐,我没有别的意思。眼下皇上好不容易,默认了你们的地位。就算皇上再不喜欢,可你与段姐都是他最疼爱的女人。他的性格我知道,又岂是别人能够轻易左右得了的?以他的为人,将来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我看一个皇贵妃位置,同样是跑不了你们两个的。” “这世上哪有一个妃子,上门为自己丈夫提亲纳侧妃的?所以这事,你这个事实上的侧妃出面不合适。还是我以嫡亲嫂子的身份前去,更为合适一些。放心吧,没事的,袁宝儿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更何况,她当时不也中了迷香吗?” 林含烟很怕伤了何瑶,所以才尽力将话说的如此委婉。有些东西何瑶不懂,但林含烟却看得很清楚。别看何瑶在黄琼这里,无论在怎么受宠。可在朝中那些名门显贵的眼中,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甚至因为名分还没有定下来,在有些眼中连个妾都不如。 因为作为天家的儿媳妇,哪怕只是一个妾,但只要是皇家承认的侧妃,那也是要上玉碟的入宗正寺的。皇帝虽说通过岁赐的方式,变相的承认了何瑶的身份,但毕竟册封的明旨还没有下。而没有明旨宗正寺就不会承认,也就是说何瑶眼下其实连一个妾都不是。 袁家虽说位高而权不重,但在朝中的地位,远非寻常小官可以相比的。更何况袁家虽说也是武功世家,但却一直都处在一个超然的地位,轻易从不参与江湖的事,与江湖人一直都保持着距离。虽说也算是一个江湖人,但与何瑶根本就没有那种香火情。 甚至搞不好,还会因为何瑶江湖出身,而刻意的疏远她。何瑶的身份在袁家眼中,恐怕不会因为她是英王的宠妾,高到哪里去的。以袁宝儿的身份,只要进了英王府。即便是皇帝在忌讳桂林郡王府,但也会立即给名分的。 何瑶虽说眼下怀着黄琼的王长子,可身份毕竟还未最终定下来。而一个身份不明的妾,在朝中那些名门显贵的眼中,没有比那些通房丫头、姬好到哪儿去。一个身份都没有定下来的妾,别说跑到袁家去提亲,人家见不见你都不一定。 更何况,就算是何瑶现在已经名分定了下来,可一个妾上门去给自己的丈夫提亲,先不说人家接受不接受。问题是何瑶此举,也会被认为是逾越。因为给自己丈夫纳妾,那只有正妃才有的权利。一旦传出去,到时候指不定还会扯出多少风波来。 搞不好,还会被袁家认为侮辱他们。非但不能解决问题,而且还会适得其反,只会闹出一个天大的笑话来。哪怕林含烟也知道,何瑶想要同去是为了黄琼好。可正因为如此,更是为了保护何瑶,林含烟才不能让何瑶去。 因为林含烟知道,何瑶因为自己出身的关系,别看表面上很坚强,内心却是很敏感。如果在袁家听了什么不好的话,对眼下还怀着身子的她,影响会很大的。林含烟微微叹了一口气,何瑶还是有些太过于单纯了。对于朝中的那些等级观念,看的还是不很清楚。 拍了拍还是有些紧张的何瑶小手,林含烟又好好的安抚了她一下。三女陪着黄琼一同用过早膳之后,林含烟便与黄琼匆匆的赶往了袁府。只是当他们赶到袁府的时候,却只见到了一个留守的老管家。而这间府邸的主人,已经是人去屋空。 至于府中主人去哪了,留守的老管家也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那位袁大人已经腊月之前,就已经上了辞官折子。只是原本说是等过了年,在离京返回终南山的。可昨儿不知道因为什么,在下午小姐受伤回府之后不久,便连夜便匆匆的离开。 而且是阖府的主人全部都走了,一个都没有留下来。便是府中的财物,也只是收拾了一些衣物和细软,其余的都交给了他照看。说是过一段时间,也许会回来。若是他们不回来,会有人过来接手府中财物的。除了吩咐他看好府邸之外,再多就什么都没有说了。 见到面前的这位英王多少不信,这位老管家还带着黄琼,在府中转悠了一圈。果然,除了留下来的几个下人之外,整个袁府眼下已经是人去屋空,至于袁宝儿更是芳踪不见。见到眼前这一幕后,黄琼微微叹息一声,什么都没有说,与林含烟静静的转身离开。 回到府中后,原本在知道了事情真相后,心绪混乱异常,甚至有种心力交瘁感觉。本身就是强打着精神,陪着黄琼去袁府的林含烟。一脸疲态的对着黄琼道:“你去与瑶姐和段姐解释一下吧,我现在实在有些乏了,只想着好好休息一下,就不去见她们了。” “至于你与袁宝儿的事情,现在看也只能再想办法吧。那位袁大人精通占卜之术,听说已经一卦可以定安危的地步。他若是想要纯心躲着你,就凭咱们是根本找不到的。实在不行,你让永王帮你想想办法,他手中的那些歪门邪道,没准也许可以帮得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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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推薦 – 定河山 – 定河山 这俩个女人,除了那个少妇身形,让黄琼多少看着有些眼熟之外,那个中年美妇黄琼肯定自己不认识。只是在见到黄琼走了进来,那个中年美妇见到那个少妇微微点头后,连忙跪倒在地:“罪妇,前礼部侍郎、鸿胪寺正卿柳子熏之妻秦氏,拜见英王殿下。” 听到这个妇人自报家门,黄琼不由得微微一愣。鸿胪寺正卿的妻子,岂不正是慎妃的母亲?想明白此人身份,黄琼微微皱起了眉头,语气有些冰冷的道:“不知道柳夫人,不在府中为柳大人守孝,这档口约本王前来有何事?还将本王约到这么一个地方,你胆子倒是不小。” 黄琼有些冰冷的语气,让秦氏跪在地上的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颤,随即便强自镇定的道:“英王殿下,景王妃现在就在英王府内。罪妇一门的根底,英王殿下想必是早已经知道了。罪妇为何在这个时候,请殿下前来一会,想必英王心中还是有数的。” “如今英王殿下既然问起来,那罪妇也就直来直去了。罪妇恳请英王殿下保我母女,还有永安郡王的安全。慎妃自问,自英王出宫以来从未得罪过英王,更未曾有任何开罪静妃娘娘的事情。甚至在皇上面前,还替静妃娘娘与英王殿下转圜过。” “眼下宫中有人以为慎妃,要与其争夺皇后之位。见到罪妇丈夫已死,几个兄长又均无出仕之人,柳家家道中落。慎妃现在无依无靠,便不断拿着一些,不知道从那里得来的污言秽语,罗织罪名威胁慎妃,说慎妃与景王有私情。” “甚至还污蔑,永安郡王是慎妃与景王私通所产之子。变着法子的,逼着慎妃自尽。否则,便要将这些污蔑之词让京城人尽皆知。天可怜见,慎妃娘娘天性善良,自进宫后甚至等闲,就连自己所居院子大门都不出一步,又何来与景王私通之事,这不纯属造谣污蔑吗?” “慎妃现在只求母子平安,并无其他想法,更没有想着争夺皇后之位。罪妇恳求英王殿下,看在永安郡王是殿下亲弟弟份上,保一保与永安郡王。只要英王殿下答应罪妇所请,无论殿下让罪妇母女做什么,罪妇都可以一力替慎妃答应下来。” 秦氏这番话说罢,黄琼只是淡淡一笑道:“柳夫人言重了,慎妃娘娘有蜀王为其撑腰,又何须本王出面?而这些事情在蜀王那里,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罢了。更何况,即便是慎妃娘娘真的有求于本王,也该她自己与本王说不是?您说是不是,慎妃娘娘?” 说这番话的时候,黄琼并未看听罢自己提及蜀王后,面色变得惊恐之极的秦氏,而是看向了她身边的那个二十多岁的少妇。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秦氏身边那个二十多岁,一直没有说话。见到自己,有些躲躲闪闪的少妇,应该就是那个精通易容之技的慎妃了。 而听到黄琼称呼自己为慎妃娘娘,知道自己真实身份被发现的那个少妇,不由得浑身微微一颤。也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英王殿下,奴婢不是有意隐瞒的。只是您也知道奴婢身份特殊,若是被人知道奴婢私自出宫来见英王,有些事情无事便也有事了。” 见到慎妃跪在自己面前,黄琼却是连手都没有伸一下,更没有出言让也是自己庶母的她起来。只是语气平淡的道:“既然慎妃娘娘约本王出来,自然还是坦诚一些为好,又何必让母亲代劳。自己则藏头露尾,摆出一副故作神秘的样子?慎妃娘娘您说是不是?” 听到黄琼这番话,再加上之前提起的蜀王,也许知道了自己眼下在这位英王面前,几乎已经无任何秘密可言的这个少妇。咬了咬牙之后,马上当着黄琼的面,起身卸掉脸上的伪装。待她将脸上那些不知道,用什么制成的伪装卸去后,露出的真容却不是慎妃又是谁? 对于这位慎妃,黄琼以前虽说只在大行皇后丧礼上,见过聊聊有数的几面而已。但记忆力极佳的黄琼,对于皇帝的这位妃子,至少相貌上却并不陌生。在见到伪装下的真人面孔,与没有卸掉伪装之前,根本就是两个人之后,黄琼倒也有些惊讶,慎妃这手易容术果然厉害。 而在卸掉脸上的伪装,恢复原本相貌之后,慎妃亲手给黄琼泡上一杯茶,才犹如像是一个受气包一样,与在黄琼示意之下起身的母亲,一同坐在了黄琼的对面,小心翼翼的道:“英王殿下,奴婢可以对天发誓,真的与景王并没有任何儿女私情。” “只是有些人见景王,这些年对奴婢一直照顾有加,而刻意编造出来污蔑奴婢的。其中有些传言,可能会让景王妃有些误会,所以景王妃对奴婢可能有些误解。的确,当初景王对奴婢有些意思,可奴婢自进宫后,便一直谨守妇道,从未有过任何的不轨之心。” “别说景王是皇子,奴婢是皇上的妃子,说起来也是景王的庶母,不可能有这种事情。便是没有这层身份,在景王妃与奴婢自幼便是手帕交的情况之下,奴婢又岂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只是如今景王已经身死,景王妃对奴婢又有误会,奴婢现在没有了人证。” “宫中的某些人,认为其实在宫中一向都是与世无争,只想着将永安郡王平平安安抚养长大的奴婢,是其争夺皇后之位的绊脚石。便大造谣言,试图威逼奴婢为其所用。甚至想要逼迫奴婢自尽,以便剪除其争夺皇后之位的威胁。奴婢还请英王殿下,能够为奴婢做主。” 对于慎妃的极力否认自己与景王的关系,对于真正与自己有私情的蜀王,更是连提都不提。黄琼只是微微一笑道:“慎妃娘娘与二哥无私情,这一点本王还是相信的。至于二哥对慎妃娘娘究竟是不是娘娘说的那样,本王想娘娘知道,已经上了天的二哥也知道。” “不过,本王在郑州结识的一个人,却告诉本王关于慎妃娘娘的另外一些事情。本王听说娘娘,出身于陇右断刃门,也算是江湖弟子。既然娘娘也出身于断刃门,那么想必身为蜀王麾下铁卫十三营掌营右使,同样是出身于断刃门的易瑛这个女人,娘娘应该不陌生。” “她在郑州被本王活捉后,为了重获自由身,便与本王做了一笔交易。本王放她离开,她告诉本王一些蜀王的隐秘之事。这其中,自然就包括了永安郡王,到底是本王的弟弟,还是本王的侄儿。真正站在慎妃娘娘背后的,究竟是本王的二哥还是本王的五哥。” “慎妃娘娘,不管你为了什么目的将本王约到这里来,本王想你我之间,还是开诚布公的为好。因为你知道的事情,你曾经做过的事情,也许能瞒得过别人,但本王未必就真的不知道。还有,本王耐性有限,一向不太喜欢绕圈子,更不喜欢遮遮掩掩的。” 说到这里,黄琼没有去看自己提到易瑛之后,这对母女巨变的脸色。而是端起慎妃亲手泡的那杯茶,喝了一口之后才笑道:“慎妃娘娘,既然能将本王的二哥,耍的团团转,到死也没有忘了慎妃娘娘。本王想,慎妃娘娘应该是一个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聪明人。” “有些事情,慎妃娘娘不要以为真的没有人知晓。想要求人,就要有一个求人的态度不是?不要总想着隐瞒什么,本王不说只是想看看你们的诚意罢了,并不代表真的就什么都不知道。慎妃娘娘,本王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没有太多闲工夫,也不想在这里陪着你们母女扯皮。” 被黄琼揭了老底的慎妃母女,看着此时正悠哉、悠哉喝茶的黄琼,偶尔看过来时却是一副什么了然的眼神后,咬了咬牙一同再一次跪倒在地道:“英王殿下,既然您什么都知道了,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不错,真正与我有私情的是蜀王。” “而当初景王私通的并不是我,可那个人却是我的心腹,由我妆扮成我的样子,代替我与景王同房。至于这些事情,只是蜀王为了控制景王所布设的一个局而已。我在入宫之前,便与蜀王有了私情。蜀王的控制欲极强,只要成为他的女人,他就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染指。” “尽管我是被他送入宫中的,但哪怕是与皇上同床,他都不会答应的。他送我进宫,只是为了想要在皇上身边,安插一枚更加隐秘的棋子罢了。他怕安插别人,那个人一旦被皇上宠幸,会抵制不了成为皇妃的诱惑,而在被皇上临幸后,因为可以爬上更高的地位而反水。” 绝品邪医 虾鸟乐 “所以才选择了与他,已经有了私情,并且对他忠心耿耿的我。而与景王私通,甚至是代替我侍寝皇上的,都是我在宫中的一个心腹。我的易容术,您刚刚已经见到了。将一个外貌与我有三分相似的人,易容成我很容易的。不过这个人,现在已经被蜀王给毒死。” “不仅仅是她,包括宫中知道我与他关系的人,现在都已经死于非命。这其中,还包括了我的父亲。只是虽说我与蜀王的真正关系,现在只有您一个人知道。但我与景王之间的关系,现在不知为何却被德妃知晓。这几日,德妃一直以这个为借口,不断的在对我施压。” “甚至逼着我自尽,以保永安郡王。我本身就是一个罪无可恕的人,百死都不足惜,但永安郡王却是无辜的。还请英王看在他年纪还小,需要母亲照顾份上保我们母子这一次。今后无论英王有任何差遣,我们母子仨人定当全力以赴。而且,我父亲生前是蜀王在京的联络人。” “蜀王这些年,在朝中拉拢了那些高官,那些人是蜀王一力提拔上来的,那些人收了蜀王多少好处,我父亲都一清二楚。他虽然眼下已经身死,可留下了一本记载了这些人的名册。如果英王答应我们母女所请,这本名册我们母女愿意进献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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