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亦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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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历七年，此时距离河中决战、东瀛决战过去已经有两年时间。
在黄金家族瓦解、东瀛四岛被征服后的两年，各个大势力的交战不但没有彻底停止，反而大小战斗持续不断。
大夏王朝在这两年间，补充兵马，整编仆从军，在积极准备第二次西征。
除了第二次西征，大夏王朝的太子楚武，正式迎娶江东孙家的大小姐孙尚香为太子妃，以笼络江左势力。
同时，东宫封吕玲绮、立花訚千代等女子为侧妃。
楚天也借着这个机会，召集各地守将回京。
一方面，是为了庆祝太子成婚。
另一方面，是为了决定第二次西征的最后部署。
兵马粮草已经全部准备完毕。
楚武成婚以后，也要以太子的身份，统帅长子军西征。
甚至，作为太子妃的孙尚香也要出征。
孙坚曾经将部分系统奖励赐予了孙尚香，曲线救族，将孙尚香推上太子妃的位置，所以毫不吝啬。
现在的孙尚香也相当强悍。
太子成婚，此乃大夏王朝明面上最轰动的一件事。
白起、吴起、岳飞、卫青、霍去病等大将进京。
霍安、徐凤年、燕太子、明关等玩家也出席典礼。
当然，还少不了吴国太、孙坚、孙策、周瑜等江左派系的人物。
“不知不觉，连武儿都已经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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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凉在皇宫的舞榭歌台，有几分感慨。
她跟随楚天经历了诸多风雨，才有现在的地位，而且他们的儿子，在今日正式迎娶孙家大小姐，很快也会组建自己的家庭。
“夏姐姐。”
萧绰带着一个小孩子到来，这是她好不容易怀上的楚天的女儿，也是目前最小的皇女。
现在楚天有三个儿子、四个女儿，分别是夏天凉、叶卡捷琳娜、柔福帝姬的儿子，还有花木兰、萧绰、圣女贞德、叶卡捷琳娜的女儿。
从孤身一人，到成家立业，楚天也不容易……
“妹妹你来了，陛下即将发动第二次西征，你可知道？”
因为萧绰的是女儿，所以没有与夏天凉争宠的可能，两人倒是相安无事。
萧绰答道：“自然是知道的。此次将兵分数路，横扫寰宇。”
“朝堂之事，你我二人又要费心了。”
夏天凉也没有办法，整个领主世界目前还处于乱世，征伐不断。
楚天具有统帅骑兵的能力，四处征伐，那么只能留下夏天凉、萧绰代替处理内政。
好在有管夷吾、李斯、李悝、荀彧等文臣担任内阁大臣，两人也不是十分操劳。
“如果妹妹我记得不错，益州军、南蛮军已经攻灭东吁国，并与江东军、交州军讨伐马六甲、爪哇国等地。”
“太子大婚，秦良玉等人，将会押送东吁国、真腊国等国主凯旋，以普天同庆。”
夏城的传送阵，一个个俘虏在秦良玉的押送下，来到夏城，听候楚天发落。
没有怎么参与第一次西征的益州军在沐珂、秦良玉、张任、张道等将领的带领下，在此期间平定了东南亚文明区不少王国。
这群俘虏可不是一般人，而是东南亚文明区的王公贵族，其中还有曾经抄掠永昌郡的东吁王莽应龙。
莽应龙被秦良玉在混战中活捉，脸色苍白。
他知道自己大概难逃一劫。
各个文明与楚天作对的强敌，几乎都被楚天击杀，更何况莽应龙还有袭击永昌郡的恶劣记录。
……
东宫寝宫。
“楚武哥哥……”
“好妹妹，你且唤退左右。”
楚武发现孙尚香的侍女在寝宫中带剑，这下可不好办事啊。
孙尚香疑惑：“唤退左右做什么？”
“你们下去。”
楚武让孙尚香的侍女离开，然后将孙尚香推倒，让孙尚香知道什么叫做成长。
楚武也知道，可能也就这段时间有闲暇了。
因为，第二次西征即将开始。
楚天已经暗中任命楚武为长子军统帅。
这是楚天第二次对楚武的考验。
大夏王朝的庞大强所未有，统治如此辽阔的疆域，对于继承人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所以楚天不留余地栽培楚武，更是要让楚武开始参与主导第二次西征。
楚武必须有能力征服部分西方的领土，这样才能让西方大陆的人惧怕。
楚武在和孙尚香好上时，楚天借着太子大婚的名义将主要武将、谋士召集至皇宫，商议第二次西征的最后细节。
“兵分四路。东路兵马负责牵制海上同盟，以伏波军为主。南路兵马攻入印度，西路兵马进攻波斯，北路兵马配合沙俄帝国，攻击波兰王国。北路兵马，以长子军为主。”
楚天决定兵分四路，发起最庞大的一次远征。
海上同盟的马歇尔从大海上威胁大夏王朝，所以楚天扩张伏波军的规模，让伏波军牵制海上同盟。
至于楚武统帅的长子军，将会从沙俄帝国的领土对东欧发动进攻，让太子的名声震慑西方大陆。
“西路兵马，我亲自统帅，何人可担任南路兵马统帅？”
因为波斯帝国已经被亚历山大趁虚而入，楚天认为自己有必要亲自去收拾亚历山大一顿。
进攻印度半岛的统帅需要和跛子帖木儿交锋。
理论上，有不少统帅，白起、吴起、岳飞、卫青都有能力与帖木儿扳手腕。
在最后一次国战被楚天招募出来的一个圣级统帅说道：“末将韩信愿统帅兵马，攻入印度。”
“那么，就由你统帅大军，从河中南下印度。”
楚天相信韩信作为圣级统帅的能力。
第二次西征，已经刻不容缓，郭嘉等谋士也有人陆续病倒。
楚天启用长子军，由年轻一派的第二代、第三代武将出征，为的就是给他们历练的机会。
长子军的统帅是楚武，而副帅是楚武的妹妹，楚天与花木兰的女儿楚璇。
武田家的特性“风林火山”，被转移到了楚璇身上。
“太子大婚结束后十日，开始攻略各地。另外，再分一支大军，扫荡目前还躲在河中丘陵一带的努尔哈赤等人。”
楚天再三确定无误，最终确定第二次西征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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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沙…….
湖风漫漫，四周林野沐着破开云隙的阳光随风轻晃。
盘坐一片落叶上的法海缓缓睁开眼睛，抬起视线，望去前方踩着落叶负手走过的陆良生，皱起眉头。
“西行，传中土佛法？”
既然话脱口说了出来，就没有收回的道理，陆良生脑中闪过当初西行之路的见闻，罗列出可用的语句，毕竟要说服一个聪明的和尚踏上西行可不容易。
想了片刻，书生负着手走动几步，站在法海身侧，望去摇曳的树枝间隙照下的星星点点光斑。
“没错，就是西行。”
陆良生低下头，迎上和尚的目光，俊朗的面容，露出笑容：“当年佛门东渡中土传教，可谓大德业，才有今日佛门盛景，二十年前，我有幸去往西方世界，经历颇多，路过当年佛门兴盛之地天竺，可惜看到的不是当年的盛景，遍地佛塔蔓藤攀爬、佛寺藏于山林，残墙断壁，寺庙僧人如今也不信佛了。”
那边，法海沉默不语，不停拨着手中那串佛珠。
一片安静时，陆良生负着手走到他正面，看他手中一颗颗转动的佛珠，笑容不减。
“当年我与你师父镇海大师也算有几面之缘，他以降妖除魔为己任，可我心里清楚，老和尚心里其实一直有私心，想比他师兄镇空更有能力、更具佛性。你师兄法净和尚，与我在西北成为好友，为人洒脱豪迈，却因为口吃的毛病，难以用佛理渡人或妖魔，不得已之下，才用佛力与妖魔斗法，他将毕身佛法都传于你，可想其中寄予的厚望？你仔细想想，是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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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阖上眼，眉头更皱了，随后又睁眼，从地上起来，摇头：“你怂恿贫僧!”
入套了！
“非也！”
陆良生站在他面前，伸手拨去法海肩头一片落叶，拨开的手举起，伸出指头“我与你往日无仇无怨，如何会害你，二则，我与你师父、师兄乃是熟识，算得上是你兄长辈，更无害你之理由，若是不信，往后得闲你抽空回一趟万佛寺，问问你师兄，可知陆良生其人。”
空门中人断红尘，少有谈及世俗中事，法海对于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但若回去询问，法净多半也会一五一十讲给他听，眼下听得陆良生报出了名讳，心里自然也信了几分。
这边，陆良生观他神色，收回手负去身后，转身边走边继续说道：
“西行一途千难万难，但也是证你佛心，磨砺佛性，当初天竺僧人从西而来，大抵也是与你这般彷徨，他们既然能做到，你如何做不到？我们读书人也有寒窗苦读数载，甚至数十载方有机会登榜提名，佛门僧侣苦行千万里，方求证道，亦是相同，还是说，你惜此身？惜金山寺主持一位？”
“我法海一心礼佛，岂会如此不堪？！醉心主持之位！”和尚皱着眉头，看着走动的书生，“陆施主刚才说的不无道理，可西方天竺乃我佛如来……”
“看透皆是佛，你亦如来！”
陆良生陡然这话让法海再次陷入沉默，一时间脑子里有些混乱，竖印告罪一声，转身就要离去，书生负手望着他背影，嘴角微微勾起弧度。
“西行之路宽敞坦荡，亦有妖魔鬼怪，那五行山下，有一猴王，替他摘去揭谛，一起西去吧，若是想通了，我留下一幅地图给你师兄，回万佛寺后，寻他讨要！”
法海停了停脚步，侧脸看了眼林中的身影，“贫僧自会省得。”说完，消失在林子尽头的阳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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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书生轻笑两声，甩袖拂了拂走回老驴那边，书架里蛤蟆道人摸着平平的下巴，看着回来的徒弟，想着刚才的一幕，嘀咕起来。
“这画面怎么那么熟悉，跟当年老夫劝良生出村进城一模一样……”
旁边，红怜拨弄着红指甲，斜了蛤蟆一眼。
“原来蛤蟆师父当年没安好心。”
书架里盘坐的蛤蟆道人顿时被这话呛了一下，连连摆动蛙蹼，“小女鬼话可不要乱说，想坏我师徒情谊？！”
女子懒得搭理，迎去回来的书生，跟着一旁，牵着老驴走出林间。
“公子，那和尚好像很聪明的样子，他会不会去西方？”
走出林子边沿，阳光重新落在脸上，陆良生看着满湖粼粼波光，轻说了句：“会的。”拉着老驴，走去雷峰塔那边。
公子的回答，红怜有些错愕，转念一想，公子肯定比那和尚聪明，对方一言一行早就被算到了。
至于那和尚会不会去，何时去，女子歪了歪脑袋，很快就被抛去脑后，脚步轻快的跟上陆良生游览西湖美景，探那座**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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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时间里，那和尚没有再出现过，一连几日，神龛雕像没头绪，倒是师父越来越很少出来，就算出来也是溜达几圈消消食，偶尔也会寻个没人地方，躺去石头上晒太阳。
不过令陆良生有些哭笑不得的还有一件事，那小青蛇自离开后，偶尔也会过来转转，陪着陆良生观摩雷峰塔里的壁画，说是要学姐姐那样报恩，结果西湖三月天，一连两三日都变得阴风阵阵，吓得游客都不敢来，还是净慈寺的僧人大摆法会，才消停了下来。
好在，后面陆良生看着这座宝塔，忽然明白为何塔盖在了下方祭坛上，那神龛里的雕像既然模糊不清，索性就用塔为神像便是。
一想通这事，后面的事就变得简单起来，入眼成画的神通，照出轮廓，用宝塔附近的石头雕琢出一座一模一样的来，下去摆进神龛，用法力激活了阵眼。
红怜看着法阵被激活，知道是要走的时候了，之前游玩西湖的劲头颓丧了下来，心欠欠的想着离开许久的栖霞山，还有山下的村子…….
“公子，往后我们还会回来吗？”
“应该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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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生随口安慰她，其实他自己也并不知道，看着斑驳树间的阳光，牵着红怜的手，叫上还在石头上瞌睡的师父，离开这边，去往杭州码头，乘上一艘北上的船只，好好看看这条大运河。
“开船啰！！”
船家立在船头高呼，白帆映着阳光升起，大船推开波纹缓缓驶出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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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刚上线的时候，在网络上引起一番震动之后。
千千静听在网络上就逐渐销声匿迹了。
除了在王谦自己的微博评论留言区偶尔能看到歌迷粉丝，偶尔讨论关于千千静听的消息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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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任何地方，不论是饭圈基地微博，还是it领域有关的媒体圈子，都看不到有关千千静听的消息。
仿佛，千千静听已经倒闭死亡了一样。
当然！
在it领域内，很多人都认为千千静听已经离死不远了。
因为，除了第一天之外，后面几天几乎没有增加多少用户！
王谦那几首歌的下载数据也没怎么动过了。
许中飞这几天都没给王谦打电话了。
因为，千千静听这种成绩，他不好意思给王谦和秦雪荣打电话。
就在很多it业内人士，以及娱乐圈内的上层都给千千静听提前判了死刑的时候。
王谦再次在好声音上以一首无地自容惊艳了全国观众！
并且，所有人都知道，王谦必然会将这首歌发布在千千静听。
所以。
很多人都在好奇和等待！
等待王谦这首歌在千千静听上能拿到什么成绩，好奇是否能给千千静听带来改变？
其实。
王谦本人可能是最不着急的。
因为，他一开始就对这个平台是否能做大做强不是很期待，单纯就是为了有一个能自己自由发布作品的平台而已。
所以。
哪怕千千静听这几天几乎如死了一样，他也不着急，能发布作品就行，能让自己粉丝来下载就行！
秦雪荣和许中飞都比他着急，两人都想把王谦的平台做大做强。
王谦上传了今天演唱的无地自容，然后本能的刷新了一下后台！
才过了十几秒！
数据立刻就变得很惊人。
无地自容，试听0，下载541805！
十几秒，就有五十四万多人已经付费下载了。
并且，试听为0，也就是说，没有人去试听，直接都是点击的付费下载。
王谦笑了笑，这些应该是自己的忠实粉丝了。
又过了几十秒，刷新了一下！
数字再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王谦都被惊吓的眼睛瞳孔一凝，仔细凝视看了一下，确定数字没有看错！
试听，依旧是0，可是下载人数却是直接从五十四万暴涨到了3091480！
这才过了一分钟而已。
下载人数直接暴涨到了三百多万。
王谦一度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嗡嗡嗡……
电话响了起来。
王谦看了看，是许中飞打来的。
这么晚了，还没下班？
王谦接通了。
电话里传来许中飞兴奋的声音：“王总，刚才几分钟内，我们平台新增了上百万注册用户，而且都是充值用户，最低一块钱，最高二十块，又多了几百万入账。您的新歌魅力太大了，竟然吸引了这么多人来注册下载，公司的员工听了也都很喜欢。”
王谦听了这个消息，也笑了起来：“这说明我们平台还没死吧，你们还没下班吗？”
许中飞马上回答道：“我们为了看您在好声音的直播演出，在公司一起加班看电视呢，没想到您给了我们这么大的惊喜。现在，咱们平台完全靠您了。”
王谦：“呵呵，本来我也没想过靠别人。我给你说过了，你们别有心理负担，公司亏钱也无所谓，我就是想有个能发布作品的平台而已，就算只有我一个人在玩儿，也没事儿。”
许中飞笑了一下：“王总，您是这么说。但是，我们怎么可能真的这么想？我们加入公司，当然都想把公司做起来。这几天，我们联系了不少其他几个平台网站的独立歌手，有些直接拒绝了，有些在观望。”
“今天您的新歌一上线，再次证明了我们平台的付费用户数量，以及您对新用户的吸引力，我想那些观望的独立歌手，可能就会过来了。只要这几个独立歌手出了成绩，那其他的独立歌手就会源源不断的过来。”
王谦：“你们有计划就好，慢慢来，不要着急。”
许中飞：“好的。王总，我们公司要不要开展一些新的业务？”
王谦疑惑：“开展新业务？什么业务？”
许中飞：“其他的互联网业务，比如游戏，比如电子阅读，比如网络视频等等。咱们公司技术实力很不错，但是现在有些浪费了，技术部的人大多都闲着，日常维护也根本不费什么事儿。我就想，是不是可以让他们开发一些新的业务？”
其实，许中飞没说，他自己一直有一颗想做游戏的心！
王谦：“老许，咱们先稳住再说吧。你要预料到平台后面可能要烧钱，没闲钱去做新的业务。而且，咱们一个新公司，要拓展新业务很难很难。”
许中飞略显失望：“那好吧。”
王谦想了想，说道：“如果你们想开展新业务，那等年底之后，平台盈利超过千万，注意我说的是纯盈利超过千万，而且业务很稳定，现金流充足。那么，你们可以拿着这笔盈利去搞新业务。”
有了盈利，王谦可以让许中飞折腾一下，反正他也没指望千千静听赚钱。
而且，他有海底捞在兜底，心里也没啥压力。
大不了，自己回去开火锅店呗。
火锅大亨也不错。
再退一步，就算火锅店都倒闭了……
那还有魔都黄金位置的两家门面呢，每年坐着收租都至少数百万的收入，一辈子也可以潇洒无忧。
所以，王谦没压力！
许中飞马上兴奋道：“好，王总，我现在就去联系那几个腾飞的独立歌手。”
王谦：“好，去吧！”
挂了电话。
王谦轻轻摇头。
感觉许中飞步子迈的有点大。
千千静听才上线几天，还半死不活的，全靠他一个人支撑，就想着搞新业务？
秦雪荣凑过来也躺在王谦身边，大约听到了刚才许中飞的话，问道：“许中飞是不是要开发游戏？”
王谦点头：“他说要拓展新业务，提了开发游戏，我说等千千静听盈利再说。”
秦雪荣笑道：“他之前在我手下的时候，就提出要开发端游和手游，被我驳回了。端游开发投入太大，手游竞争太大。最重要的是，这都不是我们公司的主营业务。现在，来你的公司，他又想忽悠你来搞游戏，你别理他。”
王谦无所谓地说道：“看看吧，如果千千静听后面真的能盈利，有稳定现金流的话。给他点钱去试试也无妨。”
秦雪荣：“你真是个好老板。”
王谦好奇地问道：“你呢？你就打算在咱们的公司干下去？不回你家的公司了？”
秦雪荣眼睛盯着王谦：“你希望呢？”
王谦笑道：“我当然希望你能留下来管理咱们的公司，有你在我放心一些，我对公司经营不是很懂。过几天有机会回魔都了，我把公司股份给你一些，这样你就是名正言顺的老板了。”
听到王谦说咱们的公司。
秦雪荣就甜甜的笑了起来，将脸颊紧贴在王谦的胸口：“不用给我股份，只要你相信我，我白给你打工都可以。家里那边，魔都分公司有我姐，上面集团有我爸妈，我正好抽身出来，懒得管家里的事情。”
王谦轻轻揉了揉秦雪荣湿漉漉香香的头发，在其耳边轻声道：“你心里有数就好。不过，股份还是给你一些，不然你家里人知道了，还以为你吃亏了呢。”
秦雪荣想了想，轻轻点头，默认了，有了股份，自己就是老板娘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贴心话，就都很瞌睡，准备睡觉了。
王谦临睡前看了看千千静听的后台数据。
无地自容，试听1045，下载5480452！
……
王谦睡觉了。
但是，今天晚上很多人都睡不着了。
许中飞结束了和王谦的通话，立刻就联系了几个之前加盟倾向，但是还在观望的腾飞独立歌手。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因为，在千千静听的榜单上，所有人都能直接看到王谦的新歌无地自容取得的数据成绩。
仅仅不到一小时，就有五百多万的下载。
这样的数据，不说后劲如何，单说这一开始的爆发，绝对是华语乐坛进入电子时代的最强爆发数据。
那些专门刷前一分钟，前十分钟，前半小时，前一小时的下载记录的各路小鲜肉们，面对这一小时内五百四十多万的下载数据，也会显得很无力，他们的记录也在这一刻作古了！
所以。
几个实力比较不错，但是在腾飞这种庞大平台没有出头之日，没有曝光机会的独立歌手，就被许中飞说服跳槽到了千千静听寻找机会。
并且，为了蹭热度。
几个独立歌手注册之后，马上就将自己之前创作好的新歌，第一时间发布到了千千静听平台上。
因为，现在千千静听的作品库里除了王谦，就没有其他的作品了，但是却有不小的流量和关注度。
所以，他们的作品会立刻达到最大的曝光率。
哪怕刚上传，没有下载，也能排在新歌榜上。
正好，就蹭到了热度。
此刻，王谦的新歌热度正是全网最高的时候。
大量王谦的歌迷粉丝，以及来下载歌曲的路人正在千千静听平台呢，一下子看到多出了几首原创新歌？
好奇滋生！
正好有些歌迷粉丝也冲了十块八块的，没处花。
那就先听听……
就这样。
这最先跳槽来到千千静听的几个独立歌手，一下子得到了不小的曝光率和关注度，刚刚发布的新歌，试听和下载数据竟然还不错！
反正，试听不要钱。
所以，很多在逛千千静听的用户，就试听了一下。
还不错？
那就付费下载呗。
……
第二天。
王谦和秦雪荣好好睡了一个懒觉。
两人最近都比较累。
王谦忙着准备演出。
秦雪荣也跟着忙前忙后，偶尔还要去魔都的千千静听亲自看看公司的情况。
这一下演出结束了。
王谦终于能睡个懒觉了。
电话震动了几次。
王谦迷迷糊糊的听到了手机震动的声音，但是也没管。
就这么一直睡到几乎快中午的时候。
王谦才在阳光下睁开了眼睛。
刺眼的阳光让他精神一震。
彻底清醒了。
打开手机看了看，未接电话有不少！
周庆华的。
赵磊的。
何东明的。
徐笑笑？
她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王谦稍微疑惑了一下，看到还有浙大唐河鹏打来的电话！
都没回！
谁有事儿就再打过来吧……
王谦先用手机登上千千静听，看了看后台数据。
嘴角的笑容再次溢出。
眼神之中有些惊喜。
数据再次超出了他的想象。
无地自容，试听12054，下载9624850！
下载人数，竟然达到九百六十多万！
一夜之间。
几乎上千万的下载。
这放在腾飞平台，也是不曾有过的数据。
王谦打破记录的那个月，在腾飞创造过的单日下载记录，也没有这么恐怖。
而这才过了一晚上，白天还有一整天，数据的提升潜力还很大。
单日千万下载？
这是必须的！
就看能超过千万多少。
就算今天之后的数据提升会变得缓慢到几乎静止，那今天单日下载破千万的记录也会震惊业内外，估计会让其他几大平台寝食难安了。
毕竟，除了腾飞之外的几个平台，年度下载冠军都没有上千万的下载数据。
王谦当即打开微博，发言感谢歌迷粉丝们的热情大力支持。
“睡觉醒来，新歌下载即将过千万！非常的惊喜，谢谢大家给了我这个惊喜。没想到，我在千千静听这个全新的平台还有打破记录的一天，单日下载破千万的记录，应该能达成的吧？”
“谢谢大家对我以及对千千静听的支持。”
微博一发出去，大早上的就有上万人点赞转发留言了。
“教授，昨天晚上本来瞌睡的要睡觉了，但是下载了你的无地自容，听了之后，瞌睡一下子就没了，打开游戏又玩儿到半夜才有了睡意，这首歌真的嗨，仿佛让我回到了上学打夜的时候。”
“教授牛逼，自己开个平台，自己玩，竟然还能打破腾飞的记录，就问腾飞你怕不怕？”
“教授现在不是单机了，千千静听有其他人发布作品了，有一首歌还不错，我下载了。”
“支持教授，早上起来就一直在听无地自容，真的好听。”
……
平台有其他新歌了？
还没主意……
王谦好奇地点开千千静听的界面，看到果然在新歌榜上，除了自己的作品之外，还挂着四首歌。
试听都比较高，多的高达两百万，少的也有五十多万。
下载数据也还不错，最高的有二十多万的下载，最后的则只有一百多的下载，简直少的可怜，在如此高的曝光率之下拿到如此差的数据，说明歌曲本身是有问题的！
王谦轻轻皱着眉头，也试听了一下几首歌，发现除了第一首歌之外，其他的三首歌都非常一般，排名最后的那首歌甚至有些难听，难怪数据那么差……
拿起电话，王谦轻手轻脚地起床来到落地窗前，拨给了许中飞。
许中飞很快接通了电话：“王总？”
这是王谦第一次主动给许中飞打电话，所以许中飞有些惊讶，以及忐忑！
王谦压低声音问道：“那四个人都是你挖来的？”
许中飞：“嗯，四个人都是我从腾飞那边挖过来的，实力还不错，就是一直没有曝光率。”
王谦：“咱们平台有审核吗？”
许中飞：“当然有，每首作品都会有专业的审核，确保不会出现违法违规的元素。”
王谦：“就审核是不是违法违规？”
许中飞：“嗯！是呀！”
王谦无语地问道：“你们没有审核一下歌曲的质量吗？什么作品都可以发的吗？”
许中飞：“可是，为了确保创作自由，几大平台都是这么做的，这样无门槛才能吸引更多的创作者，大浪淘沙，从里面选出精品。”
王谦当即说道：“那我们就和他们不一样。我们的审核小组，必须审核每一首独立歌手作品的质量是不是达标，起码要听着顺耳好听吧？不然听众怎么喜欢？歌曲太烂的，直接驳回，不给上架。”
许中飞想了想：“这样的话，会阻拦一些有个性原创者！”
有些独立歌手创作歌曲，根本不考虑是不是好听，就是想表达自己很个性的东西！
所以，可能会很难听！
但是，那也是一首作品，或许有些人会喜欢呢？那最后一名不也有上百人下载？
而且，这样的原创者实力是有的，有可能什么时候就能创作出一首好作品来！
几大平台为了容纳这样的原创者，所以收录作品的时候，只要不违法违规，又是一首完整的作品，那么就会在平台上架。
王谦直截了当地说道：“许经理，我们要的是歌迷们喜欢的作品。一切以歌迷喜好为第一原则，这和你们做互联网的一样，用户喜欢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很简单道理，懂了吗？歌迷们就喜欢好听的歌，如此简单而已！你们就站在普通的歌迷角度去思考，哪首歌好听，他们可能喜欢，你们就收录这样的作品！”
“难听的歌，收录进来做什么？”
许中飞一时间无话可说。
因为，王谦说的就是最浅显易懂的道理。
一切以用户为准！
许中飞迅速回答道：“好的，王总，我知道了。我会给审核部门说一下，专门制定一个章程出来。”
王谦：“好，我要看到效果！现在就把那首太难听的歌下架了。”
许中飞：“好的，王总！”
挂了电话！
正想再看看平台的情况。
王谦的手机马上又震动起来。
唐河鹏打来的。
王谦接通了。
“王教授，没打扰你休息吧？”
唐河鹏客气地说道。
王谦：“没有，我已经起床了！唐教授这么早找我有事儿？”
唐河鹏：“是有点事儿！这不，我们学校开学了，王教授你的演出也结束了，下次演出的档期定了吗？”
王谦实话实说：“下次演出时间还没定！”
唐河鹏：“那肯定至少也要两三周的时间。正好乘着这段时间，我们想邀请王教授来我们学校坐坐，就下周二，后天，怎么样？王教授有时间吗？”
来了！
当初答应的。
终究是要还的。
王谦想了想。
周二应该没事儿。
当下王谦答应道：“周二的话，应该没问题！”
唐河鹏笑道：“那就好，我们就安排在周二下午四点，这样不会耽误王教授你上午的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会在学校发布公告。”
王谦无语，很想问：能不发通告吗？
这样来的学霸还能少点……
但是，他知道这应该不可能，笑道：“好吧，那周二我直接过去。”
唐河鹏：“不，王教授，你在家等着就可以了，我们学校的专车会去接你的。”
王谦：“不用，我自己过去就好，不麻烦了。”
唐河鹏：“不麻烦，这是我们学校应该做的，王教授你就别推辞了，你这两天好好休息，听我们安排就好，我们学校很重视王教授的这次到访。”
王谦：“好吧！”
唐河鹏：“那我们周二见。”
说完，唐河鹏似乎怕王谦反悔，迅速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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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谦摇摇头，打开了千千静听的后台，再次刷新了一下！
好家伙！
千万记录破了。
无地自容，下载10006620！
增速竟然依旧不低。
王谦笑了笑，将数据截图发在了微博上。
我自己建个平台自娱自乐，也能破华语乐坛的单日下载记录！
腾飞呢？
腾飞的王总此刻已经来到了南方娱乐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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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不是以神遗之地之人的身份进的位面战场，进的混乱域，乃至升级版混乱域吗？为何在这总榜，乃至那下位神尊榜单上，显示我是玄罡之地下位神尊？”
这一点，也是段凌天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才回过神来的。
他，是从神遗之地，进的位面战场。
在位面战场，乃至混乱域，升级版混乱域内，也都是以神遗之地之人的身份，参与秘境竞争。
在秘境里面遇到的人，基本上也都是神遗之地的人，甚至有一次在秘境里面遇到的一半人来自玄罡之地，但他的身份却仍是神遗之地之人。
可现在，总榜和下位神尊榜单显现，上面却明确写着，他是玄罡之地的下位神尊！
“是因为我第一次进位面战场，是以玄罡之地的身份进来的……还是因为，现在都知道我来自玄罡之地万法学宫？”
此时此刻的段凌天，心中有着万千疑惑。
当然，他现在最在意的，还是至强者如何履行先前的承诺，给他榜单奖励……
这，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三师兄，他上榜了吗？”
看到自己的排名后，对自己的排名还算满意的段凌天，这时目光又落在了中位神尊榜单上，想要在里面找到自己三师兄的名字。
只是，这一眼搜寻下去，却都没看到自己三师兄的名字。
“这是……没上榜？”
“三师兄，这也太差劲了吧？”
中位神尊榜单，榜单第一名，赫然是总榜第二的那个中位神尊，来自浮游之地的游玄石。
然而，后面九名，也没看到他那三师兄杨玉辰的名字。
“等出去以后，见到三师兄，倒是可以嘲笑一下他了……”
段凌天嘴角噙起一抹淡笑。
“倒是四师姐，虽然是后面进来的，还混了个下位神尊榜单第十……而且，她只是法则分身进来争取的榜单。若是本尊，没准能更进一步。”
“这一次，三师兄，怕是不只要被我嘲笑，四师姐肯定也不会放弃这个嘲笑他的机会。”
“不对啊……”
突然，段凌天想起了一件事，“三师兄说，二师兄一直都在位面战场……这升级版混乱域的榜单之争，他应该也参与了才对！”
“他，竟然也没上榜？”
按照三师兄的话来说，那位他至今还没见过一面的二师兄，实力是比三师兄要强的，按理说现在更强了才对。
而且，他一早就在位面战场，不缺战功，底子比三师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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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不该连前十都没进才对！
“看来，那位二师兄，要么运气不好，要么实力也就那样……”
这，也是段凌天在这一瞬之间，心里冒出的想法。
当然，没有任何鄙视那位二师兄的意思。
纯粹是心里有些单纯的想法。
“不过……宁弈轩，也厉害，刚步入中位神尊不久，竟然就杀到了第五！”
中位神尊榜单中，宁弈轩的名字，赫然在第五，虽然没进前三，但其实也算不错了。
毕竟，宁弈轩刚步入中位神尊不久。
……
在段凌天觉得宁弈轩排名不错的时候，在神裁战场的另外一个地方，一片丛林上空，肆无忌惮凌空而立的宁弈轩，脸色却又是不太好看。
“我，竟然连前三都没进？”
刚才，宁弈轩的注意力，也被段凌天的排名给吸引了。
总榜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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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位神尊榜单第一！
对于段凌天杀进下位神尊榜单第一，他并不意外。
只不过，总榜竟然也进了第一，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同时在看完总榜前三的名字后，也有些失落。
竟然没他！
原本，在看完总榜的同时，他想着自己就算没杀入总榜前三，中位神尊榜单前三肯定也有很大希望。
当然，第一肯定是没希望了。
因为，总榜第二，也是一个中位神尊。
“竟然只是第五……”
“差了段凌天一大截！”
宁弈轩的脸色，渐渐的有些阴郁了下来。
片刻之后，方才缓和了一些。
“不过……”
很快，他的注意力，又落在了中位神尊榜单第一名，那总榜第二名上，“浮游之地中位神尊，游玄石……这人，以前没听过啊！”
“倒是知道，浮游之地，有一个巨头神尊级家族游家……这游玄石，难不成是那游家之人？”
宁弈轩想到这里，忍不住暗道。
“不过，若是游家之人，不可能默默无闻……是游家隐藏起来的天才妖孽？”
“只是，以游家的底蕴，有必要隐藏这么一位妖孽吗？”
现在的宁弈轩，对此很是困惑。
而事实上，现在困惑的不只是宁弈轩一人，便是其他至强者后裔，乃至各大众神位面的顶层强者，对此也很是困惑。
因为，他们过去也没听说过这游玄石！
“游家的天才？”
“没听说过啊……”
“游家，还有这号人物？”
……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哪怕是很多浮游之地游家的人，对此也很困惑，“游玄石？是我们游家的人吗？我们游家，没这号人物吧？”
当然，也有少数游家的老一辈强者，脸色陡然大变，“难不成……是当年的那个孩子？那个……被我们游家遗弃的孩子？！”
想到那一段秘辛的游家老一辈强者，此时都是纷纷色变。
如果是那个孩子的话……
游家，这一次，就真的是丢人了！
甚至于，便是他们游家后面的那位至强者老祖，也可能因此而勃然大怒！
毕竟，当年那件事，那位老祖，是不知情的。
……
对于很多人疑惑于总榜第二的游玄石身份的时候，段凌天却没什么感觉，因为就算游玄石是什么名人，他没听说过也正常。
毕竟，浮游之地的天才妖孽，他还真不了解。
现在的他，还在疑惑，那些至强者，如何发放升级版混乱域的榜单奖励……
“他们，是要等到回去玄罡之地以后，到万法学宫找我……还是直接在位面战场找我去领取奖励？”
“其它奖励还好……都可以随时当面给我。”
“可在那神蕴泉池子里面泡澡……总不能将一池子神蕴泉都给我吧？应该要去特定的地方泡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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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随着夜未明的三秒倒数完毕，原本感觉雨停了、天晴了的绝无神顿时发出前所未有的凄惨哀嚎，痛苦的倒在地上，打起滚来。
“妈的，该死！啊！…………”惨嚎声中，绝无神再次看向独孤行云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怨毒：“你这个混蛋，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眼看着绝无神已经被折磨得彻底失去伤人的能力，就只剩下口嗨的份儿，独孤行云却是一脸无辜的解释道：“还能是什么东西，解药啊。你身上的血绝之毒，不是都已经解了吗？”
“放你娘的屁！”绝无神痛苦万状的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翻滚，再翻滚，口中却是大声怒骂道：“你这解药，简直比血绝还毒！啊！~~~~”
“雨我无瓜！”听到绝无神义正辞严的指责，某个独孤行云立刻摇头，表示这锅自己不背：“解药是之前夜未明给我的，除了质量问题，你找他去。”
“麻蛋！啊！~~~~”又是惨嚎了一阵，绝无神同时大声质问道：“怎么会有血绝的解药？”
独孤行云眨了眨眼睛，十分诚恳的回答道：“我给的。”
打从绝无神吞下“解药”的那一刻开始，三分校场上那足以迷惑人的音乐便已经停止，之前陷入幻境的众人，也立刻恢复了清明。
原本，这些被摆了一道的家伙，是打算立刻拿独孤行云和那个在暗中释放幻术的家伙开刀的。
不过听到他和绝无神的对话，却又不约而同的停止了动作。
从他们之间简单的几句对话之中，众人已经彻底摸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卧底在绝无神身边的独孤行云和那个吹笛子的幻术高手，不知通过什么方式搞到了“血绝”的解药，然后将其交给夜未明，又被夜未明加了一些料之后还了回去。
于是乎，在战斗最关键的时刻，他们两个忽然出现，向绝无神奉上加了料的解药。
然后……
话说，夜未明到底在“血绝”的解药中加上了什么东西，其效果竟然如此恐怖！就连绝无神这样一个修炼《不灭金身》的强者，在中招之后，也只剩下了打滚哀嚎？
原来对面的都是友军啊，差点误伤！
夜未明还能在里面加上什么？
就是最普通的“三尸脑神丹”呗！
原本，这个套路才是夜未明用来对付绝无神《不灭金身》的真正手段之一。唐三彩的牺牲，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意外。
只不过在之前的战斗中，绝无神表现出了远超夜未明预估的谨慎，以至于他为其准备一连串阴招，都找不到将其应用于实践的机会。
见到那种情况，唐三彩以为夜未明的计划已经再没有成功的可能，这才毅然决然的牺牲自己，来成全大家。
不过这个计划之所以能够成功，或许还真是多亏了唐三彩逼得他真身降临，在拥有压倒性实力的情况下，变得不再那般谨慎的功劳。
再有就是绝无神的谨慎，仅仅只有在见到夜未明之后才会表现出来，平时的谨慎程度还远远不够。
若不是他妄自托大，从来不把“血绝”亦或是其解药带在身上，夜未明的屎里藏毒连环计，又岂会那么容易成功奏效？
现在的绝无神，俨然已经痛苦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甚至就连想要学着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一样，通过抓破皮肤来缓解痛苦都做不到。
毕竟，有着《不灭金身》护体的他，就连自己，都伤不到自己！
见到敌人如此痛苦的凄惨模样，就连作为始作俑者的夜未明也不由感觉到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他十分耐心的向对方讲述了一遍“三尸脑神丹”的用法、功效以及注意事项。
绝无神在听到这“三尸脑神丹”的恐怖效果之后，对比一下自己此刻的感受，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求生的信念，于是大声祈求道：“杀了我！夜未明，我求求你，快点杀了我！”
夜未明闻言不禁有些无奈的说道：“其实我也想杀，可是做不到啊！毕竟你的《不灭金身》实在太结实了，我破不开……”
不等夜未明磨磨唧唧的把话说完，绝无神便大声抢白道：“我真身《不灭金身》的弱点在会阴！”
还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为了求死，竟然不惜主动暴露《不灭金身》的破绽给夜未明这个对手知道。
只不过……
夜未明揉了揉下巴：“会阴？那个位置也太脏了，万一弄脏了我的无双神剑怎么办？”
绝无神：“我！@#*……￥！！……”
不过他自己也知道骂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于是绝无神只能继续说道：“快点杀了我。如果我被‘三尸脑神丹’折磨致死的话，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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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绝无神最后这句话，夜未明才仿佛醍醐灌顶一般，一拍手掌说道：“没错，如果你这样被毒死，我们虽然不至于一无所获，但收益肯定会大幅缩水的。”
“那可不行！”
说话间，夜未明的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了绝无神的身前：“我虽然不会弄脏了无双神剑，但你也不要担心。就算不去攻击要害，我也一样有办法破你的《不灭金身》！”
说话间，右手左手食中二指并拢，狠狠的戳在绝无神的小腹之上。
“剑冲废穴”再度发动！
……
叮！你的《阴阳九转神功》等级提升，当前等级为第10级！
……
叮！你的《苍龙神功》等级提升，当前等级为第10级！
……
叮！你的《易筋经》……
……
叮！
……
在一连串的“叮叮”声中，夜未明已经再一次利用“剑冲废穴”的手段，吸取绝无神的功力，将自身之前因废功重修而掉级的各种内功，尽数恢复到了第10级的圆满境界！
而他的实力，也在这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实现了过山车一般的大起大落。
先是从最开始的巅峰跌落深谷，之后再由深谷重回巅峰，并在这个过程中顺利的超越了其原有的巅峰，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不过随着他所有内功被尽数恢复满级，绝无神的一身修为也已经被尽数吸干。
而善良的夜未明，终究不忍心看着这样的一代强者继续受“三尸脑神丹”的折磨，于是决定早一点结束他的痛苦。
顺便，收获一波经验啦、修为啦、物品掉落和任务奖励神马的。
手起剑落，一剑封喉！
也许是绝无神现在处于绝对的虚弱期，又或者他今天的运气比较衰，亦或者是因为命运女神听到了内心之中千百次祈祷……
反正这一剑，夜未明成功的激活了《岱宗如何》的一击必杀效果，直接在近乎满血的状态之下，结束了绝无神罪恶的一生。
叮！你所在的队伍击杀了195级BOSS绝无神，获得奖励：经验8亿点，修为1.8亿点！
叮！你所在的队伍成功击杀了入侵神州的东瀛强者绝无神，并顺利解救了武昌皇帝，完成隐藏任务“护佑神州”。
获得任务奖励：特殊称号“武林神话”，其他任务奖励由武昌皇帝负责发放！
武林神话（神级特殊称号）：从今以后，你便是武林之中神话一般的存在！
特殊效果：你的传说、品牌效应、邪恶克星
你的传说：声望效果提升100%，你不但在武林之中成为不朽的神话，甚至在民间都流传着各种关于你的传说。
品牌效应：由于你的武林神话身份，让所有人都会对你更为信任，接取到高级任务的概率大幅度增加。
邪恶克星：作为武林正道之魁首，你的攻击对邪恶之人拥有着更强的打击力度。对侠义值低于500者造成伤害时，基础攻击将得到提升，根据对手负数侠义值的多寡，将获得最多不超过20%的基础攻击力加成！
……
我勒个去，这个称号给力啊！
且不说具体效果如何，至少不像剑人、中剑人一样带有某种让人感到恶心的侮辱性元素。
顶着这个称号走出去，肯定倍有面子！
而且，这还只是其中的一项任务奖励而已。而根据系统提示的说法，貌似除此之外，还有着其他由武昌皇帝负责发放的任务奖励来着！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就到。
而曹操的气运还并不足以登基称帝，真正的皇帝，自然也要拥有比曹操更加超绝的轻功。夜未明这边甚至就连说都没说，就只是在心里面想想而已，三分校场的入口处，便已经传来了武昌皇帝熟悉的声音：“捕圣！你们今天可是为了中原武林，为了这天下……立下了大功啊！”
转头看去，却见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救脱困的武昌皇帝。
在武昌皇帝的身后，还紧跟着两个实力不俗的玩家护卫，不让任何人拥有靠近这个中原皇者的机会。
而这两个玩家，正是夜未明在大战开启之前，便安排了不用理会绝无神这边的大战，只管趁乱把武昌皇帝救出来并保护好的两个小伙伴，非鱼和蓦染！
——————
PS：今天平均分成了三章，共计9500字，便算是换了2章？嗯，还欠壶中日月大佬973章，只剩下三位数的欠章了，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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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下午，申城这边偶有丝丝阳光透过云彩撒下光影。
显然，全国范围内多数地方并不这样。
尤其是此时的公共网络空间一角，十分热闹。
今年5月份于前沿科学开发者大会闭幕式上亮相的中国开源区流入流量忽然暴涨。
无数凑热闹的数码爱好者跑了进来。
首先关注的当然是nwK内核忽然开源的大事件。
只是很遗憾，来自前沿女娲实验室的官方声明就那么多。
主旨很简单，支持中国开源区的开源生态。
于是大家将注意力转向了这个明显带有女娲开头的nwSPL开源协议。
爱好者们不是很懂，也不是很有耐心去阅读长度超过2000字的协议内容全文。
好在由复旦、上交、中科大以及新加入的仙交、北大、清华、南大、哈工大、浙大等21所高校主要维护的中国开源区里，显然有许多真正懂行的人。
很快就贴出了简单易懂的解释。
“可以理解为类Apache开源协议：
女娲实验室保留专利，允许个人、企业商业化等用途免费使用，需放置版权协议说明，需对修改部分进行说明等；
可进行闭源商业化，但闭源商业化时必须获得女娲实验室的二次授权；
开源商业化则不需要获得再次授权。
女娲实验室不承担源代码使用后的风险，禁止使用女娲实验室名号进行商业广告。”
事实上像是操作系统内核这东西，无论是开源还是闭源商业化，都很有意义。
开源商业化的典型代表就是红帽公司使用Linux内核二次修改发布的RHEL，使用免费，服务付费。
这并未影响红帽公司市值高达80多亿美元，嗯……
远超现在同样在纽交所上市的AMD。
闭源商业化就更不用说了，多数巨头软件厂商都是闭源项目，比如微软的Windows，苹果的OSX。
总而言之，女娲实验室忽然宣布nwK内核开源，已经开始产生了强烈的冲击。
尤其是震到了许多吃瓜群众。
“有没有叼大的说一下，nwK内核代码写得怎么样？”
“我就想问问，开源是不是代表着DeskOS不安全了？”
“……”
海量的相关问题陆续登陆一些用户群体较多的社交媒体网站。
当然，也有许多人直接在女娲论坛、中国开源区等网站提出相关问题。
不过自始至终没有女娲实验室的官方人员出来答疑解惑，但并不影响吃瓜群众们逐渐了解真相。
比如中国开源区就有头衔十分响亮的大佬级教授进行了详细解答。
“针对女娲实验室nwK内核、nwL语言与编译器、KuaFuOS三个开源项目登陆中国开源区(下称本区)，并仅在本区常驻开源项目组永久维护的有关问题进行系统回答。”
“本文谨代表个人专业意见，或带有一定的个人立场，请知悉。”
“……”
“需要先说明的是：今日下午两点整，前沿女娲实验室一共在本区上线了三个大开源项目，另一个官方未声明的是nwL高级语言及编译器重制上线。”
“……”
“以下是系统解答：”
“nwK内核开源并不意味着正式上线的女娲·泰山不安全，相反，一般开源项目都较为安全，比较通俗的说是因为大家都能看到，但凡有漏洞就会被放大，然后被修复。”
“……”
“nwK内核代码写得很好，不！应该说非常漂亮，阅读起来真是令人赏心悦目的；
具有很强的学习价值；
可以说nwK的开源解释了MindOS为何能短时间内登顶智能手机系统第一的市占率；
简单举例：……”
“……”
“个人建议重点关注KuaFuOS，这款极其轻量级的操作系统某种程度上比nwK更具备学习价值；
它的价值之一是对硬件资源极低开销的实现思路；
其次是nwK开源后，对比可得KuaFuOS其实是具备强兼容性……
总结：可能是轻量级上网办公市场的未来趋势。”
“……”
“重制上线的nwL完善度提高了许多，尤其是编译器对硬件的‘理解’上变强了许多。(个人猜测应该是女娲、白泽等联手的产物)”
“其次是nwL附带的代码编辑工具体验感有点舒畅——
本人从学生时代至今从事软件编程超二十年，头次体验到如此贴心设计的编写工具，竟然会远超无数被推荐的文本编辑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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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女娲实验室或者前沿的基因就是改善用户体验。”
“……”
“正如前沿CEO温叶女士所说，前沿已经用实际行动来支持中国开源软件生态的发展了！”
“……”
这篇文章从专业角度通俗的解释了女娲实验室这次上线的开源项目内容。
提供给了数码圈爱好者和吃瓜群众更多的谈资。
尤其是人均常青藤最低985的逼乎。
“也就是说最起码女娲实验室是十分自信的，特别申请了一份新的开源协议，不仅不禁止商用，还不禁止企业闭源商用；
难道就不怕其它公司利用这份源代码制造出更优秀的操作系统抢占DeskOS还未铺开的市场吗？”
“建议使用女娲·泰山之后再来说这个，用了泰山个人觉得之前所有操作系统的体验都是垃圾！”
“……”
“这题我会，当初说前沿不敢公开源代码证明其完全独立自主研发的‘公知’们，请问脸疼吗？
现在有请你们去推动你们的金主爸爸同样公开源代码，我先替全世界程序员感谢你们了，加油冲~”
“期待一个公知冒泡。”
“你是期待公知吗？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你是期待能用一只公知钓出一个持键大佬的一秒十喷吧？”
“……”
事实上，女娲实验室发布‘泰山’同时忽然宣布将nwK内核开源，带来的冲击远不仅限于国内网络。
很快就飘到了国外。
尤其是无数无形中享受到女娲实验室技术支持的程序员们。
甚至包括GitHub运营管理们。
女娲实验室团队对全球开源软件生态的技术支持在过去一年多时间里完全没的说。
现在忽然完全转变态度，多少会令人联想到至今还有余热未散的前沿请求合作事件。
总之，这件事情在在全球程序员的圈子里引起了较大的哗然。
…………
君庭别墅。
在校程序员李安南忽然面色古怪的望向方年：“老方，你让女娲把nwK开源的吗？”
“我们系的群聊都炸窝了，一个二个喊着要去学习。”
闻言，后靠着藤椅颇为懒散的方年同学回答道：“对，反正中国范围内有相关研发实力的企事业单位都在基于nwK进行深入开发；
跟上面商量了下，就直接开源了，也是为将来计划。”
李安南还是很不解：“这样不会引起不必要的竞争吗，费力不讨好啊。”
“那是因为nwK就是个名号。”方年笑了笑。
“正式版泰山用的不是开源的这个nwK，是优化后的新版；
其次捐赠给相关机构的nwK早已改头换面了；
有个不太确定的消息，前阵子有单位私下感谢了下女娲实验室的无偿贡献，喜滋滋的样子估计是搞出来个很牛逼的东西，不过那个市场永远不会对外开放，不影响前沿的生意。”
“最后就是需要通过nwK开源来潜移默化的移植白泽自研指令体系生态。”
李安南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旁边林语淙有点看不下去了，无奈道：“你别站在程序员角度想问题，方年又不会写程序，一句话，开源是为了将来更大的商业利益。”
见状，方年边叹气边摇头，故意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道：“唉……安南，你可真是个付不起的阿斗。”
“我……”身家一个七朵花的李安南一时语塞。
他虽然通过前沿社团、跟着方年增长的见识、耳濡目染学到不少东西，但确实在管理一家公司上欠缺许多。
也就是因为实在喜欢编程，做出来些成果。
但也比不上前沿通过渠道给七朵花输送的几个高材生。
更扎心的地方是，李安南编程能力还不如业余选手刘惜。
还好李安南不知道，要不然信心就崩塌了。
末了，李安南还是有些其它方面的好奇：“听说这次的正式版‘泰山’相当给力，方方面面体验感爆棚？”
“不能算是很理想的版本，没有针对性底层应用生态。”方年说道。
“那……是不是那些零度台式机的版本不太一样？”
“是，那是个自主程度很高的版本，基本上可以通过相互授权来解决专利纠纷的版本，不像完全公开版，要给微软等公司交不少专利费。”
“……”
李安南也说起了一些网上的消息。
包括有些比较尖锐的观点：
“所谓的国产操作系统离开微软的专利授权，还是一文不值。”
这算是句大实话。
但依然不妨碍nwK内核的自主度。
内核与操作系统并不可以划等号，尤其是图形化系统。
简单来说，一旦使用上鼠标，就会有相当一部分微软和苹果等公司的流氓专利起作用。
比如单击鼠标的各类操作相关专利。
这根本没法绕开。
造轮子也不行。
就算用手指来替代鼠标操作，也不是很顺利。
因为那玩意是在移动操作系统上实现的。
同样，这个领域被苹果、谷歌、微软等提前注册了不少流氓专利。
比如‘滑动解锁’是苹果申请过的一个专利，虽然后来被判无效，但引发过专利纠纷。
女娲实验室的做法是用同样各类型的流氓专利来迫使大家只能相互授权得以共存。
几个巨头为了避免超大规模诉讼潮等，最终在前沿科学数百名员工的周旋下，早在今年初私下签订相互授权协议，互不纠纷。
这样是三星电子会愿意选择跟前沿合作的另一个原因——三星电子因为各类专利诉讼一直在被苹果告得不轻。
这些，是方年本人对MindOS或者说前沿科学最大的贡献。
借助后世经验，以流氓对流氓。
要知道智能手机发展到后来有太多被弃用的专利，比如滑动解锁被指纹、面部识别替代。
这也是女娲实验室为什么在全球范围内申请了多达数万乃至目前上十万份专利的根本——
耍流氓是吧？老子连个蚊子腿大的操作都提前抢注专利。
“……”
虽然是大实话，但依旧让方年来了点网上冲浪的兴趣。
翻了翻国内的社交媒体。
没啥太大的意思，翻来覆去的吹捧和死不悔改的美式舔狗，尤其是看到有人想钓持键，方年同学果断去了海外。
随便一翻，哦豁……
海外真嗨。
“nwK内核真是优雅，我已经注册了中国开源区的账号，同样使用Git做版本管理，借助翻译器能正常使用。”
“nwL编译器友善度很高，支持多种高级语言编译，不过发现有一些陌生的‘通用’库？且编译时会默认选择通用，又可选arm、X86等形式编译？”
“或许是因为开源兼容性。”
“……”
方年看着看着就笑了。
我们抠字眼了，没想到吧？
把支持Bzloong指令集的相关内容藏在了通用下。
至于会被发现？
那无所谓的。
反正第一批一千台零度品牌台式机都已经进入了中科大前沿院教室，早晚会被不小心公开。
接着笑得更嗨了。
好家伙的，程序员也一样从众。
以至于方年忍不住登录海外持键带个节奏，顺便收一波关注。
“所以说，其实大家对自由的向往是一样的，AMD这些公司不合作，前沿就自己玩了。”
“不确切的消息，DeskOS Mount Tai下载装机量已经超过了50万份。”
“第二个不确切的消息：中国市场有数个大型单位公开表示即日起将从Windows全面更换成DeskOS Mount Tai！”
“我对前沿不自量力的勇气表示欣赏，当然，如果AMD有同样的勇气直面更加恶劣的市场环境，我同样会像从前那样支持AMD。”
“……”
总之，持键在哪都是带节奏的能手。
结果就是，坊间传闻，有资本巨鳄着手开始了做空交易。
虽然今天是周六，但这种事情是不影响的。
连带着美林证券等华尔街金融机构发布消息称：
受女娲实验室发布DeskOS正式版Mount Tai以及将nwK内核开源的影响，微软股票或将在周一开盘后出现轻微波动。
整体看跌。
然后……
有一些名声不太好的机构发布消息称：
建议大规模做空AMD股票。
这消息连华尔街的金融精英们都愣住了。
AMD都要跌到两美元了，居然还做空，这不会是要AMD死吧？
AMD方面表示就……
就挺秃然的。
现在这社会是怎么了？
还让不让我们做生意了？
怎么横竖都是我家股票跌？
肯定是被针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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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破碗求订阅月票~晚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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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武算是明白了，天武帝这是在考验他的定性啊！
日本自古以来，就流行花街文化，各种花街文化到底有多花呢？“花”到你大开眼界！
便是二十一世纪，徐明武也是年纪轻轻的，就开始接受岛国女老师们的谆谆教诲，方才茁壮成长起来的。
现在天武帝要用东瀛美妞考验朝廷命官，哪个官员经得起这种考验？
“嗯，你……你在想什么？”朱芷薇眨着美目道。
“呵呵。”徐明武微微一笑，注视着她的眼睛，用充满磁性地嗓音低声道：“想到了以前的一些老师。”
朱芷薇眼睛一亮：“没看出来，原来你这么尊师重道呀？”
徐明武认真点了点头：“师恩难忘哪，在我最艰难的时刻，是这些老师，不顾昼夜的为我解惑，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想到了某种可能，徐明武靠近了公主，壮着胆子豁出去了，温柔地说道：“芷薇……”
被一个外人直呼闺名，朱芷薇面红耳赤，直羞到了脖子根，但还是轻嗯了一声应道。
这是一个阶段性的进步，徐明武内心大喜，接着他微微一笑，深吸一口气，顿时灵感涌现。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一天……”
“嗯？”朱芷薇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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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今天，我第一眼就遇到了你，一个不一样的你。”
朱芷薇扭了扭娇躯，蚊子般地嗔着：“讨厌……真是的……”
“芷薇，你知道吗？”徐明武又来了。
“什么？”
朱芷薇慢慢眨着眼睛，目光朦胧地望着他。
徐明武也开始注视着朱芷薇，酝酿着感觉，尽量让自己的眼睛看起来更“深邃”一些。
这样对视了好长时间以后，徐明武叹了口气道：“曾经，有一段真挚的感情摆在我面前，可是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它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朱芷薇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似乎在判断，他说的究竟是谁？
徐明武继续深情道：“我经常在想，为何当初姑娘那把宝剑，距离我喉咙仅仅零点零一公分却不肯刺下去？造成了此后长达两年的冷漠……”
“现在我才知道，这是命运，是我们逃不掉的命运！”
徐明武咽口唾沫，深情地看着朱芷薇，继续说道：“如果上天能够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姑娘说三个字：我……爱……你……”
“哦……”
朱芷薇已经知道，徐明武说的那个姑娘是谁了。
那是他们在皇明军校第二次见面时，徐明武误入朱芷薇的屋舍，偷看洗澡被发现，险些被她一剑杀了。
见她反应不是很强烈，徐明武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朱芷薇，散发出了毕身的演技，继续道：“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个期限，我希望是……一百年！”
此时，朱芷薇朦胧地目光不再朦胧，面颊上如火的红赤退去，换上了一脸的好奇：“我小时候曾偷偷看过父皇写给母后的那些书信，其中一段也有这些话，为什么父皇写的是一万年，而你说的是一百年？”
“还有，这些话都是宫中秘闻，你是从哪知晓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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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武瞬间傻眼，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他哪里能想到，狗皇帝居然玩过这套路了，可是他是如何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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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更为不详的想法在他脑海中出现，惊得徐明武冷汗直冒：“莫非，另一个穿越者，是天武皇帝？”
这两年，他发现了太多的巧合了！
可徐明武就是不敢相信，因为有更多的事，不像是皇帝做的！
虽然有着开天辟地的大发现，但眼前的问题更为棘手。
不说徐明武老早就对昭阳公主来电，现在得知他是前辈的女儿，而那位前辈的职业又是手握杀生大权的皇帝…..
徐明武更加坚定了当驸马的想法！
他还是那个理论，既然对抗不了，那就选择加入！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是您女婿，起码给个面子，留条活路吧！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我父皇写的是一万年，而你说的是一百年？你对感情一直这般浅薄吗？”朱芷薇盯着他，哼哼道。
“咳咳…….”
徐明武咽口唾沫，舔舔嘴唇，解释道：“陛下是皇帝嘛，万岁万万岁，自然是要爱皇后娘娘一万年……咳，我就是个普通人，一辈子撑死一百年，百年好合就足够了…….”
朱芷薇咬着唇，又羞又满意地低下头：“原来是这样啊……”
徐明武肯定地点点头，忍住鸡皮疙瘩，面不改色，深情地道：“对待这个世界，我有无数种态度，对待你，我只有爱你……”
小妮子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煽情过，一时间再度紧张感动了起来。
徐明武暗自得意，继续煽情道：“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你是一位那样好的姑娘，又是来自天宫的高贵公主，而我，没地位，没身份，既不富有，也不英俊，可能是我自作多情吧……”
“谁说你不英俊……谁说你自作多情了……”
“真的吗？”徐明武眼里都是戏。
朱芷薇红着脸，轻轻地点了点头。
二人停住脚步，在安静的林荫大道上，四目对视，很快四手互握，很是深情了一番。
徐明武暗自嗟嘘，准备了这么久，终于有所突破，有望抱得美人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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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川四小，大门楼上挂着一条非常显眼横幅，上面写着：欢迎枪炮与玫瑰主唱周韵（周爱玲）回家。
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把条幅挂在了大门楼上，他太低估此时枪花的影响力了。从早上把条幅挂出来开始，就有人进入学校打听，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人越来越多，已经影响了正常的教学秩序，校领导急忙组织男老师，把在校园内聚集的人群劝离，然后大门上了锁，并让没有课的老师把守。
人群被劝离到了大门外，只是这样一来，就形成了聚集效应，本来不知道这个事儿的，或者不感兴趣的，都跑过来凑热闹。等到了十一点的时候，四小大门外快聚集了近千人，黑压压的一片。
校会议室，校长胡光辉扫了下面一眼，无奈的说道：“大家说说吧，该怎么办？今天最高气温可是三十度，这大中午的，那么多人聚在一起，很容易出问题。”
一名女老师说道：“让爱玲出去跟他们见个面，劝劝他们，让他们离开，应该会管用。”
副校长张昌德说道：“我就怕她一出去，会引起混乱，更加麻烦。”
一名男老师说道：“向教委汇报一下情况，请市局组织民警过来维持一下秩序吧。马上午休放学了，仅凭我们学校老师，恐怕控制不了局面，万一出了点问题，那都是大事儿。”
“对！”张昌德说道：“涉及到孩子的，都是大事儿。”
女老师苦笑一声：“早上挂条幅的时候我就说，别挂在大门口，挂在校内就行了，没人听，现在好了吧。”
张昌德举起手：“首先我做个检讨，这是我的主意，实在是没有考虑后果会这么严重。”
胡光辉笑着说道：“既然是你的责任，晚上吃饭的时候，你得替我们多敬爱玲同志几杯。”
“这个没有问题，只是我听说，爱玲同志酒量很好？”张昌德看向女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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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师点头：“确实很好，以前我们出去聚餐，好多男老师都被她喝到桌子底下过。”
张昌德突然说道：“我觉得，敬酒这个活儿，不应该我一个人干。”
胡光辉哈哈大笑：“老张，你忒不要脸了。”
张昌德也笑了，站起身说道：“赶紧让人把条幅撤了，我去向教委领导汇报。”
教学楼西侧，有一栋崭新的二层小楼，一层是阅览室，二层是阶梯教室。去年教委领导去南方考察，见到南方先进的学校，都有阶梯教室，回来之后就研究建实验性的阶梯教室。
市里有十多所小学，知道这个事情之后，各小学校长都把教委的大门踏破了，最后胡光辉拿出了杀手锏，把周爱玲抬了出来。很嚣张的对其他小学校长说，我们四小有一名优秀教师叫周爱玲，现在是世界知名乐队主唱，你们凭什么跟我争。而且这老头很有先见之明，周爱玲的教籍一直保留着。也就是说，周爱玲一直都是四小的在职教师，只不过是因事长期休假，不给发工资了而已。
教委领导也觉得，有这样一位明星老师在，对学校有不小的宣传作用，最后把机会给了四小。
周爱玲是音乐老师，马上毕业的这一届孩子，是她在一年级就开始教的，一直跟班教到四年级离开。还有半个多月，孩子们就要考试升入初中。早上周爱玲来到学校跟领导商量，她要给孩子们上最后一堂音乐课，领导满心欢迎。
本来周爱玲想着，这一届只有四个班，上午四节课调整一下，她挨个班级上。但是校领导给出的意见是，四个班一起上，阶梯教室完全能够容纳，而且这样更有意义。
阶梯教室内，周爱玲坐在钢琴前，随着手指在键盘上跳动，悠扬的音乐响起：“同学们，蝴蝶泉边会场吗？”
“会！”阶梯教室坐着二百多名学生，齐声呐喊，其中还有不少男老师跟着起哄。
周爱玲轻笑一声：“大家跟着我一起唱好不好？”
“好！”这一次不止男老师，就连女老师也跟着喊，尤其一些比较年轻的老师，差点把教室变成追星的演唱会现场。
“我来起个头儿！”周爱玲轻柔的摇晃着身体：“我看到满片花儿的开放……唱！”
“我看到满片花儿的开放，隐隐约约有声歌唱，开出它最灿烂笑的模样，要比那日光还要亮……”
歌声在教室内传出，有学生有老师，还有两名男老师，在拿着摄像机全程拍摄。这是张昌德要求的，这最后一节课，一定要永远留下来。
“叮铃……”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结束，下课的铃声也响了。
周爱玲站起身，看着下面的孩子，突然变得有些伤感和不舍：“同学们，下课！”
“哗啦！”二百多学生全部起立站好，但并没有人离开，只是看着周爱玲。
周爱玲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一个小女孩说道：“老师，能给我们签个名吗？”
周爱玲一愣，紧接着笑了：“好啊！”
“啊喔！”阶梯教室内响起震天的喊声，“周老师万岁！”
周爱玲笑着抬起手压了压：“好了，好了，大家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不要挤。”
周爱玲拿出笔，在孩子们五花八门的笔记本上签名，写上两句祝福的话语。二百多学生，将近一个小时才签完，最后一个签名的，就是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抱着签好名的笔记本：“老师，我想跟你学唱歌！”
这个小姑娘叫牧榕，是六年三班的文艺委员，周爱玲很熟悉，因为这孩子非常喜欢唱歌，上她课的时候总是那么认真。
看着牧榕那双清澈又带着渴望的眼神，周爱玲的心被触动了：“好，只要你想学，老师就教你。不过，不能耽误文化课。”
牧榕天真的笑了：“不会耽误的。”
周爱玲拿着笔，在牧榕笔记本上写下了电话号码：“放假的时候，打电话给我。”
“谢谢老师！”牧榕给周爱玲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抱着笔记本，高兴的跑了。
周爱玲刚要起身，那些老师居然也凑热闹，要签名。周爱玲很无奈，又花了点时间，给那些老师也签了名。
“周老师，晚上见！”一名去年刚刚参加工作的女老师，热情招呼一声周爱玲。
“好，晚上见！”周爱玲摆摆手，出了阶梯教室楼，歪头看了一眼大门口，依然全都是人，但已经有警察在维持秩序。
一名叫朱春英的同事，一直在陪着周爱玲，以前两个人的关系就不错：“玲玲，你这人气真是没谁了。”
周爱玲笑了笑：“其实我都没想到，会有今天。”
朱春英拢了一下耳边的发丝，说道：“你辞职之后，很多人都在议论，其实就是不看好你，说你傻。好好的工作辞了，非要去组什么乐队。胡校长保留你的教籍，估计也是考虑到你有一天会后悔。那年辽视春晚播出，我盯着你看了好半天才确认，真的是你。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兴奋，拉着我姐跟他说，你是我同事，也是非常好的朋友，她还不信。”
朱春英说了一大堆，然后喘了口气，接着说道：“等开学的时候，大家依然在谈论你，但跟你辞职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都说你成大明星了，给咱学校增了光，作为同事，大家都跟着脸上有光。还有学生，我不止一次听到他们说，周老师还回不回来教我们音乐了。”
周爱玲轻声：“其实有一段时间，我也很迷茫，尤其是在国外的时候，长长想家还有学校的这些孩子。”
朱春英笑着说道：“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们想要这种成名赚大钱的机会都没有。”
周爱玲一挽朱春英的胳膊：“不说这些了，还是先把聚集在学校门口的人群劝散了，这么热的天，很容易出事儿的。”
朱春英一拉周爱玲：“你不能去，你一出去，会让局面变得不可能控制。”
周爱玲说道：“有警察在呢。”
朱春英摇头：“那也不行，如果非要去，你在这等着，我先过去跟警察沟通，看他们怎么说。”
周爱玲点头：“行，你过去跟警察沟通一下吧。”
有警察在，外面聚集的人群倒是很有秩序，可无论警察叔叔怎么劝，就是不走。而且人越聚越多，虽然把条幅撤走了，但新来的一问就知道，周韵在学校。有的因为天太热离开了，但更多的留了下来，等着看周韵。
十多名民警压力越来越大，只能向上面汇报，又调来三十多名民警。正好赶上学生放学，也算来得及时，很好的维持住了秩序。
朱春英来得一名民警身边：“同志，我是周韵的同事。”
“你好，你好！”民警很客气跟朱春英握手。
朱春英说道：“天太热了，这么多人聚集，周韵担心出事儿，她决定出来见见这些歌迷，把他们劝离，所以让我过来跟你们沟通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
“你等一下！”民警跑过去找领导，很快一名穿着警服的中年人走过来，敬了个礼，“你好！”
朱春英说道：“你好，这位民警同志跟你说了吧。”
中年人说道：“说了，但我得布置一下，我怕周韵出来，歌迷太激动出问题。”
“好！”朱春英说道：“我在这等着，布置好了通知我。”
中年人离开了，将近五十名民警，把人群分开，中间留出一条路。一辆警车开了过来，横在了大门口，中年人拿着喊话器在车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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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静一静！”
本来还非常嘈杂的场面，突然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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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说道：“因为天气太热，周韵女士担心大家，所以决定出来跟大家见个面。”
“轰！”现场轰然一声炸开，人群开始骚动。
中年人急忙说道：“大家都别激动，你们这样，周韵是不会出来见你们的。”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中年人长舒口气：“我相信大家都是有素质的人，周韵也是担心大家的安全，所以大家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拥挤。”
中年人回头对朱春英点点头，表示可以了。
朱春英快步跑回来，周爱玲问道：“怎么样？”
朱春英说道：“都准备好了。”但她还是有些担心，“你真的要出去吗？刚才警察说你要出来，人群就是一阵骚动，我看着都吓人。”
周爱玲一笑：“没事，我在国外宣传专辑，歌迷才叫疯狂呢。”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朱春英拉着周爱玲，走向大门口。
“周韵！”人群前面传出一声大喊，人群后面突然变得有些骚动。
“周韵，周韵，周韵……”
喊声越来越大，中年人急忙拿着喊话器：“后面的不要挤，如果你们这样不顾忌危险的乱挤，我马上让周韵离开。”
这话还是很管用的，拥挤的现象顿时停了下来，但喊声依然在持续。中年人擦了一下脸上的汗，除了天气太热，心里的压力也很大。
将近五十名民警，手拉手的，把人群和警车隔离开。
周爱玲来到警车旁，跟中年人握了握手，客气的说道：“真是麻烦你们了。”
中年人一笑：“不麻烦，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说完把喊话器交给周爱玲，“你站到警车前机盖上吧。”
周爱玲犹豫了一下：“这不太好吧。”
中年人说道：“没有什么不好的，你站在这，后面的人看不到，真要发生拥挤，会出大事儿的。”
周爱玲点点头：“好吧！”
朱春英扶着周爱玲爬上了警车前机盖，欢呼声呐喊声铺天盖地而起，越来越多的人往这里聚集。
周爱玲拿着喊话器说道：“家乡的父老乡亲们，大家好。”
“好！”喊声震天。
周爱玲说道：“大家不要挤，听我说。今天太热了，这么多人大中午的聚集在一起，很容易中暑的。我给大家唱首歌，然后大家就回家好不好？”
“好！”喊声更加大了。
周爱玲笑着说道：“我比较实在，你们千万别骗我，等我唱完歌不走，给我这幼小的心灵，留下无法磨灭的阴影。到时候，你们可就罪过了。”
“周韵，我爱你，我们说话算话。”人群中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喊声。
“嗯，我也爱你，爱你们。”周爱玲拿着喊话器，“我给大家唱首新歌，一首风格轻缓的流行歌曲。”
现场突然间静了下来，周爱玲扫了下面人群一眼，接着说道：“为爱痴狂送给你们。”
那天晚上，沈川给刘梵他们写歌，周爱玲对这首歌情有独钟，所以她记了下来，准备以后有机会翻唱。当然了，这首歌是要上京城台春晚的，换做其他场合，她不会选择唱这首歌。就算是沈川写的，没有版权问题，她也不会唱。但在这里唱不同，这是她的家乡，听她唱歌的都是家乡歌迷，不会有人录音，也不会有人录像。
“我从春天走来，你在秋天说要分开，说好不为你忧伤，但心情怎会无恙，为何总是这样……”
当歌声通过喊话器在空中响起，时间就像突然放缓了脚步，炎热的天气，好像也失去了温度。警灯在无声的闪烁，周爱玲的声音被喊话器过滤，一种单调又孤独的情绪泛滥而出，与歌声一同填满了所有人的心田。
很多人记忆的闸门被瞬间打开，可能是个同样炎热的夏季，也可能是潮湿的雨夜，或者是凌晨四点无人的大街，又或者只是汹涌人流中站着的一个人……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像我这样为爱痴狂，到底你会怎么想……”
相比于另一个世界的奶茶，这首歌被周爱玲演绎出了自己的风格。高音部分没有那么高，但充满张力的性格特点展现的十分充分，表达的意境，并没有失恋者声嘶力竭的哭喊，只是在追问“像我这样为爱痴狂，到底你会怎么想？”既有一种温和的坚持，又不失犀利，将本来隐藏在歌曲中的那个胆怯、退缩的男人一下子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歌声结束，掌声呐喊声瞬间响起，周爱玲说道：“我的歌唱完了，大家也要遵守诺言，有序的离开。后面的先走，前面的不要挤。”
大家有些恋恋不舍，但对他们来说，今天能见到周爱玲已经是意外的惊喜了，没想到还有彩蛋，听到了周爱玲唱歌，那是相当的满足。所以，都很听话，很有序的一个个离开，短短的十多分钟，人群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还有不愿意走的，也不会担心出问题了。
周爱玲在警车前机盖上跳下来，一抬头就看到，不少校领导还有同事站在不远处看着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见她看过来，也送上了热烈的掌声。
胡光辉笑着说道：“今天我们可有耳福了，听到周老师唱新歌。”
张昌德说道：“行了，有话回去说，这外面太热了。”
周爱玲双手合十，给那些维持秩序的民警道谢：“谢谢，谢谢民警同志，谢谢你们。”
有一个年轻的民警，犹犹豫豫的，看了中年人一眼，最后一咬牙说道：“周韵，能给我签个名吗？”
周韵说道：“当然可以！”
中年人笑着说道：“那也给我签个名吧，我女儿特别喜欢你。”
周爱玲对其他民警招招手：“想要我签名的都过来。”
民警互相看了一眼，全都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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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等我一会！”周爱玲转身跑向停在不远处的车，然后把车开了过来，接着在后备箱抱出一个大大的纸盒箱。打开之后，里面都是枪花专辑。
“专辑有我们乐队成员每个人的签名，送给你们吧。”
这对那些民警来说，跟中大奖没什么两样了。但毕竟是警察，纪律还是要遵守的，一个个看向那个中年人。
中年人说道：“看我干什么，如果你们不想要，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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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过程很顺利，但这只是个开始，如何完成后续的交接，才是重中之重。
公司那边出价60万个单位的生命矿石买下这批「C5N2型超导体」，心中定是大有不甘，想完成后续的交易，要进入见面交易环节，毋庸置疑，这环节极有可能发展成两方的混战。
公司的出价，比预想中的更高，达到60万个单位的生命矿石，苏晓得到这笔生命矿石后，再攒攒，就够棘拉向主宰级晋升的消耗。
之前苏晓的打算的确是从公司、帝国、深红女皇那各捞一笔，现在已是不太可能，本世界的格局，已向着三家并起的趋势而去。
如果成为第三家，明显比立即与公司那边完成后续交易更重要，原因是，当己方成为第三家后，公司与己方正面开战的可能微乎其微，加上帝国那边的压力，公司大概率会咬牙掏60万个单位的生命矿石，买回「C5N2型超导体」，之后当作无事发生。
想到这点，苏晓决定暂不与公司那边接触，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回深红女皇和残暴·卡拉这边。
“我亲爱的朋友，公司高层那边，想约个地点完成后续交易。”
凯撒开口，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原本的计划是去公司那边‘进货’，怎奈三家并起这趋势愈发明显，‘进货’计划自然就无疾而终。
“和他们约在哀嚎大峡谷见面。”
苏晓所说的哀嚎大峡谷，位于中部区域，因那大峡谷的地形，强风天气时会发出呜呜呜的风啸声，故此得名。
值得一提的是，本世界的土著人族，基本都居住在中部区域，他们属于信息落后到靠吼，战力却强到让人匪夷所思。
最初时，帝国准备驱赶走这些原始人，直到一根裹挟着金色雷霆力量的长矛直破苍穹，将一艘飞船射下来后，帝国的高层们发现事情并不简单，这些原始人的武力值，有那么亿点点高啊。
不是对付不了，而是不值得，击垮那些原始部族，最多是获得一堆木屋，以及有神秘侧力量的器物，血亏。
苏晓将本次的交易地点约在「哀嚎大峡谷」，并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他又没打算去，约在哪都一样，他能100%确定，要是这次去，必定遭到帝国与公司的伏击。
“了解了，那我先回去。”
凯撒离开，布布汪则给公司那边传讯，约定今晚五点在「哀嚎大峡谷」见面，期间不能看到任何飞艇、飞船等，一旦发现，交易立即取消。
半小时后，新星城，主舰的会议室内。
桑德将军坐在首位，身旁站着OL装秘术，次座是帝国之手·莱茵·戈德，再往外些，是公司应对本次事件派来的代表，培迪。
培迪的形象异于常人，他的体态偏胖，五短身材，但在他笑时，会给人种此人憨厚值得信任的感觉。
公司的高层们很信任培迪，因此本次的事由他顶上，至于那些高层为何不亲自到场，这事没人愿意亲自出面。
“培迪先生，你确定库库林·白夜约定在哀嚎大峡谷完成交易？还是今天下午五点？”
OL装秘书推了下眼镜，目光有着不弱于在场军官们的犀利。
“这一定是圈套，他会这么直接和我们交易？不怕我们设伏？”
一名指尖夹着雪茄，赫瓦口音浓重的大胡子军官开口，他说话间还用手指一下下敲桌面，指间的雪茄连掉燃屑。
“说的有道理，那边很可能就是随口一提，我猜，那边在故意拖延时间。”
一名文弱些的帝国军官开口，一旁有不少人都点头应和。
“我看未必，这人连我们的「C5N2型超导体」都敢劫。”
“不是一码事，约在哀嚎大峡谷完成交易，这和常规思维有违。”
“那你说，正常人能干出劫「C5N2型超导体」的事？”
听到这质问，文弱军官顿时语塞，想再争辩几句，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啊，正常人根本干不出来劫「C5N2型超导体」的事，更何况劫完了，还要卖回来。
“别争了，现在就去哀嚎大峡谷设伏。”
桑德将军做出定夺，一众军官不再讨论。
“戈德。”
桑德将军看向自己的侄子莱茵·戈德，正在目视前方，出神想着什么的莱茵·戈德，做出听令的态度。
“这次的伏击，由你带队负责。”
“是。”
莱茵·戈德起身，见此，桑德将军满意的点头离开。
桑德将军刚走，莱茵·戈德的面色就黑了下来，他从怀中掏出两张音乐会门票，这是他托关系才弄到，对音乐，他一窍不通，但耐不住他未婚妻喜欢，今晚约了未婚妻共进晚餐，之后去大剧院，最后回酒店做些开心的事。
可惜，这一切都破灭，想到今晚大概率是在山沟里，吹着冷风度过，莱茵·戈德脸上逐渐浮现‘友善’的笑容。
“白夜，你可，一定要来。”
言罢，莱茵·戈德将手中的两张音乐会门票拍在桌上，拿上外套离开。
将军办公室内，桑德将军在文件上签完字，示意OL装秘书可以拿走文件去办事了，OL装秘书拿上文件，略躬身施礼后，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只剩桑德将军一人，作为第三舰队最高指挥官的他，平常并不忙碌。
办公室内很安静，桑德将军就在那安静的坐着，忽然，他脸上出现一小段裂痕，宛如陶瓷开裂。
桑德将军平静的打开抽屉，取出个铁盒后，从里面拿出颗黑药丸，他吞下米粒大小的黑药丸，脸上的裂痕迅速消失，眼中的幽绿一闪即逝。
……
“呕～”
布布汪以略有歪斜的姿势蹲坐在地，口中发出干呕声，一旁是已经倒地，口吐白沫的螳甲·布鲁。
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布布汪和布鲁闲来无事，互相比力气，一番菜鸡互啄后，巴哈来了坏主意，来了句，你们应该比意志力，例如比谁更能转圈，所以才有这一幕。
之所以如此清闲，是因为苏晓在等蜘蛛女王那边的消息，深红女皇与残暴·卡拉的矛盾，已在今天中午彻底激化，双方互有试探，但并未全面开战。
残暴·卡拉是个守家狂魔，其他虫族母皇的大本营，有150～200座防御高塔，已是不少了，像主和派·盖伊那种建300座「腥眼守卫」防御高塔的，已算是守家狂魔。
残暴·卡拉的大本营周围，至少修建了700座以上的防御高塔，攻打难度之高，可想而知。
单是蜘蛛女王那边的表态，还不足以让深红女皇下定决心，去攻袭残暴·卡拉。
面对这种情况，苏晓感觉己方应该站出来，给深红女皇打一记强心针，让其尽快出手。
上午灭了主和派·盖伊，己方母巢总计获得252万点生物能，这些生物能，苏晓要全部用于培育太阳焰龙，如此一来，己方的太阳焰龙就达到1319只。
苏晓的想法是，这1319只太阳焰龙，不完全显露出来，隐藏起来600多只，仅展露出700只的战力，以此去增援深红女皇。
这样既隐藏了己方的爆兵速度，也留下一手底牌，等己方、深红女皇、蜘蛛女王联手击溃残暴·卡拉后，就立即安排掉深红女皇。
想到此处，苏晓拿出联络器，准备联络蜘蛛女王，他刚拿出联络器，联络器就震动了两下，有人联络他，看波频，竟是蜘蛛女王。
接通后，苏晓只说了几句就挂断，通话的内容虽简单，信息量却很大，首先是深红女皇那边遭到了暗杀，险些暴毙。
实施本次暗杀的，是帝国那边的人，但又不是帝国军方的风格。
苏晓选择联络亡灵妹打探情报，现在亡灵妹是帝国的座上宾，通过这条渠道，苏晓得知，筹备与实施本次暗杀的是‘熟人’，是凯因所统领的英灵殿。
上次背锅，凯因这么快就重新站起来，可见其能力，现在对方还是名望值排行榜的首位，显然是在帝国那边重新经营起来。
来自英灵殿的暗杀，险些要了深红女皇的命，契约者们实在太擅长这方面的事。
但不要忘记，莫雷、月使徒、豪妹三人都在深红女皇那边，她们得知此事后，火速去救援，虽说等她们到了时，战斗已经结束，但后续才是真正的精彩环节。
天启三姐妹与英灵殿众人能通过世界联络平台交流，最开始天启三姐妹的态度是，此事双方以和平方式解决，英灵殿一味给帝国当狗，也不会有好下场。
怎奈，英灵殿那边人多口杂，有名叫雪怪的近战猛男，当场开团，一句天启的菜哔，不服来战，一对一单挑，谁怂谁孙子。
对此，豪妹提着锐剑就去了，险些把雪怪当场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让这老哥误会，天启乐园方没有能打的。
别说对上雪怪，豪妹和英灵殿的团长·凯因单挑，都是五五开的胜率。
豪妹真的一点都不弱，她只是打不过苏晓这一梯队而已，她每天吨吨吨喝酒的随性、懒散态度，让英灵殿的众人误认为，豪妹其实不怎么强，但在真正开打后，发现豪妹的界雷不是一般的强。
这就像键盘侠在网络上与一名妹子约架，然后还打输了，丢人程度可想而知，这让世界联络平台内都出现一句：‘你这人，有点雪怪啊。’
人丢大了，英灵殿索性秉承人多势众，准备安排掉天启三姐妹，可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天启三姐妹很富有，不，是非常的富有。
当双方彻底翻脸后，在几秒前，天启三姐妹开出悬赏。
苏晓打开世界联络平台，悬赏赫然在最上面置顶。
月使徒（天启乐园）：“悬赏本世界内英灵殿所有成员，每击杀一人，可得3000枚灵魂钱币的报酬，副团长7000枚灵魂钱币，团长·卡因15000枚灵魂钱币，此悬赏，已被虚空之树公证，完成击杀后，可凭此条悬赏，领取暂由虚空之树公证的灵魂钱币，现我方已在虚空之树寄存96000枚灵魂钱币。”
莫雷（天启乐园）：“@白夜。”
月使徒（天启乐园）：“@白夜，@亡灵妹，@神父，@黑魔。”
豪妹（天启乐园）：“笑容逐渐缺德。”
野猪王（守望乐园）：“这就是富有的力量吗，甘拜下风。”
匿名者（天启乐园）：“是的。”
雪怪（死亡乐园）：“灵魂钱币多，并不能代表什么。”
羊男（死亡乐园）：“打输了就闭嘴，你全身上下，顶数嘴最硬，赶紧闭嘴，别给死亡乐园阵营丢人，否则我先宰了你。”
……
联络平台内的消息很热闹，这一手悬赏搞出来，英灵殿的成员们很难受，最起码不敢单独出门了，杀一人3000，一天狩猎几名英灵殿内较弱的成员，就是破万点灵魂钱币入手，等于一件不朽级·满评分装备，战力立即提升一筹。
这悬赏，大概率持续不了多久，更多是警告性质，让英灵殿掂量掂量，得罪深红女皇阵营的代价。
这方面与苏晓无关，他这边的情况是，深红女皇遭到暗杀，险些殒命，本次的暗杀，看似是英灵殿所为，实际上是帝国那边主使。
帝国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间接帮残暴·卡拉成为本世界内的第三家，在局面完全失控前，让潘多拉星达成三家并立的局面。
帝国的方法相当高明，委派英灵殿做此事，哪怕惹出什么隐患，也是英灵殿那边背，不会涉及到帝国，就比如现在。
其实英灵殿也不想蹚这趟浑水，可他们实在是没办法，凯因已得知本世界的最大秘密，幽冥入侵。
得知此事后，他让团员搞来了帝国的部分机密情报，其中就包括放弃母星，放弃所有殖民星，全面驻守潘多拉星的密令。
看到这密令后，凯因头皮发麻，幽冥入侵到底是有多可怕，才让帝国愿意放弃那么多，移居……不，应该是逃到潘多拉星上来。
如果凯因不同意这次对深红女皇的暗杀，之前飞船被劫的事，后续的锅还是由他背，与此事有关的几方，苏晓那边逮不着，公司愿意出钱，肯定是逮住凯因背黑锅。
不背这黑锅也可以，那就是去暗杀掉深红女皇，英灵殿不仅没成功，还彻底得罪天启三姐妹，最后被「小富婆之力」按在地上一顿锤。
眼下苏晓接到蜘蛛女王传递的口讯，深红女皇的态度是，如果苏晓这边愿意助她灭掉残暴·卡拉，事后就与苏晓联手，在同一阵线等待迎击幽冥入侵。
对此，苏晓当然不会拒绝，他正想让深红女皇与残暴·卡拉赶快开战。
半小时后，母巢的巢室内。
苏晓、蜘蛛女皇、深红女皇在一张圆桌旁对坐，后两者来的都是化身。
“白夜领主，这次攻袭卡拉部族，你最多能出动多少战力？我指的是外面那些焰龙。”
深红女皇开口，闻言，苏晓稍加沉吟，道：“最多400只焰龙。”
“太少了，残暴·卡拉的驻地易守难攻，周边覆盖晶质物，寻常手段难以打破，高温是解决这种房屋层的绝佳手段，你这边，至少出动900只焰龙。”
“没可能。”
苏晓一口否决，他的心理预期是最多出动700只，留下600多只当作手中的底牌。
经一番商讨，最终决定，苏晓这边出动650只太阳焰龙，作为攻坚力量，深红女皇那边出动1600只死亡翼，所谓死亡翼，是一种酷似龙类，全身赤红的飞行虫族，它们口中能喷吐出带有「腐蚀」与「分解」力量的吐息射线。
深红女皇这边显然也是走的精英路线，至于蜘蛛女王，她会派出12万只恐狼蛛，这些恐狼蛛在平常很有牌面，但对比太阳焰龙与死亡翼后，就宛如杂兵了。
妻高一招
敲定好进攻计划，苏晓、深红女皇、蜘蛛女王决定，傍晚时分，同时向残暴·卡拉进发。
下午4点45分，中部区域，哀嚎大峡谷附近。
帝国之手·莱茵·戈德靠在山石后，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快5点，距离约定的交易时间只差15分钟。
莱茵·戈德摘下手套，掏出烟点燃，说道：“你们认为，库库林·白夜会不会来？”
莱茵·戈德沉声开口，闻言，一旁的副官与几名亲卫兵都心中一惊，他们可是知道，自家大人今晚和未婚妻有约，结果赶上这档子事。
几人都默不作声，其实都没明说，对方能来才见鬼。
见此，口中吐出烟气的莱茵·戈德气笑了，他掏出怀表，打开后，看未婚妻的照片，结果馋的更难受，莱茵·戈德看似是铁血军官，但他除了忠诚帝国与强大外，也是名24岁的年轻人，关于馋未婚妻身子这件事，和广大男同胞都是一样的。
正在此时，莱茵·戈德的副官忽然从掩体后探出些头，他感知到了有什么在接近。
开阔的碎石平滩上，一道身影从远处走来，这是名身穿机车装，留着菠萝头的小胖子，他脚下踩着刺钉鞋，双手插在衣兜内，右耳上挂着把金属小剪刀，表情似笑非笑。
这小胖子走起路来，身上的金属挂件叮当作响，那随意到有些左右晃动的步伐，让他看起来全身都是破绽。
“这是？”
副官放下望远镜，他不认为此人来这是巧合。
“你们先撤。”
莱茵·戈德开口，闻言，他的副官与几名心腹都心中一惊。
“长官……”
“少废话，你们留下必死，就算要报效帝国，也不是这么报效的，你们在我手下做事，可以死，但不能死的没价值，带上你们手下的部队，15秒内，全部滚出我的视线。”
莱茵·戈德拔出腰间的配枪，意思很明显，要是这些手下不走，他一个个点名爆头。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莱茵·戈德的战力与苏晓相近，他看到黑魔的第一眼就判断出，这东西，不能用集体或人海战术对付。
几名下属带上周边埋伏的士兵快速退走，见此，莱茵·戈德怼灭手中的烟，他从藏身点走出，神态自然的向黑魔小胖子迎面走去。
……
傍晚，天边残阳似血，苏晓看了眼时间，感觉时间已经差不多后，跃到一只太阳焰龙背上，布布汪紧随其后，巴哈自己会飞，阿姆留下守家。
苏晓下达精神指令，脚下的太阳焰龙展翼飞起，周边的649只太阳焰龙也陆续起飞。
残暴·卡拉的大本营位于己方西侧，苏晓乘龙飞行了十几分钟后，一大群死亡翼映入眼帘，下方地面上则是一只只体长4米出头的恐狼族。
深红女皇与蜘蛛女王依然都是化身与分身到场，前者站在死亡翼背上，居高临下的俯视，后者的下半身融到一只精英狼族体内。
“卡拉的虫巢就在前方。”
留下这句话，站在死亡翼背上的深红女皇，就下达指令，让1600只死亡翼在最前方飞行。
苏晓让太阳焰龙群跟在偏后方一些的位置，这次是来助战，当然不打头阵。
耳旁风声呼呼作响，苏晓盘坐在龙背上，不知为何，他心中有种隐隐不安感，仿佛幽冥的入侵已过了某种阶段，更之后的入侵速度会骤然暴涨般。
压下这念头，半个多小时后，苏晓看到了坐落在前方的卡拉部族，只能说，不愧是守家狂魔。
卡拉部族的母巢高度超200米，周边是大量虫族建筑，最外环是几百座防御高塔。
别小看这些高度只有50多米的防御高塔，它们发射的活体飞弹虽只有半米长，手臂粗一颗，但这些追踪飞弹的数量异常恐怖，一座防御高塔，能在1分钟内发射出6000～7000枚这种活体飞弹。
与卡拉部族交战后，是漫天的活体飞弹，达到形成弹幕墙的程度，更棘手的是，这种活体飞弹会持续削减防御力、护甲、装甲等，最后达到的0防御，造成高额的叠加伤害。
更恶心的是，这种数量庞大的活体飞弹，还有「震荡效果」，生物被命中后，有一定概率陷入震荡状态，头晕眼花，眼前一片模糊。
卡拉堪称是强者杀手，除了这种发射活体飞弹的防御高塔，她这还有种威力极强，但发射频率慢的防御手段。
傲立在上空的深红女皇单手前指，她刚要宣布开战，卡拉部族的建筑群内异变突起。
一只只皮肤油亮、鲜红的角犬溶解，不仅它们溶解，卡拉大本营内除母巢外，其他所有虫族建筑都开始溶解，化为半流体向母巢聚拢，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完成了这大面积的融合，显然已不是首次进行这种融合。
当融合完成后，卡拉大本营浪荡了很多，只剩最中心处的一个巨怪，这巨怪的高度在300米出头，它的下半身是一圈粗壮的甲足，能全方向支撑这庞大的身躯。
巨怪上半身是类人形，它有八条粗长的巨臂，以及头部没有面孔，仅有一只竖立的独眼，口部则是气孔。
原本计划中的攻袭卡拉部族，已经不可能实现，此时这巨怪就是残暴·卡拉，它向另一种方向进化了，达成了种，卡拉即为整个部族的状态。
卡拉的巨眼睁开，看着上空的深红女皇，下一秒，数之不清的活体飞弹，从它背后飞出，转向后，向死亡翼们袭去，一时间，活体飞弹遮挡住视线，让人看不清巨怪形态的卡拉。
【提示：你已与世界级生物交战！】
【此生物为本世界虫族的究极形态，为本世界独一的存在，如击杀此生物，你将获得大量世界之源，且有高概率获得世界级宝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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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满脸疑惑，仔细辨认之下，那的的确确是金色的掌印。
可是他印象中的陆天通，明明是横压黑莲的绝世高人，怎么会成了金莲人，难道是自己真的认错人了？
他对自己的判断起了疑心。
疑惑之间，那掌印已经来到了跟前。
道之力量迸发。
撕裂空间，向后拉扯。
就在那空间即将裂开之时，陆州的声音悄然而至：“定！”
电弧顺着地面顷刻间袭来，四面八方都在一瞬间定格。
砰！
掌印笔直地撞在了老者的胸口上，什么空间道之力量，在更大的时间规则面前，只能硬生生挨揍。
时间恢复之时，老者落地，向后飘飞。
大圣人的实力在这一刻显露无疑，陆州本以为这一套连环招数，眼前之人必吃亏。但没想到，老者竟在飘飞的时候突然消失，下一秒像是穿过了空间似的，像极了他擅长的大成若缺，来到了陆州的跟前，一掌拍来。
二人再次双掌一碰。
轰！
又是一道横跨千丈的罡印切了出去，切出了一条狭长的沟壑。
二人同时后退，遥遥相对。
陆州掌心里传来一阵麻痹之感，心中惊讶于大圣人的力量。
大圣人对规则的掌握已经非常熟练，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调动时间和空间，这两种规则属于道之力量之中，唯二高的法则。
除此之外，陆州觉得眼前之人，还掌握了其他的规则。
陆州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位老者。
还好太虚派来的只是大圣人，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耗费几张致命卡，教他做人，就算他凝聚了天魂珠，也得忌惮三分。
过了这一关，进入天启的内部不成问题。
如果是道圣，或者大道圣，那今天就只能施展时之沙漏，加玉符，带着徒弟离开了。
老者同样用惊讶的眼神看着陆州。
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这次打够了吗？”
“嗯？”
“老陆，你出金掌的时候，我的确以为自己认错了。但……你的掌印中蕴含的力量，绝对骗不了我。你就是陆天通。你要是再翻脸不认账，我可不让你进天启了。”老者说道。
陆州收起护体罡气。
既然对方认错，那就将错就错，何必硬碰硬。
听这话的意思，兴许还能进天启。
“你到底是谁？”陆州问道。
老者笑道：“三万多年前，黑莲之中，除了我端木真人，还能有谁？不过……我现在已是端木大圣人，修为上，已经高于你了。老陆，别说我欺负你，刚才若不是你偷袭我，吃亏的一定是你。”
“你是端木典？”陆州惊讶地道。
“你终于记起来了！”
端木典走了上去。
不过多少年过去，这种老相识之间的情感，不会磨灭，尤其是并肩作战，同生共死的经历来得更加深刻。
往事种种，都在一瞬间，涌上他的脑海。
他上前，拍了下陆州的肩膀。
本想拥抱一下，但见陆州很拒绝的样子，就摆了下手说道：“你居然没死！？“
陆州说道：
“你很想老夫死？”
“那倒不是。”
端木典叹息一声，“想当初，你我联手，镇压黑莲，还天下太平盛世，受万民敬仰和拥戴。却没想到，太虚要带你我离开。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你会突然失踪？”
“失踪？”陆州对陆天通在太虚中的事情，丝毫不了解。
端木典疑惑道：“你我同时进入太虚，本有大好前程。后来你突然消失，难道你都忘了？”
陆州摇摇头，表示不记得。
端木典开始打量陆州，围绕着他转了一圈，然后看向旁边的人道：“你们是？”
“老夫的徒儿。”陆州说道。
端木典叹息道：“你以为就想将自己的修行之道传出去，现在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这让陆州想起了讲道之典。
或许陆天通获得魔神的讲道之典以后，也有了传道的念头？
“时间久远，许多事情，老夫也忘了。”陆州淡淡道。
“忘了也好。”
端木典上前一把抓住陆州的手臂，进入院落中道，“你的修为似乎也有所精进，正好与我返回太虚，面见殿主。”
陆州摆开他的手臂，说道：“返回太虚之事，不宜着急。”
“你的意思是？”
“太虚中人，要谋害老夫，老夫岂能如他所愿？”陆州说道。
此言一出，端木典露出毫不知情的惊讶之色，说道：“是太虚中人要杀你，所以你才突然离开太虚？”
他突然表情一拧，掌心向下。
轰！
唯一的一张太师椅化为齑粉。
“岂有此理！有人告诉我，说你去无尽之海执行平衡任务，与鲲作战，死了！”端木典说道。
陆州轻哼一声，说道：“老夫的修为，又岂能杀得了鲲鹏？”
端木典点头道：“现在回想起来，的确如此，我竟被小人蒙蔽了……是谁谋害你，你告诉我，我要当殿主的面，告他一状！”
“……”
本来还觉得端木典有些聪明，不像他的后人端木生那么憨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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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除了语速快一点，脑子和端木生没什么区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陆州心中这么想，表面上如常道：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你有没有想过，若你口中所谓的殿主，便是谋害老夫之人，该当如何？”
“……”
端木典愣住。
他随即摇了下头：“不可能！”
“你如何确定不可能？”陆州问道。
“殿主以维系天下平衡为己任，手握公正天平，乃太虚中最为德高望重之人。况且，那时的你不过是区区真人，他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真人下毒手？就算有，他也没必要亲自出手，太虚高手如云，自上古时期，大地裂变至今，数十万年过去，汲取了多少人类高手，何必为难你一人？”端木典说道。
说他没脑子吧，他分析起来头头是道。
陆州没有解释，毕竟他对陆天通之事，了解不深，只是淡淡地道：“越是不可能的是，便越有可能。”
端木典一时语塞。
陆州又道：“你若真当老夫是陆天通，此事便要保密。”
端木典没有说话。
叶天心早已听明白双方的对话，跟着笑道：“家师与前辈乃是万年不见的旧友，若没有难言之隐，又岂会不回太虚。”
“有些道理。”端木典点头。
“前辈离开黑莲许久，想必听说过家师的名头。”叶天心说道。”
“名头？”
端木典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陆天通啊陆天通，你可真是厚脸皮，在这敦牂天启，也要当着我的面，显摆一番吗？
念及以前的友谊小船，端木典叹息了一声，厚着脸皮配合道：“你师父当年震烁古今，名震四方，是人人敬畏的真人。这一点，无需赘述。”
叶天心：“……”
“晚辈是想说，家师已经与太虚中人交过几次手了。”叶天心道。
端木典一惊，看向陆天通道：“你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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